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第三季度的稿费不日可以寄出
今年第3季度的《民主论坛》稿费因故无法按时于10月份内寄出,让
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
我们一定会在本(11)月中寄出,请放心。敬请等待。特此通知。
|
人民的耀邦永远属于人民
今年11月20日是胡耀邦先生诞辰90周年,中共官方在长期压制人民对
胡耀邦先生的悼念后有所改正,召开胡耀邦先生的纪念会,不管是出
于什么样的目的,毕竟这是朝向尊重历史、正面对待那些为中国的改
革开放事业做出卓出贡献、在人民的心目中享有崇高声誉但生前死后
却没有被公正对待的政治家们的一步,对此我们都表示欢迎和赞许。
但是,我们又遗憾地看到,这种举措却没有象人们希望的那样给耀邦
先生1个真正的公正评价,比如在中共领导人曾庆红所作的讲话中,
通篇没有提及耀邦先生为何被迫去职,以及那在中国当代历史上占有
重要1页的因学生市民在耀邦先生去世后要求给其1个公正的评价所引
发的伟大的民主运动。如果不涉及这些历史事实,耀邦先生是不能得
到真正的历史评价的,耀邦先生的在天之灵也不能真正得以安息。
在腐败贪读,道德沦丧和无能,草菅人命正成为中共大小官僚的普遍
状态时,在中共的政权和其领导人的合法性日益丧失的今天,我们明
晓中共当局现在纪念耀邦先生的用意:不外乎是想借助耀邦先生在人
民心中的崇高威望来弥补其虚弱的形象,平抑人们的不满。但是,这
种惯用的先犯错、犯罪,后平反,买人心的伎俩在人们政治意识日渐
觉醒,民智日开的今天所能起到的功效已注定是大不如以往;更重要
的是,人们在问:为何几十年中共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迫害社
会上和其党内的正直和善良的人们?为什么一边在纪念胡耀邦先生,
另外一边却依然关押着当年因悼念胡耀邦先生而入狱的人们?如果中
共当局不在这些根本的问题上给人民也给历史1个答复,所有这些带
有权谋性的措施终将于事无补。
在这方面,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中共当局能够真正向胡耀邦先生学习,
学习他对人民的忠诚、无私和磊落,学习他平反冤假错案和提倡思想
解放时那种勇于面对事实,尊重真理的勇气,庶几或可为中共开出1
条新的道路,弥补些与人民间日渐加深的巨大的鸿沟。
从耀邦先生的历程我们也可以看出,不管1个政治人物走上怎样1条道
路,坐上怎样1个位子,有过怎样的1种思想,只要他是真诚地面对人
民,以人民的福祉为己任,而不去夸夸其谈地将人民作为1种装饰挂
在嘴上,为人民做实事,他会得到人民的尊重,爱戴和支持,更重要
的是,在今天这个时代他也必然会走到民主这条道路上来,因为,只
有民主才是最能维护人民权益的制度。胡耀邦先生对民主的认识或许
不全面,但其对落实民主的意愿确实是真诚的,这除与其个人的修养
有关外,从根本上是来源于他对人民的爱,对人民几十年遭受的苦难
的思考。他所受到的不公正对待见证着在中国实现民主的艰难;而他
所赢得的巨大声望也展现着人民对民主的不可抗拒的渴望。为了让中
国的土地上不再有象耀邦先生这样的政治家遭受不公正对待,让中共
或是任何政党不再有任意犯错使人民遭殃的机会,建立1个公正、自
由的民主制度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也许,只有建设起这样1个制度,
耀邦先生所付出的代价才没有白付,也才是对他最好的记念。胡耀邦
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拒绝政治迫害,容忍不同政见,要真正地纪念胡
耀邦就应当从停止政治迫害和容忍不同政见开始。
耀邦先生属于那段历史,属于那片他踏巡过的山川大地,属于他深爱
的中国人民,他不再属于某一政党和那些贪腐的团体及个人,他象1
面镜子映照着尚存者和后来人,他将在人民的心中永远地活着,10年
后,20年后,30年后……我们还会来纪念他,以更好的方式纪念他。
(2005年11月18日)
〔提供者:(美国洛杉矶)王丹〕
|
应该这样学习胡耀邦
11月18日上午,中共在人民大会堂召开座谈会,纪念胡耀邦先生90冥
辰。曾庆红发表讲话,号召全体共产党员向胡耀邦先生学习。
纪念胡耀邦先生应该扎扎实实促进现实工作,而不是仅仅开个座谈
会、发个新闻通稿,以及出版研究文集和《胡耀邦传》等,专搞一些
花架子。曾庆红提出全体共产党员向胡耀邦先生学习,我以为他抓住
了要害。
学习方式有很多。有人光吆喝不练,有人光练不吆喝,有人一边练一
边吆喝。我以为只要能真诚地“练”,“吆喝”与否无关大局。即使
有人雷声大一点、雨点小一些,也无不可。这里的关键在于“练”什
么?如果练错了方向,有还不如无。
既然号召学习胡耀邦先生,我们就得先弄清楚他是什么人、做了那些
事?只有这样,才能正确地解决“练”的内容。
胡耀邦先生是中国改革开放初期一线的主要领导人。概括说来,他做
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一)开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
讨论;(二)主持平反了300多万件冤假错案。前者解放了人们的思
想,为改革开放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后者理顺了人心,鼓舞起了
全国人民的积极性与创造性。胡耀邦先生的贡献与中国之巨变,功莫
大焉!
今天,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早已土崩瓦解,中国虽然名号社会主义,
但实际上丝毫没有社会主义成分。中国已经是资本社会,而且是权贵
资本主义,即最坏的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信仰在全球已破产了10多
年,中国共产党虽然号称有6千万党员,但真正信仰者到底有几人?
恐怕只有天知道。至于那些口头信仰者,绝大多数不过是机会主义分
子,当然也不排除其中部分人精神上或多或少有些缺陷。
因此,如果中共学习胡耀邦先生的号召是真诚的,那么它就应该实事
求是,坚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的原则,抛弃经实践检验为虚
为错的一切事物。首先,既然共产主义是十足错误的意识形态,共产
党就不应该继续存在;其次,既然社会主义早已名不副实,社会主义
的名号就得变。至于改成什么可以再商量,但保持原样绝对不行。那
不是学习胡耀邦先生,而是借学习胡耀邦先生之名行反对胡耀邦先生
之实。与其这样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到不如什么都不提倡来得高明。
当局现今四处宣扬要建设和谐社会,好得很。胡耀邦先生在这方面有
卓有成效的经验可供借鉴。文革末年,中华大地遍地干柴,人民大众
对当局义愤填膺,社会矛盾多不胜数,社会形势十分危急,大有一触
即发之势。胡耀邦先生通过大规模平反1949年以后的冤假错案,理顺
了人心,稳定了局势。今天,当局只要取法胡耀邦先生,认真解决上
访者的问题,不再打压异议人士和法轮功学员。抛弃稳定压倒一切的
故伎,与中国人民真诚地交流沟通谈判,和谐社会何愁不至?!当局
应该明白,稳定是“压”不出来的,只有疏导才能建立和谐社会。
胡耀邦先生所以能做到这一切,是因为他以人性战胜了长期灌输的党
性。所谓人性,乃真诚真心,保有良知正义,坚守真理;而党性则不
讲原则,没有底线,一切以权力与利益为依归。当局号召党员向胡耀
邦先生学习,首先必须做到抛弃党性,坚守人性。否则,一切都不过
是吹牛皮,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在我看来,这个要求对他们而言是太
高了。
(2005年11月19日于北京香山)
〔转载自《大纪元》2005.11.19 16:30;http://www.dajiyuan.
com〕
|
伟大的容忍
──论胡耀邦精神 16年前,因“反自由化不力”而被迫辞职的中共前总书记胡耀邦在抑
郁中离开人间。他的去世引发了1场惊天动地的89民运。作为中共开
明派乃至自由派的象征,胡耀邦一直受到我们的高度尊敬与怀念。
两个多月前,大陆官方媒体发布消息,中共中央将于11月20日中共前
总书记胡耀邦90岁冥辰时,隆重举行纪念活动。这个消息多少有些出
人意外。按以往惯例,中共只在过世元老百岁诞辰时举行纪念活动。
此其一。第二,16年来在官方话语中,胡耀邦的名字纵然不是禁忌,
也是敏感词。在2001年北京隆重推出纪念中共建党80年的文献电视片
里,居然没有胡耀邦的1个镜头。因此,这次中共当局主动发起纪念
胡耀邦的活动便显得很不寻常。
那么,胡锦涛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图呢?起初甚至有人猜测胡锦涛要
借纪念胡耀邦之机为“6.4”平反。这当然绝无可能。在我看来,胡
锦涛此举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修补自己的形象,从而巩固自己的权力。
因为胡锦涛是团派出身,一度被很多人视为胡耀邦的传人;但是他上
台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却令人大失所望,所以胡锦涛需要做出某些重大
姿态修补他的形象。胡锦涛提出纪念胡耀邦,会使不少人产生1种幻
想,以为胡锦涛还是愿意继承胡耀邦的政治路线,努力推行政治改革
的,眼下只是时机未到而已。这就对胡锦涛巩固自己的地位有好处。
不难想见,共产党纪念胡耀邦,必定会强调胡耀邦是共产党。也就是
说,共产党会按照他们当前的政治需要塑造胡耀邦的政治形象。
对今日中共当局而言,胡耀邦和赵紫阳还略有不同。赵紫阳因反对镇
压民运而下台,坚持此一立场被软禁15年至死不悔。除非中共决定为
“6.4”平反,否则它就不可能对赵紫阳高度赞扬。胡耀邦固然也是
因为“反自由化不力”而下台,但是胡曾经违心承认过“错误”,后
来胡是以党国领导人的身分死在政治局会议上的。这就使得当局有可
能在坚持反自由反民主的同时高调肯定胡耀邦。据了解,这次当局纪
念胡耀邦,主要是强调他“廉洁清明,务实亲民”。估计当局会对胡
耀邦犯有“反自由化不力”的“错误”一事避而不谈,这看上去是
“为尊者讳”(和年初当局在赵紫阳讣告中还写有“犯严重错误”一
语构成对比),其实却表明当局继续坚持一党专制的一贯立场。
如果说在89之前,中国的自由派知识分子和民运人士普遍地对胡的评
价要高于赵,那么在今天,恐怕很多人对赵的评价要高于胡。不过,
我以为我们不宜对胡赵作这样简单化的比较,因为两者的时空背景大
不一样。
什么是胡耀邦的真精神
依我之见,胡耀邦最主要的的功绩是:勇敢地平反冤假错案,组织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组织理论务虚会,推动思
想解放运动,保护民主墙,反对逮捕民运人士,保护大学生竞选运
动,保护党内一大批自由派知识分子,反对压制人道主义与异化的讨
论,抵制“清除精神污染运动”,支持政治改革讨论,抵制“反资产
阶级自由化”。在这一系列行为中,贯穿始终的有两点:一是对残酷
的政治迫害的反感,一是对不同政见和民主运动的容忍。
众所周知,胡耀邦是以“反自由化不力”的罪名被迫辞职的。平心而
论,这个“罪名”倒_不冤枉。身为专制政权的掌权者,胡耀邦的伟
大之处就在于他拒绝实行政治迫害,坚持对不同政见和民主运动的容
忍。
这里,我从自己参加民主运动的经历,谈谈我对胡耀邦的感受。
1979年,我在北京参与了民主墙运动。不久,团中央就主动派人来和
我们接触。团中央政策研究室的谢昌奎多次和我们诚恳地交谈,明确
地表示对民主墙对民间刊物的支持。魏京生被捕后,谢昌奎向我们了
解各方面的反应,从他的谈话中可以感觉到他们也是不赞成的。这就
进一步拉进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为了保住民间刊物,谢昌奎建议我写
啊篇论同人刊物的文章,看看是否能以此名义是民间刊物合法化。在
民主墙期间,我们还得到了其他团派机构的支持。《沃土》杂志举行
了1场关于社会主义新人的讨论会,中国青年报借给我们开会场地。
中国青年杂志曾经约集当时北京地区四家民刊,《北京之春》、《沃
