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爱的《民主论坛》作者：

因为财务上的一些问题还没有克服，我们在此向诸位道歉：本应该于
本（10）月份寄发的2006年第3季度（7～9月）的稿费，将无法如期
寄出。我们会尽快解决问题，尽快把稿费寄出。敬请等待。

《民主论坛》主编 洪哲胜 上
2005.10.26

今天下午接到沧州郭起真电话，上午，他到沧州市委请愿，被一无胸
牌、无警号的派出所工作人员强行收去所带传单，逼地他爬上沧州市
计算机中心的电视塔，在20米处落下，大腿腿骨摔折。目前他刚刚在
沧州医院做完头部创口缝合手术，却无钱住院治疗大腿骨折之疾，准
备回家疗养腿伤。郭起真是在沧州医院门口打电话给我的。他希望大
家能对他的维权行动给予支持，关注地方当局对他维权行动的态度。
当然，我也希望大家能关注他的伤情。我将于明天去沧州看望他。

（2005.10.26）

近日《联合报》等媒体发表了台湾7位中研院院士关于两岸和平论述
的共同声明。指出“和平乃是无上的道德，也是人类社会所当追求的
无上价值和目标”提倡建立双赢的和平思维，并为两岸和平设计出一
个“起步性架构”。应该说，这份声明的主张和具体内容是经过深入
的研判并兼顾了各种因素的务实之论。

如果中共能认真对待这些学界泰斗的呼声，给以积极回应，以行动表
示认同，二岸和平即可抵定。随之而来，二岸的地位和关系问题也更
容易经过协商解决。加拿大魁北克省建国后从未分离过，前几年尚能
由人民投票公决，来决定主权领土的分合，这是1个成熟的国家（通
常是民主国家）解决这类问题的最好方式。台海关系虽不相同，但应
把魁北克案视为1种成功的范例。

可是我们回顾历史发展，又常常感到事与愿违。内战取胜后的中共，
始终以傲慢的心态、冷战的思维对待它的自由社会敌人，他们尤其不
能容忍已形成公民社会的港台地区社会现状。由于不同意识形态的相
互渗透和引导，会使中国人日益向往自由，从而产生不满。中共使用
全部力量来阻止自由理念的传播，也妄图把它自己的意志和统治方式
强加于两岸人民。

今天的现实问题是，中共上层的思维定式中有多少和平的意愿和因
子，他们长期以来剥夺自己人民的基本人权自由，且不说共产党历次
运动迫害导致无数中国人民的死亡，以及后来的“6．4”屠杀和持续
镇压迫害异议人士和法轮功修炼者。再看最近，民众自发的维权抗争
活动大量出现，但他们的人权得不到保障，仅以广东太石村为例，村
民循体制内规则罢免腐败村主任都被镇压而腰折。从这些方面看出，
中共欲从根本上阻止中国民间社会的形成。善者一厢情愿，恶人心怀
叵恻。可以说，中共统治集团是1个不爱自己的人民，也不愿与他们
和平相处的政权，连古人都知道，1个人不爱自己的兄弟，却表示爱
天下人，这一定是荒唐而不可信的。中共一天不实行民主化，不尊重
人民的基本权力，与他们谈论和平，及相信他们能为维护世界及台海
和平出力，很可能成为与虎谋皮、不切实际的空想。

近年来，军力的扩张也强化了中共的好战本性，为谋求地区强权，不
排除中共对周边小国进行武力威胁直至发动战争的可能。身处民主社
会的人，往往只看到战争带来破坏一面，但对极权社会来说，有时将
战争作为解决无法消解社会危机的方法，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因
为他们最终目的是延续自己的统治。

台湾不同于港、澳，它之所以能存在，正是由于拥有足以与中共做相
当抗衡的军事力量，加上民主国家全力支持所形成的声势后盾，而军
事对峙、武力平衡，是近代国家走向现代国家特定时期的1种国与国
之间保证安全的手段，这尽管是1种动态的平衡，但如失去武力反制
的威摄力量，没有这种武备做为基础，台湾不要说今天取得民主成
果，恐怕几十年前就沦陷于中共专制统治之下。

今天，在基本自由与和平纽带之下，人类的关系和交往的情义已不同
以往，过去那种血缘意义上的同胞情义已包含在这种广泛的人类情义
之中，“血浓于水”原是文人名士们感念乡土的温情话语，但在恶劣
的政治对抗环境中，它有时会成为政客们作秀的戏言。几十年前那场
凶残的内战和现在中共向同胞炫耀几百颗导弹巨大杀伤力的作法，已
经变温情为凶暴了。我们只能小心的寄望于，流血如流水样的时代不
会重返。

经济生活的进步，使绝大多数台湾人和相当一部分中国人在和平环境
中感受到无上的荣光和幸福，但对台湾来讲，政治家们应保持敏锐的
视觉，看清对手的好战本性，不可以掉以轻心，需知“温柔乡是英雄
冢”。在发展经济的同时，当然继续整军经武，随时抗击敌人的突然
袭击。

是的，“和平不是唾手可得的廉价商品，更不是自我利益的强行实
践。和平需要众人长期锲而不舍的努力，……”放开的格局、开阔的
愿景、同理同心，加上促成中国走向民主化道路，使好战者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台海和平会出现希望之光。

（2005.10.25）

中国“神州六号”返航的当天，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再次参拜了靖国
神社。北京对此做出强烈反应：召见日本驻华大使，当面抗议；取消
日本外相到访；并可能召回驻日大使；或继续回拒双边首脑会谈。

日本方面的参拜，显然并非无意的安排。两年前，中国的“神州五
号”升空，日本中止了对中国的经济援助，即日元贷款。当时，日本
国内的舆论是，感受到强烈的中国威胁，尤其中国军事威胁。中国
“神州六号”升空，又激发起日本人空前的危机感，日本舆论认为，
二战后的和平宪法，限制了日本太空科技的发展，日本急需奋起直
追。

面对北京的强势压力，这一回，东京方面表现出罕见的强硬。日本外
相表示：日本出于对侵略战争的负罪感，长期对北京保持低姿态，甚
至“顺从”，而今，是争取“平等关系”和“说出真话”的时候了。

如此硬碰硬，表明，中、日关系的全面恶化已经不可避免。为此，也
影响到两国经贸往来。中国国家统计局负责人声称：中、日政治关系
不融洽，将影响到经贸发展。事实上，作为亚洲两个最大的经济体，
中、日经贸依存度极高。投到中国的外资中，日本资金占到10%，双
边贸易额则占到中国总贸易额的15%。日本一度是中国最大的贸易伙
伴。然而，随着双边政治关系的恶化，双边贸易连年停滞或下滑，去
年以来，日本已经降为中国第3大贸易伙伴。

关心中、日关系的日本商界，目前成为沟通两国的桥梁。9月间，日
本最大商会“日本企业联合会”（经团连）主席、丰田汽车董事长奥
田硕两度穿梭北京与东京之间，与中共领导人会晤，为两国领导人传
话。政治僵局，需通过商界领袖来活络，反映中、日关系已经倒退到
建交前的水平。

日本商界领袖能够担当传话的角色，说明日本早已是1个成熟的公民
社会，商界人物与政治人物具有同等份量。反观中国商界，却无人能
担当、也无人敢担当此角色，因为，中国商人们，至多只有经济权
利，而没有政治权利，尚停留在经济动物阶段。

针对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韩国政府也反应强烈。然而，韩国政府
的态度更真实，中国政府的态度更虚假。因为，韩国是民主国家，政
府需代表选举它的民众民意。中国是专制国家，政府只需代表它自
己，而对民意，则可以任意操纵。

历史上，日本侵略过中国，中国人民不会忘记。然而，今天，日本早
已转型成为1个民主国家，成为维护世界和平的力量。中共仍然奉行
专制与独裁，继续为祸中国人民。中共一再指责日本“抹杀历史”和
“拒绝反省”，但谁都知道，“抹杀历史”和“拒绝反省”的，恰恰
是中共自己。对大跃进、大饥荒、文革、“6．4”屠杀，等等，中共
都一概地“抹杀历史”和“拒绝反省”。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中国，是
历史，是过去式；中国共产党压制和迫害中国人民，却是现实，是进
行式。

中南海心下明白，中、日关系的症结，包含更多因素：东海资源之
争，钓鱼岛主权之争，尤其是，日本对台湾的支持。中共只紧紧抓住
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来说事，也是为了掩饰中共在其他问题上的被
动和无能。

中共持久地制造仇日情绪，固然是为了转移国内民众视线，使之淡忘
中共的劣迹和国内的矛盾。但与此同时，不管它有意还是无意，都为
新一轮中、日冲突、乃至中、日战争，营造了气氛，埋下了伏笔。

〔原载自由亚洲电台，2005.10.25。提供者：（美国纽约）陈劲松〕

毛泽东曾经说过，在中国共产党党内实行的是“党指挥枪”，而决不
允许“枪指挥党”。毛泽东和中共党的其他领导人也一再强调这一原
则。

久而久之，人们也信以为真，以为中国共产党党内真的实行的是“党
指挥枪”，而不是“枪指挥党”。

甚至一些警惕和防止军人干政的极有见地的自由知识分子也认为：
“中共虽然靠武力起家。但武力从来没有成为党内斗争或政治排行榜
的决定因素。在党国体制内部，文官系统一直有效地抑制着武将集团
在政治地位上的攀升。”“共产党50年来其实比较有效的维持了‘军
队的国家化’。即文官系统对武装力量的绝对控制，和军队对文官系
统的绝对服从。”“从历史上看这不容易，靠的是现代意识形态的专
制力。”（王怡：《从民族主义到军国主义》──此出处，发表时可
不用。）

然而，如果我们再深入地剖析一下中共的发展史和执政史，就会发
现，事情可能不是这样的。

1927年8月1日之前，中国共产党深感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在中国的
政治舞台上无足轻重，甚至任人宰割；一旦，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
顿然举足轻重，甚至可以宰割别人。为此，毛泽东总结为“枪杆子里
面出政权”。

可是1927年一直到中共的遵义会议，正由于毛泽东并没有在中共的军
队里取得绝对的指挥权，他同时也就没有取得对于中国共产党的绝对
的领导权。所以，这个时期是毛泽东最耿耿于怀的时期，日后他有权
“秋后算帐”的时候，他绝大部分是算的这个时期的不得志的帐。

当遵义会议，毛泽东拿到了对这个军队的指挥权的时候，他就开始颐
气指使了，他开始了不但指挥中共这支军队，也从此开始了他指挥中
共这个党的历史了；到了这个时候，曾经当过军委主席的周恩来要听
他的了，当时的党的总书记张闻天就更不在话下。你看，作为中共的
领导人掌握不掌握中共军队这个“枪杆子”，他的身分和地位就有天
壤之别。

在中国共产党那里，只有当了军头的这个党头，才是真正能指挥这个
党的领导人。所以，中共军队这个“枪杆子”在这里实际上的作用是
举足轻重的。正由于毛泽东深知这一点，他就一定要在长征期间把比
他军队的成员更多的张国涛彻底搞垮，甚至不惜牺牲四方面军千百万
个红军将士的性命，他也要夺得对于全军的绝对领导权。也只有当他
毛泽东真正拥有了对全军的绝对领导权，他才拥有了对于中国共产党
的绝对领导权。

你说这是“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呢？可是，为什么又正是
毛泽东却偏偏要强调：我们的党是不允许“枪指挥党”的，而必须是
“党指挥枪”的呢？因为，毛泽东太知道“枪杆子”的重要，在中国
共产党内只有掌握了“枪杆子”的指挥权，才有可能以此作为后盾，
指挥全党。可在指挥全党这一点上，毛泽东不想、也不允许其他任何
1个人和他分享这个特权。他特别怕也同样拥有某些军权的党的领导
人，有可能篡他的位、夺他的权，所以，他就发明了“只允许‘党指
挥枪’，不允许‘枪指挥党’”的这个“紧箍咒”。这个“紧箍咒”
不是用来管他这个已经拥有对于中共军队最高领导权的党的最高领导
人的，而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拥有一些军权的其他的党的领导人的。
也就是说，只允许他1个人拿着中共军队这个“枪杆子”，指挥全
党，乃至全国；不允许任何其他的人也拿着中共军队这个“枪杆子”
来指挥全党，乃至全国。

1958年，也是军头之一的彭德怀在政治上向毛泽东挑战，毛泽东就把
彭等人打成“军事俱乐部”，不允许彭等人这个“枪杆子”指挥党。
更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他明知党内有相当多
的反对者，于是他一身戎装出场，他是想告诉他的对手们：我是军
头！我怕谁？他自然地具有了指挥全党，发动文化大革命的无上权
力。你说他这是“党指挥枪”呢？还是“枪指挥党”？也就是说，在
他那里允许“枪指挥党”，因为他就是“枪头”“军头”，只是不允
许其他人拿起中共军队这个“枪杆子”来指挥中国共产党，分享他这
个特权。

