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中国吉林省吉林市吉林化学工业集下属的工厂发生爆炸事
故，导致达100吨之多的有毒化学物质苯及销基苯流入松花江。这是
1个惊人的环境污染事件，被人们称为“化学切尔诺贝利”。由此带
来的环境、生态的灾难后果，目前还很难准确评估。有评论说，此事
件所导致的恶劣影响将持续多年、甚至上百年。

松花江是1条贯穿吉林、黑龙江2省长达1千多公里的大河。当地人称
其为“天河”。现在“天河”也被严重污染了。宽达数十公里的污染
带仍在松花江江面上飘流，直至流入我们的邻国俄罗斯境内。迄今为
止，污染事件已造成松花江沿岸的数百万人的饮水困难与重大的经济
损失。黑龙江的名城哈尔滨已停水多日，人们不免惊慌。

黄河污染、长江污染、珠江污染、淮河污染，现在松花江污染──偌
大的中国的主要河流均被污染。中国的多数大江大河不再是她们多年
之前的洁净模样。还有我们的山岭，我们的湖泊，我们的草原、平
原，丘陵与海洋，我们辽阔大地之上的天空，成了1个什么样子呢？
正象许多极为严重的中国问题一样，中国的环境问题已经严重到骇人
的地步。我们中国人正在1个被我们自已弄得糟糕透顶的环境中生
活，经受着各种污染的折磨。我们无法享有洁净的水源，呼吸着质量
不高的空气。我们食品也被间接的污染弄得让人不能放心食用。中华
的千古家园被现代的中国人弄得丑陋不堪、脏污不堪。我们不但使我
们自已蒙羞，也使整个人类文明世界蒙羞。

现实的中国需要拯救！中华的万里河山需要重整，需要强力的洗涤剂
加以洗涤。

谁来拯救中国？谁来拯救中国已至万分危险的自然环境与生活环境？
信神的人们相信神的拯救。我们也当然希望全能的上天能够拯救中
国、中华。但是，上天的拯救必须假手于人的努力。

为此，我向全体中国人民呼吁：我呼吁你们透彻认清你们所生存于其
中的环境的险恶。你们已经将上天赐于中国的大地弄得很脏很糟。你
们的天空、大地有别于他国的。在一轮同样的太阳与月亮的照看下，
你们的家园肮脏。作为这个家园的主人，你们负有责任。你们不但要
对你们的过去负责，还应该反思多年以来你们的恶意与疏忽所带来的
环境被彻底破坏的恶果。你们更要对你们的将来负责。你们必须立即
纠正你们所犯下的那些可怕的错误，遵循严格保护人类生活环境与自
然生态的原则与理念，并使之成为你们的法律、道德与严厉压束你们
的“上帝的戒条”。否则，你们是没有良好的未来的。你们将会被你
们的错误造成的恶果所贻害与毁灭。

我更要向中国政府呼吁：政府必须承担起政府的责任。政府在治理国
家的过程中对环境问题的忽视是不能容忍的。几十年来，中国政府在
环境问题上的政策与行为是令人失望的。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
来，中国的环境问题就已经产生了。中国政府没有将环境保护作为国
家的主要政策范围，在所谓的战逃诜地的毛泽东时代，已开始对环境
进行近乎毁灭性的破坏：如修建既无效益又对环境造成重大损害的水
库，大量地砍伐森林与毁坏草原；在国家工业化的进程中，不注意污
染的治理。上海过去漆黑肮脏的苏州河，就是1个象徵。在中国政府
主导的、以社会经济变革为主要内容的所谓改革开放中，环境问题更
是加倍地严重起来。掠夺式的开发与经营、高能耗低效益的生产，先
污染再治理的普遍模式（最终是不治理或治理不当与不彻底）、中国
对环境问题监管的软弱无力──所有这些因素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环境
污染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中国政府对此负有重大的责任。

我以为，1个政府，无论它是民选的政府、还是非民选的前现代化的
政府，既然是1个国家的社会管理机构，它就负有对社会问题进行解
决的责任。中国现在的环境问题极为严重，非民选的中国政府既然还
在管理国家，既然还在自称为是1个人民的政府，那么，解决中国环
境问题的责任就必须由它承担起来。过去的中国政府在环境问题上犯
下了极多的错误，现在，它应当正视这些错误与随之而产生的恶果
了。责无旁贷的中国政府必须以中国人民的现在以及长久的利益作为
决策的依据，而不是以自已可怜的对国家的统治权作为决策依据。中
国政府必须拿出强有力的治理中国社会严重环境问题的政策措施，敦
促中国的行政执法部门与司法部门加大对环境保护的执法力度，以防
止象此次松花江水质污染事件的再次发生。中国政府还应当拿出切实
有效的、符合国际通行做法的近期与中长期环保规划。中国政府必须
广泛徵求中国公民的意见与建议，并鼓励在民间建立环境保护的组织
机构，以强化环保观念与推行环保实业。

1个负有重大责任的政府将如何纠正错误，如何做得好些──这是所
有关心中国命运的人们所关注的，同时，这也应成为公众监督的1个
目标。

我们虽不能对现中国非民选还不太负责任政府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
我们还是应当抱以希望，即使这希望很有可能破灭。我所要强调的是
与此希望同在的严厉的警告：中国政府不能再象以往那样对中国人民
的根本利益，对大中国的环境问题掉以轻心。否则，中国政府不能不
受到谴责与惩罚。这种谴责与惩罚不但来自道义方面，而且也将来自
法律方面。相关的国际公约与国内法都已将严重破坏环境的行为与政
府工作人员的失职行为作为犯罪看待。

我亦将向中国的良心知识人、环境保护工作者、中国的企业家们发出
呼吁：你们同样负有重大的责任，因为环境保护是1个全民的事业。
你们将在全民环保的链条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环保意识知识需要你
们去宣播；社会环保事业需要你们去推动。向社会公众告知1条有益
的环保信息与建立1座无污染的工厂同样重要。中国的企业家们必须
明白，你们不仅仅是某一产品的创制者，你们也是生活于中国社会的
1个人。对于国家的环境的爱护是每1个人的义务。你们的法律与道德
底线是：不向社会制造污染。如果，制造污染是避免不了的商业生产
行为，那么，你们必须保证污染能够得到有效治理。不危害环境应是
你们的信条。你们只能戴着镣铐舞蹈。

我确信，在1个制度性的良好安排下，环境问题将能够得到较好的解
决。在现中国制度问题还没能得到解决的情况下，人们只能尽其所能
地去做。人们可能将不得不时常面对环境灾难的发生。这是真正的中
国之痛。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1978年唐山大地震后，在废墟上扯起的“抗震不忘批邓”的横幅，不
只是中国共产党的耻辱，也堪称中国人民的耻辱。后极权时代的官
员，政治上早已不再“继续革命”了；代之而起的除了拚命捞钱，就
是抓住一切机会作秀，即使大失作秀水准，哪怕笑掉人的大牙，也在
所不惜。

哈尔滨因为吉林石化厂11月13日的爆炸事故，发生苯泄漏，导致松花
江污染而停水4天。这本是1项严肃的救灾任务，政府却不愿及时把真
相告诉人民。先是用“全面检修供水网”进行掩饰，后来不知从何处
又冒出地震的传言，从而人为地制造了惊慌，造成了居民大量外逃的
混乱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黑龙江省省长的张左己先生，本应重视这一严重
的灾害事故，面对恶劣的隐瞒和编谎，追查其原因，消除其后果。但
我们看到的，却是这位省长“救灾不忘作秀”的刻意表演。据新华社
综合消息：

　　“11月27日18时，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来到哈尔滨市道里区庞玉
　　成家，喝下了松花江恢复供水后的第1口水。”

　　“此前，张左己曾向公众表态‘4天后，第1口水我先喝’。‘其
　　实我要表达这样3个信息，’张左己说：‘一是政府的庄严承
　　诺。4天为限，恢复供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二是让群众放
　　心，消除疑虑。1998年洪水和非典我们都战胜了，我们也有能力
　　处理好这一重大水污染事件，肯定会让群众喝上安全水，放心
　　水。三是与群众同甘共苦。我是省长，也是黑龙江的百姓，是哈
　　尔滨的市民。我更要带好这个头。’”

但这篇“综合报导”开头却告诉人们，

　　“根据黑龙江省环保部门监测数据，从11月26日20时起，松花江
　　哈尔滨四方台水源地质已持续达到国家标准。”

早在张左己省长喝“第一口水”之前22小时，哈尔滨市政供水厂准备
供应给市民的水，各项指标已经全都合格。没有一丝一毫危险的合格
水，难道还需要张左己市长亲自“冒险”尝试吗？在根本不存在危险
的地方，硬装出带头冒险的样子，拙劣的作秀，实在叫人看不下去。

当市政供水厂恢复供水时，作为省长，如果真关心人民生活，他倒是
应该如此表态：在哈尔滨市缺水4天恢复供水之后，只要还有1个市民
没有喝上放心水，只要还有1个市民因为停水生病或发生了不幸事
故，而没有得到治疗或救助，我作为省长就不喝水。他应该表的是
“最后喝水”的态度。但令人失望的是，他却表态要第1个喝水。这
叫人们怎么说呢！

