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社会中，生存着众多无权无势又无生活来源的弱势人群。其
中有恐惧权势、追随权势、互相举报告密的人。他们的精神、意志以
及生活方式，在专制强权的统治下完全丧失常规。他们的思维和想象
力在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恐吓中，几乎一片空白。可是，其中也有一
些人，有相当的知识和思想，并且渴求在中国实现自由民主和宪政法
治。然而，这一群由各种不同思想、不同素质的人们所组成的群体，
相对于有权有势的权贵们，实在是太柔弱了，因此就成为了各种不同
的弱势群体，过着各异的受压迫的生活。

为了强化社会秩序，中共执政当局想出了无数莫名其妙的政治招数，
表面上是为了“人民大众”，实际上在操作的过程中却狠毒无比。例
如，在发放“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这一事例上，他们就实行了
奴役政策。发放生活低保金，本是国家为了使那些无正常生活来源、
处于非常贫困、又无任何帮助的社会弱势人群得到一定的资助。这是
不需要领取者付出任何劳动代价的善举。可是，这一政策到了各省市
的社区居委会这个最低的权力机构中时，却完全变了样。那些社区居
委会的主任和委员们，在发放低保金的同时，却要求领取者进行无偿
的“义务劳动”，还声称这是省市政府所颁发的文件所要求的一项任
务。

“义务劳动”是公民本人自愿参与的无偿的劳动。不是公民自愿参与
的一切劳动，都应视为强制性劳动。这样，省市政府所颁发的文件要
求低保户要参与“义务劳动”才能领取低保金，就不符合国家对困难
低保户的资助原意，也丧失了社会对弱势人群给予帮助的美意。可以
说，这是专制暴政对弱势群体的歧视。这些拉专制暴政大旗作虎皮的
居委会主任和委员们，相对于他们的上级权力机构来说，也是一群被
歧视的弱势群体。但是，他们却是恐惧权势、追随权势、相互举报告
密的奴才。这是一群没有工作目标的“群氓”。他们善良的心态在极
端自私的权欲中丧失了。他们不懂法律，只效忠于专制暴政的文件精
神。在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鼓动下，他们蔑视习俗和善良心态给他们
带来的约束。虽然他们处于弱势，但是他们在欺压比他们还要弱势的
人群时，却是毫不客气和异常的狠毒。这个所谓的“和谐社会”，其
实是个一层压一层的社会，哪来什么和谐？！

在这个社会中，最贫困、最难以生存而苟延残喘的，就是那些社会的
最底层。在没有正常的生活来源的情况下，他们只有挑一对箩筐，走
街窜巷做一些水果和蔬菜的零售生意。有的弱势人群却在背街的小巷
口，摆一小摊做作饮食生意。虽然是小生意，但是，劳动量却非常
大，每天劳累下来所获得的酬劳却寥寥无几。而这些微薄的劳动报酬
只能将生活勉强维持。然而，这些仅靠背街小巷的一块摊位来维持全
家生活的弱势人群，他们的生计却是处在非常不稳定的状态下，每年
每月、甚至每日每时都处在执政当局的扫荡之中。

就在一次又一次所谓的“大搞爱国卫生，创造文明城市，造福千万
家”的政治运动中，执政当局派出大量的“执法人员”，将这些弱势
人群赖以生存的摊位横蛮取缔，甚至将其做生意的家什全部砸烂。他
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所谓“执法”的横行霸道、而不敢也无处去伸
冤。在这种专制暴政的社会里，你要去上访吗？马上就会被抓捕关
押。去打官司吧，“八字衙门大大开”，你“有理无钱莫进来”，你
连想都不敢奢想。

这就是现实，在这种现实中，生活着无数敢怒不敢言的人们。他们都
是一群群受尽欺压而悲伤的弱势群体。（2005年9月3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9月22日，浙江省泰顺县规划建设局副局长夫人缪碧云，因为先后
　10余次帮丈夫张善平代收“好处费”，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这起
　泰顺首起“贪内助”受贿案，被安排在泰顺县电影院审理。泰顺县
　乡镇党政一把手及配偶、县直属各部门副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及配偶
　近千人旁听庭审，其中干部配偶达300多人。这种“反腐创意”，
　在浙江尚属首次，但在其他地区早就有先例了。
◆中秋节这天（9月18日），重庆市奉节县300名官员夫人们迎来1次
　特殊的聚会──接受为期1天的廉洁培训，用亲情的力量帮助丈夫
　抵御腐败的侵蚀。
◆5月20日，广东省阳东县举行了1个特别的“反腐倡廉教育进家庭”
　活动启动仪式。全县科级以上干部家属、县属单位妇女干部在内的
　近千名妇女在仪式上作了“助廉承诺”，并在一面上书“家庭助廉
　从我做起”的横幅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3月1日，四川成都市锦江区400余名副局级以上领导干部家属都收
　到1封“助廉公开信”。信中除了对区干部家属们表示感谢外，还
　希望她们当好“廉内助”，做到不越位、不收礼、不攀比、不搞特
　殊化、不给配偶出难题。
◆2004年12月28日，江苏南京市玄武区18名区局级以上干部家属，公
　开向该区300多名区管干部家属发出倡议书，要求家属们吹好“枕
　边风”，当合格“家庭纪委书记”。

中共这种黔驴式的伎俩，被网民称为“夫人政治秀”，除了哗众取宠
外，没有任何效果。让官太太们去“助廉”，等于让狐狸去劝猫别沾
腥。

中国的官员，实际上是最不自由的。他们要受到“4大绳索”的束
缚：第1条绳索是（共产）党。党是至高无上的，官员必须绝对服
从，并在政治上同党保持“高度一致”，否则就甭想当官。第2条绳
索是上级。官员如果忤逆上级，不时就有“小鞋”穿，一生的仕途也
就泡汤了。第3条绳索是夫人。老公当官也就是老婆当官。两个人是
栓在一起的蚂蚱。第4条绳索是“奴才”，即秘书和司机。他们表面
上百依百须，暗中却记录着你的“行图”。要是哪天翻脸了，你就得
栽跟头。所以秘书当官特别快。中国曾经一度是秘书的天下。这里，
只谈谈第3条“绳索”，即官太太们的角色。

中国历来反对“夫人干政”。但共产党建政后公然与此唱反调。毛泽
东、刘少奇、周恩来、林彪的夫人1个个都当了大官，权倾一时。江
泽民、胡锦涛的夫人虽然没有正式职务，但很难说她们没有在幕后起
作用。江泽民的“如夫人”宋祖英只是个演员，但权势却大得惊人。
“夫人政治”是专制政治的副产品，在中国长达几千年的专制统治
中，随处都可以看到“夫人政治”的影子。目前当然不例外。如今官
太太在中国的政治生活、社会生活中扮演着下面几种角色：

１、幕僚──幕僚就是古代的军师，有参与决策的权力。中国的“一
　　把手”大多独断专行，但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独断”，而是与
　　夫人“共断”，特别是一些能给自己及其家族带来巨大利益的决
　　策，更是如此。原浙江省宁波市委书记许运鸿曾以“滥用职权”
　　获罪，此前他是个典型的专权者。但他的决策大部分是由他和夫
　　人傅培培共同作出的。在用人问题上，有些夫人是名副其实的
　　“组织部长”，这1点我有亲身的体会。被开除公职后，我曾到
　　老家临安市去找工作。临安市政法委员会书记的夫人是我的同
　　乡。她在1家商店当营业员。我与她谈了后，她直截了当地问我
　　想不想当交警队长，如果想当她就去跟她丈夫说一声。当然，她
　　不知道我不可能再进公安机关，但从她的表现足见她在临安政法
　　机关的用人方面有决策权。
２、“公关部长”──公共关系学在大陆是1门很吃香的学科。稍微
　　大一点的公司，都设有“公关部”。公关部的作用主要是跟政府
　　和官员拉关系、打交道。有句话叫做“太太能干，先生做官”。
　　这也是目前官场中普遍存在的事实。笔者也经常耳闻目睹。譬如
　　某女士当了她先生所在单位领导的乾女儿后，她先生便“无官平
　　地升官”，由办事员升为副科长。有些太太能使她的先生“有官
　　官上加官”。这主要是一些有来头的人，典型的是“公主党”。
　　在她们的庇荫下，先生们个个平步青云。有些官太太在向世俗
　　“公关”的同时，还向神灵“公关”，祈求菩萨保佑先生飞黄腾
　　达。据《人民网》报导，中国官太太们每年进香要花掉数十万
　　元。
３、“大内总管”──1个人当了官后，他的三叔六爷、七姑八姨就
　　都来攀附了。于是每个官员都有1个“宗人府”。官太太也就成
　　了“宗人府”的总管。那些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同学的同
　　学，一般都由她们来招呼：谁孝敬什么，孝敬多少，也由她们来
　　笑纳、记账。“大内总管”可不太好当，万一摆不平，“宗人
　　府”里面出内奸，那就要连累先生，自己弄不好也落个“贪内
　　助”的罪名。如前海南省东方市市委书记戚火贵的夫人符荣英，
　　就因为没有当好总管，使1位乡党委书记白花了银子，结果导致
　　戚书记贪污1,800万元的事曝光，从而丢了生命。先后担任山东
　　省莱州市市长、市委书记、烟台市市委常委、副市长等职务的矫
　　智仁，因受贿160余万元落马，受审时说了这样1句话：“我戴的
　　手铐有我的一半，也有我妻子的一半。”这句话堪称经典。

