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很聪明的生意人，在一个繁华的街面上，开了一
家饭店，店名叫“兔脑袋火锅”。生意人之所以把店名取名为“兔脑
袋火锅”，决不会因为是兔脑袋有什么好吃的原因而起此名的。生意
人一定认为兔的脑袋比一般能吃的动物的脑袋要聪明得多，恐怕“狡
兔三窟”这句成语就是对兔子的充分论证。试想一下，在当今尔虞我
诈、弱肉强食的中国社会里，谁不想让自己变得聪明过人，以便立足
在由骗子和傻子组成的世界里叱咤风云。生意人由此异想天开的用自
己的商战逻辑推出这样的结论：如果人要是吃了聪明兔子的脑袋，那
么人的脑袋就会也聪明起来，至少不会比兔子笨，那么不用说，消费
者也一定会象生意人这样想，既然如此，“兔脑袋火锅”饭店就一定
会火得不得了。

至于生意人开的“兔脑袋火锅”饭店是否能火起来，暂且不论。但生
意人自以为是的生意经──既消费者的行为也一定能按其商战逻辑进
行消费达到门庭若市的程度的想法，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近期甚嚣
尘上的“三个代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生意人的想法和江泽民
的提法有某些共同之处，都自以为是认为不论是消费者，还是广大的
人民群众也会象他们那样异想天开的跟着他们的思路跑，一个是高朋
满座，另一个是谢主龙恩。然而不幸的是（对生意人和政客而言），
消费者在假冒伪劣产品的洗礼之下，消费意识已经有所解放，不被商
品广告彻底的奴役了。在政治舞台上，中国也已不再是“党指向那
里，人民群众就奔向那里”的愚昧时代了。尽管江泽民不时的高喊着
所谓的“于时俱进”的口号，但他还是在腐败之风在中国这块土地上
达到肆无忌惮、前所未有、登峰造极的程度之时，不合时宜的一相情
愿的将“三个代表”粉墨登场了。

实际上无论是生意人推出的“兔脑袋火锅”，还是江泽民造出的“三
个代表”，如果不是强制让消费者或广大人民群众接受，那到也是无
可非议。比如说，生意人不管把“兔脑袋火锅”说得天花乱坠、神乎
其神，但消费者毕竟还有选择的权利，即使是上当一次、两次，毕竟
还能有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的机会。但江泽民所造出的“三个代
表”，似乎就强人所难的味道，一天到晚在各种媒体上狂轰滥炸，让
人们无处可躲，更有甚者，如果有人对此有批评之意，那么就会被投
入监牢，品尝铁窗之苦、牢狱之灾，哪怕象网络作家罗永忠这样的一
个残疾人在互联网上发表对所谓“三个代表”的见解也不放过。如此
“三个代表”，却成了思想者入狱的敲门砖。喜哉！悲哉！不言而
喻。

在共产党那个伪共产主义理论还没有实现之前，人的品德达到忘我的
境界还在彼岸──也就是人的私欲还在支配人的行为的社会还在存在
的时候，不妨借用一下中共的同类伏契克的一句话：“善良的人啊，
要警惕呀！”是啊，在现实生活当商品的信誉程度及政权的制约制度
还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善良的人一定要对那些无论是把自己的“兔脑
袋瓜火锅”向消费者说得天花乱坠的生意人，还是把自己的所谓的
“三个代表”宣传的冠冕堂皇的政客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事实上，无
论是生意人，还是政客，他们的主要目的，一个是“守株待兔”想从
消费者的兜里获取更多的金钱。一个是以“太阳的名义”想捞取双重
利益──一方面在政治上保证自己的威权不受染指，另一方面在经济
方面捍卫特权阶层的地位不受动摇。

最近，笔者再次路过那条繁华的街道时，那家“兔脑袋瓜火锅”饭店
的店面招牌不见了，不知道是生意人捞了一把走了，还是消费者根本
就不买“兔脑袋瓜火锅”饭店的单的原因，反正那个“兔脑袋瓜火
锅”饭店是不见了。至于那个“三个代表”是否还在畅销，笔者就不
知道了。因为家里小孩要学习，电视不能看，想到外边了解一些情
况，又怕被“代表”了，只好模仿鲁迅一下“躲在小楼成一统，管它
春夏与冬秋。”

（2004年3月18日于吉林）

89年民主运动被中共当局当局血腥镇压之后，相当多的民运人士被判
了刑。在关押政治犯的监狱里，我认识了张铭，随着囚徒的生活，对
他的一些经历及人格方面有了一定的了解。

张铭1965年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1984年考入清华大学汽车工程专
业。在1989年的民主运动中，他是“北高联”常委，并担任天安门广
场纠察总指挥。中共当局血腥镇压民主运动之后，他组织领导了一系
列的拦堵军队和抗议活动，是中国政府最早公布通缉的21名学生领袖
之一。在北京被判刑后送回原籍不久，他便与吉林省一批政治犯被送
往臭名昭著的辽宁省凌源监狱里服刑。

1991年4月，当张铭等政治犯在恶劣的环境里关押近达2年的时间，他
与别的政治犯在精神、身体方面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之后，被送往异
地劳改营里服刑。在劳改营里，他们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益于恢复精
神、身体健康的待遇，相反在精神和身体方面却遭到自称为“辽宁省
优秀文明劳改队”的各种折磨和虐待及变本加厉的专政。

由于张铭是89年学运的领袖，再加上他是一个坚守理念拒不认罪及性
格倔强的人，因此，无论是精神方面、还是在肉体方面，他都首当其
冲，遭到折磨和摧残。狱中政治犯首先面对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也就
是“洗脑”问题；用劳改队管理人的话讲，就是“认罪悔罪，洗去你
们头脑中的反革命思想，重新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
你们的头脑。”他当时就拒绝被“洗脑”，直截地告诉狱中的管教：
“被改造的不应该是促进社会进步的人士，而应该是阻碍社会进步的
蟑螂。”在多次的“洗脑”考试时，他并进行罢考。他的言行激怒了
不可一世的警察，于是就被多次送进小号及矫正队（被称之为“狱中
狱”──即以残忍手段对待被关押人的地方）进行长期关押。在这段
长期被关押的过程当中，他每天从早晨5点到晚上11点都得坐在小板
凳上遭受体罚。狱警与刑事犯人经常把他带手铐脚镣，对他拳打脚
踢、以电棍电击刑，甚至在寒冷的冬天，狱警竟扒光他的衣服，让他
在小号外赤身裸体地长时间站着。

张铭在狱中尽管长期在精神和肉体上遭受到种种折磨，但他始终没有
改变自己的理念，坚持拒不认罪。在极其恶劣残酷的环境之中，还能
够体现出善良及正义品德的人，是难能可贵的。他正是这样的人。

在狱中，狱警为打击和孤立另外一名著名学运领袖刘刚，严禁其他政
治犯与张铭接触交流，违者重罚。但他不顾所谓的禁令，常常与刘刚
接触交流，每次都遭到狱警和刑事犯的毒打，依然不畏强暴、我行我
素。当别的政治犯遭到狱警及刑事犯的虐待时，他都会挺身而出去加
以阻止。尽管结果总是殃及自身，他仍然从不犹豫，一马当先地尽其
所能。

狱中的生活是极其艰难困苦的。被关押人员的伙食质量极差，而且是
常常吃不饱。在这种情况下，张铭自己省吃减用，常常把在小卖店买
来的食品，送给一位身患胃癌的老政治犯。家人探监给他带来的食品
他大部分送给别的政治犯。在监狱里改善一次生活是非常不容易的，
更何况家里带来的肉食！他的爱心和慷慨不仅体现在食物方面，在精
神方面，他给别人的帮助更是值得敬佩。政治犯差不多都喜读书、藏
书，他带到监狱里的书比别人多。他不仅让同伴自由地阅读他的书，
而且还让他们各自选几本喜爱的书，慷慨相送。书对处在困境之中的
政治犯而言，是最好的精神伴侣，可以帮我们度过苦难的时光。

张铭同我们在一起经过了1年多的囚徒生活之后，终于走出了监狱的
大门。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虽然没有再相见，但张铭那个善良、有
血性、有正义感、能保持特立独行品格的形象。却一直留在我的记忆
之中，很难让我忘却。

（2004年4月28日于吉林）

获悉89年学运领袖张铭再次被逮捕，并被判予7年重刑的消息，我似
乎并不感到奇怪和震惊。在专制社会当中，一个臣民（专制制度下，
只有臣民，没有公民而言）蹲监坐狱跟是否有罪或无罪无关，而是取
决于当权者怎样认为──这属于狼的哲学及“君主论”如何践行的问
题。何况张铭当年还得罪过中共当局，这对心胸狭隘、鼠肚鸡肠的专
制者来说，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尽管以前判过他一次，如果当局
认为“颠覆”过它的人，不苟延残喘找草根藏起来，还想在经济基础
方面上发展壮大，“想”要践行中共所谓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
筑”的理论（实际上中共常常是反其道而行──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
础），那当局还能容忍你、放过你，不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才怪
呢。

本来，中共当局在镇压89年民主运动之后，迫于国际上的压力，没有
重判学生领袖，因此，心理上就老大地不舒坦，总在伺机报复。这从
后来再次重判学生领袖王丹、王有才等人的徒刑，就可以看出一斑
了。异议人士如果从狱中出来，想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想风风光
光地活着，而且还“想”有“企图”地活着，那么中共当局就会在
“人权最好的时期”图穷匕首见、露出庐山真面目。哪些中共当局不
喜欢的人，别说靠个人的智慧、能力把经济发展起来，并活得风光一
些，不被中共当局所容忍，就是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政府官员也会
让单位除名。例如异议人士李维在一单位打工不久，就被莫须有的名
义解除工作，最荒唐地竟然还要株连女友。李维的女友因要与他结
婚，单位阻止结婚不成，竟停发工资，并最终导致女友失业。象在本
地寻找工作而困难重重的唐元隽、沈良庆等人，即使悄悄地外出打工
谋生，中共当局都不会放他们一马，经常把他们加以扣押、拘留并遣
送回家。而，以上等等诸多人士的遭遇，不过是中共当局对异议人士
加以经济打击、经济迫害的冰山一角而已。

在集权专制的社会当中，有自己思想或独立思考的异议人士，想过上
正常人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得到法律保障的情况下，想要发展或壮大
经济来实现美好人生的梦想，那只能是幻想。哪怕你默默地一门心思
地搞经济发展，最终还是难逃他们采用的经济迫害达成政治迫害的命
运。异议人士常常以自己善良的天性，来度量当权者随着人类文明的
进步而有所进步。但专制者的本性，却常常给我们最现实的冷血般的
答案。所以，善良人的每一次良好的期待和辛勤艰苦的努力，其结果
都是另一场恶梦的开始。

张铭及异议人士想在中共当局的政体之下，发展经济或过上正常人的
生活，只能是奢望或是幻想，即使是“尊重人权”的句子写入宪法，
也是无济于事。对异议人士而言，在别无选择的社会里，只能是放弃
立足经济的幻想，保持特立独行的品格，走争取人权保障的不归路