因水质污染导致停水，本就不是1件小事，但由于政府隐瞒真相，而
成为哄动国内、外的大事。不管天灾或人祸，都会经由人为隐瞒的放
大效应，而成为重大事故，屡屡发生的矿难就是如此。“祸不单行”
之说，来源于导致祸患的深层原因，所能造成的绝不至1件祸事。既
然哈尔滨市能隐瞒停水的真实原因，其它部门，特别是事故多发的煤
矿，也就有可能由于隐瞒或疏忽而导致真正的“祸不单行”。作为黑
龙江省省长，理应举一反三，责令全省杜绝假话，消除隐患；特别是
煤矿，更应列为警戒和检查的重点。

不幸的是，接着网上就有消息，大标题是《黑龙江煤矿爆炸．200余
人仅45人逃生》。“中新社报导，这起事故发生于27日21时40分，总
共有221人被困井下，仅知42人安全升井，今日稍后又有3人获救。据
国际在线报导，该矿属于国有重点煤矿，证照齐全。事发原因，初步
分析事故原因为煤尘爆炸。”就是说，就在张左己省长作秀3小时40
分钟后，黑龙江龙煤集团七台河分公司东风煤矿一矿井的特大爆炸事
故就发生了。不是这个事故□了张省长一记耳光，而是张省长□了黑
龙江省乃至全国人民记耳光。（2005.11.28）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2005年27日18时，在哈尔滨市民庞玉成家中，黑龙江省省长张左己从
容地举起了溢满清水的水杯，将哈尔滨恢复供水后的第1杯水一饮而
尽，庄严地“兑现”了自己4天前“第1口水我先喝”的承诺。半个月
前，中石油吉化公司双苯厂发生爆炸，污染松花江水质，给下游城市
哈尔滨带来严重的水危机。23日，哈尔滨开始全市大停水，并承诺4
天后恢复供水。为了消除市民的疑虑，对百姓的健康负责，张左己早
在停水之前就已经向公众做出了承诺：“4天之后，第1口水我先
喝。”（据《新华网》报导）

哈尔滨市政府在10个小时之内接连发出两个自相矛盾的公告后（特别
是第1个公告明显带有对公众隐瞒真相的故意），其自身的公信力受
到了严重损害，导致公众不敢再相信哈尔滨市政府所做出的任何承
诺。在这种情况下，由身为黑龙江省长的张左己出面，代表省政府向
公众做出承诺，“冒险以身试水”。有人把这称为“高官做秀”。

张左己省长这一行为，实属可悲的“壮举”。它反映出来的问题不容
忽视。省长当众“喝第1口水”，这一行为，不仅仅是在代表黑龙江
省政府做出承诺，更是希望以省长的生命安全来为政府的承诺作担
保。这表明，公众已经不再轻易地相信政府所做出的承诺，哪怕是省
一级政府所做出的承诺也不再轻易相信，除非省长本人来为政府的承
诺来做出担保。对此，张左己省长是有清醒认识的，并实践之。

细细思量，张左己省长“喝第1口水”的行为，至少包含3重含义。第
一重含义是，代表哈尔滨市政府的上级政府──黑龙江省政府对公众
做出承诺。第二重含义是，代表黑龙江省政府为哈尔滨市政府的承诺
进行担保，这是以上级政府的公信力为下级政府的公信力进行担保，
因为哈尔滨市恢复供水的具体工作，主要还是由哈尔滨市来完成的，
而哈尔滨市政府已经不被公众所信任。第三重含义是，以张左己省长
本人的健康和生命安全来为省市两级政府的承诺进行背书。由于吉林
石化爆炸10天之后，才向公众告知松花江受到严重污染的真相，信息
公开的迟缓和失真，已经严重影响了各级政府，也包括黑龙江省政府
的公信力。在那段特定时间内，公众对政府的言行就有1种近乎本能
的怀疑：你省长说4天后恢复供水，那么4天后供应的水是否清洁安全
呢？除非你省长先喝给我看，不然我就是不信！

政府的公信力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必需利用“高官做秀”来为其背
书。这到底是政府的悲哀、还是人民的悲哀？！（2005年11月28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写下这个标题后，我心情非常沉重，想哭，因为我又失业了。在中
国，失业就意味着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父母正在慢慢老去，孩子一天
天长大，可生存的压力偏向你无情地袭来。这几天，我睡觉睡不好，
昨晚竟做了个梦，梦见1头熊向我扑来……，突然觉醒，大汗淋淋，
一宿未睡。

国外的朋友也许还不知道，中国的记者生活得非常可怜。业内一直流
传这样一首顺口溜：

　　“起得比鸡早，干得比驴累，
　　吃得比猪差，拿得比民工还少，
　　听起来比谁都好，其实熊不济。”

对记者可怜的生存状况，我们戏称为“新闻民工”。国外，记者被称
为“无冕之王”。在国内这只是个“自慰”符号而已。中国记者常常
遭受双重的压榨，精神上从来不能畅所欲言：当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强
奸蹂躏暴力时，耳边总会响起：“这不能报导，那也不准报导！”
“这是雷区啊！”……有泪你不能流，有苦你不能诉，有情你不能
表，有愤你不能喊，有正义你不能申，活脱脱1个“精神阳萎”患
者；在物质上，记者没有任何保障，报社常常不和你签合同，不给你
办“三金”，而且常常被拖欠工资，随时可以命令你卷铺盖走人。

在27岁时我开始从事媒体工作，有点无奈，如今在西安的报刊混了10
年，基本上大、小媒体都去过。但许多时候是怀着希望而来，含着泪
而去。去《当代女报》是因为招聘广告上“年薪5万”吸引了我的眼
球，没想到进去后月工资只有600元，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了，总编
还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幅暴发户的样子。《各界导报》，招聘广告上
“你能力有多大，收入就有多高”、“月收入数千元有之，数十元也
不足为奇”，弄得我晕乎乎的。欢天喜地进去后，我才发现工资几十
元的一大串，数千元的基本没有。第1个月我才领了100元，低于本市
的最低工资标准360元。第2个月还未领工资，投资方和主管方闹矛
盾，报纸散伙了，工资至今未领到。《西安尚报》，工资从来不按时
发，有时拖1个月，有时2个月，有时3个月，最后竟被拖了半年。同
事们使出浑身解数讨工资：打横幅、堵门、告状、上访、掂菜刀威胁
……，都无济于事。有一次，1个女记者因为老母亲住了院，急需钱
治病，跪倒在那个阎主编跟前，可是“阎王爷”心仿佛是铁铸成的，
只给了300元。有1个南方来的小伙子，在《商报》做编辑，因为不发
工资，生活无着落，早上不吃饭，中午不吃饭，就等到晚上报社的那
顿饭，1次竟吃6个馒头……。那年大年30时，我们排着队等着领总编
的300元，从早上一直到下午。不知谁说了一句：“我们真可怜啊，
这么没自尊！就300元啊”，弄得大家心酸溜溜的，欲哭无泪。那年
过春节，老婆脸色难看，3岁小孩哇哇大哭，最后还是父母拿出500元
把我一家3口拯救出了水深火热饥寒交迫的过节生活。唉……

好不容易到了现在的《西安广播电视报》，已经做到主编位置。原以
为站稳了脚根，我生有望矣！没想到还不到1年，又来了个新投资
商。据说还是个现代化企业。但中国所谓的现代化企业，管理却是不
中不洋，就象国外所有先进的东西一到了中国就变了味一样──人民
成了虚张声势的口头禅，竞争成了整人的手段，现代化管理成了规章
制度的堆砌及扣罚的天下，市场经济成了聚敛财富剥夺弱势群体的借
口，改制成了贪污的横行的理由……。这家企业先是宣布实行竞聘上
岗。但这只不过是个美丽的谎言：竞聘的背后是他们不想要原来的老
员工。在中国，由于变态的政治风雨洗礼和千年的蹂躏，每个人都是
阴谋家，都是权术家，都是心理病患者，他们的心理是畸形的和阴暗
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老员工都参加竞聘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捧捧
场，走走形式，就象中共的选举一样。我失业了。我的许多同事也失
业了。我们没有带走一片纸，也没有留下什么，又加入到万万千千的
“新闻民工”队伍中，四处觅食，心情郁闷，欲哭无泪……

今天我无意中打开《西祠胡同》中的《中国记者》，看到几个贴子：

◆山西《生活晨报》出了两件怪事，记者部张吉林打记者刘婷无人
　管。朱俊丽收黑钱反而升了官。《晨报》老总们胡乱指挥，搞得人
　心不宁，简直是一帮乌合之众。出版署领导应该管一管了。一帮临
　时记者没命捞钱，全在效仿朱俊丽！地市发行站假记者当道，这样
　的报纸应该停办整顿。
◆欠薪啊！广西奸商报。你丢广西报业的脸啊。当百来号人望眼欲
　穿，等米下锅的时候，奸商报的领导在哪里？广西报业的主管单位
　在哪里？奸商报啊！广西报业啊！广西啊！
◆江西某报一记者，因为只身在外打工，报社半年没发工资，钱花光
　了，只得餐餐吃泡面，而且到1天吃1包泡面的地步。最后，因为营
　养不良而死在了住所……