官太太们的角色还有很多，如她们还要充当“家庭侦探”，侦查先生
在外面有否二奶、三奶，有多少存款没有被自己掌握，以及外面有多
少套房子等。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角色是上面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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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1个国家，教授这1学衔都是1项崇高的称呼，一向受到全社会
人们的尊重。因此，拥有教授的学衔是1件光荣的事，无论德、才都
是令人羡慕的。当然，这1学衔应是通过正当途径、经过认真考核而
取得的。但在咱们中国，象所有被扭曲了的事务一样，教授这1群体
也就有了另类，不断曝出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一些教授就在学术
道德上屡屡曝出丑闻：在科学研究成果方面弄虚作假，骗取荣誉、奖
励；抄袭、剽窃别人的论文、著作，佯装为自己的大作，等等。即使
仅仅见诸公开报导的已是令人吃惊了，那些尚未曝露的可就更多了。

学术方面如此，那么，生活作风方面的道德堕落就更让人不齿了。去
年曝出的复旦大学著名教授陆德明嫖娼的丑事，弄得举国沸沸扬扬。
今年北京更曝出1位教授在研究生考试的准备阶段、要求报考研究生
的女学生、以肉体换取考卷的新闻（我想，这事本不应成为新闻的，
因为类似的玩意恐怕不止于北京1所大学）。另1件有关教授道德沉沦
的事更令人匪夷所思。今年4月，南京市1所高校几位大学生请自己的
老师去嫖娼。教授上钩了。这些学生拿着老师当日所用的避孕套去敲
诈索要上万元的封口费。教授却爱钱如命，不怕自己的丑事曝光，竟
然以学生涉嫌敲诈勒索向法院提起诉讼。的确，这些学生有敲诈勒索
的嫌疑，但这位教授也太让人耻笑了。

总之，在中国，无论是在学术方面、还是生活作风方面，教授的丑闻
越来越多、越来越让人不敢恭维了。而最近披露的新闻则更具有轰动
性、刺激性了。

1位自称也被称为中国儒学大师的著名教授郑家栋，最近被正式拘捕
了。他被控3项罪名：贩卖人口罪、重婚罪、和伪造文书罪。郑教授
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哲学室主任。他不仅亲自带研究生，经
常出席国内、外的学术会议，还经常有机会抛头露面高谈阔论，大谈
“传统”、“道德”。他并多次登上中央电视台面对观众侃侃而谈他
的儒学道德。然而，就是这位儒学大师先后带了7个老婆去美国，而
其中只有1名女人是他的真正老婆。其他6个都是以他“妻子”的名义
被他走私进入美国的出售。据说，他的“老婆”每一个卖10万元左右
的人民币。也就是说，他是个贩卖女人的蛇头。表面上是仁义道德，
实际上的男盗女娼。如果不被美国驻华大使馆的签证官发现，恐怕还
不知要贩卖多少“老婆”到国外。

其实，作为1个个体的人，这帮教授虽然令人不齿，但很难以他们个
人的丑事来对教授这1群体作出如何负面的评价。人们想知道的倒
是：令人尊崇的教授，是社会的1个优秀群体，为何出了那么多令人
不可思议的丑事？这就不能不从今日中国整个的社会环境、背景来考
察、分析。

对中华文化，不同的学派有着不同的解读，但如同世界其他文化一
样，虽然有糟粕，但也有着自己的传统美德。然而，从中共掌控了中
国的政权之后，以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彻底改造、摧毁了中华传
统文化与道德观念。而最近20多年来，整个中国更是“一切向钱
看”，再也没有了价值判断的是非标准。而今日中国官场的贪污腐败
更严重毒化了整个社会的风气。从上到下，党政官员们的嫖娼、包二
奶、养小蜜，早已成了整个社会的毒瘤。在这种腐败的社会环境下，
任何社会群体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污染。教授群体岂能独善其身？而
且，中国的大学早已不是人间净土、世外桃源了。各种腐败现象早已
孳生其间。可以说，官员们的腐化堕落败坏了整个社会，而教授的道
德沉沦却可能毁坏中国的未来。看看南京那个大学的几个学生策划请
教授嫖娼的事，你可以想象出他们步入社会后会有怎样的作为！而目
前一些大学中的女学生，在恶劣的社会风气影响下竟然加入了卖淫者
的行列，或者成了官老爷的小蜜，或者成了名副其实的妓女。对于这
些，人们难道不心痛，难道不为中国的未来担忧？！

中国大学中一些教授的道德沉沦，只是中国沉沦的1个表象。1位善良
的教授最近在和笔者谈及中国大学的种种劣迹时忧心忡忡。他说，他
不敢想象现在大学校园中存在的学术腐败和道德滑落将给大学造成什
么样的后果？中国的明天将会如何？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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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不住气了，终于沉不住气了！当中国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们，在广
泛民意所攻击、所抨击的时候，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在做了些许不值得
尊重的抵抗后，渐渐趋于沉寂了，没有哪个自鸣不凡的“人才”继续
出来丢人现眼了。可是这种沉寂并没有维持多久，级别越来越高的政
府官员们出来了。他们利用自己的政治身分，施加着本不属于个人的
影响，代表着并不属于自己阶层的人们说话了；所说的话语无非是中
国地产价格不能降，否则将影响中国经济的发展。这些级别比较高的
官员们，在说着与中央政府宏观调控相反的话时，他们希望借此抬高
房地产不正常的高温，也是企图左右中国政府领导人的意志；而官员
们的背后，若隐若现的是地产业的资本家们。中国资产阶级的力量真
的是壮大了！

笔者一直奇怪，在中国地产业影响巨大的资本家们，面对中国政府对
地产的宏观调控措施，竟然处于低调的态度，公开场合都在说着配合
政府的话。这就值得怀疑了。要知道，资本追逐利润是市场经济的天
性。以追逐利润而搏命的资本家们，怎么可能如此听话？中国大的地
产业巨头们，其影响力不仅仅是在经济领域，在思想领域和政治领域
也有着根深蒂固的势力。面对中国政府的打压，为什么一点反抗都没
出现呢？原来如此，当“主流”经济学家们对地产商的维护不被人信
任时，资产阶级使出了“杀手煊”：起动隐藏在政坛深处的政治盟
友，让被其影响政客们站出来，希望借此动摇中央政府的思维和意志
……

当上海、杭州等地产过热的城市，在房价缓慢下跌之时，北京等一些
大中城市的房地产商们，也快支撑不住了；有了开始，就会出现多米
诺骨牌效应。但凡地产投机过度的城市，在2006年都将出现房地产业
的动荡。这对搞地产投机的资本家来说，可能会沮丧不已，尽管回落
后的房价仍然有着巨大的利润。地产业资本家们希望房价高到天上，
盼望自己的利润无限上升。他们并没有考虑群众的负担和国家的担
心。这可以理解，毕竟在商言商嘛！资产阶级迫使地方政府低头后，
又开始期望这种影响能够影响到中央政府，并为此采取了许多措施。

中国政府之所以宏观调控房地产业，目的是要挤出其中的泡沫，避免
地产泡沫经济变成地产泡沫崩溃，从而损害中国经济的长远发展。这
一措施开始初见成效：一些准备投身于地产的资本家们，开始处于观
望态度；各地中高档地产建设速度趋缓；中国房地产价格升值速度减
慢；炒房的投机商人们被套牢。笔者认为，如果中国的房地产价格要
真正降下来，还是以高比例建设普通民宅的方法比较有成效，各城市
的绝大部分地区，都应该是普通住宅；控制和限制中高档地产的建
设，让赌人民币升值而投注到中高档地产的国际热钱，由投机变成投
资。笔者建议继续政策性打压过度投机行为，让过热的、危险的房地
产价格回归常温。各城市地产商借贷银行资金投资地产的比例仍然偏
高。中央政府还应出台一系列措施，继续保持坚定的信心和意志。

其实，中央政府打压地产价格的行为，是政府对中国地产业的1次重
新洗牌。如果能够坚持下去，那将淘汰一大批劣质房地产商，保证那
些优良的地产商得以生存。中国大、中型地产商们面对丢失的利润，
同时也丢失了清醒的头脑。他们只看到眼前利益的受损，却没想过，
从长远来看，通过中央政府的宏观调控措施长期实施，他们的竞争对
手将会大为减少，今后他们的日子将会变得好过，因为不会再面对无
数的竞争对手，也不会再出现无序的地产开发。中国的大、中型地产
商们虽然失去了高额利润，但却得到了广大的市场。这应该是个令他
们高兴的事情。也许有些资本家不这样看，毕竟他们是为了高额利润
和资本投机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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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2002年11月初，岛城迎来初冬的季节。我在静静地写作之余，每
每打开那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想看点新闻什么的。但屏幕里全是喜
迎中共“16大”、全民造势的肉麻镜头。媒体大肆渲染形势一片大
好、到处莺歌燕舞的所谓欢庆场面，甚至刻意割断历史，将推动经济
改革的业绩全都算在邓小平、江泽民之流头上。而改革主将胡耀邦与
赵紫阳，则被排除在外。中国是个处处造假的王国，举世闻名。王海
带墨镜打假，竟还成了人物。然而，打假最关键的是要打政治造假，
特别是统治集团造历史的假。什么日本鬼子都是共产党打败的；刘少
奇是“四人帮”迫害致死的；“6．4”全民爱国运动是一小撮黑手背
后操纵的，云云。然而这些政治造假，还就有那么些“吃人血馒头治
病”的人信；还有那些连自己都不信、但却奴颜媚骨地推波助澜、让
人信的主儿。于是多数人都加入了这种莺歌燕舞的队伍：打倒刘少奇
他们举手欢庆，平反刘少奇他们还举手欢庆；“6．4”爱国运动兴起
时他们欢呼，镇压“6．4”爱国运动他们还欢呼。我真不知他们活着
的还是不是1个真实的自己。

