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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悉12月6日广东汕尾市政府出动坦克和3千名公安、防暴警察，开枪
镇压东洲镇维权的村民，已经有30多人丧生，20多人失踪，至今该地
农民处在一片恐怖之中！

这是中共1989“6．4”开枪镇压和平请愿的平民百姓之后，又1场极
其严重的开枪镇压人民百姓的血案！

12月8日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中，对于记者追问中国武警在什么样的
情况下能向民众开枪，外交部发言人秦刚表示，“不管怎么样，中国
都是依法治国”！

既然如此，我们有理由在此强烈要求中共依法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
法第4章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第232条“故意杀人罪”，严
惩下令向广东省汕尾市东洲村维权村民开枪的地方政府责任人！

否则，只能说明向维权村民开枪的命令出自于中央！只能说明中共及
其政府已经疯狂！已经不可救药！1个全民抛弃对中共幻想，深刻认
识中共反人民、与人民为敌的本质，进而实行全民暴动彻底清算中共
的大混乱时代，必将由此开始！

最近1个时期以来，中共正在加速法西斯化、加速黑社会化！中共不
仅进一步加强了互联网的管制，以黑社会手法镇压太石村村民罢免恶
劣村官的民主活动，不仅以黑社会手法对付郭飞熊、赵昕等等维权人
士，而且，广大中国百姓目前已经的的确确处在了水深火热的痛苦煎
熬之中！不仅仅是连活动活动身体的自由都没有，不仅仅在地方政府
的巧取豪夺残酷压榨迫害下，上访投诉也横遭拦截，面临抓回地方投
入监牢的命运，而且发展到这种弱势村民为了保护生存资源维护生存
权利的要求，非但得不到政府正视得不到合理解决，反而公然遭到政
府出动坦克开枪镇压的严重事件！

这个事件的严重性，在于暴露了中共内定了一套以人民百姓为敌、不
惜疯狂暴力镇压人民百姓的政策。

所以，希望全体中国公民和海内外华人华裔，应当高度关注这一事态
的发展，应当及时行动起来，签名制止中共这一极其危险极其残暴的
血腥政策的漫延！

声援遭到中共残暴开枪镇压的广东汕尾东洲镇维权的弱势农民！

强烈要求中共依法以“故意杀人罪”严惩下令开枪屠杀维权农民的地
方官吏，以儆效尤！严防地方贪官污吏草菅民命大开杀戒以至天下大
乱！

〔《大纪元》记者李丹综合报导〕12月8日消息，汕尾的红海湾东洲
镇形势急速恶化，自6日当局出动武警、坦克，对维权村民开枪镇压
以来，当地笼罩一片恐怖气氛。有村民称已有33人死20人失踪。

6日以来，汕尾情况持续恶化。“6．4”以来的又1次对民众开枪事
件，已引起国际广泛关注。

武警开枪死伤惨重有毁尸迹象

根据12月8日11点30分本报记者采访记录，村民说:“昨天大家忙着处
理善后，清点村里死亡人数及失踪村民，现找到6具村民尸体，尸体
放在东洲医院；一重伤住院村民已死亡，村里现失踪30～40个人，不
知是遇难还是逃出去了？大家都不知道，听说山上还有尸体，但没人
能进去。村里几个主要代表的处境很危险，现在不是抓你判刑，而是
见人就开枪射击，昨天下午1位村民当场被打死。”

也有村民报出具体数字，称已知被射杀死亡的村民有33人，失踪的有
20多人。绝大部分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其中有1名到外省打工的青
年，回到东洲镇娶老婆，6日当天也到发电厂前看个究竟，结果被当
场射杀。

村民称，当局企图毁尸灭迹。6日那晚开枪后，一些尸体已被火化，
把村民的尸体到海边。有村民想去拿回尸体，但被阻挠。武警、防暴
警察在发电厂前扫射维权村民的现场也被清理干净，村民只是拾回了
一些空的子弹壳。有村民向记者表示，当局那天用了30箱子弹。

不许村民外出继续抓人

目前仍有几千名武警和公安驻守村口，当局并出动了1架坦克，把炮
口对准村里。据村民表示，当局于6日开枪镇压后，于7日和8日两天
都有全副武装的公安进村抓人，手无寸铁的村民非常害怕，人人自
危。

1位年轻的男村民在电话中对记者哭诉，担心迟早被杀死，想逃离东
洲镇，但荷枪实弹的公安把守住村口，搜查身分证，发现是东洲镇的
居民就赶回村里，不准离开。还说，邻居1位返乡探亲喝喜酒的香港
人，也被困村里，寸步难行。

电视称是村民开枪骚乱

开枪那天，公安谎称查白粉（毒品）名义进村，想抓捕3位维权的村
代表。目前村里还张贴着针对3位村代表的通缉令，罪名是“吸白
粉”。

本报记者8日下午5点多采访途中，1位女村民害怕地大叫，“他们又
进来了”，“有4名武警又进村抓人了”。随后电话就被卡断了。

汕尾电视台新闻报导称是村民先开枪。有村民愤怒的说，“百姓谁会
有枪？枪都在他们手上！”

当局封锁消息

汕尾市警方和市政府官员在回答法新社询问时则说，他们不知道有东
洲村警民冲突的事件，并且拒绝作进一步评论。

8日下午，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到汕尾开枪事件，发言人秦
刚称尚未掌握具体情况。当记者追问中国武警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向
民众开枪？秦刚说，“不管怎么样，中国都是依法治国”。

海外记者的采访电话常常在通话中就被切断。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
所有曾向该台反映情况的村民代表手机及住宅电话都无法接通。

村民谴责政府冷血

有村民记，没有想到政府会这么冷血，向手无村铁的村民开枪，他们
感到很无助。

1位70岁的老农民说，活了辈子，没见过这样可怕的事情。“现在是
共产党杀人，比日本军进城、土匪流氓还要可怕。”“东洲村的村民
是最老实的，又能吃苦，没有想到共产党连这些人都开枪。”

背景

汕尾东洲镇冲突事件主要是土地争议和补偿费引起的。当局去年开始
在东洲兴建发电厂，这座发电厂占据了大片土地，并且禁止村民使用
附近的1个湖来进行渔业养殖，也不准村民在那里收采其他的水中产
物。

当局没有给予他们足够的补偿费就是造成这个争议的主要原因。有村
民表示，他们并不反对当局兴建新的发电厂，但是中央政府拨下来给
他们的补偿费用被腐败的官员纳入私囊，因此他们的土地没有得到适
当的补偿。

当地农民从今年5月开始向上反映，要求当局解决补偿问题，没有人
理他们。9月21日村民开始采取封电厂的路口，禁止电厂的运输车进
厂的维权行动。

12月5日，广东汕尾当局派上百名防暴警察进驻遮浪风力发电厂。几
位东洲村民代表6日前去了解情况，但立即就被警方抓捕，3千多名东
洲村民赶到电厂要求放人，警察向村民射击催泪弹，并开枪射击，打
死村民。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9 02:54；http://www.dajiyuan.com〕

〔《大纪元》记者古清儿报导〕广东汕尾村民因被政府征用的土地不
公，交涉未果，自今年5月起开始在电厂维权护地，抗争已持续7个月
左右。12月6日，汕尾当局出动武装警察镇压，动用了坦克、机关枪
射杀参与抗争的村民，这是继“6．4”后中共当局再次公开动用军警
开枪射杀民众事件，引起国际社会广泛关注，目前仍有坦克和手持冲
锋枪的警察守在村里。12月9日凌晨，本报辗转收到来自汕尾东洲事
件中现场目击者的呼救信件。