还有河南的原《东方家庭报》记者集体状告《东方今报》，原因是报
社被整体收购后，单方面解除了与记者的劳动关系，没有支付任何经
济补偿金，就让卷铺盖走人。

唉，媒体原本是1个处于思想前沿的阳光产业，可是在中国竟然成了1
个怪胎，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初次听说赵昕先生的名字，是在1998年底。后来虽没有接触，但今年
我出狱后很快听说他的义举，慢慢对他有了了解。我在《面对国家恐
怖主义，我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中曾说过“我知道，如同我母亲一
样，我随时会被撞断腿”，没想到一语成谮，只不过腿伤的不是我，
而是赵昕！

然而，即使是刚刚被打得骨折，说话声音都不能太大（头部缝了11
针，说话受影响），赵昕仍说：“我这是第6次挨打。但每一次挨打
后我都对非暴力原则更加坚定了。非暴力精神永不可战胜。”

我也是这么想。在过去的几年里，我被警察和犯人打过多次。对有些
人来说，可能会因此而动摇对非暴力原则的信奉。但我没有。不仅我
没有，国内很多朋友“劫后余生还说‘非暴力’”（欧阳懿语），对
暴力越来越反感，越来越觉得中国太需要非暴力精神了。近些年来，
海外的杨建利（目前在国内坐牢）、封从德和国内的赵昕、欧阳懿、
刘飞跃等一批6、70年代出生的年轻人对非暴力理论作了认真的研
究。他们均3、40岁，正当年富力强，他们的非暴力理论在未来的影
响不可低估。

赵昕自称是1个“不太合格的甘地主义者”。实际上，只要吸取了甘
地主义的精髓，都可以称为1个真正的甘地主义者。我认为，甘地主
义离不开以下两点：

１、非暴力──如果说暴力在孙中山时代还有某种程度的合法性的
　　话，那么今天其合法性已失去。正如甘地所言，“非暴力反抗总
　　是优于武装抵抗。非暴力决不能用于保护1个邪恶的事业。”离
　　开了非暴力的抵抗，很容易陷入以暴易暴的恶性循环，而且这本
　　身也透露了其可能存在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真实想法──
　　这明显违反了中国现在极其缺乏的程序正义原则。
２、抵抗（或“反抗”，或“不合作”）──有一点必须注意，那就
　　是甘地主义的“非暴力”后面紧跟着的是“抵抗”（或“不合
　　作”）。对中共政权，我们固然不能一味地对抗（实际上我们有
　　多大的能力进行“对抗”本身就是个问题），但正如林牧先生所
　　言，“对抗是不必要的，反抗是不可少的。”离开了抵抗的非暴
　　力，不是甘地主义的非暴力的题中应有之义，非暴力也就失去了
　　其现实意义。

甘地说，“非暴力并不是1件可以随时穿上和脱下的衣服，它的地位
是在心灵中，它必定是我们存在不可分离的一部分。”赵昕做到了这
一点，已将之融入到日常生活中，成为1种信仰。

坚持非暴力，不是说它是中国将来唯一行得通的转型方式。不，不仅
不是，反而我觉得随着局势的发展，将来转型前后伴随着的暴力成分
的可能性正在增加（我指的是根据我现在的观察）。但即使这样，或
者说正因为这样，我反而觉得更应坚持非暴力。这是因为，既然中国
缺少这个东西，那么我就来多讲一讲，以达到“中和”的目的。
（2005.11.27于山东莒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2005年11月20日，星期日，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在贵阳进行了人权常
识问卷调查活动，以人权常识作为调查内容，以面对面问答为调查方
式，调查对象分年龄（18～28、28～48、48以上）、性别、职业。人
权常识问答题为“你知道国际人权日是哪一天吗？”、“中国政府已
经签署了哪两个国际人权条约？”，“你知道我国宪法中有保障人权
吗？”、“你对2004年我国把尊重人权、保障人权写进宪法有什么看
法？”、“你对本次民间人权常识调查活动及本问卷有什么看法？”
等10个。

这是贵州中国异见人士1次有实质意义的社会活动。

如问卷附件所说“近代以来，中国人为了把人权理想变成现实，进行
了坚苦卓绝的斗争。当前，我国在总体人权问题上有所体现，在具体
推进实现人权事业的发展和开拓空间上，缺少公众广泛的参与，在典
型地区的人权问题上，仍显示出整体的人权形势不容乐观！”，“我
们认为，只有自上而下的政治法律保障和促进，没有自下而上的公民
响应、民众配合，中国的人权事业的发展和就会缺少动力和活力，社
会因此而可能缺少各方面积极因素的参与而落伍”。这是中国人权事
业的历史观照和基本国情。

中国人权状况的严峻，有历史原因加上现实政治原因。历史原因是中
国广大民众普遍缺失人权常识及其现实政治要求（此次的人权常识问
卷调查可见一斑），现实政治原因是当局一党政治以来，一直施行愚
民政策，及对中国人权活动的迫害和打压，致使中国生长不出人权的
树苗和大树。2004年，当局把“尊重人权、保障人权”写进中国宪
法，这在中共人权史上，不失为历史之举。但出于惯性，1年多来，
中国的人权状况并未见改观。全国范围内的法律维权和政治维权事
件，依然不减，且越演越烈。这又1次使得中国惊醒，必须补上人权
这一历史大课，而且仅仅有书面上的人权保障是不能够的、不行的。

这次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的人权常识问卷调查活动，首先是基于对中
国民众人权意识关注，其次是中国民间群体的人权社会活动。在中国
的政治现实下，“人权”和“民间群体的社会活动”都是当局极为敏
感的、禁忌的。而这又恰恰是中国人权状况长期来得不到改变的现实
政治原因之一。

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的人权常识问卷调查活动，是促进中国人权状况
改变的1种形式。中国未来的政治，并不完全是你死我活的政治对抗
方式，即使是政治对抗方式，可能也不会是毛泽东方式的。这首先是
中共当局的不对抗，不以10数亿中国民众为敌人，视10数亿中国民众
为公民，给以其公民的社会待遇和政治待遇，给以其结社和民间群体
社会活动的权利。

中国未来的政治不管如何，都需要成熟起来。中国社会的政治成熟，
离不开中国民间群体的成熟。

中国的问题，肯定不只是人权问题。鉴于中国问题的不同，中国各地
区、各民间群体的条件不同，其政治成熟及社会活动方式也有区别。
这一区别又都离不开社会行动，离不开“谈兵”与“试马”，离不开
研讨与操练。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的人权常识问卷调查活动，就是研
讨与操练，“谈兵”与“试马”。

【注】柳营：汉代名将周亚夫在长安屯兵，练兵之地。标题出自姚雪
　　　垠长篇小说《李自成》谷城借兵一节。

（2005年11月21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1789年，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取得胜利后发表的《人权宣言》里说：
“人人生而自由平等，任何政治结合的目的都在于保存人的自由、财
产、安全和反抗压迫。不知人权、忽视人权或蔑视人权，是人民不幸
和政治腐败的唯一原因。”今天，在世界和平理念的倡导下，各国人
民为争取人权做出了不懈的努力，争取达到充分享有人权这一崇高的
目标。无数仁人志士矢志不渝地为此而努力奋斗，终使国际社会普遍
关注人权、尊重人权。

在中国，由于统治集团的专制性，老百姓的蒙昧和缺乏公民意识，人
权对于许多人来说，是1个非常模糊的概念，一般情况下，“火烧了
脚背”才知痛。对人权的无知、漠视、误解、使得许多人在痛定思痛
后，才会一知半解地去解读人权。中国人要想赶上先进国家，最重要
的就是要彻底解放被专制主义所扭曲了的人性，发扬每1个人的本真
人性，也就是要培养人的公民意识，成为有现代意识的公民，有人的
觉悟的公民，成为1个独立的、自由的、能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公
民。

意识觉醒了，才能使中国人的素质提高；只有在国人的素质提高之
后，人们才会自觉地重视对人权；对“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宪法
原则实施了监督，人们也才会用清醒的头脑去审视世界和自己身边所
发生的每一件事。

1948年12月1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世界人权宣言》，设立了人权
委员会。它向全世界宣布：“对于人人固有的尊严及其平等不移权利
的承认，确是世界自由、正义与和平的基础，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
由和人生安全。”令人遗憾的是，就是在各国政府都在努力改善自己
国家的人权状况的时候，就是在唐家璇说“中国人权是最好的”、外
交部发言人刘建超说“中国在人权方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重要成就，
中国人民依法充分享受包括宗教信仰在内的各种民主和自由。”的时
候，中国政府却一意孤行地不断践踏人权，对于人民要求政治体制改
革、实现民主法制的强烈愿望和呼声置之不理，对于民主人士、异议
人士采取无耻的打压和残酷的迫害！它把官权黑社会化，公然采取暴
力的手段来殴打民主人士赵昕先生，造成头破血流。膑骨骨折的赵昕
先生可能要卧床数月之久。就是在如此残忍血腥的现实面前，赵昕先
生发来的短信是这样说的：“海外媒体电话我一接即消音了！我们没
有敌人，警察也有他们苦衷。这次我被暴打时，我跟他们说让我脱掉
外衣让他们打，坚持非暴力。打完后我又挣扎着走向他们，对他们
说：我原谅你们，请给我口水喝，让我漱洗嘴里的血，别让我父母担
心。就这样又换来他们的又一轮暴打。即使这样，我们还是将他们当
人看：他们还是我们的兄弟。中国的现代化需要很多牺牲和祭祀。我
们都是其中的1份。唯愿我们的牺牲能够唤醒人民的良心和人性。”
请看，这是多么理性和人性的语言。

美国总统布什先生来华访问，本是1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因为，布
什总统也是为了关注中国的人权状况才来的。谁知，就在皇城脚下，
中国政府居然置人权于不顾，公然软禁刘晓波、刘京生、齐志勇、庞
梅清、刘荻等民运人士和异议人士。难道这就是唐家璇所说的“中国
人权是最好的”“最好人权”，难道人权只有中共专制集团及追随者
才能拥有？难道持不同政见者就不是人吗？就不该享有平等的人权
吗?