（2004年5月2日于吉林）

　　　　　　面对着人类这最悲惨的纪念日
　　　　　　──“六．四”屠杀的十五周年
　　　　　　如今的我
　　　　　　却都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来祭祀
　　　　　　曾经因“六．四”所衍生的
　　　　　　震惊、愤怒、悲伤、期望等种种情感
　　　　　　似乎都已大江东去不复存在
　　　　　　有的只是失望与绝望的悲情
　　　　　　可能还有“共和”特产的“死相”
　　　　　　当年那颗“位卑未敢忘忧国”的赤子之心
　　　　　　所涌动的青春热血与澎拜的壮怀激情
　　　　　　在专制的政体下似乎被扫荡得荡然无存
　　　　　　沙哑的喉咙
　　　　　　再也不愿意去面对
　　　　　　被鲜血浸泡的钢铁长城而呐喊
　　　　　　──给“六．四”一个清白与公正
　　　　　　无泪的眼睛
　　　　　　再也不肯仰视无邪的目光
　　　　　　去面对白骨堆砌的冰冷的宫殿而期待
　　　　　　──给“六．四”魂灵一处安息的净土
　　　　　　面对着没有人性的强权
　　　　　　我已经疲惫的无话可说
　　　　　　只能用心弦在沉默之中面对“六．四”纪念日
　　　　　　为“六．四”魂灵演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
　　　　　　沉默是专制者梦寐以求的盛宴
　　　　　　专制者一相情愿的认为
　　　　　　正义、公正、人道会在沉默中死亡
　　　　　　但专制者却无法阻止
　　　　　　正义、公正、人道会在沉默中爆发
　　　　　　还有那自由、民主与人权的诞生

　　　　　　（2004年5月19日于吉林）

今年是1989年民主运动被中共当局血腥镇压之后的15周年。尽管中共
当局采取种种淡化其罪恶的强迫手段和卑劣措施，一相情愿的想让中
国人民及世界人民忘却其在人类历史上制造的最悲惨的血案。但人民
会忘记掉吗？对于这个问题，生活在你我身边的人们，哪怕是一个陌
生人，也许都会做出最好的回答。

1994年一个寒冷的冬天，在一辆火车上，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
军官，乘车的寂寞往往让旅客忘记彼此间的陌生，达到无话不聊的程
度。当他聊到89年从军校毕业时，我问他：“是不是出现学潮的那一
年？”他的情绪有了很大的变化，刚才聊天时他是轻松愉快的，转瞬
间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有些沉重，他说：“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我说：“学潮不应该发生？”他说：“流血不应该发生！这是军队的
耻辱啊！”说完这话之后，就几乎没有再说什么话。不久，他下了火
车，那时的车外已经是午夜，他消失在黑夜之中。但我一直都在想，
在军队之中象他这样的人，会是少数人吗？他的思想会在黑夜之中消
失吗？！

1999年“5．1”劳动节，我因组建中国民主党问题遭到关押。在看守
所里，我遇到了一些曾经同情我们参加89年民主运动的警察，他们看
见我再次被关押时，竟然有些诧异地对我说：“都什么年代了，怎么
还捉你们进来，真是不象话。”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在看守所里遇到
了89年办我案件的一个警察，他有些气愤的对我说：“当时如果不用
暴力来解决学潮问题的话，现在的社会也就不会腐败到这种程度。”
说到这里不由的摇了一下头，我知道他摇头里所包含的寓意。随后，
他向我说了一件事情：“你知道吗？上次负责办你们案件的人，得脑
血栓瘫痪好几年了。”我不信佛，但因果报应还是信一点的。最后，
他对我说：“你多保重，希望下次再见面是在外边。”在看守所里那
些同情我们的警察的言行，不仅让我感动，而且还让我相信，有些警
察已经不满足自己是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更不想把自己沦落为专政工
具的地步，而是在不断的朝着更加人性化的道路上前进。在看守所里
有的警察是这样，有些曾经不断到家里进行骚扰我的警察，在不干政
保工作后，也在发生变化，当他们再遇到我的时候，总是抱歉的说：
“以前那样做，是身不由己，多抱歉了。”如果中共当局知道有相当
多的警察在对待89年“6．4”血案的态度“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话，会有何感触。

2002年的秋天，我看见一处住宅小区到处悬挂着很多写有如“反对不
合理不公正的拆迁房屋方案”、“反对强行拆迁行动，严惩打人凶
手”等标语的横幅，显然此处发生了居民不满建筑商强行拆迁房屋的
事件，这种现象在改建的城市里是屡见不鲜的。我在住宅小区里，找
到了一位40多岁的普通妇女，想了解一些情况。她向我讲述了开发商
制定损害原有住户房屋利益的方案，而且强制实施不合理不公正的拆
迁房屋方案，并打伤了居民。我问她为什么不向政府反映，她说：
“政府现在根本就不向着百姓，政府连学生都敢杀，还在乎小平民百
姓的死活。”我问：“什么时候，杀学生了？”她说：“你不记得
了，几年前，在北京杀要反腐败的学生的事情了。要不，现在有钱的
人，怎么这么霸道。还不是政府给有钱人撑腰。”北京天安门惨案已
经不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已经是13年前的事情了。但这个普通妇女还
把北京杀人的事情当作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是记忆犹新。

事实上，上面所说的难以忘却89年天安门惨案的事情，在人们的生活
当中，可以说是到处存在，随时随地都会成为人们谈话的主题，而且
不会被官方的所谓定性所左右，并会毫不犹豫做出自己的判断。显
然，一场震惊寰宇的血案，对于每一个有人性、有良知的人来说，是
难以忘记掉的，哪怕他（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在一个民族的良知并没有泯灭的时代里，制造血案的元凶也许凭借强
权能逃脱一时的惩罚，但不可能永远逃脱正义的枷锁，天网恢恢，疏
而不漏，这是历史反复证明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2004年5月23日于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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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声援学生爱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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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1989年那场轰轰烈烈、气壮山河的伟大民主运动被中共当局血
腥镇压后的15周年。

那是一个充满自由、充满希望、充满光明的短暂时光，同时那也是人
类史上最独裁、最绝望、最黑暗的漫长岁月。

1989年春天，在中国发生了一场伟大的民主运动。对自由的渴望，对
民主的希望，对光明的追求，是那时的我──一个年轻人最憧憬的梦
想。而这个多年来在“民主沙龙”（“民主沙龙”是唐元隽在80年代
初发起的，前后有几十人参加，主要关心和探讨国家所存在的问题及
未来的走向）曾经畅谈及编织的政治梦想，一旦在我的现实生活当中
展现出她美丽的蓓蕾之时，激动、兴奋与冲动的情感，几乎在我的血
液里不停的涌动。被奴役几千年的中国人民，真的将会在自己生长和
生活的土地上挣脱精神上的枷锁及专制独裁者的宗法羁绊？国家将会
真正的实现民有、民治、民享的政治理想吗？

在北京天安门爆发的民主运动，很快波及到全国各地，并得到了千千
万万的学生与民众的响应和支持。4月下旬，在吉林长春，我与朋友
们多次去街里观看主要由学生组织的声援北京学生运动的游行，并为
学生能够行使宪法所赋予言论和游行示威的自由权利所感动、所鼓
舞。但无论是北京学生的游行、静坐及单纯的善意的请愿，还是全国
各地学生的声援，不仅都没有得到中共当局的善待，相反却专横跋扈
的炮制出诬陷学生爱国行动是“动乱”的“4．26”社论。

当时，我们通过各种信息渠道包括当时改革派控制的官方的媒体报道
──中共统治下的一次昙花一现的新闻自由。我们了解到：青年学生
对中共当局这种无视、践踏宪法的行为及长时间对自己的良好意愿采
取冷漠、麻木、冷血的态度的状态下，被迫无奈的走向绝食的道路，
并以此想唤醒政府官员的人性回归及承当起对国家负责的重担。在北
京天安门广场，善良及天真的学生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在忍受
著风雨冷热的摧残、在忍受著饥肠辘辘、在忍受著病魔缠绕的同时，
依然不停的在为了整个人民的利益、在为祖国的命运奔波著。

学生们燃烧的爱国之心，换来的依然是强权者的冷漠、麻木和专横。
面对著学生们的健康在一天天在衰退，他们的生命处在风雨飘摇之
中。难道我们能眼睁睁的看著学生们象流星一样陨落吗？难道我们能
让中国的未来成为洪荒远古吗？

在“位卑未敢忘忧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使命感驱使
下，作为热爱、追求自由、珍惜生命的热血青年──我和一些“民主
沙龙”的朋友，在“民主沙龙”的发起人唐元隽的倡导下，起草了第
一份《告车城人民书》。在书中写到：“难道我们还要理智的观望
吗？！难道学生们不惜生命，我们还要无声无息吗？！难到一个有良
心的中国人还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有秩序地倒下去吗？！（几十个倒
下去了，数百个倒下去了，上千个倒下去了……）难道还要让没有倒
下去的同学继续倒下去吗？！不！车城不能在沉默了，朋友们，真正
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学生为了什么？！爱国无罪！民主无罪！”
“为了让学生们少倒下一个，为了祖国，朋友们，行动起来吧！”我
们呼吁第一汽车厂的工人，请于19日晚5点在汽车厂正门广场集合，
“共同前望长春市人民广场，声援北京学生。”

89年5月18日下午，我和“民主沙龙”的朋友李维起草完《告车城人
民书》之后，便去商店购买毛笔、墨水、纸张等书写用具，商店的服
务员似乎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于是多给了我们一些纸张，并说“我
们支持你们的行动。”听了服务员的话，我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涌
动、心跳也有些加速，人们在关心、在关注著天安门广场上的学生的
命运。在夜晚来临之前，我们抄写了几十份《告车城人民书》，找了
很多朋友，在汽车厂各处的大门的醒目处、在各单位出入的大门口、
在商店、车站等公共场所张贴《告车城人民书》，我们几乎忙活了到
后半夜，很多朋友没有回家，在集体宿舍休息了几个小时。早晨我们
又起来很早，骑自行车四处查看张贴《告车城人民书》的地方，防止
出现被损坏的现象，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张贴的《告车城人民书》
几乎完好无损。白天我和一些朋友买了制作横幅的白布及小型标语的
纸张等游行所需的宣传用品。

89年5月19日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在汽车厂，无论是下白班的职工，
还是上夜班的职工，陆续的聚在汽车厂正门的广场上，很快就形成了
人山人海的场面。本来我们决定5点钟出发，但由于人越聚越多，职
工又不知道如何去做，场面略有些混乱。于是，我和李维高高的举起
白天制作的“第一汽车厂工人声援团”横幅，职工们马上聚到我们的
周围。我们把横幅交给身边的人，让他们赶快到马路上带著一汽职工
往前走，工人们在“第一汽车厂声援团”的横幅指引下，很快形成了
游行示威的队伍。我们把另一写有“学生万岁、民主无罪、爱国无
罪”的横幅交给其他人，这副横幅很快汇聚到游行队伍的洪流之中。
随后我和李维骑著自行车往游行队伍的前面赶，队伍当时分成两部
分：一部分是骑自行车，这是一只不小的队伍，足有上千人，他们有
的手中握有我们及他们自己制作的写有标语的小三角旗。另一部分是
徒步游行的声势浩大的职工队伍。我和李维行走在骑自行车与徒步游
行队伍的之间，保持队伍之间的距离。唐元隽、吕忠良、梁立维等一
些“民主沙龙”的朋友，走在徒步游行队伍的前面，带领著人们不时
的高喊“救救大学生”、“民主无罪”、“爱国无罪”、“反对腐
败”、“打倒官倒”等口号。口号声响彻在游行队伍的上空，并得到
街道两边围观的群众热烈欢迎，一路上有人不时的把一些饮料、饼干
等食送给游行的职工们。显然，我们的呼吁，我们的行动，正是人民
的心声。

当声势浩大的队伍向省政府挺进的路上，一汽厂的公安处的警察竟开
出三轮摩托车出现在游行的队伍前面，并在前面开路，而且在晚上游
行结束时，汽车厂派来十多辆大客车，还有厂宣传部的一个领导，把
徒步游行的职工送回厂区，那位领导还说了一句，“我的心情和大家
是一样的”。至今笔者不知道警察的行为，还有总厂派出大客车的举
措，是出于个人行为，还是一汽总厂领导的决定，但有一点可以肯
定，当时的汽车厂的警察或领导是倾向学生运动的。