今天，我们搞清楚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特别当中共军内出现了朱成
虎这样的核疯子，就显得尤为重要。我们不能把他看作是1个单纯军
人的狂人诳语，因为中共实质上是1个“枪指挥党”的特殊的政党组
织。如果朱成虎发表了那样疯狂的言论，已遭到世界舆论的同声谴
责，既是党头又是军头的胡锦涛既不罢了他的官，也不撤了他的职，
那就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如果朱成虎的这种疯狂言论，恰恰反映和代表了既是党头又是军头的
胡锦涛的意向的话，那就是更加危险的事情。特别是胡锦涛上台以
来，一再地表示要向金正日和卡斯楚这样专制暴君学习，那就更值得
我们对朱成虎这样的言论保持高度的警惕。因为中国共产党在世界上
是1个特殊的政党，它的党权和军权是都集中在1个人手里的。这个人
要发起疯来，是有可能作出一些疯狂的事情的，韩战、越战、什么自
卫反击战，都是实例；到那个时候，什么文官系统，对这个集党头和
军头于一身的独裁者是丝毫没有制约力的。你看胡锦涛的前任江泽
民，他可以戎装一身检阅部队，到各地接见军队干部，似乎敢作敢为
的朱镕基敢吗？

你看邓小平到了晚年，只剩下1个军委主席的头衔，他就能够调动野
战军，用坦克机关枪血腥地镇压青年学生和北京市市民。这时候，文
官系统的制约力量到那里去了？你说这是“党指挥枪”？还是“枪指
挥党”？

我认为，中共自1927年始就是“枪指挥党”，而不是“党指挥枪”。

〔转载自《北京之春》2005.10；http://beijingspring.com/bj2/〕

民主派会见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提质“6．4”问题，对方强硬表示
“‘6．4’不可能翻案”，中方官员表情木然，随行的亲中议员和特
府高官都亢奋鼓掌，记者如实报道，掀起1场“太监鼓掌之争”。

亲中政团人物急忙解释，说当时鼓掌，并不等于“认同书记观点”，
而是“欣赏主人家反应快捷”，并反斥记者报道“无聊”。

当今中国官场的鼓掌，除了取代了古代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跪伏
山呼之外，针对1个“人民公敌”，还有“拍手称快”之意。张德江
驳斥民主派，港方的亲中人士争相鼓掌，当然不是“欣赏张书记反应
快捷”那么天真──中方官员对于长毛等提出“6．4”和普选，早有
准备，腹稿打好，临场宣科，绝对不是“爆肚”的名嘴才华，哪有甚
么“反应”快不快捷之可“欣赏处”──而是属于“拍手称快”的幸
灾乐祸。

这等掌声之奇特处在于：它真是1种集体性的小脑条件反射，总之领
导人讲话，到高亢处又停顿，下面自动鼓掌，今天张德江说“永不平
反”，他们鼓掌，形势变了，万一明天改口说“‘6．4’是人民的觉
醒和胜利”，也一样鼓掌，有1天，民主派和长毛被中国政府以“颠
覆国家”罪判处死刑，召开宣判大会，邀请亲中政团和高官列席听
判，当“法官”提高30分贝的音阶，宣布“上诉无效，马上执行”之
际，在座的人随时也一样会鼓掌。

在外国，鼓掌是由衷的欣赏和赞美，例如杜琪的新片《黑社会》康城
公映，散场后观众站立鼓掌5分钟不散。1场出色的演奏会，1出歌
剧，谢幕的鼓掌莫不如是。只有中国式的鼓掌，才会陷入“机械化”
“盲从化”、“小脑条件反射化”的主奴精神结构之中。每1个中国
人，尤其在大陆生活过的，对此莫不心领神会，大有心得。不狡辩，
任由记者报道，只属1则花边新闻，人人都会体谅；驳斥而狡辩，反
而促成所谓“炒作”，引起1场就“中国式鼓掌文化”的学术研究，
在中国官场主奴心理学说之中令人有更深刻的发现。

鼓掌居然“不代表认同讲话内容”，只是“欣赏”其他，那么下次出
席人大，温家宝做工作报告，你鼓掌了，是不是只限于欣赏温总理的
“普通话”纯正，欣赏他一站3小时而没有脚痛，欣赏他60岁还Keep
得好Fit，而不赞同领导人报告的内容。这一解释，可是越描越糊涂
了。

〔原载《苹果日报》2005.9.30。推荐者：（美国纽约）凌锋〕

纵观世界历史，没有哪1个国家、哪1个民族如中国、如汉族更喜欢暴
力的了。我们绝不是什么“礼义之帮”，而是1个嗜血如命、爱暴成
性的族群。

将中国历史从春秋连至1989年的“6．4”，其暴力规模与次数比之于
历史时间（长度），结果是“暴比值”（我自创的1个术语）稳居世
界第1。屠城徇地意识已经深入人心，南京大屠杀也不过是秦坑赵卒
40万、项羽一怒坑秦卒（20万）的翻版或衍生物而已。

中国历史上的暴力行为最终的受害者是平民，尤在农民起义型的战争
中如是。如方腊之变，杀北宋人1/18；张献忠之克襄阳制造“残城”
（男人去右臂，女人去左臂）；毛泽东之夺东北，不许城中饥民外去
就食，凡此等等。

尤以毛氏嗜暴成性，以人为馑饥、挑起平民互斗，致死之人数超过抗
战、内战死亡人数总和。1989年“6．4”的血腥无疑也是中国人性黑
暗的再暴露，它成了许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内心的国耻日。

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时至今日，中国所有对未来负责任，愿
正视历史的人，都应认同无条件放弃暴力的原则。

我们不仅要反对“非法暴力”，也要反对“合法暴力”，即导向无条
件和平政策。坚决反对以任何借口动用军队，对内对外实施攻击，包
括所谓武力解决台湾问题。之于台湾问题，我们有以制度统一为条件
的政治统合，“武力解决”是个伪问题。

无条件地放弃暴力，被海外民运的某些人（或派别）认为是“帮凶”
主义、“吹鼓手”主义。这种倾向很危险。它本身比中共的专制更能
妨碍中国的民主化；更狭义地说，这至少是1种“文革情结”。

这类种“文革情结”以徐水良先生的对“伪改良”的5条批判为代表
（见《争鸣》10月号），其中尤以第1条与第3条值得严肃商榷。

第1点，淆了和平革命（演变）与暴力革命的界限。中国的自由主义
知识分子（如被冼岩定义为自由主义极右翼的我）没有人反对颜色革
命。

要知道最早的政权和平更迭意义上的颜色革命是发生在中国的。公元
1世纪初尚黄的王莽以和平方式代替了尚红的汉刘。没有使用暴力，
达到了政权更迭的目的。虽然说新王在制度上没脱开汉刘的框架，但
毕竟是最成功的和平演变。

但是，纵观中国史，自王莽和平演变成功之后，曹魏之代东汉，司马
之“如汉魏故事”以及袁世凯之代清，都算成功。不过，不幸的是，
颜色革命即和平演变之后总有暴力冲突。如新王之亡于刘秀集团，袁
世凯（本可君主立宪）之亡于革命党，等等。

中国在世界现代政治文明的时空内，显然是很落后的。现在必须的路
径是在最小的社会成本约束下，排除大规模社会暴力。并且，利用民
主力量化解社会矛盾并不能定为“中共的帮凶”。如果仍如“凡是敌
人拥护的，便是我们反对的”那一套毛式思维对待中国的民主化，那
才是真正不幸。于此，民运（我喜欢dissident而不是movement）本
身首先应该完成“去文革化”，再来谈领导中国的问题。

与第1点相关，批判传统文化与颠覆历史，也不是“为共产党开脱罪
责”，实在是一场民族精神刷新运动。任何1个在历史方面浅薄无知
的政治领袖或其集团，都会给国人带来灾难。毛泽东素以精通历史自
诩，并鼓吹“劝君莫骂始皇帝，中国百代行秦政”，但他犯了1个常
识性错误：秦之暴虐，很快毁了自己。（隋又以完全版的形式重复了
秦兴秦亡）。之于秦的批判，他何以独不知1935年，夏曾佑先生就
说：“中国社会自秦至今2千余年，犹一日耳。”的论断。更具讽刺
意义的是，毛于早年（如1921）抨击中国历代王朝为“窃得之国”，
而鼓吹英美为人民之国，何以到了建国之后，自己变成了“窃得之
国”的皇帝呢？

如果我们有国际比较眼光，研究一下利比里亚国家案例，也不难发
现：1群具有民主思想的人，最后建立了1个独裁国家。之于中共，也
不例外，它确定是中国几千年专制文化的受害者。没人相信“平反─
制冤─再平反”的逻辑是中共自身愿接受的，但一切为了统治权的文
化习惯，让它难以走出历史迷宫。如果以无爱（即不宽容）之心对待
中共，其结果还是重演中国历史上的怨怨相报。改造不了中国文化刻
毒的仇恨基因，细谈革命手段实无必要。暴力革命也尽可选择，结果
是整个国家陷入1场“链猎圈”。暴力革命的成功者成批地镇压“中
共残余”，“中共残余”的残余拿起武器开展游击和恐怖活动……

徐水良的革命激情与逻辑判断，本无可厚非，但在缺乏对中国历史进
行深刻反省条件下构筑的理论实在是苍白的。甚至说，徐水良的理论
基本上还是“文革化”的东西，所以“帮凶”、“吹鼓手”术语也用
之得心应手。

这本身就是1种值得反省的现象。

作为1个学者和遭受过中共监禁的人，我对中共并不抱十足的幻想，
但也从未放弃过它可能选择民主的希望。

对我们来说，民主是1种道义追求；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无可奈何
的选择。

不是我的盲目自大，也不是我必以宗教情怀对待中共，但在实质上，
它的确是那位挥霍光了自己应得财产的浪子。是否回头，由其自决，
但一旦回头，整个社会就该接纳，而不是审判。至于专制主义是否可
导致民主改革即社会进步，是1个还不能完全否定的问题。马克·拉
伊夫在Understanding Imperial Russia一书中，就曾确认“专制主
义国家带头创造1个更有活力、更能合理开发资源的社会。”现在的
中共迫于国内现实，逐步显示民主改革的意图，并不完全是作秀，而
是试图实现1种由它来掌握的社会变革，即“可控制的变化。”我们
尚有理由等待它的醒悟，同时在战略分析上，我们也该预测到以下两
点：（一）2008年台湾大选结果。如果马英九上台，大陆由执政党主
导的民主──或者称亚历山大2世式的“良心政改”会出现。如果台
独系上台，情况则相反。但。这一点预测并没考虑2008年时底层社会
抗议活动对制度体系安全的影响。（二）2011年，胡温连任两届的中
央委员会（一般不会出现出局现象，连任应无问题），面临越来越多
的社会问题，必然会考虑制度体系的安全系数及置换的可能。此外，
我们也应当看到人事变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另1种变化，那就是中
共的人力资源构成正在发生变化。届时，我们也许能看到1种“反利
比里亚国家式”的案例：1群由专制主义提供政治资源的人成为中国
民主变革的主体。

这不是什么一厢情愿，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应当承认：现代西方政
治伦理如康德、罗尔斯、哈贝马斯的政治道德观终究会影响一大批社
会精英分子，如中共体制内的海归派。

良心与知性的统一是考验每个政治人物的重要标准。难道赵紫阳去广
场之前没有人攻击他的家族有人搞官倒吗？而他去了广场之后，让良
心告别了自己的历史，也得到了人民的原谅。可以相信耀邦、紫阳不
是良心的绝版！

最后，附带地讨论一下农民问题。水良先生提出“伪改良”蔑视农
民，实在是1种太过武断的说法。与国外那些坚持革命信念的人物相
比，国内不少持有温和改革观点的人都深入地作农民方面的工作。维
权人士，也不怕风险，进行顽强、理性的抗争。倒是国外的民运特别
是那些基金，没有1个是帮助中国农民之面目出现的，更无从谈起对
中国农村社会结构、变化趋势的研究了。在我近期完成了为时1个月
的农村政治考察后（观感已写完），想进行自发雇工与农村社区模式
的研究，特别判断自发雇工与社区模式如何影响未来的民主操作（如
投票）时，检索了一下海外民运基金是否支持该类项目，结果全为空
白。

这样的项目肯定不会得到海外民运基金的支持，因为它们只关心宣传
意义上的政治造势。我很担心：既便有朝一日，他们得到了治理中国
的权力，又将如何把工作做好。

〔转载自《议报》2004.10.24；http://chinaeweekly.com/〕

人类应该如何认识人文学者的核心思想？应该如何找出人文学者的核
心概念？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简单，就好象人到庙里去祭拜，一般人
都知道如何找到庙里的神一样。

不过，在此要特别提醒一下，人千万不要在庙里，找错了神，就好象
人千万不要认错了人文学者的核心思想一样，因为这会使人，陷入思
想上的迷途与错误，对人类绝对是有害的。

每一座庙，都有它的主神。通常这位主神，都是被安置在庙的核心位
置。一般人只要进入到庙之中，用高度的智慧与方法，认真地寻找，
就可以找到这位主神；不论庙多么宏伟华丽，那都是次要的，关键在
于这座庙，到底供奉的是什么样的神，这才是这座庙的本质与目的。

以位于台湾南投县埔里的“中台禅寺”为例。这座禅寺，自1990年开
始规划兴建工程，自2001年9月落成启用；它结合中西建筑风格，寺
院周围充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与特殊艺石，寺内约可容纳
2,000名出家众，寺内房间多达450间，1个大斋堂可同时容纳1,000
人用餐；这座禅寺，被称为亚洲最大的禅寺、台湾的布达拉宫、台湾
的迪斯尼乐园。

