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高智晟，许多人要谈到他是“中国10大杰出律师”，据朋友讲，
高先生对此很不以为然。什么原因，我们并不知道，这位朋友猜测：
高先生在这之前就已经很有名，很有成就了。这次把他拉入“中国10
大杰出律师”，是让他作陪衬的，是为了增加这个“中国10大杰出律
师”的含金量。这样便好理解了，就象我们经常看到有人拿着和名人
的合影来炫耀自己多有身分一样。

然而，我仔细看过高先生的资料，却发现高律师被评为“中国10大杰
出律师”其实是在作“三个代表”的陪衬。资料上讲，高律师入选10
杰的主要原因是关注弱势群体。让高律师入选，当局就可以“代表中
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了；并且凭高律师的学识和名望，作为先
进文化中的1分子是当之无愧的，所以，让高律师入选，当局就可以
“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了。这种移花接木的伎俩，当局用
起来可是轻车熟路。只是高先生一路走下来，当局更象错打了算盘。

我向来对中国当今的名人是给予蔑视的，在这样1个不许说真话、只
许假大空的国度里，成为名人的过程便可想而知了。与其听他们口若
悬河，倒不如去幼儿园听听孩子们的稚语更舒服些。当然也有极少数
人，凭着个人的才华脱颖而出，但结局有两种，1种是为名利所累，
埋没良心，迎合当局，继续作他的名人，另1种就是凭着良知说话，
惹怒当局，遭到封杀。高先生就是后1种人，当局本想将他作为花瓶
揽在怀里，谁知那里面竟然填满了炸药，这如何是好？

象高先生这样有才华，有良知，并且有机会在大陆成名的人可谓少之
又少，而他的勇气更是让人敬佩。将个人的安危置之度外，为民众疾
呼，为真理呐喊，确实值得敬佩。当今社会，物欲横流，道德沦丧，
以高先生的睿智及所处环境，应该有更深的感触和认知，他的良知定
会让他感觉到了他的使命：伸张正义，鞭挞丑恶，拯救中华，舍我其
谁？

（2005年11月12日）

2005年11月4日，北京市司法局宣布了对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的行政
处罚决定：停业整顿1年。消息传开，尽管被紧紧地压着，捂着，中
文网络上的民间抗议呼声还是不绝于耳，对高智晟律师的声援更是此
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对此，海外媒体的报道更是铺天盖地。甚至
北京的一些律师事务所也收到了许多关于此事件的传真报道（这是北
京市司法局的通告透露的）。

高智晟律师于11月6日公开发表了《关于北京市司法局停止晟智律师
事务所执业权利事实的声明》，两天后，即11月8日高律师又公开发
表了《我高智晟感谢人和神在危难时期给我的关爱和支持》。北京市
司法局也于11月8日发布了1个《北京市司法局关于高智晟的通告》。
根据内容，通告应当是针对北京市所有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发出的。

对比分析当事双方的3个文本，我们可以强烈感受到高智晟律师的伟
岸坚强，而北京市司法局猥琐虚弱的真正面目，尽管几经遮掩，仍然
一览无余。

一、公信力的较量

近几年来，高智晟律师凭其一身正气，通过无畏而理性的言说，果敢
而勤奋地为弱势群体、异议人士，特别是法轮功学员提供无偿法律帮
助，为维护中国人民的公民权利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在民间、在知识
群体、在广大底层民众甚至体制内官员中间，高智晟律师都赢得了广
泛的赞誉，海内外媒体纷纷称他为“中国人权律师”、“中国良心律
师”等。所以，当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被停业的消息传开之后，特别
是高智晟律师公开发表《声明》，陈述详细事实之后，海内、外各界
人士义愤填膺，纷纷撰文，或者用电话、短信、传真等形式声援高智
晟律师，高智晟律师在《感谢》一文中写到“祖国大陆内，除青海、
西藏两地外，各地无以数计的电话、短信、邮件的声援及支持让我们
全家心里持续着感激和温暖。”“海外文明社会的支持则超乎想象，
每天我和我的夫人至少也要接全球几十个声援电话，美国200家华人
社团连署向全球各国民主政府及首脑，呼吁各国对今天中国正在发生
的一切的关注。”。

北京市司法局，却向各律师事务所发布通告，虚张声势地高举两顶处
罚晟智律师事务所的小帽子，没有任何事实细节，象个怨妇似地责怪
高智晟律师捅破了“谣言”（真相），要求律师们不要接受海外新闻
报道，还要“站在讲大局的高度，认清事实真相，进一步提高明辨是
非的能力。”难道那些久经沙场的律师们，其辨别是非的能力还需
要北京市司法局来指点吗？其实明眼人一眼就看穿了，此“是非”非
真理、公义之“是非”也！

高智晟律师以他不畏强暴，秉持良知，伸张爱和正义，献身于祖国法
治建设的行为，感动了千千万万的华人和国外友人，赢得了巨大的公
信力。因此，高智晟律师受到全世界媒体的广泛关注和报道，受到广
大人民以及海外各界人士的拥护和支持，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而作为堂堂政府行政机构的北京市司法局，其《通告》中所显示的外
强中干，霸道虚弱，充分展示了其公信力的缺失。

二、事实与理性的较量

高智晟律师在《声明》一文中详细地描写了事件的前因后果，事实清
楚，说理透彻。而北京市司法局的《通告》根本不以事实来反驳其所
谓“高智晟律师的谣传”，反而上纲上线，高举“阶级斗争的伟大法
宝”，欲置高智晟律师于死地，其用心之卑劣、险恶，世人共鉴。

其实，北京市司法局要取得公众的信任，只需要弄清楚以下两个问题
即可：

１、关于“晟智律师事务所存在着变更住所地址未做地址变更登记手
　　续”问题，高智晟律师在《声明》中很详细地说明了其办理手续
　　的经过，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清楚地告诉人们并不是晟智
　　律师事务所不去办理，而是北京市司法局在故意阻挠其办理。那
　　么，北京市司法局在《通告》里认定高智晟律师在“散布谣
    传”，那当然要有足够的事实来否定高智晟律师的《声明》，而
　　北京市司法局在通告里没有任何事实表达与反驳。其不怪哉？这
　　也说明，对晟智律师事务所的处罚，是赤裸裸的借口，完全是摆
　　不上台面的迫害。
２、关于“为非本所执业律师出具律师事务所空白介绍信”问题，北
　　京市司法局在《通告》中仍旧只字未提事实经过。而高智晟律师
　　在《声明》中详细说明了几个当事人的表态，事实清楚，难道以
　　北京市司法局的能量，如此小问题都无法弄清楚吗？还是不好意
　　思告诉公众事实真相？

我相信北京市的律师朋友们，与我等普通公众一样，有着自己的眼
睛、独立的思想和判断能力，所以我强烈建议北京市司法局不要只给
结论，提供事实就足够了。人们是多么渴望事实真相啊，遗憾的是北
京市司法局却在“提醒”北京的律师们，收到“事实”，必须上缴！

三、善良与邪恶的较量

伟大的高智晟律师不顾自身安危，经过亲自调查之后，为法轮功学员
遭受的非人迫害公开上书胡锦涛先生和温加宝总理。公开信中列举的
几位普通中国公民，因为练习法轮功，而遭到的残酷迫害，完全可以
用灭绝人性来形容。在这些案例中，人性的邪恶被公开、合法地张
扬，人类的善心与良知被践踏在地，艰难地挣扎，是伟岸坚强的高智
晟律师让我们重拾对人的信心，对善的信仰，对良知的追求。

高智晟律师“基于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信奉与对法治的尊重”，泣血呼
吁胡温两位领导人“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国人民的关系”
“在民主、法治和宪政的基础上创建新的中国。”

高智晟律师在公开信的最后说“在我还有安全的日子里，我将继续关
注他们的安全，无论作为文明人类中的一员，还是作为中国人、中国
公民及律师，我都有权利这样做，虽然在中国它还十分危险。”

壮哉！伟大的高智晟律师！不愧人们誉之为“中国的良心律师”！

面对我们“中国的良心”，北京市司法局的《通告》称“高智晟律师
通过美国之音、《大纪》元等境外媒体、网站和一些非法组织等发布
了相关文章，对我局与其谈话的内容进行了歪曲报道，试图将我局给
晟智律师事务所的行政处罚说成是政治迫害，并散布所谓的其为“法
轮功”说话遭到政治报复被勒令停业等谣传，鼓动境内外不明真相的
人士对党和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逃避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的目
的。”令我们惊诧莫名的是北京市司法局声称高智晟律师歪曲了与其
的谈话内容，但他们就是不告诉大家，其谈话真实内容到底是什么？
而其上纲上线的刽子手形象，邪恶狰狞的面目，让我们更加清晰地看
到了高律师公开信中所揭示的“中国”，其人性的丧失，文明的倒
退，法治精神的缺失，已经使我们祖国的法治秩序快到了崩溃的边
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善良与邪恶的较量刚刚开始，但我相信我们千
千万万的同胞，都在注视着发生在我们这片伟大土地上的悲喜剧。

（2005年11月10日于杭州）

官方本来可以和高智晟律师相安无事地相处几年，没有证据显示高智
晟可以对中国的政治产生巨大的影响。可是拥有强权的官方总是没有
耐心，在高智晟为法轮功直言上书，并参与了郑贻春、陕北油田等维
权案件的工作之后，官方以“没有申报律师事务所办公地点的变更和
非法为非本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文书”为名宣布高智晟的律师事务所
必须停业整顿1年，这就逼迫高智晟对官方的行为做出反应。官方使
矛盾公开化，这就导致了两个结果，一是高智晟对官方叫板，二是破
坏了法治进程。本文将对这两个结果进行详细的分析。

中国共产党建政以来，国家的专政机器经常对个人施加惩罚，受到惩
罚的既有国家领导人，也有高智晟律师这样的普通公民，这些人面对
惩罚时有什么样的表现？北京市司法局官员宣布完停业处罚后告诉高
智晟现在可以申辩，高智晟律师说：“第一，这是公权力再次对文明
世界的野蛮和反动！你们仅仅是这场野蛮和反动系统安排的走卒和工
具。第二，这样的安排是赤裸裸的针对职业律师、针对普通公民的1
个迫害。第三，我将在各个环节上进行斗争，奉陪到底！”高智晟律
师是1个普通公民，在国家的专政机器面前，他敢于挺直腰板说话。

一些国家领导人在受到惩罚的时候有什么样的表现？1966年，毛泽东
发动文化大革命，其目的之一就是要剥夺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家
主席刘少奇以及他的追随者的权力。当刘少奇发现自己无法避免自己
被清洗之后，便放弃与毛对抗，希望毛能让他回家当农民。另1个要
求当农民的是曾经担任过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防部部长的彭德怀
元帅。1959年，毛泽东在庐山会议上发动党内高层对彭德怀进行批
判，彭德怀招架不住，央求毛泽东让他回家当农民。

自古以来，中国农民就遭受着官僚集团和乡间恶霸的双重盘剥，因此
农民的生存状况是很不好的。1个国家领导人在权力斗争中失势以后
自愿去当农民，这就相当于自己糟蹋自己。刘少奇和彭德怀都不是等
闲之辈，刘少奇对中共的组织系统和宣传系统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彭
德怀在当时是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的元帅。这两个实力派人物在惩
罚面前甘愿去当农民，他们这样做至少没保持住不卑不亢的风度，更
谈不上达到君子可杀不可辱的境界了。两个实力派人物何以如此？作
为旁观者，现在至少可以说，那时的专制传统实在是太深厚了；同时
也可以说，那时的人还缺乏独立的精神。1个人无法独立，他就要依
附组织，要想依附组织，就要在必要的时候委曲求全。独立并不是1
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没有精神资源和物质资源作为支撑，1个人是无
法独立的。刘少奇和彭德怀的头脑里正统意识多一些，正统之外的意
识形态尚未对他们产生影响。另外，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他们也没有
自己的身外之物，所以他们是无法独立的。没法独立就只能依附于组
织，在他们与组织发生冲突的时候，总是他们向组织低头。

高智晟是1个普通公民，在政界和军界都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利用，但
是他对于惩罚可以表现出满不在乎，而刘少奇和彭德怀却做不到这
样。是正统之外的意识形态给高智晟不畏强权的精神力量，高智晟也
可在市场经济的环境里寻找到支持自己的物质力量。刘少奇和彭德怀
都能影响到许多人，这些人有可能为他们的头目做事，可是刘、彭两
人所拥有的潜在的力量并不能成为实际的力量，因此刘少奇和彭德怀
只能向惩罚低头。高智晟仅仅是1个人，可是他却没向惩罚低头，因
此1个现代人的力量等于很多个传统人的力量，高智晟1个人抵得上刘
少奇、彭德怀的所有追随者。

在高智晟与强权的较量中，强权已经败下阵来。强权之所以失败，是
因为高智晟敢于向它叫板。在强权面前，许多人选择了求饶、或者是
沉默，向强权叫板，实际上是羞辱了强权，羞辱只具象征性意义，它
产生不了实际的作用，但是在人人都对强权低头的情境中，1个人的
象征性举动就可以使现实产生震动，这种震动有时不太大，但是许多
变化都是由这种震动诱发出来的。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才可以说
强权在与高智晟的对垒中失败了。1989年6月的1天，王维林勇敢地站
在镇压平民的坦克面前，他并未将坦克摧毁，但是人们都说他是英
雄。高智晟就是1个王维林式的英雄。