2002年11月8日上午，中共“16大”开幕，我从头至尾看了江做的报
告，通篇高唱“创新”旋律。我计算了一下，有100多个“新”字，
但却全是空喊口号，毫无新意。平心而论，这报告远不及该党“13
大”报告那么开放，有内容。“16大”结束时，便又“选”出了他们
的所谓新领袖集体。我仔细研究了他们的简历，全都是一批共产体制
中培植出的技术官僚，根本没有人文科学素养。他们只懂工具，不懂
人；只知心之外的管理，不懂心之内的调治。或者他们自己就已经人
性工具化了。你在他们的讲话和行为中，不难看出党的“训服工具”
的做派。工具只服从指令，遵循程序，而不会张扬自我；更不能尊重
他人的自我。由此可见，当今中国领衔治国的是清华、而不是北大。
老“北大”出来的人，多几经磨难，由于敢于异议，而被边缘化了。
这种力排人文领袖、独树技术官僚的治国之谬，恰恰正是中国特色政
治管理的病痼。

然而，不幸的是中国的媒体是党的传话筒，整天煽动全众欢呼、四海
拥戴。其实这种媚态文化现象，为中国历代有骨气、敢端“寒酸”架
的文人所不齿。我一面看着一幕幕奴态百出的电视画面，一面就在反
思中华文化的本质。这个民族至今未能经历一次文化批判思潮的洗
礼，也没有产生一代真正意义上的异议精英，来激化民族的创新精
神。我为此而痛苦。在我看来，中华媚态文化的劣根性表现为以下两
个品种：其一，最经典地表徵在中华民间妇女的“裹脚”审美意识
中。我形象地称这种文化为“裹足文化”。1个民族的母性，全都裹
起足来，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走路，我很难相信她孕育出的子孙们
会大胆冒险、实验与创新。另1种媚态文化是官场上的“冠饰文
化”。中国官场历来以顶戴表现身分与级别。官大一级压死人，君臣
之别在冠，官民之别也在冠，从上至下形成了权力体系的金字塔。

如果说“冠饰文化”，一级奴一级，排斥了国家管理的民主化；那么
“裹足文化”，则扭曲了人性，排斥了社会个体发展的自由化。这两
种文化板结一起，便结构出主奴状态的“支配─服从”社会模式。有
鉴于此，我更进一步领悟到：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实在是太少了；他
们借助批判与异议，解构全民族已根深蒂固了的态文化也太有价值
了。想到此，我便以狱中思想犯的特殊身分，写了一封《高扬“批判
兴国”的风帆》的公开信，通过看守所向上转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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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所谓毛泽东思想的体系来看，该体系所包含的内容是十分庞杂的。
其中自然含有不少有价值的思想。但是，就整个体系而言，它却充满
了错谬的倾向。有2大谬误支撑着毛的思想体系：一是“枪杆子里面
出政权”，另一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这是现代中国2个
影响甚大的错误理论。前者的实践导致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样的1个极
权国家的产生，而后者则帮助维持了1个极不人道彻底反民主的现代
极权专制政权对中国严苛的罪恶统治。这2大错误的思想理论之实践
也正是毛本人自称的其一生所做的2件大事。一是赶跑了蒋介石，推
翻了中华民国，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是发动文革，强化所谓的
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共产党的一党极权统治。

那么，这2大错误的思想究竟错在哪里呢？如果从功利主义的观点看
问题、或者以成王败冠的观点、或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观点看问题，
那么，我们很难说此2理论是错误的。因为，此2理论实践的结果确是
满足了理论创建者的愿望：枪杆子确实是打出了1个“天下”、1个
“江山”，而以文革为代表的一系列共产主义的政治恶斗运动，也确
实帮助了以暴政强力为手段的共产党政权的生存与发展。但是，我们
不是以上述的观点来看问题的。我们有另样的眼光与另样的标准。随
便说一句，那些至今仍然认为毛泽东思想是正确的人们，正是根据以
上的诸观点看问题、然后得出结论的。至少，他们主要是这样做的。

我的观点是什么呢？我是怎样看问题的呢？我的观点即是现代民主自
由的观点。我的观点即是社会进步、人道、人权的观点。以这些观点
来看来审视毛的那些思想理论，显然，我们不能不认为毛的思想理论
是错误的、荒谬的与应受批判的。

具有普世价值的现代民主理论认为：1个政权的建立应当以民众的意
愿为基石，以社会公众彼此达成的契约作为维系国家社会存在的前
提。1个合法的政权不应是用枪杆子打出来的，或者，即使打出来了
政权，也必须将政权还给人民。而毛的理论则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政权产生后则是拒绝还政于民。于是，错误产生了，罪行几乎不可避
免地产生了。1个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理论导致中国历史上最为残酷
的内战的发生，持续时间长达28年之久，死亡人数达数千万人。这是
现代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人道灾维之一。

而且，在中国人民付出了极为巨大的代价之后，中国社会不是向着现
代化的方位进步了，而是全面地向着封建社会倒退。毛在中国社会复
辟帝制的行为是众所周知的。1个具有真正现代价值取向与可靠法律
制度的中华民国被野蛮的武力所摧毁。中国人走向富强之路的梦想再
1次破灭。1个奉行封建极权理论的政权是不可能让中国成为1个真正
的现代富强国家的。中共建国50多年的社会现实证明了这1点。当代
中国没有任何现代富强国家的特徵。相反，在世界各国中，中国在许
多方面均处于世界的后列。中国是既不富裕、也不强大的。事实证
明，毛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理论是错误的。我的评说只是指出了人
们有意回避的事实而已。

毛的继续革命的理论是更为错误的。本来，复辟封建帝制、拒绝现代
民主已是大错特错，毛却还要在错误道路上一走到底。在这方面，毛
是1个将错误进行到底的人。如果，以民主国家的标准来看毛，毛继
续革命的理论与实践简直荒唐透顶。1个现代民主国家的领导人，怎
么能在国家建立之后又再次发动导致国家大规模内乱的所谓政治运动
呢？毛的继续革命理论实际上是1种不负责任、为所欲为的帝王狂
想。其思想实践，实际上就是1种对社会危害极大的政治性犯罪，罪
行包括内乱罪、反人类罪、阶级灭绝罪、破坏国家经济罪，等等。

继续革命理论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呢？是要求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不
断地发动革命运动，以达到推进社会进步的目的。什么是无产阶级专
政呢？就是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因为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代表。不断
革命就是不断地展开对革命对象的致命攻击，消灭人的生命，剥夺人
的自由，剥夺人的权利，不惜一切代价地达到维护专制统治的目的。
我不能不认为这样的理论确是错误的，因为，它与法西斯的种族灭绝
理论没有多少区别。事实上，中共在毛理论指引下所开展的一系列残
酷的社会政治运动，如反右、文革、反自由化、“6．4”屠杀、镇压
法轮功，等等，无一不是毛理论的罪恶产品。

还需要说些什么呢？还需要牢牢坚持所谓的毛泽东思想吗？还应当将
这样的思想写在宪法里、让它来规制社会国家吗？抛弃那应当抛弃
的，正是人们应该做的事情。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说起打虎这个话题，就会让人想起当年景阳岗上的武二郎，千古壮举
永垂史册，难怪当时的清河县政府要为他披红挂绿、骑大马、游大街
（幸好那时还没有人大、政协），送银子、赠锦帛，迎来送往威风一
时。据说，他们最后还送给武二爷1块大大的牌扁，上书“打虎英
雄”4个大字。

这后来的老虎就打不得了，一则是列为了“国家保护动物”，二则是
品种越来越多、个头越来越大，最大的已超过了犀牛，赤手空拳怕只
能是望“虎”心叹……加之千百年来这打虎人材缺乏、虎患又殃及大
江南北，搞得黎民百姓、文人儒生都难以招架。曾有柳老先生着书疾
呼“苛政猛于虎”。这暴政本来是苛政的孪生兄弟，它必然也猛于
虎。想来，在柳宗元生活的那个年代，老虎早就是为专制政府作伥、
当“座上宾”了。