这位村民冒着危险给本报发来信息，以下是他的求救信。

　　“记者你好，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提供的！！！惨惨惨
　　呀！！东洲已变成了5个定洲事情的也不止了。只有胡主席和温
　　家宝才能救东洲人民！！求求你们了！！！”

12月8日现场目击者

目前，知道死去的已有14个人，现在看可能会升级，很多村民给军警
打死了。受伤的有几十人，在医院中抢救不了，也死去好几人，失踪
的有20多人。

目击者：“事件当天有很多现场的百姓看到出事，都想救自己的亲戚
朋友，可是不但亲友救不了，连自己都跑不出公安的重围！有的给子
弹打到脚，走不了，就被追上来的公安补枪打死了。不管你是否是围
观的、还是来不及逃的也被打中，在现场被打死的村民被汕尾市公安
拖到一起用火烧掉，有的当晚拖到了火化场。想毁尸灭迹！今天早上
白沙湖海和路边也发现7具尸体，没村民敢去认，怕公安开枪打
死。”

12月8日武警公安毁尸灭迹掩埋证据

据悉，12月8日，汕尾公安局已正式宣布要通缉东洲另3位村民代表黄
希让、黄希俊、林汉如，声称事件都是村民代表害的，说他们要炸电
厂，来陷害他们；现在只要见人就开枪打死，3位代表已不怕中共的
这种血腥镇压，表示要死就死在一起。

目击者：“今天发生事件现场，公安开始清洗、掩埋证据！汕尾政府
声称：‘死3人伤8人，说死的是自已拿爆炸品自杀的，这全是假
话。’”

据村民反映，公安人员12月8日4:00，正式向东洲广播声称:“没有开
过枪”。但村民现在有人收集了很多子弹壳可以做证、伤者或死者也
可以做证，全是冲锋枪的子弹啊！子弹壳打着“91”还是“61”的样
式。

7个多月护地事件，现在已演变成比“河北定州”还要严重的惨剧
了。今天有市政府某高官委托跟死者有关系的村民，到死者家中谈有
关事情，说:“不要对外界说是给子弹打死的，市政府会给你福利等
等这样的话。”

省高官只听汕尾官员单方面假汇报，只说村民不听话，没有听听2万5
千名村民的心声，到底是谁没理？请求求中共中央领导来微服私访东
洲人民，不要问其他村的和汕尾的，这样才能知道一切事情真相。

只有胡主席和温家宝才能救东洲人民，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记者11:37分接到村民求救电话，说汕尾政府要进村抓3位村代表了。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911:18；http://www.dajiyuan.com〕

中国著名作家刘宾雁于12月5日病逝。不论是1957年他被打成右派，
还是1987年邓小平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时，又把他和方励之、王若望
一起开除党籍，到了1989年“6．4”屠杀后，他因为谴责屠杀而被放
逐，被迫流亡海外。刘宾雁所写的、所做的，都是为追求社会的公
义、揭发社会的阴暗面。因此，他得罪权贵也是必然的了。如果说当
年他热血沸腾参加共产党，是因为当时共产党打着代表正义和平等理
想的旗号，那么刘宾雁在追求这个理想而受到重重磨难之后，他的
《第二种忠诚》已经不是忠于共产党，而是忠于他的良心，因此他才
有“中国的良心”的称号。

与目前中国知识分子中向权势的倾斜，向利益的低头，刘宾雁的良心
和追求真理就更加可贵了。

在中国的良心离开世界的前几个小时，被美国媒体封为“香港良心”
的前香港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破天荒上街参与香港市民要求民主普选
的大游行。陈方安生是前公务员，香港公务员有“行政中立”的传
统，随著1997年香港主权的转移，他们从为英国政府服务转为中国共
产党服务，中共为了避免主权过渡的震荡，也留用了他们。与董建华
不同的是，陈方安生因为没有完全按照董建华彻底倒向共产党，保留
了西方社会自由民主的基本价值观而得罪了北京与董建华，所以在董
建华谋取连任时炒掉了她，并且废除了基本法所肯定的公务员制度，
导致后来在制定国安条例时，引发50万人上街。

公务员上街这不是第1次，但是作为曾经是他们的“最高”，这是第1
次。香港的公务员领袖，威望高过政治人物，甚至高过民主派的政治
人物，因此对人心的震撼可想而知了。其实对民众更多的是感动，显
示普选，是香港各个阶层的共识。

对中国与香港的良心，共产党是什么态度？

第一，对刘宾雁负心。刘宾雁的“第二种忠诚”几乎是举世公认，他
的爱国、爱党、爱土、爱民之心也是日月昭昭。然而刘宾雁已经耄耋
之年、并且重病在身，最后要求回国，接触一下哺育自己的土地，中
共领导人都置之不理，显得他们党性超过人性，甚至是毫无人性的超
级冷漠。中国的良心在中国站不住脚而需要流亡国外，直至终老，中
国还有多少良心？

第二，对陈方安生惊心。如果说陈方安生上街对民众造成震撼，那么
更大的震撼是对中共。在中共进行“摸底”的同时，亲共文人率先跳
出来责问她“安甚么心”、“是何居心”，或指责她的“野心”；最
绝的认为这是国际敌对势力作怪，美国收买了陈方安生。然而他们不
想一想，到了香港良心也需要上街争取民主，也说明目前香港市民渴
望民主的无奈感。

不论是中国的良心还是香港的良心，对中共这个黑心与贪心的政党，
都是揪心的痛，所以必然全心全意的打压、打杀。对自己的人民，中
共从来没有甚么“软的更软”，而一直是“硬的更硬”；但是对“统
战对象”，就表演“软的更软”。然而如果统战对象不买帐，中共的
忍耐会到甚么程度，才是有趣的观察对象。一般来说，应该与自己的
控制程度有关：对难控制的倾向欺骗性的软，容易控制的就直接出手
打压。这也是对刘宾雁与陈方安生采用不同手段的原因。

良心不是死亡就是上街，也怪不得中国社会道德沉沦，这个伤害不是
几年可以弥补的，可能需要几代。对中国政治、经济、社会的正常发
展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中共对各种良心的违逆，运用各种权谋手段来对待自己的人民，根本
原因就是它缺乏爱心。这与共产党争夺权力的“斗争哲学”有关。共
产党一上台，把“爱”字变成为没有心的简体字就可以知道这是甚么
样的政党了。如果没有爱心，能够相信甚么“以民为本”吗？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评论员林保华所做的评论。）

　　　　　　　　年少头颅掷未成，老撑侠骨意纵横。
　　　　　　　　长空万里书何字？鸦雀无声雁有声。

〔推荐者：郝一匡。提供者：（广西）东海一枭）

　　　　　　　　　　　心痛的硕果
　　　　　　　　　　　蘸满忧伤
　　　　　　　　　　　要走多长的路
　　　　　　　　　　　才能到达
　　　　　　　　　　　想去的方向

　　　　　　　　　　　世代
　　　　　　　　　　　凄凉
　　　　　　　　　　　是谁，造下这满眼
　　　　　　　　　　　空旷
　　　　　　　　　　　你即使巍峨成一尊雕塑
　　　　　　　　　　　高耸
　　　　　　　　　　　一片荒漠
　　　　　　　　　　　有谁
　　　　　　　　　　　愿将你景仰