土》、《四五论坛》和《今天》在他们的办公室举行座谈。
尽管在当时胡耀邦早已离开团中央,但是我们都能深刻地感觉到胡耀
邦对团中央的巨大影响。来自团派的同情与支持实际上就是来自胡耀
邦本人。
1980年北大竞选,当局很重视,至少有3个中央部门派出人员坐镇观
察:1个是民政部,1个是国家教委,1个是团中央。其中,团中央派
出的负责人是张黎群,张黎群在50年代出任《中国青年报》总编辑,
后因犯右倾错误被贬到四川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在3年大饥荒时期
写过不少燕山夜话式的杂文,文化革命中自然首当其冲,四人帮垮台
后复出。在北京大学的北招待所,张黎群约见我和王军涛等几位主要
竞选人,态度相当友好。不出所料,事后张黎群在向中央汇报时,对
北大选举予以高度肯定,和国家教委的报告针锋相对。
竞选活动结束后,北大和人大的几位同学召集各高校的竞选活动的活
跃分子在人大校园1间教室开会,总结竞选运动经验。临近尾声,
《中国青年报》的记者梁平赶来向我了解会议情况,她说耀邦对这个
会很关心。原来我们这边的会还没开完,那边中央已经有人要给我们
扣上“开黑会”的帽子了。幸亏会议有录音,我叫人把1份录音带送
交梁平。后来“开黑会”的帽子终于没扣下来。想必是遭到胡耀邦一
派的坚决抵制。
1984年,武汉的一些青年理论工作者打算办1份理论刊物。当时,胡
耀邦的儿子胡德平正以特派员的名义参与湖北地区的整党工作,对此
表示支持。多半是由于胡德平的特殊身分,《青年论坛》破土而出,
创刊号上发表了胡德平的1篇短文《为自由鸣炮》。虽然这篇文章的
观点并没多少新意,但毕竟烘托出1种自由化的气氛。《青年论坛》
发表了很多立论大胆,观点尖锐的文章。在1986年夏秋之交,《青年
论坛》全文发表了我的《论言论自由》,随后又在北京举行了1场专
题讨论会。1987年1月,当局发起反自由化运动,胡耀邦下台,《青
年论坛》也受牵连而被迫停刊。
1986年无疑是中共建政以来最自由化的1年。那时,我应邀在多所高
校讲演言论自由,应邀出席团中央和中宣部举办的政治改革讨论会。
记得在团中央举办的讨论会结束后,全体与会者在团中央大楼门前合
影,我忍不住对旁边的1位老朋友说:“共产党真是乱了章法,把我
辈请到这儿开会来了。”我自知“思想反动”,和共产党不是一路。
所以我既不打算混入党内,也不指望得到高层领导人的赏识或支持。
我对共产党领导人的要求只有1条,那就是容忍。
当时,我对胡耀邦较有好感。我知道胡耀邦是中共领导人中最能容忍
的1位。不过,胡耀邦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大?他对容忍的理解到底有
多深?我仍然不无疑虑。然而我相信,只要眼下的宽松气氛再持续
3、5年,自由化的势头就真正不可逆转了。所以在那时,我很担心形
势逆转。十分不幸的是,逆转很快就来了。1987年1月,胡耀邦被迫
辞职,随之而来的反自由化运动,使中国的民主进程遭受到严重的挫
折。正是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胡耀邦存在的重大意义。
16年后,我从海外媒体上读到胡绩伟的纪念文章,其中引用了胡耀邦
在1979年6月全国5届人大2次会议的1段讲话,对取缔民主墙和逮捕魏
京生等人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胡耀邦说:“我始终支持任何人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希望大家都在宪法的保护下
享有最大的自由。尽管在中央工作会议上,以及在这次人大会议上,
不少同志点名也好或不点名也好,批评我背着中央,支持违反‘四项
基本原则的所谓民主化运动,助长无政府主义,但我仍要保持我自己
的看法。”胡耀邦说:“我奉劝同志们不要抓人来斗,更不要抓人来
关。敢于大胆提出这些问题的人,恐怕也不在乎坐监牢。魏京生抓了
3个多月,至今没有做过检讨。听说他现在还在绝食。他一死就会在
群众中成为烈士,是人民心中的烈士。这种烈士是不进八宝山的”。
胡耀邦这段讲话我早在民主墙时期就听说过,但只知其大意,未见其
原文。我必须承认,胡耀邦的讲话比我想象得还好。正象林牧先生指
出的那样:“胡耀邦当时还只是中共中央秘书长和宣传部长,他不顾
党内高层指责他支持民间民主化运动的流言蜚语,在庄严的全国人民
代表大会上公开发表维护公民权利、维护民主自由和为魏京生等持不
同政见者鸣冤叫屈的呐喊,真是惊天动地、大义凛然!那些至今还在
坚持反人权、反民主的立场,继续迫害敢于站起来维护公民权利,推
动中国民主化、法治化进程的人们,看到耀邦这段掷地有声的言论,
能不为之汗颜?!还有那些期望过高至今还认为中国没有民主派、体
制内更没有民主派,胡耀邦也不过比较开明而已的朋友,看到耀邦这
一段言论和他的全部思想、全部实践活动以后,不知能不能改变一点
悲观失望的情绪?!”
伟大的容忍
胡适有句名言:“容忍比自由更重要。”胡适说:“有时候我竟觉得
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我以为,容忍和
自由本来就是一回事,是同一件事物的两面。只不过自由是对自己而
言,容忍是对他人而言。诚如殷海光所说:“同是容忍,无权无势的
人易,有权有势的人难。”民主国家的掌权者,由于其权力受到有效
的制衡,想不容忍也难,故而其容忍尚不足为奇。因此,容忍的重要
性尤其体现在那些其权力不受制衡的掌权者身上:能够不容忍而却肯
容忍才最难能可贵。专制制度是怎样转化为自由民主的?从掌权者的
角度,那就是从容忍不同政见开始的。
不错,胡耀邦直到去世前仍然宣称自己是共产党人,是马克思主义
者;不错,胡耀邦生前似乎没有提出过多少政治改革的具体措施。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容忍不同政见,这就是对专制制
度的釜底抽薪,这就为自由民主的实现打开了大门。我在《论言论自
由》里写道;“当代专制主义与古代专制主义不同,它不是以公开地
作为人民的对立物而出现,恰恰相反,它们是以最直接地表达民意作
为自己存在的根据。而为了做到和维持这一其赖以生根立命的假象,
垄断言论是它的第1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阿基里斯的致命处在脚
后跟,当代专制主义的致命处在垄断言论。”一旦有了表达不同政见
的自由,共产专制便立刻土崩瓦解。那么怎样才能实现言论自由呢?
我们知道,言论自由属于消极自由或曰否定性自由。只要政府不干
涉,言论自由就实现了。我们要求言论自由,无非是说当我们发表各
种言论时,政府不要压制,也就是说,政府只要容忍,那就够了。
或许有人会说,有了自由还不等于就有了民主。这话当然不错,不过
共产专制制度不同于传统的专制制度。在传统的专制制度下,例如,
在传统的君主制下,皇帝是世袭的,文武百官都是由皇帝任命的,统
统不需要选举,人民根本没有什么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在这样的制度
下,人民就算有了自由,也还不等于就有了民主。共产制度则不然,
共产专制制度包含有若干民主形式。共产制度在理论上肯定了国家的
各级权力,包括最高权力,都应该从人民的选举中产生。共产制度的
问题在于,它虽然在名义上肯定了人民享有公共权力,但是由于它
“没有给人民提供1个比投票箱更大的活动空间”(哈贝马斯语),
所以窒息了这种公共权力。如果有了言论自由,那就有了比投票箱更
大的活动空间,公共权力就被激活了。简言之,在共产制度下的选举
之所以是假的,就是因为没有言论自由;只要有了言论自由,选举就
变成真的了。这也就意味着,在共产制度下,人民一旦有了自由,也
就同时有了民主。
我们不妨设想,如果民主墙不曾遭到镇压和取缔,或者是政治改革讨
论热潮不曾被强行中断,或者是反自由化运动被有效地制止,今天的
中国将会是什么局面?由此,我们才能深切地理解胡耀邦的容忍具有
何等伟大的意义。容忍──这就是真正的胡耀邦精神。这就是我们要
纪念、要赞扬的,也是胡锦涛、江泽民们要遮蔽、要抹杀的。
|
关于“新岸路”的深度问答报告
又1个冷雨夜,山风凛冽。回想起这段时间调查到的种种状况,以及
所面对的种种疑问、责问和刁问,无论是重庆之内的,还是重庆之外
的,各色人等形形色色,恰巧都与我有了一定的接触,其感慨真是一
言难禁!关于乡村建设运动,关于中国西部农村,关于种种底层个
案,这些内容在我头脑里总是挥散不去。我似乎是上天注定似的要进
入这些重要课题,用文字、用喉咙、用双脚去达成我所期待的目标。
很多朋友对于我的选择很感兴趣,觉得既有意思又有意义,我感谢他
们对我的期望。
实在地说,这里的表面平静得让人无法想象,每一个人都保守着自己
的那一点点得失,他们已许久被漠视和忽略。我所扮演的角色,只是
想了解过去、现在和将来,并设法改变一点东西。我的所有调查、所
有采访乃至所有行程,都指向最不愿开口的那些人群。他们没有奢望
过自己的境遇会突然因为1个人的闯入而有所改变,当我一步步深入
到那些敏感问题的同时,他们的表现多是左右为难,不知从何说起。
这样的话题一旦展开,一些具有颠覆价值的东西就出来了,越到最后
越成为1种控诉──他们也不甘起来,我的每一次行程都带动起不小
的涟漪。当然,调查时我也碰到各色人等的很多难题,今天可以一并
作答,统统都是关于“新岸路”的。
问:银波,作为新岸路的第1筹建人,目前你获得了多少捐款?
答:甚为惭愧,这是我电脑里的《新岸路捐款统计》,统计人是我,
监督人是周均、罗江治。我只收到了3笔捐款,总共只有1,300
元。这3笔捐款统统都是我的3位朋友的无私奉献,除此以外,答
应捐助的,也只有我自己的3位近亲属以及我自己。老实说,我
为之倍感艰难,深感“孤军奋战”,若要再加4个字,那就是
“各自盘算”,恰好组成1副上下联。迄今为止,我没有收到过
本村任何人哪怕是1分钱的捐款。令人担忧的是,我已听到无数
奇怪的声音,统统希望仅凭杨银波1个人筹集到10万元,而他们
则一毛不拔。更令人恐惧的是,即使我有天大的能耐筹集到这10
万元,村民们竟然有想从中捞取一把的念头。如若现实真是这
样,那么这条路的公益性质将不复存在,而是变成少数人彻彻底
底的纯粹奉献,而其他绝大多数人都是袖手旁观者,并包括一定
数量的尖酸刻薄者及从中谋利者。对于这里的贫穷,我有着如此
深刻的体会,但我高估了这里的人们。至少,时至今日,我看到
了他们热切的愿望,但没看到他们热切的行动,他们对我的失望
与我对他们的失望同在。他们确实把杨银波当成1个神了,有了
这个神,他们的依赖心理1天比1天强烈;反之,则是抱怨心理1
天比1天强烈。
问:获得如此少的捐款,你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答:我接到一些关切这件事的各界朋友的电话和邮件,他们实在地对
我说:爱莫能助,或者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你向1个人索要金
钱,而这笔金钱的用处与他(她)无关,就连那些对你比较熟悉
的人,也会因为对这种公益项目有“本来应该由国家来管”的见
解,而选择了普遍的沉默。不用说别的,就说今天这样一些文
字,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有人看了,会说我们的村民素质太低,
你杨银波完全是在唱“独角戏”嘛,你所做的一切又有多少人能
够理解呢?有人会说我们的村民都是1群扶不起来的“阿斗”,
这种“授人以鱼”而非“授人以渔”的办法不是个事儿。甚至,
他们会对我严厉批判,对我说:“杨银波,你大错特错!你走的
完全就是1条死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人们一定要寻1个“根
本”的、“切实”的、“眼下”的、“更适合自己意愿”的最佳
方式,一旦有了问题,没有人不担心自己的钱不打水漂。我不知
道我的所作所为究竟感动到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总之,在这个舞台上,此时的我已有些象小丑了。当然,问题还
不止如此简单,关于公信力的问题,关于互联网信用度的问题,
关于我本人能力的问题,关于“钱要用到刀口上”的顾虑问题,
凡此种种,都在人们头脑中存在着。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为普
遍的沉默”的1次行动。
问:那么我问你,你打算放弃吗?