这老虎确实是生命力极强的东西：连年的水灾、战乱、皇帝儿子杀皇
帝老子，都未伤及它半根毫毛，并时常被豢养在皇帝的左右。这又有
了“伴君如伴虎”之说。到了民国初年，皇帝这样的物种被灭绝之
后，老虎们又四下逃散、落草于民间，从关内到关外涌现出众多的
“镇山虎”、“盖地虎”，甚至于还有养尊在深宅大院里的“母老
虎”，真是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这数十年的社会演变之后，虎患并未得到遏制，而是依旧随独裁、专
制的重新倔起而祸国殃民。所以，到了今天供电局就叫“电老虎”，
石油公司就叫“油老虎”，乱设卡收费的叫“拦路虎”……当然，这
祸害社会最严重反而是专制政府自家圈养的“老虎”。从50年代的刘
青山、张子善，到后来的陈克杰、田凤山，哪个不都有着翻云覆雨的
权势！胆敢灭掉他们的只能是自己的亲主子。尤见得今天中国“党
虎”的壮实，自然就容不得老百姓争当“英雄”造次了。

料想，日前在电视新闻中有幸见到了两位“打虎高手”（此处还暂不
敢称“英雄”），和当年的武二爷相比，他们都有1个共同点：都是
打死老虎被“请”到衙门里来的。但不同的是：武二爷是来领赏的，
这两位却是被告人。武二爷当年打死老虎是为民除害，你两位今天杀
死老虎却是意在谋皮，显然时代与性质完全背离。因而，追究的结果
是赏给后者几颗国产“花生米”，拖到杀场去赔了老虎的命。

事后寻思回来，又觉得两位老兄死得太冤。这个世道吃人的老虎遍地
都是，你们却不敢妄动，偏偏要去杀一只吃肉的老虎。虽说世上不会
有吃草的老虎，也远犯不着用两条人命去偿还那畜牲的虎命。而关键
的问题是：今日的老虎与往昔的老虎大有不同。这就是：吃人的老虎
不咬人，吃肉的老虎不吃人。何况这吃肉的老虎远离人际，比大熊猫
还温柔。你杀它干甚？这可悲的莫过于你杀了畜牲又被人当畜牲杀。
恐怕这是中国人身上最有特色的悲剧了！（1996.10.2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最近，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萧杨在第22届世界法律大会上致辞表示：法
治才是世界和平与社会和谐的最可靠保障。他明确宣称：“中国正在
以积极的态度，关注世界各国法律的发展，借鉴和吸收人类文明的优
秀成果，并积极参与国际社会规则的制定和法律合作。”此话的确一
点不假。从尊重人权、天下自宁的角度来看，它是政治走向多元化的
观点。

萧杨先生昨天是司法部长，今天又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也算是司法
界的元老了。他应该不是在放空炮。如何协助他在全世界的法律工作
者面前推动中国的法制建设，跃上一个新台阶，我认为，中国民主党
人应牵头推动和创建一个确实有效的监督机构。

20多年前，王炳章所创刊的《中国之春》，封面上郑重地写上了该刊
的宗旨：“自由、民主、法治、多元”。在今天，这种闪光的思想促
使了中国民主党的产生和发展，王先生功不可没。

从中共独裁专制政权执政的50多年来看，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等
的历史及种种事实表明，他们的人生轨迹都刻上了极其反动的一面。

在文革期间，毛泽东的1句话就把他数10年的老搭裆刘少奇迫害致
死，并锁定刘少奇的思想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而长期进行批判。

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受阻之后，由于邓长期空谈
政治体制改革，不迅速调整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更忽视了
意识形态与上层建筑方面的协调发展。因此，在他的统治时期，由于
“一切向钱看”观念的驱使，中共政权官倒成风，腐败泛滥，在社会
上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而在89“6．4”学生起来救国救民之时，邓
却下令开枪镇压，酿成了空前的民族大灾难！倘若伍子胥今天还在，
恐怕也要把他鞭尸几个300鞭的。邓氏的罪恶同样是罄竹难书。

江泽民统治时期，为维护中共的反动统治地位，他不惜打压许多有名
望的老干部和学者，无休止地迫害法轮功并非法打压中国目前最大的
反对党──中国民主党──和一切持不同政见者。他的残忍，也是大
家有目共睹的。

中共专制统治集团都是任意践踏人权并恣意妄为的残暴分子。在文革
时期，反对林彪的张志新、马绵征一一皆被残酷地杀害。后来反对毛
泽东的就有数10万之多，包括后来的无数仁人志士，皆被任意杀戮。
可以肯定，中共官僚集团不尊重人权，将导致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
恶性循环的严重后果。

从中共用暴力取得政权以来，不管是任何一代领导人所沿袭的，都是
专制极权暴政。他们位居高官，无视法律，几十年来制造了无数的
冤、假、错案。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高喊要维护司法公正，但权总是大
于法的现象，从上到下比比皆是。他们不尊重人的基本权利，视人命
为儿戏，欺上瞒下，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致使许许多多的非意外死
亡（所有的矿难都证明了这一点），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和损失。这些，都是因为法治不建全的因素造成的。

综上所述，萧杨的新思维对中共意识形态的改革和推动也许是一个进
步的开端。他所说的“一个新的法治社会：强者面对公正、弱者得到
保护、和平得到永续”，是世界法学家的宗旨，也是全世界法律工作
者的共同追求。公正地说，在经济全球化时代，法律比以往任何时候
都充当着更加着要的角色，承担着更加繁重的任务。法律职业也因此
有了更加广阔的舞台。

萧杨要我们相信，“当前中国正在沿着法治的轨道上阔步前进。中国
加强了立法活动，法律体系正在逐步完善。中国的司法系统也进行了
一系列改革，人民法院的审判质量和效率不断提高……中国公民的法
律意识和法律素养不断增强……中国正在以积极的态度，关注世界各
国法律的发展。”

而事实上，中国的执政当局必须深知这一点：只有“平等人权，天下
才能自谐”。为此，政府必须尽快平反“6．4”，立即释放在押的所
有政治犯、良心犯。

如何构建和谐社会，中共党魁胡锦涛只有新思想、新思维，而没有客
观的事实与行为。那将永远是欺人之谈！（2005年9月15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口号，一直是共产党推行其政策、巩固其统治的重要工具，是中国政
治的风向标。从毛泽东的“抓革命，促生产”到邓小平的小康社会，
再到江泽民的“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莫非如此。最近，胡锦
涛又提出了构建和谐社会的口号。但什么是和谐社会？如何构建和谐
社会？他没有1个确切的说法。但它却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某种观点，
其语言之含蓄令人无法指责。

真正的和谐社会并不是指表面的和平与安定，也不是指物质生活的富
裕，还应该包括人人享有充分的自由和心情的舒畅。当然，这种自由
是以不侵害他人的自由为前提的。

现在的中国社会并不是1个和谐的社会。它隐藏着诸多的不安定因
素。而造成这些不安定因素的根源，正是现存的政治制度本身。例如
人们因与政府意见相左而遭到迫害，大小官员们滥用职权胡作非为，
工人失业，农民贫困，贫富加剧，台湾问题等等。社会上的冤屈、邪
恶和弊端随处可见。每1个问题都可能引发重大的社会危机。

按照中共的理解，和谐就是放弃抗争，进行合作。但是，在拥有武器
的官僚和手无寸铁的平民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合作。平民除了服
从以外，别无选择：你的“合作者”说的话就是法律，它也会给你申
诉的机会，但它会循私枉法，利用手中的权力牺牲你的利益。它总是
最后的裁决者。它拥有“合法”的权力用枪逼着你放弃你的财产、工
作、未来和生命。一切任他处置。这样的合作，难道能称为“和谐”
吗？

政府做为社会的管理者，不论是偏向企业主、还是打工者，是穷人、
还是富人，是某个特殊阶层、还是某个特殊群体，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专制的统治下，统治者以外的所有的人都是受害者；获益的只是统
治集团。

没有1个政府能用高压政策建立起和谐社会，也不能通过物质生活的
改善而使社会获得长治久安，因为，人相对于物质享受而言，更渴望
自由。所有有理性的人，都有1个共同利益，那就是自由。自由是建
立和谐社会的第1要求。人们在任何时候，都需要自由。他们所有的
成就都要以自由为基础。因此，没有了自由，和谐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共产党的所有政治纲领中，从来没有自由的立足之地，只有
暴力、斗争、专政充斥其中。为了禁锢人们的思想自由，现在的方法
更加卑鄙：它借助那些抽象空洞的法律，既不禁止什么，也不允许什
么；它从来没有明确的提法，只是把人们的生命、财产、事业和理想
交到官僚的手上，奖赏惩罚全由他们任意决断。

那么，真正的自由是指什么呢？

是指思想、言论的自由，选择职业和住所的自由，拥有私有财产的自
由，等等，只要你不伤害别人的自由。在1个自由的社会里，人人皆
可为政，人人皆可经商，人人皆可治学，人人皆可作工，人人皆可务
农；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素质和实际情况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
这样的社会，才能有和平、安全、繁荣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和善
意，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

胡锦涛先生说，我们正在建立和谐社会：农民贫困吗？我们减免农业
税；工人失业吗？我们有最低生活保障；知识分子呢？我们给你提高
待遇。只要你思想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弘扬主弦律，不许发出不同
的声音，否则请你闭嘴。

