很多事情，如果能够有一个结案的，当尽快有一个结案，如果可划一
个句号的，当划一个句号。绝不能随意划省略符号。对于一个不曾使
用标点符号的民族，尽管标点符号被引进上百年，但是，由标点符号
所体现出来的认真、负责、坦诚、不拖泥带水、执着于信仰的时代精
神，一种既注重过程又讲求实质的精神知悉了多少呢？

本着这种精神，特作如下声明：

本人早年曾经积极主动地加入过少先队、共青团、共产党。那是毛泽
东挑起一个阶级对其它阶级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时代，一个工人阶级
的子女；同时，也是工人阶级，自然而然出于对本阶级和“伟大领
袖”的无限忠诚，成为了领导阶级的先锋队队员之一。

那时，对共产主义、党的伟大事业是忠心地崇信、誓死地拥护。

如今，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好笑，感到一种在幼年时就开始上当受骗、
被人操纵的耻辱！

不过，从中我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哈耶克的这段话：“一种文明之所以
停滞不前，并不是因为进步发展的各种可能性已被完全试尽，而是因
为人们根据其现有的知识成功地控制了其所有的行为及其当下的境
势，以致于完全扼杀了促使新知识出现的机会。”【注】

感谢“全面专政”的时代，感谢专制者，感谢总想控制别人，总想压
迫别人，总想当官的高高在上的君子们给了我活生生的教材，反动的
参照数，使我真正的成熟了起来，懂得了思想和真信仰，懂得了成人
之道。

过去我曾是忠于共产主义的一名党员。今天，我已经成为一名追求民
主宪政的民主党党员。我宣布：从形式上和本质上都退出共产党。

一名基督徒，绿色文化者：

陈西
2005.6.25于贵阳

【注】哈耶克《自由秩序原理》39页，邓正来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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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君主制度，孬得没有一块好地儿，象那后宫制度，“有不得见
者，36年”，搞得3千宫女们见公狗都觉得是双眼皮的，哪有一点人
性啊。可是君主制度到底还是有一点人性闪光，那就是皇恩大赦。这
可能是中国几千年君主制度唯一的好传统。可是这么个好传统，到毛
泽东时代还给抛弃了。毛泽东的政治犯没有一个被毛本人赦免的。邓
小平倒是搞过大赦，平反昭雪，可赦的是毛泽东的政治犯，他自己制
造的政治犯还是一个没赦。江泽民既没大赦邓小平的政治犯，也没大
赦自己制造的政治犯，倒是“与时俱进”出来一个御国新方略，就是
大封将军。被江泽民加封晋升的将军有好几上百吧。

如今胡锦涛主席似乎已经继承了这两招：拜封将军，但决不大赦天
下。这是什么治国思路？这是给铁皮火药筒外加一道铁箍的办法！我
建议胡主席：加封将军，同时大赦天下；或者大赦天下，不必加封将
军。中国人民已经不能再承受枪杆子的政治高压。他们迫切需要慈爱
的政治。古人说，“一人向隅，举座不欢。”大家围坐一张桌子，有
一个人向着墙角坐着不吭声，满桌子的人都高兴不起来，更不用说他
向隅哭泣。一个国家就是一张大桌子，国家领导人的职责就是让那些
向着墙角坐的人把脸转过来，与大夥一起吃喝谈笑。我看现在咱中
国，沉醉于万国来朝迷梦的领导人比较多。你看接待外宾的红地毯，
那个红，那个长；你看接待连战、宋楚瑜、曾荫权这些“藩邦”真假
头头那个热切──要是接待上访者都象这样殷勤，该多好呀。中国，
不要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万国来朝，要搞万民来朝，真正让那些向隅而
坐、而泣的百姓把脸转过来。海外流亡的中国人、国内上访的中国
人、各种非刑事理由抓起来的中国人，都是那些向隅而坐、而泣的
人，应该想办法把他们的脸都转过来。

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中国共产党的“历代”领导人都存在一个观念
误区：他们都过分看重党主席一职，不看重国家主席一职。其表现就
是：他们不择手段抓统治权，但是不不择手段提高人民的幸福感。作
为党主席，盯的是执政党的权力；作为国家主席，关心的应是“亿兆
子民”的幸福。让我们回味一下这“几代”主席，他们满嘴都是什么
东西？一天到晚地，几十年如一日地，党的领导啊、党的领导啊，全
是这玩意儿。我从来没有感受到他们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那种对“亿兆
子民”的无等差的慈爱之心。在这一点上，他们连个好皇帝的心肠和
胸怀都赶不上，有时甚至比坏皇帝还坏。

我想这里头另有两个观念误区。一个是阶级论误区。人是分阶级的
嘛，国家是阶级压迫的工具嘛，不是你压迫我，就是我压迫你，“二
者必居其一”。至于一个国家领导人，就是阶级压迫的总头子嘛，怎
么可以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能嘛。一个国家就是一张大桌子，既然
国人不能人人都向桌而坐，必然得有人向隅，那就让他向隅好了。资
产阶级人性论那一套，我们不信。再一个误区就是，认为现在中国的
问题是积重难返，一返就必然亡党亡国，返也是亡，不返也是亡，横
竖都是一个亡，不返好了。用核武器把共产党的统治者与中国，与美
国，与全世界，捆绑在一起。想让我共产党下台吗？大家一起灭亡。

其实这两个观念都是误区。先说第一个，国家是阶级压迫的工具，也
只是人类各种学说里的一种，还有说国家是协调阶级矛盾的工具呢，
还有国家是让弱势不那样无助的工具呢，很多说法的嘛。即便是说你
只宗奉阶级论，国家是阶级压迫的工具，国家领导人是阶级压迫的总
头子，那么为什么美国这个阶级压迫的工具就没有我们中国这个阶级
压迫的工具这么残酷，这么血腥呢？可见，即便是阶级压迫的工具，
也还是可以再压迫得好一点的嘛，别压迫得这么没人性。

再说第二个。我不仅不认为中国已经积重不返，而是易返如翻掌耳。
象国民党最近做的，由胡锦涛主席坐镇，先直选下届党主席，接着直
选国家主席，下“民族和解诏”，大赦天下，我保证一点不会乱，一
个难民都不会有，连一颗狗头都不用落地，更不要说人头落地，更不
要说“千百万人人头落地”，这样和和美美中国就民主软着陆了。

一旦中国不再在国际事务上使坏，人类将迅速进入千禧年。最起码今
后500年之内，国际政治的天空将是一片艳阳。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人
类头顶上还会有什么“人为的阴霾”存在。从此人类就可以专心解决
“自然阴霾”，如饥饿、疾病之类。你看现在，联合国里各国政治家
和外交官都在干什么？一方以中国为代表，只想干反民主、自由、人
权的坏事，另一方以美国为代表，不得不阻止干坏事，精力都耗这
儿，哪有时间管饥饿、疾病这些自然阴霾。中国一定要检讨自己在联
合国里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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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甜的人，不是指那种能较为公正地评价别
人的人，而是指那种对权势、名位和财富盲目迷信和崇拜的人。

他知道一个人很有权势，尽管这个人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甚至还
会时不时地欺负他一下，但他对这个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知道另一
个人很有名气，尽管这个人并不认识他，甚至对他这样的人不屑一
顾，但他仍然认为这个人的话“一句顶一万句”，不许别人说这个人
一个“不”字。他知道另一个人很有钱，尽管这个人对改善他的经济
状况并未起过积极作用，甚至是通过对他在内的很多人的巧取豪夺而
发财的，但他把这个人当成英雄般地津津乐道。

如果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可以意味着一种个体公民意识的觉醒的
话，那么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甜的人则根本没有个体公民意识。按
照常识，人们最起码不会赞美别人对他的欺压，而这种人则在被别人
打了一记耳光之后还要赞美这耳光打得伟大、打得光荣、打得正确、
打得英明、打得果断、打得及时、打得恰当、打得到位……

这种人并未把自己看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
自己也是一个──人。在鲁迅先生活着的时代，这种没有意识到自己
也是人的人到处都是；在鲁迅先生去世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这种人
仍然四处可见。（2005年7月17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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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阿星，来自广西一个叫温江村的小地方。这个村里的年轻人，
有100多个做了“砍手党”，靠在外抢劫为生。他和那些砍人手脚的
凶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但他并不愿象他们那样因为穷困、也因
为想“来钱快”而混入黑社会，而只想老老实实地做一个自食其力的
打工仔。但，结果呢？竟然有一天他“操起了宿舍里的刀，砍在了主
管的脖子上。”尽管他并不情愿，可一样走上了“砍手党”弟兄们的
不归路。

阿星为什么会行凶？他在潮阳市一家织袋厂做工，因为喝老乡小孩的
满月酒醉了，旷工1天，被主管开除，又扣了他的工资不给（打工4个
月挣了2,000元，可是工厂只发给他600元）。他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
备离开时，主管来了，骂了很难听的话。于是，一气之下他杀了主
管。

我们再来看阿星是怎么生活的：他“每天早上7点半上工，一直做到
深夜12点，睡觉时间太少，工作得简直要疯了。”除年假外，整年他
也只有1、2天的休息，每月工资仅300～500元。他曾经因为没有身分
证而经常被收容、被罚款，体会不到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在城市人面
前，他很自卑：“我觉得城里人就是那个高楼，高到天上去了。我们
在下面仰望，看得帽子都掉下来了，都看不到人家”。但他和他的弟
弟阿海很爱家，尤其是爷爷、奶奶。他说，如果有20万，兄弟俩任何
一个都愿意去死，让另一个活下来赡养老人。

