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敖的大陆之行海内外议论纷纷。有1个奇怪的现象，此岸讳莫如
深的话题，海外也不大提及，稍举数端：

◆新华社：《台湾作家李敖为中国的繁荣感谢共产党》
◆《中国日报》新闻标题：《李敖：在共产党领导下，人民生活水准
　大幅度提高》
◆新华社电讯稿：《李敖在复旦赞扬中国文化》

都强调李敖赞扬共产党令国人摆脱了外辱。其它诸多媒体虽报导了李
敖之行，但对演讲内容也是只字不提。央视海外频道在李敖演讲结束
后的午间新闻中，同样不提演讲内容。李敖在北大清华复旦是如何具
体“感谢共产党”、“赞扬中国文化”的，如泥牛入海。究其原因，
恰如李敖的自嘲：凡是不利于我的话，我的耳朵都不好用。

李敖在北大把共产党比喻为卖身的“处女”，又将之与北洋军阀作比
较，说“我们有什么资格骂北洋军阀呢？”又借题发挥痛骂出动坦克
在广场向平民开枪的政府“都是王八蛋”。兜售他对付政府的“可行
性”方法：“抱什么怨？有种写文章，干！你对共产党不满，写文章
跟它干，大不了坐牢，坐吧。”还借毛泽东的口说“共产党总有1天
就是要消灭。……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促使它们消灭得早一点。”“所
以我跟大家说，我们要拥抱共产党，尤其拥抱在他的背上面。”进而
宣扬全盘西化彻底否定马克思主义：“马克思自己都不信马克思主
义，我们那么急干嘛？”对北大书记的“先进性”观点，李敖予以痛
斥：“……我觉得作为大学，1个特色，什么言论都敢接受。怎么可
以叫反动言论呢？……所以我认为，在大学里面，没有什么说是可以
害怕的，不能讲的，是不正确的。”甚至当面予以羞辱：“现在的北
大太孬了，在我看起来太孬了”。

到了清华，李敖出语惊人：“毛泽东主席说，辛亥革命没有完成，但
我到了贵校以后，发现真的没有完成，这不是大清帝国吗？……”

到了复旦，恰值复旦大学建校百年，李敖揶揄说“嘉宝对我的吸引力
超过复旦大学”，如此嘲弄意犹未尽，还举了1个恶毒的笑话把复旦
与裆下相提并论：“你要是活着，你也100岁了！”视这3所大学如
秦淮青楼。

李敖答凤凰卫视吴小莉说：“……北大松与紧，清华洋与土，复旦白
与黑。……”颇可概括主题：“我是有名的自由主义者，为什么我到
了祖国，我公开宣布我愿意放弃自由主义，为什么？……我要政府给
我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出版自由，在复旦大学公开演讲的自由，
……我要宪法，我不要自由主义。”

李敖真真假假：“现在没有人敢打我们中国了。我在这里公开和大家
说，只有1个党能够做到这个现象，就是中国共产党。”“现在是中
国自汉唐以来所没有的1个盛世。”“……在49年以后，我们必须承
认，中国共产党很努力的去造出1个天堂。”“共产党这么多年来的
努力只造成了简体字的成功……”，“今天人心大坏，形势大好。”
“彬彬有礼的北京已经没有了，现在是处处设防的北京。……”“不
要以为共产党不会开放，我们认为它会开放，我们逼他，哄他，骗他
劝他，他会开放。”有人说李敖这样讲是为了给刘老板一点面子，这
到底是面子还是里子？

发了这些言论，李敖还唯恐听众听不懂，在凤凰卫视中还特意炫耀他
指桑骂槐的春秋笔法。如果说当局期望李敖能有妙手回春之术的话，
病笃乱求医饮鸩止渴可能比较合乎实际。

至于他最为海外垢病的“休戚与共”，倒使我想起1个笑话：

海狗，兽类也，而能入水。一日，水大至，淹没山林，群兽尽逃。海
狗游行水中，徜徉自得曰：“我亦水族也。”他日，水大退，龙宫将
涸，诸水族咸大奔，趋入海洋深处。海狗立岸上，傲睨自喜曰：“我
兽类也，水虽尽退，幸能奈我何？”无何，猎者至，枪毙之，取其肾
以配春药，服之大效。龙王闻之，叹曰：“我早知这依违两可的畜
生，只会在此等下流事业上去逞能。” 

物有长短，事有利弊。李敖极善逞能，被国手借来为“先进性”助
兴，或能助阵片刻，更可能“服之大效”，就此断送了卿家的性命。
又何必苛责这依违两可傲睨两岸的春药乎！

（2005.10.3）

2005年9月21日上午，台湾的作家李敖由香港的凤凰电视台的总裁刘
长乐陪同到北京大学发表讲演，北京大学的1名副校长和1名主任主持
了演讲会议，北京大学的礼堂座无虚席。大陆的所有媒体对李敖的北
京大学讲演都没有报道，更没有现场直播，我是在香港的《凤凰资讯
台》看的直播，但是，在李敖讲到关键的地方还是断了几次线，还好
没有停播；1次是他含沙射影的批判“6．4”的时候，1次是他“打着
红旗反红旗”说共产党一定会灭亡的时候。

李敖在北大的讲演基本上还是他一贯的风格，性文化加上骂文化和捧
文化。性文化是：李敖在整个讲演中串插了一系列性故事，他先讲了
1个男生上女厕所的笑话，然后讲什么民族英雄郑成功的母亲被清兵
强奸了，胡适讲女人被强奸了怎么办？俄罗斯小说《雅玛》里面的妓
女为什么是处女？丹麦开放Ａ片的好处，许世友不许部队看《红楼
梦》，女孩子的袜子等等。骂文化是：李敖在整个讲演中大骂连战、
马英九、陈水扁、克林顿、马克思等等；捧文化是：李敖在整个讲演
中赞扬王安石、北洋军阀、胡适、蔡元培、马寅初、毛泽东、周恩
来、胡锦涛等等。他用喜形于色的“老玩童”的形象，最后自吹自
擂、哗众取宠地捧出自己的政治主张：就是在李敖讲到关键的时候断
线的地方：1次是他含沙射影的批判中共镇压“6．4”的时候，1次是
他“打着红旗反红旗”说共产党一定会灭亡的时候。我认为这两点是
李敖在北京大学讲演的重点内容，其他的都是形式，都是装潢，而这
两点合在一起就是1句话：反对暴力革命，主张和平演变。

一、反对暴力革命

李敖反对暴力革命这在讲演中暴露无遗，他说“第5种就是翻了，就
是火了，我和你干上了，我生气了，什么时候会反了，人民忍无可忍
的时候，再在找到1个节骨眼的题目，就会反。在1932年美国就发生
1件事情，在第1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很多美国军人打死了，1918年世
界大战结束，很多兵回来了，没打死，要政府赔钱，政府说，你们现
在年轻力壮，现在不给，到1945年，你们老了，再给你们钱，大家一
听，也好。结果1932年美国发生经济大恐慌，出事了，这些老兵憋不
住了，跑到华盛顿广场，大家集合，由早到晚，由日到夜，都不解
散，中央政府广场被占有，好说歹说都不解散。所谓爱好人权尊重人
权的美国，他们干什么，开出坦克车，1个将军叫做麦克亚瑟元帅，
下面带了1个少将叫做巴顿将军，下面带了1个少校叫做艾森豪威尔，
干什么，开枪，放毒气，多少人死掉了；为什么，政府不能忍耐，人
民在他的中央政府广场里面盘居不屈，这是美国的情形吗，不然，我
给大家看看1个资料，告诉你们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小抄，这就是
当年《纽约时报》的头条新闻，讲到怎么样的开枪，你们看不清楚，
没有关系，证据在这儿，一会主任和校长在这儿可以证明，这是真
的，真玩意，看这儿，1932年美国群众在中央政府盘居不屈，政府开
枪，1953年德国群众盘居不屈开枪，1956年匈牙利群众盘居不屈开
枪，1968年捷克群众盘踞不屈，开枪，1970年美国又来了，又开枪。
1970年在美国肯特大学，Kent，开枪，你们看到有名的照片，学生躺
在地上，流血，1个小女孩在旁边哭，得过普林斯顿新闻奖。全世界
各国政府，在这个时候，都是王八蛋。开枪对不对，当然不对，可是
人民来讲，逼他开枪，局面造成了我们逼他开枪，我们要不要反省，
我们为什么这么笨呢，看看有没有什么聪明的方法，我刚才对大家讲
了，人民跟政府的办法，那5个样子，那5种情况，都是焦急的方法，
你不能够把政府摆平，你自己跟着受害，我告诉大家，言论自由争取
以后是这个下场，那么我们革命了，项羽可以这样喊，你不能这样
喊，李自成也可以这样喊，你不能这样喊，项羽拥有武器，李自成拥
有武器，和统治者差不多，你有1把刀，我有1把刀，你1把扎枪，我
1把扎枪，差不多。现在全世界任何政府的统治者，用机关枪，哒哒
哒，坦克车，咔咔咔，怎么样，一点招都没有，输了，所以我说，人
民要聪明，争取自由要靠智慧。开枪对不对，当然不对，可是人民来
讲，逼他开枪，局面造成了我们逼他开枪，我们要不要反省，我们为
什么这么笨呢，看看有没有什么聪明的方法，我刚才对大家讲了，人
民跟政府的办法，那5个样子，那5种情况，都是焦急的方法，你不能
够把政府摆平，你自己跟着受害，说我们争取言论自由，我告诉大
家，没有人比我李敖，古往今来，争取言论自由最多的，我写过100
多本书，有96本被查禁。全世界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有没有这么个契而
不舍，写了这么多禁书，而有这么个王八蛋政府盯着他不放，我把我
被查禁的书，书名、出版年月，被查禁的号码，被查禁的罪状，一一
列个表，你们看这个表有多长，你们看。中国人讲着作等身，我着的
书和我身高一样，当然，武大朗比较容易达到这个标准。这个表超过
我的身高了，能证明什么，我坐牢就坐牢，你们说，你有抱怨，你抱
什么怨，有种写文章，干，你对共产党不满，写文章跟它干，大不了
坐牢，你们不愿意，为什么，聪明了，觉得你李敖傻，那么多年牢做
的干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知道有1种觉悟。”为什么引用他的大
块讲演录，因为我们不能断章取义。很明显他在这里批评中共残酷镇
压“6．4”是不对的，但也反对人民进行暴力革命，批评人民逼中共
开枪，要反省。

李敖的观点我不认同，他混淆了中共是和满清一样的封建专制社会，
而台湾是和美国一样的民主社会的本质区别，所以他总拿他自己在台
湾争取自由民主的事例和大陆发生的“6．4”事件相比，也难怪，他
没有生活在大陆，也就不了解大陆的封建专制有多么的黑暗无比，可
以说，大陆的专制统治要比中国古代封建社会还残酷无情，和奴隶社
会没什么区别，镇压反革命、抗美援朝援越、大跃进、人民公社、文
化大革命、反右、“6．4”等等，8,000万人民无辜的死亡。他的
《红色11》和鲁迅的《狂人日记》相比是小儿科，李敖是井底之蛙，
只看到台湾的国民党杀几个共产党，没有看到大陆共产党杀了几百万
国民党。

李敖说“开枪对不对，当然不对，可是人民来讲，逼他开枪，局面造
成了我们逼他开枪，我们要不要反省，”李敖又错了！“6．4”的时
候不是人民逼中共开枪，而是中共邓小平等顽固派利用了学生运动，
是他们逼迫学生运动按照他们设计的路线发展下去，达到“杀他20
万，稳定20年的目的”。希望李敖有时间读一读《中国六四档案》。
李敖主张和平演变说“历史产生了共产党，历史就要消灭共产党。共
产党总有1天要消灭的，什么时候消灭？我希望共产党活1,000年，让
共产党为我们服务1,000年。革命？我们玩不过坦克车，我们要和共
产党合作。”这些和邓小平的“社会主义100年不变”如出一辙；他
女儿李文说“我爸爸不让我学习三民主义，让我离开台湾到国外学习
英语，”为什么？三民主义是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的民族和
民族革命思想，是民主中国的立国之本；反对三民主义就是反对民主
革命。李敖否定了辛亥革命的历史作用，否定三民主义，那你干脆别
当台湾的立法委员了，到大陆当共产党员吧。可笑，在大陆别说你写
100本书骂政府，就是写1本书骂政府，也早人头落地了，还有什么70
岁的历史学者李敖，还有什么10岁的儿子李侃？辛亥革命的胜利是不
可否认的历史，辛亥革命没有什么失败，只有不足之处，这一点蒋介
石先生在《中国之命运》中说的十分明白。

李敖大骂蒋介石出卖蒙古，为什么不骂江泽民出卖国土给俄罗斯？大
骂国民党没有言论自由，为什么不骂共产党镇压法轮功？大骂马克思
抄亚当斯密的文章，为什么不骂自己故弄玄虚？大骂陈水扁，为什么
不骂共产党？正如刘小波预言的“李敖不会骂江泽民、胡锦涛的”。