游行队伍走了近5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了省政府的门前，唐元隽、董
梦祥（诗人）等人代表一汽职工，向在省政府门前的绝食学生表示慰
问，并说：“一汽工人支持学生的爱国运动”。

第1次游行在非常有理性、有秩序、和平的状态下结束了。这是我有
生以来第1次行使游行示威和表达意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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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反思中国人在宪法下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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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5月20日，北京虽然戒严，但中国人民并没有被穷凶极恶的李
鹏之流所下倒，全国人民争取民主的呼声反而更强了。在组织完第一
场游行之后，“民主沙龙”的朋友和游行过程当中认识的一些朋友，
在每天下班之后，都聚在汽车厂的体育场处，分析运动的走向及商讨
今后的工作如何进行运作。我们做了具体的分工，唐元隽担任召集人
工作，梁立维、林语行、吕忠良等人负责联络工作，董梦祥、李维和
我负责宣传工作。

在此期间我写了一篇《致车城同胞一封公开信》的文章，在这篇反思
中国人在宪法下的生活状态的文章中写到：“卢梭先生曾经说过这样
的一段话：‘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
他的一切的主人，反而比其他更是奴隶。’当我说卢梭先生的这段
话，仍然是恰如其分地概括出我们今天的状况时，那些曾经并且现在
依然是被冠之为主人翁的人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在蛊惑人心或是妖言
惑众。但是我想，人们如果抛弃现成的陈腐的答案，用理性的思维，
冷静地思考一下所走过的人生之路以及所经历过的种种史无前例的破
天荒的不幸的灾难和悲剧时，人们将不仅不会认为我所说过的话是言
过其辞，而且还会在自己反思之后,得出‘中国人向来就没有争到过
人的价格，至多不过是奴隶’（鲁迅语）、中国人的大脑不过是独夫
的跑马场、中国人的生命不过是那些自以为是伟大、英明、巨人的专
制者的影子或木偶这样的结论，而感到惊心动魄，并且还会有一种被
侮辱被迫害过的感觉，在人们的胸膛里冲撞。我们生活在拥有宪法的
时代，然而宪法赋予我们的基本权利有那一天兑现过呢？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一切权利属于人民（宪法第二条）及公民应有的各种权利的条
款，在我们享有的过程中，在其结果这面镜子面前显得是那样的暗淡
无光和自形惭愧、无地自容。言论自由不过是上到国家主席、元帅，
下到一文不值的知识分子或普通人的掘墓人。结社、游行、示威等权
利不过是打手手中的大棒或刽子手枪膛中的子弹……这就是赋予我们
基本权利的宪法。一部在海壬（荷马史诗中的女妖，其常用美妙的歌
声诱人上钩，然后把人吃掉）美妙歌声中诞生的宪法，对我们具有服
用可卡因效应的宪法。这部宪法就象独眼的山洞巨人吕波斐摩斯（荷
马诗中人物）对没有任何权利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虎视耽耽，而对无
视、藐视、践踏我们人权的特权阶层的腐败、谋杀、掠夺以及一切的
肮脏行为不仅袖手旁观无动于衷，而且还往往赋予神圣的革命名义加
以歌功颂。这个特权阶层就是用美妙的歌声诱噬生命的海壬，这个特
权阶层就是不受任何法律制约而又受自制法律保护的贩卖可卡因的犯
罪集团。──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宪法，一部反反复复导演《悲惨世
界》以及《狼和羊》剧目的宪法。我认为，我们国家今天这样的现
状，就是我们众多的人们在美妙的歌声中甘心情愿地放弃自己天赋的
人权造成的。今天，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这样的一个现实，我们放
弃自己的人权，就是放弃自己做人的资格，就是放弃人类的权利，就
是放弃自己的义务，甚至就是犯罪，我们的犯罪就是特权阶层的土
壤，我们的犯罪开始就是把我们自己的生命作为羔羊拱手让给刽子手
任意宰割的开始。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拯
救我们免于因行使公民基本自由权利或在不知为什么的情况下而带来
的不幸或灾难的，只有我们自己努力才能争取获得到。为了世界的和
平、人类的福祉与繁荣，也是为了我们个人挣脱精神枷锁获得自由。
基于此，我们希望以理性、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去争取属于我们的宪
法权利。最后，我想说一句，尽管我们追求的目标，道路是崎岖、坎
坷、困难重重。但是，我们坚信，只要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精神时
时刻刻地在我们的行为中体现出来，那么在我们的国家里人拥有尊
严、平等、自由的这一天，必将到来！人民争取人权、民主、自由的
正义事业万岁！”从文章的字里行间可以说能反应出我们当时的激
情、我们的热血沸腾以及我们的梦想。

当时我还起草了《募捐爱国学生倡议书》，“敬请工人兄弟们，慷慨
解囊，拯救我们的同学，我们的未来……”汽车厂一位很有名气的诗
人董梦祥写了很多以学生运动为背景的诗篇，可惜，这位才华横溢的
诗人已迫害成了精神病人，否则的话，可以欣赏他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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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抗议残暴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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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6月3日晚，中央电视台不停的播放具有威胁恐怖色彩的《紧急通
告》。对中共历史稍了解一些，就知道“流血事件”将要发生。由于
中共高层改革派错过了与人民力量为伍的机会，使得保守派有机可
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6月4日制造了一场震惊寰宇的大惨案。
第2天早晨，我和李维去吉林大学了解情况，果然不出所料，北京天
安门发生了惨案。尽管我预料惨案会发生，但一旦真的发生，我还是
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看到惨案消息，我头脑一片空白，我的血液在凝
固，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年轻的生命，宝贵的生命，就在震耳
的枪声和弥漫的硝烟中消失了，多么可怕的政府，多么残忍的政府，
多么兽性的政府啊！我仿佛也变成了被激怒的野兽──我要咆哮、我
要怒吼，我要撕毁这个野蛮的禽兽不如的政府。我当时可能是真的有
些疯了。我记得那天早晨，天空阴云密布还飘下阵阵忧伤哀怨的雨
丝，连上苍都有恻隐、怜悯、同情之心，可自称“为人民服务”的中
共对人民却挥起了刽子手的屠刀。中国政府对学生及民众的民主诉求
的肆无忌惮的践踏，顿时让我对政府的未来产生彻底的绝望，中国政
府拉开了历史上最黑暗、最残暴的一幕。

当吉林大学的学生走出校园上街游行示威抗议残暴的政府时，忧伤的
上天悄然地停止了哭泣，远处的天空露出了红晕的霞光。我和李维参
加完学生的游行之后，我让他回家去看看家中的母亲，当时不知是一
种与父母作别的潜意识在作崇，还是抱定为国赴难的决心，但彼此心
照不宣，并约定好明天上午汇合。

第2天6月5日上午8点钟左右，李维来找我，说去梁立维家里。很快我
和李维、唐元隽、梁立维、黄学峰等人聚在梁立维家里。当时我们似
乎都没有商量，就决定再次呼吁民众上街游行示威抗议中国政府的暴
行。随后我们起草了《急告车城人民书》，在书中我们写到：“6月4
日，惨无人寰灭绝人性的惨案，在举世睹目的北京城中发生了。北京
在流血，眼泪和愤怒已无济于事。反动政府已把我们的同胞当做任意
宰割的羔羊。车城的同胞们，难道北京人民的鲜血，还不能唤醒我们
吗？！政府的流氓和卑鄙，法西斯的暴行，已经让我们再不能容忍
了。一分钟的沉默，就会有上千人流血，血！血！！血！！！同胞们
来吧！反对暴政！反对流血！！反对屠杀！！！一汽工人号召长春市
的工人阶级迅速行动起来，举行总罢工。一汽工人决定于6月6日晚4
点40分举行抗议暴政游行。希望长春市的工人阶级行动起来，一起投
入到这场伟大的爱国运动中来。起来吧，长春市的工人阶级！世界潮
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起草完呼吁书，我们就分工
为游行示威的行动做准备。在这个过程当中，梁立维家中的一台黑白
电视机始终播放所谓的“平息反革命暴乱”的新闻，红色恐怖对于一
群心装“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热血青年而言，已经是起不到任
何恐吓的作用。

我们按著各自不同的分工去行动。唐元隽去召集其他“民主沙龙”的
成员及第一次游行认识的活跃人士。梁立维、林语行等人去动员长春
市另一大型企业纺织厂职工出来游行。我和李维等人再次去购买宣传
所需用品，当我们再次遇到上次卖给我们纸张的服务员时，她一方面
把我们需要的东西递给我们，一方面又关心的对我们说：“这次非同
寻常，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非常感谢她的关心，又好象跟她开玩
笑的说：“一旦我们真的倒下，别忘了给我们送上一束鲜花。”她
说：“不会的，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会去上街游行的。”

晚上8点左右，我们在唐元隽的单位办公室，探讨了明天游行可能出
现的问题，如是否遭到暴力镇压，单位领导及警方是否会阻止等问
题。由于政府的残暴，我们的良知已经不允许我们考虑那些无法预测
的问题。于是，我们在黑暗的笼罩下，在汽车厂职工主要出入的地
方，张贴《急告车城人民书》。第2天，当我们四处查看时，这一次
的张贴没有上次幸运，发现很多张贴的《急告车城人民书》被撕毁，
于是我们继续补贴，并在职工上班高峰之时，我和李维又把一张《急
告车城人民书》贴在一汽厂正门的墙上。当时由于吉林大学的学生在
职工未上班之前，就把汽车厂的很多大门用人墙挡住了。职工本来就
不满政府的暴力行为，我们的呼吁正符合职工的心愿。于是，相当的
职工就聚在汽车厂正门的广场上，听学生们的演讲和我们的呼吁，等
待晚上的游行。

梁立维等人成功的动员了长春纺织厂的工人在规定的时间里出来参加
游行，纺织厂工人还给了梁立维等人大量的白布及有背带的围裙。上
午，我找了一些大学生及朋友到我的家里，用梁立维带回来的白布等
物品制作横幅及在围裙上书写标语口号。我写了“我们来了──长春
第一汽车厂工人老大哥”的横幅及在白色的围裙上写完了“誓死捍卫
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之后，并把写好标语口号的围裙放在身上，就
又去了汽车厂广场。下午我和唐元隽等人又聚在在梁立维家里，但这
次聚会，我们好象有很多话要说，但我们似乎又没有说什么，每个人
的表情都很严肃。

二、

6月6日晚上4点20分左右，有两千多人的长春纺织厂职工打著《长春
纺织厂工人声援团》的横幅，来到汽车厂广场来汇合。我们让纺织厂
职工先走，然后让数百名大学生跟在纺织厂队伍后面。随后，第一汽
车厂职工在“第一汽车厂工人声援团”的横幅引领下，浩浩荡荡的一
汽职工向省政府再次挺进，写有“反对暴政、反对流血、反对屠
杀”、“我们来了──长春第一汽车厂老大哥”在游行队伍的上空特
别醒目。在游行示威的过程当中，有市民不断的加入队伍之中。一路
上，游行队伍时而高喊“反对暴力、反对流血、反对屠杀”、“李鹏
不下台，我们天天来”、“打倒暴君邓小平”、“我们要自由、我们
要民主”等口号，时而高唱悲壮的《国际歌》。那数万人的声势仿佛
就是一首由大学生、市民、工人共同谱写的抗议政府暴行的气壮山河
的大合唱。