这是一个令人心酸的真人真事，其表象背后的实质是：弱势群体日渐
趋于边缘化，并由此造成了社会乱象的日益滋生蔓延。什么是“边缘
化”？它是相对于“中心”而言的。中心地带已为权势与显富者所占
据。他们拥有最好的地盘、最多的资产、最适意的生活。其外围则是
与之相关联的所谓“精英分子”，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等领域为前者提
供种种服务，并分得颇为可观的丰厚回报。再往后，是一般的公职人
员、白领阶层和自由职业者。他们日日辛劳，但生活尚可温饱小康。
最后，是那些贫富急遽分化下、数以亿计的工农大众和城镇失业者。
他们的生存，显得极其局促而凄怆。在社会这个大平台上，他们被排
挤于最边缘，犹如置身于悬崖，再无退路了。

农民工进城已有20多年了，老面孔换成了新面孔。我们把这些新面孔
称之为“新生代”。一样是打工，但理念不同，方式不同：新一代民
工的家乡观念淡薄了，有了跻身于城市、做一个城里人的渴望，而不
再象老一辈那样，打工赚钱回家盖房子。他们中有人凭着勤奋与机遇
而混出个模样，算是站稳了脚跟。但这毕竟是极少数。绝大多数人依
然寻寻觅觅，为谋食而游走于城乡之间，过着那种屈辱而又疲惫的穷
愁生活。见得最多的，是建筑工地上那些蓬头垢面的青壮劳力。熬不
下去的当然也有。灯红酒绿的都市诱惑是巨大的，种种不公不平和凌
辱更是物极必反，结果便是：强悍者铤而走险为盗贼，柔弱者出卖皮
肉当娼妓！

这诚然是社会转型时期的阵痛悲哀，但它不应该是结语。结语本该是
有效解决问题的办法措施。在“和谐社会”的主题下，对此种群体性
的乱象，理应在“三农问题”的框架下，解决其福利保障，制订出
“民工法”。但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么，办点可行的实事行不？譬
如：按照劳动保护的有关条例，地方政府可限定工作时间不得超过10
小时（现在少则12小时，多则16小时），每周至少休息1天（许多民
工除春节外，整年没有休息日），规定合理的最低工资数额，对欠薪
久拖者也应采取有效措施，并宣传教育对民工人身应有的尊重，切实
维护其合法权益，等等。这当然不是治本之道。但倘能做到，我想，
象阿星杀人和“砍手党”这类的恶性事件，也是可以大大地减少吧！
（2005年7月18日）

【注】民工阿星杀人事件，请参阅7月14日的《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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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宪政民主的社会条件下，搞国企的承包、重组、上市和拍卖，只
能是官僚利用特权和市场机会所进行的一场不公开、不公正、违法违
规的私有化运动。

国企未被承包时，还能发挥一点民主监督作用；被承包后，职工的监
督权几乎被全部剥夺。承包者独揽大权，与政府官员合谋化公为私，
利用各种手段侵吞国有资产，搞得国企利润下降、停产倒闭。而承包
者和相关政府官员却捞得肚满肠肥。

重组也未使国企绝路逢生。例如：中国10大名牌服装企业之一的湖北
“美尔亚”被政府勒令在1991年至1999年重组上市。他们先后兼并11
家负债累累、亏损严重的企业，最后将“美尔亚”拖垮。类似“美尔
亚”在重组中被拖垮的现象，在中国并不少见。

上市也是如此。如：“红光实业”上市1年即出现巨额亏损，并且仍
将继续亏损下去，弄得股市投资者数亿元血本无归。是谁让它上市
的？上市公司审批单位应负什么责任？它原来是全国电子行业闻名的
国有大企业。该公司上市前1年就因经营不善、严重亏损而停产了10
个月。但是，它在上市过程中全部财务报表都作了假帐；上市后骗取
了股民5亿元资金。接连曝光的“西藏地”、“成都联宜”、“东方
锅炉”、“蓝田股份”、“大庆联谊”等事件，都存在着弄虚作假、
违规操作的现象。与“大庆联谊”作假的政府机构就有：“市体政
委、省体政委，市工商局及一些中介机构。其作假的功夫一个比一个
高明 。”上市实质上成了贪官与企业老板联手圈套民间财富的把
戏。政企合谋作假，暗操股市圈股民，弄得股价与企业实际经营现状
背离。股民赔本套牢，信心大跌。 

当国企的油水被炸干后，它就只能拍卖了。据《大家文摘报》2001年
8月6日《法律治不了国有资产流失》一文报导：一座评估为5千万的
宾馆，以2,7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某私企；市值7,000万元的股权以
300万元就转让了；价值600万元的县委招待所以250万元卖给了个
人；河南某县的水利局将办公楼无偿划归苹果酸私企；某集团公司所
属价值上亿万的资产以3,000万元处置；广宁12亿元的扶贫工程只卖
了3个亿。

在权力不受约束的社会条件下，不管对国企怎样翻新、折腾，都改变
不了资产流入权贵腰包、最后企业衰亡、职工权利遭受损害的现状。
（2005年7月25日哈尔滨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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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大记元》7月13日报导，7月11日凌晨2点30分，新疆阜康神龙煤
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造成80人死亡，有3名矿工下落不明，有4名矿
工获救。新华社报导，爆炸发生当时，至少有87人在矿井下作业。新
疆《都市消费晨报》7月11日公布了由神龙煤矿工作人员提供的87名
下井矿工名单。

又是一起矿难，又是80个鲜活的生命无声地逝去，背负着民族沉重的
苦难，带着满腹的怨气，怀着渺茫的希望，在瓦斯爆炸的浓烟中瞌然
闭上了他们的双眼，为中国矿工的血泪史写上了他们沉重的一页。当
我们的子孙在读历史的这一页时，他们一定会感到痛苦、压抑，郁闷
难捱，就象我们现在读华工苦难史一样，不，比这心情还要沉重。

我们的国家是一个矿难频发的国家。在这一点上，目前世界上还没有
任何一个国家能和我们相比。我们矿难死亡的人数比世界其它国家矿
难死亡人数的总和还要多5倍。让人感到不解的是，到目前为止，在
国家有关部门的“关注”和“各方的努力”下，在一次次“认真吸取
事故教训”后，不仅没有减少的趋势，反而还在增加。仅7月山西和
新强的两起重大矿难死亡人数就达百人之多。新华社报导：统计显
示，上半年全国煤矿发生4起一次死亡30人以上的特别重大事故，死
亡366人，同比增加1起、260人；发生20起一次死亡10人至29人的特
大事故，死亡338人，同比增加5起、116人。（这报告中没有包括7月
份死亡的100多人。）

我们的统计其实是不准确的，还有一些矿难我们不知道，还有一些在
矿难中死去的我们的同胞含冤于九泉之下。据记者马竞、曹天健报
导，上周五（7月8日），在河北省涞源县烟煤洞乡立碑石沟村，记者
看到一座新坟凸立在村边的山坡上。据了解，死者马俊奎4月16日在
该乡79采区冒顶事故中身亡，但对该起事故涞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
局至今未报。

6月28日13时多，山西中阳县裕祥煤业公司4号煤矿采井发生一起瓦斯
爆炸事故。当记者采访这次事故时，矿主之子称，井下矿工的名单都
已上交上级主管部门，死亡名单也已上交。他说，事故中有5人死
亡，8人受伤，其中4人住院，另外4人因伤势不重已出院。可记者问
及出院人员都是什么人时，他又搪塞不已，对记者提出的与出院伤员
见面的要求也予以拒绝。该县分管煤矿的副县长阴大瑞称，5名遇难
者尸体都被安置在吕梁市中医医院。在该医院太平间门外，记者发现
了一堆煤矿工人的下井服装，上面都沾有血迹，爬满了苍蝇，旁边还
摆着若干供品。医院工作人员讲，事发当日，吕梁市人民医院接收了
两名中阳来的死者，死因是交通事故。但是，这种说法也被负责看管
太平间的人员予以否认。显然，这里有重要的情节在瞒着记者。象这
样被完全隐瞒和部分隐瞒的事故还不知道有多少。

让我们离开这些枯燥的数字统计，看一看事故背后的人为因素。可以
说，几乎每一起事故都是一场人祸。据媒休披露，新疆神龙有限责任
公司成立于2001年，年生产能力3万吨，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于2005年1
月为其核发采矿许可证，规定生产能力9万吨；自治区煤炭工业管理
局于2005年3月为其核发煤炭生产许可证，规定生产能力3万吨，但该
矿仅2005年上半年就已生产煤炭近18万吨。2005年1月14日，新疆煤
矿安全监察局在审查该矿中发现其存在多达14处安全隐患，因此决定
不予颁发其煤矿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在2001年至2005年长达4年的
时间里，该公司都是无证生产，2005年1月14日后，在不发安全生产
许可证的情况下，居然还生产5、6个月。这种无视安全、超量生产的
行为，是造成矿难的直接原因。可以设想，该公司如果因不具备生产
条件被强令停止生产，或违规生产的行为被制止，一次死亡80多人的
大事故就不会发生。