在此，我们对中共的所作所为表示强烈的抗议和遣责，并希望布什总
统能够尽量听一听来自中国民间的呼声，对中共施加压力以便促成中
国的人权真正有所改善。作为1个对这个祖国有着深深的眷恋和热爱
的人，我真切地企盼胡锦涛先生拿出勇气来，正视一下你的手下是如
何地胡作非为，正视一下他们是如何地滥用权力来伤害善良的老百
姓！总结一下为何会有500多万人退出中共，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
及，尽快改弦更张，不要走到苏共的那一天，一切都将悔之晚矣！

贵州民运人士、异议人士以及诸多关注人权的有识之士，准备在“世
界人权日”（12月10日）举办1个普及人权知识的公益活动，让每个
人都可以自由地抒发自己对人权的认识和看法。我在此先抛砖引玉发
表此文，希望社会各界人士关注和支持！（2005年11月22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2005年12月10日，我们原打算在贵州这个内陆省份开展的1次普及人
权知识的敞亮公益活动，难产了。本来，1个长期封闭的山野乡村王
国，应当特别需要大山大海以远的文明春风吹拂、冲洗一下以地为
狱、占山为王为寇的土霸王思想，以迎接“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
权利上一律平等。他们赋有理性和良心，并应以兄弟关系的精神相对
待。”〔１〕的人权思想。但是，由于上千年的“家天下”、“党天
下”一脉相承的统治，公民自发地搞1次公益性的活动也受到了压
制。

野蛮落后的古国太需要政治民主、人权和宪政制度的福音了。上百年
来，无数的觉醒者立志要在这个野蛮的圣地唤醒沉睡的族人，传播自
由民主思想，持守诚实地做人、真实地做事、过1种有人性尊严的日
子，以摆脱那种强者对弱者的欺凌，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谎言、虚伪、
狡诈，轻浮、和由感性而非理性主导的生活方式。

继觉醒者的步伐，1995年我们在贵州成立了“民主党”，决定在一党
专制的中国开辟民主阵地。继续倡导人类先进的文化、文明的生活方
式、优秀的思想以及已经证明普适的民主制度建设，向专制独裁文化
和政体进攻。

我们以公开、理性、非暴力、符合宪政的思想来武装自己。首先清除
我们头脑中革命党人统治时期长期灌输的红色教育，清除革命党人那
种搞阴谋诡计、搞消灭异己、搞极端的“意识形态治国论”和“枪杆
子主导”的强权政治。

我们决定树起民主政治的大旗，以反抗红色暴力政治。在我们所有公
诸大众的《宣言》、《致中共中央的公开信》等等文本中，署上我们
的姓名和“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的落款。

这样的阳光作业精神当然是会遭遇害怕阳光的“革命党”徒暗害的。
我们中的民运志士有的是前往“革命党徒”的神墓、于天安门广场上
书时被抓捕（如卢勇祥、黄燕明），有的是被骗回公司、在公司被逮
捕（如廖双元、曾宁、徐国庆）。陈西则是在大街旁的面馆就餐时，
还未用完餐便被7、8条汉子、1部吉普车、1部轿车、以及1部两轮摩
托车绑架。我们公开地亮出了自己，黑恶势力则从各个阴暗的角落扑
向了我们。

我们公开地署名，表明了我们走的是阳光正道，不同于“革命党人”
走的是黑道；表明了我们的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对历史负责，
是理性的行为，不同于“革命党人”激情的冲动、空洞的理想，或者
乌托邦的追求。我们表达了中国人厌恶专制政府、向往自由民主社会
的呼声！我们向极权者宣称了我们民主党人的观点。

很显然，共产党人最害怕公开的战斗、公开的竞技。

于是，我们被秘密抓捕，被秘密审判，被秘密关押。

1995年我们组党，构筑民主阵地，我们表现了民主人士的敢于斗争、
敢于向独裁者说“不”、“敢为人先”的精神。表现了刚强、大无
畏、视死如归的正义之士品质。今天，我们民主人士则表现出了正义
之士的另一面品质，即审慎、谦和、宽容、和可妥协的柔性、忍性精
神。这是因为，类似于“全面专政”、绝对极权的“高度保持一致”
不再提了，出现的是“和谐社会，应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
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提法。〔２〕当专
制主义者表现出他的无人性、凶狠残暴时，我们要勇敢地以自己承担
苦难的力量去战胜专制暴政者制造苦难的力道。这时我们表现出了我
们民主战士的刚性。当专制者表现出了人性和改变了提法时，我们民
主人士就可表现出自己的柔性、忍性。而无论刚性、柔性，都是在坚
持开创民主阵地，直面独裁政府的斗争。

这次“国际人权日”的活动受压了，但我们仍将继续去抗争。民主工
程不是1次性的工程，而是无数的人前仆后继不断努力的工程。“我
们不一定获胜，但我们矢志真诚；我们不一定能看到成功，但我们必
定言行如一，坚持始终”。（林肯语）

【附注】

１、《世界人权宣言》
２、胡锦涛语

（2005年11月8日于贵州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青岛虽然开埠仅有百余年的历史，但其发展后来居上，早已成为国际
名城。而由79民主墙运动肇始的当代中国民主运动，则在青岛结下了
累累硕果。1999年夏至2000年春，我先后结识了孙丰（孙维邦）、牟
传珩、姜福祯3位先生，慢慢了解到他们均是青岛民运的代表人物。

但我认识最早的青岛民运人士，则是燕鹏先生。那是7年前的1998年
12月12日，我参加民运后首次去青岛。我出了长途汽车站，在附近1
个公交车站牌下等着。燕鹏来把我接到1家饭店，和邢大坤先生一起
吃了顿饭。晚上燕鹏安排我在1家旅馆住下，次日带我到他家聊了一
上午，吃完午饭后去汽车站帮我买上票，直到我上了车他才离开。而
就在此前不久，中国民主党山东筹委会成员刘连军自潍坊去青岛，燕
鹏在其饭店接待，结果饭店被停水、停电后不得不停业，10几万的投
资化为乌有。

此后我跟燕鹏见过多次面。有1次我跟潍坊临朐张铭山先生一起去老
牟家，燕鹏也在，而且正好带了香港卢四清先生为“6．4”10周年祭
制作的“6．4”录像，就放给我们看。这是我第1次看这种录像，印
象特深──大家的眼睛湿润了。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虽然民运人士的整体素质比大多数人要高，但
民运人士毕竟也是普通的世俗之人，俗气的、甚至不良的风气在民运
圈里也经常能见到，比如有人根据对方的名气甚至经济状况的不同而
采取不同的交往方式。燕鹏是山东朋友中的“大款”，但我没听1个
朋友说过他因某某人的名气小或经济状况不好而下眼相看。这也能说
明燕鹏为何人缘特好。

想当年燕鹏本被派去“帮助”老牟，谁知中共当局看走了眼，实际上
是送给了山东民运1员大将。燕鹏的经历，老是让我想起匈牙利裴多
菲俱乐部的故事──被派去监视并刺探情报的内务部工作人员，一段
时间后集体向上司报告：我们同意他们的观点！（据《匈牙利悲
剧》）

89民运期间燕鹏利用团委书记的身分组织过青年人参加，事后虽未受
大的清算，但还是被迫离职，干起了个体。当时他没有什么头绪，一
切从头开始，有过失败，有过沮丧，但他终于挺了下来，历尽千辛万
苦攒了一些积蓄，计划投资做大一些的生意。但随着98政治小阳春之
后的“倒春寒”，他的生意屡遭挫折，越来越困难。2000年他曾计划
在黄岛搞1个项目，但最终未成。

2001年我被捕后，虽然8月19日青岛警方到莒南提审我时明确讲了老
牟已被捕，但压根未提燕鹏的事。直到第2年我转到山东省监狱服
刑，父亲探监时我才知道燕鹏竟也被判刑，而且他比老牟更早被捕。
后来我在狱中见到老牟，知道燕鹏被捕以后，老牟是因为之奔走呼号
才身陷囹圄的。今年出狱后我吃惊地听说，燕鹏刑满取保候审（这就
是中国的法律！）后一再发现针对自己的危险信号，不得不在老牟出
狱前夕跳海东渡，至今未获得真正的自由。

不知是否警方一直恨着燕鹏，认为是他帮助老孙偷渡出国。实际上老
孙出国前只对我1个人明确讲过，而且嘱咐过我对任何1个青岛朋友都
不能讲──连我当时朝夕相处的老姜也不要讲。老孙之所以这么办，
目的就是为了给青岛朋友少惹麻烦。但后来警方竟迁怒于燕鹏，这实
在是冤枉了他。