当你的利益受到侵害时，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要采取过激的行
动。我们也主张司法独立，但是是党领导下的司法独立。我们也主张
民主，但是是党领导下的民主，云云。

但是，中国的法律要看领导的眼色行事。它能独立吗？在一党专政
下，它已经奴性十足了，所谓法律的尊严只是对于一般民众而言。

这样的“和谐”，实质上是精神奴役。

不过，有了这样的口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推行各种政策以维护自己
的权威和既得利益。

这句口号的卑鄙之处在于：建立所谓的和谐社会要以牺牲大多数人的
自由为代价，因为，他们并不打算对现存的政治制度作丝毫改变。
（2005年5月2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一要：共喊中国是1人独裁、专横跋扈、架空党政，
　　共产党执政是虚名，当政者搞独裁就是最大的违法犯罪。

中共内部开会不许辩论是非和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决策，使得最高权
利的谬论不能通过辩论被揭穿、错误不能用投票阻止，致使最高权力
任意强词夺理迫害异己。迫害得都不敢在政府会和媒体上说真话论是
非。谁要是带头指责和想纠正最高级领导的错误，往往轻者遭冷眼或
罢免，重者经济搞穷、名誉搞臭。彭德怀、刘少奇、赵紫阳等数不胜
数的改革派遭迫害，就证明了最高权力打着维护共产党执政的招牌，
却不执行党纲和国法规定给人民：言论、选举、结社、集会、组党、
出版、罢工、游行的权力。而行的是1人独裁以权压法架空党政。

胡执政以来，不但继续扮演开会走形势、投票走过场的假民主骗术，
而且在封锁新闻、镇压民主维权以及搞些不切实际的学习和喊口号上
比江力度大。特别是他放出向北韩和古巴学习控制言论的信号，展示
了他是毛、江的教徒，仍是个容不得党内民主、力排异见、架空党政
的独裁狂。这种情形即使温家宝也难谏真言。

在这种人人难真言的国度，人大、政协、体改委、社会科学院和媒体
都难发出科学理性的声音──形同虚设；党纲和国法规定给人民的权
力早已被1人独裁任意迫害给架空──空头支票；共产党执政、民主
监督、党员们按照党纲作为早已被1人独裁践踏得名存实亡──骗民
招牌；各级政府的职能只能级级屈服于直至最高层1人的暴力施压
──傀儡政府；各级官员被1人独裁软硬兼施逼得不得不违心、违法
害民──充当恶吏；党派和政府被独裁狂领导的时间越长，就越变成
乱法违法、横徵暴敛、养腐养黑、比黑社会殃害大千万倍的违法犯
罪。

二要、共喊1人独裁害得中国经济失衡僵化国际罕见。

1人独裁，鸡犬升天，官官相护，以权谋私；管制为名，增规设卡，
限制竞争，垄断暴敛；养腐养黑，大拆大建，形象工程，大搞虚名；
楼堂管所，豪宅豪车，会展旅游，比玩赛喝，挥金如土，有目共睹。
把人、钱、物大量地浪费在消费财富的事业上。剥夺得创造财富的生
产业投入锐减而产出量下降。“当1个社会生产量下降，则消费量增
长或不变，经济发展就会形成头重脚轻的失衡状态。即使是有些繁荣
景象，也是不能持久维持的，必然导致长期发展的失败。”也就是，
官僚腐败猖獗，企业负担过重，产品产出和换代就慢，经济增长就
慢。第三产业发展就缺少经济增长的供给而后劲乏力，相互制肘，僵
化落后。

导致经济失衡僵化的另1个骨牌效应。细读《现代化企业“管理”与
“经营”艺术》一书，可悟出1个道理。生产业，特别是1条龙深加工
的生产业，往往原材料、库房、和设备等占压资金多，铺底子大，船
大难掉头，面对市场变化欠缺灵活性，属于老式的“管理”型应变力
差的企业。还因生产型企业往往铺底子大，投钱多，易遭官僚眼红给
敲诈，生存难度更大。

与之相比。商业和服务业面对市场变化，易随时定价和增减品种，有
时还可随顾客要求现买现卖，进出时间短，投资易周转，还易偷税避
卡，灵活性强。属于现代化“经营”型应变力强的企业。

然而在特权暴剥、企瘫人闲、竞争异常的大环境恶化下，生产型企业
的倒闭率、损失度和发展难度远远大于商业和服务业。这就迫使多数
人（特别是钱少的人）不得不放弃创造财富的生产业，而拥挤在商业
和服务业以及营销甚至传销坑骗等消费财富的事业上，从而造成经济
发展更趋向头重脚轻的失衡僵化状态。

再如，1人独裁，权力膨胀，腐败泛滥，这就导致政府和政府保护的
垄断业机构臃肿、挥霍贪占、携款外逃和负债率；股市空壳和银行呆
帐率；工程劣质和计划失误率；企瘫人闲、竞争异常、危机四起，在
危机中不守信用、坑蒙拐骗、强抢陷害率；而且在危机中着急甚至拼
命挣钱，致使车祸矿难及各种恶性事故频发率；等等，人、钱、物不
能正常利用而增值难。如产物不值钱，买卖获利难，投资回笼难，劳
工身价徘徊难涨10多年，等等，就说明了我国经济失衡僵化，人、
钱、物增值难的严重性国际罕见。

三要、共喊1人独裁重害中国殃及世界

1人独裁害得中国人、钱、物不能有效利用良性增值而贬值，而廉价
的挤出国门，为国家增多了外汇。同时因中国经济失衡僵化严重，市
场疲软明显，致使外国财团在中国投资和销货大减，减少了外国在中
国创汇。这就是中国对外贸易顺差拉大的主因。

1人独裁，不但害得中国经济失衡僵化至极，致使中国每个劳工、每
个业主每年少创造几倍、10几倍的财富，也害得中国官风民德的大滑
坡、社会糜烂、恶故频发、危机四起；不但害得周边国家的财团不能
正常在中国投资和销货，也害得周边国家为防范中国人诚信度付出巨
大代价。更因独裁施压和金钱收买下的一些国内、外官员和媒体，歪
曲事理、诽谤美国为首民主人权至上的价值观。其诽谤撅词正与恐怖
理念相吻合，致使独裁领导下的恐怖团伙误以为有多国、甚至人口大
国的支持而抱有东山再起的希望，更要发动恐怖，殃害人类。

按人口比例，中国好坏对各国影响很大。中国一旦走向民主，私营企
业和百姓的收入会在负担轻、利润增、良性互动中快速提升。快速实
现各国财团在中国投资和销货的利润几何式的倍增（单位利润提升与
数量增多相乘），会推动各国经济明显上升。

急切要求各国政府、财团和人民，为了大局和长远，为了自己和子孙
享受更多回报，务须大力支持美国为首人权、民主、自由的推广。这
比救助任何海啸、飓风、地震、火灾瘟疫都重要。这是让落后国的穷
人早日摆脱贫穷和愚昧、富有效率的与国际富人互动、共同加快建设
文明和繁荣的唯一途径。

揭露成害，激人觉悟，合力施压，必有变化；胡温功罪，自主机会，
民主千功，独裁万罪。

澄清事理，缩小目标，口号一致，合力攻心；心溃行败，言行必改，
民主早到，中华早兴。（2005年9月26日哈尔滨网吧）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民运式微是不争的事实。其原因很多，但内、外有别。外因不是我们
能够掌控的，因而笔者仅关注内因，而且只关注民运人士的自大狂综
合症。

诚然，民主自由是伟大的事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从事该事业的每1
个人都是伟大的。伟大，需要业绩来证明。但是，我们周边不少民运
人士却自以为是、好为人师，时时处处以领袖自居，甚至自比标准与
真理，以自己的好恶判断其他人的好坏与正误。他们有多大的贡献
呢？这个问题本身就十分令人怀疑。中国民运的现状便是最好的证
明。

自大狂综合症的另一症状是怀揣两套标准，一套对人、一套对己：对
人严、待己宽。他们习惯于将做人做事的高标准、严要求装在“手电
筒”中，只照别人，不照自己。于是自己过去有理，现在有理，将来
有理，永远有理。无知者无畏。实际上越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越是
缺乏内涵，根本不可能为民运做出多大的贡献。而越是知识广博能力
高强者，越是有更多的自省与谦卑。

自大狂综合症的又一症状是言胜于行、眼高手低。除去自己，一概瞧
不起，但真正实践又谁都不如。但他们不会承认自己无能。如同《南
征北战》里的国民党将军，他们总责怪共军太狡猾了。

个人认为，自大和难以自知之明是基本的人性，任何人都不可能例
外，笔者也一样。不同的只不过是程度有所差别和自身有否意识。要
全力避免在批评他人时将自己置身事外，甚至超然地以自己为标准去
判断他人。

中国民运要有起色，首要的任务是治病，治疗自大狂综合症。该病如
果不能在大多数民运人士中革除，民主运动的力量就无法团结，民运
就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2005年9月18日于北京香山）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失踪14日的郭飞熊终于有消息了。据说，他在狱中绝食绝水生命垂
危。10余位村民获释，仍有13位在押者已刑事拘留。一些学人组成
“太石村事件法律顾问团”，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太石村民要求
罢免村官的活动正在遭到来自各方面的全面打压与封杀。罢村官一事
似已无望。