一次次的矿难，就是一次次的人祸，就是一次次对追逐利润漠视人命
的血泪控诉。可以断言，如果我们不对官商勾结、草菅人命的行为进
行有效的控制，不对有关的责任人绳之以法、不改变我们现有的政治
管理机制，这种撕裂人心的矿难还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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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战胜了国民党、占领了北京城以
来，我党中央就安家在北京的中南海了，一住就是将近60年。本人虽
然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但听一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说，那可是
个满天下最好的处所。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经过历代皇帝的整修，
那里早已成为人间仙境，是皇家园林呀，皇帝老子还会选择一个蹩脚
的地方去住么？而到了现代，在一个拥挤的城市中隔离出在那么一个
可容纳十几万人的地面上，只有党中央的几个最高领导人以及服侍他
们的下人住在那里岂不惬意？那里有山有水有香木，楼台亭阁散落其
间，这是何等令人向往的美景之地。怪不得党中央一直占据这这块风
水宝地。然而，从维护我党的光辉形象考虑，恕我斗胆直言：党中央
老是占着那个地方绝非善策，所以我还是坚决认为，请党中央认真考
虑本人的意见，尽快迁出那个历代皇帝的御用庭园中南海，找一个更
适合党中央的地方。其理由如次：

一、中南海历来是封建王朝的皇帝居所。按我党对我们一贯的谆谆教
　　导来说，封建王朝的帝王哪有一个好东西，怎能和我党最高领导
　　人相比。他们搜刮民脂民膏，作威作福，那中南海也是靠剥削、
　　压榨老百姓的钱财修建起来的。他们在那里面骄奢淫逸、腐败堕
　　落，所以最后都灭亡了。而我党是伟大、光荣、正确的高举共产
　　主义旗帜的党，是全心全意为全国老百姓谋利益的党，而党中央
　　包是全党的核心与台柱子，本该清正廉洁才对（虽然我党各级干
　　部中已有千千万万的贪污犯、腐败分子，虽然党中央也出现了贪
　　污腐败分子，但党中央……），党中央怎么能安在这种虽外表
　　清秀、而实际龌鹾的地方呢。而且住在这样的地方会使人堕落下
　　去，想入非非。据毛主席的私人医生李志绥先生的回忆录披露，
　　咱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他老人家不就是住在那里干了许许多多见
　　不得人的搞女人的丑事吗？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多么损害我党
　　的光辉形象嘛。
二、从世界各国的情况来看，虽然都有非常好的园林处所，但极少有
　　政府机关安排在这种风水宝地的。比如，老美的白宫吧，那也不
　　是什么风景名胜之地；虽然是总统住在里边，那也只是现任时如
　　此，任期一满就得卷铺盖走人，而平时连小学生都可以进去参观
　　的。不象咱们的中南海整天有大兵严加把守，如果有人在那门口
　　多站上几秒钟，轻则赶你走人，重则拿你法办。
三、如果说是咱们国家的政府机关住在那里办公还说得过去，毕竟是
　　国家之公器嘛。可偏偏是我党中央占据着中南海，这就有些理亏
　　了。看看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哪有一个党从不花一分钱却无限期
　　地占用着国家的财产，何况又是中南海这样的地方！如果能够由
　　我党出钱租用中南海供党中央在那里办公，也许不会有人说闲话
　　了，但我党有钱租这样的地方吗？（顺便说一句，我党各级党委
　　的办公费用以及从上到下各级党组织的几百万官员、职员都是从
　　国库里领取饷银，也就是都是拿的纳税人的钱，这也是除了金式
　　王朝的北韩以外任何一个国家所没有的）既然不出钱，却又占了
　　那么大块的地方，实在有悖于我党宗旨。说得难听些，这就是霸
　　占国有资产，与贪污、盗窃并无二致，我党的贪污犯之所以前赴
　　后继的产生出来，不知是不是受了党中央的影响。请三思哦。

综上所述，无论从哪一方面讲，我党中央毫无理据地占据着中南海实
在是极为不当的，因此请党中央认真考虑我这一介平民的善意之言，
尽快迁出中南海那个地方。而且，我请教了一位风水命理大师，他说
虽然从表面看，那里风景优美，可那是个鬼地方，历代皇帝之所以个
个倒台，就是因为那里的风水命相是最坏的。我党中央长期占着那个
鬼地方，也难逃厄运呀。请党中央各位领导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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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序　　　　　　　　　　　　　│
│　　　　　　　　　　　　　　　　　　　　　　　　　　　　│
│　再过一星期，就是浙江民主党宣告诞生7周年的时候了。唐 　│
│　元隽兄让我藉此写点文字纪念四川民主党的筹组事，特别是　│
│　追述一下刘贤斌、佘万宝兄弟的事情，说是很有必要。我　　│
│　想，也是。　　　　　　　　　　　　　　　　　　　　　　│
│　　　　　　　　　　　　　　　　　　　　　　　　　　　　│
│　关于四川民主党筹组事，说与不说，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
│　首先是贤斌、老佘的长刑入狱，我不知道除了写点文字呼救　│
│　和纪念之外我还能够做什么？然而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还将　│
│　涉及到与此相关的其他各色人等的感情、意愿，还将顾及到　│
│　由此而来的可能迫害对其他人士的压力，等等。写还是不　　│
│　写，说还是不说，就这样一直地困扰了我5年多。2003年10 　│
│　月16日的法庭上，控方不忘恶意提出此事，意欲判我重刑。　│
│　感谢我的律师邱诗明先生的辩护努力，使我免遭更长刑期的　│
│　迫害。　　　　　　　　　　　　　　　　　　　　　　　　│
│　　　　　　　　　　　　　　　　　　　　　　　　　　　　│
│　出狱后，新、老朋友也多重提及此事。我的回答和问题是：　│
│　公民有没有这个权利？中国公民有这个权利吗？面对极端的　│
│　迫害势力你有怎样的智慧和能力来实现这个权利？　　　　　│
│　　　　　　　　　　　　　　　　　　　　　　　　　　　　│
│　出狱之初，任不寐君力邀我写这个话题，因为各种忙乱，拖　│
│　延至今，抱憾没有实际的行事。　　　　　　　　　　　　　│
│　　　　　　　　　　　　　　　　　　　　　　　　　　　　│
│　四川民主党的筹组活动，我最初参加得很少，即使要写点东　│
│　西，也是不完整的表述。细想来，能够完整表述的只有被判　│
│　13年的贤斌和被判12年的老佘，但他们仍在狱中。除此之　　│
│　外，只有那些国安机构的研究人员和我自己了。但我仍然认　│
│　为，我的表述和评说的权威性是值得置疑的，所以，我愿意　│
│　用“侧记”这样的题目。　　　　　　　　　　　　　　　　│
│　　　　　　　　　　　　　　　　　　　　　　　　　　　　│
│　同时，我的评述将超出四川这个地域界限，因为对于民主党　│
│　的筹组努力而言，从来就没有过一个明显的地域界限呢。　　│
│　　　　　　　　　　　　　　　　　　　　　　　　　　　　│
│　以此为序。　　　　　　　　　　　　　　　　　　　　　　│
└────────────────────────────┘

我这样来理解现代文明下的政治行为：不同意识形态、不同政治理
念、不同利益群体把自己以外的力量和存在当作对手并进行有章可循
的博弈。它与把自己以外的力量和存在一概当作敌人并进行你死我活
不共戴天的野蛮兽性对决行为有本质的区别。

写下这样的话，我开始觉得轻松起来。我觉得我找到了真正表述和评
说1998年及其以后的四川、甚至整个中国民主党筹建及其发展的一个
称手的尺度。我可以坦然地面对一切因此事评述引起的困扰了。

1998年中国社会的政治生态情势决定着中国民主运动的发展情势。

1989年的大屠杀，使大批有自由民主意识、意愿的人们或被掳进监
狱，或被迫流亡海外；同时，大屠杀也擦亮了更多人们的眼睛。和那
些漏网的自由民主意识、意愿的人们一道，他们开始了最初的抵抗和
博弈。最有代表性的是胡石根先生等人的自由民主党的组党努力。这
个组党的受挫、受迫害，宣告了大屠杀后第一波抵抗和博弈的结束。

此后，以李海为代表的国内、国际救援联结努力，显得特别重要。流
散到全国各地或刑满出狱的人们重新有了联系。1993年《和平宪章》
及其联署的发表，在中国政治史上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贤斌出狱在北
京盘桓月余即与这部分人士建立起基本的联系。

王丹的出狱又是一个重要的事件。1995年《吸取血的教训，推进民主
与法治进程》的联署影响巨大。其后在“公开、理性、非暴力、互
动”原则下的不断抗争，使国内民运力量浮出水面走在光明中。这是
中共建政以来、西单民主墙之后、持不同政见队伍高水平有力量的新
展现。在此基础上，有“广交友、不结社”、“政治活动非组织化，
组织活动非政治化”的思考与实践。

《中国人权观察》（Chian Human-Rrights Watch）的开办，又是一
件大事。各地持不同政见人士的联系更加密切和公开化。

中国民间政治力量开始了“不同意识形态、不同政治理念、不同利益
群体把自己以外的力量和存在当作对手并进行有章可循的博弈。”的
博弈。正是这样，它在1994年到1998年的数年时间里，得到了国内、
国际的广泛理解、支持，并发展壮大。这种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它
自然会有摆脱旧的阶段性限制的需要和努力。

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说与“打土豪、分田地”的中国式农民造反相结
合的根本结果是，把一个开始了“共和”和有“现代宪政体制”萌芽
的中国，重新鞭打着回到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式极权社会里。一个极端
利益集团，依靠枪杆子暴力垄断一切国家的、政府的、政治的、思想
的、经济的和文化的权力。它从来也没有希望过在自己以外出现另一
个与之不同的、从思想的到政治、经济的实体或亚势力的存在。它宣
扬的阶级斗争，就是把自己以外的任何力量和存在一概当作敌人并在
其萌芽状态下强迫它与自己进行残酷无情的野蛮的兽性对决。