在夜晚到达省政府门前，我们呼吁省政府领导人抗议中国政府的暴行
及敦促其赶快停止暴行，通过民主和法治的轨道解决问题。省政府的
大门禁闭著，对人民的正义呼声熟视无睹。面对著没有人性、没有正
义感的政府官员，我们只好把游行队伍带到长春市地址宫广场举行悼
念英灵的追悼会。广场上的灯很快被官方停了电。于是，我们在黑暗
之中，在为英灵默哀及致完悼词之后，由学生、职工、市民分别派出
代表，在主席台发言。李维上台代表一汽职工宣读《罢工宣言》，事
实上，在我们贴出《急告车城人民书》及在学生的组织下，汽车厂在
相当多的职工不出工的情况下，已经处于停厂状态，并延续到第2
天。纺织厂职工也派出代表宣读一份《罢工宣言》。最后，悼念会的
主持人，把长春市大联合的游行示威活动的一天，定为“春城人民觉
醒日”。午夜，游行活动在悲哀、肃穆的气氛之中结束。

第2天6月7日下午，疲惫不堪的我和李维在汽车厂广场根据职工的要
求，组织了一次有几千人组成的队伍的上街游行。但由于这是一次没
有事先准备的游行，游行的职工情绪似乎过于激动，有出言要砸毁省
政府，而且参加游行的人越来越多。基于此，我一方面担心，一旦游
行人员情绪过激，造成人员生命或身体受到损害的不堪后果。另一方
面也与我们主张理性、和平、非暴力的原则不相符。于是我们把游行
队伍带到地址宫广场解散了。随后，我和李维去了吉林大学。

3天之后的一个午夜，我在家中被逮捕。在狱中我写了一首《我走
了》诗反映了当时的感受，诗中写到：

　　“我走了
　　记忆中的那一天
　　一个宁静的没有风的夜
　　穿过母亲惊异陌生的目光
　　穿过幼女还不懂得挽留的眼睛
　　穿过父亲那道道熟悉预言的皱纹
　　我知道
　　当我不再拥有愚昧、无知、匮乏的大脑
　　当我脱去主人的外衣
　　赤身裸体伫立在墙这面镜子前
　　这样的时刻
　　会随着黑夜来临
　　我知道暂短的远离尘嚣
　　不过是使这夜缓缓离开世界
　　我知道长夜的蛰居
　　不过是让星光冲洗这史乘影印的底片
　　我知道当漫长的白雪覆盖大地
　　所有的目光都会投向雪地上放大的
　　照片
　　我走了……”

当时陆续遭到被逮捕的还有唐元隽、李维、梁立维、李忠民、董梦
祥、吕忠良、黄学峰、林语行、王功权、隋东等大批“民主沙龙”成
员及游行参加者。后来，参加“民主沙龙”与参加游行示威的行为被
法院分别定性为所谓的“反革命集团罪”和“反革命宣传罪”，在铁
窗之中我们开始了漫长的苦难生活。

常有人问我对自己的结局是否后悔，在狱中所写的《既然》一首诗，
可以说是我对自己和其他人最好的回答：
　　
　　“既然想走出漫长的无边无垠的黑夜
　　　我们何必在意是只风中的蜡烛
　　既然了解这片土地的人寥寥无几
　　　我们何不做一粒别无选择的种子
　　既然没有人愿意在原始森林里生存
　　　我们何不做丹柯燃尽自己的心灵之火
　　既然做了无愧于人的尊严的路标
　　　我们又何必在意今天这铁窗的结局”。

在没有参加那场民主运动之前，我可以有多种人生选择。但我一旦汇
入那场运动的洪流之中，我就没有任何权利再选择其他的生活方式，
我有的只是义务和责任仍需努力去完成“6．4”英灵尚未完成的民主
事业。

（2004年6月于吉林）

《中国农民调查》书中描述了这么一个普通农妇被诬陷后所引发的事
件：一农妇因反对重复上缴“地基税”，被村干部、警察诬陷为“抗
税罪”，并遭村殴打、抄家。村民路见不平与干部说理，却又被诬陷
“绑架干部罪”。随后，上级派来大量武警、警察，荷枪实弹把村子
围住，然后不分男女老幼──即不管是70多岁老人、还是3岁的孩子
共抓走52人，而村子一共只有100多人。用作者的话讲：这种行为与
当年日本鬼子进村除了没有烧杀、没有说日本话之外，没有任何区
别。

村干部及地方干部为什么胆大妄为、穷凶极恶地诬陷老百姓，并象日
本鬼子那样对待老百姓？这是个别现象、还是普遍现象？我们一旦了
解了中共的历史，也许就不难找出答案了。

由于篇幅所限，就不说中共建国前在江西苏区的“肃反”、延安“整
风运动”等的种种诬陷案，而只谈建国后所发生的诬陷案的冰山一
角。

毛泽东时代可以说是一个“整人”及诬陷人的时代。毛自从建国之
后，基本上就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发动了一场场政治运动。而每
一场运动都有大量的无辜者遭到诬陷，不是被迫害致死，就是造成家
破人亡、妻离子散。57年的一场“阳谋”，50多万知识分子变成“牛
鬼蛇神”。由于毛泽东担心自己的权力受到动摇、害怕他人的威信胜
过自己，竟然为一己私利不顾国家安危、人民利益而发动一场人类浩
劫──所谓的“文化大革命”──，诬陷国家主席刘少奇是大内奸、
大工贼、大叛徒，诬陷元帅彭德怀领导一个阴谋推翻他的“军人俱乐
部”，最后置他们于死地而后快。更有甚者，就连在长征期间帮他获
得领导权张闻天、王稼祥也被诬陷为“苏联间谍”等罪名，双双被害
致死。至于普通人在那场运动之中遭到诬陷导致悲惨结局的，恐怕是
很难统计的。

毛泽东把中国折腾得几乎濒临破产之后，就见马克思去了。不久，邓
小平掌握了实权。这个自称是第二代领导人的邓小平，在建国前在江
西苏区就被诬陷为“罗明路线”的跟随者，并丢了官职。在毛泽东时
代又被诬陷为“走资本主义的当前派”，被下放到工厂进行改造。这
个几度被整得惨兮兮的家伙，不仅没有深刻反省产生诬陷的根本原
因，反而在上台后不久，就把对文化大革命进行深刻反思的“民主墙
运动”及一些为国家命运担忧、为国家前途着想的仁人义士诬陷为搞
“反革命活动”者，并以“反革命罪”大肆逮捕并重判了相当多的有
思想的民众。诬陷他人的人，必然是一个心胸狭小之人，邓小平可以
说就是这样的人。由于他参与了制造了57年“反右”运动，到死他也
没有把“反右”改变定性。89年听说有人反对他独裁专权之时，他就
暴跳如雷地诬陷这个“民主运动”是“动乱”、“暴乱”，并动用军
队用坦克、机关枪制造了一场震惊寰宇的血案。本来多次遭受诬陷的
邓小平可以在掌权之后汲取被诬陷教训，建立起防范免于被诬陷的制
度。然而可悲的是，一个曾经受政治诬陷的无辜者走向了诬陷他人的
专制者，历史在他的手中又再次回到了诬陷他人的时代。

89年及90年代是世界掀起第三波民主浪潮的时代，同时也是邓小平镇
压民主运动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尽的时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靠搞诬
陷封杀《世界经济自由导报》小动作投机上台的所谓第三代领导人江
泽民，不仅没有顺应世界的民主浪潮，反而依然走其前辈的诬陷之
路，对参加89年民主运动的活动人士进行无情的政治诬陷及迫害，致
使上千名无辜者遭到政治审判并被长期关押，遭受种种非人道的待
遇。而且这种倒行逆施的现象，又持续不断地发生在继续为促进中国
走向民主道路的异议人士及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上，并且大有有增无
减的趋势，把刚刚显露端倪的反对派扼杀在摇篮之中。没有反对派存

在的国家，必然是一个诬陷猖獗的国家，即使是前党总书记赵紫阳，
这个曾经在89年被诬陷为“分裂党”的人，至今也是无法获得人身自
由。在中国，不管人们是否有什么政治倾向，只要当权者认为他们会
影响到他自己的地位或利益，哪怕是一群老头或老太太在一起强身健
体，也要把他们诬陷为邪教组织。即使是检举贪污腐败案件的人，也
要受到诬陷。前段时间刚从劳教所刑满释放的郭公允就是一个例子。

凡是凭借权力诬陷他人的，几乎都是由于阴暗的心理在做祟。他们唯
恐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或想通过诬陷获得更大的利益，根本就不考
虑，诬陷的危害会造成底下的后果：导致国家的信誉受损；法律的威
严被践踏；正直的人失去应有的尊严；人与人之间不在互相信任；猜
疑成了人交往的流行病；诚信威风扫地；社会文明道德一落千丈……

从中共三代领导人不断制造的诬陷记录所起到的“榜样”作用，就不
难说明地方官员诬陷百姓那么猖獗的原因了。显然，诬陷对中国人而
言，是一个防不胜防的瘟疫。它随时随地侵袭人权，让任何一个人得
人权得不到保障。诬陷这个瘟疫在中国历史上从来就不是一个陌生的
东西。秦桧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岳飞一案就是典型的之一。但这
类典型比起中共所搞得诬陷，算是小巫见大巫。鲁迅说，中国的历史
是一部“相斫史”。王亚南说，中国的历史是一部“贪污史”。依笔
者之见，中国的历史也应该是一部诬陷史。

（2004年6月22日于吉林）

今天是“七七事变”67周年纪念日。67年前的今天，日本军国主义者
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第一枪在卢沟桥畔打响。在这场战争中，中国人
民承受了3,500万同胞的伤亡、6,000亿美元的损失。

然而日本首相小泉就在中国人民举行纪念“七七事变”这个悲惨的日
子时，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逆历史潮流而动，在2日晚在朝日电视
台的新闻节目中再次强调，每年都要去参拜靖国神社。面对着那段血
淋淋的历史，还没有在有良知的人的记忆当中消失的时代里--在历史
上没有那一场大屠杀或大血案会被人民所遗忘了，尤其是被害国及被
害人。日本首相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一而再，再而三去参拜制造一
场场惨案的屠夫及禽兽不如的罪犯，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对于日本
首相小泉如此丧尽天良、没有人性的做法，作为一个有血性、有良知
的中国人，对此绝对不能熟视无睹、袖手旁观，否则的就是姑息养
奸、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鉴于此，我强烈的呼吁人大代表采取强硬
措施迫使日本首相小泉反省侵略给中国人民所造成的悲剧及严重的后
果，要勇于正视历史，以史为鉴，不要淡化、歪曲或掩饰历史，要让
日本官员知道无论多少谎言，也是掩盖不了血的事实的，不要再做有
辱及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并向人大提出几点建议：

一、人大常委会立即立法，以法律形式拒绝参拜靖国神社的日本官员
　　进入中国境内，并不允许中国政府官员会见在任的参拜过靖国神
　　社的日本官员。
二、人大常委会应重新考虑免除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给中国人民造成灾
　　难所应赔偿的款项。给中国造成那么巨大的损失，凭什么不让他
　　们偿还，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血债要用血来还”，现在是和
　　平时代，不能用血来还，再说中国政府向来是热爱和平的。但起
　　码要有实质上道歉来偿还，可日本人这一点都做不到。既然如
　　此，中国政府就没有必要承诺免除日本的赔偿款的义务。为此人
　　大常委会立法追缴日本应赔偿的战争款，用赔偿款可以解决多少
　　儿童及青少年辍学的问题，也能解决多少贫困人口的生活问题。
三、人大要求中国政府组织全国人民上街游行抗议日本政府的所作所
　　为，别以为只有韩国人做到举国一心反对军国主义，中国人民是
　　好欺辱的。
四、呼吁人大敦促政府设立保钓运动基金会，支持民间的保钓运动，
　　让日本人知道中国领土是寸土必争的，绝不会象从前的蒙古说从
　　中国版图分裂出去就分裂出去了，用毛泽东建国时的话讲是“中
　　国人民站起来了”，用江泽民在99年所讲的话就是“中国人民是
　　不可战胜的”。