该寺法师曾经这样形容，“中台禅寺气势恢宏，掀开弘法新纪元，为
台湾佛教界带来一股清新的活力。其建筑风格一改过去对宗教建筑
“琉璃瓦”，“斜屋顶”的传统印象，把中国传统式佛教建筑，平面
式布局聚合为垂直立体化的建筑形式，建筑高度从地面到塔尖高度达
140米，为亚洲寺院翘楚。建筑融合古今中外建筑精华，如玻璃帷幕
为天主教大教堂与现代科技结合，摩尼珠与莲花台展现回教清真寺建
筑风味；还有印度传统佛教风格及希腊廊柱式建筑；大天梯构想则来
自埃及金字塔。”

旅游资料介绍，“中台禅寺高140公尺，宽230公尺，深120公尺，地
坪26,000坪，号称世界最高佛教建筑，保留传统寺院形式，但改变合
院或平面布局，以垂直方向发展，纵、横设计均有其佛法意义；信众
于参访过程中，即能够拜佛、绕佛、体会佛法精神。顶端为“摩尼
珠”，装设12盏7,000瓦的电灯，透过计算机设计产生“万丈光
芒”、“一柱擎天”变化；主体建筑外围也设有造型灯，在埔里镇上
即可清晰看见，将是夜间最醒目地标，具观光价值。”；“相当于30
多层楼高的中台禅寺，总容积为15,000坪，内有7层宝塔、法身像、
报身佛、化身佛、上禅堂、禅堂、四天王殿等，将成为空前的大道
场。而新道场占地120甲余，站立于中心点上眺望四方，山峦起伏宛
如片片莲花般向外盛开，此一计划将分期施工预计工期为15年。”；
“中台禅寺主体建筑以石材为主，象征修行的坚固和永恒不变；由侧
面看主体建筑，彷佛是1位在青山中禅坐的行者，正面外观则象蓄势
待发的喷射机。”

有人如此形容，“中台禅寺大概是全世界最豪华的私人庙宇，造价超
过数十亿台币，连外墙的石砖都是欧洲进口，即使在台湾灾难连连的
这几年，这群和尚的行径似乎没有收敛的情况，开名车、住华宅，连
念经都要人手1台上万台币的MP3 player，修行修成这样，也算是另
类的台湾奇迹！”。

也有人指出，“中台禅寺已有阶级意识型态，一般人不得搭电梯上
楼，只能在大厅参观，而且寺庙里不得点香参拜，失去寺庙功能，因
此，这间建筑物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助长威势与捞钱。”

我引述上述禅寺的资料，只有1个目的，那就是证明一般人所崇拜的
世俗标准与价值，其实经常是值得怀疑与不堪深入分析的。该寺资金
雄厚与建筑华丽，完全违背了佛教赈济贫穷与节俭的原则，例如，
1999年“9．21”大地震发生（就发生在南投县）之后，他们只作象
征性少额的捐款（远不能与慈济功德会捐款相比），仍然继续施工，
缺乏佛家“救苦救难”与“高度牺牲与奉献”的精神；该寺也兴办学
校，但是收费十分昂贵，属于标准的贵族学校，其办学方式，完全违
背了佛教“人民平等”与“广助平民”的原则。

中台禅寺中的主神，并不是佛，而是中台禅寺中的豪华“贵宾室”，
因为那是专门亲切招待信众捐钱的地方；换言之，中台禅寺所信奉的
主神，是“金钱”；中台禅寺只不过是1个宗教敛财的机构，谈不上
什么真正实质的信仰。

同理可证，人类所有的人文学者，不论他们的理论，多么华丽、复杂
与庞大，那都是次要的，关键在于他所信奉的最高人文核心价值理
念；人类只要认真地抽丝剥茧与分析，很容易找出每1位人文学者思
想中的核心价值理念。

我举中台禅寺的例子，主要在说明，人类大部分的人文学者，都象虚
假的中台禅寺一样，只会欺骗世人与误导人类。那些大多数知名的人
文学者，他们心中的核心理念，并不是绝对的道德或社会责任；他们
心中的核心价值，其实是无神论、唯物论、道德相对主义、功利主
义、物质主义、实用主义、追求名利权位、追求自私自利、玩弄辩证
论、哲学的工具主义（如科学主义、逻辑学、语言分析、实证论等）
唯心批判意识、纵欲主义、享乐主义、虚无主义或左派思想等。

这些人文学者，很多人都是属于贩卖知识、制造知识垃圾、从事知识
汇整与再加工、擅长对知识断章取义、癖好玩弄文字术语与概念、喜
欢建立空洞知识体系或追求知识虚幻荣耀的技工，谈不上什么高度的
道德理念。

我从《圣经》里平凡的文字中，悟出了人类道德的真正内涵与可贵
性，这使我愿意坚定地，站在全人类2千多年来“贫困的人文与人本
主义”的对立面，反对他们那种经常狭隘、肤浅与贫困的人文观点与
立场。

在人文学者思想核心价值理念之中，如果是探讨最高道德价值与真善
美理念者，那么就是具有高度正面价值的人文理念；如果不是探讨最
高道德价值与真善美理念者，那么他的思想，人类应该特别留意，否
则有可能使人陷入人文理性的迷乱或歧途。

兹列出下列人文学者的核心价值理念，供参考：苏格拉底为“美德”
与“认识自己”；柏拉图为“哲学王”、“观念论”与“正义”（成
为西方左派思想的根源）；亚里士多德为“逻辑学”、“形上学”
（讨论自然哲学、存在与因果）、“伦理学”、“政治学”（主张法
律与正义）、“语言学”（开启了西方狭隘的工具性哲学）等。

孔子、孟子、荀子等为“拥护专制”与“建立认同于专制机构性的伦
理学”；老子为“无为的政治哲学”（属于专制的帝王术）、“主虚
静”（属于狭隘的人生修养哲学）等；庄子为“崇尚自然”；墨子为
“兼爱”、“非攻”（拥护专制）；韩非为“法律”（为专制帝王建
立严法系统）；奥古斯丁为“基督教道德思想”、“原罪”；阿奎那
为“基督教人文思想”。

马基雅维利为“君王论”（拥护君主专制）；伊拉斯谟（Erasmus, 
1466～1536）为“愚人颂”（争取幸福作为生活的目标，是愚蠢的）
蒙田（Montaigne, 1533～1592）为“怀疑论”；培根为“知识就是
力量”（人只有通过理性，才能理解与控制自然法则）、“归纳法”

笛卡尔、苏比诺莎（Spinoza，1632～1677）、莱布尼兹（Leibniz，
1646～1716）为“理性”；霍布士（Hobbes，1588～1679）、洛克
（Locke，1632～1704）、伯克莱（Berkeley，1685～1753）、休谟
（Hume，1711～1776）为“经验”；康德（Kant，1724～1804）为
“独断的理性”（用独断的理性，来取代神的绝对道德）；费希特
（Fichte, 1762～1814）、谢林（Schelling，1775～1854）、黑格
尔（Hegel，1770～1831）为“观念论”；宋明理学家的“理”、
“心”学（缺乏在道德上批判专制，漠视社会的不公不义）；卢梭为
“民权”（反对人民被监督，反对三权分立的思想，导致法国大革命
的暴民政治）。

达尔文为“进化论”（人成为野兽的后裔，根本地否定了人神圣性的
可能与人追求绝对道德的意义）；费尔巴哈（Feuerbach, 1804～
1872）、马克思、恩格斯为“辩证唯物论”（用辩证唯物论，来取代
神的绝对道德）；尼采为“超人”、“绝对意志”（用超人与绝对意
志的理念，来取代神的绝对道德）；孔德（Comte, 1798～1857）、
古耀（Guyau，1854～1888）为“实证论”（用实证论，来取代神的
绝对道德）；米尔（Mill，1806～1873）、史宾塞（Spencer，
1820～1903）为“功利主义”；马堡（Marburg）学派、海德堡
（Heidelberg）学派为“批判论”；郎格（Lange，1828～1875）、
詹姆士（James，1824～1910）、杜威（Dewey，1859～1952）为“实
用主义”（用实用主义，来取代神的绝对道德）。

柏克森（Bergson，1859～1941）、布朗特（Blondel，1861～1949）
为“生命哲学”；胡塞尔（Husserl，1859～1938）、谢勒（Scheler
1874～1928）为“现象学”；怀德海（Whitehead,1864～1947）为
“理想实在论”（Idealrealismus）；雅士培、海德格、马色尔、沙
特为“存在主义”（用存在主义的思想，取代神的绝对道德）；维根
斯坦、波普（Karl Popper）、内拉（Neurath）为“逻辑实证论”
（以逻辑实证的概念，来取代神的绝对道德）。

法兰克福学派为“批判理论”（以新左派思想，来取代神的绝对道
德）；弗洛伊德为“精神分析哲学”；罗尔斯（John Rawls）为“正
义论”（属于道德相对主义与功利论的思想）；萨伊德（Edward W. 
Said）为“反西方自由主义”（拥护左派与专制政权）；胡适、殷海
光为“自由主义”（属于建立在无神论的狭隘自由主义）；（福柯
（Foucault，1926～1984）为“崇尚暴力”、“性放纵”、“崇拜专
制与左派思想”（具有极端反叛性的人格，是西方左派邪恶的文人）
利奥塔（Lyotard）为“后现代思想”（他认为知识的基础，已经从
现代转入后现代状况，由是改变了科学、文学与艺术的游戏规则）；
罗蒂（Richard Rorty）为“哲学疗法”（认为真理不过是语言的状
态）。

从上列的资料与概念可知，人类人文学者的思想，逐渐从最原始的道
德思想，逐渐走向各种狭隘的人文知识、逻辑与工具性思想道路；许
多人文学者，创造各种人文论题或哲学工具性的思想，企图以此来建
立新的“人文之神”，并且用这些人为思想的权威，来取代类似宗教
绝对的道德，这是人类人文思想的堕落与歧途，是创造20世纪两次世
界大战与21世纪人类思想混乱的根本原因。

要解决人类这种人文理性的贫困与浩劫，只有1个方法，那就是人类
必须认真地研读宗教经典的作品，例如，《圣经》、《可兰经》与佛
教经典等，以此来重建人类对绝对道德的坚持与依归，如果不这么
做，人类必定会面临人文理性持续沉沦与道德永远堕落的僵局。

在21世纪人类普遍追求民主高度核心价值的今天，人类必须有清楚的
认识概念，人类绝对没有办法绕过《圣经》的道德理念，来建立民主
高度的核心理念与制度。换言之，除了《圣经》与基督教的道德理念
之外，绝对没有其它的途径，可以帮助人类提高民主的全面内涵，这
些内涵，包括更合理的民主理念、制度与政策。

我这么说，并不是在否定其它宗教文明的道德理念，也不是在否定人
类所有人文文明的思想内涵。我这么说的原因，在于说明《圣经》与
基督教文明之中的道德理念，是真正开启人类民主文明的原始核心理
念；在人类民主文明方面，《圣经》与基督教，目前仍然具有其它文
明，暂时不可取代的优势地位，这可以从伊斯兰教与佛教文明国家，
长期在道德上，容忍专制文明之处可知。

除非信仰伊斯兰教或佛教文明国家的人，能够在道德上改变态度，并
且在教义上，建立积极对抗“专制制度与社会不公不义事情”的明确
理念，否则很难改变“文明与经济落后”与“政治不民主”的窘境；
此外，信仰这两种宗教文明的人，也应该虚心地学习基督教文明“积
极入世”的道德理念。

我这么说，并不是无条件肯定所有现代基督徒的价值与地位，事实
上，我一直站在长期谴责基督徒的立场；依照《圣经》的道德理念，
大部分现代的基督徒，都没有资格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基督徒，因为真
正的基督徒，绝对不能够对现代世界的专制制度与社会不公不义事
情，保持长期容忍与沉默的态度，这是可耻的行为，也是基督教义绝
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写这篇文章，主要的目的，在于提醒一般人，希望他们不要被人文
学者复杂的概念与华丽、庞大的人文体系所迷惑；只要从宗教道德的
立场，来审视人文学者的核心思想，那么便可以掌握其思想的核心概
念与价值性。此外，人类人文道德的真正本质，不在于大量写文章或
坐而谈论道德，而在于道德的彻底觉悟与实践。

换言之，人类惟有从主动承担道德责任的方式，才能够找到生命的真
理；人类惟有从道德自律之中，才能够获得真知的自由。那些喜欢躲
在书房里，写大量伦理学著作与文章的人，他们的生命，是贫乏的，
也是不负责任的；除非他们能走出书房，与整个世界交融在一起，并
且勇敢地承担人类的道德责任，否则他们没有资格，成为受人类尊敬
的人。

从以上的观点，来分析人类数千年以来所有的人文学者，可以得到1
个结论：人类的文明，正在往道德堕落的道路上发展；人类对人的本
质、尊严、意义与价值，逐渐产生严重的模糊与疏离化。如果人类中
拥有高度道德理念的宗教团体与有良心的人，再不站出来，帮助人类
挽救，这种文明的堕落潮流，那么人类未来的幸福与和平，如何能够
长久维护？

历史越往现代发展，那些大部分的人文学者，越是往思想退化与道德
堕落的方向发展；那些大部分的人文学者，都是性格懦弱的人，都是
思想狭隘的人，都是缺乏心灵巨大能量的人，都是缺乏全面性道德意
识的人，都是缺乏高度道德坚持的人，都是缺乏道德勇气的人，都是
缺乏道德上积极实践的人，都是不敢勇敢承担人类文明责任的人。