答:不,我绝不放弃!我今天只是要说这些真话,而不是伪善地告诉
大家村民们的行动是如何踊跃、他们令我如何感动,不,这不是
我心中的真实所想,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功利心。世上的事,没有
不艰难的,尤其是这种在艰难之地面对艰难之人所从事的艰难之
事。有的村民绝不让这条路占半点土地,有的村民跟我抬价──
“如果要占,那就必须再给我修1个池或者架1栋桥”……。这真
类似于一切招商引资时所遇到的问题,似乎是我杨银波1个人来
修这条路,我修路侵害了他们的利益,那么他们就向我讨这个利
益来了。如此,这条路就不再是“新岸路”,而是地地道道的
“杨银波路”。他们对于自己的生存状态没有不熟悉的,对于这
里的贫穷状况没有不考虑的,可是他们关切得更多的是眼下的利
益、个人的利益,而不是大多数人的利益。按照实际丈量,这里
被占的土地只有两亩多一点,我是主张由两个村民小组来进行协
商的,用以地换地的办法来办。如果地换得不彻底,实在没有地
可再换了,到时再协商用多少经济解决。问题在于,我的主张遭
到反对,他们当中有许多人都不愿意自己哪怕有一点点的损失,
如果有,那么对不起,我杨银波自家的土地可能都要被拿出来分
给他们。这个倾向非常严重:我不但要负责筹款10万元,还要奉
献我大半的土地。
问:你再这么继续下去,觉得还有意义吗?
答:坦率地说,这只是“三农问题”当中非常浅显的矛盾。一方面你
想让他们过上好的日子,给他们方便,让他们作主;可是另一方
面他们又不愿让自己受到任何“眼下”的损失,千方百计地保守
着。无论你是1个怎样的人,他们即便是信任你的,可另一方面
他们又必须让你信任他们,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好,你广
泛采纳意见,与之无利害冲突的就说一大堆的寄望,与之有利害
的就跟你谈条件。你要实现一部分人的寄望,还要答应一部分的
条件,而这个条件要如何实现呢?就从你自己开刀!你能任凭这
种倾向发展下去吗?当资源有限时,一旦有了冲突,你能就此罢
休,并同时也与他们一样变得袖手旁观起来吗?这个世界上为什
么有“谈判”这两个字?国与国之间的问题都可以谈,为什么这
样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不可以谈?退一步说,他们今天这样的
1种状态,难道不是整个中国人的状态吗?这可不是1天、2天积
累起来的状态,而是与他们的贫穷落后有着深远的渊源。你有一
大把的资源,把这样一群无力者凉在一边,既充满同情,又充满
着不理解,那么这样的同情还有什么作用呢?你的位置与他们不
一样,你站在高处,希望任何人都是那么高尚无私,可是他们的
私有财产难道就不值得珍视吗?所以,当这些问题出现,必须懂
得换位思考,要设身处地地去感受这种状态背后的深刻因缘。
问:再这样下去,还会有人捐助这条路吗?
答:你是不是已有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他们争了,是
为个人和家庭而争的,换作是你,你也要争,虽然这种“争”是
保守私有权益的“争”。他们对利益是有比较的,眼睛只能看这
么远,利益就是如此现实,再伟大的前途与他们的1亩3分地比较
起来,他们更多时候选择的都是后者。我不是书呆子,不是不讲
方法、技巧的“朽木”,我奉劝大家也不要批评村民们“朽木不
可雕也”。在这个社会里,想做好事、做了好事反而碰了钉子的
例子,难道还少吗?“公益”这两个字,根本没有深入人心,你
必须承认人是有差异的,在1个现实的空间里,它就是1个利益纵
横交错的网络。抱怨、冷漠统统都是失败者的酷爱,这些对于改
变现实来说,统统无济于事。就算他们是少数,你也要尊重这样
一群少数派,否则天天谈的“民主”又有什么意义呢?换句话
说,如果不尊重他们,不与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明之以法,
而是强行推行“公益”,这样做的隐患就是无穷的,到时路虽然
修好了,可人心却丧失了,这种一盘散沙的局面就会延续得更
久,程度就会加剧得更深。真正着眼于长远的人,深刻了解农村
的人,是能够体会我说的这些话的,我希望更多人能够明白这些
话的份量,拿出气魄,尽力捐助这条路。
问:碰到这些钉子之后,你对于自己选择这条路,感到后悔吗?
答:这不是后悔,而是担忧。如果连我也后悔了,那么我岂不也背离
了我自己的理念吗?我是1个有原则的人,不是1个轻易就被打垮
的人,何况“自己打垮自己”就更是非我所好。我仍然热爱这里
的人民,热爱这里的土地,越是有种种冲突、矛盾,我越担忧的
仍是这种冲突、矛盾本身,而非任何“甲乙丙丁”的人。这些冲
突、矛盾是客观的、长久的,不以你的个人意识为转移,也不是
一朝一夕所能解决的,这世界上也不是任何人都有1个相同的境
界。我要进步,大家都要进步,在进步的过程中,每一个具体的
阻碍都是1次宝贵的机会。我常说:人啊,不要有那么强烈的得
失感!面对苦难、愚昧、问题,你应当做第1个牺牲者,而不是
做第1个逃避者。耶稣就是这种人嘛,应当去主动承担苦难,用
精神去感召自己身边的任何人──甚至任何世人、事物──,用
方法和技巧化解矛盾。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要为之
祈祷,但你自己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坚持做下去。没
有第1个愿意牺牲的人,谁都想捡便宜,那么这个地方还有希望
吗?即使我得到了10万元修路款的捐助,又总是站在1个对立者
的角度来针对我所热爱的人民,那么修这条路的意义又在哪里
呢?我要的就是这样1个机会,让这种精神深入人心,只有精神
世界打开了,现实世界才不会那么灰暗、无助。
问:可是为了修这条路,让你1个人来当“乞丐”,难道这还不够残
酷吗?
答:那就做个“高尚的乞丐”吧。乞丐如何能高尚呢?应当有交换。
我要做这个乞丐,告诉人们这里的贫穷和落后,感召人们的悲悯
和深刻,这难道不是1种交换吗?我不低贱,因为我所从事的一
切,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公众,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即使失
败了,但那个精神还在,那颗温暖的心灵并未变得寒冷、漠然。
我向世人乞讨金钱,向苍天乞讨发展,向身边的人乞讨改变,我
的乞讨,是让这世界多一点点温暖和理解,又多一点点进步和改
革。很多事情,往往权力者和富翁都不容易办到,而这种用精神
甚至用灵魂去活着的人,却能够办到。我们这个社会,无数人都
在批判世风日下、道德沦丧,然而批评者本身不一定就那么超然
和纯洁,应当真正用心灵去建立新的天地。我们所需要的不唯独
是批判者,更需要身体力行者。我的朋友,当你明白什么是“用
心灵改变世界”,而不是整天只顾唠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时,你的意志、心胸、胆魄,所展现出来的能量就将是惊人的。
我为何要变得同样世故起来呢?我绝不!那些说“世界没有你,
地球照样转”的人,本来应当懂得彼此尊重和珍爱的,可是他们
毕竟还是那样地说了,把你当作1个疯子和傻子,你能用恶意去
回击吗?不,你绝不要用你的恶意,而是应当用行动告诉他们:
“世界因你、因我、因他,而共同精彩。”
问:可你毕竟只收到1,300元的捐款啊,才这么一点点钱,你又能在
这条路上做些什么呢?
答:我期待更多的捐助,这样才有可能开工。村民们实在没有多少余
钱,他们各自的利益盘算我是心知肚明的,但这是实际状况,我
要正视它。这个捐助是长期的,1个月不行,再等1个月,又不
行,那么就再等1个月,一直等到筹足10万元。10万元,在很多
人眼中可能只是1个小数目,但在这里呢,当你深入实际,走访
调查无数,多年生活于此,你就知道这是1个天文数字。杨银波
的人格、这次制度化的监督,是足可令捐助者放心的。我自己就
曾起草过《村民民主自治制度(草案)》,在村务、财务上的处
理,我一向主张的是第1流的民主,我不可背离我的理念。这条
路是一定要修起来的,不管等到什么时候,我都要等待,都要努
力。虽然我通过邮局寄出去的信件、通过电子信箱发出去的邮
件、通过媒体发表出来的文章,所起到的实际作用收效甚微,但
我并不气馁。我会坚持下去,想尽一切办法,动员海内、外各界
朋友、读者的捐助。大家看到我的近期文章,有许多都是对这个
地方的农民的实际调查,政府、民间组织也不知收到了我多少的
调查报告。这里触目惊心的现实,已使我毫无时间考虑我的私事
与得失。本来,我还有3个多月就满23岁了,或是因为“还不
错”的相貌,或是因为“作家”的职业,或是因为正直的人品,
或是因为激越的思想,或是因为强烈的公心,仅回到家乡的这1
个月里,就有11户人家的婚媒之事找到了我,可我都一一拒绝
了。
问:有趣的是,你以1个“作家”的身分来筹建这条路,而不是“官
员”或者“商人”,你认为这当中有什么特别的内涵吗?
答:其实,1个人做事不能够过多强调个人角色,反倒应当弱化这种
角色,以使自己更开阔地看待人、事、物。我不是1名普通的作
家,而是1名地地道道的“职业作家”。所谓“职业作家”,就
应当有职业精神,否则这个“作家”就是个伪称。作家的职业精
神是立言的精神,追求言论领域、文化领域、精神领域的自由和
进步。相对而言,作家更能敏感地感受、体悟、思考到寻常或者
不寻常的任何地方,并能通过语言、文字、声音,以最独到、最
生动的方式阐述、论证并推广开来,使之成为社会性的话题,这
是知识分子应当做的事情。可是,仅做到这些还不够,这个作家
还应当负责包括社会活动、媒体活动、决策谋划等一系列过程在
内的事情,亦即: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面对任何人和任何问
题,尽其所能地发挥能量。现代意义的作家,无论从内还是从
外,既应尽其本职,又应在本职之外训练功夫,不然极容易走入
死角,被小圈子套死。其实,优秀的官员、商人乃至任何人,所
成大业绩者,多是如此。他们所具备的,第一,是公益之心;第
二,是不一般的本领;第三,是畅通的信息渠道。最大的资源,
其实就是信息,人力、物力、财力,很多方面都是凭借信息在传
递、聚集和交换。
问:如果修这条路成功了,或是失败了,你分别作何打算?
答:首先,我充满信心地期待这条路能够修好。如果失败,那说明我
刚才所说的那3点都没有做到家。我不想责怪除我之外的任何
人,但我肯定会自责、内疚,这是我应当承受的,我接受来自我
的心灵的惩罚。可究竟是什么给了我“能够成功”的信心呢?是
可能的10万元捐助?还是“虽败犹荣”的自我感觉?抑或获得大
家的理解,使我减少对自己的苛严之心?我想,三者皆有。成功
与失败,常常就在一念之间,这件事最大的成功应当在于它的教
育意义和启蒙价值,其次才是方便发展。我是准备在农村跑上几
年的人,人是可以代偿的嘛,就算路没有修好,但是今天我为这
位村民服务,明天为那位村民服务,就这样不断服务下去,“将
功补过”吧。这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我不会感到疲倦,只
会感到时日无多──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有太多太多的底层
百姓需要我去关注。我就这样不断地行走下去,要让这里的任何
人都有获得帮助的权利。我也将在这样的过程里历炼自己,把爱
的希望撒向他们,把苦难化作甘泉,让他们共饮。让我自己独饮
的,是“苦行僧”、“杨乞儿”似的风霜。你想,有什么事情会
让这样1颗心灵绝望呢?有什么问题会让这样一股精神泯灭呢?
有什么坎坷会让这样1个地方落寞呢?我说过,在这里,我没有
任何组织,我自己就是1个组织,这是个巨大的组织,因为它的
纲领来自我心灵的最深、最深处。
------------------------------------------------------------
附:联系方式(杨银波)
1、电话:手机,13512382262;座机,023-49607033
2、电邮:yangyinbo@gmail.com;yang_yin_bo@hotmail.com
3、邮编:402191;地址:重庆永川市朱沱镇新岸山村山角井村民小
组(11组) 杨银波(收)
4、《维权通讯》“捐款修筑新岸路”专辑(附捐款方式)
http://210.64.24.11/maillist/maillist_browse.cgi?show_
old_epaper=lb0530&filename=20051107024754.txt
|
后共产时代各地区自治政治与政府
有1位阿呆先生,听说城里有1位高人,他专门教人如何追求自由与幸
福的道理,于是他千方百计请这位高人,来乡里教授上述的道理。
但是,不论他怎么等待,这位高人都不来,随着时间过去,阿呆逐渐
老了,他仍然不肯主动追求自己的自由与幸福;有许多次机会,他都
让幸福从手中流失了,直到他死的那天,阿呆仍在等这位高人。
有人会问,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愚蠢的人?阿呆将自己的生命工具化,
成为等待那位高人的躯壳;阿呆并不明白,他的生命就是他的目的,
就是他应该好好把握与创造的主体,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生命,在等待
的生命中虚耗呢?
我所说的这位阿呆,就是中国人。中国人总是认为,自己还没准备
好,希望有天民主会主动出现;但是,中国人却不明白,自己就是土
地的主人,就是国家的统治者,就是存在的目的。如果中国人不愿意
认识民主的权利与概念,不愿意勇敢追求自由与幸福的权利,那么就
永远不可能实行民主政治。
中国人根本就不需要等待,现在就可以实行民主,如何实行民主?非
常简单,就是学习成功民主国家的经验,他们怎么成功,就按照他们
的方法去做,这不就成了吗?