　　　　　　　　　　　真诚遭遇种族不诚
　　　　　　　　　　　沥肝，披胆
　　　　　　　　　　　血泪浸染郁郁一生
　　　　　　　　　　　以孔子善心
　　　　　　　　　　　悬挂泰山之顶
　　　　　　　　　　　也无法
　　　　　　　　　　　降福后人

　　　　　　　　　　　何必幻想中国
　　　　　　　　　　　会是巨人
　　　　　　　　　　　巨人的热血
　　　　　　　　　　　已被吸尽
　　　　　　　　　　　何必奢望东方
　　　　　　　　　　　会成巨龙
　　　　　　　　　　　巨龙的肝肠
　　　　　　　　　　　已被掏空

　　　　　　　　　　　死神主宰的域地
　　　　　　　　　　　不容生之灵
　　　　　　　　　　　挣脱死之恨

　　　　　　　　　　　踏过易水
　　　　　　　　　　　面对的尽是滚滚严寒
　　　　　　　　　　　英灵无归
　　　　　　　　　　　不会有松柏
　　　　　　　　　　　花环

　　　　　　　　　　　青山
　　　　　　　　　　　不怜白骨
　　　　　　　　　　　黄土
　　　　　　　　　　　难掩无助
　　　　　　　　　　　在落叶
　　　　　　　　　　　无法守根的异地
　　　　　　　　　　　让我
　　　　　　　　　　　以我的泪
　　　　　　　　　　　埋葬你
　　　　　　　　　　　让他们
　　　　　　　　　　　以他们的无情
　　　　　　　　　　　埋葬你

　　　　　　　　　　　生死已相融
　　　　　　　　　　　热血流一脉
　　　　　　　　　　　我是你的未来
　　　　　　　　　　　我的诗句
　　　　　　　　　　　祭悼你的悲哀

　　　　　　　　　　　（2005.12.6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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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2005年国际人权日（2005.12.10）而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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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举世纪念12月10日国际人权日的时候，有1个心愿，希望有更多的
人们能够为两个弱小的生命所遭遇的不公而呐喊，关注她们被人任意
割掉子宫的惨况，并且让那些肆无忌惮践踏人权和伤害他人身体的人
受到法律惩罚。下面说的不是1段虚拟、古老的故事，而是发生在现
时中国社会的1件骇人听闻的真实事情。

中国江苏省南通市政府管辖的儿童福利院，2005年4月中旬，两个约
14岁的智障少女富院、通晓霜（福利院起名兰兰和琳琳），两颗正常
完好的子宫，突然莫名其妙地就被监护她们的福利院院长私自下令给
割掉了。1个有良知的年轻医生，在网上率先揭露了这桩惨无人道的
割子宫案，当时曾有中国多家媒体采访报道，福利院解释说：“两个
女孩最近来了月经初潮，经痛令她们大喊大叫，收拾起来也非常麻
烦，以后性成熟会更加麻烦。”还说：“她们是智障人士，谈不上生
育权！”而涉案医务人员则坚称是“在做1项公益事业”。

这就是理由！是两个女孩正常健康的器官被监护人及同伙切除的理
由？！这意味着智障孤儿没权力拥有正常的器官，意味着她们与生俱
有的身体的任何1部分可以任人取走。8个月过去了，中国的执法机构
黑箱作业，封锁所有消息，受害者被藏了起来，大众被剥夺了知情
权，新闻媒体统一收声，至今再无出现深入追访报道。

还有7个孤女被割掉子宫

令人震惊的是，南通市儿童福利院在此之前至少已有7个少女先后被
割去了子宫。

1位在南通市儿童福利院工作了20多年的老护理员王某（化名）对
《南方都市报》记者说，从1980年开始，南通市社会福利院就陆续发
生过多起切除智障少女子宫的事件。“这在福利院内部是1个公开的
秘密，以前都这么做。”这些当年被切除子宫的少女中，王琴（现30
多岁）、红红（30多岁）、朱望猴（50多岁）及大头（30多岁）等仍
然健在，而名为龚美苟、木头和张美华的则已去世（均为绰号和化
名）。她说：“张美华割子宫后，我还在医院伺候过她一段时间，所
以印象特别深。当时她因为手术疼痛，一晚上都不睡觉，不停地哭，
我看了心疼。”

“被切除子宫的女孩有些并不是如贾桂林（院长）所说的‘痛经’、
‘不能自理’。王琴还会吹口琴，到福利院，只要你唱《妈妈的吻，
甜蜜的吻》，她马上就会跟上来。”老护理员说，“红红现在30多
岁，会拎水，也可以做一般的事情。大头比红红她们更加聪明，每天
搬1个凳子坐在门口，只要有护理员过去，她就会笑着伸手跟你打招
呼。”

前身是私立孤儿院的南通市儿童福利院，正式建院于2004年6月1日，
现至少有孩子74名，其中一半智障。如果一半为女孩子（一般来说，
女多于男），那实际上到底真正有多少个少女因“月经初潮”到来已
经被割去了子宫，又有多少个面临经期将到而遭到被割去子宫的命
运！如果政府委派的监护人所说的“理由”合理合法的话，那么中国
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儿童福利院，共54,000多弃儿、残童，又有多少女
孩会因同样的原因眼巴巴的任人割去身体上的1个器官，甚至其他可
减少“麻烦”的相关器官。

此次为富院、通晓霜提供手术场地的南通市城东医院汤姓副院长也
说：“别的地方肯定都是这样在做，只不过没有引起关注。光我熟悉
的，身边就有两例。

相信人们不会忘记，1995年英国广播公司（ＢＢＣ）及纽约时报揭露
上海儿童福利院如何虐待孩子的画面──1个个长时间被绑在木椅上
痩骨嶙峋孤儿，木椅上挖个洞，洞下有便桶，只能屙，不能动……。
这些可怜的孩子活着，只是不象人，被夺去了人的尊严。

工作人员道德、法制观念贫乏

生活中，每1个经过少女阶段的女性几乎都曾有过不同程度经痛的体
验，热敷及适当的药物都可助缓解阵痛。智障女孩白天有看护帮助料
理，晚上充其量为其垫上医用厚纸垫，这是每个工作在这种地方的员
工都应该做的事情。耗资1,400多万元新建的南通儿童福利院，表面
看上去环境条件相当不错，也比其他省市同类福利院优越，拿政府薪
水的工作人员就是专职料理照顾这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们，如果像该
院所说嫌麻烦的话，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工作，不能因为人流鼻涕就
要把鼻子割掉，小便多了就把膀胱割掉。然而，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
意，都绝不能以侵害这些孤儿的权益、残害她们的身体来减少工作人
员的“麻烦”。道理上讲，这些孩子，他们也向其他正常的孩子一
样，只能享受父母或监护人给与的关爱和物质生活，而不可能去创造
财富，立即予与回报，何况她们是1群需要更多关心呵护的残疾孩
子。

世界上所有动物与人类都有1个共通点，那就是母爱和对同类的情
感，而人类特有的理性和人性，是深化的博爱，包括对弱小以及周遭
环境的保护，还有辨别是非的正义感，这才能显现人性的光辉。孤儿
院的建立正是基于这个初衷，“怕麻烦”便是本末倒置，出于儿童福
利院长之口，实有冷酷甚至残暴之虞。