然而，“我们不需要向帝国主义国家乞讨也能够活下去，而且比帝国
主义国家的人们活得更好！”毕竟被证明是一种虚妄。无论是智力不
逮的毛泽东、还是短视的邓小平，或者是更不入流的江泽民氏，只要
还想要在国际社会混下去，他们最终都得谋求国际交流和国际支持，
就得被喝斥着玩有章可循的公平的现代文明规范下的政治博弈游戏。
不愿意归不愿意，脸色可以难看，偷牌换张耍老千是另外的本事和意
思。

大屠杀后的国际国内舞台上怎样隐去丑陋恶劣形象、怎样欺和骗怎样
骗和瞒？办奥运、到欧洲、到白宫走一圈，再去克林顿或布什的农场
吃牛排，如此而已。

不得支持国际恐怖组织和极端政权、遵守经贸规则、保障人权、签署
联合国人权公约两个重要文件是入场券。

心里的确难受100个不愿意，剩下的只有一途：韬光养晦──哼，等
到起，先进院子再进门，到时候再飞碟子摔盘子拆了桌椅砸烂碗。

这就是1998年中国民主党筹建时的国内国际的政治生态背景。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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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以后，我利用律师职务的便利条件，广泛接触社会各阶层人士，
探讨中国政治改革的途径，阐述自由的主张，在一些人中引起了共
鸣。当然，期间也充满了艰辛与磨难。

在退党的问题上，我曾经历了较长时间的思考过程。作为公职人员，
又是资深律师，我非常清醒地知道，一方面，在当时的政治气候下，
公开退党意味着什么、及即将要带来的后果，因此，我已作好了应付
由此可能引发的最坏事态的准备；另一方面，我所处的时代，正是社
会转型与变革的时代。我们生活在没有自由与人权、司法不公、邪恶
横行、权力腐败的社会里，长期的愚民政策已使国人麻木、愚昧不
堪。面对残酷的社会现实，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前途的权利，至此，
我退党之意已决。政治命运的重新界定，使我完成了由一个从来就不
相信共产主义的中共成员向民主主义者转变的过程，最终成为自由的
信仰者。当我告别了曾在欧洲徘徊的那个幽灵及假想的乌托邦时，我
意识到，应该连同它的哲学也一齐抛弃。

98年组党浪潮席卷了全国。我在关注组党事态发展的同时，也在酝酿
并负责组建中国民主党东三省筹备委员会。9月14日，就在我将致中
国民政部：“中国民主党东北三省筹委会”申请书寄出前4小时，我
向所在单位基层组织──鞍山市司法局──递交了退党申请书。由于
已被数次抄家搜查，申请书已不复存在，但我依稀记得退党申请书的
大致内容：（一）根据“中共章程规定，任何人有入党、退党自由，
故从即日起，我决定退出中共；（二）面对社会现实与时代潮流，每
个人都应对自己的政治行为作出判断与选择；（三）希望中共能以博
大的政治胸怀，顺应历史潮流，推进政治改革，实行民主体制……”

退党是我人生历程的又一次解放，也是我政治生命的重大转折。从
此，我踏上了一条漫长、曲折和光明的民主之路。

继浙江组党后，全国范围的组党迫在眉捷，时不我待。当时的事实证
明：辽宁及东北民运已远远落后于组党形势发展的需要，各种多虑，
甚至无动于衷，都在客观上阻碍和影响着辽宁民运的方向与速度。为
尽快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进入9月份，我开始着手组党先期的组织
筹备工作，时逢旅居美国的庄彦先生、王炳章先生向我谈及组党事
宜，并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与此同时，我电告长春的冷万宝先生，
进一步商讨组党筹备工作。至此，东三省组党时机已经成熟。这里需
说明的是，王泽臣先生在筹备组党前就早已离开鞍山，去往外地。因
他走时未告诉我，故我无法与他取得联系，更不知他去往了何处。组
党申请发出两天后，王从外地（此时乃不知其在何处）打来电话。我
向他通报了组党的全部过程。同时，我对因事态紧急、在未取得本人
同意情况下、由我自作主张地将其列为筹委会成员及第一联络人的名
单中表示歉意。

由于组党的各项筹备工作已经就绪，在与大多数筹委会成员达成一致
后，我执笔起草组党申请书。申请书这样写到：“根据《中华人民共
和国宪法》及《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规定，我们在现有国内法框
架内，并在国际法原则指引下，申请建立中国民主党东北三省筹备委
员会。我们完全赞同中国民主党章程。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开展社
会政治活动。政治活动的有序与多党参与，是国家长治久安和实现民
主政治的必由之路。人类的认识与社会实践不断发展的历史证明，国
家权力结构必须进行合理调整和分布；监督与制约将成为这个文明体
制的强大支柱。合法组建政党是国家处于正常状态下运转的重要特
征。面对社会进步与历史进化的今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体不变的
情况下，实现民主宪政的多元政体将是我们的不懈追求。可喜的是，
在20世纪即将结束之际，我们看到了以法治为保障的民主制度的曙
光。政党是现代社会具有普遍性的政治现象。在法律范围内自由组建
政党，是当今世界所有文明国家的必然选择和天赋人权。正视这一现
实，是执政者勇气和对社会负责任的体现。中国民主党坚决维护民主
政治制度的正常运转和社会稳定，并将永远是捍卫民主政体的坚定力
量。同时，我们愿为抑制腐败、监督政府行为及参与国家管理作出我
们的贡献。”

致中国民政部组党申请书寄出数日后，我收到民政部的此申请不归其
管辖回函。至此，申请组党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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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中午，我搭上了去随州市厉山镇的公共汽车。车上如蒸笼一样
酷热，我的心情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签名会不会很顺利。因为2003
年在随州大街上进行过一次征集签名活动，所以这次选择了乡镇和农
村。

2点钟来到厉山镇，办完住宿手续，简单洗漱后就来到大街上。街的
一头是一个桥头坡，坡上聚集了一些人，有人打牌、有人聊天。我把
签名呼吁书、问卷调查表（设计有5个问题）递了上去，并简单作了
说明。大家于是七嘴八舌起来。谈到学校“乱收费”，几个人都说比
以前好了一些，个别人甚至说比以前好多了。但大家说“乱收费”
远未杜绝，“我们这个镇上最令人头痛的是学校逼着孩子在学校吃
饭。”由于这儿人多，一下子就签下了10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退休
女教师。

往前还没来到第2家店铺，两个少妇主动走了过来，她们围着我谈起
来喋喋不休。

“你看我们家就住在镇上，离学校这么近，非要我们小孩在学校吃饭
不可。”

“小学一年纪的小孩，能在学校吃到什么？”

“还要喝豆浆。每个月10元钱，没喝也得交钱。”

“馒头小孩不愿吃，一带回来就是一大包。”

这种对“生活费”的愤怒在我后面的签名过程中一再出现。

来到一个照相馆前，有几个5、60岁的老头在门前坐，这种年纪的人
签名率一向很低。当我犹犹豫豫把签名呼吁信、问卷调查表递上去
时，他们几个都很热情。其中一个拉住我谈了半天，重点是高中阶段
的收费。他认为太离普了：“小孩子读个高中，又不是大学就花1万
多元。”他填调查表很认真，第1张填了认为意思没表达清楚，又要
了一张表重新再填。过了一会，50多岁的老板娘抱着被子回来了，没
想到她也很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7月2号签名时印象最深的是大约晚上7点左右我来到一副食店前，见
一男子年龄和我差不多，光着头，有点象在“外面混”的人。知道来
意后，他很激动，又是递烟、又是倒水。他谈得很多。他说钱无所
谓，学校管理很有问题。

“老师总是逼着我们家小孩到他（她）家补课，前两天还来了。”

“学校逼着小孩在学校吃饭，家长想送饭都不准进去。”

“大热天学校经常停水。我们家孩子还好点，可以回家住。住校的学
生你想想怎么过？”

“我几次想到《焦点访谈》去告学校，都被亲戚劝住了。”

“算了，今年我也不受这个气了，把小孩送到金太阳（私立学校）
去”。他在说的时候，他读中学的儿子也不断插嘴印证他爸的话。

签名时，他不仅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在签名信上留下了自己的地
址：厉山三棉江勇。我离开时，江勇又撵上来说了半天。我觉得江勇
尽管说话有点过激，但确实显示了一个家长对学校管理的愤怒和无
奈。

在7月1号签名时，我还遇到一位学校校长。他看了调查表后不肯填，
说了一句：“你是在调查我们自己。”校长走后，有好心人拉着我
说：“你胆真大，他是校长，你敢让他签。”

1号、2号签名很顺利，签名的人也很多。我后来想了想顺利的原因：
一个是乡镇上都是中、低收入者，他们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确
实有很多感受；另外，我这次签名也比2003年那次要大胆得多，基本
上是挨家挨户地签，反正又没熟人。