美国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民主国家典范,中国人为什么总是不肯认真学
习?如果中国人不知道怎么做,可以请美国派民主顾问代表团,来指
导中国人实行民主宪政;很不幸的,中国人并没有这个简单的常识,
也没有这种谦虚学习的气量。
2004年8月,中国人民出版社出版了1本由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研究所,
编写的《与人大代表谈西方议会制度》。在这本书之中,介绍了美国
的三权分立与制衡的制度、西方议会政治、第四权等,例如,该书指
出“孟德斯鸠把国家权利分为立法、行政和司法3个部分,认为应由
议会、政府和法院分别行使这3种权力,强调三权分立,互相制约,
保持平衡。”(P85,《孟德斯鸠的分权论》篇)、“托马斯.杰弗
逊提出政治上应当宽容,除了三权分立制衡外,自由报刊应成为对立
法、行政、司法三权起制衡作用的第四权力。言论自由与政府的秩序
是一致的,正派的政府不会被言论、出版自由所打倒。为了防止政府
的蜕化,就必须有所监督,新闻、出版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比监察官更
重要”(P333,《舆论与新闻自由产生的监督作用》篇)、“美国国
会代表人民、制定法律、制约并监督总统,这3项职权构成美国国会
最基本的职能”(P94,《美国国会的职权》篇)、“在美国,实行
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制,国会和总统彼此分立,各自由选民选
出,而且各有其相应的任期”(P92,《美国国会的特点》篇)等。
这本书,平淡无奇,只是一般常识性的概念,但是普遍的中国人民,
即使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也没有。这本书应该定名为《与中国人民
谈西方议会制度》,而不是《与人大代表谈西方议会制度》,因为中
国的人大代表只不过是群橡皮图章部队,没有什么主体人格与地位。
然而,中国人民受到中共政权的绑架,因此从客观事实论,这本书也
应该与中共谈,即《与中共谈西方议会制度》。中共向来反对西方三
权分立、政党与议会政治、人民普选、第四权独立等,他们怎么可能
放下手中的权力,乖乖交给人民?这就好象,1只狗含着1块肥肉,除
非遭受到严重的电击或捶打,否则这只狗怎么可能轻易把肉吐出来?
如果中国人民,能够了解这本书所提的普通常识,那么中国早就是第
2个美国了。同理可证,如果台湾的教科书能够教授这些基本常识,
那么台湾现在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司法舞弊案、猪仔议员、媒体暴
力、贪污腐败政治、酬庸政治、选举买票等;这些政治乱象,都是因
为台湾不实行三权分立、司法不独立、第四权不够公正与客观等,所
造成的。
1789年法国大革命之后,法国人民经历了157年的乱局与独裁统治,
才真正落实了三权分立与司法独立的政治(1946年制宪);并且在二
战后,逐渐走向正常的民主国家,为什么现在的东亚与台湾人民,还
不知道这个惨痛的历史教训与简单的道理?
美国采行联邦政治,1个国家有50种不同的邦制度、有87,849个不同
地方自治的政府,其中包含16,506个县政府、13,522个市政府、
3,034个镇政府、19,431个学校特别区政府、35,356个特别区政府
(US Census Bureau,2003年)。美国是1个由许多不同的地方自治
政府所组成的国家;由于美国具有如此多不同的地方自治政府,因此
能够充分展现各地区人民的文化主体创造性与经济发展,这就是美国
多元文化与民主成功的案例。
中国人喜欢用“省”这个概念,来谈政治。事实上,省的概念,是蒙
古王朝所发明的概念,它后面隐含着“中央”与“地方”的关系,也
隐含着中央集权与地方隶属的政治,例如,20世纪20年代的联省自治
运动,就是这种错误文化意识的产物;中国人有必要了解,什么叫做
“地方自主”与“地方自治”?什么叫做“邦国政治”?什么叫做
“邦联”与“联邦”政治?否则东亚大陆未来的政治,就无法彻底摆
脱过去专制、中央集权与大一统的政治形态。
要了解美国的民主宪政,就必须从研究美国的地方自治政府与议会政
治开始,否则便弄不清楚,美国民主宪政的本质。要研究美国的地方
自治政府与议会政治,就必须了解美国《五月花号公约》中,“地方
自治”与“人民与政府的契约政治”,以及美国《独立宣言》中“人
人平等”、“人民有权推翻或废除政府”(人民选择的权利)等的概
念。
美国初期的民主政治,更能体现人类最早素朴的人民自治政治。美国
有许多的地方自治政府,例如,县、镇、市等,都成立于邦国、殖民
地政府与州政府之前;美国在殖民地时代,是透过议会政治,来对抗
英王所派来的总督统治权,例如,殖民地上的统治机构,有总督、参
事会、代表议会,议会政治成为保障殖民地人民利益的1种政治,使
殖民地人民,避免成为英国统治者任意掠夺与压迫的对象。
所谓的民主政治,就是保障人民选择权利与地方自治的政治;任何1
种,不能够保障人民选择权利与地方自治的政治,就不是真正的民主
政治。要了解美国民主政治的本质,就必须了解由《五月花号公约》
与美国《独立宣言》中,所体现出来的三权分立、司法独立、地方自
治、社区民主政治(不排斥外国与外地人参与社区政治,避免了族群
冲突的问题)、公民意识、全民普选、议会政治、第四权独立、保障
人权、保障宗教信仰的自由、政党政治、军队国家化等政治。
如果后共产时代,东亚各地区人民,实行地方自治与议会政治时,千
万不要被过去汉人的“大一统意识”、“专制政权”、“中央集权”
等所影响,因为他们会说,“这不是在搞分裂吗?”、“那不就打乱
了吗?”。
唯有符合民主正义程序与原则的民主政治,才能够建立真正的民主政
治。东亚各地区人民,唯有先成立民主的自治政治与政府时,才有可
能逐渐发展“邦独立政治”与“邦联政治”;唯有在尊重“邦独立政
治”、“邦联政治”与“人民选择权利”的基础上,才有可能逐渐发
展“联邦政治”,这条民主的道路,美国与德国都曾经依序与逐步走
过,未来的东亚各地区人民,也不应该例外。
如果有人在后共产时代,学习孙中山成立“临时中央政府”或民国初
年的军阀政治时,那么东亚各地区人民,要特别小心,因为这两种政
权,都违反民主自治政治与政府的原则,都违反民主议会与人民普选
的政治,也都违反人民自主、自治与选择的权利,它们不应该成为人
民未来政治的选项。
东亚大陆,百年来的政治,延续了中国古代的专制政治,为什么东亚
大陆人民,会犯这么多的历史错误?因为人民不能够摆脱大汉沙文主
义与专制文明的制约、不懂得独立自主、不懂得如何当主人、不懂得
如何统治政府、不懂得如何成立自治政府、不懂得如何建立议会政
治、不懂得如何实行人民普选、不懂得虚心学习成功民主国家的经
验,这就是东亚人民,一直无法摆脱专制政权宿命的根本原因。
(2005.11.19)
|
伟大历史顶尖人物超级运动
──中国民主运动的三个亮点及看点 关于伟大历史
中国民主革命的伟大历史可以从孙中山革命的那个时候算起,中间经
过了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共产党战争直到1949年内战结束为止,如
果说在这些不同的历史阶段上,所有的革命都可以接受如下的1种解
释的话,那就是说当统治的行为在不被人民认可时,人民享有推翻统
治的权力,又如果说这种行为在当时的条件下必然地要借助于暴力,
暴力革命就具有完全的正当性。无论怎么说,这是民主的1条最基本
原则,在民主理论的演绎中,它变成了民主的根基。
就这个“根基”,我们去复原中国“民主”之“树”,你就会发现这
棵伟大的“树”的全景,它“枝繁叶茂”的现象取决于它的“本固根
深”。观看它,你就会被1种伟大的精神所灌注。人是1个渺小的器
皿,但是,你只要给它注入一点精神,他立刻就会变得奇伟!
但是同植物的树一样,中国“民主之树”也需要我们时常“浇灌”,
因此我们在用自己的辛勤的劳动来不断地维护它的生长的时候,就不
应该抱怨它“发育不全”。在这里,“民主之树”即使在我们看来
“发育不全”,责任也是在于我们,而不在于前人。中国民主革命的
第1个阶段其所以必须是“暴力的革命”,这不是革命者的1种自觉的
选择,它是中国历史对于革命者的1种被迫,是中国社会结构和社会
组织不能够承受重大改革的必然的结局。
如果说在这一步,历史的进步需要“暴力”的推动的话,那么,1个
枪杆子式的“革命”的价值就民主的第1价值,而不管这种“暴力革
命”是国民党的,还是共产党的。职此之故,我们可以说中国“民主
之树”的“根”是“暴力工具”植下的,如果说这样的行为使我们中
华民族为止而付出了“血的代价”,那么我们珍惜它、维护它,就是
自己应尽的本分。正因为在我们的前头有了民主的“暴力革命”,所
以我们在维护它的价值的时候就不一定非得再来1次“暴力革命”不
可。在个意义上,我们的主观愿望虽然不是“拒绝”“暴力革命”,
但是我们的行为却是已经走出“暴力革命”的范畴,而步上了民主的
政治运动的现代轨道。
上述的伟大转变是在1966年“史无前例”的政治大解放(就是毛泽东
所说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现实的,因此当我们把这个运动的精
神复活的时候,那岂不是说,维护中国“民主之树”的任务并不是中
国社会上的“大人物”的事情,它是每1个普通人应该尽的义务。也
就说,每1个人都应当为它“浇灌”自己的“汗水”,而只有这样的
“浇灌”它才能够健康的生长!如果说在“暴力革命”阶段,民主的
“代表”是那些手里有着军队的“大人物”,那么在1966年运动中,
恰恰是这类“代表人物”的“倒台”给出了民主1个现代的、普通的
意义,也正是籍着这种意义,民主运动由“暴力革命”向人民政治运
动的转变才最后的现实了。在这里,问题的焦点在于民主的政治运动
所要解决的问题是“暴力革命”的“遗留问题”,因此它同“非暴力
主义”的东西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非暴力
主义”的信奉者们,对于“暴力”采取的是1种完全、彻底的否定态
度,包括历史上的“暴力”在内。民主运动中的人,就不是这样的认
为了,他们承认历史上的“暴力革命”的合理性,并且对于“暴力革
命”的成果也是采取1种努力维护的行为,所以它同“非暴力主义”
者的精神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区别,民主运动中
的人可以在自己的行为中提倡和发扬“暴力革命”的传统精神,并且
在这种精神的激励下去从事民主的运动。1966年的情况就是这样。
因此,如果人们把66运动看是民主的“暴力革命”对中国人民的政治
许诺的“兑现”的话,那么,“兑现”的行为就把“暴力革命”的历
史和不是“暴力”的当下的政治运动非常巧妙地联系在一起了,于是
中国革命那个伟大的脉气就给贯通了。在民主的“暴力革命”中,人
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要求的,若不是这当下这种种的民主的权利的
话,那么“暴力革命”对于人民就变成了“空头支票”。66运动的全
部的意义都在于:“7亿中国人民”相信在中国的“暴力革命”中,
革命家们所给人民开的“支票”是可以“兑现”的。事实上在解放的
1966年,当“兑现”已经开始时,人民就欢呼、就跳跃、就歌唱、就
流泪!
几乎每1个人都装备着权利的“大炮”,稍不随意就可以“开炮”,
向着中共党支部“开炮”,向着中共“县委”“开炮”,向着“省
委”、“中央局”“开炮”!3、5个人只要聚集在一起,想成立1个
组织,马上就产生出了“战斗队”;“战斗队”可以用自己最喜欢的
词命名,可以刻公章,可以做旗帜,成员都戴可以相互区别的袖章,
不用说这样的组织就可以自由地从事独立的政治活动……。正因为这
是1种全新的秩序,所以这种秩序同人们想象的“动乱”是根本不一
样的,每1个人都生活在被紧紧交织在一起的观点所组织的政治网络
之中,任何人都不能够例外。因此,就共产党的政治秩序被完全地破
坏之后,社会可能发生动乱这一点来看,社会避免了动乱的真相是,
在自由的状态下才能够产生的观点却网络起了1个自由的秩序。在这
个伟大的运动中,虽然没有人追问“民主是什么?自由是什么?”但
是人民已经把民主和自由“溶化在自己的血液里了”,“落实在自己
的行动上”了!