如果割子宫事件是发生在1个偏僻落后、教育低下、不懂法律及迷信
的农村，另当别论，然而，毕业于著名的中国南开大学社会学专业并
任肩负儿童福利院数十名孩子监护人的副院长陈晓燕，的确没有任何
理由说她不懂这些相关法律和受过相关教育，但是，她就是如此视法
律为无物，公然1次过残害两个无助的孤儿，剥夺两个残障女孩与生
俱有最基本的权利，由此可见中国的宪法、法律，对有关系、有权势
的人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中国至今风行吃产妇胎盘

你尝过蒸煮煎炒产妇的胎盘吗？在经济和文明同步起飞的国家，当被
视为人吃人器官、为人不耻的反人类野蛮行径，可是在经济发展超
前、道德落后的中国，食用从产妇腹中刚刚分离出来血淋淋的胎盘以
进补、美容，长期以来公开流行着，从未受到任何质疑，在大大小小
的妇产科医院和诊所，产妇生了孩子，医护人员就立即瓜分了她的这
个器官，若家属想要回胎盘，还得花钱来买，便宜的30元人民币能买
到。笔者曾工作过的1个医院，优先分赃到产妇新鲜胎盘的只能是妇
产科的医生、护士及他们的朋友，而其他科室的员工还很难轮到。随
着经济急速发展，人的胎盘成为了交易商品，这个生意近年流入香
港，有人从大陆带出新鲜胎盘，专为一些走邪葆春的港人提供货源，
上乘的是年轻妇女首次受孕的胎盘，价格可观。你看过“饺子”（其
肉馅就是新鲜胎盘制成）这部电影吗？这就是香港电影人拍人肉饺子
的基本灵感来源。

既然人的胎盘可煮食，那处女健康的子宫呢？有人需要换肾、换心，
是否也有人需要换子宫呢？或曰贡献1、2个器官出来做“公益”呢？
这点子虽不风行，但实实在在有人有权力能做到、在中国只需1个极
为简单的理由就可堂而皇之地得到。南通市儿童福利院副院长陈晓
燕，通过私人关系，找到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医生王晨毅主刀，
跑到另一家医院即南通市城东医院去割掉了两个孤女的子宫，并谎称
是做阑尾炎手术，没有法律依据，没有相关批准文件，就这样1次过
把两个女孩的子宫取走了，而医生和提供场地的医院则声称是在做1
项“公益”事业。在60%的民众（官方数字）因医院收费高昂、有病
不敢看、投诉医院诈财极为普遍的中国，谁会相信医生医院在没有任
何交易和压力的情况下，自愿说谎、违反医德的把别人健康的子宫仅
仅当作做“公益”而割掉。

对这两个可怜无助的孤儿来说，陈晓燕就是父母，一切由她作主，况
且又是智障，她们不能说“你们不可以这样做”，更何况就算她们说
了也不顶用。

法律保护条款形同虚设

福利院称，残障少女们“以后性成熟会更加麻烦”。在中国的《残疾
人保障法》第52条明确规定：利用残疾人的残疾，侵犯其人身权利或
者其他合法权利，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有关规定从重处罚；奸淫因
智力残疾或者精神残疾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残疾人的，以强奸罪论
处。这两个女孩如不是严重智力残疾就不应被割掉子宫，她们当有结
婚生育的权力；若列为严重智力残疾被他人奸污诱淫甚至怀孕，被制
裁的应是犯法的施暴者，而不应是她们被割去子宫，以防止性成熟以
后的“麻烦”。

在《母婴保健法》中规定，对于重要的疾病以及对不能正常生育的情
况，医疗机构应当进行必要的检查，确需施行结扎手术或者终止妊娠
的，“必须符合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规定的条件和技术标准，并经县
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许可”。而私切子宫案的全过程，
无论是施行手术者还是提供场地者，显然都没有得到相关许可。

《未成年人保护法》也规定：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依法履行对未
成年人的监护职责和抚养义务，不得虐待、遗弃未成年人；第52条 
侵犯未成年人的人身权利或者其他合法权利，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
刑事责任；虐待未成年的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依照刑法第182条
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

北京一律师认为，割子宫案有两个特点：第一，智障少女不具备独立
的民事能力；第二，医院切除的是正常健康的器官。基于这两点，他
认为，此案不能简单地认为是民事侵权，而应定性为刑事犯罪。

北京产科主治医生赵黎说，女性子宫被切除，将丧失生育能力和月经
的周期变化，尤其是青春期的少女，切除子宫对身体发育极为不利。
而且，不论是子宫切除还是其他手术，都可能对身体产生不同程度的
影响或伤害，并存在一定风险。荷尔蒙的失调，会直接影响到情绪的
变化或会不同程度加重智力残疾者病情。

割掉她人身体正常健康的1个组成部份，从哪个角度上讲，都是显而
易见的1种犯法行为。

福利院的秘密越揭越多

事情被掀开后，激起了广大民众的关注，多家媒体争相报道，可是，
对于几个始作俑者的处理，始终不肯公开，4月底以后，南通各部门
一至宣称，要“经领导批准统一口径”，就是不肯公布调查人员调查
的情况。6月3日,江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在事先没有任何公告的
情况下，秘密的审理了这一割子宫案，而这一审又是几个月，至今依
然没有公开任何消息，江苏省南通市多个部门，包括民政局、市政
府、妇联及福利院本身，不是推说自己是新来的，就是说不了解情
况，唯一知道的是来自一些个人私下的消息，4个涉案的被告人各自
都在家中等待结果。法院也封锁任何消息，公众的知情权和监督权被
剥夺了，一切黑箱作业。

据了解，这家福利院还有鲜为人知的一面，被揭发出来的违法事情越
来越多，如对领养人强索“赞助费”等，其实，收养法并无要求国内
的领养者须缴纳任何费用。“1万8”文文就是张性夫妇从这家福利院
领养来的，而付给福利院的1万8千块人民币还是经过讨价还价后双方
定下的价钱。被人收养的孩子越多，福利院就越富裕，可是，孩子们
的生活依然只是依靠政府每人每月发放的310元，而从孩子身上赚到
的钱，多年来不知流向。前不久，还有另外的儿童福利院被揭发出花
钱买下被人贩子拐带的孩子，又高价卖给收养人的黑幕交易。

10年前，南通市福利院还曾蓄意把两个残疾孤儿“偷偷丢掉”的事
件。1个叫新明，当时不满10岁，另1个是海门人，15岁左右。他们俩
被“丢”的原因是“不好护理、要偷东西吃、打人、吵闹得厉害”，
于是福利院想出1条“妙计”，派两名工作人员先开车把他们“送
到”浙江某城市。孩子喜欢坐汽车，然后就把他们放在另外的公共汽
车上，工作人员假装上厕所，然后溜之大吉，这样就顺利完成了任
务。如今，两名当时的执行人1位已经升任福利院总务科长，其中1名
具体执行人，向南方都市报记者证实了这一事情经过。