9月25日，太石村的4位被释放的村民中的两位，两天前在狱中见到郭
飞熊，只见郭飞熊在大热天里，全身被毛毯包裹。村民猜测郭飞熊一
直在绝食绝水，可能生命垂危。失踪14日的郭飞熊终于有了确切的消
息。

9月26日零时多，一直密切关注太石村1位法学者得知此事后，立即在
网上发贴，有请各界人士紧急关注郭飞熊的人身自由和生命安全。

随后，郭飞熊的姐姐发信：“今天内参的记者来采访时说，有人看见
我弟弟裹着毯子躺在轮椅上，眼睛闭着，我非常担心他的安全，我多
么希望律师早点来啊，他们（警方）说他里通外国等等，简直是无稽
之谈。”立即有几位律师自告奋勇地要为郭飞熊作法律服务并准备起
程去广州。   

凌晨，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萧瀚在发给《为郭飞熊的安全致骆蔚峰区
长的公开信》指出：“郭飞熊被你的手下绑架已有10多天，如果他确
实涉嫌犯罪，那也得按照合法的刑事侦查程序调查，用这种下三滥的
绑架手段与你们的职责不符。你有义务释放他，并且给他治疗。你作
为区长，时代赋予你重任，既可能因你顺应历史潮流而留名后世，也
可能因你短视冥顽而遗臭久远，这全看你自己──。”

9月26日早晨，唐荆陵律师收到了郭飞熊写给他的《授权委托书》。
上午11时，唐律师立即上网发贴：“今晨收到郭兄来信，未来得及徵
求郭兄的意见，我自作主张将它全文贴在这里。”唐荆陵和郭艳律师
立即于当日下午去办理会见郭飞熊的手续。太石村的罢免行动以来，
唐律师一直在为被拘禁的太石村民作法律服务。

失踪14日的郭飞熊，终于有了其手书和关押地点。9月13日，郭飞熊
被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分局拘禁，警方一直未通知其家人。9月15日，
郭飞熊写给唐律师的《授权委托书》，被警方扣压了12天，直至26日
郭飞熊绝食绝水而可能有生命危险时才转交给律师。

警方严重违反《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依法应在郭飞熊被拘留24
小时以内，通知其家属或者单位；严重违反第96条规定，依法应在郭
飞熊被第1次讯问后或者被拘禁之日起，聘请律师。

9月26日得悉，警方又释放了11位村民，现仍有13位未被释放的村民
都已刑事拘留。他们将面临起诉和审判。一直密切关注太石村的一些
学人组成“太石村事件法律顾问团”，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参加
者有：高智晟、唐荆陵、郭艳、张星水、滕彪、李和平、许志永、李
建强、秦兵、蔡楚、周鸿陵、张祖桦、杜导斌、陈永苗、张大军、昝
爱宗、王治晶、东海松、俞梅荪、范亚峰等，其中大部分是律师。

1个多月以来，太石村民要求罢免村官的活动如火如荼，一波三折；
村民们浴血抗争，前赴后继，但如今，却正在遭到来自各方面的全面
打压与封杀，形势急转直下，日趋严峻。有村民认为，罢村官一事似
已无望。正如郭飞熊曾感慨：“鲁迅曾说：‘在中国，搬动1张椅子
都要流血。’现要改选1个最小的村官都要流血！”

网友“涛声依旧”在网上贴出底下两贴，特抄录于此分享读者：

　　惊闻郭飞熊再陷囹圄而作

　　书生意气贯长虹，舍己安危谋大公。
　　仗笔作锋彰正义，将身许国尽诚忠。
　　两番缧绁终无悔，一片胆肝反遇凶。
　　是非如此混倒置，苍天怎许地何容？！
 
　　闻郭飞熊生命垂危再作
　　　　（步鲁迅《惯于长夜》诗原韵）

　　盛世正当安泰时，番禺变乱动情丝。
　　赤心难拭生民泪，志士力擎民主旗。
　　公理被奸人作鬼，愤激难抑怒成诗。
　　郭君生死知何处？故旧亲朋涕湿衣。

（2005.9.26下午4时）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广东番禺区鱼窝头镇太石村，因耕地被征用及该村财政短短几年从
1,000多万元人民币盈余转为负债约1,000万元等原因，村民要求罢免
村官陈进生，掀起了一波勇争选举权的风暴。

据中央社台北9月18日报导说，经过1个半月马拉松式的非暴力抗争，
广州番禺太石村村民前天在“村民选举委员会”选举中，成功推翻当
局指定的7名候选人，并将在短期内依法罢免村委会主任。太石村民
的行动，包括中共官方报章都予以正面评价，誉为村民自治的典范。

另据香港《大公报》报导，广州番禺太石村村民选出了心目中的村民
代表，引起外界关注。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官方媒体予以正面评价，
广州人民广播电台还现场报导这场选举。

报导中所说予以正面评价的官方报章，大概是指《人民日报》、《华
南新闻》9月14日1篇题为《有感于村民“罢”村官》的评论，文章开
头写道：

　　“近日，广州媒体刊登的一条新闻引起了笔者注意：《村民依法
　　‘罢’村官》，说的是广州番禺区鱼窝头镇太石村村民罢免村委
　　会主任的事。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点，听来非常新鲜，一是民罢
　　官，二是通过合法程序。且不论村民和村官之间谁有理，有一点
　　是值得欣慰的，那就是普通农民懂得通过合法手段罢免不合民意
　　的村官的现象，表明了在广东的某些农村地区，建立在理性基础
　　上，受合法过程控制的民主生态已经初现端倪。”

读了这些报导，我不禁感叹，不过是罢免1个村官，为什么竟会这样
艰难？这位“笔者”显然尚不知在他动笔前后还有更“非常新鲜”的
无法“值得欣慰”的新闻：

一、据《番禺日报》报导，鱼窝头镇政府9月14日已把此事定性为受
　　人煽动，严重影响社会稳定，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事
　　件”。村民上访人数远远超过5人，也违反了《信访条例》第18
　　条的规定，执法部门只有依法打击和处罚，社会才能和谐发展。
　　这与“笔者”的褒扬可是不合谐。
二、9月13日，当地政府动用上千警力袭击太石村，逮捕了48名村
　　民。强行拿走了有关村委会贪污腐败的财务文件等重要证据。这
　　与“笔者”称赞的“理性”更不合谐。

这种连装装面子的民主形式也不顾的“共产党员”“先进”群体，如
番禺区区委及区委书记徐金海、番禺区政府及区长骆蔚峰、番禺区政
法委及副书记陈树桐、番禺区公安分局副局长樊春荣，他们与陈进生
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而值得为之劳师兴众大动干戈？不过是
罢免重选区区1个芝麻粒大的村官，竟弄得如此惊天动地。答案或就
在被警方抢去的财务文件中。

陈进生若是1个与上级没有任何瓜葛的村官，撤就撤了。番禺区政府
甚至可以乘机做1篇花团绵簇的文章，给自己建设合谐社会、保持
“共产党员先进性”加分。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

原因很简单。太石村重新选举村长，由村党支部公布的官方“钦定”
的7位候选人全部落选。现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陈进生仅获
得17票。1位村民说：“候选人全都是村干部的那些人。没有我们要
选的人，全部都是贪污的，全都是与原来的村官一夥的。”

“钦点”的7名候选人“全部都是贪污的，全都是与原来的村官一夥
的。”一夥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共产生意”集团！正因为都是既
得利益一夥的，牵扯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这就是番禺官员宁冒政治危
险，也要抢回财务帐本的唯一原因。

官方喉舌《人民日报》称赞太石村的民主实验非常“新鲜”，“是珠
三角村民自治的1个典范”。把球踢到了张德江、黄华华脚下。张德
江、黄华华与番禺官员有无“共产生意”？如何与《人民日报》保持
一致，人们拭目以待。

据说中共中央对村委会选举相当重视。温家宝与英国首相贝利雅会面
时，表明不会回避民主改革问题，还说农村的直选成熟后，可以推广
到城镇。他甚至说：“如农民可管好1个村，过几年就可以管理1个
镇。”可是，如果直选胜出者可以管理1个镇、1个市、1个省，靠人
身依附和“共产生意”飞黄腾达的李长春、黄菊……诸公公的日子可
怎么过？                                      

（2005.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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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数学中的公理一样，人文领域内问题的讨论也必须建立一个大致相
同的前提。这个“大致相同的前提”爱因斯坦称之为“伦理公理”。
“伦理公理”与数学中的公理一样很难证明，但一旦没有它，人们连
最基本的结论都不可能得出来。比如，我认为，“杀人偿命，欠债还
钱”就是很重要的两条“价值公理”。一个社会、一个群体杀不偿
命、欠不还钱当然也可以，但团结、合作、诚信、互助这些最基本的
道德就无从谈起。

你如果承认这两条“理性原则”是自然法，并愿意将它作为讨论问题
的出发点，你就会发现，风行中国大半个世纪的黄世仁与杨白劳的债
务纠纷案，并不象传说中的那样善恶昭然。除非你能证明，欠了钱可
以不还，否则，你就必须面对穆仁智年夜讨债的合法性。尽管我无比
同情杨白劳，可主观的同情不能代替客观的理性。这就是伦理主义与
历史主义的二律背反。