问题是:当上述伟大的历史在被我们当成“动乱”的时候,我们就失
去了与自己的伟大历史的联系,结果是,我们在已经伟大起来的那个
时间上又退缩下来,这就是我们的不是了;相反当我们在对自己的这
一段伟大的历史有了独立的了解的时候,我们就必然要想着如何去恢
复我们的伟大性。如果说这种恢复和13亿人的未来的民主运动联系在
一起的话,那么未来的运动就是1个可以想象、可以设计的东西了。
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中国人彻底摆脱了蒙昧主义的束缚,就不是1
句空话的了。启蒙之对于我们来讲,不只是意味着我们反对本应当反
对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体现在我们维护我们本应当维护的价值方面。
关于这一点,我在《蒙昧时代人民史(1949~1978)》的书稿里已经
做了个详细的说明,此处不再多说。
关于顶尖级人物
中国民主化运动是1个过程,这个过程的最终阶段虽然意味着全体中
国人民的政治参与,但是在过程的中间阶段它必须要产生出1个以中
国民主化为己任的特殊的人物群。这个人物群用我们今天的话讲,就
叫民运人士。因此如何培养和壮大民运人士队伍,就应当是我们每1
个中国人关心的问题。在这篇短文中,我虽然不可能对这样重要的问
题发表专门的意见,但是我却可以提出这个问题供大家思考。
66运动虽然是伟大的,但是它的主要的缺欠还在于没有产生出伟大的
人物,正因为是这样,毛泽东才对66运动的影响达到了1个世界级的
水平。66运动对于毛泽东来讲、对于共产党来讲也许是阴谋已久的事
情,但是对于广大的红卫兵以及造反的人民来讲却是没有任何的事前
的准备,所有人都是仓促上阵的,包括那些在运动中叱诧风云的人物
在内。于是,就出现了1个世界上政治运动很少见的现象:领袖人物
和普通群众在政治上一般高(详见《66运动论说》)。因此在运动需
要领导的关键时刻,那些和人民群众水平一般高的领袖们就说“咱们
听毛主席的。”到运动后期,虽然也出现了个别可以出毛的人,但是
他们所处的时间已经是1个运动消解的的时间了,即使他们本人有回
天之力也无济于事了。
66运动的确失败了,也它产生出了失败的一代,但是正如我在此前发
表的多篇文章中一再指出的那样,这种失败不是可以把人彻底压垮的
1989年“6.4”式失败,而是1个我们可以称之为“挫折”的失败,
这种失败本身就为失败者的后来的成功提供了非常大的可能性空间。
因此,可以说,在1979年的中国自由化运动中,这些失败的人给真正
地站立起来了,变成了我们现在的民运人士。分析所谓的民运人士,
他们之中很少是66运动中的著名人物或者头面人物,而是如共产党的
《16条》中所说的“一大批本来不太出名的青少年”。正因为情况是
这样,因此66运动的失败就没有可能会导致出他们的囹圄之灾,于是
他们在“社会”这个“大课堂”中就可以思考和思索问题。如果说这
种思考、思索不再是形而上学的话,那么把66运动中的那些自己经历
过的问题纳入思考、思索的过程之中,就造成了对中国情况深刻理解
的人。如果说我们对比地看问题,此时此刻的毛泽东也在思考,他一
心要把人民的运动说成是什么“无产阶级的革命”,并且给这种“革
命”1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够领悟得了的内容就显得不合时宜;与毛不
同的是,这些失败了的人们的思考就不是这样的了,他们在分析和寻
找运动失败的原因的时候,就完全有可能发现毛的理论的谬误,并且
在批判这种谬误的时候走上了民主之路。对于当时自己没有说出口的
“民主”和“自由”的事后地说出,就造成了特殊的一代人。也只有
在这个时候,他们在回忆自己以满腔热血而倾注之的66运动的真正性
质的时候,伟大运动的“本来面目”才给显示出来了。就这个意思
说,他们作为运动中的人,在运动当中不认识运动的“本来面目”的
情况,就可以用“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庐山中”的话来解释的
了。
可见,在66运动之后,当毛泽东之口在没有说出“民主”,而人民
──造反的红卫兵和“亿万人民群众”却可以说出“民主”的时候,
中国民主化的那个被中国共产党破坏了的历史才在我们人民的“反
省”行为中给完全地发现了。在“枪杆子革命”之后,民主的维护必
须要进行多次“笔杆子”式的革命,就是我们中国人对民主的认识。
这种认识不要说在今天是有价值的,我敢说,在100年以后,它也是
不失其价值的。在这里我所说的“顶尖级人物”的话,就是指这个意
思立言的。
民运人士是中国这个社会的特殊历史的产物,是继承中国民主的未竟
事业的人群,也是中国民主化之前的1个过渡性的人物群体。也是说
说,在中国现实了民主制度的时候,这个人物群体就会完全地过时。
仅仅就这个意思去看,中国民主化运动需要1个民运人士的群体就是1
个中国特点。就这个特点去研究问题,去认识和分析中国的未来的民
主运动,我们就可以摆脱那些“外国的模式”的影响了。中国人做中
国的事情──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在今天却上升到“原则”的高度了。
中国民运人士的存在与这样的情况有关,即中国人必须要独立的认识
和评价自己的历史和自己所经过的时代,只有这样,中国民主运动才
有可能发展成为1个超级运动,否则它就很难摆脱目前一直所处的
“异议运动”的状态。异议运动说到底是一种个人的运动或知识分子
的运动,因此它缺乏可以改变中国专制现状的力量、能力和传统。在
这个意义上讲,“人民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的观点非但没有过
时,而且在新的时代中才获得了变成为现实的可能性。明白了这个道
理,中国民主化的伟大事业就不是1个阶级或者是一部分人的事情
了,66传统决定了它是1种地道的人民的事业,这样的事业又因为中
国人口众多、问题复杂、专制暴戾和人民具有优良而又悠久的反抗传
统而必然地要变成为1个超级运动。
中国的民主运动发生在前毛泽东时代,如何评价这个时代就成为对中
国民运人士智慧和能力的1种考验,如果我们对它进行科学的而不是
情绪的批评和批判的话,那么我们就不能够用轻蔑的眼光去看待它,
也不能够用否定的方式去对待它。就一般情况而论,前毛泽东时代是
1个可恨、可笑、可怜、可恼的时代,对这个时代我们是不能够只抱
有1种感情的,因此,这就要求我们要理智的、科学的和完整的去对
待它,且不可把它当成1个只有一种因素的时代看。对于这个时代的
“可恨”性的批评,我们是要产生出1个“恨”,但这样的“恨”却
不能够同时代的另1个性质“可笑性”脱节,也就是说,我们对它的
批判不只是要产生出“仇恨主义”的情绪,而是要在“愤恨”的场合
中去发现那些“可笑性”的因素。如此这般,我们便可以发现:1个
“社会主义”的共产党式实验,对于我们中国的普通人来讲不只是1
个“搞恨版”,而且同时又是1个“搞笑版”,如何协调这两种不同
的因素就不是一般人物所能够应付得了的。
进一步的发现又会发现,这个时代这的人民的作为还有1种“可怜”
的性质,就是说在的人的“贫乏”之中又孕育着1种“丰富”的可能
性,在愚昧无知中好象又存在着聪明开化的因素,不宁唯此,还在那
些令人“可恼”的事情中,又参杂着1个令人挥之不去的情感。所有
这些都是前毛泽东时代的构成因素。问题在于把这些东西如果用“人
为”的方式放在一起,肯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整理得了的,但是当这
些东西已经是1种真正的“历史遗留物”而存在于我们中国人身上的
时候,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民运人士不是共产党员,他们没有自己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那种观
念,因此民运人士觉得自己是平常人的思想是很正常的,可见,如果
舍过了政治这一点,那么他们就是普通人。问题在于,就政治而言,
他们就应该打破普通性,努力做政治上的“尖子人物”。他们能够说
出,中国共产党人说不出的话,作出共产党人不能够做的事情,而对
于普通人来说,他们也是一些能够整理毛泽东时代的政治上那一团乱
麻的人。因此,在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汹涌浪潮中活跃着这样的一批
“尖子人物”就是1个可以论证的现象。目前这样的人物们身处困境
的现状就正好符合古人对“天降大任于斯人”的有关论断:“必先苦
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
任性,增以其所不能。”
关于超级运动
这篇文章的写作方式是我没有把1979年发生的自由化运动看成是中国
民主运动的出发点,相反我在这之前的66运动中寻找到了它的起点,
正因为这是1种完全新的观察问题的方式和方法,所以未来的中国民
主运动的才被我称之为超级运动。这样以来,我们在观察中国民主问
题和民主化运动的进程时,就可以发现上述3个亮点和看点。于是,1
个在特定的时间内已经被分了开了来的东西,在观察者的眼睛里就出
现了具有历史意义的统一体。正是这个统一体的存在,1个表面上没
有多少关系的事物的内部联系才有可能造成事物的连贯性与一致性。
谁都知道,1966年的运动本身就是1个超级运动,而这个运动在遭受
了近40年的意义歪曲之后,1个意义的“正出”一定会造成1种伟大的
现象,而这个伟大的现象在后来的时间上有可能被第1次的运动取得
更为壮观的效果。在66年的那种1次人民运动中,人民对共产党不抱
有仇恨的心理和仇恨的态度,就这样,伟大的解放运动的浪潮也已经
把共产党的各级当权派认为弄成了“落水狗”,而那时他们这些人,
在腐化堕落上也不过是开了个头而已,对比地看,在这后来的30多年
当中,特别是在经历了1989年的民主运动之后,中国共产党已经走到
了政治上的“反动派”的地步了,社会和人民中间的不满已经发展到
了1个非常危险的程度,每1个中国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的事
情是用不着论证的。
“6.4”之后,中国社会已经关闭了“安全阀”,好象1个大锅炉一
样的只等着爆炸。因此不用社会科学家的辛劳,普通人也是可以说出
社会的“高风险问题”。与这样的情况有关的是,民主的运动一旦冲
破了“把运动消灭在萌芽状态”的这一道专制的防线之后,它就会向
66运动那样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在1个瞬间中突然爆
发;那时,民主的运动就和社会动乱交织在一起,形成1个我们中国
的好心人谁也不愿意看见的现象。职此之故,我在论证民主运动的问
题时才特别的提醒人们要防止社会动乱,但是问题不至于此,如果我
们仅仅因害怕动乱而拒绝民主的运动的话,那么,我们就是世界上最
愚蠢的人了。在民主的伟大运动中免不了会出现一些动乱的现象,甚
至在局部地区,动乱还有可能要压到民主的运动,就如同苏联解体时
间所已经发生过的那些现象一样。情况即是这样,我们中国人难道以
此就可以做为拒绝民主的理由和道理的吗?又如果说民主的秩序在很
大的程度上同我们所理解的社会动乱有一定的关系的话,那么,也正
是民主才有可能把1个人们用专制的眼光看成是“动乱”的因素秩序
化,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讲,这叫“以乱治乱”。
论证至此,我们恰恰就遇到了1个最典型的和最有意义的例子,那就
是66运动。站在邓小平那些人物的立场上它是1场“社会大动乱”,
但是站在毛泽东的立场上它是1场“无产阶级的革命”,而站在我们
普通中国人的立场上它又是1次民主化和自由化的运动。可见,对同1
种事物的这样的根本不同的看法在我们对未来运动的评估中,不就是
1个很有价值的参照系吗?在这里别说是要我们自己为未来民主的超
级运动提供说明,就是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可以使无产阶级
“失去颈上的锁链”的那些话的剩余意义也是够我们用的。
20世纪60年代中国社会的超级运动和21世纪初的超级运动是1个事物
的首和尾,这中间的连贯性因素,就是被我称之为“顶尖人物”的存
在,这样一来中国社会的民主的政治运动就有了亮点,人们要观察它
也就有了看点。如果说亮点上的东西在不停的闪光,而看点上的东西
也在越来越看好的话,那么,说21世纪的中国民主化运动是全人类进
步行为中的1个最有意义的事件,谁能否认得了呢?
(2005.10.29)
|
日子日复一日煎熬着,终于有一天,看守叫到我的名字。30天以来,
我第1次走出这昏暗的牢房。只见看守所上方的青天下,悬挂着苍白
的太阳,那冷冷的光芒照得我头晕目眩。林大兴局长1个劲地抽着烟
屁股,然后狠命地丢在地上,用那只举足轻重的大脚辗了又辗。“凶
多吉少”我有1种预感!果然林局长一开口,就厉声追问要我交代攻
击的罪行。我故装糊涂,反问:“揭发贪官污吏还是攻击罪行?”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局长接着说:“你骂谁是秦始皇、谁是武则天、谁是秦桧……坦白从
宽!不交待,有你的去处!”,局长拍响桌子,立即冲进1帮专政人
员,将我摁在地下,钉上了脚镣;接着又用两副手铐把我两手铐到嵌
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此时,我脚尖悬地,一道强烈的灯光射得我眯
细两眼,淋漓大汗顺着下垂头颅下滴。专政人员分班对我“车轮
战”,我被24小时、24小时再24小时地拷问,我思忖着:“有你的去
处!”的含意,而“死!是另一个‘生’的开始”之信念,伴着我度
过了整整的4天3夜。连日审问,我的回答只有1句话:“既然你们比
我清楚,那么,局长你说,我写!”