厉山镇红星村是最近由五星村、红旗村两个村合并而成的，所以我问
地址时有人说是五星村，有人说是红旗村，有人说是红星村。红星村
沿着一条乡村公路一路延伸，这很适合我搞签名调查。沿着这条乡村
公路我边征集签名边发调查问卷，整整走了5个小时。随着签名调查
的深入，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刚过桥来到红星村一组，有老乡看到我穿着印有“社会调查”的文化
衫便好奇地问起来。我告诉他们我在搞一个有关教育收费的签名调查
活动。其中一中年男子过来告诉我：“我的小小孩今年高考考了500
多分，听说大学学费很贵。”我告诉他1年总共得1万多元。他说：
“第1年家里还有点积蓄，以后就不知怎么办了。”过了一会老乡们
都七嘴八舌起来。许多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乡村诊所前。有几个人在打针，还有些人在此
乘凉。除了让他们签名外，我还重点问了他们周围邻居有没有失学的
现象。一妇女抢着说：“咋没有！我女儿有位同学，成绩很好，可母
亲有病，父亲长期在外不理事，没钱交学费，几次都差点上不成学
了。我女儿去年哭着央求我帮帮她。可我除了给她带点好吃的和给几
个小钱还能做什么。最近还是听说她没读了。”

大约下午2点钟，我来到一小卖部前，上前一介绍。有位家长就激动
起来：“我儿子今年上大一，马上要上大二了。我们正在愁他的学
费”。签名后，他还在签名信上写下了一句话：“大学生收费过高，
孩子上学大人资金受不了。”在随后的签名过程中，不断有老乡签名
留言。名叫汪加翠的老乡留言“高中、大学收费太高”。厉山五星二
组的丁立界写到“大学收费太高，家庭负担不起。”

在五星村签名调查时，中国人民大学随州籍在读大学生彭宜成的家给
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签名的过程中就不断有人向我提起他家的情
况。我自己正想找一个因教致贫的典型，于是一路找到他家。在老乡
的带领下来到他家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三间摇摇欲坠的士砖房，走进
去，连大门都没有。院子里长满野草，堂屋内到处是蜘蛛网，地上是
下雨时留下的斑斑雨渍，床上铺着农村早已过时的稻草。这样一个家
和周围的房子比起来显得那么衰败、破落。

彭宜成是亲生父亲出车祸身亡后随母亲改嫁到这里的。可几年前，胆
小的继父在外出打工的第2天由于受到惊吓神经了。他母亲由此被认
为“克夫”。为了供彭宜成上学，宜成的母亲一直在外打工，1个月
就3、400元钱。宜成的妹妹在11岁读小学三年级时便辍学到一服装厂
打工，今年15岁，就已有4年的打工史了。乡亲们都说她是典型的
“童工”。

由于仅仅靠母亲和妹妹微薄的打工收入上学，宜成在上高中时，生活
很差，天天吃咸菜，因此染上了乙肝。乡亲们说宜成因没路费，整个
高中期间很少回家。

去年宜成考上了大学，母亲为给他凑齐路费，一天走20多里路，东家
借西家借，从不搭车，有时候一天不吃1顿饭。说起这位母亲，老乡
们都说是一位坚强的母亲，平时为了给儿子多攒点学费，一年四季不
吃肉。至今为了攒钱，已有很长时间未回家了。

彭宜成的情况也不好，平时总是皱着眉头，在北京上学经常没生活
费，有时没办法就到在北京打工的老乡那儿借点钱或到老乡打工的餐
馆里吃饭。今年寒假回了一趟家，回来后也是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
顿，就没在家吃过饭。

面对这样一个家庭，我一直想捐点钱，可他家中只有躺在床上神经恍
惚的继父。离开厉山镇前，我专门找人到他家中拍了5张照片，我希
望用这些照片来诠释我国的高等教育收费政策。（2005.7.4）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为了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信念和理想，您能够在4年监
狱苦刑中，绝食抗争15次，累计长达200多天，写好遗书准备随时赴
死吗？换了赵昕肯定是做不到的！而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备成员王金波
先生，就这样以随时赴死的坚定决心，义无返顾地进行了──这是怎
样一颗坚毅不拔的“勇敢的心”呵！上帝保佑，在2005年5月下旬，
当局终于把他刑满释放，金波活着出来了！

王金波，男，汉族，山东吕南人，1972年10月25日生。

◆1989年5月19日，还在山东吕南一中读书时，中学生的他就极有正
　义感，化名给“天安门广场上绝食的大哥哥大姊姊们”写声援信并
　捐款10元。
◆1991年9月他考入华东地质学院应用化学系工业分析专业学习，毕
　业后进入山东临沂制药厂工作。
◆1997年8月他因给韩东方写信而被临沂国家安全局传唤和软禁。
◆1998年他积极参与中国民主党公开组党运动，开始经常在全国各地
　四处游历，广泛联络同道友人。
◆1999年2月在中国民主党的始发地──浙江杭州──被警方扣留并
　在临沂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15天。4月，因参与签名呼
　吁释放济南异议人士车宏年，又在杭州被扣并押回临沂软禁2个多
　月。
◆2000年12月参与了致信国际奥委会，呼吁释放王有才等政治犯的28
　人签名。
◆2001年1月参与呼吁释放所有政治犯的119人签名，后又在青岛被扣
　押。5月在山东吕南老家，被以“侮辱人民警察，影响很坏”的罪
　名行政拘留，后直接转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逮捕，并于同
　年12月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同一罪名判处有期徒刑4年，剥夺
　政治权利两年，押往山东省监狱服刑。

正是在山东省监狱服刑期间，王金波开始了他漫长孤独的抗争：4年
监狱苦刑中，绝食抗争15次，累计长达200多天，写好遗书准备随时
赴死！2004年11月10日至27日，前17天未进食也未灌食，王金波几达
生命濒危状态；26日下午和27日上午被强行灌了两次后，金波才停止
了此次绝食。此后，监狱对王金波严加管控，停止了他半年多的接见
权利。即便是金波可怜的老父亲每个月从老远的地方赶过去，这些铁
石心肠的狱卒也没有一点人性，推推攘攘中就把老人赶出来了，留下
绝望无助的老人一个人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
灵。更加雪上加霜、悲惨万分的是，王金波的老母亲，一个勤劳善良
的中华农村妇女，因为思念爱子，整日以泪洗面、神思恍惚，竟然被
一辆飞驰的汽车撞成了严重残疾……

金波活着出来了！金波目前只好在山东吕南老家，陪陪父母，干点农
活。他想上网，却没有钱去哪怕买个旧电脑；即使上网吧，也因为身
分证被警方搜走后再没有还他，没有网吧敢让他进去；他想和朋友们
短信联系，好不容易挑到一个“13181497264”──带“六四”的号
码──，却没有钱去买个便宜手机！

没有办法，金波只能干着急，最后灵机一动，跟别人暂借了一个手
机，把他写完4天后就失去自由4年多的一篇短文，不由分说地以短信
发给了我，浑不顾我的破手机因为容量太小，已经不能接受短信。我
当然理解金波的焦灼心情，只好遵照他的嘱托，把下面这篇金波发于
“2005年6月4日山东吕南”的短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甜的人》
──，打出来交给他与我都极为尊敬的洪哲胜博士，也算是我可以把
手机短信腾空，恢复正常使用了吧！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蛛网烛残鬼屋昏，安全稳定老风尘。
　　彤庭腐鼠成滋味，芳草廉泉剩水痕。
　　摊挂羊头竿百尺，蛆生狗肉价千文。
　　飞花早乱愚氓眼，震耳为民点绛唇。

这是岭南诗人李汝伦先生日前惠我10首诗中厥题2首之1。“飞花早乱
愚氓眼，震耳为民点绛唇。”嘲笑羊头狗肉飞花乱眼“点绛唇”，不
妨视作诗人的“偏见”。但朱久虎律师被陕北靖边县公安机关以涉嫌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罪正式逮捕，却不免使当局信
誓旦旦的人权入宪、依法治国，在老百姓心底留下了一个共同的问
号。民能告官是法治的标志，律师代表当事人的利益，为准备起诉材
料，去调查，去召集人开会，本是他的份内之事，也是法律赋予他的
权利。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非法集会”罪名逮捕他，真是欲
加之罪何患无辞！与温家宝总理“用权必受监督，侵权必须赔偿”的
承诺何其远耳？！与“和谐社会”、“依法治国”更是格恪不入。

据网上披露，中共榆林市委、榆林市人民政府的《汇报提纲》多次提
到朱久虎与石油私有投资人“相互利诱”，“诋毁国务院和省委省政
府”、“秘密聚会”、“成立非法石油工会、组织石油投资者和涉油
群众与政府对抗”、“煽动……群众、聚众上访”、“秘密集会、组
织策划”、“歪曲事实蒙骗误导涉油群众……”、“严重扰乱油田正
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对社会稳定带来极其不良的影响”……──文革
过来人耳熟能详的所有这些极左语言，有哪一句合乎今天的法律？！
正如首都师范大学郭海燕教授所说的，“他们的所谓《汇报提纲》充
满了谎言，在他们的所谓《汇报提纲》中，充满了对陕北民间投资者
的普通农民群众的诽谤污蔑，这是对公民权利的公然挑战。”人们从
中看到的是陕北地方政府肆无忌惮地践踏法律；看到的是执权者以
“国家利益”为名对私人财产的巧取豪夺；看到的是，“中国现在最
危险的是私权利受到公权力的侵犯”（江平）。为什么“我们这个古
老的中国积重难返，现在仍是有宪法而无宪政……？”（李锐）

苏共亡党亡国的真正原因是它的三垄断制度：即“共产党员以为自己
想的说的都是对的──垄断真理的意识形态制度；以为自己的权力是
神圣至上的──垄断权力的政治法律制度；以为自己有不能说都可以
尽管做的特权福祉──垄断利益的封建特权制度。”（俄罗斯共产党
中央书记久加诺夫）从朱久虎被捕一案来看，有关部门显然还没有从
苏共覆灭中得出最起码的教训。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迷人口号下，
“垄断意识形态、垄断政治权力、垄断特权利益”，十足专制的三垄
断愈演愈烈。苛政猛于虎，陕北地方官员的暴虐猛于虎何止百倍？！