李敖不敢大胆公开的骂共产党的真正原因是怕共产党杀他，整个讲演
没有提法轮功1个字，这才是生命的分水岭啊！李敖的思想是“生命
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千万不可抛”。这从李敖“没到
长城去秦城”的可怕想法，可以看到他的内心世界。李敖，你是台湾
人，不是大陆人，而且你的言行不是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是
“共产主义”的“按需分配”，是大杂烩，谁需要什么就拿什么，既
歌颂共产党，也反对共产党，即骂马克思，也歌颂了袁世凯，你还怕
什么？难道怕凤凰的老板刘长乐取消你的“李敖有话说”？

二、主张和平演变

李敖主张和平演变，这在讲演中暴露无遗，他说“还有1个毛泽东你
们知道它是谁吗？我念给你们听，共产党是在历史上发生的，凡是在
历史上发生的东西，都要在历史上消灭，因此，共产党总有1天要消
灭。不许鼓掌，不许鼓掌，共产党总有1天要消灭，消灭就是那么不
舒服吗，我看很舒服，共产党哪1天不要了，我看实在好，我们的任
务就是促使他们消灭得早一点。什么时候消灭，国民党的1个大员，
叫戴传贤，他说周朝人统治八百年，我们国民党要统治至少1,000
年，结果国民党梗了，共产党到今天还存在，我愿意它，大家注意
啊，我李敖说的，我愿意它存在1,000年，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共产
党讲两手策略，一手是软的，一手是硬的。他们抱着，我们也抱着
它，共产党不是讲愿意为人们服务吗？我们就是人民啊，让它为我们
服务，辛马达奇航妖岛，就是天方夜谭里的故事，辛巴达过河的时候
忽然有1个老头子爬到他背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干什么，让他背着
我，你跟着我走结果是星光大道，怎么样甩他也甩不掉。你要照顾
他，我们希望共产党活1,000年，我们在它背上活1,000年，抱着它，
贴着它，哄着它，耐着它，奴役它，让它为我们服务，有什么不好。
我们不服气，要打，我讲过，玩言论自由你们玩不过我，你们要革命
你们玩不过坦克车，不要再走这条路，说我们不搞这些，那搞什么，
我们去梗了，去颠了，去得了，去菘了，去反了，用这种无谓的情
绪，不健康的情绪在家里生闷气，拍桌子摔板凳是错误的。我们要和
共产党合作，只是他们人太多了一点，现在共产党是6,900万，比台
湾人口多3倍，太多了一点，可是没有关系，你们要放弃自由，可是
我们还有老百姓。13亿人口和6,900万比起来是19比1，19个人里面有
1个是共产党，我们广大的中国人民要干什么，我们放弃过去那种念
头，就是我们要打天下，我们要和你作对，为什么落伍了，因为没有
可行性。人民会吃亏，共产党说，下一代的共产党很聪明，我看到胡
锦涛真的很聪明。”李敖这次访问北京，首先到1989年中共屠杀学生
的天安门广场参观，破天荒的拍了许多照片，到毛泽东开国大典的天
安门城楼，学习毛泽东一样的挥手，并题词“休戚与共”，他解释说
“中国古代休是快乐，戚是难过，共对我来说是广义的，包括共产
党”，就是要和共产党同甘共苦。我对李敖反对暴力革命，主张和平
演变，一样的战略思想不敢苟同。我认为改良和革命、和平演变和民
主革命，都是中国实现民主社会必须的过程，二者是双轮驱车，缺一
不可的，没有和平演变，就没有民主革命的成功。

和平演变就是在基本没有暴力的条件下，从封建专制社会和平进入资
本主义民主社会的政治变迁、政治转型的1种方式。这是以美国为首
的资本主义民主社会希望的，也是中国人民希望的。1949年，目睹中
国的农民秋收起义的胜利，目睹中国封建专制的复辟，美国国务卿艾
奇逊提出了在中国实行和平演变的策略。当时就遭到毛泽东的坚决反
对，声称“决不能让美帝国主义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第三代、第
四代的预言实现”。以后中共领导人不论毛泽东、邓小平都是把反对
和平演变当作头等大事来抓，发动了一系列政治运动。1989年，目睹
中共成功镇压了民主运动，目睹中国的封建专制制度还要维持1段时
间，美国总统布什不得不再1次继续实行一贯的和平演变的策略，不
久又和中共恢复了外交关系。所以，中国的民运人士中，主张用民主
革命推翻中共的人士对美国的政策不满意，认为没有象对付古巴、朝
鲜、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等国那样来对付中国，没有保持对中
国的强大压力，王则臣、王炳章等就是持这种观点的。而大部分民运
人士都认为美国的和平演变政策是对的。中共领导人江泽民同样是把
反对和平演变当作头等大事来抓，同样发动了一系列政治运动，例如
镇压中国民主党、镇压法轮功、破坏香港资本主义制度50年不变的政
策、打击台湾的民主化进程等等。那么，为什么在中国实现民主制度
会有这么长的和平演变时间呢？

历史的教训是：中国封建专制历史悠久，幅员广大，人口众多，大有
大的难处，不象日本那样是个弹丸之地，要步入现代化社会，一定要
比日本有更多的困难。事实也如此，台湾、新加坡、香港也是小国
家，首先实现了民主化，而大陆在中共的封建专制统治下，正步履艰
难的走向现代化。所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用炮舰打开落后的封建
专制国家的国门是1件好事，这会有力的促进这个封建专制国家的资
本主义萌芽快速发展，和平演变为现代化社会。如果不是西方现代化
国家用武力打开封建专制国家的外壳，只靠自身的资本主义萌芽发
展，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社会现代化。中国在明代就有的
资本主义萌芽到了清朝后期也还是萌芽，就是个例证。

西方民主国家用武力打开落后国家的国门后，怎样促使它和平演变
呢？要有宗教信仰自由、现代化通信技术、教育现代化等。但是，哈
佛大学的亨亭顿教授认为“经济发展是最重要的1个因素，富裕国家
大多数是民主国家，反过来民主国家大多数是富裕国家。社会多元
化，通常来自经济的发展，由于社会变得比过去复杂的多，因此要组
织各种企业公司，各种社会集团，以及工会等等。正是来源于这种经
济增长的多元化，为民主奠定了基础。”（1999年5月）正是西方社
会现代化国家的资本输出，使落后的封建专制国家自给自足的自然经
济逐步解体，演变成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中国两个多世纪走过的现
代化道路更证明了这一点。

和平演变是指中国逐步的发展资本主义，最终确立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建立民主制度。这是总的趋势，但是，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
也一定会有暴力革命的发生，也相对应的有暴力镇压发生，从总体上
说这是局部的，总的趋势谁也阻挡不了，和平演变是人心所向，大势
所趋。没有资本主义发展，没有经济基础，就不会产生大批的资产阶
级，就不会实现现代化。美国东亚研究所主任康本认为“中国经济上
的开放，最终会在政治上变革，加入ＷＴＯ是个非常良好的影响，这
虽然是个经济条约，实际上管理方式西方精神传入大陆，并且在媒体
上有所开放，美国投资网站，无国界，自由的商贸精神，对中国大陆
和平转型有相当大的变化。”（1999年11月）中国民主化过程，是个
由经济发达的局部地区，向经济不发达地区扩展，既有争取生存、言
论、结社、游行、宗教自由的低层次民主，又有向多党制、三权分
立、民主选举的高层次民主发展。但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是按经济
规律进行的，是逐步进行的，这决定了和平演变需要的时间，需要几
代人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能实现，是曲折的道路。那种急于求成、拔苗
助长的做法，只会给民主化进程带来挫折和损失。例如：从英、美、
法、日等资本主义国家建立民主制度上看，辛亥革命后建立的民主政
体，之所以先后让袁世凯、张勋、毛泽东复辟了封建专制制度，在大
陆没有站住脚，就是没有充分发展资本主义，经济落后造成的。孙中
山推倒清朝主要借助了满汉之间民族矛盾的力量，而建立民主共和政
体的经济基础，只有在沿海经济发达的地区才具备。所以，康有为、
梁启超反对革命，所以，有后来的封建专制复辟，所以，中共第1任
总书记陈独秀反对中共过早夺取政权，上朔到俄国社会主义之父普列
汉诺夫反对列宁革命夺取政权。毛泽东复辟封建专制制度主要借助了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种种迹象表明，中国大陆以和平方式演变成民主
国家，是历史的潮流，尽管这个过程会有曲折，会有暴力，但是，总
的趋势谁也阻挡不了。

毛泽东十分注重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关于对中国和平演变的策略，把它
解释为“美帝国主义，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第三代、第四代身
上。”这样中共便开展了反和平演变的斗争，对内镇压民主运动，对
外反对资本主义。毛泽东把反和平演变当作1项长期重要任务来抓，
他自称是当代的秦始皇，主张以阶级斗争为纲，开展了反右、三反五
反、四清、社教、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限制资产阶级法
权、批林批孔、评《水浒》、反击右倾翻案风等一系列政治运动，来
全面阻止和平演变，结果是和平演变制止了，但是，中国大陆社会倒
退到封建专制社会，有的农村倒退到奴隶社会状态，经济倒退到崩溃
的地步。例如：反右上百万知识分子受迫害至死，大跃进3,000万人
饿死，文化大革命几亿人受害。那真是“字字血，声声泪。”（革命
样板戏《智取威虎山》）

中国大陆的和平演变，是从邓小平1978年上台后开始的，当然，他是
不自觉的进行的。他是为了挽救中共的灭亡，被迫进行改革开放的，
使经济有了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改善。同时，要求第五个现代化
--政治现代化的呼声逐渐高涨，随后发展成为一系列民主运动，八九
民运是中共建政以来规模最大的1次民运，它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击了
中共政权，邓小平已经让江泽民第三代领导人，摸着石头过河，走一
步看一步，绝没有退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也是穷途末路
的中共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不论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还是邓小平的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及江泽民的镇压民主派、法轮功，胡锦涛的“
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教育”等，都可以找到反对和平演变的轨迹。
当年晚清慈禧太后镇压了百日维新杀了六君子后不几年，也不得不按
照变法时提出的改革措施去做，只不过不主动不彻底不情愿而已，大
有三国时曹操杀扬修的心情。但是，事过境迁，统治者的回心转意并
没有驱散屠杀的阴影，唤起人民改革的热情，到头来不得不被武昌起
义的大炮打落了皇冠。中共也一样“6．4”屠杀后邓小平发表南巡讲
话，放弃姓“资”姓“社”的问题，公开发展资本主义，比89民运时
提出的经济改革还要开放。邓小平的接班人江泽民，在中共15大上提
出搞国营企业股份制，好似在和平演变过程中又发展了一步，其实，
国企是是中共的命根子，是阵地，每个国企都有中共的组织，中共是
决不会放弃这块阵地的，这只是为了继续维持统治敲一敲边鼓而已，
这样可以苟延残喘的照旧统治一段时期。

89民运后，中国民运又进入了低谷，这是积蓄力量的时期，是中产阶
级成长壮大的时期，是民主思想启蒙时期，也是中共和平演变时期。
这很象戊戌变法失败后，清朝政府一面加强对维新派的镇压，一面又
不得不实行假立宪、假维新，以维持封建专制政权的存在。这样国内
义和团运动兴起，海外民运力量联合发展，民主力量积蓄到一定程
度，15年后发生了辛亥革命，推倒了清朝。中国现在要恢复孙中山提
出的建立“美利坚合众国”式的祖国，还有1段艰难曲折的路要走这
段路处于89民运和下1次民运，两个民运高潮之间，怎样走这段路？
如果国内外没有较大的事件发生的话，基本上是以和平演变方式来完
成的，这是量变过程，量变过程的结果是发生质变，就是吸取89民运
的经验教训，充分做好民运的各项准备工作，条件成熟时，发生政治
制度变迁，拿下中共披着的社会主义的外衣，迫使中共下台，这和辛
亥革命剪下清朝人的辫子时一样，必须成立反对党来做这件事，通过
武昌起义方式来完成，在军队现代化过程中出现民主团体或政党，是
最主要的标志，中共决不会“放下屠刀，立即成佛”的。

在量变过程中有部分质变，就是在总的趋势是和平演变，但和平演变
是在国内外民运力量通过各种各样民主活动来推动的，包括政治的、
经济的、文化的、宗教的活动，在中国大陆某1地区或某1领域首先发
生民主突然变化，可能是政治的（战争）、经济的（通货膨胀）、文
化的（宗教思潮）的突变；来带动其他地方民运的发展，就是中产阶
级领导的，农民、工人、市民、学生参加的民主革命运动。辛亥革命
就是经济原因（四川的保路运动）而引发的。正如严家其先生说的
“上个世纪初，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王朝，新世纪又到来了，轮到中
共结束一党专政了。”