那个年代,仅仅复述1遍反革命言论也是现行犯罪,弄得不好,脑袋
也得搬家!局长和其他人都不敢这么做,因此“攻击伟大领袖毛泽
东!”就成了悬案。
1976年,元旦后第8天,总理周恩来去世了。风云莫测的政治气候,
使看守们变得和气起来。同监泮锡忠掐指一算,轻轻地对我说:“根
据300年前刘伯温的《烧饼歌》,今年是‘牛尾烧灰之日’,朱、毛
都将要归天了!”,又过了一些日子,监狱要“吐故纳新”,再不能
被我们长期占用,为了解决“人满为患”,共同相处1个多月的狱友
们开始被释放了。
又过了13天,好心的H看守告诉我,今天你会出狱了。
终予煎熬到这一天,我特地用墙上涂画的砖灰和炭粉,把自己的脸抹
得漆黑的。等到看守开门让我走出牢房时,威严的公安局大院爆开了
笑声。我深吸了口气,慢慢吐着说:“天真黑,碰了满脸的灰气,脸
是可以洗干净的,但被你们沾污的名誉怎么能洗清呢?”林局长左脸
颊抽搐着,终于没有再说什么,交还我皮带、鞋带之类的东西,让我
填了个表格结案,一场犯官祸就如此结束。
这一年,东北出现了巨大的陨石雨,唐山大地震又收走了百万生灵,
“4.5”天安门广场血醒镇压,人心惶惶。朱德、毛泽东也相继升
“天”,王洪文主持了全国性悼念毛泽东主席的大会,在现场直播中
念完长长的悼词后,接着就是10几亿人民低头致哀的时刻,轮船长
鸣,列车呜叫……此刻,人们心情是沉重的,然而这哀痛的情绪非得
用这僵硬的程式去表现吗?
呀!我善良的父老姐妹兄弟们,你们喊了多少年的万岁!万岁!!万
万岁!!!
如今万万岁死了,你们是跟着“按既定方针办事!”呢?还是跟着
“你办事、我放心!”去低头默哀。在10几亿人民都得低着头的时
候,我偏偏要昂着头走路,我要做1次真正的“反革命”!可惜此时
此刻,(当日我在无锡)街上没有1个革命派(包括那些警察和专政
人员)敢来追捕我,因为他们一移动脚步也就会变成“反革命”!
“你办事,我放心!”接着又是“一批两打”运动,我还是那些当权
分子的眼中钉,区党委再一次把我关进了《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
习班设在育才路小学,每个学员有近十名专政人员轮流看管,连大小
便都跟着。逼、供、讯、车轮战、疲劳战、歼灭战!不堪忍受的去上
吊、跳楼、触电!
中队指令我们交待从政治到经济,从生活到作风等诸多问题。在强化
的无产阶级专政下,我早就成了诚惶、诚恐的小民,在同样是读语录
开始的《毛泽东思想学习班》上,我一字一顿地说:“本人无党无派
人士,经济问题是:1972年我趁尼克松访华之机,从美国购得原子弹
贩卖给英国,获暴利1千万美元;生活作风问题是:16岁那年,梦里
幽会过1个少女,但至今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中队长陶通友哭笑不
得,连声骂我胡说八道,因为态度问题,第2天我就被送去强制劳
动。人们对于是非曲直,往往只是从非本质的表象──态度上去给你
定性,不管你有多大冤屈,不肯唯唯喏喏,就是你的罪状。因为我在
劳动中又顶撞了看守长,第3天我被作为“损害无产阶级专政”的形
象,去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专政的铁拳对准了我。中午开始,工作人员日夜轮班对我进行车轮
战、疲劳战和攻坚战。我被孤立在小方凳上,接受他们永无止休的轮
番进攻,不屈辱就灭亡,没有第3条路可走。和我同排挨斗的水泥船
厂厂长高梓清上吊了!人死后,直挺挺地躺在门板上抬进了批斗会
堂,高成了死不悔改的现行反革命之鬼,还要被当众鞭尸批斗,工作
队逼大家振臂高呼:“高梓清畏罪自杀死有余辜,永不翻身!”。
夜静了,空旷的会堂中,除了专政人员,仅留下一直一横的两个“反
动派”。横的已自绝于人民,直立的我却足趾肿胀,脚痛得凸出塑料
凉鞋之外。夜深了,连连打着瞌睡,任凭蚊子的进攻和看守的吼叫,
横、直一样,都无动于衷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挣扎了30多年,我挣扎
不下去了……
天啊!我活够了,我活得厌烦了……
我低垂着头,此刻我的灵魂正离开我的躯壳,飘飘然向阎王殿奔去
……青面獠牙的阎王小鬼们怎么也不肯接纳我……值此之时,冥府世
界,新鬼啾啾、鬼满为患。多么漫长的人生呀!我还得等待多少年
呢?
唉!我活腻了,我活得实在太累了。钻不进阴曹地府的我又被推向凡
界,当我被死去活来折磨着,正在阴阳世界挣扎,在天堂和地狱里沉
浮的时候;冥冥之中,我被“热烈祝贺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主席,
中央军委主席……”的口号声惊醒。倾刻之间锣鼓喧天,鞭炮齐呜,
高音喇叭响彻云霄!
人们永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似乎是中国又一次踏上了新纪元,
革命派和政治家们连夜组织游行,又一次振臂高呼:“毛泽东思想的
伟大胜利!”夜风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带着五更寒气;我背着沉重
的精神枷锁,仍僵立在小方凳上,接受轮番轰斗。我的恶梦还没有苏
醒,谁知道明天会给我带来怎么样的噩运!
公元1977年春天,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自上而下又搞起了《粉
碎四人帮》展览会。又要我去绘制华国锋的标准像,画什么《你办
事,我放心!》之类的油画,因此又被提前解放了。我已经僵硬和麻
木了,我真正怀疑自身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艺术曾经是自然的奴隶,
后又是宗教和神话的奴隶,现在,艺术成了政治的奴隶。艺术家带着
1颗被鞭笞的灵魂,如何逃脱这种的厄运呢?
到这时,地球绕着太阳又自转了10,000多圈。我们古老的国度,古老
的民族,古老的文化!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人生的沉浮和历史的深沉
积淀。愿我的沉思焕发起民族的沉思,人类的沉思。10年动乱和30年
的假共产主义害苦了整整一代人!人们对社会理想和人生信念的动摇
和幻灭而产生的精神危机;又有谁能答复我那费解的疑问而指出我们
新生的路呢?
路漫漫……
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上文1978年写于椒江,文中所涉及的名字均为真实姓名,大多仍佐
证在人世。)
1979年,《星星画展》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东侧的公园里露天展
出,《西单民主墙》和雨后春笋般在全国勃发的《民刊》,象征着思
想解放给中华民族带来的生机和活力。遇罗克成了照耀在天际的新
星,张志新、李九莲……还有我们台州的苏恩源,以及千千万万个冤
死同胞,使五星红旗泣血……拨乱正反让禁锢了整整30载的中国人看
到了民主的一线希望。
星星画家们为艺术和自由的国庆大游行和演讲,拄着双拐的马升德代
表“时代的形象”走在队伍的最前列;贵州黄翔等诗人在天安门呐
喊、魏京生《第五个现代化》,刘青、李一哲、民主墙、《四五论
坛》、《今天》……沉睡的北京苏醒了。愿谅我叙述的错位和凌乱,
作为1个画家他对世界的认知是真诚的、直观的、感觉的、是缺乏逻
辑的眼花缭乱……
|
和谐社会中的恐怖劣行
2005年11月19日早上,我们接到来自民运同仁的1则令人愤怒的信
息:中国民运的著名人士赵昕先生在前往四川九寨沟的路途中,被不
明身分的人──可以认定是警匪双重身分的人──以检查身分证件为
由,在不问青红皂白的情况下,将其殴打至成重伤,现在成都市某家
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这一殴打袭击的事件,使我们不能不将此事件与现实社会中的政治走
向联系起来进行分析。
赵昕先生是中国民主党的重要成员,北京市“仁之泉”工作室的主要
负责人。长期以来为中国民运以及为维护弱势人群的人身权利作出大
量有益的工作。为此专制暴政集团对他恨之入骨。就在今年早些时
候,监控赵昕及其“仁之泉”工作室的警方人员──北京市海淀区公
安分局某派出所长罗亭海,便向赵昕发出多次恐怖主义的暴力袭击的
威胁。我们有理由推断并相信,殴打赵昕并将其至成重伤的这1具有
警匪双重身分而不知名的邪恶肇事者,一定与那个多次向赵昕发出暴
力袭击威胁的罗亭海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联系。
这是1次严重的政治事件,虽然我们对中共执政当局以法治国的口号
永远都持怀疑态度,但是,我们仍希望中共执政当局查明打人元凶,
并将其绳之以法。
一向以来,中共执政当局对中国民运人士采取的都是残暴的镇压和迫
害。他们不择手段,甚至煽动黑社会中的犯罪人员对自由民主人士进
行恐怖的打击和报复,充分暴露了他们一面向国际社会高喊“尊重和
保障人权,另一面却黑着良心,对反对和批判他们的自由民主人士进
行灭绝人性的人身践踏及其恐怖的劣行。
这种无耻的专制独裁的政客作风,是他们所倡导的所谓“和谐社会”
中的1道恐怖的黑色风景线。作恶多端,必自毙。这就是专制暴政及
其帮凶的最终下场。
在赵昕先生被殴打成重伤、以及历来中国民运人士所遭遇的被殴打、
被暴力袭击和被无辜抢劫的无数无数的恐怖事件中,都在警示着中国
国民:专制暴政及独裁恐怖不灭亡,中国国民将永无宁日,也将永无
真正的和谐社会可言。
(2005年11月19日)
|
入党动员亲历记
忽一日,单位中共党支书到我办公室一脸神圣而庄重地对我说:“经
观察,我发现你是个正直的、对工作有责任心的人。考虑加入中国共
产党吧,我愿作你的入党介绍人。”
忽闻此言,我惊愕半晌。一丝被单位同事对自己正直与责任心首肯的
欣慰掠过心头,但面对这入党的动员或曰邀请,我却大惑不解,心想
怎么今天中国一些基层党员及这些所谓支部书记还拿“正直与责任”
来作为入党标准?
想着时就自语式地说了句:“现在这年月还以正直与责任为标准?”
语出后,我意识到可能有所不妥。好在支书并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只
是强调1句:“正直与责任当然重要。”
其实我是有感而发的,因为这勾起了我对1桩往事的联想。记得20世
纪80年代中期,我上大学时,班上最早被批准加入中共的是1个从贵
阳考过来的男生,他宿舍就在我隔壁,而我们大一的班主任,也就是
系里的团总支就住在我们对面。班主任是专抓学生思想工作的,发展
党员也是他的1项主要工作。开学不久,我就见那位贵阳来的同学,
有事没事总往班主任宿舍跑。到第1学期未,大家回家过春节返校当
晚,我又见贵阳那同学拿了两条红塔山烟,侧身进了班主任宿舍。一
会他出来时就红光满面,窃笑不已。当时我还困惑有什么可高兴的?