人们不禁要问，除了利欲薰心、利令智昏之外，陕北地方官员（当然
不仅仅是陕北地方官员）对基本法律常识何以如此愚昧无知？凤凰台
记者许弋辉采访中国政法大学民法学教授江平时问道：“那我想知
道，到底为什么做一个法学的教育工作者，这个职业这么吸引您，您
曾经表示40年无怨无悔？”答：

　　“因为我认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将来应是法学家。我们来看一看
　　世界各国，美国历届总统里面，恐怕一半以上是学法律的吧，现
　　在普京是学法律的，许多的国家就不一一说了。从这个意义上来
　　说，掌握一个国家命运的人，恐怕不应该是那些工程师们，按道
　　理来说，学社会科学的人，才是学治国的本领，而法律更是治国
　　的基础，依法治国嘛！更何况这个法律是广义的，广义的法律包
　　括政治学和其他的一些学说。学法律学，学政治学的人不来治理
　　国家怎么行呢？可以说，最终中国能不能实现真正的法制，还要
　　看是不是真正掌握着现代法制理念的人来管理国家。……”

对密密麻麻如过江之鲫的“工程师”们来说，知法犯法可不是再自然
不过的家常便饭吗？“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诽谤者族，耦语者弃
市。”这是刘邦《入关告谕》的起首三句，对照陕北地方政府无视法
律的胡作非为，可不是为渊驱鱼、为林驱雀，逼李自成、刘志丹再揭
竿而起吗？！此案已历两年久拖无果、愈演愈烈，亦颇可见工程师们
“技止此耳”！（2005.7.21）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有了一个佘祥林，又出了一个腾兴善。他比佘还惨，因为冤假错案命
都丢了。生命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宝贵的，也只有一次。可滕的生
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丢失了。生命丢失了，是用什么都无法补偿的。

我非常同情他们的遭遇，俗话说同病相怜嘛！我明白被冤枉的滋味，
更明白受到冤枉后无处喊冤的感觉。这些受到冤枉的人命运都会很悲
惨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一无所有──有佘案和滕案为证──原
本幸福的一个家就这样被毁了。

我觉得更可怕的是毁人的前途。我丈夫徐永海，北医毕业，因为一个
冤字，从此再无前途可言。不会有任何一家医院愿意聘请一个有“前
科”的人当医生。就算有哪家医院肯聘，也会有专门的人给捣乱。这
对一个做了近20年医生的人来说，是很残酷的，不亚于杀了他。

话扯远了，往回说。是谁毁了别人的家？是谁毁了别人的前途？当然
是一些不负责任的公务员和司法的不尊重人权。假如负责佘案和滕案
的人认真负责一些，悲剧就不会发生。假如司法很尊重人权，那么我
丈夫就不会入狱。

前不久报纸上警察打死警察的事让百姓们不寒而栗，都在议论：好警
察尚且如此，坏警察什么样啊？百姓们都盼着司法机制对生命敬畏、
对人权尊重，而警察可是这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呀！要是真有那么一
天，悲剧将不会再发生，丈夫的冤也有处申了！我期待着那天的到
来！（2005.6.21）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一个多少带点不着边际的话题，是说中国为什么总是出现外来“发现
者”。中国是块宝地呢、还是一块臭豆腐？臭豆腐也好，黄金宝地也
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一个“中国发现”。

中国最早的发现是“四大发明”──造纸、印刷术、火药、指南针。
科学发现最早，但很遗憾，科学发现在中国就是指现代也须先下地
狱，何况远在古代社会。但是，中国的发明创造却不在“创造者”手
上，而是在世界“发现者”手上并施以科技致用“反倾销”到中国。
中国作了“发现者”的奴仆：既要购买人家的产品，又要交纳产品专
利，真是没面子。世界发现中国规律的出现，远在早于哥伦布之前：
中国人发现澳洲，先于库克船长350年；中国人到达麦哲伦海峡，比
麦哲伦的出生还早一个甲子。郑和7下西洋，不但不能成为中国人的
“强国成果”，相反却送出“昏庸、腐败和觊觎”，此乃又一次成为
“世界发现”的“贡品”，“三座大山”就是这么来的。中国经济改
革开放向世界敞开大门，主动向世界招手说：我是江泽民，中国我发
现，我爱世界社会主义第三条道路。世界发现者也真是不含糊，一美
元兑1个中国劳动力，算是一桩你愿、我愿的公平交易。可是，汇率
机器运转50年还是100年，没规律不知道。世界发现现代中国，世界
一看，嗨，两个，最上面一个，最下面一个。中国发现说上贪下瘫，
没治了，霍元甲《万里长城永不倒》主题曲在线滚动联唱，总之是停
不下来了。

中国为什么总是出现外来“发现者”，接着就出现丑陋的“中国发
现”？按理，发现问题是一种进步，知己知彼，不算什么，但只有两
个人的社会实在太不公平，下面的那个太受气，很不正常，是一种不
正常的心物扭曲，中间地带“拜腐”，损人利己，社会成本问题都往
公共区域踢，劳动力资源迟早会变成无根木。中国发现与中国真相已
然为中国人的“人权、民主、反剥削”的使命，“革命”成为优先任
务──“中国发现”有你吗？

世界发现中国和中国发现已然作为影响中国人的价值观取向、民族崛
起、民主政治、生命自由选择，越来越紧迫起来，作为哲学实践，突
破“唯物决定论”，走自己的“中国发现论”。是打压也好，诬判也
好，对“中国发现论”丝毫不起作用。因为，中国共产党理论信仰对
内、对外已经没有市场（即使有更多的人自愿要求入党，入党的意义
已经非本质化即发现）。只要发现在，发现主义就在；中国发现规律
是人的规律，“保先”触犯了人的发现规律；7,000万党员平衡13亿
人口，《中国政务网》【注】说党员队伍构成更加合理，申请入党人
数日益增加。岂知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是实证中国人没有安全感、就
业危机所迫、群体损害事件不断萌生、生存环境恶劣、语言和思想不
自由。二是证伪中国人的欲望满足强烈、权力财富集中、争抢享受优
先的社会保障、以职抵罪错、社会地位崇拜优越、子孙亟之、一人牺
牲全家幸福等等。人与自然、社会、人与人之间共产党人人本发展观
反映13亿人共同“发现观”。这决非天然而成。“文革”10年浩劫和
开放式的劳动剥削集中于13亿人口而就，两个关键，思想和身体，都
是关于革命的起源。而中国门的另一面“世界发现中国”盯得紧，里
面13亿人口中“保先”举措无疑充当了“发现观”革命的导线。此时
此刻，不远也不近，可能性排除不了。

世界发现中国，民说、党说、宪法说。中国发现，人权、民主、自
由、反剥削。“发现者”启蒙 “发现观”。哲学没有边际，它是自
由的容积和长度。它就是“中国发现”。（2005.7.15）

【注】中国政务数据网>>周刊原文检索>>数据资料>>从数据看发展
　　　>>2005-05-24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中共说：从“1951年5月23日，中央人民政府与原西藏地方政府经过
协商谈判，在北京签定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实现了
西藏的和平解放，完成了中国大陆的统一，受到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
全国各族人民的热烈拥护。”人们不禁要问：

◆当时的藏-中关系真的是“中央人民政府与原西藏地方政府”的关
　系吗？
◆《十七条协议》的第1条为何成为“西藏人民团结起来，驱逐帝国
　主义侵略势力出西藏，西藏人民回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祖国大家庭中
　来”呢？
◆西藏没有“回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祖国大家庭中”以前，它在哪里
　呢？那时，它俯首听命于所谓的“中央人民政府”吗？

答案都是否定的。正因为西藏不属于也不俯首听命于这个“中央政
府”，中华人民共和国才不惜背负武力占领的恶名，先占领多康、进
入昌都，然后迫使第巴雄（即藏政府）协商谈判而产生《十七条协
议》。

到1959年3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单方面颁布了由时任总理的周恩
来所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流亡中的达赖喇嘛和藏政
府于4月份才不得不在印度的嘛索日宣布这是“不平等条约”。这个
立场普获国际社会的承认，从而使得西藏流亡社会得以延续之今。这
也揭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如下谎言──“中央对西藏工作制定
了『慎重稳进』的方针，为西藏长远发展做了大量好事。但西藏上层
反动集团为了维护封建农奴制度，维护他们的统治地位和既得利益，
反对改革，撕毁协议，于1959年3月10日公然发动武装叛乱。”

《十七条协议》的条款中出现“对于西藏的现行政治制度，中央不予
变更。达赖喇嘛的固有地位及职权，中央不予变更。各级官员照常供
职”等字眼，明显地表示当年在西藏“维护封建农奴制度及其西藏上
层反动集团的统治地位和既得利益”正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从中
共统治西藏54年以来，除了所谓“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的成员和当时
身为和尚（应当属于三大领主之一）的热地先生以外，根本找不到更
加合适的所谓“农奴”成员来当官，也提供了一个反证。