权威比较弱的当政者都不希望民众动不动就不讲理，不希望民众用非
理性的手段来解决纠纷。假如民众经常起来造反，当政者肯定会疲于
奔命。在法治社会里，非理性的纷争会降到最低限度，因此权威比较
弱的当政者这时比较喜欢讲依法治国。实际上中共也是这样做的。实
行法治会产生1个问题，一些官员的不法行为受到法律的追究怎么
办？现在官员中存在着十分普遍的违法现象。由于官场腐败，所以违
法的官员和中共高层都不愿意法律完全发挥作用，法治充分发挥作
用，违法的官员就没有好日子过，大批官员倒下，中共的统治也会受
到影响。

中共高层对法治的态度是矛盾的，既想利用它，又不敢利用它，当高
智晟、郭国汀、郑恩宠这些律师真正依法办事的时候，官方马上就出
来干扰他们依法办案。官方的这种行为破坏了法律的实施。法律是1
个可以给我们带来理性和秩序的工具，当人们无法利用这个工具的时
候，他们就只能随心所欲地做事情，这样一来，社会上的冲突就不会
减少。1个人不能在法庭上为自己讨公道，他就可用拳头讨公道。例
如被拖欠工资的工人讨薪不成就会杀人，王斌余就是这样1个人。

能够为当政者利用的资源已经是很少了，现在的当政者只能是维持现
状，然而时世在不停地变化，现状能维持多久，谁又能说得出来？未
来越是不确定，就越要维护法律的权威；要想维护法律的权威，就不
能迫害高智晟这样的法律人。

〔《大纪元》记者浦慧恩香港报导〕倍受全球各界关注的中国大陆人
权律师高智晟，为无数有冤无处诉的上访人士及弱势团体提供免费辩
护或义务法律援助，其中包括曾经轰动一时的“上海首富”周正毅案
件。

据周正毅案主要控诉人、香港居民沈婷透露，她日前联络到高智晟律
师，当高律师知道有香港律师在关注他的处境时，表示向他们致以崇
高的敬意及最衷心的感谢。

当时高律师身在西安，正在调查有关162名矿工遇难事件。他也顺道
探望了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的秘书林牧先生。

高律师在电话里说，在跟林牧见面时，有多辆警车毫无顾忌的紧紧的
近距离跟踪。就算他们在餐厅用餐时，公安亦同样明目张胆的在离他
两步不远的地方监视。包括他所有的电话、酒店电话都被公安窃听。

高智晟说，他所做的都是正义的事情，却引起公安如此的“关照”，
质疑当局是否在“人身保护”还是有什麽特殊的事宜。他觉得这种对
待非常可怕而且不可思议。他对中共给他制造的这种白色恐怖感到愤
怒。

沈婷转述说，高律师和林牧为了甩掉警察的跟踪，不惜翻山越岭。当
他们到达目的地──遇难矿工的墓地，眼前凄惨的情景，让高律师也
忍不住流泪。

对西安的162名矿工遇难后事的处理，曾经被内地媒体《南方周末》
详细报导，指已经妥善处理了他们的后事，报导还指中共总理温家宝
也很关心此事。但是当高律师亲自调查时，却发现事实真相并非如
此。

高律师表示，时间很紧并且要办理很多事情。他接着会回北京、然后
会马不停蹄的赶去新疆。

高律师在电话中多次表示感谢海内外关心他的正义人士，并表示自己
会坚持下去，而且会将自己在这期间所经历的所有细节都会写出来公
开发表。

同时，高律师很感慨的说，中国大陆有12万名律师，却没有多少人站
出来为他说话，不但如此，就连曾经在他律师事务所顶着压力帮助过
他的9名助手，也没有多少律师事务所敢聘用他们。他说，这也是让
他最过意不去及沉痛的事情。

最后，他表示向香港的法律界人士及香港关心他的同胞包括法轮功学
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及衷心的感谢。

因为上海的祖屋被非法拆迁，香港居民沈婷多次走访上海与北京信访
办、政府各法律机关，状告周正毅。

沈婷说，从郑恩宠律师、郭国汀律师到高智晟律师，都曾经承接周正
毅案件。上海律师郑恩宠接管此案，却遭报复，被上海当局控以莫须
有的所谓向境外组织“非法提供情报”，被判监禁3年。外界普遍认
为“非法提供情报”罪是根本不能成立的“典型的人权迫害”。

良心律师郭国汀，亦曾经受理沈婷的周正毅一案，但因为替法轮功学
员、异见人士辩护，以及撰写文章而遭到中共当局迫害。走投无路
下，选择逃离中国远赴加拿大。

而高智晟律师毅然接受了沈婷的求助，并表示免费为她打官司。沈婷
表示，求助了无数的律师，“人家一听说周正毅就回绝了根本不敢受
理，但是高智晟律师一口就答应了”。

据沈婷表示，因为被指为“上海首富”的周正毅非法圈地案件曝光
后，在海内外上百家媒体的报导下，抽丝剥茧及逐步揭露后发现，案
件牵扯到上海帮，更包括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的儿子江绵恒，所以在
去年的6月中，曾经被海内外争相报导的这宗重大案件，却突然被封
锁及刻意回避了。

沈婷表示，连香港政府都刻意回避。她说，港府属下的商业登记处及
公司注册处都承认周正毅名下的公司属于非法公司。而上海政府有关
单位更不知廉耻的回答她：“是假公司又怎样？就是假公司！”

沈婷的愤怒的指责中共官商勾结，她说：“中共黑过黑社会，与强盗
没什麽两样！”

〔转载自《大纪元》2005.11.14 15:52；
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高智晟律师为法轮功公开上书而遭
到当局打压，海内外各界人士的声援此起彼伏。《大纪元》特此采访
了贵州著名民主人士、时事分析人士曾宁先生，曾宁先生代表贵州民
主人士声援高律师。以下是采访内容。

〔以下，“记”代表“记者”；“曾”代表“曾宁”。〕

记：您对高律师如何评价呢？
曾：高律师是1位非常值得人们尊重的律师，是中国律师界和中国社
　　会的良心代表。

　　在当今的中国政治历史上，有两个人物和两个大事件紧密联系在
　　一起。1个是丁子霖女士，1个是高智晟先生。这两位人士代表了
　　中国社会的良心。又直接和当代中国两大事件连接在一起，1个
　　就是“6．4”事件，1个就是法轮功事件。前者是邓小平的遗
　　产，后者是江泽民的遗产。

　　而今天的中国执政者是把法轮功问题放在比“6．4”问题更高的
　　位置对待的，看得更加严峻。因此，他们对待法轮功学员比对待
　　“6．4”学生更加惨无人道，采取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方式，包括
　　肉体消除等野蛮的政策。

　　在这样1种非常严峻的形势下，高律师能够在中国大陆勇敢地站
　　出来，挺身而出，仗义直言，在中国大陆律师界是凤毛鳞角的，
　　正因为如此，高律师身上的非凡勇气和献身精神是值得中国所有
　　人学习的，同时，也是值得世界人民尊重的中国良心的代表。

记：您对法轮功问题如何看呢？
曾：现在的中国政府对法轮功问题可以说是非常头痛，党内高层对法
　　轮功也是持两种态度，一部分人想延续江的政策，非常强硬，必
　　欲除之而后快。他们认为，法轮功就象1只大老虎，专制政权就
　　象骑在虎身上的怪兽。如果他们不把法轮功这个老虎打压下去，
　　老虎就会把怪兽打下去。这种非常强硬的政策已经对整个中国社
　　会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危害。直接的后果就是使得中国社会所有的
　　道德良知、善恶是非完全颠倒，完全不复存在了。这是极其严重
　　的，是对整个中国社会的道德良知的沦丧。

　　当然，中共党内还有1种比较健康的理性的声音，他们认为从江
　　残酷镇压法轮功本身就是1种错误。因为法轮功本身遵从“真善
　　忍”理念，而不是1个政治组织，更多的是具有宗教性质的、人
　　们修养自己身心的群众团体。

　　由于江自己的个人错误，导致今天中国政府对法轮功的问题是骑
　　虎难下。要把老虎打死是不可能的。正如高律师所说，“有谁能
　　战胜人性”。中共党内理性的声音，也是能够认识到这种极其野
　　蛮地镇压法轮功可能会产生对中共政权的合法性的直接威胁和挑
　　战的。但是由于到目前为止，中共党内站主导地位和力量的仍然
　　是江延续下来的比较强硬的政治势力，所以对法轮功采取的还是
　　1种强硬的态势。

　　如果有越来越多的人象高律师这样挺身而出为中国正义事业仗义
　　直言的话，本身也会对中国政府内部两种不同声音的较量会产生
　　直接或者间接的影响。

　　但是，中国社会良知性的声音太弱小。而中共党内理性的力量也
　　非常弱小。正因为如此，高律师才难能可贵，尤其值得人们尊
　　重。

　　法轮功问题，我想迟早必然会得到正确的解决的。毕竟法轮功和
　　“6．4”问题是中国社会两大最敏感的话题，同时也是压在专制
　　独裁政权身上的两座大山。专制独裁政权迟早会被这两座大山给
　　压死。

记：有的人可能认为高律师势单力薄，1个人的声音太弱小，跟中共
　　抗争是鸡蛋碰石头。这也正象是前几年有些人说法轮功学员的一
　　样，认为他们傻，跟中共这么强大邪恶的势力抗争，作无谓的牺
　　牲。您怎么看这个问题呢？您认为他们的付出和坚持有什么样的
　　意义呢？
曾：持这样1种观点的根本错误在于，虽然中国现在邪恶的力量远远
　　大于正义的力量，但问题就在于，这并不意味着是非的颠倒是合
　　理合情合法的。而历史的规律说明，正义必胜，真理永存。邪恶
　　永远战胜不了正义。谁站在正义一边，谁最终必胜，因为有人心
　　为基础。而力量的悬殊只是暂时的，表面的。

　　在力量悬殊如此悬殊的背景下，能够挺身而出仗义执言的良心人
　　士，当然也就特别的可贵，值得人们尊重。正是因为中国社会是
　　非善恶已经颠倒，邪恶的力量远远大于正义的力量，所以尤其需
　　要正义良知人士挺身而出，以自己弱小的声音、弱小的身躯，甚
　　至以自己的牺牲，才能逐渐地把是非善恶颠倒的状况扭转过来，
　　把邪恶与正义的力量对比重新归正。

　　否则，那只能是是非善恶的永远颠倒、邪恶力量大于正义力量的
　　局面，成为1种中国人民永远要面对的苦难，那不仅仅是中华民
　　族和中国社会的悲哀，更是全世界的悲哀。

　　所以，在这样1种非常险恶的政治环境下面，象高律师、丁子
　　霖、许万平、张林、郑贻春、师涛等道义人士的存在才特别显得
　　有巨大的意义，存在的光彩。

记：其实他们的坚持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更多的人。如果没有
　　人坚持，所有中国人只能永远生活在苦难和黑暗当中。
曾：对。他们的出发点首先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社会，然后
　　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他们首先是意识到了中国社会的黑暗、残
　　暴，希望通过自己弱小的行为改变中国社会黑暗和苦难的局面。

　　当然只有中国社会的整体局面有所改变，被颠倒的是非善恶恢复
　　过来，个人的苦难和痛苦才能得到解决，个人的生存和生活才能
　　走上正确的、符合人性和人道的道路。

　　首先他们行为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大局出发。

记：您认为，从我们每个人来说，对高律师的声援有什么样的意义
　　呢？
曾：非常有意义！首先，中国政府由于垄断所有的国家资源，因此往
　　往在对待有可能对他们的执政权力构成威胁和挑战的异议人士
　　时，他们是肆无忌惮的，惨无人道的。

　　在这样1种非常残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全社会的道义人士发出
　　自己的声音，如果没有国际舆论对这些良心人士的关注，我想，
　　只能促使独裁专制政权变本加厉，更加疯狂。

　　在独裁政权伸出自己罪恶的黑手时，全社会国人都应该发出自己
　　正义的呼声，这样才能向邪恶力量展示正义和正义力量的存在。

记：镇压之初，江泽民说3个月要把法轮功打下去，中共之后使用全
　　国资源疯狂迫害法轮功，但6年多已过去，法轮功社为什么还没
　　有被打压下去，反而越来越强盛、越来越得民心呢？
曾：这里可以借用高律师的1句话“人性是不可战胜的，有谁见过人
　　性是可以战胜的”。我认为他说得非常好。法轮功本身是人们追
　　求“真善忍”的1种生活方式，是人们的1种信念，是符合人性、
　　人道的。

　　任何邪恶的力量，任何独裁专制要想泯灭人性中“真善忍”的光
　　辉，要想泯灭人性本身，都是极其荒唐的，都是对人性的反动。
　　由于邪恶力量、专制政权反人性的性质，因此也就注定了这样的
　　1场反人性的闹剧，最终必然是以惨败而告终的。

　　这种失败和惨败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完全出乎最初邪恶势力制造
　　者的想象。而光明最终战胜黑暗的时间已经不会很长久了。