不几天,1次班会上就听班主任宣布那位贵阳的同学光荣地成为系里
新生中第1个加入中共的人。后来有1次在喝酒后听那同学亲口半骄傲
半调侃地跟我们说:“我两条烟就把组织搞定了”。可见当时党票应
是两条烟的价位。不过当时红塔山是不易弄到的,也显见入党还是不
那么容易的。
大学4年中没有人找我谈入党的事,我也是同班70多名同学中始终没
有写过入党申请书的3人之1。当然自大学毕业时那场民主运动发生,
我对中共的看法就更不一样了。今天在1个民营企业竟然有人动员
我入党?我只有惊愕与不解。
从那支书的一脸庄重,我可以相信他是认真的。于是我就将思绪从过
去沉思中拉回来,很认真地问:“为什么要加入共产党呢?”这1问
他似乎早有准备,只听他成竹在胸地回答:“第一、只有中国共产党
领导,中国人民才推翻了三座大山,获得了解放;第二、只有共产党
的领导才战胜了多年来的自然灾害,尤其象98年的特大洪水;第三、
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能战胜2003年的”萨斯“病魔;第四、只有共产
党的领导才能维持中国社会稳定,才能领导中国人民从胜利走上胜
利。”他这回答应该说既有宣教的陈词,但也加入了一些新近案例的
注释。对于这一切,说实在的我早已失去了争辩的兴趣,也应该说,
早已达成了对类似说教认识的超越。然而面对他那一脸的认真,我感
到有同样认真来回答的责任,同时考虑类似谬论在今日中国社会居然
还有广泛的蒙蔽性,觉得一辩也有点必要。于是我就逐一探讨性地根
据他的几个“只有……才能……”来阐述我的看法并提出相应的疑
问,以期望于这个支书为我解疑释惑:
首先,“只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人民才能推翻三座大山,获得
解放”──
这是句从我上小学或者甚至更早就听老师或兄长们跟我常说的话。小
时候听的时只是当作人要喝水般自然而不质疑地接受着,并没有去想
其中的道理。然而随着年龄增长,后来我产生几个困惑:
其一,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究竟会是怎样?这是个没法
去证明而只能作假设的命题。既然没法去证明没有共产党中国会更坏
或者更好,那么“只有……才能……”式的唯一的、排他性的叙述就
不准确,因为存在着“如果没有共产党中国会更好(当然也不能排除
更坏)”的历史可能。
其二,既然有更好(或是更坏)的可能,那么我们只能求助于现实社
会的事实来证明。先看西方社会,他们没有共产党领导推翻什么大
山,怎么人民生活得比中国更幸福──物资上更富足,精神上更快
乐?今天中国这些被解放的人民许多竟以到他们国家生活为人生的追
求,甚至想尽办法以成为他们的国民为荣耀?
再说中国自身,自中国共产党领导与国民党争夺政权后,导致中国分
为台湾与大陆两个不同政权统治。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没有共产党
领导的台湾变成了亚洲经济腾飞的4小龙之一,而中国却在经济上远
落后于台湾,政治上就更不用说了。为什么同宗同根同历史起点的民
族在不同党领导下经过半个世纪的发展竟产生了这般差距,是该归功
于共产党还是该归罪于共产党?当然这个情况还不仅发生在中国,在
共产主义运动来到人间后,尤其二战之后,地球上同时出现同宗同族
同历史起点上因政权而分离的国家还有东德与西德、南韩与北朝鲜。
这些国家分裂后经过半个世纪,也无一例外地陈述着:在共产党领导
的政权下民不聊生,动荡频频,以致共产政权下的民众以冒死逃离到
民族的另一边为能事。
如果说中国大陆与台湾是特例──大陆太大,台湾太小,甚至说国民
党逃离时将大陆财富搜刮去了台湾,那么南韩与北朝鲜,东德与西德
就再难找这种口实了吧!为什么半个世纪后就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并且是共产党领导的一方无论在经济、政治或者文化上都远远落后于
非共产党领导的一方?如此这个“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才能推翻三座
大山,获得解放”的意义何在呢?中国人获得的是怎样的解放呢?难
道不是共产党的伟大成就了这种落后的现实?不是所谓伟大的解放导
致了这难以追补的差距?
第二、“只有共产党的领导,中国才能战胜多年来的自然灾害,尤其
象98年的特大洪水。”
中国的确多灾多难,尤其近年以来自然灾害似乎接连不断,不是涝灾
就是旱灾,甚至涝灾旱灾同年结伴而至。这接踵而至的灾难实在给这
个民族留下累累创伤。然而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天灾如此频繁地降临
这个民族头上?是老天故意惩罚这个民族,还是要刻意赏赐给共产党
彰显伟大的机会呢?
那么从灾害产生的根源而言:同样是这遍土地,从古至今当然也不乏
各种自然灾难,但从人类认识的自然规律而言,自然灾害多是上天对
这遍土地上人民的惩罚与警示,是人道违背天道的报应。这话听起来
似乎带有迷信的色彩,但它所说明的人不能逆天而行,不能违背自然
规律,也即不能破坏人与自然的和谐,否则自然就会失常,灾难就会
降临的道理是不容置疑的。近年来动不动就是百年不遇的洪水或天
旱,并且不遇的时间不断加长,而灾难降临的时间却不断在缩短,以
致年年不间断。那么这多年来的自然灾害是否也有共产党领导的结果
呢?是否无视自然规律,只注重眼前利益,盲目追求GDP政绩,甚
至权钱勾结,巧取豪夺,打着开发的幌子,干着掠夺破坏的勾当,以
致森林被毁,草地沙化,河流枯竭,空气毒化。如此一来怎不阴阳失
调,四时倒序,旱涝无常?
从历史来看:中华民族历史上经历过无数自然灾害,从这些灾难中走
过来的依靠,我今天很难一下概括出来,但有一点我可以100%地肯定
──他们没有共产党的领导!也就是说中国古时5千年历史中并没有
共产党领导,也战胜了各种自然灾害,延续了民族的脊脉,并且还创
造了骄人的古代文明。历史事实有力证伪着“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
能战胜多年来的自然灾害”。
至于98年的大水,虽说是百年不遇,就算千年不遇,难道还比大禹治
水时期更猛,那可是洪水滔天,江河改道啊!古人不是没有依靠共产
党而战胜了洪灾?
从世界来看:人类历史上不仅历经无数自然灾害,而且现在每年世界
各地也都有这样那样的灾难。从各种资料来看,那些大多数非共产党
统治的国家在遭受自然灾害时,显示出战胜自然灾害的力量更强,在
自然灾害后恢复力更快,人们生活得更祥和。相比于共产党领导的国
家,那些没有共产党领导的国家的人民不仅没有惶惶不可终日,而且
他们面对自然力有更多的泰然自若,因为他们社会为抗御灾难提供了
更多的保障。
第三、“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能战胜2003年的萨斯病魔。”
这个论断自2003年后似乎成了中共在大陆普及很广,认同度很高的口
号。中共官方媒体几乎不遗余力地将“萨斯”宣传成考验中共伟大、
卓绝的力证。然而,我就怎么也不能理解:其一、“萨斯”为什么就
在中国暴发?这是否亦如洪灾旱灾在中国多发一样有多年来破坏自然
导致的恶果呢?其二、就算“萨斯”在中国暴发是偶然性的,那么同
样的“萨斯”也传播到过世界其他国家,欧洲、加拿大、美国等等,
为什么“萨斯”传到这些国家并没有迅速扩散,危及全国,造成全民
族恐慌,而偏偏在共产党领导的中国肆无忌惮地传播、繁衍,以致让
这个民族处于极度的惊恐中呢?难道“萨斯”对中国也是情有独钟?
还是在这里找到了更适合传播的土壤?其三、“萨斯”之后,世界各
国努力反省,检讨在针对“萨斯”这种病的防治上的得失,以期为今
后面对类似灾难提供借鉴时,中国却在铺天盖地地开动一切宣传机器
大唱共产党的“伟、光、正”,那种努力,似乎从这场民族灾难中终
于找到了中共存在的合法基础,他们甚至完全不避让人产生纵容“萨
斯”为祸的嫌疑。1个党或是1个政府,如果需要民族的灾难来证明它
存在的意义时,这个党或是政府就不仅是虚弱的、可怜的,而且是肮
脏的、可耻的。
第四、“只有共产党的领导才能维持中国社会稳定,才能领导中国人
民从胜利走上胜利”。
这个论断也是唱了多年的了。在谎言重复1千遍就变成真理的国度,
这个论断完全是作为真理的常识来宣示的,并且在中国民间、甚至部
分知识分子中都有很高的认同度。然而多年来我对此总是心存怀疑。
首先、从历史来看:中国大陆自中共夺得政权以来从上个世纪51、52
年“三反五反”,到56、57年“反右”,到58、59年“大跃进”及紧
接着3年大饥荒,到66~76年的“文化大革命”,到80年代反精神污
染,再到89年镇压民主运动,最后到90年代后期镇压法轮功。这中间
哪一次运动不是牵涉到成百上千万的人,甚至是整个民族卷入,并且
那次运动不是造成数以百万千万计的直接受害者,许多无辜者甚至在
运动中被剥夺了生命。这些运动从未间隔过10年。这种高密度、大范
围、强迫害的全国性的政治运动,怎么就是体现共产党领导的国家稳
定?如果这也算稳定,那谁能举出1个非共产党国家比这更不稳定的
来?从过往历史来看,中共自产生以来就从没有使这个国家稳定过,
那么怎么得来“只有共产党领导才能维持中国社会的稳定”?
其次、从现实来看:今天中国腐化遍地,民怨沸腾,社会犹如干柴炉
火,各种矛盾激化已达临界状态。每日在中国大地发生的因权灾导致
的民难是不胜枚举,几乎到欲求1天上网不看到这样那样与权力有关
的灾难都成1种奢望。如此每天都在中国大地上演的灾难,并且常常
是群体性、大范围的灾难,无不是证明着这个社会的极不稳定。如果
将这种弥漫整个民族的灾难的社会现实也称之为稳定,那这种灾难的
稳定究竟是谁的稳定?是谁需要的稳定?
再次、近半个世纪来我们民族的记忆上只有不尽的苦难,没有什么所
谓胜利,从以往的历史及今天的现实来看,我们生发不出依靠共产党
带领走上胜利的幻想。实在要寻找这遍土地上的胜利者,那也是贪官
污吏的胜利,那也是权贵掠夺的胜利,是他们假借极权政体从胜利走
上了胜利,对天下百姓何胜之有?
我的话显然太多了,说到最后我已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跟1个动员自
己入党的支书说话。虽然我几次发现坐在我对面的支书一脸不自然地
呆笑着欲起身离去,但又更不自然地强迫自己坐下,那份神态真如热
锅上的蚂蚁。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因此中止言说。我当时真是如鲠在
喉,不吐不快。我估计就算他马上走出我办公室,自己对空也得把这
些话说完。整个过程他没有回答我的任何提问,事实上可能也容不得
他回答,当然他也没法回答。待我终于片刻停顿,欲听支书开导时,
他如遇大赦般站起,连声说:“你先忙,我有事,先走一步。”话没
落音,人已出了办公室。
自那以后,我每次碰到那支书时,他总是一脸不自然。
(2005.11.17北京)
〔转载自《民主中国》;http://www.chinamz.org/〕
|
高英茂:两岸最大区别是人权民主自由
〔《大纪元》记者林之昊布朗大学报导〕为期6天的布朗大学《中美
台和平论坛》于11月14日落下帷幕。本次论坛由布朗大学学生组织,
时逢布什总统出席亚太经合会议领袖高峰会,颇受各界关注。在布朗
任教政治35年,现任台湾外交部政务次长的高英茂为《中美台和平论
坛》做了题为《国际舞台上的台湾》的主讲。他是参加本次论坛最高
级别的官员。
高英茂首先通过“台湾民主基金会”制作记录短片,介绍了台湾由军
管集权走向民主的过程。历史上的台湾与大陆多次分分聚聚。1600年
代被荷兰入侵,成为其殖民地。明朝大将郑成功收复台湾后,独自为
王。康熙年间,台湾又归回大清管辖之域。甲午战争后,台湾被割让
给日本统治50年。二战结束后,台湾回到国民政府手中。1949年,国
民政府撤退到台湾,开始了延续到现在的台湾与大陆现况。
台湾与大陆最大的区别是人权、民主和自由
高英茂表示,除了历史留下来的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很难认为
台湾属于他们管辖范围之内。陈水扁总统说,台湾与中国大陆的未来
没有局限性,如果两边通过和平的方式,任何1种情况都是可能的。
台湾反对的是中共利用武力和恐怖对待台湾。高英茂说,不幸的是,
中国还是一党专制,不能用人权和民主看待两岸关系。
最近,中共出了1本党内发展民主的“白皮书”。高英茂认为有几个
地方他不理解。其一,中国的民主要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进行。党
领导下的民主?
其二,中国的民主要遵循民主集中制。民主如何让专制领导?是不是
象毛说的,“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制”?人民和敌人的区
分?还有,中国民主要结合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中国实情。马克思列宁
主义不是跟民主矛盾吗?