中华人民共和国强行订定《十七条协议》，苏联的因素大于它为中国
国民扩展领土的决心。因为，是在斯大林于莫斯科向毛泽东授以国际
共产主义战略之后在作出决定的。从此，藏人就随同中国人都被引入
到一个漫无边际的灾难当中。中国大部分老百姓除了在“饥荒时期”
从青海湖得到了他们叫做“救命鱼”的湟鱼之外，从西藏得到了什
么？当然，打猎、挖春草、淘金、找门路投入既得利益集团怀抱等例
外。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占领西藏的真正动机并非所谓的“行使主
权或为中国老百姓造福”，而是执行国际共产主义的战略。

中、苏翻脸之后，时任苏联最高领导的赫鲁晓夫（Nikita Krus-
chev）于1964年9月15日在与日本议员代表团会谈时说：“在历史
上，中国各个时代的帝王，是并不逊于俄国沙皇的掠夺者，中国统治
者侵占了蒙古、西藏和新疆，而苏联的领土是历史上就形成了的”。
从这里，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所谓《十七条协议》不是为了行使主
权的产物，而是行使主义的产物。

尤其是20世纪70年代末期，因藏、苏交往，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得已开
启了接待达赖喇嘛特使的小门。这与近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怕国际社会
承认“西藏流亡政府为藏人的代表”而又开始接待达赖喇嘛特使，有
着似是而非的关系。2005年3月15日下午，其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主
持例行记者会时答复的“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历
史事实，也是国际社会的共识。 我们注意到达赖的有关讲话。中央
政府对达赖的政策是一贯、明确的。达赖如果真的希望改善与中央的
关系，就应当全面、客观地看待现实，真正放弃『西藏独立』的主
张，停止一切分裂祖国的活动，公开声明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
一部分，承认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
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 中央政府对达赖的态度是既听其言，
更观其行。”这样的答复只能证明它言行不一。

那么，所谓“受到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全国各族人民的热烈拥护”的
说词，又有什么意义呢？中国人和藏人以外的其他少数民族对于中华
人民共和国占领西藏的喝彩或反对，都只是第三者的意见，不构成这
个占领的合法性。根据联合国的国际人权公约，当事人──藏人──
才拥有西藏前途的决定权。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个占领的合法性，要
看在过去的54年里，藏人到底“热烈拥护”、还是“忍气吞声”呢？

这里有几个事件可以用来说明这个问题。从1969年在所谓西藏自治区
内发生的“尼姑反上起义”等事件，到1987年以来，拉萨、安多、以
及和康区等地区，发生了上百次的“良心反抗运动”。从80年代开
始，每年的逃暴“追寻自由长征者”几乎多达千人，现在，甚至连磕
头长征者都出现于这个队伍之中。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直宣传的
“在平定叛乱后，西藏实行民主改革。驻藏人民解放军和进藏工作人
员，按照中央制定的正确方针和政策，依靠西藏广大群众和上层爱国
进步人士，胜利地完成了民主改革的任务，彻底废除了西藏的封建农
奴制度，建立了人民民主政权，西藏人民第一次获得了做人的权利，
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开始过上自由幸福的新生活。”只能是与事实无
关的谎言。

中国又宣传道：“和平解放50多年来，西藏发生了历史性的飞跃和翻
天覆地的变化。可以说，今日西藏，经济腾飞，百业兴旺，社会安定
团结，人民安居乐业，宗教信仰自由，生态环境得到保护，各项建设
事业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巨大成就。”这也是过分夸大其词的说词。
笔者虽然不否认部分城镇建设等摆设式“百业兴旺”的假象，但是，
如此繁荣昌盛的话，近期西藏境内怎么能出现“生态难民”、“臭氧
亏损”、“气候趋于温暖”、“干旱化”、“荒漠化”、“泉水干
涸”、“河水减少”、“水土流失”、“气候亏损”、“禽流感出现
青海”等新词汇？这些新词汇延伸的真正含义又是什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应当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才能消除藏、中隔阂呢？

（2005年5月23日写于印北达兰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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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台海紧张
　　　　　　　俺想去当兵
　　　　　　　保卫祖国
　　　　　　　反对分裂
　　　　　　　同时
　　　　　　　俺心里面还有个小九九
　　　　　　　说不定立个功
　　　　　　　还可以搞个官当当
　　　　　　　就是牺牲了
　　　　　　　也是烈士
　　　　　　　比现在不死不活的强

　　　　　　　可是俺爹爹
　　　　　　　抗美援朝的老战士
　　　　　　　告诉俺
　　　　　　　孩子咱不是害怕打仗
　　　　　　　可是
　　　　　　　这不是咱的江山
　　　　　　　你爹爹当年出生入死
　　　　　　　今天看病都没有钱
　　　　　　　可是乡里面那些狗官
　　　　　　　吃喝剩下来的龙水
　　　　　　　给猪吃把猪都搞醉啊

　　　　　　　孩子
　　　　　　　邻村的老王
　　　　　　　当年和我一起去朝鲜
　　　　　　　后来我成了英雄
　　　　　　　他成了俘虏
　　　　　　　被美国人送去台湾
　　　　　　　前年回来时
　　　　　　　那个阔气啊
　　　　　　　让我心里面疼啊

　　　　　　　孩子
　　　　　　　甭傻了
　　　　　　　爹没有本事
　　　　　　　让你受委屈了
　　　　　　　你如果真觉的活着没有意思
　　　　　　　去抢银行被打死
　　　　　　　和上战场被打死
　　　　　　　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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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在凤凰卫视的《世纪大讲堂》节目中，收看到中山大学哲学系袁
伟时教授对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演讲大国兴衰的奥秘，一语道出国之
强盛，其关键在“自由不自由”。以史为鉴，语重心长，足可发国人
深省。

袁老师是我在中山大学修读研究生期间的指导教授之一，为我讲授中
国近现代哲学和历史等课程，承蒙教诲，受益尤深。我的毕业论文就
是研究梁启超的政治哲学思想的。

自我游学海外，兼事民主运动，20多年，音讯悬隔。现在忽于电视上
重睹吾师容颜，聆听其宏论，回首前尘，何止感慨万千。愧负师恩，
归省无期，感而赋此绝句二首，遥表我对袁师的崇敬怀念之情。

　　一、珠海云山忆夕游，微言一脉授春秋。
　　　　何期此日银屏上，又听吾师说自由。

　　二、病原权力集中央，民主制衡国始强。
　　　　谁续百年宪政梦，改良我亦重康梁。

（2005年7月24日夜于西班牙马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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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只准一个答案（1996）

　　　　　　　因为要求只能有一个答案
　　　　　　　因为教育只准我们有一个答案
　　　　　　　我们生活得不自然
　　　　　　　我们生活得极不自然

　　　　　　　屠杀我们的想象力
　　　　　　　屠杀我们的创造力
　　　　　　　从小屠杀到大　从生屠杀到死
　　　　　　　没有一刻喘息
　　　　　　　从梦想屠杀到现实
　　　　　　　　从过去屠杀到现在
　　　　　　　从随便乱想乱说屠杀到不敢乱想乱说
　　　　　　　最后屠杀到不会乱想乱说

　　　　　　　把我们屠杀得看问题如此谨慎
　　　　　　　把我们屠杀成了一个答案　一个警察
　　　　　　　整个屠杀过程没流一滴血
　　　　　　　我们终于发现体内根本没有血
　　　　　　　我们的无知是送死
　　　　　　　我们的教育是屠杀

　　　　　　　你还认为自己是个人吗？（1996）

　　　　　　　你的权利　掌握在别人手里
　　　　　　　你的自由　掌握在别人手里
　　　　　　　你的命运　掌握在别人手里
　　　　　　　无论你如何努力
　　　　　　　　你的一切还是由别人决定
　　　　　　　你拍一部电影　要经过审查
　　　　　　　你写一本小说　要经过审查
　　　　　　　你唱一首歌　要经过审查
　　　　　　　你拉屎之前　要翘起屁股审查肛门
　　　　　　　你好不容易拉完屎　又不准擦屁股
　　　　　　　除非等到审查完大便
　　　　　　　没有理由　没有道理　有人替你作主
　　　　　　　包括你的生命　你自己的生命
　　　　　　　你最好作好最坏打算
　　　　　　　你嘴巴的对面是枪口

　　　　　　　这头人（1995）

　　　　　　　这里的人有多如牛毛的数量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质量
　　　　　　　这里的人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
　　　　　　　这里的人不是一个个的而是一头头的

　　　　　　　这头人　只会侥幸的生存
　　　　　　　这头人
　　　　　　　　每天庆幸自己的生存
　　　　　　　这头人
　　　　　　　　把他人的不幸看做自己的万幸
　　　　　　　这头人
　　　　　　　　把他人的灾难看成为自己的荣幸

　　　　　　　自己的同类的被杀
　　　　　　　　这头人高喊杀得好
　　　　　　　我憎恨专制　我同样憎恨这头人
　　　　　　　这一头头无头有脑愚不可及
　　　　　　　　聪明绝顶只会鼓掌疯狂叫好
　　　　　　　充当帮凶被鞭子抽着走牵着鼻子走
　　　　　　　　还不忘拍马屁的人
　　　　　　　这头人　我憎恨的人
　　　　　　　我憎恨专制　我同样憎恨你们

　　　　　　　这头人　这一头头的人
　　　　　　　这头人　这一头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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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内控”

　　　　　　　什么叫“内控”？
　　　　　　　“内控”就是把你的名字上了菜单
　　　　　　　然后吩咐厨子把你做成美味佳肴
　　　　　　　等请客吃饭时，再把你吃掉

　　　　　　　什么叫“内控”？
　　　　　　　“内控”就是在你的电话上安装耳朵
　　　　　　　所谓“千里眼，顺风耳”也
　　　　　　　你时刻都有国家
　　　　　　　　这个“小秘”体贴着你