妇女团体清一色装聋作哑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号称为女性争权益、庞大的从中央到各省、
市、区、乡、镇、街道无所不有的全国妇女联合会，及非政府的大大
小小的妇女团体，竟也无一担负起道义的责任，站出来声援两少女，
公开督促找出真相，追究涉案者刑事及民事责任，直至为那两个没有
机会表达她们的身体遭受痛苦和直接影响一生的孤儿讨回公道。就算
那些受西方国家基金会，如福特（Ford Foundation）、福布斯
（Forbes）、摩托罗拉等等资助的妇女儿童团体，也装聋作哑、不闻
不问。仅1个江苏省妇联系统至少就有2,353个组织，无论是保护妇
女、儿童或残疾弱势的权益，她们都是责无旁贷。可是这个庞大的系
统所有大大小小的报纸、杂志、网站就连对这个事件的转载都难以找
到，更别说采访报道、抗议示威了，当笔者电话咨询南通市妇联时，
他们自上而下的人员第一时间就推得干净利落，就像怕惹上麻疯病，
一口咬定福利院不归他们管辖，与他们无关；遇上好一点的就叫你去
找民政局或福利院，说他们不是主管单位和当事人，可无论找到哪个
相关机构和团体，结果都一样，一问三不知。

不久前，在北京大肆纪念第四届联合国妇女大会的时候，也没有1个
妇女团体关注过那些无助的女孩、那些基本人权和生命权正受着严重
侵害的孤儿，没有1个代表的发言中提及这起违反人权、妇权的严重
侵权事件。在中共高层奢谈人权的时候，还是弯下腰来，好好听听国
内那些无端被割掉了身体器官的残障孤儿们的哭声吧！

【注】部分资料来自《东方早报》、《南方都市报》等。

中国继苏美之后送人上天停留数日，为此华人欢喜若狂，加上连续10
多年经济高速成长，形势方兴未艾，国内生产总值（ＧＤＰ）压都压
不下来，于是有些人认为数十年后经济可能赶上美日，理由还有教课
书中所说的“中国地大物博，资源丰富”。

我们就来深入地探讨一下这些问题。

效率奇低浪费资源，使资源贫乏的中国雪上加霜

占世界人口20.5%的中国人

◆拥有的面积仅占世界陆地之6.3%，其中46.1%面积已沙化及荒漠化
　（近4亿人口处于荒漠化威胁之中），森林面积仅占世界森林面积
　的4%。
◆中国的水资源排名世界第6，但人均占有量，只及世界人均的1/4，
　排名109，是世界13个缺水国之一。
◆人均矿藏量相当贫乏，主要矿产除煤的情形稍不太难看外（也仅为
　世界人均的1/2，少人家一半），其他少得可怜。
◆2003年，中国ＧＤＰ占世界ＧＤＰ的3.9%，但石油、煤炭、铁矿
　石、钢材、氧化铝和水泥的消耗量都分别占世界总消耗量的7.4%、
　31%、30%、27%、25%和40%。
◆据世界银行2002年报告分析，中国每创造1美元ＧＤＰ所消耗的能
　源是美国的4.3倍、法国的7.7倍和日本的11.5倍。
◆据中国国土资源部估计，在45种战略性资源中，到2020年将大致用
　光，只剩下6种，特别是石油、铁矿石等重要资源的短缺将极度严
　重。
◆能源危机迫在眉睫，中国至2000年石油探明剩余可采储量，石油为
　32.74亿吨，占世界总量的2.3%。按2000年石油产量计算，还可再
　采20年就光了。

当有13亿人挤在一起使用时，您说中国是“地大物博”还是“地小物
薄”？美国土地几乎与中国一般大，人口才2.9亿（不及1/4），想赶
上美国，在资源上中国吃了大亏。

两岸教课书老说中国地大物博，什么什么占世界第几位，从不敢谈人
均排在哪里、够不够用。朝好的说目的在鼓吹民族自豪感。正如同我
们老说什么5,000年历史，西方人只承认中国有3,500年左右历史，却
说印度历史4,000多年，存心气死咱们。因为中国发现的最早文字是
商朝中期的甲骨文，（绝大部分是记载问卜结果），大约3,500年
前，之前的1,500年，老外不信口耳相传的说法。

中国经济落后美国100年，进入世界前10名，再一世纪也不够

《中国现代化报告2005》一书由中国科学院“中国现代化战略研究课
题组”撰写，全书近80万字，主要数据来自世界银行、经济合作与发
展组织和中国统计部门。评估主要衡量3项数据：各国的人均ＧＤ
Ｐ、农业劳动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以及农业产值占ＧＤＰ的比例，这
3项数据分别代表了构成国家经济水平的3个核心指标，即劳动生产
率、劳动力结构和经济结构。该小组负责人何传启先生说：“中国经
济现代化在20世纪80年代，特别是90年代以来，进步很快。但是尽管
这样，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仍然很大，而且绝对差距（笔者注：指
差额而非比例）还在扩大”。

该书指出：由于国内生产总值基数低，人均年增长数字并不大。按照
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计算（笔者注：目前约1,300美元，台约15,000
美元，日约36,000美元，美约40,000美元），中国只相当于美国等少
数发达国家100年前的水平。

书中特别指出，即使中国能够“一直保持现在的经济发展速度”，到
2050年左右才有可能达到美国2002年时的现代化水平。2002年中国综
合经济现代化指数在世界108个国家中排在第69位。2002年中国经济
现代化水平相当于1858年的英国、1892年的美国、1957年的日本和
1976年的韩国经济现代化水平，差距年数分别为143年、109年、44年
和25年。它还说目前中国仍然属于经济欠发达国家，到2050年，中国
将成为世界中等发达国家，综合经济水平进入世界前40名；然后再用
50年，进入世界前10名。换言之，中国想进入世界前10名，在“一直
保持现在的经济发展速度”，即维持9%左右的经济成长率1世纪（95
年）下，中国才能进入世界前10名。（以上刊发于《世界新闻网．民
意论坛）2005.12.7）

中国无法维持9%左右的经济成长率1世纪

大家都知道台、日、韩3国在二战后因为开始的基数底，加上工资低
廉，都有一段长时间经济成长率在10%以上，也即吾人所称的“经济
起飞”，但是发展到某个水平就自然趋缓了。中国绝不可能维持9%左
右的经济成长1世纪。何况中国一党独裁，没政党制衡竞争，权力的
腐化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体制上有先天性缺陷。金融系统几乎被贪
官及国营企业掏空，自然资源快被耗尽，道德沦丧到接近“三无”地
步，即“无官不贪、无事不假、无物不毒”。而社会动荡已达非大开
杀戒不足以维护政权地步。

台、日、韩都有很好的政治制度与合理的资源分配政策、远优于中国
的金融体系及高学历勤奋的人民，可是它们都无法长久维持高成长，
何况国内问题越来越严峻的中国。我可断言若在共党一党专制下，
“21世纪肯定不是中国的世纪”，因为到22世纪时（中共绝拖不到
下世纪），中国连达到第10名都是个“梦”，生活无法接近先进国
家。

中国经济何时能赶过美日？我的答案是“遥遥无期”4字。可是要世
界怕，现在已差不多了。世界第2大经济体的日本，连动辄会饿死百
万人的北韩都怕，不是吗？

中国若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2大经济体，还是个穷国经济发达与总体
经济庞大，此2概念必须分清，前者看人均后者数人头。目前中国人
均ＧＤＰ虽排到100好几十名，列入穷国之列。但人有13亿，故经济
总和在世界排第7。中、日人口的比例是10：1，今天中国人均ＧＤＰ
只要超过日本人均ＧＤＰ的1/10，即3,600美元（不到台湾的1/4），
就成了世界的第2大经济体，人还是穷，仍然喝粥吃不上干饭，所以
不值得太高兴。1个有13亿穷人（虽有千把万特富）成了世界的第2大
经济体的专制中国，将非世人之福。