记：其实中共是自己把自己打垮的。无论是一些良心人士，还是法轮
　　功学员，都没有想跟它斗，只是坚持讲真相，维护正义良知。
曾：我完全同意这个看法。比如，如果不镇压法轮功，那如此之多道
　　德高尚的法轮功修炼者，是对社会稳定和谐和国家发展进步很有
　　益处的。

　　再比如，即使是象胡赵这样开明的人士，都是绝对不能够兼容于
　　中共独裁专制体制的。如果按照胡赵所代表的中共改革力量的理
　　想发展下去的话，中共是可以寻求长期执政的局面。中国社会也
　　会长期持续稳定和谐和国家发展进步的。而正是由于胡赵悲剧性
　　的事实本身，也就预示和决定了中共最终会在不能够自己进行变
　　革和改良的道路上走向覆灭。

　　由于专制体制本身的非科学性、反人性、非法性，也就决定了中
　　共最终也只能是在中共内部的残酷斗争和无情打击、以及不断重
　　复它的历史错误和政治错误的形式下，走向它的生命终结。中共
　　试图通过改革自己来解决体制上存在的弊端、企图保持对中国社
　　会长期执政地位的努力和尝试，最终都将以失败而告终。

记：有人可能会认为法轮功讲述真相的行为是参与政治，您怎么看这
　　个问题呢？
曾：法轮功不是1个政治团体或组织，这是非常明确的。只是因为现
　　在有一部分人已经看到了法轮功是在中国大陆唯一的1股比较大
　　的抗衡、抗争专制独裁政权的力量，因此就由这个现象演绎出
　　──法轮功参与政治，这是1个错误的认识。

　　法轮功今天在中国大陆所扮演的抗争专制独裁政权的角色，实际
　　上不是由法轮功自己自觉、主动地去追求扮演的角色，而是在历
　　史的演变发展中，在中共的错误决策和残酷迫害之下，不得已地
　　被迫扮演了1种反抗专制独裁政权的角色，这也是正义的力量应
　　对邪恶的力量的1种必然行为，也是1种人性、人道的体现，因为
　　放纵邪恶就是对好人的犯罪。

　　如果说法轮功是在搞政治，那是完全错误的。法轮功更多的是非
　　政治性的具有宗教色彩的炼功健身修心的群众性团体。

〔图片说明〕贵州民主人士今年5月26日迎接陈西出狱，左起：曾
　　　　　　宁、黄燕明、陈西、卢勇祥、廖双元
　　　　　　（图片从略──编按）

〔转载自《大纪元》2005.11.14 23:14；http://www.dajiyuan.
com〕

1957年毛泽东发动和领导的整风反右运动，迄今已48年，1979年右派
“改正”，也26年。当年官方公布的显然缩小的右派数字，达55万多
名；同一时期同样性质被定为反革命、叛徒、反党分子等未计在内，
中右分子不在其内，还有复查右派改正时，有不少人22年来，一直以
右派罪名遭迫害，劳改回来一查当年未戴右派帽子，也不算。1979年
复查右派是否应“改正”，仍以反右时定性的“6条标准”来衡量，
最终99.9%以上的右派还是划错了，仅留了几个右派的“样板”不予
改正，以维持“反右还是必要的，只是扩大化”了的结论。即使如
此，当年55万多右派，占知识分子总数的10%以上。右派改正时，所
扣的22年工资，分文未补发，一般只恢复反右前的原工资。改正时大
多回原单位，不少重新安排工作，有一批回原籍自谋职业或当农民。

从反右到10年浩劫，数以万计的右派已在劳改、折磨、饥饿中死去，
右派的家人受到株连，这些都未作任何精神补偿。

1场震惊中外的反右运动，到1979年右派改正时，中央只作低调处
理，除了1纸改正书外，未开1次重要会议，总结反右的历史教训，更
未向人民群众表示歉意。反右时轰轰烈烈，改正时无声无息，这反映
执政者的心态。人们不禁要问：文革中的“走资派”不仅一律平反，
补发了所扣工资，许多人官复原职，有些还高升，并开会总结批判
“两个凡是”。而同是毛泽东迫害的右派，不予平反而只“改正”，
似乎反右只是错案，不是冤案！因而也就不需以史为鉴了。当年的右
派，经历了反右、劳改、大饥荒和10年浩劫，到“改正”时已死去有
多少，官方未公布数字。又过了20多年，今天仍活着的，年龄最小的
也在古稀以上，人数不足当年的一半。

这些来日无多，身心受到严重创伤的老人，以及他们受株连的家属子
女，今天向中央旧事重提，是要讨个说法，以表明今天的中央是执政
为民的，是敢于对历史负责、对人民负责的，从而以实际行动，彻底
平反并对反右的受害者和已故者及其家属作出物质和精神补偿。

一、反右是必要的，还是非法的？

1978年，中央组织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主要
针对文革中的“两个凡是”的问题。而同一年中央发的关于右派改正
的55号文件，尚未体现实践标准的精神，只对右派经复查是否可以
“改正”，至今未改变“反右还是必要的”结论。这说明“两个凡
是”阴魂不散。

1957年的整风运动是反对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官僚主义。毛泽东号
召民主党派和知识分子鸣放，帮助党整风，保证“言者无罪”，实行
“不抓辫子，不打棍子，不戴帽子”的“三不”方针。当年的部署和
承诺，正说明这是1次自上而下的运动，不是自发的，更不存在所谓
“向党进攻”。中央关于整风的决定发布刚过了半个月，毛泽东就写
了《事情正在起变化》的党内指示，阴谋成了“阳谋”，对知识分子
“诱敌深入，聚而歼之”。右派还未抓，毛泽东就将“右派”定性为
敌人，列在“地富反坏”之后。从1957年下半年到第2年整风补课，
就抓了大批党内外55万多名右派，这些人普遍戴上褚派帽子，降级降
薪，扣发工资1至5、6级，大多发配各地边疆，劳改劳教，多被开除
公职，只发生活费，是党团员的一律开除党籍、团籍，有不少被关进
监狱，葛佩琦就关押了18年。右派中有著名的思想家顾准、李慎之，
民主党派章伯钧、罗隆基，起义将领龙云，著名作家冯雪峰、吴祖
光、艾青、丁玲，浙江省长沙文汉，中共河南省委第一书记潘复生，
科学家钱伟长、束星北、黄万里等，还有北京大学的右派、女中豪杰
林昭，1968年4月因“恶攻”罪在上海狱中时被枪毙。

近50年的历史实践证明，反右是否必要，正象今天有人再提文革有无
必要一样荒唐可笑。当年右派改正时的复查标准，竟然仍是毛泽东定
的右派的六条标准，这一标准在文革后已漏洞百出。例如：“分裂社
会主义阵营”这一条罪状，有不少人对毛泽东要向苏联“一边倒”的
做法提出意见，这一先见之明的观点却以“反苏”罪定为右派。顾准
就是因中苏谈判中顶住苏联压力被打成右派的。反右不到10年，60年
代，正是毛泽东带头“分裂社会主义阵营”，批判苏修和社会帝国主
义，其调子远超过“右派言论”。而毛泽东，则成了挽救共产主义运
动的“大救星”！反右复查改正的事实也证明，99.9%以上的右派都
划错了，“反右是必要的”已纯属欺人之谈，在逻辑上已不能自圆其
说，何况，许多“右派言论”是正确的，是有远见的，不是毒草而是
香花，是历史实践所证明了的。

毋庸讳言，邓小平同志曾参予策划过反右运动，后来他也说过“反右
还是必要的，只是扩大化”的话。今天仍维持这一结论，正说明“两
个凡是”流毒之深。可有些人知其一，不知其二，或者充耳不闻。小
平同志还说过：“10年浩劫，中国吃了苦头。中国吃苦头不只10年，
从1957年下半年开始，我们就犯了左的错误。”小平同志公开承认反
右时中共犯了左的错误，以左反右，并将它同10年浩劫联系起来，指
出反右运动中国吃了苦头。今天的中央领导，多与当年反右无关，但
作为执政党领导，还是应该以史为鉴，承担历史责任的。小平同志坦
荡面对历史，承认1957年下半年后，中共犯了左的错误，实际上已不
再坚持他“反右是必要的，只是扩大化”的说法，我们有什么理由，
无视小平同志后来对反右的正确表达呢！

1954年，由毛泽东主持，全国人大通过了建国以来第1部宪法，第2条
明文规定：“一切权利属于人民”！

1957年的反右派运动，毛泽东大权独揽，未经全国人大讨论和授权，
动员大家鸣放，然后背信弃义，对民主党派和知识分子提出的任何不
同意见，采取大规模的打击报复手段，把55万多中国知识分子的精英
打入十八层地狱，将他们划归反动派，长达22年，造成了从反右到文
革的中国历史大倒退。

《宪法》第17条：“国家机关必须依靠人民群众，倾听群众意见，接
受群众监督”。

整风初期，毛泽东号召“鸣放”提意见，宪法也赋予公民有提意见和
监督的权利。但他只喜欢对他“山呼万岁”，敌视任何不同意见，否
则就让你大祸临头，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对民主党派、知识分子如
此，对党内同志如此，后来甚至对高层领导如彭德怀，亲密战友刘少
奇，无不运动群众，斗得你死无葬身之地，而他却依旧“万寿无
疆”！刘少奇曾作过第1部宪法的报告，最后宪法保护不了他自己！
这就是当年毛泽东漠视法纪，操纵专政机器和愚弄群众，专制独裁的
现实！

《宪法》第17条：“公民有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国家供给必须的物资上的便利。“通信秘密受法律保护”。

第95条：“保障公民进行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及其他文化活动的自
由”。

毛泽东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剥夺公民应享受的自由权利。

建国初期他带头批判《武训传》，剥夺文艺工作者艺术创作权利；宪
法上保护“通信秘密”，毛泽东则将胡风私人信件公诸于众，编造了
1个“胡风反革命集团”，大批“胡风分子”遭到逮捕，制造了大规
模的文字狱。在自然科学领域里，毛泽东也要“一边倒”，提倡学习
苏联的米丘林学派，批判美国的摩尔根学派，将留美归来的生物科学
家改行打杂，从而导致了中国生命科学长期滞后。反右中毛泽东变本
加厉，编造了根本不存在的“章罗联盟”，捏造了葛佩琦“杀共产党
人”的“右派言论”，进而将其逮捕。在大规模镇压“右派”的基础
上，1958年发动了“大跃进”，大肆赞扬“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
产”的反科学论点，导致人为的大饥荒，数千万人被饿死。文革中毛
泽东鼓吹“知识越多越反动”，大学长期停办，知识分子又首当其
冲。他利用红卫兵斗“走资派”，导致了空前的民族灾难长达10年。

历史的实践表明，反右是建国不久后规模最大的冤案，把55万多知识
分子戴上右派帽子，把民主党派的骨干力量打下去，政治迫害长达22
年，仅仅轻描淡写以“扩大化”3个字，是无法抹掉这血泪斑斑的历
史的。因此，反右不仅不是“必要的”，而且是非法的。反右的非法
性，不仅表现在违反宪法，并在中国的民法和刑法中都找不到法律依
据。建国初期的法典里，是找不到“反党反社会主义”这一“罪名”
的。毛泽东个人编造“右派”这一罪名，来迫害知识分子，把个人凌
驾于党和国家之上，更是非法的。反右的严重后果，以及它在国际上
造成的恶劣影响，是无法估量的。台湾人民对大陆的历次政治运动感
到害怕，这也是影响统一的1个重要因素。因此，彻底平反右派这一
大冤案，以史为鉴，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二、补偿物质和精神损失

1954年《宪法》第97条：“公民的权利受到损失，有取得赔偿的权
利。”

当年的右派，22年中受到政治上的迫害，生活上的折磨，难以言表。
全家和亲友受到株连，许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右派子女受到歧
视，影响升学和就业，生活艰难。文革中雪上加霜，普遍家中被抄，
有许多被殴打，甚至迫害致死。60年代某地1个劳改队，管了120个右
派劳改犯，1个冬天饿死了80人。

今天这些受害老人要求中央正视这些长达22年政治迫害的历史，以史
为鉴，吸取教训，有个公正的说法，彻底平反右派这一大冤案，并补
偿物质和精神损失，以维护宪法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这是符合今天
“以法治国”的精神的。我们要求补偿，不仅仅是经济问题，首先是
政治问题。扣发工资是政治上的处分，是“有罪”推定而造成的。它
进而导致受害者在精神和肉体上受到双重折磨。我们要求补偿，是为
了反右受害者是无罪的，为了维护公民的人的尊严，维护宪法所赋予
公民合法权利，也是向中央呼吁尊重人权，在民主与法治的轨道上解
决历史遗留问题。只有认真总结历史教训，平反冤案，才有可能逐步
实现社会的和谐。

1947年，台湾爆发了“2．28”爱国民主运动，这是1次武装暴动，遭
国民党当局镇压。1995年，也是48年，当时在台湾仍执政的国民党当
局，对“2．28”事件请民间组织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登记造册，然
后对这一事件彻底平反，800余名受害者及家属，普遍得到了数百万
元新台币的赔偿，树立纪念碑，建立纪念馆。国民党能做到的，我们
相信中央今天也应该能做到。