高英茂认为,两岸的对话和接触是必须的,但是也要有原则。这个原
则就是21世纪民主、自由和人权的普世价值。欧盟曾要解除对中国的
武器禁运,这种“你给我市场,我就解除禁运”的方式是违背原则
的。如果“6.4”人权问题是武器禁运的原因,欧盟就应该审查一下
中国的人权记录再做决定。
另外,中国对台湾的钳制已经超出了政治范畴。目前正是禽流感爆发
的危险之际,世界卫生组织预计全球将有1亿多人感染,上百万人致
死。中国还是不允许台湾加入世界卫生组织,这不得不引起国际社会
的警觉。
5百万中国人退党对台海未来的影响
有听众问,最近中国有超过5百万民众退出共产党,这对台湾和中国
未来的影响?高英茂表示,这可以看出,在21世纪,比起专制,人民
还是更喜欢民主自由,就象香港人民反对23条一样,5百万人退出中
共,可以看到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
(高英茂:台湾外交部政务次长)
〔转载自《大纪元》2005.11.19 11:12;http://www.dajiyuan.
com〕
|
李登辉访美的近身观察
10月中下旬,台湾前总统李登辉访问了美国。这是继他10年前总统在
任期间访问美国母校康乃尔大学之后再次访问美国,十年磨一剑,自
然引起国际关注。此行除了提高台湾的能见度,还进一步运用他的影
响力拉近台美关系。因为我参加了两次的欢迎活动,因此可以近身观
察而有更具体的感受。
由于中共的打压与美国的顾忌,这次访问的准备工作超过大半年,今
年3月我到台湾出席全侨盟活动时就听到有关消息了。其后从媒体的
报导得知,本来准备的访问,因为胡锦涛九月访问美国而须推迟,避
免赶在胡的前面而刺激中共的神经;而在胡锦涛之后,又因为陈水扁
总统的过境而必须让出,避免台美关系显得太密切。美国虽然是超级
强国,是民主堡垒,但是在中共面前,也不能不谨慎小心。
因为出访时间的推迟,所以10月11日第一站到达阿拉斯加。阿拉斯加
接近北极,这个季节已是彻骨寒冷,虽然八14岁的李登辉在畅游当地
的冰河时直呼“好冷”,但是心头却是热乎乎的,因为该州州长穆考
斯基是台湾最好的友人之一,他们夫妇都亲自陪同1个在国际上被百
般打压、在美国也难得到公平对待的台湾前总统,就可想而知了。
李登辉于14日晚抵达纽约。纽约连续8天的凄风苦雨,飞机常误点,
偏偏在那天晚上转晴,李的班机提前到达;而虽然亲共媒体造谣说李
登辉得不到美国的外交礼遇,其实还是从贵宾通道出境,所以到达酒
店时比我想象的早得多。那晚我在酒店附近的新唐人电视台做节目,
做完了到酒店。酒店不大,几十个人的欢迎队伍就把大堂挤满,还有
美国的保安人员,这点亲共媒体也声称美国不会安排保安,以煽动反
对者来闹场。
在这以前,台湾媒体曾报导李登辉因为骨刺而取消台湾的一些活动,
加上旅途的劳累和时差,对1个老人来说,精神状态应该不是太好。
但是看他挺直的身躯从大门轻快的走进来,并且面带微笑与在场的欢
迎者一一握手,不能不佩服他为实现理想的拼搏精神。
10月16日的晚宴在曼哈顿42街中央车站对面的Cipriani举行。这是著
名的募款地点,当年克林顿就在这里募款。当然费用也可观。果然有
几十人门前抗议,带队的就是欢迎胡锦涛虚报人头的花俊雄。但是与
场内近千人的宴会,显然不成比例。当然美国是1个民主社会,容纳
不同的声音,但是同样是欢迎还是抗议,还是表达了不同的理念。抗
议李登辉表面的“台独”其实是自由社会的1种自由选项,而李登辉
出任台湾总统后,不但没有抓过政治犯,而且推动普选的民主进程,
堪称台湾民主之父,这才是那些亲共人士的抗议原因,因为他们认同
的是中共的一党专政的恐怖统治;同样,抗议胡锦涛来访与欢迎李登
辉者,也是因为抗议中共的独裁制度而认同李登辉的民主理念,包括
由台湾民众选择自己的前途。从这点来说那些在美国享受民主自由,
却为中共的独裁制度助纣为虐的人,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来美国?
李登辉在晚宴上发表1个多小时的演说而毫无倦态。他着重呼吁台湾
不分新老住民,团结起来,认同与选择台湾的民主政党,摈弃中共的
专制制度,海外侨民更应该为台湾呛声。
这次随行人员没有台湾的政治人物,而是以李登辉为董事长的智库群
策会,主持群策会日常工作的秘书长黄昆辉向与会来宾介绍群策会的
任务与工作,呼吁海外侨民支持这个机构。群策会虽然人员很少,但
是经常办大事,效率很高。我与李登辉的接触也是从参与群策会的研
讨会开始,那是2003年夏天举办有关香港“一国两制”国际研讨会,
他们还举办过,有关两岸关系、台湾正名与制宪等等国际研讨会,听
众常常都是几千人,在国内、国际都有重要影响,成为台湾深具影响
力的智库。黄昆辉是我最敬重的台湾朋友之一。90年代初期他担任陆
委会主委时见过一面,第2次就是前年了。他的稳重与对事务的前瞻
性认识都是我敬重他的原因。去年我在台湾,群策会请我吃饭,结束
后他让司机送我回旅馆,他自己步行回去,我才知道他还住在从政以
前所任教的大学宿舍里。
李登辉在纽约还参观了“9.11”遗址,特别感性的表达对美国民主
的敬仰,因为大敌当前,美国的人民与政治人物可以以国家为重,摈
弃党派观念而紧密团结,战胜困难。这当然是对台湾目前政局乱象有
感而发。
离开纽约去首都华盛顿途中,李登辉一行参观费城的自由钟,这当然
也是对美国以独立争取自由的认同。所以他到华府以后,表示了,台
湾不必“宣布”独立,但是却必须正名,才能使国家正常化。李登辉
与华府的专家举行闭门座谈;美国国防部顾问白邦瑞透露,李登辉席
中表示,“在10年前曾谈到1种可能,等到中国成为民主国家之后,
他希望台湾和中国可以安排建设性的、和平性的统一”。但是他在台
侨社团的晚宴上说:“美国不懂中国料理。中国经济发展,美国以为
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民主化。我说,这是作梦啦。”上述似乎是自相矛
盾的话其实并不矛盾:不排斥统一,但因为中共不可能民主化而无法
统一,所以台湾必须正名与制宪。
李登辉在华府接触许多美国政治人物,让美国对台湾有更多的了解。
19日访问美国国会时,在欢迎会上发言的国会参众两院议员,多达20
多人,在访问美国的外国卸任总统中是罕见的纪录。在驻美代表处双
橡园的晚宴上,李登辉致词时再强调,台湾的民主仍然相当年轻,应
该向美国学习,特别是学习美国将民主历史、价值及理想教育传承给
下一代。
20日李登辉在全美记者俱乐部的演讲,吸引了逾百名美国及世界各国
重要媒体记者到场聆听,这也是罕有的纪录。他在演讲中指出,国家
认同是台湾当前最大的问题,他从未主张台湾独立,因为台湾已是1
个主权独立的国家,但正名制宪是台湾走向国家正常化的必要步骤。
这是李登辉访美以来,首次在公开演说时宣扬台湾要继续推动正名制
宪。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访问时,他认为台湾需要长程导弹来阻
吓中共。对李登辉的敏感言论,美国政府只是重申美国的一贯政策。
李登辉的最后一站是在洛杉矶,此地台侨最多,加上居住在美西的旧
金山等几个城市的台侨也赶来,因此欢迎规模不但最大,22日还由群
策会在帕沙迪那会议中心主办了1个主题为“台湾的未来”的海外国
事论坛。李登辉在论坛开始时简短的致词。我应邀参与了这个论坛,
与谈题目是“台湾的未来──正常与正名”。我指出台湾不正常的地
方与原因,认为“争取拖,不怕谈”的两岸政策是正确的,因为时间
对台湾有利,而谈只能谈自由、民主、人权。一起在这个论坛发表对
台湾未来看法的有台湾中华经济研究院副院长张荣丰,他强调不反对
两岸对话,透过对话可减少双方的误判,但任何以台湾前途为标的物
的对话或谈判,台湾都应拒绝。台湾中山大学中山研究所副教授张锡
模则批评政府对中国的经贸政策过度开放,所以台湾经济对中国的依
赖越来越深,产生了中国以商促统,以商逼政的问题。
晚上在同一地点举行的“世纪飨宴”,有两千人参加,场面盛大,气
氛热烈。李登辉在餐会上发表了1个多小时的讲话,这场“闭幕”讲
话,虽然表达了对台湾前途的信心,但是对国内所出现的朝小野大的
政治僵局与放弃戒急用忍后经济积极开放而疏于管理表示忧心。也因
为是在访美的最后一站,所以也谈了正名与制宪问题。
其实李登辉在洛杉矶的活动不止这些。21日他在出席由美国福尔摩莎
基金会举办的午餐会演讲时发表了对国际形势的重要看法。他说,自
由民主与专制奴役两种制度正在亚洲并行崛起,一方面,东亚的台
湾、南亚的印度、中亚和中东的阿富汗、伊拉克等多个不同民族、宗
教与文化的亚洲国家告别专制奴役,走向自由路;另外一方面,共产
奴役制度的最后堡垒中国,也在亚洲迅速崛起,使亚太成为自由与奴
役制度最后对决的重心。如果包括美国在内的自由民主国家,对中国
的奴役制度失去警觉,任其对内奴役人民,对外威胁邻国,任其统
战、分化自由国家,则将纵容共产中国步上希特勒、斯大林的后尘,
将给亚洲与世界带来巨大灾难。
在台湾的政治人物中,李登辉以他渊博的知识而最具国际观。未来两
岸问题的发展趋势,该也从这个国际大气候来观察。22日的《洛杉矶
时报》在地方版的头条与第6版报导李登辉的活动与当地政治人物对
他的敬仰。
离开洛杉矶那一天,我们应邀到李登辉的住所一起拍照。在洛杉矶有
两次与他的接触做简单谈话,1次在论坛开始前,我曾问他,1995年
的访问后,中共进行文攻武吓,这次又会有甚么反应?他信心满满的
说,胡锦涛不是江泽民,他是派糖的。在拍照前,他赞扬这次活动,
群策会的周美里与陈丽菊做了许多工作,我笑着说她们可以做“女刺
客”,这是从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众议院选举中获“女刺客”协助
成功而想到的。
几次由李登辉参与的活动,我们都见到他的太太曾文惠女士,儒雅谦
卑的气质掩盖了她的年龄。她从不多说话。了解她的人对我说,她从
来不干预李先生的政事。以80高龄陪同李登辉出访,实在不容易,也
是1种支持。
张荣丰与张锡模是在华盛顿与李登辉一行会合。张荣丰在李登辉担任
总统时就跟随李登辉了,是李的重要智囊,曾担任国安会副秘书长,
对台湾的政经问题有深刻的了解,我向他请教一些我所不熟悉的台湾
经济问题;张锡模则是国际问题专家,曹长青向他请教俄罗斯问题。
访问团还在华府时,“二张”就赶去汇合了。在他们离开美国前,我
印象最深的,李登辉念念在兹的是,执政党的国内政经政策与发展台
美关系上将会如何继续做?
在台湾,只要有李登辉出现的场合,就会听到近年流行的1首叫“阿
辉伯”的歌曲:
阿辉伯仔,阿辉伯仔,穿破三双鞋,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在台湾的土地。
阿辉伯仔,阿辉伯仔,苦心用相多,
一心一意,一心一心一意,为咱台湾的社会。
背着台湾的十字架,受委屈不怨嗟;
拖着台湾的牛犁,用心情拚到底。
阿辉伯仔,阿辉伯仔,穿破三双鞋,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在台湾的土地。
这是1种心声。这首歌曲现在也在海外流行了。
(此处发表的是未经删节的全本)
〔原载《动向》杂志2005年11月号.转载自《新世纪网》2005.11.19
10:12;http://www.ncn.org/〕
|
情深不忍流人血,义到何妨断此头
──七绝三首 誓为吾华觅自由,天涯逐梦几春秋。
情深不忍流人血,义到何妨断此头。
手空何以解民忧,伏虎驯狼志莫酬。
美酒美人何处好?今宵借我一消愁。
一生笑傲快恩仇,一败于今不易求。
果有高人高处立,何妨尿向老枭头。
(2005.11.19)
【注】义到何妨断此头,借句。
|
┌─────── 《民主通讯》+《民主论坛》 ───────┐ │ │ │ 出版者:(美国纽约市)民主亚洲基金会(asisdemo.org) │ │ 主 编:洪哲胜(Cary S. Hung, Ph.D.) │ │ 电 邮:caryhung@aol.com │ │ 网 址:http://asiademo.org/gb │ │ │ ├────────────────────────────┤ │ │ │ 订阅处:dforum-subscribe@yahoogroups.com │ │ (接到回应时,请回信证实订阅。) │ │ 投稿处:dforum-owner@yahoogroups.com │ │ │ └──── 让中国人从内心里面发出文明得意的微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