这样的人文学者道德，是不是很堕落？这样的人文思想趋势，是不是
应该有所改变？这样的人类文明现象，是不是很令人担忧？这就是现
代21世纪人类，应该认真思考的文明核心问题！

（2005.10.9）

一、

今年5月，我写作了《由异议运动到民主运动──亟需的转变》的文
章，在《中国民主正义党》网站上发表后的点击次数竟超过了
10,000。这说明这篇文章中我提出的问题到底还是有1个来自于读者
中的反映，当然，我不认为大家就同意我的观点，但是我提出的问
题至少在一定的程度和范围受到了读者们的注意。在那篇文章中，我
说明了这样的1个问题，即在我们中国近50多年的历史中一直存在着
两个运动：由少数先知先觉者主导的异议运动和由人民群众人民参与
的人民运动，而我们民运人士的作用和职责就是力争使前1种运动转
变为后1种运动。

如果我们仅仅是从逻辑地角度上提出上述问题，那么，没有人会反对
的，但是问题却在于如果运用目前许多民运人士的眼光，我们只可能
认前1种运动为“民主的”，而视后1种运动为“动乱”或“可能的动
乱”。这也难怪，你认识1957年的知识分子的言论自由化运动是“民
主的”──这样的事情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是你要认1966年人民政
治大造反运动也是“民主”的，就不容易了，你不但要反对毛泽东的
那个“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继续革命的理论”，还得要反对邓小平
的“社会大动乱论”，你不但要学习和翻阅世界上已经存在的大量的
民主的理论著作，你还得要结合你自己的实际对之做出变通的理解，
而这样的理解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把你引到专制主义的邪路上去。正因
为存在着这样的问题，所以我们对民主运动最方便的辨认和最不费力
气的认定就是异议运动，于此相应的是，我们也就非常容易地把异议
运动看成是我们中国的民主运动，殊不知它是中国民主运动的1个环
节。

如果说我上面的言论有点太“理论”了，那么，在这一篇文章中，我
只就前几天我从网上摘来的1则消息，发表一点议论，大家也许会会
容易地理解我的意思。

二、

2005年9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登载了一则消息：“据《博讯网》报
道，星期5，重庆市工人农民自发举行纪念毛泽东逝世29周年的活
动。大家拿着松枝翠柳和自制的白花依次向毛主席像鞠躬献花，一些
人抑制不住泪流满面。他们表示相比，如今党员腐败，贫富不均，部
分人生活无保障，大家更怀念毛泽东时代，看病上学不愁，工人干部
打成一片。……同一天，《博讯网》又报道，重庆100多位57年被打
成右派的老人集体写信呼吁政府‘改正右派’，补偿他们的经济损失
和精神的损失。”就这样的两件事情引起了这则报道的如下的话：
“在同一城市同时出现了两股言论”。当然亚洲自由电台的记者的水
平我们是没有怀疑的必要的，所以他们能够在我们一般人发现不了问
题的地方发现问题就不能不使人佩服。所以，记者就这个现象采访了
国内的某个著名人士。

在这里，因为篇幅的限制，我不可能把那位著名人士的话加以引用，
我仅仅就记者所提出的问题，发表我一点看法，如果这叫借题发挥
的话，那么就权且这样吧。同我上面已经说过的问题联系起来看，
后面的这100多名老人向政府发出呼吁的行为是“民主的”，没有一
点嫌疑，但是1个纪念毛的行为，而且这样的行为又是“自发”的到
底算不算“民主”？肯定是1个问题。在这一则报道中，参加纪念
的那些“工人农民”人又是“鞠躬”，又是“献花”的行为还不用
说，主要的还是他们的“泪流满面”──这样的现象就不能不发人
深省。好了，就此为止，如果说在9月5日这样的两个看起来好象简单
的事件中，我们透过这“两股言论”能够发现未来中国民主运动的
“两种运动和两种运动的趋势”的话，那么，我们就是有心人。

重庆发生的记念毛的事件其实很早以前就在许多地方发生过，只不过
我们没有解读出它的意义而已。在我们许多人的看法中，这都是“工
人农民”缺乏民主意识和民主思想的表现，因此，在向政府示威或者
提出要求时，他们往往打出毛的旗号，或者是抬着毛的画像，或者是
打着用毛的“语录”制作的横幅，至于说“戴白花”“拿松枝”也是
屡见不鲜。与这个明显的事实相对比的是在知识分子群体和那些异议
人士的行为中，却的确没有这样的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因此，如果在
这里，我们把对毛的态度作为1个衡量事物的标准，那么被衡量出来
的事物好象是很清楚。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认为中国的知识分子群体
和异议者团体有很高的民主的水平，而一般的“工人农民”则是处于
另1个水平上的，那么，中国民主运动到底应该是前者的运动还是后
者的运动的问题就很值得我们思考。如果我们舍去其它的问题不谈，
肯定地讲，中国的民主运动应该是人民的运动──这一点没有什么可
怀疑的，只是在“人民”这个概念中“工人农民”是它的主体。因此
从理论上讲，中国民主运动要能够获得成功，就应该把“工人农民”
的民主水平提高或到知识分子、异议者的水平上。目前，中国民运人
士的队伍中，就是这样的看法和思想很有市场。

我的看法却不一样，我认为，如果说上面的看法是正确的，那么，我
们是不是把民主主义的东西当成了前毛泽东时代的马、列、毛主义，
似乎它一定是要由少数人向多数人“灌米汤”。因此，假设在上述情
况下，多数人在这里不买少数人的帐，那么，民主到底可以不可以进
行？而且是怎样地进行？我就不知道的了。但是这样的假设中的事情
如果发生在民主国家或民主社会里，民主是怎样进行的和民主的决定
应该如何地产生，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仅仅是1张简单的选票，它
就可以把任何人拉平，正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民主“就是1人1
票”。从这样的立场出发去看待上面我提到的问题，答案就不是“灌
米汤”，好象是“工人农民”的水平不一定要“提高”到少数人（知
识分子和异议者）的水平上去。在这里，问题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变
化中的东西是我们的思想和思想方式。可见，当我们的思想和思想方
式还没有走出我们过去时代之历史时候，我们是没有办法抓住民主
的。问题的要害不在于我们不想抓民主，而是我们的方式和方法不可
能抓到民主。

三、

把上面我们谈到的问题梳理以下，我们就可以寻找出这样的1个新问
题，即我们民运人士可以发动或者创造的那种运动到底是少数人的异
样运动或者是多数人的民主运动？它是以中国的知识分子、异议者为
主体的还是以中国的“工人农民”这样的人群为主体？回答如果是后
者而不是前者，那么，我们就会对上面提到的第1种声音所表达的问
题作出认真地研究和分析，结果如果可以使我们对未来的中国民主运
动的大方向有1个了解的话，我们在从事中国民主运动的时候就不至
于转了方向。方向明确的第1个好处是我们可以从现在起来，就着手
去作中国基本群众的工作，让他们在民主运动之前，先经历1场批评
性的分析活动，研究一下自己以往所拿到的民主。在这里，问题的关
键是，我们不是要叫他们认识什么是民主，而是要叫他们对民主能够
出示1种自己的理解。如果说，在上面的报道中，我们发现了“工人
农民”对于前毛泽东时代的怀念的话，那些被他们所怀念的那个东西
在多大的意义上连带着民主，这就我所关心的问题。

我的看法是，如果说在前毛泽东时代存在着1个我们中国人没有整理
出来的民主的价值的话，那么对那种价值的怀念就是人民想望民主
的1个表现。事实上，在过去的那个时代中，民主的第1的意义，即依
据词典顺序排列的首位的意义（包括公民对当权派和专政机构的合法
的政治造反权利以及在自由结社意义上所实现的政治表现自由等等）
在没有被认识时，就出现了对第2意义的怀念，上面报道中所说的
“贫富问题”、“生活保障问题”等等就是例子。因此我们如果假设
中国民主和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民主都是一样，也是1个“整体”的
话，那么怀念这个“整体”的行为表现为对“整体”中的特别部分之
怀念，就是我发现的问题。我的看法是这样：民主的“整体”意义在
不被人们认识的情况下，过去的它总是要寻求表现的，而且表现时总
是要带着过去的旧的形式，这个意思如果可以用马克思、恩格斯的话
来说，就可以说它是民主的“1个幽灵”。现在这个“幽灵”借着毛
泽东这俱政治上的僵尸“还魂”也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所以，我认
为，你如果在上面的现象中只发现了毛，没有发现这个“幽灵”只是
套了个毛的面具，那么，你就可以说人民怀念布票、粮票的那个半饥
半饱的时代，这样，你就可以说：他们“过去的痛苦渐渐淡忘，而现
在的痛苦……却在眼前”（引亚洲自由电台报道中的著名人士的
话）。

四、

如果我的意思由此可以解释成为人民在过去的时间中参与了民主，而
且也在事实上得到了民主，那么，当现在的专制之轭在要勒死他们的
时候，我们中国的“工人和农民”起而纪念那个有大字报、有造反队
的时代，而这个时代又在历史曾经盖上毛泽东头像的图章，于是，上
面的报道中所说的“工人农民自发纪念毛泽东”的行为就有着我们可
以解读出来的另外意义。大家无妨想一想，如果现在我们中国人有写
大字报的权利，有组织造反队的权利，他邓小平、江泽胡锦涛这样的
人物们能“坐”得住“江山”吗？如果看不到这一点，你认为“工人
农民”真正是在怀念毛泽东这个已经变成了中国社会上的最大政治僵
尸的人就没有发现问题的本质。在这里我如果向你提出这样的1个问
题：人们为什么不“自发”地怀念邓小平、刘少奇呢（邓小平不是叫
他们“先富”吗？刘少奇不是“好人”吗？）你应该说什么啊！

说毛泽东本人有一点“剩余意义”，我不反对。因此在这些“剩余意
义”没有表现已尽的时候，它只是会在一定的时间内寻求表现，这也
是社会生活中的正常现象，没有任何值得大惊小怪的。就这样的事情
来看，1个中国的毛泽东就不是前苏联的斯大林或列宁了，他是1位地
地道道的“中国人物”，不但我们的“工人农民”要认识他，理解
他，批评、批判他，而且我们的民运人士更应该如此。谁都知道我们
如果把批评、批判这种事情弄成了谩骂、否定，那么那个未尽的“剩
余意义”对于我们又成为“幽灵”了，因此，你在9月5日的重庆的
“事件”中就不会发现价值，可不是吗？一伙给“鬼”烧纸钱的人们
的行为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泪流满面”的。

五、

在9月5日重庆的两个事件中，100位在过去的时代被“打成为右派”
的老人们的行为不用说也是“民主的”，他们站在法律的立场上向共
产党当局提出“补偿”的要求符合民主所具有的正义原则。为维护这
个原则而发出的声音，我们是能听出意义的。这样的意义如果用“任
何人做人的权利”都不许侵犯的话，那么这个意义已经在我们中国普
及了；但是，“工人农民”所发出的声音的意义，我们是听不懂的。
因此它需要解读，解读的方式有两种：1种是异议者的解读，1种是民
运人士的解读。依据前1种解读，你就想着要使中国民主运动“异议
化”（尽管你也许没有这样的主观意识），但是，你如果用民运人士
的方式去解读它，你就有可能找到“人民”，那时人民运动运动不就
是正儿八经的民主运动吗？

（2005.9.18）

1颗光芒刺眼的诗星倏然坠落──2005年9月19日凌晨3点，正是中秋
之夜，中国当代诗人杨春光突发脑溢血去世。

诗坛噩耗！中国网络大震荡

“诗坛噩耗！……”诗评家张嘉谚在《中国低诗潮》、《北京评
论》、《诗江湖》、《扬子鳄》、《非诗论坛》、《自由平民》、
《反饰时代》、《垃圾运动》、《低诗歌》、《他们》、《诗选刊》
等论坛，把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带进网络诗界，象1颗炸弹投向中国
网络，各诗歌论坛网站为之震荡不已。冲击波激荡之处，《中国低诗
潮》、《北京评论》、《诗江湖》、《扬子鳄》、《非诗论坛》、
《自由平民》、《反饰时代》、《垃圾运动》、《低诗歌》、《他
们》、《诗家园》、《一刀文学网〈露天吧〉》、《第三条道路》、
《海平面诗刊论坛》、《震旦文化网》、《燕赵诗歌网》、《东部诗
潮》、《军火库》、《诗三明》、《中国文化自由批评网》、《大散
文》、《维权通讯》（敢言杂志）等网站论坛，相关消息不迳而走，
只见哀悼之帖连接不断地贴上，诗人、评论家、散文家红尘子（汪
峰）在1篇颇具现场目击性的文章──《一“死”激起千层浪》中写
道：“杨春光仙逝的噩耗，在网络形成了巨大的震荡。”“《北京评
论》先是将‘沉痛悼念中国垃圾派诗人、中国民间思想家杨春光先
生！’的帖子置顶，而后大家又紧跟张嘉谚的帖或各自发帖，抒写自
己的哀痛……《诗江湖》100多帖，几乎占了个满屏。”在《中国低
诗潮》、《北京评论》、《扬子鳄》、《第三条道路》，《女子诗
报》等论坛网站，网络诗人们也纷纷发帖并撰写纪念文章，痛悼诗
人。悼念诗文帖子流水而下，形成了一道多年以来罕见的激荡诗坛的
强大冲击波。”