总之，希望李敖先生以后讲演别带《毛泽东选集》、周恩来著作什么
的，好象咱们胆小似的，“胆小不得将军座”，胆小没有红地毯！希
望你以后在大陆讲演少说性文学，大陆现在是世界在性方面最开放的
地方，妓女遍地开花，好象咱们不了解国情似的。李敖写的100本书
我读了大部分，可惜了，满页满字都是两个字“怕死”！没有什么别
的东西。李敖先生你注意到没有？凤凰卫视给你画的这次大陆“文化
之旅”的行程路线图是一个鱼的形状，预言你的结果是：鱼烂而亡！

最近中共以隆重礼遇邀台湾名人李敖来国内3所名校演讲。中共的用
心大致不过是以文化交流之名，企图玩统战，骗取民心。这是中共企
图苟延残喘的新招。李敖可能是由于重利轻义，受中共之禄后，不顾
颜面和道义，在3场演讲中曾多次精心为中共抹粉。比如歪曲美国
1932事件为中共“6．4”血腥屠杀变相开脱、鼓吹在中共残暴统治下
民生多艰的今日中国是汉唐以来的唯一盛世，编造近年全面法西斯
化、抓捕无数异议人士的中共之监狱没有政治犯等等。对此，注意到
任不寐、余杰、刘晓波等许多正直的学者已给予一一澄清。

但在这场演讲中，李敖不知是出自于对共产的本能厌恶、是出自于作
为个曾经的自由主义斗士的本能、还是天意使然的下意识所为，也令
世人惊异的在技巧性的呼唤中共专制早日灭亡！请读以下李敖演讲片
断及相应讨论：

李敖在北大演讲说：

　　“国民党的时候，有人说周朝持续了800年，国民党怎么也得
　　1,000年，事实是，不到40年国民党就‘哏了’。共产党能持续
　　多少年？还是毛选，毛泽东自己就说：

　　“‘共产党和民主党派都是历史上发生的。凡是历史上发生的东
　　西，都要在历史上消灭。因此，共产党总有1天要消灭，民主党
　　派也总有1天要消灭。消灭就是那么不舒服？我看很舒服。共产
　　党，无产阶级专政，哪一天不要了，我看实在好。我们的任务就
　　是要促使它们消灭得早一点。’

　　“共产党到今天还存在，我愿意它存在1千年。……”

虽然李敖宣称他本人愿意中共再存在1,000年，但对照前边的举例，
国民党也曾有人希望存在1,000年，结果很快就完了。故李敖所谓愿
意中共再存在1,000年，也很象是1个应付中共的幌子，李敖的本意更
近似于在借用毛泽东的话技巧性的向听众表示：中共即要灭亡、中共
的灭亡不是坏事、大家应为促使中共灭亡而努力。

李敖在清华演讲谈到：

　　“当年，胡适先生在北京大学，当时北京大学有共产党和国民党
　　的学生，当时为了1件事情在礼堂里面吵起来了。胡先生出现在
　　礼堂的时候，共产党的学生起来说，汉奸！指着胡适在骂。胡先
　　生是教育家，心平气和苦口婆心说，这个房屋里面没有汉奸。

　　“今天在我们的祖国大地上面，没有谁不爱中国，没有谁是要捣
　　你的乱，和你过不去，乱出反动言论，影响民心士气。可是有的
　　人说你们言论有问题，这就是邓小平同志所讲的，有些同志思想
　　需要慢慢的改过来，我愿意等待！不过大家不要忘记，我已经年
　　过70了，我已经等不久了，希望大家要改，要快一点。”

这儿，李敖则借邓小平告诫现在中共高层，应该快速实行言论自由。
但如同《九评》指出的，中共的主要特征是暴力加谎言，中共50多年
来对中华民族犯下的罪行可谓罪恶滔天、磬竹难书。一旦宪法赋予中
国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真能得到保障，如此巨罪的邪党面目势必完全
曝光在全国人民面前，那么也必然将是中共灭亡之时。故一定意义
上，李敖也相当于在呼吁中共解散。李敖复旦演讲提到对中共要哄和
骗，可能清华演讲中举不少例子劝说实行言论自由就是1个尝试，但
李敖可能不知道中共也是非常狡猾的。

李敖在复旦演讲中说：

　　“我和大家说，我今天在这儿和大家讲演，我所要说的，你们要
　　保持1个非常清醒的头脑，容我讲1句话，在祖国的朋友们，在科
　　学上、在技术上、自然科学上都非常优秀，在人文科学上面考古
　　这些方面也优秀，可是我必须说，涉及思想层面，尤其是社会科
　　学层面的，我们祖国的朋友们这么多年来吃亏，原因不是别人，
　　就是马克思。因为你一定要打着马克思的招牌才能发挥演绎，才
　　能发学术论文。我认为这是1个错误，现在很好，我们现在已经
　　想通了，知道马克思离我们远一点，我们现在想通了，所以我认
　　为是好事情。真正的自由开放，就是我们真的不受人家来骗我
　　们，我们自己有这个能力来辨别。可是我必须说，我们祖国的朋
　　友们在社会科学涉及思想方面吃的亏被压住了，被盖住了，被捂
　　住了，所以我经过这次演讲，希望大家说马克思再见了！”

其中，李敖是直接呼吁祖国的朋友告别共产党的教主马克思，呼吁国
人跟马克思说再见，也接近于呼吁中共解散。

故看来中共化大价钱请来的李敖，吹捧中共了几句的同时，也在呼吁
中共早日灭亡。正如《大纪元》张杰连先生曾谈到过的：“天灭中
共，实际上是天意。既然天要灭它，天就不会成全它，所以中共现在
无论干什么，都是很愚蠢的。”信哉斯言！在演讲的视频版中可见
到，李敖演讲进行到这3个片断时，均是获得了3所名校的学子们满堂
鼓掌的。学子们由衷欢迎李敖这些正义的呼吁。中共因其贪污腐败、
倒行逆使导致在青年学子中人心俱失也可见一斑。

李敖来访以来，网络上长时间出现了众多对其批评和赞扬的声音。批
评者主要是不耻于李敖对中共的虚假和无聊吹捧，赞扬者绝大多数是
称赞李敖演讲中谈到的中共会灭亡、尊重宪法、告别马克思等精彩亮
点。对李敖演讲的批评和赞扬评论看似对立，其实均反应了现阶段世
人对罪恶滔天的中共发自内心的厌恶，均反应了在正在上演的天灭中
共这出人间大戏中，世人渐已醒!

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庆节，来自安徽省界首市新马集镇医
院的刘杰医生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传来1个令人长久心痛的消息，当
地有家农户没钱给儿子看病，只能让儿子等死。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
把这个消息发上网络，看看网上是否有能够帮助这家农户的好心人，
使患者早日脱离病魔，恢复健康。

这名医生介绍，安徽省界首市新马集镇大张村村民张刘宗、王俊梅夫
妇之子张园斌，今年6岁，于2005年7月18日患病毒性脑炎赴安徽省界
首市人民医院诊疗，7月20日做骨穿由界首市防疫站送阜阳市检验。
于今年7月30日转河南省郑州大学医学院治疗并做骨穿检查。确诊为
病毒性脑炎。因为疗效不佳，费用太高，无法承受。只得回到安徽家
乡由当地1名老中医针灸治疗，但是病情逐渐恶化，后来又投到乡镇
医院──本市新马集镇医院就诊，当时病情非常严重，体温高达41
度，淤斑占体表70%以上，并且有很多水疱，眼睛和嘴糜烂结疤开合
受限，多次出现脑昏迷，因为病情严重，刘杰医生一再推托，后经其
家属多次央求，他会同在网络上结交的几位同仁制定治疗方案，经过
20多天的治疗，病情有所好转，现病情如下：体表淤斑消退，水疱吸
收，口眼开合自如，体温在36～67度之间，无脑昏迷出现。现因为经
济缺乏，药物不继，体温出现反复，脑昏迷出现1次（短时间），其
在安徽界首和河南郑州花去药费3万多元。在镇医院让其家人自己去
医药公司批药花去1万多元。其家现已负债累累，再无经济来源。刘
杰医生本人也曾从家中无偿提供一些，但无疑是杯水车薪。万般无奈
之下求助于各界好心人，望各位好心人仗义相助，医生和病人其家属
不胜感激，殷切期盼来自各地的佳音。

安徽是中国著名的自由主义大师胡适的故乡，又是中共中央总书记胡
锦涛的故乡。按照今天安徽省委书记、前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郭金龙
的话讲，安徽自古以来就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可是，我们现在到农
村看看，安徽一些地方的农民生活非常苦──虽然安徽曾经是中国改
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凤阳小岗村是中国农民自发的土地大包干的发源
地）。比如2005年10月4日《联合早报》援引新华社上海电的消息，
称《上海婚礼花费百万，安徽农民没钱看病》。最近，中国大陆第1
高楼──上海金茂大厦举办了1场“百万婚礼”。这场婚礼花费超过
1个农民一辈子收入。100万元，对于居住在中国农村的数亿农民而
言，可能是他们一生不可企及的财富。看看安徽省寿县大顺镇仇集村
李多友1家5口人的中饭，就是连城里人菜场里扔的垃圾都不如的“萝
卜缨子1盆菜”，这样也是1顿饭，而上海“100万”也是1顿饭。报道
介绍，安徽农民家里，李多友得了脑炎的儿子坐在床上，因为没钱看
病，发病时父母只好忍痛捆住他的手脚。遇到刮风下雨村里停电时，
李多友也舍不得买1支3毛钱的蜡烛。“没电就只好早些吃饭睡觉
喽。”在田里忙碌了30多年的李多友说。报道的评论说，上海和寿县
的直线距离不足500公里，奢侈与贫困共存的现状及其深层次原因，
成为对中国追求和谐社会目标的巨大挑战。

贫困不是这些农民的错，没钱看病也不是这些农民的罪。同样，生在
农村也不是农民们的错。呼吁更多的好心人关注这些求助无门的贫苦
农民的孩子，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和支持！

１、求助人地址：安徽省界首市新马集镇大张村（邮政编码236500）
　　村民  张刘宗、王俊梅，其子张园斌，今年6岁，脑炎，目前全
　　家陷入无钱求医看病的窘迫状况；联系人：安徽省界首市新马集
　　镇医院刘杰医生的联系电话：0558-236508 医院：0558-4798020   
　　手机：13004011686 电子邮箱：zzz19717711@yahoo.com.cn
２、安徽省寿县大顺镇仇集村（邮政编码232213）村民李多友，其子
　　患脑炎，目前全家陷入无钱求医看病的窘迫状况。

本院同批（提前）退休的30位伙计们：你们好！

正如我们都知道的，去年7、8月间，在主要是杨玉山、郎丽娜、我、
吴中宝、张军等3、5位的艰苦努力下，终于解决了我们30人的兑现国
家工资标准问题：从2004年9月起，平均每人每月多出几百元。吴宪
芹、于延永、毕胜等同志随后组织了20人左右的晚宴歌会：涨工资是
好事，聚在一起乐和乐和。会上，大家情不自禁地谈到了2001年1月
至2004年8月的工资差额（平均每人至少上万元）自然也应该补发。
遗憾的却是，除本人外没人再愿出头了──都尝到了“坐悠车”的甜
头。

在你们都想不劳而获等现成的情况下，为维护个人的工资权利，从去
年10月19日开始，我不得不展开单兵作战；进而陆续向邱克俭、毕胜
两位通报了情况；接着我们2、3个人继续。

今年1月18日，市信访办已向院里下达了伊信访越字〔2005〕2号《越
级上访交办单》，要求院里就“2001年1月至2004年8月欠资”问题
“在30日内上报处理结果，并书面答复上访人”。“30日”后，我和
邱克俭到院里多次依照市里要求索取“书面答复”均遭院里无理拒
绝，向我们俩表现出1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哪告哪告”的无赖
态度。

其实谁心里也都清楚，“无赖态度”只是表现在我和邱1、2个人面前
的假象。“赖”与“不赖”、成与败，就差在是1、2、3个人还是5个
人共同出面的问题；所以，为了我们30人的共同利益，为了我们平均
每人至少上万元的钞票，请求各位“伸出援手”，保证我们工资上访
队伍的5名代表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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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黑龙江省伊春林业设计院2001年（提前）退休30人名单
　　及部分电话（伊春市电话区号：0458-）


肇凤玉：0458-3609262──原人事工资科长
解亚君：原工民建设计室主任
刘玉梅：3604771；原党委办主任
郭继如：工程师（是否晋高？科级、副科级领导？）
齐淑华：服务公司（工程处、建安公司）返聘会计
杨玉山：13199267621
吴中宝：3332823
郎丽娜：3600373
王　凡：13091611817
毕　胜：13845837228
于延永：13199269366
杨丽娟：3339339
邱克俭：13304588032
吴宪芹：3614601
关景严：8977228
冯　岩：3622657
王树森、王翠兰、张　军、袁安平、郎永恒、李长久、王景春、
朱　强、潭　义、郑克明、张　超、付春丽、张宝山、冯　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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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岩小档案