　　　　　　　什么叫“内控”？
　　　　　　　“内控”就象蚂蟥一样
　　　　　　　　叮进你的皮肤里
　　　　　　　你越打它，它越往肉里钻
　　　　　　　再打就会钻进你的血管直至心脏

　　　　　　　什么叫“内控”？
　　　　　　　“内控”就是在你身上
　　　　　　　修一座庞大的监狱
　　　　　　　说白了就是在你身上
　　　　　　　　插上一根重于泰山的鸿毛
　　　　　　　等你一旦拔下它，它屁也不是……

　　　　　　　有一个便衣老是跟着我

　　　　　　　有一个便衣老是跟着我
　　　　　　　跟到我写诗的字里行间
　　　　　　　深入到我字里行间的一撇一捺
　　　　　　　在我的爱情诗里寻找剩余的臊味
　　　　　　　他一次一次偷吃了我的这种臊味
　　　　　　　反过来说我把他鸡奸了

　　　　　　　有一个便衣老是跟着我
　　　　　　　跟到我写作中的形而下里
　　　　　　　在我的能指中侦察他所猜忌的所指
　　　　　　　于我在场的形而下学语言中
　　　　　　　非要找出他所担心的形而上
　　　　　　　他总是指控我的诗是反意识形态化的
　　　　　　　结果他指控的那些都是非在场的
　　　　　　　他因抓不住在场的
　　　　　　　　“现行犯”而痛心疾首

　　　　　　　有一个便衣老是跟着我
　　　　　　　他跟着我睡觉
　　　　　　　他跟着我写作
　　　　　　　只有吃饭时他另起炉灶
　　　　　　　因怕我火食不好
　　　　　　　其实就趁这时，
　　　　　　　　我把一首反动诗写了出来了……

　　　　　　　一声来自后半夜的炸雷

　　　　　　　一声来自后半夜的炸雷
　　　　　　　使我在睡梦中立即翻身坐起
　　　　　　　可伸手仍不见五指

　　　　　　　一只在床头向我爬来的蚂蚁
　　　　　　　就是为了向我报告这声雷
　　　　　　　但我听不懂它的呓语
　　　　　　　我生怕它来吃了我的肉
　　　　　　　或者啃我的骨头

　　　　　　　蚂蚁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被我吓走了
　　　　　　　我的困意仍是锁头，无意中
　　　　　　　还是倒在了一场暴风雨中
　　　　　　　这时一切庄稼都经过了洗礼
　　　　　　　我这个以往一贯自诩为盼望
　　　　　　　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的海燕
　　　　　　　却依然昏睡在
　　　　　　　　被暴风雨击穿的玻璃窗内

　　　　　　　第二天早晨有个胖女人笨拙地痛骂
　　　　　　　是这场暴风雨打破了她酣睡的梦想
　　　　　　　我从这个女人的破口大骂中穿过
　　　　　　　却执意寻找那声炸雷后的那场暴风雨
　　　　　　　可街面干干净净，
　　　　　　　　一切都好象从没有发生过……

　　　　　　　天池里的怪兽

　　　　　　　我一生中无数次地来到天池
　　　　　　　就是为了等待那里出现的怪兽

　　　　　　　可是我每一次来
　　　　　　　它都在我来之前就出现了
　　　　　　　人们争相传说着那种离奇的模样

　　　　　　　这次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来了
　　　　　　　一生中的大半都是
　　　　　　　　为等待这个怪兽的出现
　　　　　　　可等得头发脱落了
　　　　　　　胡子也有些发白了
　　　　　　　等得离了九次婚
　　　　　　　只有一个儿子还不认识我

　　　　　　　这次它终于在天池里出现了
　　　　　　　原来它竟是一枚掉在池子里的红太阳
　　　　　　　而别的目击者却都说它就是怪兽

　　　　　　　这样我宁愿相信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看见的只有天池──也只有等待……

　　　　　　　我有愚蠢的一天

　　　　　　　这一天
　　　　　　　早晨起来解小便
　　　　　　　却把大便从小便里解出来

　　　　　　　中午
　　　　　　　我一觉起来
　　　　　　　以为还是早晨
　　　　　　　便磨乘着去刷牙
　　　　　　　一挤牙膏
　　　　　　　却把老婆刚生完孩子的奶挤了一地

　　　　　　　下午
　　　　　　　我爬起来写作
　　　　　　　写了一万五千字
　　　　　　　却忘了写题目
　　　　　　　我便满屋子去找题目
　　　　　　　找来找去找到了一条
　　　　　　　　上吊的绳子在房梁上

　　　　　　　到了傍晚
　　　　　　　我回忆我若有这样
　　　　　　　　如此完整的愚蠢的一天
　　　　　　　我一生也就只有满足……

　　　　　　　（2001年8月19日于盘锦空房子）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话语解构与话语换场

“破坏就是建设”，是低诗歌运动的诗学话语主张。它的实施是各个
论坛的低诗歌写作派别与无门无派的崇低审丑诗写者们所进行的低诗
歌解构写作。

这些白蚁般活跃在网络现场的崇低审丑诗人可谓浩浩荡荡且层出不穷
──杨春光、典裘沽酒、徐乡愁、皮旦、凡斯、丁目、管上、蓝蝴
蝶、紫丁香、管党生、李磊、野狼、散心、一空、黄土、小王子、钱
刚、西部快枪、解渴、余毒、路野、西风瘦、徐慢、龙俊、花枪、水
古、温永琪；墓草、老德、法清、张玉明、林忠成、大路朝天、三个
Ａ、虚云子、他爱、周平庸、许琳琳、艾薇、庞华、仁兄、李异、山
野胡子、九月、方子昂、陈傻子、Ｉ、王顺健、大草、汪峰、伊湖
水、谢小谢、阳明明、郭杰、丁小琪、弥撒、汪白、路顺、五十弦、
雷琼、燕青、庞白、哓哓、黎杰、王楚、彭澍、消除、切换、小蝶、
春天、小月亮、红狐圣女、红袖添香、柴退、潇湘剑、贾贾、剑笑、
松子、诗狗人、马达、荐轩辕、李向阳、水笔仔、衣水、江岸、李三
笑、三缺浪人……等等等等。

“狗眼看人”形象化地表明了崇低审丑的观察视角，这意味着中国低
诗歌运动将“重新审视一切价值”！随着低诗潮的涌进，一系列崇低
审丑的话语手段：“反讽”、“反饰”、“颠覆”、“改写”、“铺
排”、“扯蛋”、“揭伪”、“打假”、“撕剥”、“还原”、“倒
置”、“换位”、“荒诞”、“戏拟”、“戏仿”、“暴露”、“搞
笑”、“揭恶”、“空白”、“露癖”、“拆散”、“抠象”、“曝
光”、以及“性事与政事相通而互文交媾”、“政治话语与色情话语
谐音错位”等等也相应产生。

低诗歌写作的话语手段可归结为一个总法则：“解构”。对于诗性话
语来说，解构的同时便是建构。这体现了低诗潮的流向目标：话语换
场。

所谓话语换场，意味着低诗潮对主统话语方式的冲刷与改写。崇低写
作“以奇制正”的方式，决定了低诗潮的话语策略：“出奇制正”。

以奇语冲击正语

“奇”与“正”，是描述语言的两种形态。正，指语言的正统、正
经、正常、正面、正向特性；奇，指语言的非正统、不正经、反常、
反面、反向特性。人们看到，低诗歌与低性写作所选用的语言，多为
与“正语”相对立的“奇语”。

几十年来，中国知识界与普通百姓被党化正语不断洗脑，形成了一套
僵化的思维方式，导致创造性头脑的板结，中国人早该换脑了。低诗
歌话语“出奇制正”，以奇语猛烈的冲脑、刷脑，反映了这一客观的
社会要求。

选择粗话脏话流话痞话入诗，似乎是诗人们呼应当今社会的真实情绪
──“气得骂娘”的话语选择，无疑强烈地表达了底层百姓草根族的
真实心声──低诗潮奇语叠出，同样反映了这种社会心理。

采用肮脏、丑恶、粗鄙、下流的粗俗语言对一本正经的主流话语与一
贯正确的权势形象进行叽嘲、调侃、辱骂、诅咒等等，对于主统话语
的虚伪、虚假、虚浮、虚饰、虚滑、虚肿的暴露和打击，是不讲道理
的、轻蔑的；也是诙谐的、痛快渲泻的，淋漓尽致的！低诗潮脏、
鄙、流、俗、粗的语言，在客观上形成了一种以奇犯正、以奇制正的
语言策略。这能否导致最终的“出奇制胜”──夺回诗人与中国知识
者丧失已久的言论自由的话语权力呢？

“奇语”擅长破坏与冲击，却未必适合构筑与建造。显然不能把话语
的“破坏即建设”绝对化。毕竟，奇语不可能完全取代正语。尤其是
在话语建构之时，低诗潮浊浪滔滔的奇语，会不会是一个打开的潘多
拉盒子，造成脏、鄙、流、俗、粗的话语泛滥，导致语言的污染？诗
人不能无视“奇语”的负面性。奇语采用的适度与节制，无疑是崇低
诗人应掌握的艺术分寸。我们相信社会话语机制的自控自调性会形成
自身的调节机能。这是人类语言发展的一般规律。网络话语走向现实
话语时会出现过滤机制，来限制肮脏下流的语言，阻遏其放纵流行与
泛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