很快，《诗家园》等为杨春光之死开设了专辑，挂上诗人杨春光的遗
像。《中国低诗潮》论坛当即宣布：在近期内论坛不再发别的帖子，
集中祭祀杨春光！该论坛在首先发布的“诗坛噩耗”消息之外，设立
了几个与悼念杨春光有关的栏目──

１、“中国的脑血栓──诗人杨春光哀悼诗专栏”；
２、“悼念杨春光先生纪念文章回忆文章集中发表专栏”；
３、“纪念杨春光先生评论文章专栏”；
４、“杨春光先生佚帖收集专栏”。

《中国低诗潮》还特设了“杨春光先生灵堂”专供诗友祭祀。奠辞为
“中国伟大的诗歌战士──杨春光先生永垂不朽！”奠联为：“中秋
月暗长江停浪，春光早逝黄河断流”；横批“中国脑血栓”。并一直
将“杨春光先生网上灵堂”置顶。众人闻讯纷纷悼念诗人之死，对
“不止是诗坛的不幸”的杨春光表示深切惋惜，沉痛悼念，鞠躬致
哀！──沉痛悼念春光！当今诗坛，象春光这样有风骨的诗人不多
啊。（渭波）沉痛哀悼地下前卫诗歌的领袖，英雄诗人杨春光。（风
风）生是人杰，死亦鬼雄！（浪子）；为人、为诗、为文春光兄都是
1条仗义执言的真血性汉子，他的殒落意味着中国诗坛又失去了1位刀
锋战士。（存在陶春）；来生还读他的杰作！（吴勇聪）君子坦荡
荡，小人常戚戚。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李磊挽联罢，又发帖
说：“老杨殇逝，痛中之痛”。你是我心中的一缕孤香你是诗坛中民
主和自由的呐喊（游戏诗歌）“痛惜！杨兄的诗我看得不多，我是把
他当作1个自由战士来悼念的”（大头鸭鸭）；“痛悼！比起许多诗
人，杨春光更令我尊敬。”（寒星）；”“杨春光是这个时代真正的
诗人”（沈秋寒）；“沉痛哀悼良师益友春光先生──1位诗人战
士！”（方舟）；“沉痛哀悼！1个好人，1个敢作敢为的人……好久
没同他联络了，不想他老哥竟然这么快就走了。悲伤！”（步钊）。
因了春光之死，西部快枪意外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发帖说：
“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伤痛，太多的悲哀，我竟不知说什么好，我们
曾电话里商量，今年我回家我们要见一面的……呜呼！”还有诗友从
ＱＱ转来悼帖奉献灵前：“是惊雷是大地的剧烈颤动为什么那些陌生
的人纷纷跟来”。

旅居海外的自由诗人黄翔及其夫人张玲，自由思想人士及著名学者、
政论家刘晓波、著名诗人孟浪、蔡楚等以及著名青年社会评论家杨银
波等众多民间精英人士也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失去杨春光的强烈的
悼念情怀。蔡楚的挽联是：春光去世，我心悲痛，海长天远，吟诗以
祭。黄翔，张玲在悼文《中华民族痛失英才杨春光》中说：“近期以
来，杨春光先生一直受到警察严厉监控、骚扰、威胁，随时面临逮捕
危险。在这种精神高压下，为抢救一生创作成果免于暴虐毁灭、被警
察强行抄走，致使一生心血荡然无存，病中的杨春光仍然不放弃写
作，坚持整理数十年来创作的诗歌和诗学理论著作。他电话和email
中表示，只要这些东西整理出来，放入他的文集里面，心血结晶不受
到人为湮灭，即使被抓失去自由，他也放心了！”

《非诗论坛》、《自由平民论坛》、《存在诗歌论坛》、《海平面诗
刊论坛》、《个人写作论坛》、《俗世此在主义》诗派论坛、《大散
文》论坛等等，均以集体的名义或代表该论坛全体诗友表白祭祀，表
示对杨春光先生由衷的怀念与哀思。《女子诗报》版主晓音女士除在
本网站发帖痛悼还将悼念之帖发在《中国低诗潮》、《北京评论》等
论坛：“惊悉诗人杨春光病逝，特转发此旧文以示女子诗报全体同仁
的掉念之情！”《赶路诗刊》版主任意好宣布：“《赶路诗刊》第3
期将大篇幅推出先锋诗人杨春光的诗歌及理论文章以示悼念。”杨银
波主办的《维权通讯》连发6期专辑：《沉痛哀悼杨春光》、《再悼
诗人杨春光》等。《震旦论坛》特开设了“杨春光在线”，宣布“春
光诗文大作将陆续出贴，同时欢迎春光生前友好及海内外同道前来发
祭诗挽联悼文，转贴春光作品。”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自由写作委员会
网页亦发表纪念杨春光专辑以示悼念。

在各个诗歌网站论坛，许多活跃在中国网络的著名人士──东海一
枭、典裘沽酒、李磊、管上、川歌、钱刚、丁友星、管党生、徐乡
愁、老枪、老象（张嘉谚）、汪峰（红尘子）、郑小琼、方惘燃、西
部快枪、西安野狼、长安伊沙、水古、小蝶、龙俊、黑白、丁目、蔡
俊、丁小琪、周平庸、墓草、李三笑、李霞、蓝蝴蝶紫丁香、杨然、
文盲、鲁西狂徒、晴朗李寒、董辑、阿翔、世中人、吾同树、祁国、
花枪、刘川、杨黎、土豆、杨森君、安石榴、刘春、谯达摩刀歹、余
毒、蒋蓝、赵造、旗烈、皮旦、小月亮、张文龙、槟郎、张侠、沉
戈、柯友珊、小王子、杨克、何山川、小尘、黄金明、浪行天下、牧
野、凸凹、沈德全、陈傻子、刘脏、雷杰龙、独孤九、余毒、马铃薯
兄弟、李岩、玉生、曾蒙、张作梗、周瑟瑟……许多与杨春光相知乃
至不相识的诗人，纷纷发贴撰文，以示沉痛的哀悼和惋惜。

赵思运博士发帖为“中国的自由民主鼓与呼的人”表示哀悼。诗人渭
波称杨春光是“1位在剑峰上行吟的优秀诗人！”赞杨他“在峰崖上
思索，愿一切有良知的诗人都拥有春光！！”还有诗人称他“象1个
流星，穿过夜晚黑暗的天国。”“我静静地在远处瞻望他的光芒。”
“他再现了1个真正的诗人的宿命。”李星罗棋布“悲哀”地表示
“我此时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因此我敬他并哀悼他！！！！”即
使只是“曾经在网上读过杨春光许多文字”的诗人如唐突等，也向杨
春光表示“尊敬。默哀。”诗人李长笑写道，“我不相信1颗强劲的
心脏就此停止跳动了。我不相信许多颗强劲的心脏就此停止跳动了1
个旧时代糜烂的结束预言着新时代的来临。”在《第三条道路论坛》
上，诗人蒲秀彪发帖说，“历史会证明你，永垂不朽！”“勇敢的诗
歌烈士杨春光硬骨头精神浩气长存！”《中国诗歌息资料》在灵堂前
发帖道：“中国地下诗群中国诗沙龙国内外全体同仁向这位不屈的老
诗歌战士致敬并哀悼。”

我们的声音己经嘶哑整个天空都垂下了身子1个时代还没有能够到来
我们却要列队为你送行

这是杨春光生前密友，空房子诗报同人，诗人钱刚先生哀诗《春光我
们送你离去──哭诗人杨春光》的诗句。“想起春光兄的音容笑貌，
难过，无以言表。”杨春光不幸早逝，使相识相知的诗友们无不感到
悲恸：“相识相知十几年，竟无缘相见，惊闻噩耗，哽咽无语。”西
部快枪在《悼念春光》帖中写道。这是杨春光好友，诗人川歌《为君
哀悼，愿君安息──悼春光》一诗中的悼词：“闻君辞世，伤心伤
肝，君之音容，犹在眼前。诗文大家，自由斗士。贫不失志，穷且益
坚。为国为民，岂无真心？忧心操劳，竟成痼疾，一朝溢血，痛怨苍
天。”春光诗友龙俊先以“低诗歌”为名发帖“沉痛哀悼中国先锋诗
人、民间思想家、低诗歌倡导者杨春光先生！！！”接着又以这样的
诗句表达他特别的悼念之情──

　　“你欠母亲的太多，你欠妻子的太多；你欠儿子的太多，你欠诗
　　友的太多；你欠警察的太多，你欠婊子的太多；你欠疼痛的太
　　多，你欠暴力的太多；你欠沉默的太多，你欠思想的太多。”

惊闻春光病逝，杨春光老友，诗人杨然说，“随便怎么笑，都笑不起
来”，他写道──“活着的人能够让死者永生那就是我们生命生活中
最宝贵的记忆、怀念、做梦、诗意和友情我已经给杨春光写了诗，写
了散文在《第三条道路论坛》贴出了我们的照片现在，我要对他许下
1个梦的诺言……冉义的老师常常谈起你来冉义中学最美丽的女老师
今年提起过你冉义的油菜花记录过你野炊的潇洒”。

诗人漠风把听到噩耗的后的茫然与哀恸，表达得最是真切：

　　“昨晚刚过了中秋早上就看到了老杨离去的消息鼠标与键盘有些
　　颤动我不断地在一些悼念贴后跟上两句表示着自己的哀悼1个下
　　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
　　年师涛的事情让我呆呆地坐了一整天我是个怯懦的人除了一天天
　　的伤感就是一天天的伤感现在继续着自己的伤感偶尔抬起头长长
　　的叹息。”

　　（漠风：《我是个怯懦的人──写在先锋诗人杨春光先生逝世之
　　际》）

海外诗友黄翔及夫人张玲在春光灵前痛悼：“自由不会停止呼吸，真
理不会闭上嘴唇。肉身虽灭，诗魂长存！此生未谋面，天堂定相
见！”

杨春光生前参加的国际笔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闻讯，当即发出公
告，“对杨春光先生的病逝表示最沉痛的哀悼，对杨春光先生的家属
亲友表示最深切的慰问。”表示“已通报国际笔会，把杨春光先生列
入本年度国际笔会逝世会员悼念名单，接受全世界笔会会员和作家的
悼念。”公告很快由著名诗人孟浪先生贴到低诗潮所设灵堂之前。

杨春光那特出的先锋姿态，使他成为大陆诗界最具争议的人士之一。
他刚逝去，悲怨交加的争锋便随即在网坛展开：“唉，在偏激中深刻，
在幼稚中极端！”在《诗江湖》，一化名“羽扇纶巾”者发帖道，
“就算你的理论成立，那只能是‘诗从语言始到政治死’，如果诗人
都去反政治那也只能让诗歌走向死亡。”明确表示反对杨春光“后政
治”写作的诗学主张。这种反对显然代表了中国当今网络诗坛相当多
的诗人意见。任知附和说：“伪英雄的神话怎么造也没什么价值，诗
不行，说什么都没用。”但同时，却响起另1种捍卫的声音：“虽然
他的一些理论我个人不是很赞同，但他的一些诗歌确实打动了我。”
对杨春光本人也出现了对立的看法。“人民公敌杨春光”诗友温永琪
这一悼词，随即在网上引起了争论。在《诗江湖》论坛，以杨春光的
怨敌徐江及一些化名者为一方，甚至引发了水火不容的骂仗。

小尘在给杨春光先生的悼文中说：“尽管很多朋友对你的诗歌因为牵
扯一些政治问题不太赞赏，但对你的人没有任何看法的，我们都承认
你的诗歌很棒！”因了杨春光“找回我少年不怕死的激情”的百年闷
蛋写道，“这个时代是拒绝杨春光的时代”。老象回帖以杨春光的两
句话“这个时代不是杨春光的时代”和“这个时代还不是杨春光的时
代”表示赞同。李岩石在：《“他杀诗人”──一边悼念一边给春光
定位》一诗中写道：“谁敢跟春光比伤痕谁敢跟春光比生与死的诗歌
艺术春光是继海子之后中国第一位他杀诗人春天与大海，春之子与海
之子……“他杀诗人这是明天将会出现的新词”

在杨春光的祭祀之日，对于杨春光其人其诗，论坛上依然观点对立，
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在网上，在拜奠你的灵堂上贴满了给你的挽
联挽词挽诗还有一些人，在那里吵吵闹闹，骂骂咧咧”（沉戈）表现
出杨春光之死给诗坛带来的巨大影响。

诗人最为本色的悼念，莫过于悼诗了。杨春光的死与其说“激发”了
诗人们的诗情，不如说“逼发”了诗人们对杨春光的爱以及内在不灭
的反抗情绪。有关悼念杨春光的诗歌更成了近段时间网络诗坛的显著
风景，诗人们以悲痛的分行文字表达了对杨春光之死的缅怀、哀泣与
愤概──

　　知道你的死讯已经好几天了
　　直到现在，我才从仇视沉默的沉默中
　　抬起忧伤的头颅，屈辱的头颅，羞愧的头颅
　　爬满蛆虫的骷髅
　　向着未曾会面的你，抬头远望
　　脚下是蒸发鲜血的土地与鲜血浸泡的诗行