反右迄今已48年，当年对右派处理也十分复杂，由于原单位变化，档
案也有遗失。但可以1979年右派改正时的档案作基础，再加调查核
实，本人和家属提供人证物证，还是可以弄清楚的，难度在于已死亡
的大批右派，需靠家属子女及原单位同事、亲友提供资料。这22年
中，工作人员的工资一般提了两级，而当年的右派则降了工资。当年
右派被扣工资的补偿问题，还涉及48年来的物价指数，这些年物价上
涨平均在20倍左右，这同当前工资标准也可反映出来。最近中央提出
个人所得税征收起点，由800元上升到1,600元。这1,600元起征，正
反映了50年代工资标准的20倍以上，当年的工资6、70元的，正是中
低档工薪阶层的收入。因此补发所扣当年右派的工资，以20倍为
宜，22年为限是适当的。

至于22年中的精神补偿，应包括受害者、已故者及家属子女受到的株
连。湖南的受害者老人向中央反映的要求是比较合理的，即精神补偿
每年人民币1万元，22年为限。

反右迄今已48年，我们建议中央真正做到以史为鉴，执政为民，由远
及近，彻底平反右派大冤案，认真处理历史遗留问题，作为中国今天
政治体制改革的起步，这对21世纪中国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
对小康和社会和谐的到来，对中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对促进两岸关系
不断改善，无疑具有重大意义。中央如能作到这些，国家幸甚，民族
幸甚！

一群反右受害者及家属子女 谨上

（2005.9.18）

------------------------------------------------------------

反右受害者及家属子女签名

史若平（执笔、山东大学，电话0531/88633359）

山东大学：乔幼梅、沈为霞、金中、董亚君、
　　　　　李昌玉（lcy618@126.com）
山东省：邵伟志、赵鹤祥、阮昌群、刘承宏、刘芳、吕家乡、
　　　　王士侠、冯滨（济南）
　　　　刘禹轩、高芒、田广渠、张剑华、杨阳、俞冠英（青岛）
　　　　陈漫（烟台）
北　京：杜高、徐梅芬
上　海：陈敏之
四川省：梁国政、李普杰、来惠章、童乃德、孙勇烈、李永昌、
　　　　丁恩祝、张仲良、程德荫、戴国柱。
浙江省：朱顺全、蔡其泰
江苏省：李玖葆
湖南省：李立礼
云南省：刘开勋、杨正治、李自谦、霍志德、张愿尧、潘文、
　　　　戴仰真、张书诚、甘良才、于明达、翟相廷、
　　　　马家骧（沈碧波）、孟昭兰、金维申、王玉、邵正祥、
　　　　（杨振翠）杨耀光、龙应生（李惠娟）、
　　　　刘家兰（尹煜举）、杜明华、袁克文、高文江、余百川、
　　　　朱江、朱励、郭扶民、蒋先明、杨君德、熊国宏、马应达、
　　　　齐济侪、丁一峰、马体元、方舟、邓慕云、刘宗仁、
　　　　卜曰良、方秉沅、杨惠如、朱之凡、刘世荣、马云、
　　　　王若愚、尹凤翔、朱熏南、刘精武、杨作相、
　　　　马（方方土）、王雄图、邓燮刚、刘曜、孙汝鑫、华定仁、
　　　　李林泉、余自明、杨瑞勋、李晋元、（杨星秀）、李桂珍、
　　　　杨贵富、杨承景、杨子裕、吴宗良、李云龙、杨崇舜、
　　　　杨震东、杨镇、吴加寿、吴洪训、何应宗、宋耕云、
　　　　周开创、张喜、吴以采、曹厚光、易光林、周保谷、张煜、
　　　　沈斯成、苏家耀、周和俊、张训、张天文、何德宗、
　　　　宋竹娴、周家猷、张德一、张守仁、陈明伦、陈天锡、
　　　　金惠林、官菊芬、郑汝馨、陈庆功、陈文宽、金惠生、
　　　　赵益寿、郑永灿、陈必金、陈式文、武丕奇、赵玉琨、
　　　　胡家骅、陈凤威、陈汝德、陆瀛、赵儒淳、洪天民、
　　　　段金福、唐鄂中、黄邦宁、税鼎铭、赖建、查国选、
　　　　聂荣富、曹国栋、蒋谋剑、鲍光甫、徐光壁、倪子芬、
　　　　符惠英、蒋兴民、解宇琼、徐佩觉、栗继武、曾心和、
　　　　靳奇珍、蔡源、蔡耀宗、谭浩然、魏元彪、熊彬、樊正坤、
　　　　杨光华（括号中为前者的家属）
　　　　邵正祥（昆明，电话：0871-6454140）

签名请寄：lcy618@126.com

〔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11.13 06:16；http://www.ncn.org/〕

各位朋友：

正好在柏林墙倒塌16周年之际，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于11月10日至12
日访问德国。

民运人士的抗议队伍和中共组织的欢迎队伍届时都会云集柏林。胡锦
涛是否又会象9月5日在第22届世界法律大会开幕式前接见与会代表时
那样大谈民主，人们还不知道。但客观事实是，中共从来言行不一。
中共领导人在大谈民主之际，同时以“稳定压倒一切”为借口，残酷
镇压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和宗教信仰人士。例如，中共以莫须有的
“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05年11月3日，对重庆民运人士许万平先
生进行了秘密审判。许万平受海外朋友委托将人道捐款转送给贫病交
加、饥寒交迫的救济对象──被关押民运人士的家属，中共便将这种
善举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中共的这种做法是地地道道的流氓行
为。

中共最近出版了所谓《民主白皮书》，这完全是虚假的，旨在蒙蔽世
界舆论。作为民主中国阵线的主席，我在此郑重呼吁德国政府、议
会、政党、媒体和人权组织，不要轻信胡锦涛的讲话和中共的宣传，
而应当坚持民主原则和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向胡锦涛和中共施加压
力，要求他们言行一致，说到做到，切实改善人权，推动民主化。

我们衷心希望胡锦涛等中共高层领导人能抛弃一党私利，以国家和民
族利益为重，顺应民意，让中国从一党专制社会和平演变成自由民主
社会。我们提出如下民主转型步骤：

１、承认民主的普世价值、公认标准和定义。民主制度就是人权至
　　上、分权制衡、多党竞争、民选官员、司法独立、新闻自由的制
　　度。民主没有“东方式民主”和“西方式民主”之分，也没有
　　“社会主义民主”与“资本主义民主”之别。不是真民主，就是
　　假民主。
２、修改宪法，取消四项基本原则（即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
　　民主专政，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和一国两制，全体公民一律平等。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就是坚持一
　　党专制，坚持奴役人民，坚持欺骗人民，坚持以镇压人民为本。
３、公正评价“6．4”天安门事件，严惩六四大屠杀元凶李鹏等刽子
　　手，抚恤死难者家属，建立“6．4”大屠杀纪念碑。
４、停止政治迫害。立即释放一切因政治原因被关押的异议人士，地
　　下教会成员和法轮功修炼者。无条件允许流亡海外的民运人士回
　　国共商国是。
５、制定民主化进程时间表，尽快还政于民。逐步开放报禁党禁，保
　　障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和结社自由；建立民主选举制度，循序渐
　　进推行基层、中层和高层政府与议会，直至总统和总理的选举，
　　用“数人头”代替“砍人头”；让司法机构独立运作以充分保障
　　人权。

我们敬告胡锦涛：引导中国走上民主，乃顺应世界潮流、创造历史、
造福人类的千秋伟业。处在你的位置上，或为大善流芳百世，或为大
恶遗臭万年。请三思而行！

衷心感谢大家！

（2005年11月9日在柏林纪念柏林墙倒塌16周年研讨会上的发言）

尊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先生；

您好！

记得你上次访问西班牙的时候，我正在中国金华的“浙江省第五监
狱”服刑。原因是由于我回国向执政当局上书，提出《中国三十年的
和平改革方案》，并会见当时中国民主党的筹备负责人王有才先生，
就中国成立反对党事项进行了交谈。中国当局认为我的活动危害了国
家安全。

在你访问西班牙后不久，我提前获得释放，返回西班牙同家人团聚。
中国之行和三年多的监狱生活，并没有改变我对中国社会政治问题的
看法。反而使我更加坚信中国必须走民主化的道路。

获悉你近日又要访问西班牙，我想借此机会再度提请你把中国的政治
改革提上议事日程。由于我们没有直接的沟通的渠道，我只好采取公
开信的方式，把我的浅见略作陈述，希望你能看到。

我们看到中国经过了20多年的经济改革之后，已逐渐融入全球化的国
际市场经济，使中国的经济发展获得了显著成就。但由于未能在政治
方面作出相应的的民主改革，对权力缺少有效的监督制衡，民意无法
正常表达，政治异议倍受镇压，公共政策不能合理制定，导致官僚腐
败，社会不公，人权不断遭受践踏。特别是贫富的两极分化越来越严
重，社会矛盾激化，如不尽快进行政治改革，必将造成社会动荡和经
济衰退，无法达成你所提倡的建造1个和谐的社会之目标。

海内外的中国人曾对你上台执政寄予巨大的希望，你所倡导的“新三
民主义”的亲民政策，以及邀请国民党、亲民党相继访问大陆，同多
年的政治宿敌进行和解对话等诸多开明举措，都极大的鼓舞了我们。
但令人遗憾的是，你在国内的政治改革事务上却迟迟未有动作，甚至
在压制政治异议和封锁新闻上比以前更加严厉，这不能不使我们深感
失望。

鉴于中国的民主政治改革刻不容缓，为推进中国的民主进程努力奋斗
了20多年的中国民联阵—自民党在2005年5月8日发表了中央工作会议
的“新闻公报”，呼吁中国的执政当局立即结束和中国民主运动的敌
对状态，朝野合作，共同推动中国的民主政治改革。民联阵—自民党
之所以提出这一新的表述，是基于本组织长期以来主张的中国的民主
政治改革必须采取和平的，有计划的，渐进的方式来进行的方针，同
时也是对中国当局对台政策显示出的灵活和善意于以呼应。

我们的民主政治改革的主张基本上有3条；第一，我们愿意承认中国
共产党的执政党地位的合法性，并主张以法律的形式，保证其执政地
位在一定年限内（比如30年）不被改变。第二，在前述的基本前提
下，则是按比例逐届开放民意代表的民主选举（比如每届增加5%的党
外名额）。第三，按层级逐级开放行政首长的民主选举（比如从县、
市、省、最后到中央）。与之相配套的就是实施中国宪法所确认的有
关言论、出版、结社等自由，充分尊重人民的知情权和参政权，从而
形成1个自由开放，民主和谐的社会。

实际上，中国要进行政治改革的必要性和急迫性，我想你们也应该非
常了解，而且一直都在说要进行。但为什么一拖再拖，迟迟不能迈出
这一步，究其原因，主要的可能就在过于担心由此引起社会的动荡和
政权的改变。不过我们一直认为只要处理得当，参照我们上述的3条
基本原则，平稳的过渡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我们认为，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只要能主动地推动民主改革，不仅不会
丧失政权，反而会赢得广大民众真诚的拥护。中国同前苏联及东欧当
年的情况已经不一样。当年他们的经济问题没有解决，所以一旦推动
政治改革，共产党政权即行解体。中国目前的经济改革已取得一定的
成就，这是中国共产党可以领导政治改革的物质基础。中国目前的政
治改革已到了水到渠成之势，一旦启动，必然是1件四海归心，万民
拥戴的盛大喜事。

有个故事说，有个小和尚不小心从桥上滑下。他双手紧紧握住桥梁，
悬空挂在那里，心里非常害怕。旁观的人齐声叫他把手放开，安心落
下，他就是不听。后来由于两手发酸，身子不禁落了下来，到了地上
他才知道下面原来就是早已干涸的河床。这故事说的就是∶“放下即
是实地。”我想中国目前的民主政治改革也是如此，只要启动，必将
安然着陆。

所以，我们非常企盼你能从中得到启发，把政治改革提上议事日程。
为中国解决最根本的政治民主化问题，为中国人民造福，你是可以成
为中国的华盛顿的。历史给了你这一机会，你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也
应该为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好好把握。因为中国的历史，中国的人
民，此时此刻，需要有这样1位伟人。你能做到，你一定要做到！

为了中国民主政治改革的尽快启动，“中国民联阵—自民党”和“中
国民主策进会”愿意随时同阁下为首中国执政当局进行对话沟通，共
同为实现中国的自由民主之梦做出贡献。

另外，我恳请中国当局尽快释放王炳章、杨建利、张林、秦永敏、师
涛、彭明等所有因政治、言论、思想、信仰等等原因而被投入监狱的
人士。继续囚禁思想犯和良心犯是中国政府的耻辱，也是人类文明社
会的耻辱。希望你能颁布大赦令来为中国洗刷这一耻辱！

最后，顺祝你此次对西班牙和欧洲其他国家的访问愉快成功！

中国民联阵—自民党主席、
中国民主策进会会长

王策敬上

2005年11月12日于马德里

〔转载自《独立评论》2005.11.13 09:29；http://www.haichuan.
net/xhc/XHC.asp?ID=11。张贴者：（法国）岳武〕