民主国家“民穷国也穷”，因人民不让政府乱花纳税人钱。而独裁国
“民穷国不穷”，万事少数统治者说了算，而且可以不顾民意雷厉风
行，所以它做起怪来，破坏力不成比例的大。北韩就是个好例子，对
研发武器一掷千金，而且武器发展重点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及远程导
弹，都是能一举毁灭对方的武器。

欧洲好几国包括乌克兰都生产过航空母舰，日本在二战结束前，曾造
过航空母舰36艘，包括当时世界最大，72,000吨的Shinano号（1944
年被美潜艇击沉），及中途岛战役被炸沉的Kaga号，它建于1926年
（79年前）。可是今天的中国还在做航母大梦，制造的潜艇战机在性
能上也与日本及欧洲先进国家仍有很大差距，只是在毁灭性武器及有
绝大军事价值的太空方面“可能”已排名第3。请问为何中国的做法
与北韩那么象？不惜民生成天就想毁灭别人，时刻灌输人民仇恨思想
（恨日、恨美、恨台独），其实人民最该恨的就是暴虐贪腐，骑在他
们头上的共产党。

“中国缺少的是文明而不是强大”，“不文明的强大”是世界的祸
患。中国人何时心中能多点爱心及包容，少点仇恨及霸道。小日本人
能原谅“亡它”、“用原子弹炸它人民”的美国人。可是60年过去
了，大中国人却仍对日本人咬牙切齿，活在民族仇恨中。

中国网民常说“中国强了一定要把小日本人打趴一次”，因为日本人
是美国打败的，所以“靖康耻犹未雪”，这种好战心态，看得我直摇
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1个民族？我们与中东好
战的穆斯林又有多大区别？（以上刊发于《世界新闻网．民意论坛》
2005.12.8）

四、康晓光的意识形态偏执

正如康晓光所无奈承认的那样，这是1个没有了神话、陷入了心思大
淆乱的时代。但是，当官的抢劫大竞赛没有乱，老百姓什么时候也不
会错乱到不知好歹、认贼作父（例如认同康晓光的“父爱主义”）的
程度。

康晓光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当今中国面对的最深刻的挑
战是什么？不是失业，不是通货膨胀，也不是腐败，而是没有1个有
效的意识形态！这是1个信仰全面崩溃的时代。传统早被我们扫进了
历史垃圾堆，马克思主义也已经失去了提供合法性的能力。在1个急
剧变革的时代，在1个拥有12亿人口的国度里，竟然没有1个精神支柱
，这是多么可怕的现实！”

作为智囊说这样的话不可谓不大胆，也引起我对人治的又1次感慨。
同样1句话，很多人却被判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不向社会露脸
的法官们还讲逻辑的：中国是靠马克思主义指导的，诋毁马克思主义
就是诋毁国家政权，就是反对宪法。所以，不管康晓光是不是倚仗特
许权说话，将来或许应当承认，今天康晓光的一些言论，是具有特殊
的批判意义的。当然，我已经专门撰文指出：至少马克思批评普鲁士
专制的思想，依然适用于今天的中国。否则康先生何必为当局仍然保
留马克思主义着急呢！是的，我坚决主张充分运用马克思的适用思想
到“中国问题”，例如网上流传的宋保卓先生的一些文章，有的很有
道理！当然，根本问题不在于搬弄什么话语，而在于用什么方向的实
力。

康先生并指出“社会主义”既然已经被权贵利益集团掏空，那就没必
要再留着这个“自己颠覆自己”的旗号。有谁能举出以前的笔杆子这
样直白说话的哪怕1个例子来吗？难道民运人士、异议人士或者良心
人士、道义人士们才是最好、最廉价的智囊吗？谁知道呢，只知道他
们中的思想理论家、学者、有为人士，多半说得还没有康晓光大胆，
却是付出了健康、常人生活甚至生命（瘐死狱中或者因病早逝）的代
价。

康晓光坦率承认共产党已经走到人民的对立面，（原来在一边吗？）
肆无忌惮地说了“反动话”，却继续坐在“智囊沙龙”中，这是为什
么？我喜欢从确凿的生活现象思考问题。我思考的结论是：大则图上
述“替代战略”；久则图通过特许的言论通道，来释放自身不敢或者
不便明言的真相，目的是为了让人们服认其所作所为（所谓“固
化”）；小则图减轻来自洋人的人权压力。康晓光担忧的例如“老主
义”很可能成为改变分利集团化格局的旗帜，其实首先还有什么力量
担忧？如果“左表”到底还有使“右里”难以成眠的功能，那么，本
来就虚弱的合法性就真是荡然无存了。或许正是出于这样的烦恼，才
抛出字面上含混不清的“三个代表”，四项基本原则只用1条“共产
党领导”了，哪怕是普通民众也看到了这样的内心想法：“管你公正
不公正，什么面纱都可以撕去，这维持会的日子就这样捱1天是1天
了！”是的，“三个代表”的意思的确是“我弄成咋样就咋样”。康
光们的部分工作，就是使这种谁都搞不掂的“固化”产生某种“柔
性”，根本不放心“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创新”之类的自说自话会弄出
多么难以操控的麻烦来。更换意识形态的梦想就是为了使蛮干显得不
那么勉为其难。

康晓光也在意公正，不管是不是同样迫于无奈，总是良知一息尚存的
表现，值得充分肯定（当然值得肯定的还有其他一些），但康晓光有
其佯狂之处，这是否有当政者通过这个符号测试政治对手反应的用
意？我看还有让开明派出于对毛派残余的警觉或会出于不得已表态支
持“三个代表”的用意。应当说掣肘“老左”与开明派使他们各自难
以独立壮大这种用心，是有所奏效的（例如李锐对“三个代表”一度
不止1次表示赞成或者“要看一看”；又如新近任仲夷老先生对邓小
平“英明伟大”的浮夸）。但今天的中国毕竟要靠吴敬琏先生说的大
智慧了！大智慧是什么？就是不要把民众当群盲，以为镇压得再狠也
无所谓；就是少做交易、少玩花样；就是有诚意的话那就要甚至很简
单地往民众中一站；就是承认道义型学者的工作不是跟谁过不去，而
是既可靠又有最大潜在优势的。例如刘亚洲先生对苏联事变的看法，
如果真诚，而不是单纯的“诱导性表达”，那里面就有大智慧。

最近已经有1种新的觉醒：真正追求政治民主的左派需要努力形成，
并且与已经松散形成的追求政治自由的力量联盟。这可不是小事，
“威权政治”最后怕的就是出现这样局面，因为权贵们看得很清楚：
一旦自由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立足公正至上的“共同底线”互相靠近
了，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中国“最后一轮”的“拨乱反正”出现，腐
败必定要得到制度性追溯、法治性追缴──财政的紧日子就会得到真
正缓解。“三个代表”或者其他糊弄宣传，能够阻止这种局面的出现
吗？不可能，除非中国真的永远不可能有追求公正的左派产生。