今年3月，铭山兄和老姜为我发起了呼吁，远在台湾的燕鹏特地打来
电话表示要签名。我出狱后，8月29日燕鹏来了1封繁体字的信：

　　“金波兄：

　　“你好！一别5年有余，好兄弟你受苦了。老弟的气概令人敬
　　佩，一句话──有种！今日收到你的mail慰之尤甚，不知你精神
　　和身体如何？对我们山东好汉来说，几年的冤狱只是生命中一道
　　小菜，算不了什么，我想你会洒脱地面对。目前只是担心你的生
　　活工作会如何？还好吗？你的生存空间是不是还是被中共‘‘关
　　照’？好兄弟多保重，这年头恶狗多走路小心悠着点。好人一生
　　平安。

　　“燕鹏上”

他自己前途未卜，却惦念着家乡的兄弟，其侠义心肠由此可见。

在这里，我要默默地向燕鹏祝福：愿上帝保佑你，早日获得真正的自
由！（2005.11.17山东莒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象我这等年龄的人，对于文革和其前中共对中国人民所造成的沉痛伤
害确实没有多少感性的认识。每当我看到一些文章描述中国人民在这
个时段如何被中共任意屠杀和蹂躏时，我总不由自主地会想：事情真
是这样的吗？是不是作者夸大了事实？当我认识这两位风烛残年的老
人后，他们一生的血泪史终于让我第1次有了对中共以往罪行的感性
认识。更让我义愤填膺的是：中共对他们的伤害还在继续。他们的冤
情的解决，我没有一丝的乐观理由：很难想象在他们的有生之年能够
有个结果。

李斌，1930年生，四川理县人，1958年被马尔康法院以反革命偷税漏
税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马法刑〔58〕字第19号刑事判决）。从李斌
本人的讲述，佐以〔86〕马法复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可以知道事情
的经过。当中共搞公私合营时，他在马尔康有1家不错的茶馆。地方
政府在他的反对之下强迫把他的茶馆公私合营了。他非常不满，并出
口骂了当地政府的官员。于是，公安局把他逮捕。他的茶馆无中生有
地被搞成了是由几个人共同出资的。法院把这个茶馆判给国家所有，
并认定他有偷税漏税和反革命罪行，给判刑10年。当他还没有坐完这
10年时，文化大革命来了。他的“反革命言论”被重新提起，又被加
刑。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他才从监狱里面出来。其后，他来回奔忙
于马尔康、阿坝州、成都、北京等地方，跑了快30年，也拿不回来那
被中共掠夺了近半世纪的茶馆。但是，他先后有了马法复〔81〕字第
1号刑事判决书和〔86〕马法复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把他的刑事罪
名逐次取消。最后，法院宣告他无罪了。法院经过几年的几次审理，
最后认定那个茶馆是他开的。但是，法院不判决政府退还给他，却叫
他自己去找政府要。而政府却一直告诉他，那茶馆是法院收去的，叫
李斌找法院去。他没有办法，只有要求法院判决政府退还他的财产。
法院经过一、二审得出最终结论，认为他的问题属于政策范围，不再
受理他的申诉。这是阿坝州中级法院法信函〔2005〕第58号在2005年
7月29日给他的最终回答。这样，法院和政府互相推委，问题得不到
处理，他又得继续去上访了。

张德怀，1944年生，因为给刘少奇写过几封信，并且认识几位地主的
儿子而被以反革命罪判处无期徒刑，坐了30多年牢，直到2003年才从
川中监狱里面出来。出来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4次上访，要求平
反，但是，没有什么结果。在2005年8月30日，他得到了自贡市中级
法院的〔2005〕自刑监字第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维持原判。他对自
贡市中级法院的结论自然不服，誓言将告到北京、乃至联合国去。他
的上访路还漫长着呢？！

当这两位75岁和61岁的老人坐在我的面前、与我畅谈如何继续上访讨
公道时，我真的感到非常无奈，甚至有点沮丧。我也参加过若干次工
人和市民的维权示威。只要一到现场，我心里总是豪情万丈、热血澎
湃，而忘情地呐喊。但是，当我看到两位老人那苍老的皮肤、非常松
弛的脸、满身的伤痕、弱不禁风的身体时，当我听到他们信誓旦旦地
相约到北京上访一定要讨回公道时，我的心中没有为正义而奋斗的半
点激情，只有无限的酸楚和痛苦。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我们分
别的时候，我忍不住对他们说：“算了，不要告了，这上访的钱或许
够你们颐样天年的。”他们坚定的眼神让我的所谓好心没有一点用
处。

两位老人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精神，让我真的非常敬佩。他们身上若
干处的伤痕真的还让我无比震惊，因为所有这些乃是他们在监狱中受
到残酷的肉体折磨的证据，它体现着中共专制统治的血腥。而所有这
些居然没有摧毁他们追求公正、讨回公道的勇气。每当我意志消沉的
时候，我就会想起他们的勇气和执着。我的消极情绪就就会消失于无
形，而奋勇再战的意志就会油然而生！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六、资阳──痛心之地

2000年5月大假的前1、2日，胡明君打电话邀我们外出旅游。我们在
电话里和他开玩笑，说：没有阴谋诡计吧。

他说：“只喝茶，没有阴谋诡计。”后来只有我去参加这个没有阴谋
诡计的喝茶约会。

同车的有吴嗣宇，也算熟人1个。因为下雨，决定直接到资阳，进海
峡大酒店，老板就是颜鲁国先生。

安排了五楼的1个房间。鲁登川和另外1个人很快过来了，说是昨天就
已经到达。我的脑袋有点大了。

我问小鲁怎么回事。他说是胡明君通知的，还说有其它地区的人参
见，要成立省党部。我更惊讶，眼睛大大地一愣。

小鲁介绍同来的人，说是达川的朋友，1位律师，名叫江文书，对达
川的发展很努力。

中午，老颜来安排到二楼用膳，很丰富那种。我很沉默。

午休时我叫小鲁与我1个房间，江文书也跟了过来。我很郑重地告诉
他们，这样做是很危险的，百害而无一益，并且这也是严重的非程序
行为。小鲁和小江有些茫然，答应听我的意思。

胡明君过来叫我到他的房间，我过去了。

他拿出小鲁和小江的申请书。我发现问题比我想象的还严重。我指着
那两份申请，没有好脸色。胡说就几个人知道，不会出问题。我警告
他这样做很不负责任。他说人家热情高嘛。

很快，胡明君向我施加种种压力，目标只有1个，要在下午成立党
部，要分工。

我告诫他这种举动的非程序性、不具有代表性和可能危害。他的头梗
得厉害，没用。

我伤心欲哭，却没有眼泪。心痛到不能支持时，我抱着头，任他晃动
和言说。离开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同时我发现现在的离开无疑是一
种可耻。我必需留下，阻止。

下午到1个公园，说是喝茶。一行6人，我、小鲁、小江、吴嗣宇、老
颜和胡明君，另外有胡明君的女友及其孩子。

我存心选了小鲁、小江中间的位置坐下。我心里明白，眼前就是1场
斯杀。如果阻止不成功，我们在场的人将全体覆灭，更不用说颜鲁国
先生的三星级海峡大酒店也将丢失。

不咸不淡的言说，其实是1种等待，或者说是给眼前的对方施加1种压
力。我预备豁出去了。

一番争执后，胡明君提出举手表决。我的手正好在桌面下，我拉了左
边的小鲁和右边的小江的手，说：“在座各位的行为不具代表性，我
反对！”三对三。

后面的争辩意义不大。我说：“以我对国安的了解，在座各位没有1
个人能保守住秘密。”

正因为如此，那时我唯一的希望是未来的证词只有一个：三对三，由
于没有多数的形成，被欧阳懿搅黄了，没搞成！唯有如此，才能使大
家逃生！

这种局面使人不愉快。我也极不愉快。

第2日预备回成都。下楼时我被故意留到最后，旁人说：“……你要
理解他。他预备出国，不把四川的事情弄好，他出去不放心，在国外
会没有影响力……”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肚子抽搐起来，脑子里闪过
许多事。

我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人。他不复是我认为脑子不济、知识结构不完善
的胡明君了。

酒店门厅里，行在前面的人摆开姿势照相，我哭笑不得：一帮人非要
给国安留下足够的证据厚礼吗！

我心里明镜了一回：海峡大厦不复姓颜矣。我再次不合作，也没有好
脸色，拒绝合影。

回成都，我被安排与吴嗣宇赶公交车。

吴说：“你看，人家老颜安排得多周到、客气……”

我不咸不淡说：“这与吃什么没有关系。”

雨下得很稠。对我和我们的追求而言，我感觉，资阳是1块痛心地，
很痛心、很痛心的地方。

此后，达川方面的朋友被胡明君要求与我断绝一切联系，理由是欧阳
懿害怕了、不干了。我被胡明君在他能够施加影响的地方消音。

邓永亮曾经是周志刚和我妻子的学生，也参加这种消音。我质问他
时，他回答说是胡明君的意思。

后来，邓宣称，在特殊情况下，需要独断和1人说了算，一个党、一
个领袖、一个中心。我问是胡明君的意思、并且他正是这样作的吧？
他作了肯定的回答，并说胡明君表示欢迎我加入呢。