　　──小王子：《悼念杨春光》9月29日于贵州安顺

杨春光之死，不约而同地唤起的，是诗人的耻辱之感──

“我哭了，我们还在耻辱的活着”（小尘）；“我欲哭无泪低下我耻
辱的头颅”（冯楚：《饿死诗人，但饿不死诗！》）青年诗人郑小琼
以《我们在这里耻辱地活着──悼杨春光》一诗，有力地诉说了“耻
辱”的困境与愤慨──“我们已丧失了自己的国度，我们在这里耻辱
地活着。我们还在这个可耻的国度暂住还在忍受着他们强加在我们身
上的热爱，伟大，光荣或者那些莫须有的收容，拘留，暴力还在忍受
着内心的疼痛，疾病的乡村还在忍受着流氓，小偷，警察，官僚还在
忍受着贪污者，幻觉的股市，垄断者的嘴脸还在忍受着证件，失业，
虚无的理想……还在忍受着在自己的国度暂住的生活与耻辱”

中国诗人们自发地大量的在网络诗歌论坛以发帖跟帖、诗作与文章悼
念杨春光所带来的互动与影响，是纸媒时代不可想见的。杨春光之死
在短短几天席卷互联网坛，成为中国诗歌有史以来最为迅速掀动狂波
巨澜的诗坛景观！

“英年的杨春光是谁将你杀死？”

仅只是“脑溢血”这样简单的因造成杨春光抛开娇妻弱子，带着未完
的诗歌大业而离开人世的果吗？

“英年的杨春光是谁将您杀死？”江心雷沉痛地追问扣击着诗人们的
心，“自然的死神是不会眷顾于他的，他的非正常非自然性死亡岂能
是血栓轻意而就的么？到底是谁杀死了他，精英们，良知们，相信你
们清晰后且默默地叩3次首后，铭记：除了这专制的无氧的环境令他
窒息而归去外，还能是谁？”

温克坚先生断然指出“这个专制制度难啻其咎！”从诗人杨春光的
死，不少诗人表示“看到了时代的真相”意识到“我们的思想长期被
闷蔽时代长长的影子之中”。

正如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公告所言：“杨春光的早逝，是专制势力对自
由作家和诗人精神摧残的恶果之一，我们在悼念杨春光的同时，也必
须对自由写作的敌人再次提出强烈的抗议和谴责。”

诗人黄翔在《1个“谋杀”杨春光的时代》一文中指出“近期以来，
受到立案的杨春光随时有被逮捕的可能，为了抢在他们下手之前，抢
救出一生心血遗留于世，杨春光迫不得已带病整理他的诗歌和诗学理
论手稿。这种情况下，警察仍然没有把他放过，对他的威胁和监控也
未有丝毫放松。在精神高压、心理摧残和清苦拮据的生活多重交织的
困境中，杨春光心力交瘁，病情加剧并突然恶化，紧急送医院抢救无
效，终于过早地离开人世。杨春光是被自由的敌人毁灭的。他的死，
是1场面对所有异议者的由来已久的犯罪蓄谋！杨春光生活在1个拒绝
他的时代，1个没有精神自由的时代。1个没有文学的时代。1个不能
容忍真正的诗歌和诗人的时代。他置身官方、伪民间和文化犬类和鼠
辈的冷漠和敌意中，置身在‘文学妓女’、‘文学丐帮’和数十年来
一直打着‘窑洞牌’旗幡的新老‘文学浮渣’的多重围困中。正是这
个时代‘谋杀’了杨春光！杨春光的死亡背后隐藏着罪恶的极权制度
这个‘看不见的隐形杀手’！！！”

诗人之死激起了诗人神圣的愤怒，沉戈的“无题”，将这种情绪的深
切控诉表达得异常强烈──“是一群当局暴徒打裂了你的脑袋杨春
光，你的大脑被打烂后你就让阴茎思考让鸡巴出头露面开始工作操翻
这个贱逼傻逼装逼的祖国你终于被打死了，杨春光你1颗绝不投降的
黑奴之头成为中国的脑血栓中国也必将死于脑溢血1个王朝的日薄西
山血色黄昏……”

“他的思想将永远光耀着中国大地”

随着杨春光的逝世，对他的评价自然随之而起。这些天，人们都记住
了《沉痛悼念诗人杨春光》一文的1个说法：“他的人和诗集匪气、
骚气、日气、血气于一身，是1个孤绝边缘的另类诗人，诗坛对他相
当冷漠。”

郑贻春的弟弟郑小春先生，在杨春光葬礼上说了这样1句话──“他
的思想将永远光耀着中国大地”

这当然是极高的评价了，但确也表达了许多人的心声，那些天，诗坛
发帖盛赞杨春光先生“永垂不朽”的，并非少数。

《北京评论》于05年9月23日与《中国低诗潮》同人联合举办了“垃
圾派诗人、理论家杨春光先生追思会”，众诗人都对杨春光的人格和
精神，其生平创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晓音代表《女子诗报》全体同
仁表示：“我们为走向天国的春光兄祈祷！”；“《北京评论》版
主，著名诗人皮旦以大号字体为“追思会”题了一联：“空房子空亦
千古，后政治后继有人。”皮旦先生在追思会上重发了杨春光参加垃
圾派时写的几篇重头文章，让人重温了这位先锋诗人雄辩的战斗激情
与彻底的斗争精神，令人神往。著名垃圾诗人徐乡愁说：“敬佩老杨
的骨头黑又硬：坐牢──脑血栓──死亡……虽然我和老杨的诗风很
不同，但我们的反对“上半身”的彻底程度是一样的。读他的诗歌就
是解恨！有一天，当我们听说老杨因为诗歌而坐牢时，我更是欣赏他
的人格和精神！”垃圾派诗人小月亮献上了《挽歌一首》追思老杨：
“对人坦诚，热情，言谈举止，很有魅力，因此有许多朋友，愿意把
你跟随。”西安野狼说：“杨春光──生的伟大，死的光荣！”郭杰
说：“思想性、艺术性和斗争性，是春光诗兄留给我的最深刻的印
象。老杨，的确了不起！！”林忠成说：“1个饱经磨难的勇士！一
面坚定不移的旗帜！”郭伟说：“他的英名和事业将永垂不朽！”百
年闷蛋发诗说，“杨找回我少年不怕死的激情。”底里说：“这样1
个纯粹的人，可爱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1个急躁冒进的人，
舍我其谁的人。英雄！战士！充满革命浪漫主义的诗人和他们那一帮
人带给我们这些后辈是怎样的感受呢。”典裘沽酒针对有些人的风凉
话说：“象老杨这样执着追求的诗人，大多数后辈不理解，不理解就
算了，还要冷潮热讽，真是有点心寒！……1个劲的说三道四，这种
扮酷，是1种很无知的行为。”1位署名“风”的朋友发帖道：“多年
未与春光联系，不想人去楼空。追思。春光以诗歌为武器进行了争取
人类个体基本话语权力的悲剧性努力。中国争取言论自由的道路仍很
漫长，奋斗。”诗人沉戈也发言说：“对老杨最好的纪念，应该是继
承他的遗志，把后政治诗歌，低诗歌，进行到底。”

在追思会上，杨春光的朋友管党生，以其特有的冷静和冷峻，用这么
一些诗句，来表达他中性的看法──“我不知道如何为你定论你的经
历非常丰富红小兵中国人民解放军洛阳外语学院学生某部军官诗人某
书编辑布什维克自由战士一切都结束了好象高潮又才开始你的朋友和
论敌开始把你怀念你被人忘却的诗歌又被人翻了出来“人民公敌杨春
光”被人骂又被人赞扬确实是人民公敌啊被单位讨厌被邻居感觉奇怪
被诗友说成为“不会写诗的人”被伟大的组织开除被妻子抛弃……写
了几十年被人们记下来最多的竟然是“屎尿屁写作”写了一辈子在国
际上产生影响的是关于民主的文章1个人离开了我们想念悼念怀念
……”（《我的悼诗：如何为杨春光定论》）

借追思杨春光的机会，作为诗人相知的国内友人，评论家张嘉谚先生
明确提出“如何正确评价杨春光”的问题，对杨春光其人其诗作了七
点提示──

１、在互联网没出现的上世纪8-90年代，坚决叛离极权意识束缚，以
　　其独立的思考，长期坚持地下的自由的先锋诗学理论与先锋诗歌
　　创作──-中国当代隐态写作；
２、以其特出的组织能力、活动能力与敢于牺牲不怕付出的社会责任
　　感，对青年后学悉心帮扶引导，团结、凝聚和带动了一大批中国
　　自由诗歌力量，对中国自由诗歌写作精英的形成，起了极大的催
　　生作用；
３、以其身处现行体制中的骇人胆识，提出并践行现场性、平面性、
　　直截了当批判性的‘后政治’诗学理论，是迄今为止中国大陆反
　　极权专制最勇敢最坚决最彻底的绝无半点含糊、回避与妥协的诗
　　学姿态；
４、以其磅礴的创造活力，撰写了上百万字的诗学理论，创作了成组
　　成堆以‘麻袋装’的大批量的颇具‘黄蜂精神’（刺后即死）的
　　后政治诗歌作品。自由写作成绩异常突出；
５、以其宽容谦和的人格精神，对于推动网络民主，尊重自由言论，
　　摒弃人身侮辱漫骂，倡行平等对话、进行求异存同争论风气的形
　　成，起了良好的示范性影响；
６、由于自由写作姿态反叛极权话语的尖锐猛烈，受到大陆官方诗
　　界、民间诗界与犬儒精英的一致拒绝和回避，导致其思考与诗学
　　建树的长期封埋，迄今为止一部作品也不能出版。即使在如今相
　　对宽松的网坛，他那直面极权政治富于强烈解构权力话语的诗歌
　　作品仍难以面世；
７、因坚持自由反叛性写作声援民主活动而挨过毒打，进过监狱，长
　　期受监控，处于随时被害被抓的黑暗威压之中，仍毫不动摇地坚
　　持诗歌自由写作的信念，争取中国知识分子言论自由的理想，终
　　致脑血栓重病。后虽因国内外道义捐助挽回生命，但其在长年的
　　政治高压和经济困窘中，不屈不挠地继续其笔争性思考写作，最
　　后终于抛下弱妻稚子，以其充满创造力的盛年身体为代价，为中
　　国的民主自由事业，为中国诗歌的自由发展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国际中文独立笔会认为：“杨春光是在没有资讯自由和出版自由的中
国大陆长期坚持自由和公开写作的积极实践者，他对当代中文诗歌的
民间创作，对捍卫公民的言论自由和推动大陆公民社会建设作出了贡
献。”

“仅管春光10余年备受湮灭，但他的理解者和心灵知音已经遍及海内
外。”杨春光的海外知友黄翔先生在首发《观察》的《1个“谋杀”
杨春光的时代》一文中说：“要说死得伟大者，精神反叛者杨春光就
是1个伟大的诗歌战士！”“春光是1个别人不愿意正视和认同却值1
我们时代承认的人，他的名字是任何1个研究当代中国诗歌历史的正
直的人士都无从绕开也无可回避的。”“这是个行事不瞻前顾后、不
算计利害得失的人。他出身军旅，却不乏中国儒家的大担当精神，而
且这种担当是极为自觉的，决不回避社会现实和民生疾苦。他没有佛
家信仰，却天然具备另1种意义上的大智慧，其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与
世俗恐惧绝缘，无视暴虐的存在，不怕人群中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以悲悯情怀拥抱世界。他也不是道家的追随者，我们在他身上看不到
任何禅意，却别有一番直面现实的大自由境界。他不是那种‘天马行
空、独往独来’的性情，却是1个以‘低’姿态显出‘高’层次的
人。仅管他始终身陷泥涂、从未冲出命运的绝境，但他却有常人没有
的大气魄：‘我想登上天安门！’”

“春光不死，魂兮归来！”

“1个自由诗人的死亡，世界显得极其平静”玉生写道，“在这‘吻
腚’（按：即“稳定”，杨春光喜用谐音）压倒下来的寂静里，地火
暗自会燃烧，它将烧毁世间蛮横的一切。”

意识到杨春光精神不死的人，仅从这几天发帖看，已不是少数：“春
光永驻，诗人不死！”（典裘沽酒）；“言论自由万岁！”（上海孟
浪）；“杨春光，你的大脑被打烂后你就让阴茎思考让鸡巴出头露面
开始工作操翻这个贱逼傻逼装逼的祖国”（沉戈：《悼杨春光》）；
“你崩出的每1个字，每1个词每1个句子，每个标点都象1颗颗子弹1
排排地打在这个黑夜的脸上你离天很近，你离地很远天和地之间的距
离刚好能安放你高大的灵魂”（钟世华：《阳光打在黑夜里──沉重
悼念先锋诗人杨春光》）；“你打开任何一道黑暗的门窗我都会站在
你面前。”（黑白：《我死后会狞笑》）；“虽然你将不再会醒来我
们的视觉里听觉里你的英容你的笑貌将注定会成为太阳的一部分……
你的笔尖将成为诗人们的骨骼薪火相传生生不息”（钱刚：《春光我
们送你离去──哭诗人杨春光》）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杨春光以其肉体生命向这个罪恶时代献祭而
获得了精神生命的永生：“杨春光的骨头已被文盲当成火把点燃在黑
暗的人世间　正熊熊燃烧　正照耀着大地　正照耀着在黑暗中不断赶
路的人”（文盲：《他伸张正义，却死于非命──凭吊杨春光》）；
“我们的孩子也会长大成人的成为1个硬骨头的鸡巴男人随他操去
吧！这个逼世道要记得老杨的诗哟要一竿子插到底插到至死之处（沉
戈：《再悼杨春光》）