以上几点刍议供人大常委会参考，如有不当，请批评指正。

（2004年7月7日于吉林）

7月9日的《中国青年报》刊登一篇《廉政承诺有利于推进反腐》的文
章，其内容是对近期吉林、甘肃、山东、河北、宁夏、海南、江西、
江苏等省区委书记以及省区委常委，把本职工作应该做的一些事情，
向全省区做出公开承诺。各省的承诺内容基本差不多，归结起来主要
有：如“坚决拒收钱物”，“抵制跑官要官”“，“决不允许亲属和
身边工作人员打着省委领导的旗号办私事、谋私利。”“带头遵纪守
法”等内容。为此，《中国青年报》对这些官员的慷慨承诺的作为，
表示“应该为各地省委书记向社会公开承诺叫好”，并称之为是“重
要的政治行为”

笔者对《中国青年报》这种象幼稚园阿姨对乖小孩“叫好”的做法，
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来吗，这些所谓的“承诺”，不就是这
些“人民公仆”最起码应该做的事情吗，怎么还能称之为是“重要的
政治行为”呢？这也难怪，“人民公仆”的水准都那样，对舆论监督
者的水平也就不能要求那么高了。也是，当一个社会达到高度腐败的
时候，有些“人民公仆”向百姓承诺自己不搞腐败，难免不让一些善
良的人，为之“叫好”。但如果人们仅仅停留在为“人民公仆”“叫
好”这一层面上，而不去思考“人民公仆”承诺的背后及如何制定迫
使“人民公仆”兑现“承诺”的制度，“承诺”也将是一纸空文。

显然，“人民公仆”象乖小孩似的向百姓这个“大人”承诺自己不搞
腐败的背后，一定是因为百姓对中国社会各个阶层的高度腐败达到痛
心疾首的情况下，才作秀给百姓看，想以此缓解社会的怨声载道。但
这种表演“花拳绣腿”的功夫又能持续多久，恐怕每个人心中都有
数，现实是最好的教科书。君不见，当年的北京副市长王宝森还是
“国际反腐败大会”的主席呢，江西党委书记胡长青还是冠以学习
“三讲”（讲政治、讲学习、讲正气）的优秀典型呢，广西壮族自治
区人大主任成克杰是一个嘴里总是说“想起有那么多的贫困人口，就
无法睡觉”的“人民公仆”呢，但这些“正人君子”所创下的腐败记
录，可以说是一个赛一个，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

如今的“人民公仆”的廉正承诺，能否不步前贪官们口惠实不致的后
尘，继续前腐后续，显然不是“人民公仆”自身靠自律所能决定的。
因为问题的关键，不是个人素质及道德品格的问题，而是制度上的问
题。好的制度，能让一个坏人有所收敛。坏的制度，能让一个好人，
堕落成一个腐败分子。没有约束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
致绝对的腐败。这是历史上反复证明过的。

产生腐败的根源既然是制度上的问题，那么就应该从法律制度上来解
决防止腐败的问题。对于这一点，“人民公仆”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不会有那个在职的“人民公仆”会象贵州省委书记刘贵仁那样，说自
己到了连法都不懂的地步吧。实际上在中国，尤其是“人民公仆”恐
怕没有几个人愚昧到连产生腐败的根源都不清楚的程度。如果“人民
公仆”能真正的为百姓、为社会、为国家的利益着想的话，就不要搞
“缘木求鱼”招数，动点真格的，从制度上入手，建立起一套真正的
有效的能够防治产生腐败的制度，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真正的“重要的
政治行为”。

建立一套制约权力腐败的制度，对自称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
政党来说，不应该是件难事吧。一个最能“代表广大人民利益”的政
党，难道就没有信心建立起“公开、公正、自由竞争”的选举制度，
就没有信心建立起真正有效的保障公民有“言论、出版自由权利”的
制度吗？如果宪政制度建立起来，“人民公仆”还用担心老百姓不选
举你吗？对于那些真正遵纪守法、清洁廉政、问心无愧的“人民公
仆”会害怕公民有言论、出版自由权利吗？“人民公仆”不总是说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人民公仆”何不检验一下，宪
政才是树立起权力威信的最好舞台。

因此可以说在中国只有建立起并实行真正具有民主意义的选举制度及
充分有效的保障公民言论、出版及其他方面上的自由权利的宪政制
度，那么中国官场上的腐败才能消除到最低程度。否则的话，无论
“人民公仆”说出多么天花乱坠、冠冕堂皇的“廉正承诺”，其结果
也将是不言而喻。不信让人们试目以待。

（200年7月10于吉林）

从最新一期的《南方周末》中，笔者了解到，曾经为掩盖"沙斯"疫情
真相，而导致“沙斯”疫情在中国大规模扩散的撒谎大王张文康，在
被撤掉卫生部长的职务后，不仅没有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哪怕是道
义上的责任后果，反而在当今的官场上，依然是稳坐在高官的铁交椅
上--任“宋庆龄基金会”副主任，相当于副部长级别。

假如那些因其谎言而死于“沙斯”病毒的数百人的魂灵，看到眼前的
情景，会作出何种感想，死了会瞑目吗？是谁不顾中国老百姓的感
受，安排这样不得人心的撒谎大王继续做人民的父母官？这样的高官
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吗？中国人除了这样的撒谎大王，
就再也挑选不出来比他强的人吗？可能吗？显然不是这样的，但由于
中国任免或挑选官员的程序是暗箱操作，缺乏透明度，因此说对远离
官场的人的来讲，是很难了解其中内幕的。尽管中国的老百姓无法了
解内情，但老百姓的心里是清楚的，张文康之所以能继续担任高官，
这里也许是有不可告人的东西，要么是当时的卫生部长是身不由己说
了自己不愿意说的话，成了那时的替罪羊，所以那个让他背黑锅的人
当然也就不会忘记这个“小卒”，等风声一过，也就安排他官场高坐
继续“笑傲江湖”，要么就是组织部门喜欢这类习惯撒谎之徒，否则
的话，笔者再也想不起来有什么理由，象张文康这样被“问责”的
人，有什么资格再做“人民公仆”。

说到撒谎大王张文康，就不能不提戳谎英雄蒋彦永。蒋先生是一个军
医，当他在2003年4月3日看到卫生部长张文康就非典型肺炎答记者
问，竟然不顾事实的真相而撒弥天大谎时，不顾个人安危毫不犹豫的
向外界披露了“沙斯”疫情的真相，从而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迫
使中国政府调整对“沙斯”疫情的态度，不再继续掩盖“沙斯”疫情
的真相，让人民、让社会了解“沙斯”疫情的真相，并引起全社会各
个方面的高度重视，为以后解决“沙斯”疫情问题铺平了道路。蒋彦
永先生的义举可以说挽救了中华民族避免了一场更大的灾难的侵袭，
这个本来是挽救中华大地的英雄，在当时及以后的岁月里，不仅没有
在媒体出现过报道，也没有在官方表彰的抗击“沙斯”疫情战役的人
员的名单上出现，成为官方认可的可歌可泣的英雄，相反却在今年的
6月成了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到如今不知被官方扣押在什么的地方。

一个祸国殃民的撒谎大王，本应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箱里或钉在谎言
的耻辱柱上，成为中国社会的教科书，尤其是对缺少诚信的中国的现
实社会来说更为重要。然而，中国的现实政治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也
是在无视中国老百姓的感受，一个有损于中国政治的巫吏、有害于中
国百姓的庸官，却不知又被谁捧上了的“天堂”，又再次居高临下的
成了“人民的公仆”。

而真正忧国忧民并为国排忧解难的敢于讲真话的英雄蒋彦永先生，不
仅没有成为中国官员学习的典范及人民学习的模范，却因说了真话，
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打入了“地狱”，失去了人生最宝贵的自由。

在一个社会里，当说谎者能够得到奖励，说真话却要受到惩罚，那么
这样的社会还会有诚实、有诚信吗？

（2004年7月13日于吉林）

因看了一本《中国农民调查》的书有感，而写了一篇文章。但在文章
发表后，警察就来找我，并带到公安部门进行讯问：“为什么写这样
的文章。”我说：“原因很简单，就是不希望此类悲剧继续发生。”
警察说：“你开头本来写有关农民的问题，后来怎么把毛泽东、邓小
平等领导人过去的历史都翻了出来，这不是扯远了吗？”我说：“这
是追根溯源。”警察让我把原文给他们一份。我说：“文章是在网吧
敲出来的，随后发给了朋友，我没有留原文。但我可以给你们找一
找。”随后，警察又说：“你把最近发表的另外几篇文章的原文都给
我找到。”最后，警察对我说：“今天，我们郑重的警告你，你可要
注意了。”

写文章受到了警察的“郑重的警告”，尽管这不是第一次，虽然这事
情已经过了几天，但我心里还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如鲠在喉，不
吐不快，因此想与警察探讨一下“防民之口”所带来的危害性。

首先从中国的法律而讲，并没有规定中国公民必须放弃表达思想及意
愿的权利--即保持沉默的权利（刑事诉讼过程中应该规定涉案嫌疑人
有保持沉默的权利，但却没有立法），相反中国的宪法还明文规定中
国人民有“言论自由”及“建议和批评的权利”，而且中共在今年的
修宪中，还把“尊重人权”写进了宪法。因此可以说，从现行的法律
而言，中国公民践行“言论自由”，应该是无可非议的事情。作为一
个公民当他（她）行使言论自由权利时，不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
且也是对国家法律的尊重及维护。做法律允许或法律不限制的事情，
国家应该给予支持和保护，否则国家就失去了本身的价值了。

其次是，让我搞不懂的，是共产党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不总是发表文章
要求言论及出版自由吗？这从近年出版的《历史的先声》的书中不难
看出当时的进步思想，怎么政权夺到手，就步了国民党前期的后尘
了，历史这不又回到原点吗？如此这般，那么无数烈士的鲜血不是白
流的吗？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吗？而且这也对不起整天所要坚
持的马克思他老人家呀，如果当年撰写《评普鲁士的书报检查令》等
经典文章的马克思，看到共产党长期压制人民的言论自由，会做何感
想；如果当年说过“思想这种东西，你越压制就越强大”的列宁，看
到因说真话及追求真理的人所遭遇的悲惨结局，会怎样看待共产党
呢？对共产党压制言论自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用背叛这个词来进行
描述，这恐怕就很难说了。

再就是，言论自由有那么可怕吗？用李大钊的话讲：言论及“思想本
身没有丝毫危险的性质，只有愚暗与虚伪是顶危险的东西，只有禁止
（言论）思想是顶危险的东西”。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只有统一思想
或一言堂的情况下，没有言论自由，对中国社会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在中国发生的“大跃进”导致几千万人的死亡，不就是象彭德怀、周
小舟等人因对“大跃进”有所批评的言论受到压制的结果吗；“文化
大革命”的万马齐喑所造成的灾难，不就是毛泽东的一言堂压制国家
主席刘少奇等领导人的不同的声音的产物吗？等等诸如此类史无前例
的大悲剧，可以说是最有借鉴的例证。如果公民没有言论自由，去年
发生在中国大地上的“沙斯”病毒，还不几乎把中国给毁了，还不是
军医蒋彦永先生戳穿卫生部长这个撒谎大王的骗局，才拯救了中国。
事实上，是谁害怕言论自由，是那些光明磊落的人吗？是那些奉公守
法的人吗？是一切不惧怕阳光的人吗？显然不是。那又是谁在害怕言
论自由呢？一定是那些违法乱纪之徒--即祸国殃民制造灾难及疯狂贪
污掠夺国家财富刮民脂民膏的家伙们；是那些掩盖某些事情或历史真
相的人；是那些居心叵测、动机不纯的人，才惧怕言论自由，才希望
人们保持沉默。沉默，尤其是大多数沉默从某种意义而言，是人类社
会进步的公敌，是独裁专制的土壤，是虚伪、谎言的温床。沉默是威
权者喜爱的盛宴，是弱势群体的刽子手，这从中国无数次上演的悲剧
当中，人们不难发现，沉默在上演的悲剧当中所起到的作用。