我让他转告：“如果胡明君所弄的东西也可以叫民主党，欧阳懿永远
也不会去加入它。永远。”

分道扬镳，只能如此。

因为我正看到达川的新兴力量被推到悬崖边缘。

因为一万个万一中的胡明君式的努力的侥幸成功，不也就是1个毛共
而已。

再1个毛共，我消受不起，我的祖国也消受不起了。

胡明君再次让邓永亮给我传话：欧阳懿是陈独秀，是托派。我笑他们
连用词用语都那么一致和没长进。1位朋友听说这件事，说：“你问
问他们是否清楚陈独秀和托派是什么好了。”

中国民运的当下努力和担当，1个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要唱新歌、走新
路，避免毛共和再1个毛共来祸害我们的国家和国民。

我常常扪心自问，我和胡明君的分歧到底在哪里？得到的结论是：我
们（对，是该用1个表示复数的词）的努力与追求，真的与胡明君先
生一类的努力与追求不一样，真的。

我知道这样表达要招致一些误会与争议。但有这些误会与争议来关
注，应该说是重要的。

谈到胡明君四处封杀我的事情，我想起1个人，邓焕武先生。他说：
“据我的判断，欧阳懿可能不赞成你们的搞法，但决不会退出民
运！”

老先生的话很温暖人。有时候，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有什么他认
为我没作好的事时，他就拿话压我：“贤斌还在监狱里！贤斌怎么说
的？”

胡明君很明白，不采取措施切断我们与达川方面的联系，他的独角戏
就唱不下去，那么，他到海外去“整合海外民运”就“没有影响
力”。

及此，达川的民运力量被引上绝路，除了痛惜，我们无能为力。

灾难临近头顶时，奉了将令的邓永亮却来给我传说达川的奇迹。我心
里痛得咬牙切齿。

我对此的警觉，除了对原则的理解与坚持外，与刘贤斌的提醒有些关
系。他说我比较笨拙，没有识人之明，让我注意一些突然激进的人。
一般而言，他们留有出走的打算。

我们不反对别人的出走，但我们鄙视或警惕为出走而推动冒进的人。

“欧阳懿，你有点讴嘛，喊你照相你讴起，成立党部你也反对，你不
讴起讴起的，人家预备给你1个副主席嘛……”面对达川和成都的国
安的揶揄和洗刷，我无言。

这时我才知道，江文书其实是王森的化名。资阳的相逢，被双方拔高
为“资阳会议”。我不知道什么资阳会议，我更不愿意去知道这以后
他们的其他努力。

我知道鲁登川在逃亡之中，一直在逃亡。我出狱后得到他飘飘渺渺和
充满盼望的问候。我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家庭，妻子或许改
嫁，孩子也杳无音信。

几年了，他没有和家人作任何联系，天罗地网张开着。我对他的明白
自己的处境感到欣慰和揪心。

夜里常会想起年轻、热情、执着的鲁登川兄弟和他的事。我知道，比
较他而言，无论是10年的王森、还是11年的胡明君，幸运、幸运得
多。人们常常觉得坐牢很艰难。我以为，小鲁的逃亡才是真正意义上
的艰难啊。

后来，杨建利先生希望我努力促成基层民主建设的实践。我心里很伤
痛。我想，要是达川还在掌握中，即使没有杨建利先生的那种盼望，
那也是多么美妙的事。

多年来，我一直避免谈及这些事，除了永远的伤痛和伤痛的不可减轻
外，还要涉及的人和事太多，比如，毕竟，人家也进去了，我何必不
厚道呢？

还有，对于我的不奉将令，邓永亮奉更牛的人的将令转来的话是：
“饿死他，活该背时。”

但面对小鲁和达川的丢失，我更坚定了宁可饿死也决不拿原则与任何
人做交换的决心。

还有1个颜鲁国和他的海峡大厦千万资产的丢失，何尝是不可以避免
的。只是这里，还掺杂了另1个因素，披前学生领袖之皮的偷渡客周
勇军。（请参阅拙作《别样的中国：真心英雄张林》）

但这一切，无不在1个擅自作为的胡明君氏。鲁登川、王森、颜鲁国
和其他人，除了一腔热情和努力外，其实都是白纸。而胡明君氏，自
己号称1978年就觉醒得厉害的1个人。

我安慰自己，说：“或许，说出来，才是真正负责任、有利于所有人
们的努力。”

我告诫自己，说：“客观一些，客观一些──一切意义悬在这一丝一
弦上了。”

写出这些来，我还表示这样1个意思：

1998年和1999年的大迫害，我们损失了一批德才兼备的优秀运动员。
这种损失是巨大的。执政当局的这一招极狠毒。但这一招必须要另外
的后手或机缘配合才能置我方于死地。中国民运只要应对得当，自然
可以化险为夷，成就拱兵夺旗将军之格局。执政当局正为自己的一招
虚汗淋漓时，各地如胡明君氏式的昏庸竖子，却让我方损兵折将自退
三百里勉强扎寨安营。

正是，可惜我方失马蹄，休怪敌军多狡猾。

（请参阅拙作《关于非暴力》、《关于公开》、《民主化过程中的政
治力量》、《牵挂王森及其他》、《由经济学原理看民主的实现》、
《由2001年基层选举引发的思考》、《试着幽默一番的文字》等同期
其他文章、王森与胡明君的起诉和判决书，关于达川罢工事件的相关
报导；另拙作《逃亡路上的兄弟》〔副标题《别样的中国──鲁登川
篇》〕）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
│　如果是人类，都会念念不忘去世的亲人或朋友，甚至每隔一　│
│　段时间就会到死者墓前祭奠、怀念。只有兽类才会扒坟、挖　│
│　墓、毁人灵寝！“入土为安”，连中共枭雄毛泽东在夺得半　│
│　壁江山后，都明白挖“蒋母之墓”会得万世骂名。台州市民　│
│　政局拒绝行政复议纠错，因谁？天台民政局扒坟盗卖，为　　│
│　何？难道仅是中共官商一体、官商勾接对死人行扒皮肥己的　│
│　生财之道？！　　　　　　　　　　　　　　　　　　　　　│
└────────────────────────────┘

行政起诉状

原　告：严正学　汉族　职业画家　年龄61岁
　　　　朱春柳　汉族　年龄61岁
住所地：北京市回龙观天慧园小区五幢一单元101室
台州小灵通：8657593

被告：台州市民政局
法定代表人：丁林超（局长兼党委书记）
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开发区。
电话：0576-8698272

诉讼请求：

１、撤销台州市民政局“台民复不受字〔2005〕第2号《不予受理决
　　定书》”判令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
２、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2002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下属天台县民政局购买位于天台县水南
后山岩下水坑公墓第1排（3、4）两处坟墓（见收据）办完购墓手续
后，原告因急于去殴洲和美国，暂作“衣冠冢”，立坟碑，准备第2
年清明移葬骨骸重修墓面。后因闹ＳＡＲＳ尚未回乡为父母修建。

此后清明，原告请台州朋友去公墓扫墓，总找不到原告父母的坟墓，
今年清明原告再三托朋友查询，才得知原告父母坟墓已被天台县民政
局扒坟盗卖，另有新尸正寝。

父母的坟墓被扒卖，做子女的彻夜难眠，欲哭无泪。台州人说：“祖
宗坟出气了！”，指的是倒了大酶。原告父母的坟墓不仅是出“气”
了，而且被彻底地洗掠一空！

两次用挂号信向天台县民政局交涉，均无回复（见附信件两封及挂号
单两份），故原告特地赶来台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
法》第6条第（九）（十一）款、第28条第（三）款之（4）、
（5）、第29条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于2005年10月
29日向被告提起复议。

2005年11月7日，被告作出的《不予受理决定书》寄北京，原告知道
后即去被告处交涉。被告台州市民政局承认反映情况属实，作出：
“本机关决定不予受理。”其理由是：

１、当日出卖公墓和今日扒坟再卖公墓均为天台县民政局下属承包企
　　业“天台县殡葬管理所”作为，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故本机关
　　不予受理（注：被告推卸给下属承包企业，无任何证据，原告当
　　日购买坟墓在天台县民政局社事科，发票上盖天台县民政局官
　　印，可见官商一体、官商勾接，出事后又拒不受理纠错，）。
２、（原告）寄给天台县民政局的两封挂号信，收到后己作了答复，
　　只是工作疏漏（注：没有证据证明已寄送）未予寄到，现予以递
　　交。该答复：在“全面殡葬改革”和“县委、县政府明确要求”
　　的幌子下，告之：目前（骨灰）公墓价格为6,680元，扣除已付
　　（土葬）公墓款3,600元，现在只需再付3,080元（天台县民政局
　　扒坟盗卖，不仅不纠错，反以“县委、县政府明确要求”进行恐
　　吓，非法要求：“只需再付3080元，”是敲诈勒索的强人作
　　派，）。

原来如此，被告的答复充满了血腥和铜臭！

实际上天台县民政局2002年上半个年以3,600元卖出此（土葬）公墓
后，同年12月全境实行火化，土葬墓成为稀缺资源，价格暴涨，连占
地极小的骨灰墓都涨至6,680元。为暴利驱使，才出此无良之策扒坟
盗卖原告祖坟。天台县民政局官商勾接、持权寻租，你若恢复祖宗的
灵寝，请“只需再付3,080元！”