当然在两种情况下，杨白劳所欠黄世仁的1石5斗租子可以不还：
（一）杨白劳租种“世仁农垦公司”的6亩农田不是黄世仁的；
（二）佃户杨白劳在耕种过程中受到土地主人黄世仁或公司职业经理
穆仁智的不良干扰，使杨的经营自主权不能正常发挥，导致农产品严
重歉收。但翻遍歌剧《白毛女》的各种版本，我们看不到任何有关
黄、穆联手破坏生产的记录，即使在穷人翻身的斗争会上，也拿不出
杨格村的土地非黄世仁所有的有效文件。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情
况，即杨白劳确实欠了黄世仁的债，而欠债就必须还钱，不能因为杨
是农民，就可以欠债不还，正象不能因为黄是地主，就可以将债户的
女儿强奸一样。

但现实情况是杨白劳没有钱，而“杨白劳没有钱”这个事实判断不能
影响“杨白劳应当还钱”这个价值判断。实际上，黄世仁到大年三十
──这个中国人公认的“年关”──才派经理穆仁智上门催债，已经
显示了这个青年企业家的足够耐性；相比之下，杨白劳在对待自己的
债务方面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诚意，除了东躲西藏，他甚至用卖豆腐
的钱买了两张门神，并高唱“大鬼小鬼进不来”，实际上就是企图用
“封建迷信”将要帐的穆仁智拒之门外。

也就是说，“杨白劳没有钱”这个事实不能证明“杨白劳不还钱”具
有正当性。穷，肯定不是耻辱，但也不是当然的资本。事实上，不管
杨白劳愿意不愿意，他已经通过拖欠、躲藏等办法将经营亏损的负担
转嫁给了黄世仁。黄世仁当然不是善类，但他真正的罪过不是催讨租
金。作为1个拥有15顷地产的合法债权人，他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还
债的义务。倒是不要求还钱才显得蹊跷。同时，我还要提醒各位注意
的是，在杨白劳所欠黄世仁的所有债务中，除了1石5斗实物地租，还
有25块5毛钱的现金。从年夜杨与黄对帐中得知，这25块5毛钱确系高
利贷，但1笔是黄父在世的时候，杨妻死了买棺材借下的；1笔是两年
前杨本人生病，打发大春借的。“当时同人言明是5分利”，表明这
笔债务不管是口头协议、还是书面合同，总之是1份双方自愿的有效
契约。这不仅显示了这个青年儒商朴素的法律意识，而且作为杨格村
社区的唯一富人，黄显示了他扶危济困、急公好义的一面。如果朝着
这样的方向发展，换1个社会，他完全有可能成为1个为富一日，造福
一方的“万元户”。可惜天不假年，在王大春主持召开的群众斗争会
上，他因强奸妇女、非法持枪、涉嫌商业欺诈（“大斗进小斗出”）
以及陈旧落后的妇女观（“女人就是墙上的泥坯，扒了一层又一
层”）等多项罪名被群众指控，最终饮弹倒地。死时年仅30余岁。

除了上述各项罪名外，在盛传一时的黄杨纠纷案中，黄还犯了一项弥
天大罪，那就是，牛不喝水强按头，用威力逼迫杨白劳在卖女契约上
签字，导致杨羞愤难耐，饮鸩自尽。但大家记住，杨年夜自尽，黄虽
然罪责难逃，但毕竟不是亲手人命。我不是说，索债不成就可以将人
逼死，但还不了债毕竟为逼杨在霸王条款上签字提供了诱因。除非你
能证明，不管杨还了还不了，黄总是要将其致于死地。但这么一来，
黄就不是一个恶霸地主，而是一个有虐待倾向的杀人狂。面对一个有
虐待倾向的杀人狂，首先不能将其公审，而应当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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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天，1个偶然的机会我得到廖亦武先生的《中国冤案录》第
1卷。我是一个经常浏览海外“敌对”网站、深夜收听“敌台”的
人，可读完这本黑皮封面的著作，仍然不断地被强烈震撼。假若有1
天，这类书能摆上国内新华书店的柜台，能被那些只能从官方媒体获
取资讯的老百姓看到，相信他们更会被震撼。历史不能遗忘，社会需
要记录。不能等到我们的子孙想了解我们这个时代时，让他们找不到
记录。也不能等到我们可以追究历史施暴者的罪行时我们没有证据。

《中国冤案录》透过1个个人物记录了共产中国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所
制造的1个又1个冤案。文革、大跃进是中国人世世代代不应忘记的
痛。巴金一直想建1个文革纪念馆，但没能做到。《中国冤案录》中
却有好几篇文章记录了那段罪恶的历史。我们先来看看《工作组组长
郑大军》对人吃人的记录。

1958年刮起共产风，农村公共食堂之外的私自开火属大逆不道。“那
晚轮到我和出纳、保管巡逻”，“保管突然说：我看见冒烟了”，
“这烟是从莫二娃屋顶冒出来的”。“胆大包天的莫二娃掘了口地
灶，平时用石板扣着，要拿东西时才挪开──他这次煮的是自己的亲
生么女，3岁的树才妹”。“当锅用的脸盆四周，到处是小拳头大的
肉砣砣”，“人肉皮薄，一煮就卷成诱人的小团”，“莫二娃嗷的一
声，做了倒地门板，这畜生抓了一砣好肉就塞口中，我估计是小腿
肉”，“既然做老子的开了虎口，这一窝野种就疯逑了，当我们的
面，1人抢1砣肉啃”……

《百岁和尚灯宽》一文不仅记录了灯宽高僧及他的寺院在文革中遭受
蹂躏的事实，还记录了现在宗教局等衙门在和尚脑壳上拔毛的事。
“于是生产队就开会斗四类分子作为消遣，没时间没章法，想起就
斗”，“寒鸭凫水可晓得？就是把衣服剐光，手脚反剪着吊起来。熬
不过十分钟，人就昏死了”，“庙里的香炉、化钱炉、钟、罄、锁、
香案的镶边、飞檐翘角上的古铜色，总之，凡是沾点金属的东西都撬
的撬，刮的刮，砸的砸，入炉为净”……“现在我们归宗教局管，这
些当官的，看见别的部门生财有道，早就眼红了，你不上供，他就威
胁要开除你的和尚资格，甚至卖掉庙子”。

今天的年轻人都是自由恋爱，可对1951年3,600多名来到新疆戍边一
心一意要干一番革命事业的女兵来说就不是这样。“一开头，个别懵
懂女兵还等着分配革命工作，很快局势就明朗化，她们唯一的革命工
作就是见男人”，“军官们先把看中的对象汇报给组织，然后按级
别，师长给团长找，团长给营长找，以此类推。如果几个人同时看中
了1个，那就下级服从上级，同级的则比军龄和党龄，绝不含糊”。

万宝成是某市农业银行的副行长，不是“6．4”他恐怕一辈子和政治
沾不上边。89年“6．4”期间，万宝成正好出差到北京，住临街一宾
馆。“我刚好瞄见，1个解放军在喝令1个小伙子站住。小伙子一慌，
拔腿就跑。解放军单臂顺过冲锋枪，哒哒哒地一梭子，小伙子一个前
扑，就爬在地上不动了”。

上访现象近年来越演越烈，《上访诗人老陆》中的老陆用诗记录了上
访者的心酸和无奈。“替人擦鞋为求生，城管撵得到处逃。……巡夜
恶犬来咬我，身上心上有伤痕，捡张报纸当被盖，没脸回家见乡亲。
光棍汉，1个人，无国无家无双亲，申冤申到黄泉路……”。

在书中，廖亦武先生还记录了许多这样的冤案。在中国，写作就是1
种苦难，廖亦武不避苦难，坚持为活在底层的、活在冤屈中的人物立
传，为1个时代留下了最重的、被遮蔽了的证词，展现了1个知识分子
的良心和勇气。我想这就是廖先生和他的著作独立于那些犬儒式文
人、独立于那些明哲保身把正义和良心吞进肚子的人、独立于这个物
欲望横流的社会而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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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当今世界民主宪政的根基，源自于西方。而西方宪政体制
之所以能够成功，不外乎它们具有某些主、客观因素所导致。简言
之，那是1个历经希腊罗马时代、文艺复兴、启蒙运动以迄现今欧
西，共约2千年，所建构出的1套由下而上之政治文化，以及1个强大
中产阶级所形成的公民社会，以维持民主宪政的运行。试问英国《大
宪章》（Magna Charta）、光荣革命、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宣
言》，这些如史诗般的伟大宪政事件，何者不是群众自发性的行为？
何者又不是人民由下而上的伟大杰作？

反观台湾或中华民国立宪与修宪史，呈现4个相左的方式：一，短暂
性，台湾实施宪政生活迄今不过半世纪；二，移植性，台湾的民主化
历程不若西方宪政是根植的（grassroots），台湾的宪政乃属于外来
移植（transplantation）；三，在台湾宪政改造都是由上而下，而
非自发性质；四，中、西双方最大的宪政差异，在于台湾迄今未能建
立1套完整的中产阶级思维，用以形塑公民社会，来支撑宪政体制和
宪政生活。