“他的诗歌不死，文章不死，他坚持留在国内与特权阶级、极权主义
斗争到底的大无畏精神不死！春光的爱憎就是我们的爱憎，春光的恩
仇就是我们的恩仇，春光未了的心愿就是我们的心愿，杨春光精神将
鼓舞我们更迅猛地去追求、更坚决地去奋斗！求民主，求自由，继遗
志，复大仇，我们这些后死者责无旁贷、当仁不让！”（东海一枭
《春光不死，魂兮归来》）

杨春光悲壮地离开了这个丑恶的时代，但是，留在这块肮脏的大地
上，却仍有一些为杨春光灵体悲壮“抬棺”的精神同道。请读典裘沽
酒：《杨春光，我们在梦中为你抬棺》的如下诗句──

　　残阳如血，山海关的长城都倒了
　　只有满山的枫叶在吐血
　　我们一脚深一脚浅的抬着你
　　在荒原上，我们抬着你啊，杨春光
　　我们就这么一直抬着你的棺木向前走
　　怎么听不见乌鸦的叫声
　　难到它们也知道你是1个仇视黑暗的诗人
　　在前面抬棺的文盲唱着你最爱听的歌为你安魂
　　秋潇雨兰、周凤鸣、贾薇、你们不要哭得那么伤心
　　郑贻春、钱刚、杨银波、小王子、丁友星和管上
　　不要悲伤，不管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
　　棺木里的死人活着时是什么都不惧怕的人
　　怎么听不见长江黄河的浪声
　　难到你这个中国脑血栓
　　真的堵塞了两条中国最大的血管
　　停一停吧，周伦佑、张嘉谚、杨然、高鹏举、廖亦武
　　让我们喝一口酒再走吧，李磊、野狼、龙俊、西部快枪
　　典裘沽酒你先喝一大口，再传给东海一枭、墓草、狂虻
　　万琦、司徒南方、川歌、丁伊目、徐乡愁、管党生
　　我们抬啊抬，我们走啊走
　　我们却停不下来呀
　　我们不知道你的坟墓在哪里
　　我们不问，我们沉默
　　我们抬着你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却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埋你

“未见春天，未见光明，匆匆归去，吾兄何忍？留下铁笔，留下大
旗，默默接下，我辈来扛！”东海一枭的挽联，道出了“杨春光们”
的心声。

行动是我们最好的缅怀

杨春光的骤然离世，给人们留下了深长的思考──

◆“该短一些的太长了──沿袭两千年的文网言禁打开出版通道的叩
　门之声从东方铺向西方的自由之路留给同道扼腕的浩叹！”（傅正
　明：《1个真正的诗人──痛悼杨春光病逝》）
◆渭波发帖问：“春光不在了。我们的笔尖如何捅破这个时代的肿
　瘤？？”

路漫漫，夜正长，诗人们只能作出各自的回答──

◆“作为诗人，属于我们内心真正的哀悼就是，也只能是，化悲痛为
　力量，继续和充斥了这个时代的庸俗坚决斗争下去！”（吴建明）
◆“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血液升高，上升着成为这个时代最为高贵的
　疾病从思想的头颅喷出溅在这个懦弱的年代上”（郑小琼：《我们
　在这里耻辱地活着──悼杨春光》）
◆“要化悲痛为力量！大家努力起来，把春光树起，不能被中国的极
　权淹没了。”（水古）
◆“对老杨最好的纪念，应该是继承他的遗志，把后政治诗歌，低诗
　歌，进行到底。”沉戈在追思会上很实在地写道，“我们每个人都
　无法摆脱政治，诗也不可能最终（永远）回避政治。我以前主要写
　山居诗和情诗，这自然有逃避现实政治的想法，因为以前受到过一
　些冲击，想回避政治，可现在政治找上了我，我先是下岗后又失
　业。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如果有一天，你沦落到社会的最底
　层，你亲自感受到你身边触手可及的两极分化，你就再也不会不感
　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人剥削人，人压迫人。你不强大你不反抗你
　不斗争你的人权就会削解至无。这也是我之所以想投奔组织，在后
　政治的大旗下喊叫两声的缘由了。我也希望通过诗歌流派，汇集力
　量，给时代以一声呻吟或呐喊。”

9月27日，丁友星在《诗江湖》、《他们》等论坛重新发表了一大批
杨春光生前倡导的“反极权话语革命”有关的文章：“沉痛悼念诗歌
战士杨春光，将现代文化、文学革命和低诗歌运动进行到底！希望有
更多的诗人、理论家化悲痛为力量，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鉴于杨春光死后留给家人的困境，杨春光友人及一些良知诗人都意识
到援助的必要──“悲痛之余，我觉得有几件事急需去做，一是赶紧
为办理春光后事捐些款子”，川歌写道，“今天我打电话给冬梅的时
候，知道实际上春光很困难，还欠着不少的钱，我们大家尽力而为
吧。”海外友人黄翔与雨兰夫妇随后发表了《紧急呼吁》一文：“让
我们大家体恤杨春光先生亲属当下面临的焦灼与困境，为此我们紧急
呼吁：敬请各界友好伸出援手，为杨春光的亲属雪中送炭，解除他们
的燃眉之急，让英灵安心地离去。”这一紧急呼吁，立即获得了海内
外对杨春光家属给予的人道关注。黄翔在〈1个“谋杀”杨春光的时
代〉一文中披露：“《博讯》、《观察》、《*》、《多维新闻
网》、《新世纪》及澳大利亚的《自由圣火》等很快发了消息，国际
笔会独立中文笔会并为此发了公告。我们以个人名义给东梅紧急汇去
了300美元，而且很快获得《北京之春》信息，他们将汇去500美元。
因为消息不迳而走，这件事在海外受到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在依萨卡
的诗人一平对此事极为关心，同我们商量如何进行救助，并一起致函
“中国人权”。原中国人权理事、诗人王渝女士、独立中文笔会的蔡
楚先生等人表示将私人捐助，估计还有更多的朋友也伸出了道义之
手。茉莉从瑞典打电话来深表关心，雨兰建议她与“21世纪基金会”
联系，寻求对春光家属的援助，当天晚上茉莉就传来了“21世纪基金
会”执行主任宋永毅先生和所属《议报》主编张伟国先生明确表示支
持的回应，承诺寄去500美元支持春光家属。我们也在网上获悉，袁
红冰先生主编的《自由圣火》将推出春光的遗著并筹备出版，并对其
遗孀资助1500美元。国内的朋友已在《中国低思朝》网上为春光设置
灵堂，许多热心的朋友也向春光的家属伸出援手……”

9月28日，杨春光妻子东梅在《中国低诗潮》论坛上发帖，对以下闻
讯救援的友人与相知诗友的捐款表示深切谢意──伊沙（陕西）200
元、杨银波（广东）500元、曹野峰（北京）200元、赵鸿（四川）
100元、钱刚（甘肃）100元、杨然（四川）500元、马丽（北京）100
元、庞兴强（广西）100元、沈继忠、戴学武、杨勤恒、何永全、李
国涛共500元、董玉龙（河北）100元、谢敏（四川）500元、杨天水
（南京）500元、典裘沽酒200元、黄大川（沈阳）500元、沈良庆200
元、龙俊300元、西部快枪100元、张津郡（深圳）300元、郑贻春、
郑少春、郑晓春（营口）共1,000元、陆午士（上海）1,000元、尼雪
1,000元、黄翔、雨兰（美国）300美元、《自由圣火》网站1,500美
元、高枫（澳大利亚）500澳元、石丽沙（美国）200元，还有中国银
行帐号上我不知道谁汇来的：9月21日：200，9月23日：500元。

又，因《中国低诗潮》论坛被关闭──05年10月25日，东梅在《大浪
淘沙》论坛发帖：

　　张嘉谚（贵阳）300元、小王子30元（另有以前托转春光代收稿
　　费60余美元一并捐献）、李磊（吉林）200元、唐元隽、王有
　　才、徐文立、吕京花、张菁（美国）各100美元、吴若海（贵
　　州）100元、《北京之春》网站500美元和148期稿费75美元、姜
　　福祯（青岛）200元、秦越（加拿大）200加元、美国一网友100
　　美元、黄翔雨兰（美国）100美元、王渝（美国）200美元、一平
　　（美国）100美元、9月27日中国银行收到200元（捐者不详）

蔡东梅在帖后说：“捐款的数目有可能会有错误，请大家纠正与原
谅。”

各地对春光遗孤的捐款援助还在默默进行中……

“春光的诗文是极具价值的现代思想文学作品”川歌还提醒，“要跟
冬梅及春光的家人讲清这一点，请她们妥为保管，不能有任何损失，
以便于日后整理出版”。诗人秦堤也说：“希望有人尽快整理出《杨
春光全集》》。”

老象在东梅发帖下回道：

　　“春光作品的整理与出版，我们有几个朋友正在设想1个比较可
　　行的计划，到时再征求您的意见。望您先妥善保管好春光的所有
　　资料（书籍与文稿信件等）。”

东梅向大家表示：

　　“想想春光和儿子我也要站起来。我会保存好春光的作品的，请
　　放心。……为了春光，我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要把他的作品整理
　　出来，能出版就出版，出版不了我就好好保存下来。”

行动，是我们对杨春光最好的缅怀。这是众多友人与良知诗人的共
识。只有切实的行动，才能真正表达我们与杨春光共同的社会愤懑与
共同的时代感受。我们理当在杨春光先生争取话语权力的道路上跟
进，为中国的政治民主与诗歌写作的自由，继续我们的努力。正如独
立中文笔会公告所言──

　　“诗人留下的大量中文文字作品所表达的自由写作精神，将成为
　　中文文学的成果和遗产。维护中文文学的自由存在和发展，正是
　　我们笔会的宗旨所在。因此，坚持笔会精神，将是我们对杨春光
　　先生的最好悼念。”

（2005年9月23日～29日 10月25日略作补充）

题记

与新诗疏离近10年了，直到去年，在诗友杨春光和老象的怂恿下，又
略与周旋。在枭诗《亮出你的鸡巴来！──仿下半身写作》后，老杨
（春光）曾跟帖夸曰：“好‘显’现，老枭只要这样走下去，新诗界
您又将雄霸。修改稿非常好，可以成为我们的空房子写作力作！形象
生动，骨质坚挺，以下犯上，锋芒无敌！”

不过，此诗副题乃仿下半身写作（春光曾建议把副题改掉，说“空房
子的下半身写作在时间上发生于下半身之前，并且下半身的只对下而
不对上，是与老枭您诗风的本质格格不入的。”），下半身写作也
好，低诗歌写作也好，以低俗粗鄙的“奇语”“下流语”为诗，在
我，偶一为之罢了──尽管赞声四起，毕竟不是诗的“正道”、“大
道”。

最近林案告一段落，心情轻松了些，杂文政论写得也少了，忽诗兴大
发起来，而且自觉意象更为纯净，意境更为开阔，诗想更为浩渺，思
想更为深沉。从数十首作品中谨选18首，供《自由圣火》首发。

罗汉18手为少林武术中较早的优秀拳路，动作朴实古拙，套路短小精
悍。东海18手（首）亦极朴实古拙短小精悍之妙也。我是把18片大海
浓缩在这18滴水里，欢迎慧眼论者将它们还原为狂涛巨浪。凭此18
手，当够资格重归诗门了吧？呵呵。（2005.10.5）

------------------------------------------------------------

　　随意走走

　　随意走走，不知不觉
　　就走到了没有人迹的地方
　　走得太远了
　　还能回到人群中去吗？
　　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或者，继续往前走
　　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2005.9.29）

　　寻觅

　　有你就有梦
　　有你就有路
　　有你就有一
　　一生二，二生三
　　有你就有万物就有一切
　　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你在哪里祖国就在哪里
　　还有八百神灵拥护着你

　　你还没有来
　　我只好苦苦守候

　　（2005.9.30）

　　《愚公移山》精华版

　　“太行、王屋二山，
　　　方七百里，高万仞”
　　愚公子子孙孙未必能移
　　帝一句话
　　轻轻松松就移走了

　　（2005.10.1）

　　名义

　　以母鸡的名义吃蛋捣蛋
　　以施肥的名义拉屎拉尿
　　以芬芳的名义散布恶臭
　　以春天的名义采花栽刺
　　以光明的名义制造黑暗
　　以天堂的名义推销地狱

　　（2005-9-29）

　　呼唤

　　我呼唤
　　一声声令着泪
　　一声声滴着血
　　为了
　　把火焰从冰雪里呼出来
　　把猛虎从绵羊里唤醒来
　　为了让花朵在地上在空中
　　四季盛开

　　（2005.10.1）

　　或者

　　或者连一只小犬也斗不过
　　或者可以把成群豺狼虎豹
　　一击而倒

　　或者连一块顽石也搬不动
　　或者移山填海，只需我
　　拈花一笑

　　或者置身闹市如独立孤峰
　　或者远走深山躲不开笑脸追随
　　珠翠围绕

　　或者决起而飞抢榆枋而已
　　或者一振翅便是绝云气负青天
　　万里迢遥

　　关键在于时间
　　它开始了没有

　　（2005.10.1）

　　那堵老墙

　　一天一天又一天
　　矗在村口，那堵老墙
　　很沧桑很顽固的样子
　　把短路变弯变长
　　还想把我目光折断

　　外出了几年，再回村
　　老墙不见了
　　没人推没人翻
　　谁也说不准
　　它是啥时候不见的

　　（2005.9.30）

　　都是好

　　花也好刺也好
　　春也好秋也好
　　乌云也好阳光也好
　　甜酸也好苦辣也好
　　这世间为我准备的一切
　　都是好，都让我感恩

　　正也好负也好
　　荣也好辱也好
　　富贵也好贫贱也好
　　天台也好地牢也好
　　我都一样笑傲自由
　　君临天下

　　（2005.10.1）

　　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滴水
　　可以化为万丈波涛
　　给我一叶帆
　　可以将太阳追到
　　给我一粒石子
　　可以把大海填了
　　给我一把钥匙
　　所有的门锁从此失效
　　给我一根木棍
　　所有的噩梦四散而逃
　　给我一道清泉
　　我要把石头历历煮成面包