法务部长官千正培先生：

惊悉韩国法务部先后于10月10日和10月17日向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
会议韩国分部的12名会员分别发出了“出国劝告书”和“出国命令
书”，至10月31日，他们在韩国的居住已经变成“非法”的，这意在
驱赶居韩中国民运人士的做法使我们感到非常的吃惊。为此给您写这
封公开信，希望你们能够重新认真地研究韩国分部会员的难民申请，
收回和撤消你们缺乏根据的判断，按照《关于世界难民地位的公约》
给予他们应该获得的难民地位和待遇。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韩国分部成立于2002年3月，是海外联席
会议现有的20多个分部之一。该分部从2003年3月开始，向旅韩中国
人公开地从事中国民主化运动的宣传，同时展开了民运组织的组创建
工作。由最初的3人公开抗议活动开始，抱着“楚虽3户，亡秦必楚”
的决心在韩国竖起了中国民主运动的大旗，至今年6月份会员已经发
展到100多名，在韩国的中国人社会造成了重大影响。也许这种状况
惹起了中国政府对贵国的不满，他们向贵国政府施加压力，所以，贵
国政府就下了驱赶他们的决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贵国的做法
就欠妥了。

前几天，胡锦涛刚刚结束了对朝鲜的访问，它传达的有关亚洲专制国
家携手合作的信息，难道不应该促进亚洲民主力量的团结吗？依我们
的见解，你们支援在韩国的中国民运人士，就等于向未来的民主中国
投资，也是给未来的朝鲜半岛的统一投资，你们目前的做法令人失
望。作为亚洲1个年轻的、新兴的民主国家，你们的行为完全背离了
民主的原则，也完全地背离了《关于世界难民地位公约》的精神，对
于亚洲的民主化进程和朝鲜半岛的和平统一都是非常不利的。

贵部在下达的《对于异议申请的决定的通知书》中说道的，我们的会
员没有提供“充分的根据”，因此，你们“不能接受”，若真的是这
样的话，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你们对中国的情况和现状了解的不够。今
天，在中国连发表异议言论的人士都在不断地被判刑，参加了海外最
大民运组织联席会议韩国分部的会员难道能够安全的回国吗？贵部既
然已经承认韩国分部会员“在韩滞留期间参加了反政府组织”，试问
这样的人回国难道不会受到中共的迫害吗？

联席会议重要干部杨建利是在美国参加联席会议的，现在还被关押在
中国监狱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另外王炳章博士被判无期徒刑一
事，你们也都知道，所有从事中国民主运动的人，回国后所面临的危
险，韩国的法律专家们不会不明白。10多年前的韩国人民也在独裁统
治的蹂躏之下呻吟，我们相信韩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那段苦难历史，
也能够理解为脱离苦海而奋斗的中国流亡者的处境。

部长先生：我们一再注意到，贵国在遇到中国政府把逃到中国境内的
北韩难民“推回”到朝鲜的时候，一定会提出强烈抗议，中国民运人
士也曾经多次对中共的暴行表达抗议，想不到你们今天竟然要学习中
国政府的做法，把流亡到贵国的政治难民“推回”到中共暴政的苦海
里，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和为此而引起的所有后果，对大韩民国的国
际影响极其不利，请你们三思！

多年来，韩国法务部的秉公执法给韩国在国际社会赢得了很高的荣
誉。以发动军事叛乱的罪名逮捕镇压“光州起义”的刽子手全斗涣、
卢泰愚的世纪裁判，让世人看到了韩国司法的正义力量。先后以逃
税、受贿等罪名逮捕前总统金泳三、金大中的几个儿子的壮举让我们
看到了韩国司法道德感召力。这些壮举都给韩国争得了在亚洲各国处
于司法独立之首的桂冠，也是我们这些争取中国民主、自由、法制之
人的楷模。我们不希望这次事件给韩国得来不易的荣誉带来一点阴
影，因此对于此次事件至今保持低调。我们的善意不应该被视为软
弱，韩国是1个礼仪之邦，相信可以发挥高智慧解决这次事件。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亚洲代表 相林 

（2005年10月31日） 

〔原载《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新闻与文章》，2005.11.6〕

前几天与1位美国华裔教授交谈，他说他刚去了1趟大陆回来。此程最
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韩国诸多事物在大陆疯狂盛行。韩国影视剧横扫中
国，国戏惨败下风。韩国饮食、建筑、服饰、化装品等等，笼统说来
就是韩国文化在当今中国大行其道。他大惑不解，深感不可思议。几
次发问，偌大1个中国，有着浩繁精深的文化传统，为什么会被1个小
小半岛国家击败？你看美国哪有这等事？哪有1个国家或者地区的什
么文化会在它这里一统天下？美国人只把你的东西拿来当作他的一部
分来把玩、欣赏、吸收，哪来一整个国家去对你近乎膜拜妄崇？

的确，Ｗ教授的话说出了我一直在考虑的1个问题，那就是中国文化
之脆弱之不成熟，始终具有一边倒的特点，尤其近现代，独裁更加重
了这一蔽病。毛时代反帝、反封建，地富反坏右成了游鬼蛇神，美国
等西方国家成了帝国主义，全国上下一窝风反，因此美国等西方文化
无法进入、传统的仁义道德不复存在，这时的中国就成了外表上强悍
（天不认地不认），而内心虚弱（在面对外部世界时心理无限恐惧）
的怪物文化；邓时代尽管开始将眼光放眼外面，可是内心最放不下的
却依然是自己内部，“6．4”事件的挫折体现的其实是一整个民族对
自己的不自信。这种不自信一直延续尽整个江时代，而法轮功事件再
1次深入加重这一心理。这时的中国文化又毫无主张地一面倒，一直
倒成就如我的家乡的1句方言所说的“看水流舟”，成为1种放任自
流、自暴自弃形态。

而现一时期，当局眼见将矛头指向内部已出现太大的祸害，于是努力
转移注意力，把眼线投向外部。而投向外部，美国等西方是不可不依
赖又不可全依赖，而日本显然已是劲敌，不能再如毛时代盲目对其予
以倾斜（日本当年的发迹完全得力于毛反美帝而对其的盲目倾斜），
甚至宁愿将其树为敌人，于是韩国就成了最理想的盟友，只要它宁愿
与己为友。而事实确如所愿，因为，韩国总统芦武炫多次发表政见，
强调要建立东亚稳定的新秩序必须减少对美国依赖，加强与中国的伙
伴关系，与俄国保持相应的友好往来。这既符合韩国利益，也符合美
国及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利益。一向习惯于一边倒的中国社会在中国政
治的干预与引导下，韩流劲吹，成为时尚，就可想而知！

在这一波新秩序的建设中，韩国因有着中国这一超级经济弱国为其垫
底，就如当年的日本有着此弱国垫底而腾飞为四小龙之首一样，将成
为与中国经济相携腾飞的最受惠之国，而日本将经济视线转向印度，
则是因有韩国于中、日关系中作梗而在此受挫。

所以韩流盛行中国不是别的，就因为中国文化中有着中共专制这一不
成熟的政治现象使然！就因为中国政治百姓说，我们应“仅此一家，
别无分号”。试想若让“6．4”文化、法轮功文化有见于中国社会，
看那里会是怎样景象繁荣！

┌────────────────────────────┐
│　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能给民众增加福利的“工作机　　│
│　会”和企业对我国的社会发展只有害没有利，长期以来谬种　│
│　流传的“低工资优势”只是强势话语不折不扣的谎言。　　　│
└────────────────────────────┘

在日前清华大学举行的《中国经济发展国际研讨会》上，国务院发展
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剑阁说，“我们确实要关心低收入者，但是也要考
虑到企业的承受能力，如果工资提得太高，投资者把产业都转移到工
资更低的越南去了，这样的话，我们打工者连工作的机会都没有
了。”（11月9日《北京晨报》）

他的话自然引来一番唾沫横飞的口水讨伐。但孤立地看，他的话确实
有道理。资本长着1双会飞的翅膀，睁着1双惟利是图的眼睛，哪里的
企业成本低，资本自然就往哪里钻。

长期以来，在一些地方、在一些官员眼中，廉价劳动力是最大、最好
的投资环境。所以，工人的工资10几年不见涨，国民工资总额占ＧＤ
Ｐ的比重逐年下降，在一些官员眼里，劳动力的无限供给──低工资
──高竞争力，3者之间里俨然构成了1个坚不可摧的链条。

是我们换1个视角看企业成本，官员眼里的低工资优势也许就成了劣
势。

先从企业角度看，一些世界500强企业负责人曾多次在媒体上介绍，
他们眼中的投资环境，依次为“配套能力、市场、政府服务、劳动力
价格”。企业的总成本里，至少包括大量的行政成本，还包括政府腐
败的造成的成本。我国的行政成本全球最高，与此形影相随的还有无
所不在的管制造成的大量腐败成本。这些行政成本和腐败造成的成本
降不下来，或者一些地方不愿意把这方面的成本降下来，于是把成本
转嫁到工人头上，这就形成了旷日持久的低工资现象。而且在实际谈
判过程中，都是地方政府和企业坐到桌面上，工人根本没有自己的力
量，于是只有处于被决定的命运。如果由工人集团和资方谈判来决定
政府的命运，情况会怎样？肯定是将减少腐败和降低行政成本作为最
大、最好的投资环境。而后者正是国际惯例。

实际上，即使对资本、对企业而言，工人低工资也不是什么好的投资
环境。因为劳动力价格并不单指工人工资，还应把劳动生产率一起计
入，综合考虑。工人工资太低，劳动再生产的投入就低，劳动生产率
也可能随之下降，综合考虑并不合算。另外，工人工资太低，市场也
会萎缩，对于企业的长远发展并不利。这就是为什么许多跨国公司要
“自己向自己开刀”搞起什么社会责任标准，努力提高工人福利待遇
和劳动条件。据悉，在上世纪50年代，美国福特公司走出低谷的诀窍
就是大幅度提高员工工资，“让福特员工都成为中产阶级”的理念，
为福特赢得了社会赞誉和市场赞誉，也为企业赢得了巨大利润。

再从工人的角度看。李剑阁的话有1个前提：工人有工作总比没工作
强。事实绝对不是如此，至少中国的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过去几十
年，经济增长过程中，国民工资总额占ＧＤＰ的比重逐年下降，而税
收占ＧＤＰ比重逐年上升，这几年政府税收是国民工资总额的2至3
倍。说明政府的权力和资本家的金钱已经出现“强强联手”，普通劳
动阶层却处于被相对剥夺状态，而医疗、教育和住房改革此时却借着
ＧＤＰ的高歌猛进狠掏百姓腰包。也就是说，打工者虽然有了工作，
但拿着微薄的工资，其实际处境却是比过去显得更穷了！如果没有这
样1种形式的“经济增长”，哪怕没有工作，他们的日子比今天还要
好过些！

此外，很多地方片面追求经济增长带来的环境破坏和污染，由此导致
的经济和健康成本，也只能由当地百姓承担。《中国经济时报》2005
年11月2日《被癌症笼罩的村庄》报道了企业污染导致全村人纷纷得
癌症的故事：江苏省盐城市化工有限公司在当地建立的化工厂，对周
围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群众生存环境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当地村
民近3年上百人死于癌症，牲畜、鸡、鹅、鸭死得不计其数，10亩鱼
塘绝收，8公里长的水面无一生物生存……这样的“故事”在中国可
以说几乎到处都找得到，政府和企业结成“统一联盟”并没有什么奇
怪。国家环保总局的1位官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近年来，部分地
方政府通过招商引资的方式引进污染企业已经是十分普遍的现象。这
些地方政府招商引资的“隐含优惠条件”中，就包括刻意放低环保门
槛这一承诺。但由于目前我国环保体制的限制，很多地方政府与污染
企业合谋的行为环保总局也只能感到无奈。

至此，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能给民众增加福利的“工作机会”
和企业对我国的社会发展只有害没有利，长期以来谬种流传的“低工
资优势”只是强势话语不折不扣的谎言，实际没有优势只有劣势，因
为它降低了工人的福利和生活水准、破坏了市场也破坏了祖祖辈辈传
至今日的伟大的自然、祖国的大好河山！它不是利见当代的伟大事
业，而是祸在千秋的“历史罪人”。

（2005.11.12 15:21）

〔提供者：（北京）张耀杰〕

下1个定州事件?