综上所述，无论是从法律的角度，还是从共产党曾经所追求的人权的
理论而言，都找不到“防民之口”的依据，但是，为什么中国无论是
在过去，还是在现在的情况下，都存在着“防民之口”的现象呢？这
难道不能引起人们的思考吗？古人尚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
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
言”的道理，那么“代表先进文化”的政党却执迷不悟，就有些说不
过去了，尤其是还有那么多因“防民之口”所造成的各种灾难的前车
之鉴。因此可以说，“防民之口”无论是对法律的尊严及共产党形
象，还是对国家的发展所带来的危害性都是可先想而知的。

（2004年7月18日）

今天上午8点30分，警察打来电话，让我在家等着市公安局的警察
来。9点钟，市局警察打来电话，让我到楼下大街处。当我坐到警察
开的车内之后，一警察对我说：“今天正式传唤你，带你到市局
去。”半个小时左右后，我被带到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

一个警察问我：“知道为什么传唤你吗？”我说：“我不清楚，我的
一切都是透明的。”警察说：“你最近挺活跃了。”我说：“你们的
话，我听不懂。”“这段时间里，写了多少文章？”“不过就是一些
回忆性及有感而发的文章而已。”“你知道，你的文章发表后，会对

人们的思想产生混乱。？”“不过就是一些事实罢了，要相信民众的
判断力。”“你那篇有关89年的长篇文章，把共产党、政府写的多血
腥！你这不是煽动，是什么？你最近写文章的面是越来越宽了，啥话
都敢说了。”

随后一位负责人让一名警察给我作一个笔录，用他们的话讲，“给我
积累材料”。于是，他们一本正经地对我进行讯问我的名字、个人简
历、家庭关系等，并问我所写的文章的标题和内容及目的。我告诉他
们：“我写文章的目的，就是针砭时弊，希望能为消除不利于社会健
康发展的东西，尽点义务而已。”

最后，他们根据“网络监控”所下载的文章，询问我，是否都是我写
的。按他们所说的文章题目，我一概承认是我写的。他们倒是很“细
心”，连我写的一首短诗也给下载下来了。

等记完笔录，国保大队的负责人对我说：“你违反了治安条例第15条
第5款。这次我郑重的对你进行警告，下次再发现你发表这方面的文
章，看见一篇，拘留一次，3次就教养或判刑。”最后，他们让我在
一张写有“涉嫌撰写煽动性文章在网上发表”的传唤证上签字。

11点30分，我被允许走出公安部门。这是本月第2次对我进行“严重
警告”了。自“6．4”前后，这是第5次把我带到公安部门进行询问
了。

（2004年7月27日于长春）

7月29日中央电视台有一条短新闻，报道说“超速行驶致任长霞同志
牺牲的肇事司机被判刑”。我不知道是由于新闻内容报道短的原因，
还是我的智力原因，总之，我看了这则新闻之后，以为是另一辆汽车
撞了任长霞坐的车，造成这位女警察局长的死亡呢。而这种感觉，从
官方媒体开始对任长霞的“英雄事迹”的报道中就产生了，而且是一
直到现在，总以为，任长霞是让其它违规车辆撞死的。笔者不知道，
当初及现在的媒体是否存在刻意给观众或听众造成这种错觉：警察局
长任长霞是死于车祸，并以为是其它车辆肇事撞死任长霞的。

等我查看了一些最新的与任长霞死亡相关资料之后，但这方面资料特
别少，才了解到，任长霞之死，在某种方面而言，她要对自己的死，
是应该负一定的责任的。因为是她的司机开车超速肇事撞别人的汽
车，把她送进了另一个世界的。作为一名警察，而且又是身为局长的
人，对交通法及相关规则不了解吗？显然是说不通的。如果是执行特
殊任务？那么就不应该追究司机的责任。既然追究了，“超速行驶”
的司机，那么就与执行任务无关。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不让人对任长霞
的法纪观念产生疑问：任长霞身为公安局长，她的司机敢超速驾驶，
而任长霞局长竟然没有制止？从后面尾追撞车又不是一般的超速。是
司机不听局长制止的话？在今天一把手说了算的情况下，部下要是有
如此的大胆，那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是否因此可以假设
说：局长在这样严重超速的情况下都无动于衷，不加制止（是否是局
长让司机加速的？），是不是可以说任长霞局长不仅有对法律的轻视
和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及更是对他人的生命的漠视的嫌疑呢？是不
是特权思想在作崇？尽管有人无完人之说，但作为执法人员，而且还
是一个局长，在守法方面存在问题的话，是不可原谅的。这样的局长
能否成为好局长及让人们学习的榜样，就值商榷了。

既然任长霞在这个人为的事故当中应该承当违规的责任，那么官方树
立这样的典型，恐怕与大讲“依法治国”的当今社会，是否是背道而
驰呢？维护法律的尊严应该说要远比树一个典型更为重要。再说从新
闻报道任长霞的“英雄事迹”来看，她所做的是一名警察、警官应该
做的工作，只不过是完成了本职的任务而已，是所有的警察、警官都
必须应该达到的标准罢了。而官方与媒体如此兴师动众去塑造这样的
“英雄”，可叹社会目前的状况，仅有个别人能达标完成工作，社会
道德水准到了如此低下的程度，也只有表彰能完成工作任务的人而
已，例如象几年前北京树立起来的“能用微笑对待乘客”的“劳动模
范”李素丽。多年过去了，今天树立起的“英雄”还是如此，而且还
是一个是否有违规嫌疑的坐本田轿车的警察局长。

（2004年7月30于吉林）

先看官方近日的三则消息：（一）山西省委、省政府出台《关于进一
步加快非公有制经济发展的决定》，其内容是鼓励公务员离职带薪到
民企就业，保留人事关系5年，期间要求回原单位工作的，由原单位
安排工作。（二）辽宁省制定的《2004～2010年辽宁省人才队伍建设
规划》，其内容也是公务员“下海”5年内可申请回原单位工作。
（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政府出台《银川市城市客运出租汽
车经营权有偿使用管理办法》和《银川市城市客运出租汽车更新管理
规定》，其内容是政府要把“城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实行有偿使
用，给予5年经营权有偿使用期。”并“按每车每年3,600元有偿使用
出让金标准一次性交清1．8万元，逾期不交纳者，视为自动放弃经营
权。”

一、二则消息基本相同，政府出台这样的政策，用政府的话讲：其目
的是为有志“下海”的机关干部系上“安全带”。出台这样的政策，
对“下海”的官员无疑是一项重大的利好政策，对他们来说既没有后
顾之忧，又有可能踏入“少数人致富”的行列之中，何乐而不为，这
跟天上掉馅饼又有什么区别呢？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干纳税钱的事
情，这种不干工作照拿工资,这种好事恐怕在世界上只有中国才有，
这大概也是中国的一个特色吧。另外还要再到企业去抢工人或打工的
饭碗。本来官员在中国这个社会就占据强大的优势，他们活动的空
间，远远超过普通人的范围，是一群典型的强势群体，政府对其不加
强约束倒也罢了，反而出台有利措施保护官员不应该保护的利益。官
员“下海”经商会不会出现寻租现象，会不会出现“名正言顺”的官
商不分及官商勾结的后果。这种现象不能不说明，今天的中国依然是
一个官本位的社会形态，封建意识根深蒂固，积重难返。尽管政府强
调以人为本，但执行起来却往往是以官为本。官员们如此这般的“下
海”，进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收发自如，好不快哉！难以想象
的是，地方政府竟然还冠冕堂皇的以党和政府的名义将有限的社会优
质资源任由官员们予取予求，恣意妄为！可见中国社会中的官员们在
谋取官僚利益时，是如此的名正言顺，如此的心安理得，如此的肆无
忌惮！

第三则消息所报道的政府制定的政策内容，简直可以说是政府在以国
家的名义对普通工人进行公然的掠夺。不是吗？出租司机本来在运营
过程当中，就已经向国家交纳了各种税款，政府你有什么权力再让出
租车司机“按每车每年3600元有偿使用”，并且一次性交清5年的有
偿使用费--即“出让金标准一次性交清1．8万元”。笔者不知道政府
在出台这项政策的出发点是什么，为什么不与出租车业举行一个听证
会，政府官员知道不知道出租车行业，本来是风险性极高的行业，投
入高，但收入未必高，尤其是目前出租车饱和的状态下，而且出租车
是事故率极高的行业，一旦出现大的意外事故，不是家破人亡，也是
倾家荡产。再说相当多的出租车司机在购买车时，已经是在债台高
垒，作为“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不仅没有在他们困难时期伸出
手来帮他们一把，却相反出台对他们雪上加霜的政策。政府出台掠夺
性政策，不仅损害了出租车行业的利益，而且也给当地社会带来了不
稳定的因素。宁夏回族自治区首府银川市因此发生了出租车司机从7
月30日至8月2日连续进行了四天集体上访的事件，给银川市民和外旅
游者的生活及出行带来极大不便。

从上述地方政府所出台的政策来看，人们不难看出，地方政府出台政
策的走向是有极其鲜明的倾向的，即在维护官员特权方面上是不择手
段的，哪怕是党纪国法（明文规定党政官员及公务员不得下海经商）
也是在所不惜，而在对弱势群体出台政策时，只考虑政府本身的利益
（说白了就是官员本身利益），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且这种现象从
地方制定的有关强制拆迁措施，并引发的种种纠纷及事件就可见一
斑。如果地方政府长期保持只为保护官员而制定“安全”政策及对普
通群体制定损害性政策的官贵民贱思想的话，那么国将不国了。笔者
请政府官员在制定政策时三思。

（2004年8月4日于吉林）

中国共产党第16届4中全会能够认识到“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是
时代的要求、人民的要求”这一点来说，无疑是一种进步，至少人们
从这种认识当中能感觉到中共对以前的“执政能力”多少有些感到不
足或不满，尽管“公告”的表面内容看不出来，但从中共提出的要加
强“执政能力”这一说法，来比照中国所存在的问题，尤其是新一界
政府之前的所谓“核心”领导人的“执政能力”，人们就不难理解新
一界领导人为什么要提出“加强执政能力”这一问题来。我们不妨简
单的回顾一下“江核心”执政时期所产生的问题：贪污腐败问题达到
了最疯狂、最猖獗、最肆无忌惮及贪污腐败数量如此之多的程度，是
中国任何历史时期都无法比拟的；教育的产业化给众多的普通老百姓
的心理留下恐怖的阴影；医疗保障的丧失更是让百姓生活雪上加霜及
对未来的绝望；大量国有资产被一些管理层利用各种不正当手段巧取
豪夺据为己有；大量的工人失业和下岗及贫困人口有增无减，等等一
系列民怨沸腾的问题。然而就是这样关系到大量民生问题多多存在的
情况下，“江核心”对所存在的问题不仅给人一种熟视无睹的感觉，
反而却好大喜功搞什么歌舞升平并制造出太平盛世的假象，来为自己
涂脂抹粉。显然“江核心”的“执能力”，不仅不让百姓看好（此次
百姓对江泽民下台的态度，就可见一斑），就是新一界领导人也高瞻
远瞩的认识到在按“江核心”的“执政能力”来统治中国，那么关系
到“中华民族前途命运、关系党的生死存亡和国家长治久安”的问题
能否解决都将成了的问题。