◆1963年10月5日：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
◆1970～1980年：小学、中学学习。为维护教师母亲的涨工资权利，
　共同到区政府办公楼贴其伊春区四中校领导的大字报。
◆1980～1981年：鸡西师校数学专科班后转入物理专科班学习。
◆1981～1983年：牡丹江师校物理专科班学习。宣传良知专家学者主
　张；发起改善伙食、纠正教学错误、督促教师提高业务水平活动；
　鼓动受治安处罚的同学依法维权。
◆1983～1984年：伊春师校英语专科班学习。毕业实习时，因同情帮
　助学困生、维护差生正当权利引起实习学校伊春区五中的不满。
◆1984年：伊春市建筑技工校任教，因主张正规办学和校领导发生严
　重冲突。
◆1985年：伊春林业设计院总工办工作。哈尔滨建工学院暖通专业进
　修，欣赏流体力学老师的开场白：最好的学生不是打高分的，而是
　指出老师、教材错误的。赴北大、人大、中青社、省青社等地考
　察。
◆1986年：在伊春师校举办“思维过程重于结果”的数学教育讲座。
　在伊春区六中维护教师母亲的工作权利。因发信、去省城参与考察
　年末学运，得以和市公安局同志进行了气氛友好的谈话交流。
◆1987年：对市教育局长、市委机关报、市委宣传部、市委及其领导
　人的违法、渎职行为提出公开批评及其纠正意见。
◆1988年：工作调入院长办。在伊春林校宣传个人权利主张。为解救
　山上女工，遭到山民群殴绑架。市教育学院英语班学习（旁听），
　对该院教学提出若干意见引起不悦，但同时一篇政论诗文也获该院
　二等奖。
◆1989年：继续宣传政改主张，由于为胡耀邦带白花，被该院辞退而
　回单位上班；加之本院团委拒绝对学运表态故声明退团后赴京见
　证、参与“6．4”。承蒙组织“关爱”躲过牢狱之灾；但因后来声
　援市民请愿，再次得以血肉之躯触电（警棍）。
◆1990年：在院党委书记、市人大支持下，大力宣传宪法、选举法，
　积极开展选举活动，但遭到下层保守落后势力的孤立。发起职工亚
　运捐款，得到技术副院长和电台支持；但被党委副书记压制。
◆1991年：向市人大主管副主任提出市里的“五个一律”法律关系混
　乱，应予纠正。
◆1992年：因揭露顶头上司即市交通局长夫人、（老）副市长女儿贪
　污公款，被从院长办调下基层劳服公司。控告区政府向市民违法收
　取门牌费成功，10多万元乱收费被收缴市财政并被新闻暴光。
◆1993年：发起乘客、车主控告市政府哈伊公路违法集资，该集资后
　被省政府叫停。
◆1994年：发起车主控告哈伊公路违法过路费。
◆1995年：劳服公司放假。
◆1996年：挂号致信国家教委要求纠正初中数学教材“二次根式理论
　错误”。哈尔滨大成学校（民办）任教，但因与校长工作思路分歧
　辞职。劳服公司复工，因抵制、揭露公司领导和外面不法奸商里应
　外合侵犯集体利益和要求依法罢免、选举公司领导，遭遇院领导好
　心相劝（退休）；谢绝好心相劝后被调任院门卫工作。
◆1997年：因代理拆迁案件、声援职工请愿，被区政府指令公安分局
　强送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幸会省厅医院良知专家及其医护人员和市
　公安局同志而再次脱险。控告区政府、公安分局方面“强送”之违
　法行为未果。年末申请停薪留职获准。
◆1998年：领取省司法厅法律服务执照，但因再次办理拆迁案件，被
　以调任省里执业更换执照为由婉言收回。
◆1999年：因再次办理拆迁案件，被拘留，后胜诉获国家赔偿；但被
　良知官员告知区政府某领导不甘心失败决定以劳教报复。在外逃
　亡，后被告知劳教未被市里通过而返乡。返院工作后因依法维权被
　停职停薪。牡丹江法律事务中心执业。
◆2000年：被迫申请（在设计院提前）退休。深入安利传销欺诈组织
　内部卧底取证被两名安利暴徒殴打，举报、起诉、揭露安利传销欺
　诈及其保护伞。
◆2001年：（提前）退休获准，牡丹江长城法律事务所执业。
◆2002年：初中数学教材“二次根式理论错误”获中科协、教育部、
　科技部承认，联系修改教材事宜。
◆2003年：因申请自费刊登修改教材公益广告遭拒而不得不上网。
◆2004年：和本院部分同批（提前）退休职工的工资维权斗争成功。
◆2005年：加上网友们的建议，终于下定决心努力探索通过网络促进
　依法维权之路。

电邮：fengyansx@yahoo.com.cn　　　　　　　
fengyansx@tom.com 电话：0458─3622657，msn：　　
fengyan2005@hotmail.com

（fengyansx@yahoo.com.cn）

国家由它的民众构成，民众是1个国家的主体，也是国家主权的来源
和国家利益的拥有者。在1个合理的政治制度下，政治权力来自民众
的授予，政府靠民众血汗养活，政府或执政党仅仅是国家的公仆而非
国家的主人。政府必须真正地而不是口头地把民众当作衣食父母，而
把自己当作民众公仆。所以，政府的首要职能是善待自己的人民和提
供公共服务，无论是权力和国家财政，都必须做到“取之于民而用之
于民”；政府所代表的国家利益必须具体化为民众的利益，最终具体
落实为个人的安全、财产、自由和民主等诸项法定权利。

总之，尊民爱民、特别是尊重和保障民众用和平的方式置疑、批评、
甚至反对政府决策的权利，才有资格代表由民众利益汇集而成的国家
利益，也才可以称之为爱国政府，才有资格倡导爱国主义。

然而，1个独裁政权的爱国恰恰相反，它高调提倡爱国主义却从来不
尊重不爱护国家的主体──人民。

首先，它的权力不是来自民授而是来自暴力并靠暴力维持，它把本应
服务于社会公益的公权力变成政权及权贵的私权力，变成贯彻政权意
志、牟取权贵利益的工具。

其次，它维持社会秩序的主要方式是暴力恐怖和意识形态谎言，它剥
夺民众的基本人权，它封锁公共信息，压制多元化的价值和不同意见
的表达，它不允许自由的思想和信仰，不允许民众议政、结社、罢工
和游行，不允许民众用和平方式来表达自身的不满和对政府的批评。

最后，它靠人民的血汗来养活却从来敌视民意并以虐待人民为乐，它
增进社会福利的主要方式是自上而下的恩赐，它用暴力抢掠了全部社
会财富，然后从本应属于民众的财产分出一小部分恩赐给民众，非但
不觉得羞耻，反而自以为是“皇恩浩荡”，逼着民众感恩戴德。

中共掌权后，为了维持党权对人民和国家的绝对统治，一直在大谈爱
国主义，也始终强调一种似是而非的统治逻辑──“亡党亡国论”。
“6．4”后，这种论调变种为“稳定论”和“崩溃论”的相互补充。
它的正面宣传是“只有中共才能给中国带来稳定和繁荣”，它的反面
灌输是“离开了中共政权中国就将大乱甚至崩溃”，这一正一反的双
簧演奏着“亡党亡国论”的主旋律。

事实上，“亡党”与“亡国”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为，
任何政党都是特定利益集团的代表，而没有资格宣称为“国家、民族
和人民”的代表。即便是执政党，也不能等于国家，更不能等同于民
族及其文化。中共政权，不等于中国，更不能代表中国文化；亡党，
只意味着某1执政党政权的坍塌，而并不意味着中国的崩溃和中华民
族的沉沦。中国历史上的政权更替频繁，但中国作为1个国家并没有
“亡国”。

“亡国”，只能是“主权更迭”，即由国与国之间的极端冲突造成，
民族被征服，领土被占领，主权被剥夺，1个国家被另1国家所颠覆并
控制（或由占领者直接统治，或占领者通过操纵傀儡政权进行间接控
制），而绝非“政权更迭”，一国之内的政权更迭与亡国无关。美国
有200多年的历史，期间由两大政党轮流执政的政权更迭定期进行，
而美国作为1个国家则一脉相承。

在此意义上，冷战时期的前苏联阵营中的东欧诸国，尽管在表面上还
是主权国家，但实际的状态更近于“亡国”，因为这些东殴国家的政
权直接受制于前苏联霸权的武力操控，以至于，前苏联为了达到完全
操控这些国家政权的目的，在这些国家发生旨在摆脱苏联共产霸权的
改革之时，不惜将坦克直接开进这些国家的首都，以赤裸裸的武力来
恢复前苏联的共产霸权。

中国是历史悠久的古老国家，自从秦始皇通过武力兼并而建立统一秦
朝政权之后，经历了无数次政权更迭，但中国作为1个国家并没有被
灭亡。只有蒙族武力颠覆宋朝和满清武力颠覆明朝，踏破中原大地的
马蹄和手起头落的马刀，将汉人置于劣等人地位的种族歧视制度，还
可以勉强称之为“亡国之耻”。反元复宋和反清复明的斗争，还可以
称之为“复国”的反侵略反占领的斗争。1840年以来西方列强与中国
的武力冲突，即便是中国的屡战屡败，不得不签下大量丧权辱国的条
约，也始终没有沦为彻底的“亡国”，甚至包括日本人扶持的“满洲
国”和汪精卫政权，也并没有取代中华民国政权。

同样，在中国近代、现代历史上，内部的频繁权力更替之中，衰亡的
仅仅是某个“家天下政权”或“党天下政权”，而非国家本身。孙中
山和袁世凯合力推翻满清之功，最终以国民党的“党天下政权”取代
了传统的“家天下政权”。毛泽东及其中共打败了蒋介石所代表的国
民党政权，不过是国民党的党天下被中共的党天下所取代，也只是1
国之内的改朝换代，并不涉及中国主权的转移。换言之，中共政权只
有50年，而中国历史已经延绵了5,000年，中共所颠覆的仅仅是“国
民党政权”，而非中国这个“国家”。所以，中共在1949年夺取政
权，只是又1个“新政权”的建立，而与“建国”无关；毛泽东也仅
是“新政权之父”，而决不是“新中国之父”。即便现在的中共是世
界上最大的政党，但6千多万党员与13亿人口相比，也仅仅是少数，
怎么就能那么大言不惭地宣称“代表人民和国家”。中共之所以一直
自奉为“国家、民族和人民”的天然代表，绝非真的“替天行道”，
而是要维护独裁强权及其既得利益。

凡是独裁政权，都喜欢倡导爱国主义，而独裁爱国主义不过是祸国殃
民的藉口而已。中共独裁政权提倡的官方爱国主义，是“以党代国”
体制的谬论，爱国的实质是要求人民爱独裁政权、爱独裁党、爱独裁
者，是盗用爱国主义之名而行祸国殃民之实。

（2005年10月3日于北京家中）

根据林棠案情和一审判决，我方辨护人作了深入分析和全面驳斥，林
樟法等人搭桥修路改变闭塞农村的落后状况使农民摆脱困境的善行，
并未真的触犯了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2001年8月31日）将刑法第
342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
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
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可见，要构成
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客观上必须同时具备4大必要要件：一、是违反
了国家土地管理法规；二、改变土地用途；三、占用数量较大；四、
是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结果。林樟法等人的行为必须同时具备以上条
件，方可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林案判决书主要有下述4大硬伤：

一、林樟法等人的投资修路行为不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

2001年8月3日第9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23次会议通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8条、第242条、第410条的解释，“违
反土地管理法规“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森林法、草原法等法律以及
有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

庭审中本辩护人质询公诉人：“林樟法等人违反哪条法律？”公诉人
回答还没找到，过段时间再次质询，回答是经与助理检察员商量后，
认为违反了《森林法》第18条。

《森林法》第18条曰：“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
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
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
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
恢复费。森林植被恢复费专款专用，由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统
一安排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植树造林面积不得少于因占用、征
用林地而减少的森林植被面积。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定期督促、检
查下级林业主管部门组织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的情况。任何单位
和个人不得挪用森林植被恢复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计机关应当加
强对森林植被恢复费使用情况的监督。”

这条法条仅要求建设工程征、占用地的审批要求，这里的建设工程是
与土地法的建设用地相对应，建设工程用地必须是建设用地，“建设
用地是指建造建筑物、构筑物的土地，包括城乡住宅和公共设施用
地、工矿用地、交通水利设施用地、旅游用地、军事设施用地等”，
─审确认修造此路是农村道路，而农村道路用地系农用地！一审法院
却武断而荒唐地认为“修建农村道路属于建设工程”，没有法律根
据，并且连基本逻辑都不对！修造的农村道路可以俗称工程，但绝不
是森林法所明确列举的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的用地是建设用地，
怎能归属农用地呢，其含义必须与土地法、森林法及实施条例所明确
指出的法律意义上的“建设工程”相─致，这关系违法与犯罪，法官
没有自由裁量权！──判决书这里自相矛盾。判决书前面已承认农村
道路属农用地，根据土地法，土地分农用地、建设用地、未利用地3
大用途，怎么能即“农用”又“建设”呢？