从今年年初开始，杂志社和记者个人就不断收到来自浙江省龙泉市一
些村民的举报，反映当地政府侵占基本农田酿成纠纷的问题，但是从
新闻价值的角度记者最初没有引起很大的重视，包括其他媒体的同行
也接到过类似的举报，不过也出于类似的考虑，再加上龙泉地方实在
太偏僻，到北京没有直通的飞机火车，所以也没有报道，而当地的媒
体又不敢报道，就这样拖了下去，尽管当地村民的反映非常强烈，觉
得自己是“天下第1冤”可从记者的视角来看在全国各地这样的例子
实在太多了。

到了6月初定州绳油村事件爆发，为了征地引发的大规模暴力事件，
震惊中外，发人深省，就在这是记者再次接到了来自龙泉一些村民寄
来的材料，其中有光碟记录了在2005年3月，当地政府出动数百名工
作人员和大量警力试图用推土机强行推平农民的菜地，引发的冲突，
录像里不少村民前赴后继的躺在推土机轮下，场面极为壮观，最后政
府不得不暂时撤退。村民告诉记者，马上政府要酝酿第2次强制执
行，他们非常严肃地说“土地是我们的命根子，政府抢我们的命根
子，我们也豁出去了，和他们拚了！”从联系中听到的种种消息来
看，龙泉就将成为第2个定州，于是记者终于下决心前往龙泉。

飞机降落杭州机场后，乘车在蜿蜒的山路间颠簸近9个小时才到达龙
泉，当时已是12点多钟，1群村民仍然等待在那里，他们反复说：我
们这里太偏僻了，您是第1个从北京来的记者。第2天早上，记者来到
龙渊街道一村，这里的村民大多数是84年修水库搬迁过来的移民，目
前一村有1,300名居民，分为14个生产队，据说龙泉居民消费的大部
分蔬菜都是一村生产的。在现场，记者看到靠近市区的一边已经有1
大块菜地正在被铲除，推土机轰鸣，浇灌砂石水泥。再往前走，则是
一片还在耕种的菜地，在菜地的边缘插了很多标语表达村民保卫土地
的决心，和前面的工地形成对峙的状态，看到记者在拍照，在田里耕
作的村民们渐渐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政府要掠夺他们的
土地。他们说这里是最肥沃的良田，种蔬菜，1亩地就有1万元左右的
年收入，现在人均只有3分，这是子子孙孙的财富，可是政府征地只
给几万块，按他们的说法：花完了这些钱，就只有要饭了。我问他们
如果政府坚持要征地怎么办，至少有10几个村民排着胸脯说“我们就
和他们拼命。”有1个年龄比较大的村民从草棚里拿出几个瓶子给记
者看，他毫不隐讳，“里面都是汽油，我这一把年纪，横竖一条
命。”

在村口，记者见到了国土资源局和龙泉市政府措辞一样非常强硬的公
告，坚持认为补偿标准是合理的，强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
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5条的规定，《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争
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这样发展下去也许真会演化为恶
性流血事件。

征地是为了发展？

为了解政府方面的立场，记者征得市委宣传部的同意后，再三联系，
见到了主管城建工作的副市长曹新民先生。曹市长对记者说：你们可
一定要客观报道，政府的工作实在太难做了。他指着墙上的地图给记
者看，龙泉四周环山，土地资源相当有限，要达到龙泉市的建设目标
“丽水地区西部中心城市”，唯一的办法是把城区向东拓展，所以要
征用龙渊街道几个村的土地用于市政建设，这是为了龙泉市经济发展
的大局，得到龙泉广大市民的拥护，而且得到了上级的批准，总计划
要征两千多亩。前些年已经征了很多地都比较顺利，但是就到了龙泉
一村，一些村民就闹了起来。

对于村民们觉得失去土地就没有活路的议论，曹市长觉得这是危言耸
听，政府给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为每平米65元，“这在整个丽水
地区征地补偿中已经算是高的了。”还把征地总面积的10%作为“回
地”留给村民，这样每户人基本上都可以分到48平米的宅基地。他认
为那些闹事的农民，倒是宣传政府逼得农民没活路全是不实事求是
的，动机很简单，主要是想要挟政府得到更多的钱。

记者提到今年3月份那次失败的强制执行行动，从录像中看有上千村
民都对征地强烈反对。曹市长说，带头的其实就那么几十个人，大多
数群众都是乘乱浑水摸鱼的，“你恐怕不知道，征地款我们已经发出
去了1,500多万，很多村民都签字领取了，现在看1组，3组，4组的村
民闹事也跟着起哄，这样他们既拿了政府的钱，又不用交地。”在我
们的交流中提到了不久前发生的定州事件，记者追问，这样下去，政
府有什么打算，曹市长承认“我们也不知道。”接着他叹了口：
“哎，我们也担心发展到象定州那样。”

刚走出曹市长的办公室，就看见闹哄哄的围了1群人，又要见市长，
一些工作人员似乎已经和他们很熟了，劝他们“这事急不了啊。”不
过这些群众还是不依不饶，记者走上前去，和他们攀谈中得知，这些
人是前些年被征地的村民，他们代表1千农户来讨说法。原来当时他
们的土地被征时补偿标准很低，但政府承诺将来会给他们安置房，而
这片被许诺的安置房就在龙泉一村的土地上，被称作“城东花园”，
这些农户失去了土地和家园已经3、4年住在临时租的房子里，天天摧
着政府给他们兑现承诺，可政府的征地在龙泉一村却遇到了顽强的抵
制。龙泉市政府面对进退两难的选择，想强征，一村村民态度坚决，
难度很大，不征地吧，前面的土地已经卖掉了，这么多村民等待安
置，用新华社记者潘海平的话来说，“龙泉市政府坐上了下不来的火
口。”

基层政府威信何以丧失？

按照龙泉市政府的介绍，为了征地的工作确实可用“苦口婆心”来形
容，根据征地办的统计“走访农户做思想工作近6,000人次”，“跑
断腿，磨破嘴”，可是收效甚微。

这里利益是最主要的因素，按照龙泉的市场价格，龙渊街道1亩土地
的如果出售可以达到100万元以上，可是卖给政府，获得的补偿大约
只有4万，这中间的利润空间太巨大了。对于政府要求村民顾全大局
的要求，村民们嗤之以鼻，他们带着记者看了几处曾经以建设工业园
的名义征走的土地，现在都成了商品房开发项目，这让人怀疑政府和
开发商之间的合谋，并且他们指出现任的村主任就是1个地产开发
上，他们一口咬定这个村主任之所以支持征地，肯定和政府之间有交
易，这个村主任在政府边上最黄金的地段有1块地在开发，村民说
“如果他不是和政府穿一条裤子的，这块地一般人能拿到么？”。政
府和一些开发商合作，以各种名目，低价获得农民的土地，然后赚取
差价，作为“第二财政”是1个公开的秘密。

晚上记者在村小学里和村民座谈，来了上百人，记者提到政府方面的
说法，他们情绪非常激动，不少人说：“我们这里的政府说话绝对不
能相信。”他们拿出一些过去的收据，上面写着1植地（48平米）的
宅基地仅审批费就要6～8万元。还有人拿出一张《关于联营开发水果
基地的合同》是95年龙泉的移民经济开发处和村委会之间签订的，这
本是用于移民补偿的款子，可是现在除了当年村委会几个人，村民却
没有得到1分钱好处，山上种的一些果树没人管理，土地已经荒芜，
可村委会和经济开发处却把钱都花完了，给村民的解释就是“市场发
生了变化。”村民还抨击龙泉政府这几年盖的办公楼，占地百亩，花
费数亿，“1个城区人口只有几万人的县级市，楼盖得比省政府还豪
华。”他们七嘴八舌的试图向记者证明，龙泉的政府是老百姓信不过
的。

特别让村民激动的是，按照政府的公告，这次征地叫做“收回国有土
地”，这让村民感情上无法接受，虽然是移民到这里的，但95年土地
第2轮承包时，政府是以集体土地的概念承包给农民的，并且发了白
纸黑字的土地承包证，耕种了10几年，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国有土地？
强制执行的前两天，政府贴出公告废止农民的土地承包证，很快就被
村民撕掉了。更不可思议的是，村民1次偶然机会获得了龙泉市政府
向上级申请批准规划的文件，其中将一村的土地称作“荒滩和未利用
地”，这让村民们坚信，龙泉市政府的征地行动是欺上瞒下的，所以
开始了1次次的上访。

从对抗到僵持

在定州事件以后，龙泉政府不得不考虑一旦发生流血事件会造成的政
治影响，动武不行就只有来文的，在村民们的要求下，土地局等部门
和村民召开听证会，还专门聘请了律师，不过从录像中看，他和村民
们请的律师在攻辩中，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这样谈也谈不拢，象以
往那样“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不仅毫无成效，反而更让村民们相
信理在自己一边。

政府1次又1次的张贴公告，记者到龙泉时看到6月份贴出的公告还没
被撕掉，按照《龙泉人民政府通知》，必须在6月23下午17:00日前签
署征地协议，过期“政府将依法强制执行，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村两
委自负”，但村民置之不理，更有老年人放出话来，“他们有胆就过
来，我一把年纪和他们拚了。”

龙泉政府只有在其他方面想办法，现在龙泉一村已经到期的村委会主
任改选一直拖着没有进行，按民政部门的解释是“时机还不成熟”，
但另1个方面的原因村民们都在议论：“只要我们能选出1个敢维护村
民利益的主任，政府就更拿我们没有办法了。”对于几个“上访积极
分子”，有关部门特地上门丈量了他们住房的占地面积，其他村民却
不量，按村民的说法，要准备打击报复。

但是村民也有自己的抗争智慧，现在田里到处插着毛泽东、周恩来等
开国元勋的画像，打出“坚决拥护三个代表”；“共产党万岁”之类
的政治口号，一旦政府的人来有动作，大家就围上去高喊这类口号，
这样表达了村民对政治制度和中央的忠诚，使自己对基层政府的抗争
更加具有合法性。原本在村民面前代表国家机器和党组织的基层政府
现在却站到了对立面，拿这些村民的行为艺术毫无办法，实为狼狈。

原本对于政府来说，利用手中的权力征地，卖地，再把农民更加经济
地集中安置，这是一项无本万利的买卖，结果却因为操作的失误，再
加上农民权利意识的觉醒，成了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的烫山
芋。记者见到土地局、宣传部的干部和市领导都承认往后只有等待上
面的裁决，这个教训对龙泉政府来说实在太深刻了。

〔原载《震旦网》。提供者：（广西）东海一枭〕

11月8日是第6个中国记者节，本应是中国新闻工作者开心的日子，然
而，江西《九江日报》社的新闻工作者们却在一片愤怒之中度过了属
于他们自己的节日──当天上午，该报社1名记者为制止城管人员的
野蛮执法，竟在自己单位的大门口遭到对方的群殴；闻讯赶来制止城
管人员施暴的多名记者也都遭到拳打脚踢。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上前说了一句话，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他们
就疯狂地动起手来打人。”提起上午发生的事情，丁伯刚的情绪有些
激动，话语中充满愤懑。

上午8时20分左右，在《九江日报》社门前的马路上，聚集了很多看
热闹的群众。路经此地的《九江日报》社副刊编辑丁伯刚出于职业习
惯，挤进了人群。他看到这样1个场面：人群中间是辆城管执法车，
1名上了年纪的农妇躺在车前挡住车的去路，农妇的右手血肉模糊；
两名城管人员正强行拖着农妇往路边走，农妇挣扎着不肯起身。“老
人的年纪跟我母亲相仿，那情形真的太让人难受了。不管什么原因，
执法人员也不能这样执法。”

丁伯刚走上前对拖人的城管执法队员说了句：“你们怎么能这样！”
然而话音未落，旁边的几名城管队员便冲上来，对其拳脚相加。“当
时都懵了，只有拳脚落在身上的感觉。他们追着我打了20几米远，没
想到他们会这样毫无理智。”事后，丁伯刚才知道同时动手围攻他的
有3个人，要不是有同事出来解救，他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

上来解围的《九江日报》的几位编辑记者也不同程度地挨了拳头；一
些出头鸣不平的群众也遭到殴打。《九江日报》社的保安小袁看到记
者被打，跑出来劝阻，结果也被几名城管执法员追到报社院子里打，
其中1名执法人员把小袁顶在院子围墙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边用
膝盖撞击他的身体。等到110警察几分钟以后赶到，打人者才住手。
保安小袁这才得以被报社送到医院检查治疗。

家住《九江日报》社附近的赖女士告诉记者，早上8时10分左右，她
看见1名农妇挑了一担菜从马路对面路过，随后看到1辆城管执法车开
至路边，收缴了农妇的菜担子，双方因此发生了争执。后来就见记者
出来劝阻遭致殴打，整个事件持续近1个小时。

记者在九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见到了正在住院的农妇叶木英。据介绍，
叶木英今年63岁，是九江市庐山区人。当时，她正挑着1担白菜去附
近的小区菜场卖菜，1辆车突然停在她身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他
们以随街叫卖影响市容和交通为由，强行收缴所有的东西。“他们把
我的菜和箩筐扔到车上，还把我的秤给折断了。我扯着他们不放，说
菜不要了，但要把箩筐扁担还我。后来被推倒在地上，我又抱着1个
城管的腿不放，这个城管就把我的手给掰开，结果手裂开好大口子，
流了很多血，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叶木英说。

据医生介绍，叶木英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膝关节红肿。右手第2指
蹼破裂达5、6厘米。

让记者们感到气愤的是，肇事者打人之后扬长而去，还是报社记者和
叶木英的家属一起把受害人送到医院。

8日下午，九江市浔阳区区长助理和执法大队相关负责人来到《九江
日报》社向被殴打的记者道歉。

该区长助理表示，区委区政府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件影响恶劣的事件，
并于今天中午紧急召开会议来处理此事。希望被打的记者有什么要求
都可以直接提出来，并承诺在对此事进行调查后给予相关人员以严肃
处分。