基于上述的原委，所以历经民国80年代，李登辉主政，至当今陈水扁
政权，虽一而再、再而三进行中华民国宪法的修改，但结果是治丝益
棼，修不胜修，支离破碎，弊病丛生。造成当今中华民国的宪法，中
不中、西不西；既非内阁制、又不是总统制，完全悖离宪政原理。造
成当今台湾宪政乱象，一言以蔽之，与西方宪政经验背道而驰。在这
先天不良、后天又失调的态势下，台湾尚有人夸夸其辞，奢言想要成
功改造宪政，直如天方夜谭。

不过事在人为，基于全球化已深植人心，这不仅意指经济的全球化，
也含盖民主宪政，尤其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大力鼓吹下，所谓民主宪政
全球化，亦几已成为“普世价值”。既然这股民主浪潮，已如滔滔江
水不可抑止，而民进党政府亦希望进行1次宪政改造工程，则吾人也
愿意野人献曝，老生常谈，提供国人参酌：

一、无私心：孟子曾说：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足以自行。读者如
果稍稍涉及中华民国立宪史当知，太多数宪政学者再三劝戒国人，宪
法之所以不能行的根本原因，并不在于宪法滞碍难行之处，问题核心
乃是政治人物，或其随追者是否愿意忠实履行宪法。换言之，宪法究
竟是谋权的手段、还是最终目的，全凭政治人物一念之仁罢了！亦即
政治人物摒除私心与私欲，才是台湾宪政能否永续经营的关键。否则
任何良善的宪政大法，那些政客仍可从中找到窍门。

二、宪政原理：但西方政治以人性本恶为原则，若一味寄望政治人物
发觉良知、良心与良能，这显然属于书生之见，不切实际。台湾虽号
称民主体制，但所拥有的不过是形而下的投票民主而已，那些形而上
的宪政学养，实在贫乏至极。为今之计，唯有在全国进行有系统的宪
政教育，强化人民的宪政意识，让宪政概念成为台湾政治文化的一
环，方是永固宪政大业之计。这虽刻不容缓，但又非数个世代、甚至
数个世纪，不能竟其功。尔今想要速成，一蹴而几，无异是痴人说
梦。不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正所谓涓滴穿石，若朝野上下齐心一
力，奋力于宪政之启蒙，加之于台湾都会中，已隐然形成的中产阶
级，有朝一日当可使台湾真正位列民主国家之林，亦未可知。诚心而
论，假如台湾真正了解宪政原理，如今就不会出现由少数政党组阁之
可怪现象与困境。

三、立宪史：台湾人民若想要彻底了解中华民国宪政精神，就必须充
分掌握立宪的过程，亦即立宪史的原委。中华民国宪法本文共14章１
75条，外加增修条文。它们的创制历程，背后必有根本的宪政思维。
中华民国究竟是内阁制、或者是总统制、或双首长制，除了宪法条文
本身思维外，那些制宪的时空与人物背景，都可提供后世学者与国人
参酌。所以在修宪过程中，立宪史实有助于宪政学者专家澄清当今诸
多宪政疑义与纠葛。

四、1人领修宪法：现行中华民国宪法正文的主修者张君劢曾言，宪
法犹如1幅图画，几人持笔画之是1种气象，1人领修之又是另1图案。
但后者较能整体贯穿宪政精神，例如，美国宪法主要就是由麦迪逊
（James Madison）起草；中华民国的宪法亦由张君劢主修。故而，
台湾若真冀望1部“合身”、且为各界接受的宪法，必须寻找1位素孚
众望、且具深厚宪政学养的专家主导领修，千万不可再由一党一派操
持掌控，否则必重蹈过往修宪失败之覆辙。

总之，1部宪法必须包括3项主要宪政原理：人民主权、人民权利义
务、以及政府的组织结构。只要未来中华民国宪法能朝此方向进展，
即符合世界民主宪政之潮流。综观台湾人民特质，以及世上成功的民
主国家的宪政生活，吾人认为未来建构1个权责相符的政体，并朝向
内阁制，乃是对台湾宪政最有利之走向，也是笔者衷心最为至盼。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充满悖论。有人讽刺别人时给别人看来是讽刺自
己。有时自我赞扬和自我肯定时给别人的感觉是赞扬和肯定别人。

中国的第三代领导人老江提出的“三个代表”，在我看来怎么看怎么
象是说美国。

首先“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美国就是。美国的经济发展
和生产力是世界最先进的。所以美国的大公司可以在全世界全面开
花，而美国人民才可以过上全世界人民羡慕的生活。所以美国才能够
吸引全世界杰出的人才。

再就是“代表着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美国又是如此。美国的电
影、文学、艺术，一切文化都是全世界的先锋。他们的自由竞争和鼓
励创新的机制、他们的先进的体制，让美国文化成为世界的中心。

还有就是“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又是美国。美国的民主
制度和政治体制是最合理、最人性、最有代表性的。这个制度不仅代
表着美国的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也代表着全世界最广大人民的根
本利益。近年来，在阿富汗，美国消灭了恐怖主义的基地，让妇女也
有了上学和工作的机会；在伊拉克，美国消灭了独裁者，协助建立了
民主制度。美国还在全世界各地为了民主和自由做着许多工作。他们
确实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美国不是1个从天堂上下来的国家。她拥有全世界各个民族的人民。
为什么美国能够成为整个世界的“三个代表”？

我认为，这是因为美国的教育制度让人民团结和竞争，并且是良性竞
争。这样的竞争可以让1个国家正常并且良性地发展，逐渐就可以成
为全世界的代表，为人类做出贡献。

还有就是美国的政治制度。这个制度首先就遏制了人性中恶的方面的
爆发。他们的“三权分立”让可能出现的独裁腐败无法产生。这样的
制度正是人类的需要。

中国共产党说自己是“三个代表”，让大家感觉好笑。好笑的原因是
他们只代表自己少数人的利益和享受的需要。作为中国人，我，相信
还有许多人，却相信美国是真正的“三个代表”，因为“有比较才有
鉴别”。

如果中国的执政者要想真正成为“三个代表”，它必须也只有向美国
学习，而且是真心实意地学习，不是走形式和搞欺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雨果热爱圆明园胜过人权（1996）

　　　　　　　雨果又没进过清朝的监狱
　　　　　　　雨果又没受过清朝的酷刑

　　　　　　　真不知道建造圆明园
　　　　　　　毁灭了多少人的人权

　　　　　　　烧掉了圆明园　烧得雨果忘掉了人权
　　　　　　　烧掉了圆明园　烧得雨果变成了圆明园

　　　　　　　谁说没有调查　就没有发言权
　　　　　　　雨果热爱圆明园就胜过人权

　　　　　　　土匪来了（2000）

　　　　　　　土匪来了　鬼子来了
　　　　　　　全都拿着执照　全都拿着执照
　　　　　　　打砸抢　打砸抢
　　　　　　　穷人穷死了　富人富死了
　　　　　　　当官的当然不用坐摩的
　　　　　　　拿枪的当然不用摆地摊
　　　　　　　城市变成了花园
　　　　　　　给老百姓送来了花圈
　　　　　　　下岗的倒酶了　小百姓受罪了
　　　　　　　土匪来了　鬼子来了

　　　　　　　不要钱呐（2000）

　　　　　　　生了病　看医生
　　　　　　　打针吃药　谁都知道
　　　　　　　可是有钱吗
　　　　　　　看病不要钱呐

　　　　　　　说得很轻松
　　　　　　　那都是有钱的当官的

　　　　　　　你打得起针吗
　　　　　　　你吃得起药吗
　　　　　　　你看得起病吗
　　　　　　　你口袋里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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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我的养母（姨娘兼养母）从故乡给我送来了一张照片　│
│　和几百元人民币。这开启了本诗……　　　　　　　　　　　│
└────────────────────────────┘

　　　　　　　　您的照片带来了喜悦
　　　　　　　　也敲碎了我的思绪！

　　　　　　　　岁月在不停地前进
　　　　　　　　背着您的慈祥
　　　　　　　　拖着我的青春
　　　　　　　　还压扁了母盼儿子的双目

　　　　　　　　我拿着您寄给我的人民币
　　　　　　　　内心深处在撕裂地爆炸
　　　　　　　　因为您从来没有苛求过任何回报
　　　　　　　　只想着儿子的吃穿住行
　　　　　　　　此刻我站在远离您视线的异土
　　　　　　　　无能地许了一个愿──
　　　　　　　　我会争取站立于您面前的那天！

　　　　　　　　我知道此时您正在放牧或干活
　　　　　　　　跟随一年四季的调换
　　　　　　　　直至放放不动那尽头
　　　　　　　　却我什么都不能
　　　　　　　　连您盼过的安分都已抛弃
　　　　　　　　仍是一名飘落山下的乞丐

　　　　　　　　也许我所讨回的背包里
　　　　　　　　只有您的白发和雪原的苍老
　　　　　　　　但是我必须要前行
　　　　　　　　行至能够站立于您面前的那天

　　　　　　　　（2005.9.16于印北达兰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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