我这里要说：从人类历史的大尺度和世界政治派别的划分基准看，中
国从来没有“宁左勿右”，而只有“宁右勿左”──就是各类人物自
古以来只是主要跟着权势走没有跟着公正走的──毛泽东时代与后毛
时代只有具体统治方式、统治的严厉程度、宣传用语上的不同，并无
维护威权的不同。邓小平时代的腐败不过是毛泽东时代的特权得以泛
滥蔓延开来而已。当代汉语的混乱往往拐出了几道弯，例如把实为跟
风以图俸禄的表态比赛概括为“宁左勿右”，无异于是把自古就有的
道德作秀视为左。

我与康晓光看法不同的是，康晓光认为再不放弃“马克思主义”、
“社会主义”那套“已经边缘化”的东西，自找的麻烦就会惹大。我
的看法是：既然从来就没有言行一致，从来都是说1套做1套的，那么
假话高调谎言，就还是要照旧不误。何况，数以百万计的宣传、政
工、理论工作者，就靠“谎言事业”混饭吃呢。所以说，漂亮话并没
有被边缘化，公共政治理论课教材的刻舟求剑就是明证。要是卖嘴皮
子、耍笔杆子生意真的边缘化了，那就只有都玩真的了。可抢劫者怎
么不怕认真2字？

我与康晓光的看法更加不同的是，康晓光企求儒家成为国教以重建意
识形态。我认为，这从一开始就与意识形态无关。意识形态是阶级社
会阶级较量（未必采取你死我活的方式；自由民主社会肯定不会你死
我活而只可能和平进行）的一部分。中国到最近这10来年，才真正有
了产生意识形态的可能：阶级有了，但即使是统治阶级也还由于上述
担心，不能说真话。不能说真话，意识形态就无法显现。我已说过，
在刘晓庆逃税案之后，厉以宁、樊钢、张维迎等学者，公开直白地提
出“赦免富人不法财富”，这才是真正意识形态的表现。

什么是意识形态呢？就是某1个阶级的言论成为霸权话语。在阶级专
制社会，当然就是垄断了抢劫的阶级的自负话语。（在阶级平权的社
会另当别论）因此，意识形态就是阶级统治的直接辩护，如“‘国
家’养活了工人”、“剥削支撑了就业”等等。康晓光却要从老祖宗
似乎一视同仁的说教中，寻找意识形态资源，就不象1个有科学态度
的学者所作的事情了。顺便说一下：我认为宗教不是意识形态。杨小
凯先生的一些说法我也不认同。

过去呢？只有1个（独裁政治）几个（寡头政治）权力者的“主
旨”，并没有意识形态；将来呢，真正的自由民主社会没有统治者，
没有了权力垄断、政治独断阶级及其代表，因而也就没有意识形态的
地盘了，有的只是自由言论，人们可以过真正多元化的公共言论生活
了。

每个诚实的人看到的美国，就是这种局面。有些人不懂得：实际上，
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共和等等，基本上属于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
程序性制度，这些规矩是一视同仁的，与意识形态无关。没有任何
人、任何政党的政治话语能够成为霸权话语，这样的社会当然就没有
了意识形态。教条主义只是意识形态的派生现象。象美国这样的社
会，任何人任何组织的话语都不可能成为教条。正因为如此，我才批
评刘吉发明的“资本主义的教条主义”（还有例如天择研究所特约研
究员许向阳发明的“自由主义的教条主义”），是1种拒绝人类主流
文明的不地道手法。

“主旨”最低劣，对外人讲假话黑话，见不得人的话多在厕所、密
室。

如实反映阶级利益的意识形态，没有了虚假，有了说理对话的可能，
是人类公共话语生活开始出现的标志，相对于民众是“哑巴”的“主
旨”时代，当然是1种进步。在这个意义上，官方给于少数几个智囊
说部分实话的特许，也是不坏的。

自由言论则是人类公共话语生活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

我愿意说：总的是来，意识形态只是1种大过渡现象。现在的新自由
主义经济学，毕竟有别于秦晖先生也愤然批判过的“劳工被养论”。

五、自由与秩序……

哈耶克等自由至上主义者、韦伯与施密特等保守主义者，都强调秩
序，但有不同的含义。中国的威权主义者与极权主义者一样，都强调
秩序，但都连韦伯们还不如，因为韦伯绝没有说过枪杆子出政权的山
大王，与经过选举产生的领袖都是“奇里斯马”型的。

我看到的情况是：韦伯、施密特们有被威权主义视为同道的根据。但
正如秦晖先生充分论述过的那样，威权主义绝对没有利用哈耶克、诺
奇克们的根据。

自由主义的保守与威权主义的保守，是有重大区别的。同理，两者所
要维护的社会秩序当然有不同。中国进步思想界一般强调哈耶克们的
保守与秩序。但是，即便是哈耶克意义上的秩序，正如秦晖们所清醒
看到的那样，在中国根本不是1个维护的问题，而是1个基本上需要从
无到有争取的问题。这一点，例如工作突出的自由主义思想史学家顾
肃老师，几年前也跟我谈到过。顾老师的思考主要指出古典右派自由
主义必须向以罗尔斯为代表的现代左派自由主义进步。所以，近年来
中国一些进步思想者的提法通常是：自由民主主义或者民主自由主
义。而基于罗尔斯与哈耶克在中国都还是理想，秦晖先生才最早提出
“共同底线”。从思想史上看，这是中国从古代到近代没有，即使当
代思想史也没有过这样的在多种意义上看都不失为路标性建树的“日
出”──我敢断言，如果你不知道中国思想的最重要创造在那里，你
就到“共同底线”中解读吧。

可是，我却看到一些所谓的“宪政自由主义人物”说：如果一定要在
专制秩序与无政府主义之间作出选择的话，宁可选择专制秩序。

让我们来认真清理这一貌似迷人的陈述。首先，如果战乱就是无政府
的话（战争年代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无政府状态的，相反，倒是有更严
厉的控制结构），那么，专制秩序恰恰无日无时不导向无政府状态；
既然如此，专制与无政府，就是先后接续的两种状态，而不是共时并
存的两种状态。其次，在战争年代，人们或者是主动加强─被动接受
专制，或者是通过谈判和解创造非专制社会，这里的非专制绝对不包
括选择无政府；在专制条件下，只有维护专制与反专制的选择，而这
里的反专制，无政府主义至多只是1种浪漫思潮，而从来不可能作为
人们的现实选择付诸实施。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无政府主义一旦进入实施，就或者简化为独往
独来的小偷的食客的骗子的等等等等的各种个人主义（即使他们组织
什么团体，也是松散得不能再松散的酒吧沙龙式的玩意）；或者脱变
为结构性组织，一旦这样的组织形成，无政府主义便无疾而终。可见
在无政府状态下才有专制选择，而不应当倒过来说在专制下面有无政
府的选择。这不奇怪，因为未必是无政府的战乱无一不是专制导致
的，而不能反过来说专制是战乱的必然结果。