然而，道歉和承诺并不能消除记者们心底的伤痛，双方的交谈不欢而
散。

1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记者说，上午的场面真的让人难以置信：在现场
的很多家报社的记者都跟城管执法人员亮明了身分，他们置若罔闻。
更有甚者，他们中还有人叫嚣要记者们留下记者证号，并且还用小型
摄像机把在场的记者们都拍了下来。“现在他们感觉到压力了，给我
们道歉来了，但如果整个事件中的受害者都只是普通的群众，他们还
会不会道歉，我们不好断定。他们伤害的不仅仅是记者的尊严！”
（《中国青年报》记者涂超华）

〔原载《中国青年报》。老叶加帖在《猫眼看人．凯迪网络》2005.1
1.12 01:04。推荐者：（北京）张耀杰〕

┌────────────────────────────┐
│　市中院网站披露庭审情况，该所前中队长及一民警被控为幕　│
│　后指使者　　　　　　　　　　　　　　　　　　　　　　　│
└────────────────────────────┘

〔本报讯；记者杨敏、张国栋、徐文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官方网
站日前披露，深圳市公安局收容教育所群殴事件，导致1人死亡、3人
受轻伤、11人受轻微伤。检方指控收教所前中队长谢某和民警李某为
群殴事件的幕后指使者，包括谢某某在内的15人犯故意伤害罪。法院
日前开庭审理此案。

打人者集体唱歌掩盖暴行

检方指控称，2004年1月13日，深圳市收容教育所二中队队长谢某和
民警李某召集该中队五楼的组长学员13人开会，授意他们教训从六楼
调到五楼宿舍的10名“不安分”的学员。10名学员被分配到五楼不同
房间，当天下午，他们刚进房间就遭到其他学员殴打。打人者当时以
集体唱歌的方式掩盖打人及被害人喊叫的声音。

当晚，被害人钟新雄被殴打后伤势严重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
亡。法医经过鉴定，钟新雄乃系钝物致创伤性休克死亡。群殴事件还
造成14人受伤，受伤者中3人属轻伤，11人属轻微伤。

两民警否认授意他人打人

在庭审中，被列为第一和第二被告的收容教育所前中队长谢某和民警
李某均否认自己曾授意殴打学员。

谢栽辩称，当时调整监仓时自己召集开会，要求五楼学员要“关照”
好新调整来的10名学员，是要他们在生活上互相照顾，根本没有过要
教训这些人。谢称，在监仓会经常发生新学员被旧学员殴打的情况，
当时自己对于5楼与6楼的学员间对立情绪估计不足，所以导致“牢
头”带头闹事发生群殴事件。

原在该中队任管教民警的李某也否认自己指使群殴。但当检方提出疑
问，指出为什么同一时间10名学员在不同的监仓被殴打，其间的不正
常显而易见时，李也只能颔首承认的确“不正常”。

打人者证实是“集体安排”

同时出庭参与殴打的学员则辩称，他们参与殴打完全是被集体安排参
加的。曾被指派担任大组长的学员刘某称，当日上午10时，任中队长
的谢某召集13名5楼的学员开会，明确告诉他们，6楼的10名学员不服
从管理，让他在上级面前很难堪，要刘某他们好好教训教训6楼下来
的学员。当日下午发生的群殴事件就是因此而起。

庭审结束后，法官宣布该案延期宣判。

〔原载（广州）《南方都市报》。老叶加帖在《猫眼看人．凯迪网
络》2005.11.12 01:04。推荐者：（北京）张耀杰〕

半个月前有朋友转发给我“请助陈树庆一臂之力”的英雄贴，我就开
始详细关注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违宪审查第1案”进展。

说实话，真正的违宪审查是指司法机关或专门的宪法机关对行政或立
法违宪行为的司法审查，在我国的确还没有真正发生过，因为在中国
共产党“统一领导（专政）”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能实现这样的
权力制衡性制度安排，出于一直来维绕在核心周围的特殊利益需要也
没有必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来建立真正意义的违宪审查制度。已经发
生在陈树庆身上的，只能算是荒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公民实施违
宪行政审查第1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公民实施违宪司法审查第1
案”，确切地说是世界法制史上亘古未有的、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下
的政法部门才会开创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1大
丑闻”而已。由于本人做事喜欢厚积薄发，文章虽然早就写好，经再
三自审，怕发表得唐突反而帮倒忙，所以一直压着。今天晚上7点
多，朋友给我短信告知“陈树庆二审败了”，我明白此时轮到我该出
手时就出手了！

好话不说尽，嘴痒；坏事不干尽，手痒。这就是中共当局及其领导人
的一贯作风，上行下效，浙江省司法厅及其一把手也不例外。

看，连被称之为浙江民运1支笔的陈树庆都被胡虎林骗得稀里糊涂，
把自己当作“青少年朋友”竟然在审判过程中说甚么“胡虎林的文章
与我的想法一致”。

但你陈树庆咋不说“在胡虎林及其前任领导下浙江省司法厅干了那么
多坏事与我的想法不一致”？你咋不想想，他们之所以不让你取得法
律职业资格证书、怕你当上律师，就是因为担心你能了解到更多的他
们所做之坏事！

我看你陈树庆两只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又不是什么独眼龙，为啥只有1
只眼睛看到喜欢冠以“浙江省司法厅厅长、浙江省普法办主任、‘新
星网’知音长者”头衔的胡虎林对“青少年朋友”进行“民主与法
治”的“循循善诱”？而没有看到这些年来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连最
起码的“听其言，察其行”道理都不懂，也难怪要上当受骗！

作为老朋友，我提醒你下述事件：

１、1998年，迫害浙江民主党王有才案，王培剑因为愿意当有才的辩
　　护人，结果不仅不核发给王培剑律师执业证书，还屡屡给王培剑
　　先后从业的多家律师事务所施加压力，乃至杭州没有律师事务所
　　敢用他，直逼得王培剑只好异地求学才暂时了结；
２、1999年，因为迫害浙江民主党毛庆祥、朱虞夫、吴义龙、徐光
　　案，我们几个朋友和家属几乎跑遍了杭州及近郊的律师事务所，
　　一再遭受“婉言谢绝”，询问各事务所不肯接受委托的原因，都
　　说是杭州市司法局和浙江省司法厅打过招呼，“不听招呼的话，
　　事务所的年审、评比甚至税务都会有麻烦”。最后，家属通过朋
　　友介绍，化了冤枉钱请来的律师竟然帮着公诉人“对起诉书指控
　　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事后家属质问律师，得到的答案也是因
　　为律师被威胁“不准做无罪辩护”；
３、把王有才与肺结核病人关在一起而感染、毛庆祥生病还要让他坐
　　禁闭，为了封锁消息连续几个月甚至1年多不让家属接见；朱虞
　　夫在狱内多次挨其他犯人的暴打；徐光坚持“6、4”绝食更是倍
　　受凌辱，除恶警用电警棍把他打得头肿如斗、奄奄一息外，长时
　　间地关在铁笼子里并让其他犯人用尿撒他；让祝正明长期在有毒
　　的电镀车间生产“廉价的劳改出口产品”而损害他的身体、消磨
　　他的意志。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你最密切的民主党同仁身上，你难道不知道？或这
么快就忘了，竟然说“胡虎林的文章与我的想法一致”？

当然，几年来，陈树庆你一心只读“法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有
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如：监狱创收与各级领导提成的关系，利用狱
内工种分配、减刑、假释、保外就医等权力搞腐败长盛不衰，不敢说
胡虎林及其班子一定直接参与或“受惠”，但他们“开一眼，闭一
眼”的领导失察之责是无庸置疑的。如果你一旦当成律师，必定会了
解得比我更多，到时你是否会“民以吏为师”也熟视无睹地变得“开
一眼，闭一眼”呢？没人能对你这个“危险分子”把握得住，所以最
好让你当不成律师。再说，在“伟大光荣永远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浙
江省委的领导下，在政法委夏宝龙的导演下，在“英明”的浙江省司
法厅的直接管理下，广大律师早已被阉割成了“司法腐败的媒
介”，莫非你陈树庆也想去阳痿不成？

笔者清楚地看到，浙江政法委总导演、公安幕后捣鬼、司法行政主
演、法院陪演的这出戏，明显与宪政原理和宪法精神背道而弛，如果
允许其首开先例并“演出成功”，岂不是将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宪
法》沦落成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州官”手中的“火
把”？

最后，笔者也要提醒：“州官们”既然下定决心要将“具有中国特色
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1大丑闻”进行到底，陈树庆倒不如奉陪到
底算了。陈树庆你精研法律（但了解对手却很不够），但当法律沦为
在当权者行使魔法的魔杖时，当头一棒也该把你敲醒了，可千万别被
魔杖越敲越糊涂！所谓“陈树庆二审败了”，那只是一时之败，你和
你的战友们“屡败屡战”中正在积累“火候”，总有一天“州官”在
纵火时没有把握好“风向”会“一不小心引火烧身”而追悔莫及的！

（2005年11月14日，中国浙江）

（zgzjmzd@gmail.com）

序

　　首先，我坦白，我是农民，因为我喜欢农民。

　　我喜欢农耕渔樵，喜欢田园风光；
　　我向往隆中高卧，向往小国寡民；
　　我留恋男耕女织，留恋小桥流水；
　　我怀念纯朴天真，怀念敦厚忠良。

　　但我知道，我不能做农民。
　　农民苦，农民累，农民穷，
　　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穷，
　　但我不能让我的家人受苦、受累、受穷。

　　我也明白，中国不缺农民。
　　中国缺的是马丁．路德．金，
　　缺的是有正义、有良知、有敢当的人；
　　中国缺的是比尔．盖茨，
　　缺的是不断创新，不断致富、不断捐钱的人；
　　中国缺的是邓稼纤，
　　缺的是为国为民、埋头苦干、打造民族科技的人；
　　中国缺的是胡适之，
　　缺的是理性宽容、少谈些主义、多研究些问题的人；

　　更重要的，中国多了1亿的农民，
　　少了1亿的中产阶级。
　　所以我不做农民。

　　此为序。

一、

与中国人一样，美国人对农民也有感情。

布什总统，有事没事回他的德州农场度假。卡特总统、O' Connor
（美国最高法院第1位女性大法官）等许多栋梁之材也都来自于穷乡
僻壤。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美国所谓的“主流社会”是由中产阶级组成
的。哪怕他或她曾经与农村有缘，一旦加入了所谓的“主流社会”，
就必须按照“主流社会”的规则办事。这实际上也是美国繁荣强大的
另一重要原因，简单地说，就是四个字，敬业精神。

二、

“敬业精神”其实是很现代化的1个词语。我们常被教育说，中国人
民是勤劳勇敢的民族。这固然是没错的。但勤劳勇敢并不当然意味着
具有敬业精神。

就以小布什为例，一向被认为是纨绔子弟，属于不太勤奋的那种美国
人，可是有多人知道他每天早上起来跑步呢？国务卿莱斯，更不用说
了，整一工作狂！据《时代周刊》报道（2005年8月15日），她每天
早上4:45分起床，去健身房锻炼，吃完早饭后，6:30必然出现在办公
桌前。不要说国家领导人，普通中国人有几个能做到这样呢？

至于其他普通的美国人，敬业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应该每个人都有过
24小时不睡觉的经历吧。而我们中国人呢，许多人只有在打麻将的时
候才能如此神勇吧。

三、

这么说，我们中国人也许不服气，“美国是因为自由、民主、战争，
富强起来的，跟敬业精神有什么关系？──中国人加班加点的难道还
少吗？”

上面说过，中国人自然也是很勤奋的，而且改革开放以后，越来越多
的中国人抛弃了懒散、粗放、随心所欲的生活节奏，向“现代化”方
向发展。这既是中国强盛的希望所在，也是中国人面对全球竞争不得
不作的调整。

然而我们必须承认，中国做得还不够，中国人还需要更多的敬业精
神。

四、

很大程度上，职业化是现代化的孪生兄弟，或者反过来，现代化是职
业化的孪生兄弟。老幺曾有机会接触不同国籍的人。总的说来，美国
人、德国人、日本人的敬业精神最高，英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其
次，再后面是拉美、非洲等国的人。这基本上与各国的经济发展程度
成正比。

就国内而言，上海人的职业精神是全国闻名的，而上海是国内最现代
化的城市。台湾同胞、香港同胞与许多大陆同胞相比，通常更富有职
业精神；城市与农村相比，总体上更有纪律、更有效率，这是事实，
我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就本质上，职业化是工业文明的产物。中国要实现现代化，首先中国
人要实现职业化。老幺曾经说过，只要中国还有1亿以上的农民，中
国的强国梦想就只能是梦想。另一方面，老幺也敢于预言，如果50%
以上的中国人都具备沪、港、台的职业素养，中国也就初步实现了现
代化；而如果沪、港、台的年轻人能够达到美国人、德国人、日本人
的敬业程度，上述地区也就可以更上一层楼。

五、

也许还有人不服气，就象当年的老幺。其实我们可以举简单的例子：
中美之间职业化的差距，就象ＣＢＡ与ＢＣ之间的差距，又象中国法
律与美国法律之间的差距，也象国产驱逐舰与尼米兹航空母舰之间的
差距……