强盗的手段！强盗的作为！！强盗的逻揖！！！竟冠以“全面殡葬改
革”和“按县委、县政府明确要求”来实施。

原告认为：如果是人类，都会念念不忘去世的亲人或朋友，甚至每隔
一段时间就会到死者墓前祭奠、怀念。只有兽类才会扒坟、挖墓、毁
人灵寝！“入土为安”，连中共之枭雄毛泽东在夺得半壁江山后，都
明白挖奉化溪口的“蒋母之墓”会得万世骂名。台州市民政局拒绝
行政复议纠错因谁？天台民政局扒坟盗卖为何？难道仅是中共官商一
体、官商勾接对死人行扒皮肥己的生财之道！

１、《答复》中，被告承认：“（原告）于2002年4月15日向我局社
　　事科购买位于水坑公墓第1排（3、4）两处坟墓，”很短时间
　　内，即被扒坟盗卖的事实。本案中的“公墓”是政府向社会推出
　　的公共产品，原告为父母向被告（民政局）购买“阴宅（公
　　墓）”已支付了3,600元，获得了相对永久的使用权（政府出卖
　　阳宅的土地使用权仅是70年）。不到1年，即被扒坟盗卖；违背
　　了政府（民政局）出卖和管理公墓（阴宅）的责任，意味着原告
　　财产权遭受侵害和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
　　6条第（九）款“申请行政机关（民政局）履行保护人身权利、
　　财产权利（向民政局购买，理应请求民政局保护不受侵占！）、
　　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之规定，
　　“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属行政复议受理范围，“被告拒绝受理”
　　违法！
２、出卖公墓和扒坟盗卖“原告祖坟”，是“官商勾接、以权谋私”
　　的其它具体行政行为。

　　Ａ、天台县民政局出卖公墓出具盖有“天台县民政局财务专用
　　　　章”的《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款收据》，民政局出卖公
　　　　墓的行为属其他具体行政行为，有天台县民政局公章为证。
　　Ｂ、从被告递交天台县殡葬管理所《答复》的行文上看：“购墓
　　　　人朱干卿委托其家属于2002年4月15日向我局社事科购买
　　　　……”，“向我局社事科购买”（而不是向天台县殡葬管理
　　　　所购买）是被告自证其出卖公墓的行为是其他具体行政行
　　　　为。
　　Ｃ、《答复》中“向我局社事科购买”的用语，（证明《答复》
　　　　非天台县殡葬管理所答复，因称局不称所）纯属天台县民政
　　　　局答复，或属官商一体、官商勾接所作出的答复，被告至今
　　　　仍官商不分。
　　Ｄ、《答复》中列举“全面殡葬改革”和“按照县府要求统一将
　　　　此地安置……”“县委、县政府明确要求”；“全面殡葬改
　　　　革”是政府抽象行政行为，“县委、县政府明确要求”“按
　　　　照县府要求统一将此地安置……”则是具体行政行为。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6条第（十一）款“认为
　　　　行政机关的其它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原告申
　　　　请行政复议”属行政复议受理范围，“被告拒绝受理”违
　　　　法！

现提起诉讼，请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此致
椒江区人民法院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10月26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沧州市公安局计算机管理中心院内的电
视塔上不慎摔落。

１、我的电子信箱经常地被封锁、关闭，电脑中的文件经常地丢失，
　　聊天的号码多次被盗，去年刚刚申请的个人主页也被无端地关闭
　　──这无疑是计算机管理中心的某些不明真相的人所为。况且，
　　10多年来，我所遭到的所有迫害，大都是公安机关所为；
２、我爱人在9月期间多次遭到不明身分者的跟踪骚扰，致使其病重
　　的岳母大人气绝身亡；
３、9月10日沧州市新华区委为了阻止我到公安系统举行的所谓《沧
　　州市公安系统阳光服务》现场去示威，竟然派出由区委副书记和
　　武装部长带领的数十人，对我实行非法拘禁；
４、我只因与原单位的所长马桂臣发生了几句口角和为1个被打和死
　　牢的无辜百姓喊冤，便在12年期间遭到沧州市新华公安分局的4
　　次非法关押；
５、10月26日上午我和爱人在沧州市市委示威时，遭到了多名不明身
　　分者抢夺传单、横幅。即使是在离开现场时，我也还受到跟踪，
　　特别是我和爱人的人身长期受到威胁，我迫不得已爬上了公安局
　　院内的电视塔，结果在距离地面近20米处摔落，造成右腿粉碎性
　　骨折和身体的多处受伤。

更令人震惊和不能容忍的是，在长达10几年期间，沧州市新华公安分
局和有关部门不是去纠正执法犯法的犯罪行为，反而有恃无恐、变本
加厉、肆无忌惮地妄图用1个个新的罪行来掩盖过去的罪行。对此，
做为1个饱受凌辱迫害12年的普通百姓，除了向各级部门和整个世界
揭露和控诉他们的罪行以外，也许只有用生命来承受和抗击猖獗的邪
恶势力。

因此，我从塔上跌落，完全是由于新华公安分局和新华区委少数人对
我长期的迫害和非法拘禁，以及我在市委门前和平示威遭到不明身分
者的暴力抢夺传单、跟踪威胁所致。所以，以上有关部门负有不可推
卸的责任。

然而，事发后负有责任的各部门却置我生命于不顾，相互推诿。我二
哥、四姐、小妹见命悬一线的亲人在医院3、4个小时得不到救治，不
得不将遍体鳞伤的我抬到沧州市市委大门口。我妻子和儿子打着《郭
起真蒙冤十二载，谁来主持公道？》的横幅。大批关注我的热心市民
将市委大门睹的水泄不通，并强烈谴责政府草菅人命和没有最起码的
人道主义。即便如此，一直到抬我的单架堵在市委门口长达3个小
时、天渐渐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时，新华区委政法委阎书记才走到
我的单架前，口头承诺立即送我到医院医治伤病和尽快解决我的冤
案。

岂料，沧州市新华区委在支付了不足2万元医治费之后，以没有这项
开资为由拒付一切费用，致使我右腿的骨折被迫中断治疗，从而面临
终身残疾，于本月24日出院。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是关于中国现代文化史和现代文学史研
究的最新成果。其作者韩石山与鲁迅和胡适一样，先后当过作家、教
师、编辑并且兼任着不大不小的1个官职。他如何教书和写小说我不
了解。我所知道的是他从事学术研究和主编刊物的大致经历。1992年
在河南省西峡县的全国文学创作笔会上，老韩与我谈得最多的，就是
所谓“鲁研界”的伪学术和《两地书》原信中记录在案的真鲁迅。在
此后的10多年中，如何认识鲁迅的正面价值和负面影响，几乎成为我
们之间永恒的话题。

在我看来，鲁迅与胡适之间最具实质性的区别，在于鲁迅是文人，而
胡适是学者。《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一书的最大成功，就在于颇
为准确地把握到了这一根本点：

　　“鲁迅是关心中国和中国人的，是常说运命的，是关心青年的，
　　也是经常考虑自己的。国民性、文明，这类理性化词语，他是用
　　的；仇恨、凶险、谣言、猛士，这类情绪化的词语用的更多。
　　……胡适和鲁迅，无论在文风上，还是社会理念上，都是不同
　　的。他们的不同，总括起来说，是新潮与传统的不同，创新与固
　　守的不同，说到底则是今与古的不同。……（胡适）是在用1种
　　全新的文风写文章，表达的也是1种全新的人生追求，全新的社
　　会理想。民主、自由、平等、宽容，浸透到了他的一切文字中，
　　也浸透到了他的一切为人行事中。”

简言之，学者是近现代文明的产物，其最具根本性的标志，是民主自
由的价值追求和科学理性的话语表达。文人是传统文化的承载者，其
最具根本性的特徵，是党同伐异的价值取舍和情绪冲动的话语发泄。
学者所坚持的价值判断是人人平等的普世性的是与非，文人所持有的
价值判断是“汉贼不两立”的个人性的爱与憎。

直到1932年4月30日，已经加入左联并成为盟主的鲁迅，在《二心
集．序言》中颇为真诚地清算了自己前半生的“坏脾气”：“我时时
说些自己的事情，怎样地在‘碰壁’，怎样地在做蜗牛，好象全世界
的苦恼，萃于一身，在替大众受罪似的：也正是中产的智识阶级分子
的坏脾气。只是原先是憎恶这熟识的本阶级，毫不可惜它的溃灭，后
来又由于事实的教训，以为惟新兴的无产者才有将来是的确的。”

针对鲁迅所说的动不动就要与别人“汉贼不两立”的“党同伐异”的
“坏脾气”，更加情绪化也更加心直口快的郭沫若，在发表于1930年
的《“眼中钉”》中，倒是说出了光明磊落的大实话：“在当时的所
谓《语丝》也，所谓《创造》也，所谓周、鲁也，所谓成、郭也，要
不过一丘之貉而已！说得冠冕一些是有产者社会中的比较进步的知识
分子的集团，说得刻薄一些便是旧式文人气质未尽克服的文学的行帮
老板而已，成、郭对于周、鲁自然表示过不满，然周、鲁对于成、郭
又何尝是开诚布公？（例如周作人便刻薄过成仿吾是‘苍蝇’。）始
终是一些旧式的‘文人相轻’的封建遗习在那儿作怪，这是我自己在
这儿坦白地招认的。”