公诉人曾狡辨说在旧的《土地分类法》中，农村道路划入建设用地。
我方宣读了国土资发〔2001〕255号文件中关于废止此前旧的、启用
新的《土地分类》的规定！

二、修农村道路没有改变土地使用用途。

判决书“其修建后的道路虽然没有改变农用地的属性，但在农用地范
畴内已经改变了被占用林地的原用途，故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占用
农用地罪客观方面的构成特征。”的说法是严重违背法律常识的。

对于土地用途，法律上有严格限定，不能随意解释，《中华人民共和
国土地管理法》第4条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
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
和未利用地。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对
耕地实行特殊保护。”

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2001年1月17日国土资源部文件国土资发
〔2001〕255号关于印发试行《土地分类》的通知中规定的土地分
类，其中明确列明村间道路包括机耕道属于农用地中的农村道路（这
1点判决书也承认）。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调整的是农用地转换为建
设用地的行为，农用地内部的转换不是法律和行政法规调整的范围。

三、没有造成林地大量毁坏

利用荒地、林地修村间道路，是对林地的合理利用而非毁坏。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
题的解释》即法释〔2000〕14号第3条第2款规定：“非法占用耕地'
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
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
设，造成基本农田5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种植条
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国家对耕地的保护强于对林地的保护，
本案中林樟法等人所修的农村道路是可恢复的泥路，是为了林业、农
业生产服务的，而且是林业、农业生产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根本不
存在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

四、林业用路不存在占用林地问题

造路用有林与没林的林地，其路本身属林地用途范围，直接为林业生
产服务，是对林地的合理利用，有利于林业资源的开发保护，根本不
存在林业用地占用林地的法律问题。修路所占用的相当部分是未利用
的荒地、河滩地、老路基地，没占用有林林地。况且，造路用林地还
是林地，多少几亩都不是问题。

起诉书指控占用林地37.27亩不符合事实。而且林地占用数量有两次
鉴定，第1次为21亩，数量相差巨大，为什么用现在这1份，没有具体
理由说明。出具鉴定书的机构及人员是否有权进行鉴定，龙泉检院的
鉴定材料上没有反映。丽水市秀山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所测定道路平均
宽是4.01米，遂昌县林业局测定路宽是3.5米，相互矛盾不一。

陈冰指出：林樟旺们所修建的机耕路，是姚坑村100多村民与外面世
界阳光、希望相通的路，是他们苦盼巳人的生存、发展、希望、致富
之路。从法律的角度讲，林樟旺们无罪，就道德的层面言，则是1种
行善积德的善举。龙泉公安把1件普通的行政违规事件上纲为违法，
又上线为刑罪，纯属滥用职权徇私枉法陷害勒索村民！

关于我方反击诸般招术，此处略作介绍，具体请阅星水、陈冰的辨
词。

最近，由湖南卫视主办的超级女声大赛造成了空前的轰动效应。全国
报名参赛人数高达15万；超过2,000万观众每周热切关注，总共收视
人次超过4亿。报道“超女”的媒体超过100家。在网络上，新浪《超
女》专题留言接近200多万条，Google相关网页接近120万页……这一
系列天文数字造就了所谓“超女现象”，并引发了各方人士的多种解
读，成为人们认识当今中国的1个重要窗口。

超女与民主

超女大赛的特点是：每个人（16岁以上的女性）都可以参加比赛，每
个人都可以充当裁判（用手机短信投票）。在这一点上，它确实和开
放的民主竞选很有几分相似。于是，有不少人从超女联想到民主。活
跃的网上评论家安替说：“我是比较早写社论把超女往民主方向拔高
的，至今我还觉得网友的这句话说得最得我心：‘这一辈子想选个总
统恐怕是办不到了，我就选1个喜欢的女娃子。’超女当然不是民
主，但它是缺乏民主的13亿中国人对民主的幻想。想到这里，我为我
中华悲凉。”安替进一步发问：“超女能让这么多人疯狂，那超男
──总统和议员大选呢？那会疯狂到什么地步？”安替说：“我在台
湾感受到了这种疯狂。台湾大选的时候，那种扫街、拜票、站台、游
行，把几乎所有的人都卷入了超级风暴中。我们今天看到玉米们在街
上发传单、抢手机，我们也可以想见，她们如果加入了某议员的助选
团，那么她们的选战一定是全球最疯狂的。我们甚至都能看到那天，
中国真正实现大选那天，你会发现中国一下子会出现无数可以傲视全
球的英雄。1次超女，就能出现张靓颖唱歌这么好听的人，如果中国
大选，那么选出100个马英九算什么啊？13亿啊！台湾才2,300万啊”

不同政见代表人物刘晓波表示，尽管他在某种意义上认同对“超女”
的社会意义的评价，特别是在颠覆央视垄断地位和御用精英的文化霸
权的意义上，超女具有多元化和平民化的社会意义。但也必须看到，
人们从“超女”中读出的微言大义，与其说是高抬了“超女”，不如
是出于对央视垄断的厌恶和愤怒。所以，对“超女”普及民主和有助
于公民社会的期待，很可能只是一厢情愿的善意期待。刘晓波告诫我
们说：“更大的可能是，在只允许虚幻盛世的娱乐化表达而不允许重
重危机的批判性表达的独裁秩序中，国人心中积蓄了诸多无法公开倾
吐的垒块，‘超女’在无形中就变成了1条‘忘忧河，通过娱乐狂欢
来宣泄和遗忘胸中垒块。”

刘晓波的提醒十分重要。象超女这样的大众娱乐既可能激发与强化人
们对民主的渴望，也可能转移从而削弱人们对民主的追求。两者的关
系就和经济发展与政治改革的关系相类似：有时候，人们的物质生活
越提高，他们对政治参与的愿望就越强烈。在这里，经济发展成了政
治改革的催化剂。有时候，人们越是有机会发财致富，他们越是对政
治改革漠不关心。在这里，经济发展又成了政治改革的替代品。所以
我们不可盲目高调。

国人为何政治冷感？

以当下中国的情势而论，超女首先是虚幻盛世下的1场大众娱乐与狂
欢。专制当局允许和鼓励这一类娱乐活动，目的是为了转移人们对严
肃问题的关注。但正象1位网友所说：“喜儿一长大，就招来黄世
仁”；超女吸引了亿万民众的自发参与，许多歌迷还成立了自发的组
织拉票造势，那又不能不引起专制当局的过敏与紧张。平心而论，超
女的歌手和歌迷多半并非怀抱民主理想在那里借题发挥，而怀抱民主
理想者则未必热衷于卷入超女大赛。不过，超女大赛的某些形式确实
会使一般不关心政治不关心民主的人也联想到政治民主，再加上1批
评论家的引申阐释，因而它确实起到了某种普及民主理念的作用。我
不敢象安替一样说，超女现象是13亿中国人对政治民主的幻想，然而
我却敢说，超女现象证明了所谓“中国人政治冷感”这1假象的破
产。

不错，从表面上看，今天的中国人普遍地对政治冷感，不关心政治，
对政治没兴趣。然而，我坚信这衹是假象。我敢说，当今世界，恐怕
没有哪个国家能比中国蕴藏着更多的政治参与激情了。当今国人的政
治冷感主要是专制当局残酷压制的结果。正如1位网友在评论超女时
所说：“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我们可以断言，一旦
未来中国专制结束，政治开放，中国人迸发出来的政治参与热情一定
会让全世界惊叹。

超女现象证明了当今中国蕴藏着极大的政治参与激情，虽然很多人自
己都不曾明确地意识到这1点。这不足为奇。就象这次超女大赛，有
多少人事前就预见到它会造成如此的轰动呢？难道不是有很多人，是
在看到湖南卫视提供了这样1个公共平台后，才触发起参赛的冲动或
投票的冲动吗？难道不是有很多人，是在看到别人热情投入，不亦乐
乎之后，才被吸引、被卷入，从而造成滚雪球效应的吗？基于同理，
假如说在今日中国，确实有很多人对政治不感兴趣，除去政治高压之
外，另1个原因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从未亲身经历过政治民主，故
而对民主的巨大魅力缺少体会。

亚里士多德有句名言：“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按照此处对政治的
定义（这又是1种对政治的定义），严格说来，专制政治根本不配称
作政治。专制政治剥夺了广大公民的自由与平等的参政权利；它充斥
着谎言与暴力，欺诈与威吓，颐指气使与胁肩谄笑。当亚里士多德说
“人是政治动物”时，他当然指的不是这种政治。我们知道，在譬如
雅典的古希腊城邦中，政治活动完全是另1种形式。在那里，没有固
定不变的官职爵位，没有庞大的官僚机器，更没有高高在上的专制帝
王，人们都是以公民的同等身分投入政治。1个人能否在政治活动中
崭露头角，从而获得较大的影响，主要取决于他是否表现出比他人更
多的毅力、胆识，取决于他是否在公民大会的辩论中、在司法审议的
会场上以及在包括战争在内的场合下，以自己出色的行为赢得众人的
注目与信服。

不错，古希腊的直接民主属于小国寡民，当今之世已不可复见。在近
代以来的代议制民主中，一方面，政治的范围比以前缩小了，另一方
面，普通公民直接参与的程度降低了。但是，作为民主制的精髓──
公民以同等的身分自由参与这1要素依然保持了下来（尤其是在竞选
活动期间）；政治仍然不失为人类活动的最重要的、也是最引人入胜
的形式之一。

人之为人的一种特性

那么，超女现象和民主政治到底有什么共同之处呢？两者的共同之处
在于；它们都体现了人们以同等的身分自由参与，体现了人们共同创
造公共交往空间。这就涉及到人之为人的一种特性。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不仅需要食与色，而且还需要完全非物质性
的东西。人还有对他人的需要。人需要与他人交往，人需要生活在人
群中间。人群中间也就是人间。把人和人群隔离，对人来说无异于
死。所以在很多民族的语言中，“离开人间”都是死亡的别称。有句
老话，曰“人生一世，吃穿二字”。才不是呢。让你住单身牢房判无
期徒刑与世隔绝，保你衣食无忧不打不骂，你可愿意？

人为什么要生活在人群中间？这决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其生物的需要，
例如性的需要，生儿育女的需要，吃喝的需要，抵御野兽侵害和自然
灾害的需要。人需要结群而居，也决不仅仅是出于经济学的考虑，通
过分工以提高效益，从而更好地满足自身的物质需求。人要生活在人
群中间，还是因为人需要和他人交往。举凡人生中一切有意思、有意
味、有意义的东西，都需要他人的在场、见证、品评、参与，共有和
分享。或者反过来说，只有在有他人在场、见证、参与和分享的情况
下，我们的生活才可能产生意思、意味和意义。

正如阿伦特所说：“作为人的人，即每一表现出自己特性的个体在行
动和言语中展现和证实自己，这些活动（不管其题材的无用）具备自
身的1种持久品质，因为它们创造了值得记忆的东西。”柯杰夫说得
对：只有人才可能会追求“从生物学观点来看是完全无用的东西，如
奖牌、锦标等”。人追求这些，并不一定在于它本身具有什么价值，
而是因为别人也同样追求。人要作为人而存在，就必须获得他人的承
认，尤其是希望被承认为1个具有某种价值和尊严的存在者。为了赢
得这种承认，他甘愿做赔本生意，甚至甘愿冒着风险，克服其动物本
能而追求更高更抽象的目标。

不要夸大物质追求的意义。我们不妨想一想，当1个人在努力追求物
质利益时，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仅仅是为了满足其肉体的物质需要，以
及在多大程度上，实际上是在满足其精神的自尊、骄傲，乃至虚荣？
马克思断言一切战争都是起自于经济利益的争夺。这话充其量只说对
了一半。且不说历史上有许多战争是为了宗教，为了理念，即使是在
那些旨在掠夺财富的战争中，人们最看重的也还不是财富本身，而是
由占有大量财富所带来的优胜或荣耀感。

人希望实现自己，展现自己，从而被别人承认，被别人认识和记住。
所谓公共领域，就是“人自己创造出来的1个人们在这1世界中为展现
自我所需的空间”（阿伦特语）。湖南卫视主办超女大赛就是为公众
提供了1个公共领域或曰公共平台，这就触发了人性深处的那根弦。
于是乎人们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人想以唱歌的方式一举成名！

超女的魅力何在？

学者刘擎对超女深表忧虑。他说：“10几万人加入‘想唱就唱’的行
列，但终究不过几十个人才能看到‘挥舞的荧光棒’。其余10几万人
怎么办？生命不息，PK不止吗？我们除了成功，除了ＰＫ掉对手，除
了成为或崇拜偶像，还能有什么别的梦想吗？我们在“淘汰/晋级”
的输赢文化中还有什么另类的选择吗？被淘汰出局的大多数人如何可
以有意义、有自信、有个性、有尊严地生活？”