老幺讲1个故事，1个3年前的故事，1个真实的故事。

那是当年在美国沸沸扬扬的阻击手事件。从第1起枪杀案到嫌疑人被
捕，整个事件处于媒体的全面跟踪之下，任何蛛丝马迹、案情进展都
在大众眼前一一报道。其关注程度不仅超过朝鲜核武事件，甚至高于
伊拉克战争，更不用说江布烤肉峰会了。

令老幺惊讶的是美国媒体的“专业性”。嫌疑人是昨天曝光、昨天拘
留的，今天的新闻已经用上万字的篇幅为嫌疑人写下了传记，回顾了
其成长的几乎所有重要经历。由于美国是禁止刑讯逼供的，所有的文
字，都来自于第三者的描述，而不是嫌疑人的口供。要写下这么1篇
新闻稿，编辑这么1次“焦点访谈”，至少需要在不同的城市进行数
10次的采访。这么复杂的一项工作，美国的新闻工作者（估计是美联
社）竟然不到1天就完成了，其中甚至还包括对17岁嫌疑人的牙买加
生父和兄弟的采访。

这种高效率、高产出在英语中可以用1个词来形容，那就是profes-
sionalism（职业化、敬业精神）。

六、

“敬业精神”其实还有1个好处，就是拉动内需。

举个例子。美国的文档工作做得很到位。美国总统在公开场合说过的
每一句话、每一次演讲，几乎都可以在官方网站上找到，而且1字不
漏，没有删节。美国国会的讨论、质询，也都有电视转播和文字记录
，每1个人，包括外国人，都可以在网上查找。

这不仅是政务公开、普法教育那么简单，这关系到美国人的思想复杂
程度（sophistication ），甚至影响到国家的ＧＤＰ。

你想想，要建立这些文档、管理这些文档，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这
不就拉动内需了吗？这种投入，从某种程度上，比实物投入（比如建
造国家大剧院）也许更有用吧。

而在其他各行各业，认认真真地做好每一件事，把飞机造得越来越先
进，把电脑搞得越来越复杂，让更多的更复杂的人做更多的更复杂的
事，无一不可以拉动内需。

而中国人在这个过程中，也可以把自己的大脑搞得越来越复杂，把自
己的钱包变得越来越鼓，中国的中产阶级，成熟的、独立的中产阶级
也就茁壮成长起来了。

七、

有些人把现代化单纯理解为现代科学技术，这是不全面的。

现代化还包括自由、平等的现代意识，也包括现代的职业精神。

还有些人做什么都行，让他/她认认真真做件事、考个试，就哭爹喊
娘了。这样的人，首先应该向小布什学习，每天坚持早起，然后再来
振兴中华。

（Laoyao2018@yahoo.com；2005年11月13日，于美国）

〔后记〕这篇文章是3年前《阻击手事件有感：中美到底差在哪
　　　　里？》一文的改编。说是改编，几乎可以说是重写，长度也
　　　　加了3倍。但文章的中心思想没有变，那就是professiona-
　　　　lism.

〔原载<天下论坛》2005.11.13
15:13；http://www.creaders.org。提供者：（美国）老幺〕

在台湾正常、正名之前，先给自己正常、正名。1976年我移居香港时
虽然离开中共的直接统治宣告独立，但是并没有敢宣布独立，因为还
害怕中共无远弗届的迫害，因此写稿用了10几个笔名，到现在才逐渐
正常而正名，本名林保华，主要笔名凌锋。

很高兴能够参加李登辉前总统来美国，而由群策会所主办的主题为
《台湾未来》的海外国是论坛，谈谈我的见解。

李登辉前总统这次来美国《叙旧之旅》就是《自由之旅》。而不是连
战的所谓《和平之旅》、宋楚瑜的《搭桥之旅》、郁慕明的《民族之
旅》、和李敖的《文化之旅》；因为那是由宋楚瑜搭桥，向马列共产
民族和文化而不是真正的中华民族与中华文化行“和平”投降之旅。

那么为甚么说李前总统的《叙旧之旅》是《自由之旅》呢？

第一，李总统叙旧是叙自由之旧，重温当年在美国接受自由主义教育
所孕育出来台湾自由之梦。现在这个梦已经在逐步实现中，李前总统
来美国是重温旧梦，并且希望带来更美更好的自由梦。

第二，李总统10年前访问母校康乃尔大学，引起中共歇斯底里的反
应，对台湾和美国进行文攻武吓，美国的两岸政策也为此摇摆，甚至
一度与中共建立“建设性的战略夥伴关系”，布希总统上台后，台、
美、中关系也有摇摆的日子，但是现在终于比较清晰，今年布希总统
连任后呼吁把自由扩展到世界的每1个角落。这当然包括台湾，于是
李登辉也得以有这个《自由之旅》，这是自由的胜利。

李前总统第1天抵达华府时就说：“台湾不一定要宣布独立，只要正
常化就是很好的国家。”

这句话引起一些猜测，有人认为他改变了理念，有人说以他为代表的
台独势力气势转弱了，有人说他在美国不敢说话了。其实，这都是美
丽的误会。我觉得这是提出更加务实、更加明确的口号和目标。作为
伟大政治家的李登辉在适当时机根据台湾、美国和世界的现实，提出
对台湾前景带有阶段性、策略性和前瞻性的诉求。

李总统不是说台湾不要独立，而是不一定宣布独立，1个是“不一
定”，1个是“宣布”。因为台湾实际上已经独立。“台独”是台湾
“党外”在国民党专制统治时期提出的奋斗口号，经过1996年李总统
倡导的民主选举总统后，台湾实现了由台湾人民当家作主“主权在
民”的独立。2000年的政党轮替，民主制度更加巩固，独立更加坚
实。也因此实现了由“特殊两国论”向“一边一国”的过渡。这个时
候台湾所需要的不是独立不独立的问题，而是“正名”。

但是也由于台湾的特殊国情：一是400年来为不同的外来政权所统
治，国家认同陷于混乱；二是中华民国南迁台湾半个多世纪，使台湾
出现复杂的族群问题；三是邻近的共产中国一直把台湾视为它的囊中
物，不但几乎倾全国之力威胁利诱，还把在国际上百般打压台湾作为
它最重要的外交政策。也由于台湾有留恋党国体制的亲共人士，他们
里应外合，造成台湾目前的3大恶果：政治乱象、经济掏空、国际孤
立。这就是台湾不正常的地方。

在这情况下，李前总统说“只要正常化就是很好的国家”就具有很重
要的现实意义。

第二个目标是“正名”。正名如果成功，自然有助于台湾的正常化，
因为加强了民众的国家认同，也方便走向世界，因为太多花名让人眼
花缭乱。因此稍后他在接受“华盛顿邮报”访问时说，台湾已经是个
独立的国家，现在需要的是将正式的名称由中华民国换成反映现实情
况的台湾共和国。在全美记者俱乐部的演讲中也说：正名制宪是台湾
走向国家正常化的必要步骤。

但是到底因为“中华民国”这个称号有其历史因素，正名容易触动某
些族群与中共的神经，造成许多阻力，所以不必太大张旗鼓的做，而
是悄悄的做，有机会就做，而把更大的精力放在正常化方面，包括制
定一部合身的宪法。但是民间不妨大喊大叫，造舆论，造声势。如果
政治上逐渐平稳，经济上有所振作，必然有利于走向国际，正名也就
会水到渠成。

由于台湾的不正常情况和不正常名字多与历史原因有关，因此时间对
台湾是有利的。10月上旬陈总统接受路透社全球总编辑史进德专访谈
到两岸政策时说，要将以前的“争取谈，不怕拖”修正为“争取拖，
不怕谈”。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希望阿扁总统不要轻易改变主意，
也希望2008年接任的总统不要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而随意修改。拖是
因为时间在我们这里：

一、台湾的未来是属于台湾年轻人的，是新时代台湾人的，他们会进
　　一步摆脱族群阴影，加深对台湾的认同。“联共制台”的叫嚣，
　　“纯粹中国人”的笑话会越来越少，有利于台湾迈向正常国家。
　　中共也看到这一点，所以加强对台湾学生的统战，按照他们的说
　　法是“争夺接班人”。
二，中国经济和政治发展的扭曲，危机越来越深重，如果不致力于政
　　治改革而坚持一党专政，总有1天危机爆发。危机从哪里爆发，
　　谁也难预估，可能暴动而军警拒绝镇压；可能金融黑洞引发民众
　　挤提银行；可能流行病蔓延导致中央政府失控；也可能地方势力
　　坐大而纷纷独立、自治、自保而架空中央；可能退党运动而导致
　　中共的瓦解；当然也可能中共领导人发疯而发动一场战争而被世
　　界民主力量打败。
三，世界的局势是民主潮流浩浩荡荡，自由民主的国家会越来越多，
　　同情台湾的也一定会越来越多，除了美国，例如东欧国家的反
　　共，西欧向右转，日本亲中势力削弱，未来台湾走出去的机会会
　　越来越多。这情况的变化与他们改变对中共的认识有关，原来中
　　国经济的发展不但无助于中国的民主发展，反而使中国的人权状
　　况更加恶化，也更加穷兵牍武而造成对世界和平的威胁。

谈，就是谈自由，谈民主，谈人权。声援中国人民的民主运动。台湾
坚持自己的自由民主普世价值也是对中国民主运动的支持，因为给中
国人民树立1个灯塔，而不能象连宋那样去朝拜、去讨好、去助纣为
虐。

台湾未来是否有可能与中国和平统一呢？当然也不排除，例如中国向
美国那样自由民主富裕法治，统一对台湾是更好而不是更坏，否则台
湾必须与甚么人统一的话，何不来同美国统一？

最后，我读1句我另一位尊敬的长者彭明敏教授1992年在美国西岸为
他那本《自由的滋味》一书告白中写的最后1句话：“梦寐难忘、不
能割舍的故乡──此刻，我正向它回航。”李登辉前总统和群策会的
朋友们一行明天就要回航了，祝你们一路顺风。为了台湾的自由，我
们也会回航。

（在群策会“台湾的未来”海外国是论坛的讲话稿。2005年10月22
日，洛杉矶。因为时间所限，讲话中有删节。）

　　　　　　我们没有见过面
　　　　　　也不曾相识
　　　　　　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你一丝的影像
　　　　　　但是就让我的爱的柔和的目光驻足于你
　　　　　　你的精神底色在我的心里
　　　　　　很清晰，很明媚

　　　　　　你走了，是自杀
　　　　　　我听朋友说的
　　　　　　如此而已

　　　　　　因为你的灵魂
　　　　　　不能载重其他的魔鬼
　　　　　　因为你的灵魂
　　　　　　难以承受他人的恶劣的屠杀和狰狞的面孔
　　　　　　因为你的灵魂太纯洁和无私
　　　　　　因为你的灵魂是真正的灵魂

　　　　　　你的灵魂照耀着
　　　　　　把人心的荒漠和丑陋照出原型
　　　　　　你是属灵的
　　　　　　如此而已

　　　　　　以自己的生命对抗
　　　　　　丑陋的世界
　　　　　　对抗血腥气味和口腹之欲
　　　　　　对抗人心的堕落和世界的污浊

　　　　　　你太柔弱了，宝贝
　　　　　　因为你去除了人世间的贪婪和虚妄
　　　　　　去除了你自己人心里的杂质和卑污
　　　　　　去除了世间里的烟囱和污染的河流
　　　　　　去除了你所鄙薄的世俗的追求

　　　　　　这个以金钱物质的欲望来满足人心的世界
　　　　　　这个唯物主义者猖獗横行的世界
　　　　　　这个无神者的世界
　　　　　　已经
　　　　　　没有你纯然的灵魂存在的空间
　　　　　　所以，你去了
　　　　　　伴随着痛苦和无奈
　　　　　　和对贪婪的诅咒

　　　　　　你的灵魂飘荡在天上
　　　　　　不愿意俯首看待着污浊的世界
　　　　　　不愿意看到人心的甘泉的枯竭
　　　　　　不愿意看到人们丧失了精神自我
　　　　　　不愿意看到人们被别有用心者
　　　　　　　牵引去追求恶劣的铜锈

　　　　　　我曾经说过
　　　　　　这个民族总是牺牲最优秀者
　　　　　　　来作出一丝的前进
　　　　　　这个民族总是把自己最优秀的儿女
　　　　　　　作为血淋淋的牺牲供奉
　　　　　　这个民族总是在徘徊不前，尤其是现在
　　　　　　因为她是个丧失了敬畏的民族

　　　　　　也许
　　　　　　你看到了无望
　　　　　　所以选择做了牺牲
　　　　　　也许你看到了希望
　　　　　　所以选择了追求别样的世界
　　　　　　来用你的生命来为这个世界洗罪

　　　　　　你让我们选择了
　　　　　　背负更多的尘土
　　　　　　你让我们替你肩起
　　　　　　你柔弱的臂膀所不愿意肩起的负重
　　　　　　你让我们的内心
　　　　　　再次承受无望的沉重
　　　　　　你让我们在哀恸之后
　　　　　　整理悲伤的骨裂的骨髓

　　　　　　还要用多少的生命
　　　　　　为这个世界救赎？
　　　　　　如果需要，就把我的生命也拿去作为救赎
　　　　　　如果需要，也让我和王培同行

　　　　　　（2005年11月13日作于逸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