从另一方面说，学者是可以通过勤奋学习和认真积累而进行复制的。
1位杰出的文人，除了需要某种天资之外，还需要水深火热的挣扎煎
熬和不可操控的孕育窑变，才有可能造就成功。象鲁迅那样的天才人
物，在中国现代文化史上是绝对不可以通过人力来替代和造就的；象
胡适那样的文化大师，却是可以通过富于建设性的良好教育批量培养
的。

返观1949年以后的中国社会，整个文化界最大的误区和盲点，就在于
浪费了几代人的聪明才智去学习不可学的鲁迅，而不是去学习可以学
习的胡适。在我看来，韩石山所说的“少不读鲁迅，老不读胡适”，
主要是基于这一盲点提出来的。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中国青年报》继11月14日（中共开会纪念胡耀邦前夕）、特刊推出
《半世为人》的“民主墙时期”语话、冲击了大陆主流媒体之后，又
于11月23日抛出大手笔，以醒目大标题《一个主席的三鞠躬》，刊发
了台湾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向50年代被国民党政府镇压的民运人士三
鞠躬的文章，占了整整1个版面，其政治含义非同寻常。众所周知，
中国大陆主流媒体一向受制于中宣部，舆论导向始终被视为头等大
事，因而刊发大块头的政治文章，从选题到发表，一定会反复琢磨，
再三推敲，三审通过。而这一团派大报，竟巧借纪念胡耀邦之东风，
鼎力推出这篇强调“制度，鼓励构陷；制度，创造冤假错案”的台湾
历史，以及马英九代党谢罪之举，不正是与纪念胡耀邦推动平反政治
冤狱的意愿相呼应吗？

世所公认，在中国大陆借意识形态加工“敌人”、制造政治冤狱的历
史可谓空前绝后。

◆仅据1957年9月召开的中共8届3中全会时统计，全国已划定右派6万
　余人，到1958年反右“补课”运动中，已在全国“加工”了55万多
　个右派分子，并在全国制造出20多个中央部、省、市、自治区一级
　领导干部的所谓“右派反党集团”、“地方主义反党集团”，“地
　方民族主义反党集团”。此外，它还在全国范围内“加工”了30余
　万“反社会主义分子”和“中右分子”，并由此株连了上百万这些
　“坏分子”的家庭和子女。
◆从1959至1960年，又发起让人们自查反对“三面红旗”的右倾思
　想，仅在党内就再次“加工”出365万“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把
　他们批或“政治流放”。当时仅中央机关就重点批判了1,900多
　人，把224人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在军队划出“右倾机会
　主义分子”1,846人，重点批判了3,847人。而党外群众被打成“历
　史反革命”和“现行反革命”，遭到迫害的人已无法统计。
◆1962年11月，批判中共中央高级党校前校长杨献珍，共持续了8年
　之久，受杨“合二而一”案株连的，仅在中央党校就有154人，其
　中原哲学教研室副主任孙定国被逼跳入党校人工湖自杀，讲师黎明
　也投井身亡。军队有一“五好”战友，仅因撰文接受“合二而一”
　观点，便被判处死刑。死里逃生的杨献珍悲愤地说：“历史上曾经
　有过株连十族的例子，那就是明朝的方孝孺的故事。所谓十族，就
　是指九族加上他们的学生。而‘合二而一’受株连的却远远超过十
　族。那些受株连的人中，很多人同我毫无关系，我也根本不认识他
　们，不过仅仅因为写过赞成合二而一的文章，竟也遭到各种各样的
　迫害。”
◆在中国，这种借意识形态“加工”敌人的思维方法延至“十年浩
　劫”，已达登峰造极地步。在这场“文化革命”中，直接打击株连
　了1亿多公民。惨遭政治诬陷迫害的就有739,511人，其中34,800人
　被迫害致死。而林昭、张志新、遇罗克，就是他们中的代表。
◆后文革时代，又有“民主墙时期”大镇压、反“自由化时期”大清
　洗，直至1989“6．4”，它竟把全国性的学生爱国运动，加工成
　“反革命暴乱”，大开杀戒；甚至在21世纪到来后，它仍在全国迫
　害了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及政治异议人士。

这样的历史，除了胡耀邦曾推动平反过冤假错案，又有谁代执政党向
大陆的“政治受难者”鞠躬致歉？

今天，《中国青年报》的可圈可点之处就在于，它巧借中国国民党主
席马英九以党主席身分，参加上世纪50年代“政治受难者”秋祭追思
会，3度向“白色恐怖”受难者家属表达歉意的举动，并用台湾文化
部长龙应台之口说出：“这是把阴森的墓地和恐怖的记忆，转化为积
极的历史教育场所，让下一代人透彻认识：国家的滥权所可能带来的
灾难后果。”这对那些至今还在坚持“求稳定，谋发展”的“镇压有
功论”者来说，是1个多么响亮的耳光！

该文的点睛之笔在于：“马英九背起国民党的十字架，向历史忏悔，
是1个重要的象徵，但却不是孤立的、独特突发的事件，而是台湾民
主道路上标志里程的众多指路牌之一。他的深深一鞠躬，透露的不仅
只是国民党的内在改变，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在于台湾的民主，造
成了台湾整体的深层质变。”

可以说，“没有民主，不会有马英九的鞠躬。”这才是《中国青年
报》不惜整版大篇幅刊登全文的良苦用意。让我再重复一遍该文的结
尾：“解决发生悲剧的历史根源”从哪里开始？如果埋着血的土堆不
被打开，如果乱葬岗的尸骸不被发现，如果无数的陈明忠还在黑暗里
从脚腐烂到喉咙，如果人们没有勇气把那“被扭曲的历史集体记忆”
摊开在阳光下，请问，“解决悲剧的历史根源”从哪里开始？难道这
不正是“6．4”前学生喊出：“耀邦好走！”身后留下的疑问吗？

而今，希图借纪念胡耀邦找回合法性的胡锦涛先生，你何时能代表执
政党向大陆的“6．4”死难者，向千百万“政治殉难者”三鞠躬呢？
我知道没有民主制度你是做不成的，但你可以象胡耀邦公那样，向着
这个目标走去，让身后留下3个深深的脚印。

但愿纪念胡耀邦是你迈出的第1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落叶沉重
　　　　　　　　　　而钢铁轻柔
　　　　　　　　　　风也无法阻止它们
　　　　　　　　　　在蓝天上翱游

　　　　　　　　　　风乾的腊肉
　　　　　　　　　　早已过了保质期
　　　　　　　　　　瓦罐里的猪油
　　　　　　　　　　有浓重的哈喇味

　　　　　　　　　　钢琴越新越好
　　　　　　　　　　酒也并非越陈越香
　　　　　　　　　　烧制的泥巴
　　　　　　　　　　居然不朽
　　　　　　　　　　骨头躲过猛兽的巨齿
　　　　　　　　　　和万年的细菌
　　　　　　　　　　留存至今

　　　　　　　　　　费好大力气
　　　　　　　　　　咬开一颗榛子
　　　　　　　　　　却是空壳
　　　　　　　　　　以此比拟
　　　　　　　　　　对某某的追求
　　　　　　　　　　似乎太轻

　　　　　　　　　　当鼓掌成为一种
　　　　　　　　　　无意义的举动
　　　　　　　　　　颂歌象广告一样
　　　　　　　　　　不可信
　　　　　　　　　　民工的手掌发红
　　　　　　　　　　是因为寒冷
　　　　　　　　　　御寒才是大事情

　　　　　　　　　　“解放前”
　　　　　　　　　　玉泉山和中南海
　　　　　　　　　　都是老百姓的免费公园
　　　　　　　　　　而北海公园曾经
　　　　　　　　　　只对江青一人开放

　　　　　　　　　　他辩解说
　　　　　　　　　　错把油门当成刹车
　　　　　　　　　　或者当时正在打盹
　　　　　　　　　　反正是冲进和平的
　　　　　　　　　　　无辜树丛中了
　　　　　　　　　　鲜红的落叶
　　　　　　　　　　横七竖八

　　　　　　　　　　而他们为了赏秋
　　　　　　　　　　居然开来了坦克
　　　　　　　　　　道路当然为之壅堵
　　　　　　　　　　而那座镀金的桥梁
　　　　　　　　　　早已被压得坍塌

　　　　　　　　　　（2005.11.20）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你不是拜伦，你讲你是另一个
　　　　　　　　　我不是你，却痴想着你的声名
　　　　　　　　　因为，你灼热的爱和情
　　　　　　　　　已经填满我饥渴的内心

　　　　　　　　　我不是你，却希望着把你超越
　　　　　　　　　虽然我是这么平凡，这么普通
　　　　　　　　　但我跟你一样眷恋着我的祖国
　　　　　　　　　一样要在风暴中才能找到安宁

　　　　　　　　　我不是你，更不是流浪的浮云
　　　　　　　　　我要默默无闻地去奋斗去追寻
　　　　　　　　　即使在这个漆黑的夜晚
　　　　　　　　　也要做一颗最闪亮的星

　　　　　　　　　（1988.9.17）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