　　（2005.10.1）

　　只等你来一

　　弓已引满
　　刀已出鞘
　　血已沸腾
　　地上柴木已干透
　　地下熔岩已蓄满
　　只等你的到来
　　等你唇间火光，一闪……

　　（2005.10.1）

　　恰好

　　那天我书瘾大发
　　恰好下午3时50分
　　走进书城
　　你手里捧着书
　　恰好下午3时50分
　　走出书城
　　书，恰好被我碰掉了
　　你一低头的娇羞恰好
　　让我双眼一亮……
　　1个故事就这样悄悄开始

　　（2005.10.1）

　　种子

　　就象一颗饱满奇异的种子
　　随便埋在哪儿
　　肥地也好瘠地也好
　　或者不用埋
　　随便掷向哪儿
　　水中也好空中也好
　　都可以开花结果
　　灵感花光烁烁
　　思想果实累累
　　美好的事物皆悄悄归往
　　周围的土地将寸寸苏醒

　　（2005.10.2）

　　红梅

　　那是在风紧霜严之夜
　　我咳出来的血呀

　　（2005.9）

　　头颅

　　一颗硕大沉重的果
　　不能碰！一碰
　　就会洋溢诗香情汁
　　或者吐光喷火流电

　　甚至春雷一样炸裂

　　路

　　不论站着躺着
　　我都是尔等的一条路
　　躺着，连着家园和远方
　　站着，接通天地

　　（2005.9）

　　脚印

　　独立峰顶，那山峰
　　是由你无数坚实的脚印
　　聚积而成

　　（2005.9）

　　游戏

　　用一粒肉渣诱引
　　用一圈热水围困
　　玩够之后，孩子
　　用小手指，轻轻
　　压扁了它──
　　一只误上餐桌的小蚂蚁
　　不由得让我想起我们自己
　　是谁的玩物
　　被什么诱引，围困
　　最后，又将被谁轻轻捏死？

　　（2005.9）

　　挂花

　　受够了暗箭明枪之后
　　流浪的灵魂挂满了花
　　风雨飘香的灵魂
　　好想回家
　　她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的家在哪
　　她有没有家

　　（2005.9）

　　也叫“一夜情”

　　一生就要你一夜
　　一夜就要我一生

　　（2005.9）

　　总说你要来

　　总说你要来
　　从不见你踪影
　　总说你要来
　　一直一直没有来
　　总说你近了
　　却仿佛越离越远

　　一天一天又一天
　　一年一年又一年
　　眼光在等待中渐灰
　　头发在等待中渐白
　　热血在等待中渐冷

　　到底来不来
　　请给一句实在
　　请给一个期限
　　迟些也可以
　　我还可以再等

　　天越来越冷了
　　别让我的心冷透
　　冷透了的心
　　是会爆炸的

　　（2005.10.5）

〔原载《自由圣火》，http://www.fireofliberty.org。提供者：
（广西）东海一枭〕

　　　　　　　　　冷风，吹动在中国的大地上
　　　　　　　　　黑夜，奔走在无情的天空中
　　　　　　　　　为什么冷风总是逼迫着黑夜？

　　　　　　　　　啊，流浪儿童
　　　　　　　　　你来自哪里？要去哪里呀？
　　　　　　　　　你为什么不回家，到处流浪？

　　　　　　　　　那一次在北京遇见你的时候
　　　　　　　　　你告诉我，你是流浪儿童
　　　　　　　　　我不相信，因为你还那么小！

　　　　　　　　　你十岁时，逃离了孤儿院
　　　　　　　　　你说，他们都欺负你
　　　　　　　　　所有你选择了离开孤儿院！

　　　　　　　　　你从来没有没见过父母
　　　　　　　　　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渴望爱！

　　　　　　　　　你告诉我，以前偷过东西
　　　　　　　　　但是，现在不偷了！
　　　　　　　　　如果你饿，你会向别人乞讨！

　　　　　　　　　你说，象我这样的孩子太多了
　　　　　　　　　你们想可怜，都可怜不过来！
　　　　　　　　　你为什么能够说得那么轻松？
　　　　　　　　　你说，如果1个人有了孩子
　　　　　　　　　就一定要好好用心照顾他们
　　　　　　　　　千万不要让他们在外面流浪！

　　　　　　　　　你说，环境会决定人的命运
　　　　　　　　　我告诉你，人可以改变命运
　　　　　　　　　但是，你却不相信！

　　　　　　　　　啊，流浪儿童
　　　　　　　　　是谁遗弃了你？让你失去爱？
　　　　　　　　　是你的父母，还是你的国家？

　　　　　　　　　啊，流浪儿童
　　　　　　　　　我惦记着，你那瘦小的身影
　　　　　　　　　我在这悲泣的夜里，祝福你！

　　　　　　　　　冷风，吹动在中国的大地上
　　　　　　　　　黑夜，奔走在无情的天空中
　　　　　　　　　为什么冷风总是逼迫着黑夜？

　　　　　　　　　（2005.10.14）

　　　　　　　　　　　一根杆子
　　　　　　　　　　　牵着多少衰弱的神经
　　　　　　　　　　　容不得别人戳一下
　　　　　　　　　　　即使，
　　　　　　　　　　　只喊一声怨
　　　　　　　　　　　它都要失眠

　　　　　　　　　　　（2005年10月25日）

　　　　　　　谁能干涉专制中国的“内政”
　　　　　　　唯有自由民主的美国人

　　　　　　　美国
　　　　　　　我真为您叫好
　　　　　　　并永远高唱赞歌
　　　　　　　因为您是世界上最自由民主的强国
　　　　　　　您还念念不忘
　　　　　　　时刻惦记挂牵着我们
　　　　　　　因为我们是这个国家的最弱者
　　　　　　　最享受不到自由、平等和民主的群体
　　　　　　　您为我们呼吁呐喊
　　　　　　　并公然指责专制者们的累累暴行
　　　　　　　虽然专制者们不予承认
　　　　　　　并还强词夺理一再反驳
　　　　　　　说您们这是歪曲事实
　　　　　　　粗暴干涉中国内政
　　　　　　　但我说
　　　　　　　您的这种干涉实在千真万确
　　　　　　　非常有理
　　　　　　　真是太棒了
　　　　　　　因为如此没有人权的“内政”
　　　　　　　永远都只能说在进步
　　　　　　　您不出来干涉
　　　　　　　谁人又能干涉得了
　　　　　　　更何况这是人类至高无上的尊严
　　　　　　　联合国宪章里最核心的内容

　　　　　　　虽然专制者们常常会做无力的反抗
　　　　　　　比如说是歪曲事实
　　　　　　　故意粗暴干涉中国内政
　　　　　　　可您也可以这样质问他们
　　　　　　　比如说如果你们也掌握确凿证据
　　　　　　　你们也可以干涉我们美国的内政啊
　　　　　　　并且您还可以这样说
　　　　　　　你们也可以在中国境内收留一大批
　　　　　　　　来自美国的流亡政治犯嘛
　　　　　　　可是
　　　　　　　你们有这能耐吗
　　　　　　　你们真有这等欲盖弥彰
　　　　　　　　骗倒全世界的慌言本领吗
　　　　　　　恐怕永远也办不到吧

　　　　　　　（2005.10.13）

〔提供者：中华民主先进者联盟〕

┌────────────────────────────┐
│　读了这些笑话，你会对中国的事情了解得很多很多。因而，　│
│　你对中国问题的点评也就会更加内行。　　　　　　　　　　│
└────────────────────────────┘

监察部办公室星期二下午政治学习。

部长说：“今天我们学国务院关于裁减机关工作人员的通知，大家认
真听，学完了我就给你们讲个笑话。”

秘书Ａ说：“先讲笑话，后学文件。”

秘书Ｂ说：“我建议，在座的每人讲1个笑话，学文件之事就免了，
好不好？”

齐声答曰：“好！”

部长的笑话：避孕套

在列车上，1个歹徒手拿注射器，对乘客吼道：“这注射器里装的是
艾滋病毒液，快把钱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乘客们纷
纷交出钱财，唯有一人没动作。歹徒用注射器对这个没动作的乘客一
阵猛刺，便扬长而去。

乘客们问道：“你不怕染上艾滋病吗？”
答曰：“染不上，我戴了避孕套的。”

办公室主任的笑话：评书

付民退而不休，联系了1家茶馆说评书。

老板见茶堂坐满了，便介绍道：“各位茶友，今天，本茶馆请来
──”，话到这里，才想起还没有问说书先生尊姓大名，便问付民：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付民回答：“叫付民。”

老板接着介绍道：“今天，本茶馆请来叫付民先生给各位说评书，请
大家欣赏。”

付民赶紧纠正道：“本人不姓叫。”

茶堂嚷开了：“叫老师，不信教没关系，现在提倡宗教信仰自由。”

付民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本人姓付，不姓叫。”

茶堂又嚷开了：“信佛就是信教（口沙），这点你都搞不懂，还来说
评书？下课！”

麻将歌

秘书Ｃ说：我不会讲笑话，我给大家唱支麻将歌。这支歌是根据流行
歌曲《小草》改编的。

　　没有碗高　没有盘大
　　我是一颗无人不知的麻将
　　我有爱情　没有婚姻
　　我的情人遍及天涯海角
　　男人啊男人　你把我亲吻
　　女人啊女人　你把我爱抚
　　老人啊小孩　也玩弄着我
　　中国啊　母亲　你紧紧把我拥抱

副部长Ａ的笑话：贵姓

老张去拜望朋友，朋友不在家，开门的是朋友之妻秀秀。

秀秀问：“请问先生贵姓？”
老张答：“免贵姓张。”

秀秀问：“是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老张答：“弓长张。”

秀秀问：“请问张先生用过膳没有？”
老张答：“未曾用过。”

秀秀说：“好！就在这里用膳。”

老张回家，在妻子巧巧面前夸奖秀秀如何知礼，如何会说，听得巧巧
醋劲大发，嚷道：“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会说个弓长张，立早章嘛！
要是老娘有机会，比她更会说！”

说话间，门铃响了，巧巧对老张说：“我去开门！今天老娘要露一手
给你看看，免得你羡慕别人的老婆。”说着就去开门。

巧巧问客人：“请问先生贵姓？”
客人答：“免贵姓羊。”

巧巧一听不姓张，便乱了方寸，问道：“是公羊，还是母羊？”

客人想，自己是男性，便回答：“公羊。”

巧巧知道问错了，但是，开了头，得问下去啊！又问道：“请问羊先
生骟过没有？”

客人想，自己没做节扎手术，便回答：“未曾骟过。”

巧巧说：“好！就在这里骟。”

副主任Ａ的笑话：尾巴

几个小伙子去爬峨眉山，见山间一水塘，便脱得赤条条地跳到水里凉
快。树上的猴子睁大眼睛看希奇，看着看着突然大笑起来。

请问，猴子为何发笑？

众人哑然。

还是副部长Ｂ有能耐，说：“猴子笑他们的尾巴长反了。”

国歌

秘书Ｄ说：我给各位唱支新版国歌。

　　起来　不要做认真的人们
　　把我们的时间用来修建新式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　最无奈的时候
　　每个人都听惯了麻将桌上的吼声
　　拂啦　拂啦　拂啦……
　　我们男女老少　不分高低贵贱
　　坐下　坐下　拂起……起……起……

副部长Ｃ的笑话：偷车

有个司机的车被偷了，不得已又买了辆新车。司机怕新车被偷，便在
方向盘上加了两把锁，并贴张纸条，上面写道“看你怎么偷！”

小偷没法偷车，便在方向盘上加了把锁，并附言“看你怎么开！”

秘书Ｅ的笑话：戒指

老师度完蜜月，戴着丈夫送的戒指来上课。

学生说：“老师，你的戒指戴错了指头。”
老师说：“没有，是我嫁错了人！”

副主任Ｂ的笑话：简称

自贡刹车厂召开用户座谈会，厂长嫌各单位的名称太长，便作了简化
处理：

◆重庆婚姻介绍所──重婚
◆上海吊车厂──上吊
◆银川挡风玻璃厂──银挡
◆黑龙江锌板厂──黑锌厂
◆自贡刹车厂──自刹

晚上安排住宿，厂长大声宣布道：“上吊的到六楼；重婚的跟自刹的
住一起；银挡的男同志跟黑锌厂的住一起；银挡的女同志跟我来。”

秘书Ｆ的笑话：龙门阵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
庙里有两个和尚
小和尚要老和尚讲故事

老和尚说
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
庙里有两个和尚
小和尚要老和尚讲故事

老和尚说
……

秘书Ｇ插话说：这个故事改版了，新版故事是这样的：

中国有个部
叫监察部
部里的干部没事做
部长带头把笑话说

部长说
中国有个部
叫监察部
部里的干部没事做
部长带头把笑话说

部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