所以说笔者对新一界领导人提出“加强执政能力”的说法，是表示赞
同的。但笔者对于执政者提出解决“加强执政能力”问题的有关具体
做法持有异议，并认为解决问题的方法，并没有什么突破，给人一种
换汤不换药或者说旧凭装新酒的感觉，回顾中共的执政史，仅仅靠某
个人或某些人提出一些所谓的思想，来解决中国所存在的问题，其结
果充其量是治标不治本，有时连标都不治。长期靠这种方式来治理国
家，最终难以摆脱人治的泥潭，甚至总有人认为没有自己掌控大权，
国家就将陷入混乱之中，于是连党的最高准则（党绝对领导军队）都
全然不顾，肆无忌惮的凌驾党和国家权力之上，让一个大讲“依法治
国”的国家，成为贻笑大方的把柄。

如果中共领导人要想真正达到“加强执政能力”“使党的执政方略更
加完善、执政体制更加健全、执政方式更加科学、执政基础更加巩
固”这一目标的话，那么中共领导人必须突破已有的传统治国思维模
式，逐步建立起能保障“加强执政能力”的制度。具体来说，就是要
还政于民，保障中国公民的基本人权。实行宪法中所规定的真正意义
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这一基本原则。如果国
家权力目前直选存在问题的话，那么至少可以在地方先实行自由、公
正、公开的选举制度，这对中国目前的状况而言，应该不是问题的，
让那些认为中国人素质差的歪论，见鬼去吧。中国人被中共领导了50
多年，到今天中国人还要沦落到素质差的地步，这对中共来说，也不
是件光彩的事情，何况在世界各地有很多比中国落后的国家都实行了
直选，作为中国人不至于连选举一个地方官的能力都没有吧。现在的
根本问题不是中国人素质差的问题，而是验证执政党是否相信人民的
问题，经过地方权力选举再向高层权力选举过度，这对促进中共提高
“执政能力”是其它方面无法替代的，而且是制度上的保障。再就是
中共应该有博大的胸怀，听取各种不同的声音，停止迫害持不同政见
者，保障公民的言论和新闻自由。如果论和新闻处于钳制状态，那么
谈对国家权力的监督只是一句空话，中国腐败为何如此疯狂和肆无忌
惮，也充分说明了言论和新闻遭钳制所带来的严重后果。

因此可以说，中共如果真想“加强执政能力”，达到“党的执政方略
更加完善、执政体制更加健全、执政方式更加科学、执政基础更加巩
固”这一目标，那么就必须还政于民，从实行选举、维护言论和新闻
自由及保障公民的一切合法权利作为出发点，否则的话，中国现有的
和过去的问题不仅难以解决，还将堆积更多的问题。笔者相信新一界
领导人会站在历史的高度，用民主和法治来解决“加强执政能力”的
问题，让我们拭目以待。

（2004年9月21于吉林）

对于父母而言，没有谁不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但对于
大多数的普通家庭来说，最怕学生对家长开口，因为现在的孩子一开
口就是学校要交的名目繁多的学费，几乎让家长感觉到学校每天都在
收费，但凡有两天孩子不张口要钱交费用，家长不仅不感到轻松，反
而有一种更大的恐惧感，因为家长知道，孩子一旦开口，更是数目不
小的费用。对于普通的家庭而言，教育对中小学费用的支出占有相当
大的比例，而对于一个大学生的费用而言，父母的全部收入都无法兑
现所需费用。

上面所说的仅仅是有正常收入的家庭在学费面前所处的状态，然而对
那些下岗、失业以及农村家庭而言，学校的高收费及乱收费，使得穷
人的孩子面对学校的大门望而却步，有多少人还处于上不起学及辍学
之中。甚至让很多无力承当子女费用而感到无地自容的家长以及渴望
上学而交不起学费的孩子，走上毁灭人生的自杀之路。

据官方统计，中国10年教育乱收费已达2千亿元人民币。这还只是义
务教育和高中教育的情况，大学教育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然而教育
的高收费和乱收费是用在教育的投入吗，也许有，但很难想象大多数
资金用在教育的投入上，我们不妨从一个教授的月薪收入的变化之中
不难透出资金的走向，一个大学教授几年前收入是两千多一点，今年
加到月薪4万，收入翻了20倍，另外如住房等方面的福利待遇还不算
在内。当然，教授及教师的收入仅仅是高收费或乱收费的一方面，更
为严重的是教育领域成了腐败的又一重灾区，前不久，众多媒体公布
了广东省近年来查处的教育领域腐败行为，腐败的主要人物是学校的
主要领导和教育行政部门的主要干部，如原省教育厅基建处、成教处
的领导；某市教育局的原局长贪污受贿、包“二奶”并杀死“二
奶”；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基建处原处长、暨南大学体育部原副主任、
广东工业大学设备处原处长、华南师大基建处原处长等贪污受贿，仅
一省的教育腐败调查，就可窥全国。

教育的高收费及乱收费，一方面造就了从事教育行业的工作的人员迈
进了“少数人致富”的行列之中的“盛世”景观，一方面制造了无数
因无力承担高昂的学费的家庭走向毁灭的悲剧，以及众多普通家庭面
多各种费用所产生的恐怖心理的现实的画面。

教育领域的高收费及乱收费的结果就是一方面出现严重腐败现象，另
一方面让广大的百姓对教育产生恐怖的心理。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
就是中国的教育基本被国家垄断，不受监督的垄断必然导致腐败；教
育投入严重不足，联合国的官员托马谢夫斯基指出：“中国的教育投
入仅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2%，只达到联合国有关机构推荐水平的
1/3。她说，预算只提供了教育开支的53%，另外47%不得不由家庭或
私营部门支付，而且歧视贫困民工的子女”；教育资源分配极不平
等，中国的教育资金有限，而乡村从政府得到的教育经费更加有限，
中国农村的教育现状非常困窘；教育产业化的思路使学校挣钱成为风
气，至于百姓的甘苦，教育的质量就成了次要的问题，所以说教育部
门对那些因无力承受得起高昂的学费而导致自杀以及因缺少人文关怀
而出现象马加爵等那样的悲剧，也就不足为奇了。

9月初在俄罗斯发生一起针对学校的绑架案，武装分子将在校的千名
学生、家长和教师赶进学校体育馆劫为人质，这起绑架案给学生及家
长带来的心理恐怖，可能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同样中国目前的教
育领域的高收费及乱收费给普通百姓带来的恐怖心理同俄罗斯的绑架
案恐怕是难分高低的。为此，笔者大声呼吁，中国政府官员应该在教
育领域开展另一种形式的“反恐”行动，让百姓远离教育的高收费及
乱收费所带来的恐怖心理。

（2004年9月28日于吉林）

中国的腐败可以说达到了空前及百姓深恶痛绝的程度了，然而令人奇
怪的是，竟然还有相当多的所谓学者和专家不仅不对腐败进行抨击及
消除腐败提出良策，反而却不断的为腐败进行辩解及为腐败分子进行
开脱提供依据。

在中国官方媒体刊登反腐败的文章就跟“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还要
难，想在网络上粘贴反腐败文章，不是粘贴不上去，就是粘贴上去之
后，很快被删除掉。但那些为腐败进行辩护的文章却大行其道，畅通
无阻。最近在人民网和新华网就有相当醒目为腐败公然进行辩护和开
脱的文章，笔者不妨从“中国的腐败真的那么可怕吗？”及“理性看
待中国的腐败现象”文章之中摘录出作者所要表达出的思想，为腐败
进行辩护的作者认为“高层腐败，中国是远远不及美国的，中国的最
高领导阶层是世界上比较廉洁的”，“拿官员嫖娼来说，在中国，共
产党员嫖娼是一律要被开除党籍的，包二奶也是要受到党纪、政纪处
分的，而在一些国家，官员乱搞两性关系都不算是问题。”文章的结
论就是中国的官员腐败问题不仅没有那样严重，而且比外国甚至是美
国都要轻得多，可以说在“世界上比较廉洁的”，并有警告的意味，
让中国百姓对“腐败分子”不要“不习惯”，对腐败的不要“特别敏
感”，“这些在国外是平常的事情”。实际上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出
为腐败进行辩护的文章的主题思想了：“中国的腐败并不那么可
怕”，应该用“理性看待中国的腐败现象”，而不应该用感情来看待
腐败问题。

在官方媒体上刊登为腐败进行辩解的文章的作者背景外人是很难知道
的，用的几乎都是所谓的笔名，还没有大胆到用真名的地步，他们也
知道千夫所指的味道。但也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敢用真实姓名
为腐败分子进行开脱的专家，这就是前不久多名专家粉墨登场公开要
“免除经济犯罪死刑”的“呐喊”，专家的“呐喊”竟然以“生命权
至高无上”为借口，可以说是无视腐败分子给中国百姓带来种种灾难
最丧尽天良、最无耻、最淋漓尽致的表演。实际上这些所谓的专家只
不过名义上的，实质上他们就是行政官员，只不过打着专家的幌子而
已。不客气的说，所谓的专家就是既得利益集团的一个分子。

在中国腐败达到最猖獗、最肆无忌惮的时代里，那么多的学者把腐败
问题说的轻描淡写，那么多的专家建议为腐败分子“免除经济犯罪死
刑”，中国腐败真的不可怕吗？

中共政治局委员陈希同为掩护自己的腐败行为，竟然慌报军情，成为
助纣为虐制造了一场震惊寰宇的天安门血案之一的凶手。卫生部长张
文康为掩饰沙斯事实真相，导致几百人为其谎言付出惨重代价，谎言
也是一种政治腐败行为，尤其是政府官员更不能饶恕。人大副委员长
成克杰不顾广西壮族自治区有千百万百姓处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
为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受贿几千万元，以及前不久曝光了一些国家
部委的违纪违法问题。如今层出不穷的矿难事故，每一场事故的背后
不隐藏着血淋淋的腐败现象。至于那些屡见不鲜的建桥桥塌、建楼楼
倒以及豆腐渣工程的腐败现象，给多少人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甚至
连救火的消防兵都难逃脱豆腐渣工程所带来的厄运。目前携款4,000
多亿在逃的人员给中国带来的损失又有多惨重。腐败问题带来的不仅
仅是经济上的损失，而且给政治、法治、道德、文化等所带来的损失
更是不可估量。笔者不列举了，因为文章无论写多长，对腐败问题来
说也是罄竹难书。

笔者写此短文的目的，就是希望那些所谓的学者及专家不要为一己私
利丧尽天良，要对得起纳税人的血汗钱，不要无视可怕的腐败给百
姓、社会及国家所带来的各种灾难和苦难。

（2004年12月3日）

中共巡视工作办公室从去年8月设立并组建了数个专职的巡视组之
后，到今年底，对全国2/3的省市区进行了巡视。中共官员巡视的结
果，发现“干部对巡视组不讲真话的现象比较普遍，主要表现是说成
绩多，讲问题少，一些人即便在谈问题时，也明显带有保留，甚或把
问题当做成绩来讲。”