刘擎的担忧当然不无道理，不过那多半是出于对成功的狭隘理解和对
参赛者参赛动机的片面解读。成功与失败有其相对的一面，那些经历
了几轮比赛后才被淘汰的歌手，因为她们毕竟赢过几轮比赛，所以也
可以说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再者，失败与成功同属难得，因为它们
都只属于肯参赛的人。纽约每年都要举行1次群众性的马拉松赛，许
多参加者来自外州甚至外国。赛跑有硬标准，优胜者的纪录摆在那
里，绝大多数参赛者在赛前就明知自己毫无取胜的希望。那他们为什
么还要自掏腰包，不远千里万里来参赛呢？还有那成千上万名义工，
他们又是图的什么呢？在去年纽约的马拉松赛中，参赛人数多达3万
5,000，跑完全程者不过两千余人。前几名自然被视为成功者，那些
能坚持跑完全程，特别是那些把自己的记录有所提升的人何尝不是获
得了某种成功？至于那90%以上的些连跑都跑不完的人也未必个个垂
头丧气，从此一蹶不振，因为他们当初图的就是参与，图的就是这么
1次和成千上万人一起跑，有成千上万人在旁看的难得的人生经历。

超女大赛的魅力在于，它给每1个人提供了1个能够在公众面前展现自
我的机会。有的超女说：“即使是出丑，但至少我让别人认识了”失
败的滋味当然不好受，可是比起没有参赛的人呢？无论如何，她们总
算是登了次台，上了次电视，当着千千万万的听众表演了一番，成了
1次万众瞩目的中心人物，出了几分钟的名（安迪.沃霍的名言：“在
未来，每个人都可以出15分钟的名。”）给自己、给自己的亲友邻
居、同学同事留下了1段记忆。要是不参赛，就连这点风光也没有。
何乐而不为？完美主义者的逻辑是：凡事要做就要做得出类拔萃，否
则宁可不做。不过，大多数人并非完美主义者。

民主选举是人民的盛大节日

唱歌当然没有政治重要；和民主竞选、尤其是和全国大选这台大戏相
比，超女只是1场很小很小的戏。前人有言：“革命是人民的盛大节
日。”因为革命意味着打破常规，突破原有的僵硬的政治结构，从而
使得原先被排除在政治之外的人民有机会参与政治，得以形成真正的
公共领域或曰公共空间。照这样讲，民主选举才更是人民的盛大节
日，选举就是和平的革命，就是把革命予以制度化、规范化。因为政
治最是公众之事，它关系到全社会每1个人的切身利益和整个社会的
精神风貌，因此在政治活动中，人们更能够充分展现自己的意志、胆
魄、胸襟、气度、智慧、见识、正义感、亲和力、团队精神和进取精
神；更能够体现人之为人的特性，更能够体现生命的价值与意义，也
更能够赢得世人与历史的承认。因此，毫不奇怪，民主政治，尤其是
竞选，一向最能吸引广大民众的热情投入。这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

1980年冬，在北京大学和北京其他高校兴起过1场轰轰烈烈的竞选活
动。那还只是选举区人民代表，北大的学生选区只有两个席位，参选
的同学多达30几名，各种自发的助选班子和中立的观察评论组织如雨
后春笋，绝大部分同学都表现出罕见的热情，讲演答辩会常常人满为
患，投票率超过90%。在长达1个月的时间里，竞选都是全校学生最热
烈的中心话题。和这次超女类似，促使参选人参选的最大动机并非获
胜（当选），而是有机会向公众表达自己的政治见解，展现自己的勇
气和见识；从助选的全力以赴和投票的认真执著可以看出，同学们就
是想借此表达自己的独立意志以及证实自己的政治意愿。和这次超女
类似，很多参选人都是在看到别人站出来竞选，自己才按捺不住跃跃
欲试；很多同学都是在看到别人争论不休才被吸引被卷入。有趣的
是，当时，北京市委曾通知各高校，要求党员学生不要参加竞选。这
看上去很不可思议：1个政党，怎么会要求自己的党员不要去参加政
治呢？可见专制当局很明白，我们的政治不是他们的政治。相映成趣
的是，很多参选人和助选人，平时都是被认作不关心政治的，都是一
上政治课就想逃课，一听说政治学习就头疼的人，竞选活动一来立刻
热情投入，废寝忘食。可见此政治非彼政治。89民运也是同样的情
况。许多人谈到“广场效应”，广场有如磁场，一般人，不论平是多
么不关心政治不关心民运，只要一靠进广场就会被情不自禁地吸引过
去，参加进去。这说的就是所谓公共领域或曰公共空间。

我在不久前发表的《中国人真的政治冷感吗？》一文里写道：“在中
国，共产党专政了50多年，国人的政治权利被剥夺了50多年，一旦人
们获得了参与政治的权利，他们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当今中国，政府
的腐败是那样的病入膏肓，社会不公正是那样的触目惊心，一旦人们
有机会运用手中的选票对此进行改变，他们怎么会不热心不投入呢？
1个痛感其个性与思想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民族，怎么会对政治这种自
我表现的大舞台无动于衷呢？尤其是在开放民主的初期，百弊待除，
百利待兴，最能激起人们的理想主义和责任感；而初尝禁果，又最能
让人感到新鲜刺激，忍不住跃跃欲试。所以我敢断言，衹要中国开放
民主，中国民众一定会表现出极大的参与热情。”超女不是民主，但
是我们只要对超女现象略加思索就不难发现，它确实证明了所谓“中
国人政治冷感”这1假象的破产。我敢说，现今1批自称政治冷感，对
我辈的活动嗤之以鼻的人，等到中国开放民主那1天，只怕比我辈还
要狂热得多呢。

〔转载自《北京之春》2005年10月号；
http://beijingspring.com/bj2/〕

〔本报记者牛晓波北京报道〕日前，最高人民检察院高调发布《关于
进一步深化检察改革的3年实施意见》（以下简称《深化意见》），
从检察系统组织体系、经费保障、人员管理、业务创新等6个方面，
提出了今后3年的检察改革方向。

最高人民检察院研究室副主任、高检院司法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
副主任陈国庆说，《深化意见》，对今后3年的检察改革进行了全面
规划和部署。

这是继2000年初发布第1个《检察改革三年实施意见》（以下简称
《意见》）之后，最高检第2次下发类似的文件。相比前1个文件，此
次意见更多涉及到现行检察体制一些深层次问题，引起各方关注。

最高检提前出手

这1次，是最高检走在了前头。

8月24日，最高检检察委员会讨论通过了《深化意见》文本。随后，
贾春旺检察长签发了这1文件。

此前，在7月底召开的全国检察长座谈会上，这份文件稿正式征求了
各省级检察院检察长的意见。此后，经过最后修订的文稿被提交最高
检检察委员会。

而按照陈国庆的说法，这份文件的起草始于2003年5月。

当时，在贾春旺检察长的批示要求下，最高检成立了文件起草小组，
负责起草新的检察改革实施意见。

这1工作一直“不间断”的进行了两年多。而相比之下，前1份《意
见》的起草制定只用了不到半年。

2000年2月，最高检下发了《意见》，“作为2000年至2002年检察改
革的指导性文件”。

此前不到半年，1999年10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人民法院五年改
革纲要》（以下简称《纲要》）。尽管最高检在当年2月份已经下发
了《检察工作五年发展规划》，最高法这份纲要中提出的一些“具有
前瞻性”的内容，还是给最高检带来了1股无形的压力。

“正是这个《纲要》，才促使最高检立刻起草了这个3年改革方
案。”1位当时曾参加《意见》起草过程的检察官对记者表示。

2002年，《意见》规定的期间已经完成。次年，《纲要》实施期也将
结束。在最高检启动《深化意见》起草工作之后不久，最高法第2个5
年纲要的起草也随之启动。

据2003年底的有关报道，当时，两院改革方案的起草就已经大致完
成，进入征求意见阶段。但进入2004年后，针对这1方案的报道突然
沉寂下来。

有消息人士透露，方案迟迟没有公布的原因，主要是在司法体制改革
的一些关键问题上，有关高层的意见尚未取得一致。而对两院报送的
改革方案中的一些具体设计，由于涉及部门利益冲突，有关方面也还
存在争议。

现在看来，与上1次不同的是，《意见》的发布时间是在最高人民法
院发布《纲要》之后，而这1次，最高检的动作显然更快了一些。

经费独立的努力

在《深化意见》中，最高检将今后3年检察改革的总体目标确定为：
通过不断深化改革，重点解决当前制约检察工作发展的体制性、机制
性问题。

去年年底，中共中央转发了《中央司法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司法体
制和工作机制改革的意见》。

这1文件的出台，无疑给两院改革方案的起草指明了确定的方向。有
专家认为，这份意见指导范围内的各项体制性改革将在可以预见的
1、2年内逐渐展开，两院改革方案也将在根据这份意见进行修改之
后，逐渐推出。

而上面那位曾参加过两院座谈会的专家认为，最高检和最高法在各自
体制改革方向上的考虑，有惊人的一致──即均强调自己作为“司法
机关”相对于立法、行政机关的“特殊性”和“独立性”。

经费保障体制的特殊和独立，首当其冲地成为两院首先希望解决的问
题。

最高检在《深化意见》中提出，“要探索建立人民检察院的业务经费
由国家财政统一保障、分别列入中央和省级财政预算的制度。”而这
一制度被指为检察系统希望独立于行政系统的1个“标志”。

在2000年的上1份《意见》中，最高检就此问题的表述显然更加模
糊。当时《意见》提出，要“积极探索多层次的经费物质保障体系，
到2002年底前初步建立新的检察业务经费保障制度”。

而最高法在1999年制定的《纲要》中，就此问题的表述是：“在全面
落实'收支两条线'规定的基础上，探索建立法院经费保障体系，保证
履行审判职能所必需的经费。”

“经费的独立当然是体系独立的1个保证和象征。”最高人民法院研
究室1位法官对记者表示，对于司法机关来说，充分且不受行政干扰
和制约的经费，是保证审判等司法活动不受外来掣肘的重要制度保
障。

他透露，在最高法制定的第2个5年纲要中，对这个问题的表述将更加
明确化。

上述专家则指出，尽管最高检一直高调坚持自己作为“法律监督机
构”的司法特性，但相对于法院来说，检察院究竟应该是司法机关抑
或行政机关，还是1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从西方发达国家的实践来看，不管是大陆法系还是英美法系国家，
恐怕检察机关作为行政机构的色彩要远远强于作为司法机关的色
彩。”他表示，检察院的去行政化方向并不具有充足的理论基础。

革除司法权异化顽疾

相对于这种性质界定方面存在的争议，对于整肃传统体制遗留下来的
“企业化”检察院、法院的做法，各方的认识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最高检在《深化意见》中提出，要“改革有关部门、企业管理检察院
的体制。要逐步改革铁路、林业等部门、企业管理检察院的体制，将
部门、企业管理的检察院纳入国家司法管理体系”。

其实，早在1999年，最高法在第1个5年纲要中就已经试图“对铁路、
农垦、林业、油田、港口等法院的产生、法律地位和管理体制、管辖
范围进行研究。逐步改变铁路、农垦、林业、油田、港口等法院由行
政主管部门或者企业领导、管理的现状。”

“这种企业办司法机关的痼疾已经到了不铲除不行的地步了。”最高
法研究室的那位研究人员认为，这种企业化司法机构的设置，与司法
审判的公正要求是截然相悖的。

但这1改革的进程并不顺利。虽然第1个法院改革5年纲要已经发布了6
年多，“企业化”司法机构的撤并依然没有见到任何实质性动作，而
司法机关的去“行政化”努力也未见成效。

今年年初的两会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公丕祥、湖南省检察院
检察长何素斌等104名代表提出建议，立法禁止在行政机关、企业、
事业单位设立法院、检察院。

前述那位专家表示，这1问题的解决，还是需要借助《人民法院组织
法》和《人民检察院组织法》的修订。

按照他的说法，两院出台的这些改革方案中涉及组织体系和工作机制
方面的内容，其实都可以通过两院组织法的修订一并解决。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曾将中国现行司法制度存在的问题概括为：审
判活动行政化、法官职业大众化、司法权力地方化。而这3个问题的
解决无不与现行司法机关组织体系和经费体系息息相关。

近2年的两会期间，关于修订两院组织法的建议和议案一直广受关
注。

2003年底，10届人大公布本届人大立法规划，《人民法院组织法》、
《人民检察院组织法》的修订位列其中。随后，两院不约而同地将改
革文件的起草和两院组织法的修订结合到了一起。