被巡视的干部为什么不讲真话，尽管中共官员的巡视组总结了几点原
因，如“区域政治环境不宽松，没有形成一种良好的氛围。”、“一
些既得利益者只想知恩报德，不想反映问题。”、“怕讲真话于己不
利。”、“一些人认为巡视组时间短靠不住，依靠地方领导才是长久
之计。”从表面上来看，巡视组总结的原因不无道理，但巡视组回避
了产生几点原因的原因──即中共干部不讲真话的真正原因，那就是
缺少迫使中共干部讲真话的法制制度。

为什么这样说，首先来了解一下中共官员是如何产生的，根据《党政
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中共官员产生之前，先由少数人组织
的所谓的“考察组”对要当中共官员的对象进行“考察”，是对早已
经内定的人员走过场，还是真的考察，局外人不可能知道内情，但从
陈希同、成克杰、刘卓仁等人被“考察”及荣升的结果，就不难知道
“考察”的真相，因为这些人每次高升之前，都有严重的腐败行为，
而且是越升越腐败，腐败官员之所以能当选，“考察”人员“考察”
的过程是否存在的任人唯亲或腐败的行为及“考察”人员及被“考
察”人员的背景有多深，对中国大多数的老百姓而言只能凭想象了，
这就是为什么目前仍然有孕育“远华特大走私案”的官员而居高不下
的原因了。在产生官员的源头就出现严重的情况下，那么产生后中共
官员能不“只想知恩报德”吗，能不腐败报答“伯乐”了，如果说了
真话，官员没有政绩，那任用他的上司显得是多么没有面子啊，显得
多么无能啊，其结果中共官员的政治河流想不肮脏都难啊。

其次，中共官员为什么随心所欲所说假话，不讲真话，一方面有其历
史渊源，当然现实也是如此，如历史上及现实当中的领导人如刘少
奇、彭德怀、赵紫阳说真话的几乎都没有好下场的结局，而说假话的
人步步高生的喜剧却不断涌现。这种说真话糟打，说假话受赏的现
实，促使中共官员乐此不疲的玩假大空的游戏，而这种上上下下皆大
欢喜场面，其实正是中共官员的各自所需，否则的话，中共官员不讲
真话的现象就不会愈演愈烈。上有所好，下必事焉，也是地方官员说
假话泛滥的原因之一，如89年北京发生一场学生反腐败运动，中共高
层颠倒黑白说是“反革命暴乱”，下面官员也就一哄而上跟着响应，
这就为以后中共官员说假话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中共官员不说真
话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没有言论、新闻、出版的自由保
障，言论被钳制，媒体被垄断，更加促使中共官员肆无忌惮的不讲真
话说假话的泛滥。

中共官员不讲真话所带来的负面的影响，一方面给中国社会带来严重
的隐患，最近相当多的省市所出现的大规模抗议事件，就是官员隐瞒
压制事实的真相，不顾百姓的生活疾苦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另一方面
就是给国家的形象、社会信誉造成非常恶劣的后果，诚信危机已经是
中国社会现实当中的一个严重的问题，中国百姓在吃住行方面已经没
有一点安全感，各种各样的食品质量已经让百姓胆战心惊，建筑质量
让居住的居民提心吊胆，交通事故的频发，让百姓望而怯步，尤其是
最近多次发生的“宝马撞人事件”更是触目惊心。

由于文章篇幅所限，对于中共官员不讲真话所带来负面影响，只能是
蜻蜓点水的说一下。文章主题不仅是简单的分析一下中共官员不讲真
话的原因及后果，更重要的是希望中国社会早日建成有效防止中共官
员不讲真话的法制制度，因此笔者希望中共高层如果真的为中国未来
的发展着想的话，就必须放弃一己私利，尽快建立起并实施真正产生
官员的民主制度，并保障中国公民的言论新闻出版自由的权利。否则
的话，中共官员不讲真话的现象不仅还会泛滥下去，而且还会给中国
社会带来后患无穷的灾难。

（2004年12月10日于吉林）

最近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负责人，在12月7日针对有学者最近在媒体
上发表将“人民法院”改为“法院”的言论时强调：“我们反对这样
的提法，”并说“人民法院是党领导下的国家审判机关。人民法院行
使的审判权，为人民掌好、用好审判权是人民法院的法定职责。因
此，对去掉‘人民’二字这样的建议，我们绝不会同意。”从最高人
民法院研究室负责人这段讲话里，人们不难理解其含义，也就是说人
民法院之所以带有人民二字，就决定了法院为“人民掌好、用好审判
权，是人民法院的法定职责。”

人民法院有了人民二字，就真的能为“人民掌好、用好审判权”吗？
未必是这样，远的不说，人民法院是如何对待89年参加反对腐败运动
的人民呢？不是依然以“人民法院”的名义对人民进行了大规模的审
判，并对数千个人民判以重刑吗？而且至今还不是顽固的坚持当时的
做法吗？对人民痛恨的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不是常常被“人民法
院”以所谓的“财产来源不明罪”的名义帮助逃脱严惩吗？最荒唐的
是“人民法院”竟然能有“三盲”（文盲、法盲、流氓）人员当上法
院院长，山西省那个有名的“三盲”法院院长姚晓红,就经常在老百
姓甚至下属干警面前耍威风,打这个骂那个,甚至无耻到让干警给他四
处搜罗人奶喝的地步；无独有偶，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舞女”王爱
茹，跟黑社会有染靠卖风骚吃饭，她在原县委副书记白兵权一手操办
下当上了法官，去年3月又到陕西省富平县任法院执行庭任法官；甚
至在陕西省涉嫌强奸发廊女老板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县公安局请县
检察院批准逮捕的法院院长加森有的司机张军利，事发后，加院长跑
前跑后上下活动，先是办理了取保候审，随后被安排在法院做起了法
官，这样一个重案在身的人，竟堂而皇之地办起案来。试问一下，这
样的“人民法官”能为“人民掌好、用好判权”吗？他们对法律一窍
不通，不肆意践踏法律那才怪呢。普通的“人民法官”的素质是这
样，那么高等的“人民法官”怎么样呢，孙小虹在云南省高级法院院
长任上，无视法律从缅甸走私丰田越野车两部，逃税63.7万元，此前
在担任昆明市中院院长期间，隐瞒诉讼费收入7,743万元，同时大搞
奢侈浪费，动用账外诉讼费用近10万元装修布置办公室。至于司法的
腐败可以说中国最大的腐败，“大盖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
原告被告都吃了，还说法制不健全”，“案子一进门，两头都托
人”，就是司法腐败最生动的写照。官吏的腐败、司法的腐败，是最
大的腐败，是滋生和助长其他腐败的重要原因。这些法官及院长产生
及所作所为可以说都是在“人民法院”这快金字招牌下发生的。所以
说，“人民法院”有人民二字，未必有为“人民掌好、用好审判权”
这样的结果。

中国不是取消了很多部门名称中的“人民”二字吗，如过去的中国人
民邮政不是改成了中国邮政？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不是改成了中国建设
银行了？等等，去掉“人民”二字的部门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
对人民服务不是更好了些吗？

再说法院的属性并不是为某个特定阶层服务的工具，法院应该平等、
公正的对待每一个公民，因此法院取消带有意识形态色彩的“人民”
二字，要更多体现出法院应有的“中立性、独立性、专业性、民主
性、权威性、被动性”的特点，这些才是司法机关所具有的本质属性
。当然法院要能真正的体现出应有的本质属性，还需要有民主制度的
实施以及公民权利确实得到有效的保障的前提下。否则法院无论带有
多么金碧辉煌的“人民”二字，也难做到为“人民掌好、用好审判
权”这样口头或纸上的保证，所以说法院有人民二字未必为人民。

（2004年12月12日于吉林）

12月8日《人民日报》刊登一篇题为《营造网上舆论强势：网上有政
治网上有较量》的文章，在这篇火药味十足并充满文革类似文风的文
章，其内容所要表达的宗旨就是要“有关部门要加强对互联网的管
理，形成互联互通、严密高效的管理网络。”

官方媒体之所以这样做，其理由认为“意识形态阵地，我们若不去占
领，别人就去占领”，“国内外一些敌对势力和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网络对我实施‘分化’、‘西化’”，因此“应不断增强政治意识、
大局意识、责任意识，唱响主旋律，打好主动仗，在网上新闻信息传
播中发挥导向和标杆的作用。应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用马克思主义
新闻观指导网络传播的实践，使网上新闻信息传播工作服从和服务于
全党全国的工作大局”。文章的冠冕堂皇却无法掩饰钳制网络自由的
实质。

互联网洛的本质是开放的自由的，作为一种新的媒体，它可以从不同
的角度以最快的速度向人们提供大量的信息，并对人们生活里发生的
事情进行深入的探讨和评介，供人们参考和思考，让人们用自己的思
维方式相应作出自己的选择来决定对事物进行评判。所以说互联网洛
所传播的信息是全方位多角度的，同时网络也是容纳各种思想的自由
交流的一个平台，其本质不允许权力把专权的意识形态强加于身。然
而官方的喉舌却不顾互联网洛自身运行的规律，把自己垄断媒体愚昧
百姓的那一套所谓的“主旋律”、“正确的舆论导向”的手段用在互
联网洛上。然而官方媒体的一相情愿并没有得到网民的认同，不妨从
网民的评价当中不难看出这一点，网民认为“何谓‘正面宣传’？揭
露社会阴暗面不是正面宣传吗？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正面宣传吗？群
众监督不是正面宣传吗？难道只有唱颂歌，歌舞升平才是正面宣
传？”“不要把什么都看的政治化，压制网络言论所起的作用将更坏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政治说事，可笑！老百姓不是政治家，但是老
百姓有辩赏力，你为人民办事，就会受到人民的爱戴，反之，说的比
唱的好听，老百姓也不会买帐。紧密贴近人民，时刻心系人民，真心
为民服务才是最大的政治！这才是最好的政治。”并认为“网络确确
实实是社会各方面的反映！”网民尤其反感文章中所说的“社会上刮
什么风，网络上就会下什么雨。”这样无知的话，并一针见血的指出
“只要社会风气正，还怕网上下雨吗？”道理多简单，只有做贼的才
心虚，用老百姓的话讲，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

事实上，谁最担心、谁最害怕开放的自由的互联网洛，无外乎有这样
几种人：贪官污吏，他们终日惶恐担心某一天，自己的丑事东窗事
发；无能庸官担心包装的政绩包不住火，闹个玩火自焚；自以为是真
理化身但又缺乏自信惟恐“与时具进”的理论受到挑战的当权者等
等，因此说只有诸如此类的人才惧怕真实的声音，惟恐网上的声音暴
露了他们的丑恶、监督了他们的劣行、置疑他们的正确理论，所以才
极力要封杀网络评论，给网络扣上各种不实的甚至是莫须有的如“散
布反动言论，扰乱社会秩序，败坏社会风气”等帽子，以此达到钳制
网络自由的目的。

一个国家的繁荣与进步不是只让一个声音说话,而是要兼容并包，尤
其是在开放的年代里。难道我们不记得历史上只有一个声音给国家带
来的灾难和悲剧吗？所以说应该允许大家都说话，何况《宪法》还赋
予人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看看谁说的对，有争论才有进步。大多数
网民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有自己的是非标准，
他们只是把他们所看、所想、所经历的事情说出来罢了，每个人所处
的环境不同，也就不可能发出一种声音，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现象。
因此一个理性、健康的法治的国家应该允许人们说话，允许人们讲真
话，这样社会才能公正、才能进步，才能民富国强！列宁不是常说
“思想这个东西，你越压制反而越强大”这样的话吗，中共本身不是
也常讲“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所以说任何压制不让人说
话的人，是不会得逞的。尤其是上网已成为人们日常生活、工作的一
部分的时代里。

（2004年12月13日于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