此前，有学者乐观的估计，两院制定的新改革方案以及将分别提交的
组织法修订草案，将触及一系列长期困扰我国司法体制改革的体制性
问题。

截至目前，尽管已经在内部讨论修改了近2年，两院组织法修订稿仍
然没有正式露面。

〔原载《21世纪经济报道》2005.10.1 02:37。推荐者：（河北）俞
梅荪〕

一、不只是简单的不一样

近来网海泛舟中见到赵雪的《遭遇不一样的野兽：秋瑾林昭张志新三
杰同途殊归》〔１〕。我赞同赵雪的观点，但想补充一下，我以为其
实圣女林昭遇到的党这样的野兽不只是与鉴湖女侠秋瑾遇到的野兽不
一样，而且是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是罕见的下流、恶毒和邪恶！这表
现在以下4点：

１、如赵雪提到的党用令人发指的手段在监狱中侮辱、残害圣洁的巾
　　帼英雄们，这种极其下流无耻手段，甚至腐败的满清官员也是做
　　不出来的。
２、秋瑾遇害时，无数正义的民众在满清统治下仍能畅所欲言的纪念
　　英灵和谴责凶手〔２〕，但比如张志新等遇害时，同时代的人、
　　甚至家人也不只是不敢纪念，反而被迫公开表态与其决裂。
３、迫害圣女林昭的提蓝桥监狱等罪恶之地，至今仍在残害英勇正义
　　的上海维权律师郑恩宠和包括上海交大高材生瞿延来〔３〕等在
　　内上的近百位法轮功学员〔４〕。
４、辽宁司法当局不仅不吸取盲从最高当局政治需要残酷迫害张志新
　　烈士的教训，居然无耻到以把中国伟大的自由作家郑贻春教授关
　　入当年曾关押巾帼英雄张志新的监室为荣〔５〕！

二、从前湖州英杰今何在？

我出生于浙江湖州南浔，无数次游览过位于我老家附近的著名江南园
林胜景──南浔小莲庄──，素知这是鉴湖女侠秋瑾所骋在浔溪女校
任教时的居住地。一代女杰秋瑾，我自小仰慕。除了在小莲庄经常浏
览秋瑾事迹之外，我在西湖边多次瞻仰秋墓上秋瑾女侠的塑像。近来
在自由圣火读到傅国涌先生在《秋瑾被杀害之后》〔２〕中写道：

　　“主办《女子世界》的陈勤，来自浙江南浔，“因鉴湖女侠恶耗
　　……本社拟即赓续之以继女侠之志”，于1907年12月创刊《神州
　　女报》，创刊号载有徐自华（寄尘）的《神州女界新伟人秋瑾女
　　士传》……陈勤还和吴芝瑛等一起，通过各种关系把秋瑾的遗稿
　　交给各大小报刊乃至《万国公报》发表。……徐自华曾和秋瑾在
　　浙江浔溪女学共执教鞭，两位才华不凡的的女杰，相近的身世，
　　相同的志趣，使她们订下了文字之契，结成生死之交。她们结伴
　　泛舟西湖，有过埋骨湖山之约。所以秋瑾遇害之后，她和另1位
　　才女吴芝瑛风雪渡江，将秋瑾移葬西湖，她写的墓志铭，吴芝瑛
　　的书法，加上金石名家胡菊龄的篆刻，号称“三绝”。她创立
　　“秋社”，守护先烈的英魂，耿耿忠心数十年，至死不渝。”

我从中得知，为鉴湖女侠秋瑾呐喊呼号的陈勤来自于我家乡湖州南
浔、徐自华女士则是秋瑾在南浔期间的同事，我作为湖州南浔人，为
家乡感到骄傲。

但同时我对现在的浙江、现在的湖州不无遗憾。我想到了多年来许多
善良正直的湖州法轮功学员受江泽民和中共当局残酷迫害（我是在上
海开始修炼法轮功，并不认识家乡的任何法轮功学员，但我从家乡的
朋友处时有耳闻，从明慧网也经常读到报导），位于湖州德清县的莫
干山女子劳教所更是关押和残害了浙江全省无数法轮功女学员〔６〕
这儿仅举1例：

周爱女，浙江缙云人，大约47、8岁。被两度劳教，分别是劳教1年和
劳教3年。因在劳教所拒绝所谓的“转化”，被令人发指的残害。1次
是在炎热的夏天，被关进禁闭室，恶徒将门窗紧闭，并用厚厚的黑布
挡死窗户，屋内再开1盏200W的电灯，不让碰1滴水。更残酷的是1天
要站立18个小时，不准动一下，否则就是拳脚相加，电警棍残害。周
爱女被关了7、8天后，衣服都结了厚厚1层盐霜。第2次，2003年上半
年恶警为逼迫她放弃修炼，长达8天不让睡觉，满头黑发几乎全变
白；后又1次折磨她15天剥夺睡眠，据知情者透露，她那时就已被迫
害得呈痴呆状态。第3次，2003年下半年，劳教所的恶警竟连续20天
不让她睡觉，24小时罚站，她身体吃不消了，发出痛苦的呻吟。恶警
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给她饭里面掺药。这样，渐渐的她不会说话
了。以后又长期每天只让睡2个小时。这样经过长时间的迫害后，在她
第2度被关进劳教所1年后，就被迫害得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

98年夏天，我与新婚的妻子及2位朋友曾接连几天流连于莫干山这个
江南烈夏中仅有的清凉世界，除了沉浸于景物背后干将、莫邪的慷慨
悲壮外，那绵延的竹海、清彻的山泉也令我心旷神怡。以至于我听到
莫干山女子劳教所旷古未闻的暴行后，实在无法与青幽的莫干山连续
在一起。惨无人道的迫害浩劫了我心中美好的家乡风景！

而得知距秋墓不远的杭州西湖公安分局几年中疯狂抓捕杭州大法弟子
之后，令人无法想象杭州官员是以何面目面对鉴湖女侠的塑像的。

但除了浙江法轮功学员之外，居然没有1个浙江人敢站出来反对江泽
民对自己家乡同胞的迫害，原因何在？

江泽民统治期间，大力宣传全国百姓要“讲政治”，99年开始发动镇
压后，把对付法轮功学员，提到了“讲政治”的高度。作为江泽民枪
杆子的全国公安、国安确定了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为第1要务。2000
年我回南浔老家度过了国庆长假，假期后刚回上海交大继续求学。但
谁料南浔公安闯入我老家，声称南浔某小区发现法轮功传单，公安怀
疑跟我有关，并向我家人表示：“目前上面有命令、杀人放火可先不
管，但有关法轮功的案子，则一定要查清楚”，云云。那几年我每次
从上海回家，我家人出门经常会遇到南浔公安，公安通过我家人转告
我正被注意中、不要轻举妄动，看来湖州公安预先得到了上海公安的
通报（说起来，提醒我在被监视之中，总比象外地公安直接抓捕为
好，故我对我家乡南浔的公安是表示感谢的）。从北京到全国各地的
新闻媒体作为江泽民的笔杆子对法轮功学员无不以离奇的谎言极尽丑
化之能事，掩护了公安和国安鲜为人知的狂抓乱捕和残酷迫害。除了
畏惧受到牵连而也被政治迫害之外，无数湖州人听信了江氏喉舌对法
轮功学员的歪曲性宣传，这应是未能站出来为家乡受难的法轮功同胞
说公道话的原因。但浙江人、湖州人在江泽民以反腐败为名行腐败之
实的统治下，渐渐道德沦丧，错以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唯
钱、唯权是从，失却做人应有良心和正义，也是1个重要因素。

今不如昔，若大浙江，再无英杰？哪里再能找到1个世纪前的湖州英
杰陈勤、徐自华？

三、喜闻湖州同乡范子良先生的义举

上个月1位我修炼前引为知己的湖州老同学（目前任湖州政府官员）
非但拒绝听我提到法轮功的任何话题，说在法轮功问题上不可能与我
有任何共识，并宣称以家乡出了我这样的人为羞。我1位亲人也宣称
包括其在内的所有家人绝不会与我有丝毫共识，并断言我与中共作斗
就是不对，云云。同时我从家乡得到消息：湖州国安近期分别到过我
岳母家中和我的母校南浔中学调查我的情况。而我1月前向浙江公安
厅网上投诉苏州国安和湖州公安非法株连我妻子办理护照，也至今没
得到过丝毫回音。在我面对江泽民操纵整个国家机器的迫害，为坚持
做人的良知，自己和家庭承担了巨大苦难〔７〕、〔８〕之时，想不
到未能获得家人朋友的理解，亲朋的话深深剌伤了我。我也痛感江泽
民的喉舌媒体和中共的党文化对人民的洗脑术是够厉害。故，上文我
谈到了非常遗憾湖州以至于整个浙江居然无人为法轮功学员说1句公
道话。

但近日在《民主通讯》读到浙江著名人士范子良老先生的文章《浙江
省缙云县公安局暴徒殴打樊中庄》〔９〕和诗人王一梁先生的文章
《我的法轮功难友：铁头叶剑飞》〔10〕，以前在《大纪元》也读到
过为拆迁户辩护而被中共公安迫害致残的北京维权女律师倪玉兰的
《九死一生感谢恩人法轮功》〔11〕和知名民运勇士张林先生的《英
勇的法轮功》〔12〕。予我蒙难中也是莫大的心灵慰藉。

4位民主志士都是在狱中遇到大法弟子，朝夕相处中获知法轮功真
相，并在苦难中与大法弟子结为生死友谊。王一梁先生回忆了叶剑飞
难友（我在上海时就听说过这位交大法轮功学员），其余3位作者是
在获得自由后为仍在难中的大法弟子奔走呼号，其中张林先生目前又
被关入了中共的黑牢。在此我作为法轮功学员对4位的义举表示非常
感谢。我也由衷敬佩大法弟子们在中共暗无天日的黑牢中实践了真善
忍宇宙法理。

在这儿，我要特别感谢湖州的范老先生挺身而出为正受中共公安严重
迫害的浙江法轮功学员樊中庄呐喊，读到这个消息，令同为湖州人的
我欣喜莫名，感动不已！

愿樊中庄先生在范先生帮助下，恢复健康，获得自由。

我也仿佛看到，尽管历经50多年的中共浩劫，与1个世纪前为一代鉴
湖女侠鸣不平的陈勤、徐自华等相似的英勇志士并未在湖州绝迹，中
华民族的舍生取义传统文化也仍湖州薪火传承。我相信这是民族未来
的希望。

（2005.9.5）

【附注】

１、遭遇不一样的野兽：秋瑾林昭张志新三杰同途殊归
２、秋瑾被杀害之后
３、百无一用是中国律师──评上海监狱当局违法拒绝
　　（90天）辩护律师会见瞿延来；
４、曝光邪恶的上海提篮桥监狱
５、著名政论家郑贻春被捕入狱：我的声援和抗议
６、浙江莫干山女子劳教所凶残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７、苏州国安阻断法轮功学员上海交大博士的回国路
８、中国博士有国难回之后
９、浙江省缙云县公安局暴徒殴打樊中庄
10、我的法轮功难友：铁头叶剑飞
11、九死一生感谢恩人法轮功
12、英勇的法轮功

9月30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开庭审判了
山东青年教师任自元先生，任自元的律师张先生做了无罪辩护，但是
当天并没有宣判。

笔者打电话从任自元的父亲处得知，法庭在30日审理了1天，检方起
诉的证据有任自元自己写的《民主之路》小册子，他与人联系的电子
邮件的所有收发内容，以及与他的有来往并且有成立大陆民主阵线愿
望的8、9个人的证词。济宁检方指控天津师范大学的在读的研究生刘
秀丽、李清、任自元的2位同学、湖北的万里、江西景德的郭酒田
（此人也被当地警察逮捕即将审判，但是笔者没有办法联系上他的家
属和朋友）等人成立了大陆民主阵线，任自元是其负责人。

“颠覆国家政权罪”是中共定的1种非常严重的罪行，如果一旦以组
织负责人的身分被法院定罪，将会判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根据分
析，任自元等人拟组织大陆民主阵线，但事实上并没有成立，警察以
诱供和胁迫的方式非法取证，利用他们的线人，硬套上成立了大陆民
主阵线。这可以看出，当地的国保为了所谓的立功，已经到了无视基
本事实的疯狂边缘，欲用政治迫害的方式打击现在大陆真正有思想的
进步青年。一切有正义的公民怎么能够容忍山东省济宁市当局的无法
无天的行为呢？对任自元的迫害就是对所有中国进步青年的迫害，这
种行经必须得到大家的一致谴责！

我在这里呼吁：一切希望中国真正富强、民主的公民，拿出实际的行
动谴责山东当局的罪恶行经，声援任自元先生，拿出力所能及的爱心
关爱任自元先生家属

　　任自元父亲电话：013054980344
　　任自元律师电话：013801286777

今日中午，许志永博士、李芳平、李苏宾律师在山东临沂会见陈光诚
先生时，遭到殴打，现被警察扣押，各位关注！

当地政府的一些电话：

　　双堠镇政府：0539-3711001
　　双堠镇计生办：0539-3711004
　　沂南县计生委：0539-3221724
　　临沂市计生委：0539-8312378
　　双堠镇派出所：0539-3711006
　　双堠镇镇长朱洪国：13355002789

22:00，张星水接到当地警方用许志永的手机打来的电话，询问许志
永的身分。在张星水律师的一再要求下，警方同意许志永与张星水通
话，许志永告诉张星水他与李方平律师被警方留置，目前不能回北
京，并且他们要求见到陈光诚。说完电话就挂断了，随之关机。

有人说，华夏为礼义之邦，中国有5,000年的文化，中华民族是1个伟
大的民族，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中国有四大发明等。我的看法，并不
然！

中国只有奴隶的文化，中国没有人的文明；华夏并非礼义之邦，而是
喜欢强调自我中心主义与排外的民族；中国是大汉沙文主义的代名
词，是中华帝国欺压其他民族的图腾；中华民族是汉族强制统治其他
民族的代名称，是华夏中心主义的狭隘民族观；汉族酷爱大一统专制
政治；汉族是长期忍受奴隶生活的民族；中华文化并不博大精深，而
是100%的非人文明。

所谓的中国4大发明，只不过是低级使用层次的器物发现，谈不上科
学发明的层次，这种器物的发现层次，远比不上西方蒸汽机、电、光
学、望远镜、火车、飞机、轮船、航空母舰、太空船、原子弹的发
明；以中国人口之众多与历史之悠久，中国人竟然认为它们是人类科
学的4大发明，真是羞死人了！

有人说，中国先秦的诸子百家，创造了人类史上伟大灿烂的文明。事
实上，所谓的先秦诸子百家思想，只不过是匍匐在专制政权下文人的
奴隶思想罢了；这群活在专制政权下的奴隶文人，怎么有可能建立人
的尊严、道德、权利、形上学、逻辑学、知识论等的完整概念？

古代的儒家文人，原本是部落统治者的御用巫师。这种巫师，谈不上
独立的人格；他必须学会如何察言观色，以便迎合统治者的意志与意
图，否则统治者随时会以“大不敬”的罪名，处死巫师。巫师在这种
畸形的处境之下，为了求生存、保障荣华富贵与权位，只好发明一些
繁琐的祭神礼仪与仪式，并且弄一些奇怪的符咒与天命术语，来唬弄
统治者，这就是儒家“礼”与“易经”的起源。

兹分析儒家几部主要的经典，例如，《易经》、《尚书》、《诗
经》、《礼记》、《春秋》、《乐经》等。所谓的《易经》，其经的
形成年代，大约在商末周初，其本质是1部卜筮之书，谈不上什么伟
大的哲学。后人增添了《易传》，其中包括据说是孔子及其弟子撰写
的《十翼》，即彖传、象传、文言、系辞传、说卦传、序卦传和杂卦
传等；基本上这些后人增添的思想，只不过是环绕在“人如何在专制
政权下，求生存、发展与保吉祥的处世与权谋哲学，也谈不上所谓有
价值的人文哲学。

所谓的《尚书》，是古代的史书，其中大量宣传专制理念与制度等的
思想，以及人如何在专制结构下，成为1个优良的奴隶；所谓的《诗
经》，是古代民间的口头文学，是人民在专制政权下奴隶的心声；所
谓的《礼记》，是儒家拥护专制政权的法典与制度，是使人变成奴隶
的主要工具；所谓的《春秋》，是古代诸国征战与政治斗争的专制历
史；《乐经》已失传，估计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人文思想。上述这些典
籍，并没有任何高度的人文价值，只不过是帮助人接受专制政治与成
为优良奴隶人的书籍，这些典籍，与希腊诸位哲学家思想，实在无法
比拟，那简直是“奴隶哲学”与“人的理性与形上学”的差异，也是
“非人”与“人”的差别。

儒家的代表人为孔子，孔子的哲学，就是传播拥护专制与人应该成为
优良奴隶的思想，这种人文思想发展基础的贫困性，导致了孔子缺乏
基本逻辑与形上学的知识能力，造成了思想上各种狭隘的唯心主义、
任意经验直观、好作结论式思考、极端自我混乱与逻辑矛盾的弊端；
这种人文思想发展基础的弱智性，也影响了后代儒家文人，缺乏逻辑
判断与形上思维的基本能力、漠视专制腐败与社会不公不义、擅长察
言观色与明哲保身的哲学、精于玩弄人际关系与权谋等的思想，造成
了后代儒家文人，喜欢说1套做1套的普遍毛病。

形容儒家性格，最贴切的名词，就是孔子惯常骂人的名称，即“巧
言、令色、足恭、乡愿、耻恶衣恶食者”。所谓足恭，是指文人屈服
在专制政治下，擅长于察言观色，并且表现出如同奴仆般毕恭毕敬的
态度；所谓令色，是指文人为了讨好专制的统治者，尽量表现出迎合
统治者意志的嘴脸；所谓巧言，是指文人在专制统治者的规定与容忍
的范围内，尽量表现出自己的修辞才学与两面舌头的技巧；所谓乡
愿，是指文人经常漠视统治者的腐败与社会不公不义，不敢挺身支持
公理正义，只会保持高度的沉默与装聋作哑；所谓耻恶衣恶食，是指
文人不愿意忍受恶衣恶食，喜好追求功名利禄。

儒家文人，不仅有上述的缺点，而且具有“文人寻租”的特质，许多
文人为了获得荣华富贵与权位，会以出卖自己的良心、人格与能力的
方式，来满足统治者的要求；这些文人，将自己当成工具，出卖给统
治者，他们是1群待价而沽的奴隶，也是有价的物品。换言之，只要
统治者出得起价钱与愿意收买，这些儒家文人，随时可以献身效力，
以上这些特质，都是儒家文人现实生活真正与典型的性格。

例如，孔子说：“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卫灵公》篇）、“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但是，孔子又说：“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隐。”、“危邦不入,乱
邦不居。”、“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公冶长》篇）
“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宪问》篇）、“贤
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宪问》篇）。孔子
这种假装奉行道德理念，而实质上却是充分明哲保身的哲学，完全缺
乏对社会的基本责任意识，缺乏实践社会正义与道德的理念，也缺乏
与不公不义政治抗争的意志，这样的人，是不是1种属于逃避社会责
任的奴隶性人格？

孔子说：“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学而》篇）、“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八佾》篇），
孔子主张，“君可以使臣”、“君可以使民”、“臣应当事君”，这
岂不是充分拥护专制政权与建立奴隶哲学的思想？孔子说：“君君，
臣臣，父父，子子。”（《颜渊》篇），子贡形容孔子具有“温、
良、恭、俭、让”的特质，孔子又强调，人应该有“恭、宽、信、
敏、惠”、“忠恕”、“毋意、毋必、毋固、毋我”、“刚、毅、
木、讷”、“讷言、敏行”的性格，这些所谓理想人的特质与性格，
难道不是1种适合“身为奴仆家臣”最好的特质？

子张问“干禄”（求官）之道，孔子回答：“多闻阙疑，慎言其余，
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
矣。”（《为政》篇）；在《宪问》篇，孔子也提到“邦无道，危行
言孙”。孔子教弟子如何当官，他并不告诉弟子，应该如何为百姓争
取权利、实践社会正义与监督统治者的行为，而是传授弟子如何谨言
慎行与对统治者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样的人，实在谈不上所谓的社会
正义意识与为政之基本道德。

孔子主张“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换言之，他认为
父亲应该为儿子隐瞒过错，儿子也应该为父亲隐瞒过错，这是什么样
的逻辑？如果按照这个思想，人类如何建立道德与法治社会？

孔子说：“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孟子说的:“天下乌
乎定,定于一。”。如此可知，孔子与后代儒家，仇视非华夏民族的
立场，孟子与后代儒家，主张大一统集权专制的根源，这些思想，延
续了中国2千多年来社会专制与人民普遍属于奴隶人格的现象。

孔子主张仁政，这个仁政是建立在专制制度之上，人民与土地只不过
是统治者的私有财产；孔子主张仁爱与道德，这个仁爱与道德，是建
立在认同于专制制度的奴隶式道德；孔子好议论为政之道，但是也强
调臣子对统治者的绝对忠诚；孔子从来就不敢挺身而出，批判专制政
权的腐败与社会的不公不义，也不敢挑战统治者的权威与权力。换言
之，孔子与儒家文人，根本缺乏真正道德批判与道义承担的精神，这
1套思想，如何能为华夏民族，建立人的尊严与道德？

除了孔孟之徒外，其他的人如老子（具有严重的反智与权谋思想）、
庄子（逃避社会责任）、墨子（反对人的平等与自由观念）、韩非子
（有严法而无道德的观念）等人，也都是属于“完全认同与拥护专制
政权的人，他们都设法在专制政权社会的基础上，建立一些不会抵触
专制文明的人文思想”，这种人文思想的本质，与建立奴隶式的哲
学，有什么差别？

唯一在中国具有“人的特质”的哲学，只有来自印度的“佛家思想”
然而，佛家思想又被政治异化成为，不过问现实人民苦难的问题、不
主动积极参与社会的改革、不过问政治腐败的问题、不过问社会不公
不义的事件，甚至成为容忍专制政权存在的婢女，这样被异化后的佛
教哲学，如何能够在中国这种非人社会之下，展现大乘佛学“悲天悯
人”、“同体大悲”、“发菩提心”、“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等的
伟大入世精神？

中国古代的文人，从周公、老子、庄子、墨子、孔子、孟子、荀子、
李斯、韩非子、苏秦、张仪、董仲舒、诸葛亮、韩愈、柳宗元、欧阳
修、王安石、周敦颐、邵雍、张载、程颢、程颐、苏轼、王阳明、朱
熹、顾炎武、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康有为、梁启超、
严复、孙中山、袁世凯、蒋介石、毛泽东、陈独秀、鲁迅、章太炎、
胡适等，到现代的众多文人，大多属于容忍专制政权的人，这样的
人，如何能够谈“自由、平等、人权、法治、民主”等的理念，如何
能够谈建立“人的文明与道德”？

我这篇文章，其目的不在批评中国的华夏文明，而是要让汉人知道，
汉人文明不是什么伟大的文明，汉人智慧不是什么伟大的智慧，汉人
血统不是什么特别优秀的血统；汉人没有资格自称为礼义之邦与高贵
血统的民族，汉人没有资格随便“变夷为夏”与“汉化异族”，汉人
没有资格称其他民族为“虫鱼鸟兽”，汉人没有资格压迫与奴役其他
民族，汉人没有权利反对其他民族或人民的自决，汉人没有权利阻止
其他民族或人民追求幸福。

汉人应该学会自我忏悔与反省，并且努力扬弃过去奴隶文化、专制主
义、大汉族中心主义、大一统思想、大中国思想与帝国主义等的意
识，并且认真学习西方“人的文明与道德”，如此汉人才有可能摆脱
奴隶人格，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

发现自己文化的不足，并不是1件可耻的事情；不愿意承认自己文化
的不足，才是可耻的事情。人类的文化，属于全人类的资产，如果汉
人，无法从自己古代的文化当中，找到有价值与优秀的传统，那么虚
心向进步的人类，学习文明理念与道德，这岂不是最明智与必要的抉
择？

（2005.10.4）

　　　　　　　　　市长峰会开，贪官乐开怀。
　　　　　　　　　忙里又忙外，提前巧安排。
　　　　　　　　　隆重搞接待，更比上次乖。
　　　　　　　　　会前大检阅，忙坏众奴才。
　　　　　　　　　海陆空演习，显出淫威来。
　　　　　　　　　出入好气派，警笛打道开。
　　　　　　　　　观光多风彩，那知整容街。
　　　　　　　　　南山观夜景，焰火不夜开。
　　　　　　　　　选美送媚笑，肉欲来接待。
　　　　　　　　　乐哉又快哉，住的是星级。
　　　　　　　　　饮的是名酒，吃的是名菜。
　　　　　　　　　政府放大款，钱物奖金来。
　　　　　　　　　看我下岗工，生活太悲哀。
　　　　　　　　　医病和求学，只好哭哀哀。
　　　　　　　　　这样创政绩，民脂民膏来。
　　　　　　　　　这样绷体面，真是太不该。
　　　　　　　　　回头看企业，工厂被便卖。
　　　　　　　　　可怜下岗工，衣食难安泰。
　　　　　　　　　维权争主人，反遭贪官害。
　　　　　　　　　叫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睬。
　　　　　　　　　同是世间人，鲜明两种态。
　　　　　　　　　违背党宗旨，和谐那才怪。
　　　　　　　　　如此不公平，飢寒难忍耐。
　　　　　　　　　請看国有厂，还在便宜卖。
　　　　　　　　　国有变私有，三光政策歪。
　　　　　　　　　试问父母官，良心今何在。

　　　　　　　　　〔提供者：（中国）楚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