再深入讨论就到了哲学层面了。哲学不是晦涩，而是更加常识化，更
呈现道理的普遍性，因而也常常出于知识里手的意外。常识是：就本
性而言，人都不喜欢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都喜欢平安稳定爽快适宜，
无一例外都不喜欢被奴役欺负。至于奴役别人或者在从打人邪头到暴
力团伙再到暴政国家等等各种专制下面的为虎作伥、苟且偷安，则与
本性无关而倒是与基于社会性代价的比较相关的。有史以来，非常不
幸，人的大多数社会性选择都是各种专制与各种苟活的选择。严格说
来，马丁．路德．金殉道以后，人类才非常幸运地看到了，1个基本
完整的人本人道人权的合于人性的社会，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有了现
实的确证。美国人民对人类社会的贡献之大怎么估量也不为过分。之
前包括英国人的几百年努力，都没有率先修成实际正果！（所谓的美
国问题主要地基本上只是1个，例如2003年秦晖先生也从他的劳动力
全球自由流动，具体深化出来的“国际民主政治”中的一部分。这是
从康德开始经过罗素等人又延续到今天的“现代大同”努力）。

这样大致可以结论说：“如果一定要在专制秩序与无政府主义之间作
出选择的话，宁可选择专制秩序”，是1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命题。而
人们可以有无数个关乎快乐幸福的理由，不认同专制下的秩序。在其
实非常微观具体的各种差序的比较中间，除了统治者及其御用精神杀
手，不会有人认为专制下面的秩序，不可以直呼为压迫、歧视、恐
怖、讹诈、欺骗、暴政等等。自由主义者竟不加辨别地一概称之为秩
序，实在是“中国特色的宪政自由主义”的出息。

决不能笼统谈秩序！也决不能笼统谈习俗、文化、传统。正如集体、
组织、社会、民族、政府、国家等等都是人的离散度不一、结构更不
一的关系圈，不是不可入的整体一样，习俗至少要问一下哪儿的习
俗？文化至少要问一下什么文化？传统至少要问一下谁的传统？常识
告诉我们，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当然有共同的历史遗产，但例如他们有
着不同的传统也是事实。被统治者的传统是例如造反，统治者的传统
是例如镇压。那么“中国特色的宪政主义者”要维护、保守的传统、
文化（我的好几代祖宗都不识字，读经不可能是他们的文化生活）、
习俗（例如使用民脂民膏极尽铺张的庆典当然不是民间的习俗），当
然不可能绕过朝野的偏好吧。而民间的统治外历史遗存，正如郭飞熊
先生也说到的，仍然让人们自由处置便得，决不用自由主义者如此不
经济地操心的。例如不经济的婚丧仪式等等，自由主义者不可以支持
地方政府以各种理由加以取缔，而只是需要通过自由评论以作舆论引
导而已（顺便指出通常官方说的舆论引导只是宣传规制，与舆论引导
无关）。

还有，可以有基于原罪或者旁观者未作为的耻辱羞愧感，但也没必要
由此带上民族主义的帽子，因为这顶帽子下面遮盖了太多邪恶东西。
不但宗教信仰，而且道德，都至少要在用语上面，与凯撒尽可能保持
距离──上帝与凯撒不是1个“穷尽划分”。米奇尼克的“波兰人羞
耻”最多有道德上的恰当性，扯到民族主义至少有政治学上的不贴
切。

相关问题的讨论我在其它文章中已经多次涉及，例如秦晖、徐友渔、
胡平、王思睿等中年学者，杨支柱、黄钟等青年学者也比我论述得更
好。无论如何，总是不要从已经到达的地方，再因为种种世俗的牵扯
而退回去了。做人要有基本的守持，可以只拱卒甚至实际上不拱卒，
但不可后退。否则，今天通过例如蒋庆、康晓光，明天就很可能通过
什么别的中介绕到紫禁城后门口去了。当年民主党派或者无党派中的
一些自由主义者，不是事到临头就以“不做妄人”的借口缩回，或者
去留面前以“看不清、试试看”等等为由，偏在更专制的一边了吗？
入局要慎，更不要演戏，尤其以才华斩露的青年多半有这样的毛病。
（原因我希望有心情另作讨论）

时间：2004年12月12日
地点：泰国曼谷
人物：鲁德成等人
事件：聚会时被泰国情报部人员捕获
后续：国际声援四起，探访鲁的人不断，但鲁先生尚在狱中。

这大概是事情的一半，事情的另一半是该如何纪念。

据鲁先生说，泰国监狱的条件比中国的好多了，自己有过在国内长期
蹲监的经历，故现时并不觉得有多难受。哎──多么良善的人啊，但
那毕竟是牢笼，你到底又1次失去了自由之身。啊，鲁先生，你单纯
得不知外面世界的凶险，也分不清那些令人眼花缭乱、老于事故的访
客。悲也！难道这就是你的命运吗？难道……

苦思良久，仅在脑海里搜寻到这么一丁点儿零碎的只言片语。但是究
竟要纪念什么，还是想不出来。可是日子临近，却都哑然。想到此感
觉心里闷得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暧昧不清，晦涩难耐。或许我等根
本没资格去操心。

却不知此时，那些个“米国营救鲁德成行动委员会”在忙些什么？也
许单纯的鲁先生真相信有如此之类的机构存在。事过1年了，不知又
发生过多少事，你早已被淹没了吧……

哎──晦涩呀，晦涩，怎一个“涩”字了得。寥寥几行字，似乎也难
逃“刚开头，又煞了尾”的宿命。

谨此为祭。

┌────────────────────────────┐
│　本文完成于“12．4”全国法制宣传日，其主题是：《弘扬 　│
│　宪法精神，构建和谐社会》。　　　　　　　　　　　　　　│
│　　　　　　　　　　　　　　　　　　　　　　　　　　　　│
│　本文谨献给被警察打成重伤的80多岁阿婆冯珍、人大代表吕　│
│　邦列、律师郭艳等。　　　　　　　　　　　　　　　　　　│
├────────────────────────────┤
│　〔提要〕8月16日和9月12日，大批警察到太石村打人抓人。　│
│　10月15日，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以“一贯正确”的强硬立　│
│　场，严词驳斥否定了太石村发生的一系列暴力事件。对太石　│
│　村究竟是否发生过暴力事件，官民之争背道而驰。郭艳律师　│
│　到太石村办案被打伤而险出人命之案，警方表示破案难。几　│
│　位学者律师抗议番禺区政府的谎言，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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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民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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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当局严词驳斥曾发生暴力事件

10月15日，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答《南方网》记者提问，否定太石
村发生的暴力事件。这是问答双方都未署名的官方的自问自答如下：

问：对太石村民“罢官”问题，网上众说纷纭，境外媒体更是有各种
　　传言。请问太石村问题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当地政府在处理过程
　　主要做了哪些工作？
答：村民梁树生在选前曾承诺，如果他当选，将给每位村民分1万元
　　和1块宅基地。梁树生等人请一些“外援”帮忙、协助，密谋罢
　　免村委会主任陈进生。在区民政局的指导下，镇政府依法核实了
　　584名村民签名有效，依法启动了村民罢免现任村委会主任的法
　　定程序。期间，约100名村民以“保护账簿”为名强行占据了村
　　委办公楼，还有100多名村民到区政府门口静坐、拉横额。在8月
　　16日公安部门对个别组织、煽动闹事者依法实施拘留时，少数人
　　还组织煽动150名村民围堵警车和执法人员长达2个多小时。他们
　　听信了谣言，以为罢免成功后每人可以得到3万元的报酬。在整
　　个事情发生的全过程中，区、镇各级各部门都是严格依法依规进
　　行的，切实保障村民的民主权利。

问：据传，太石村部分村民提出罢免村委会主任，是因为该村的土地
　　被征用、款项去向不明，对于太石村的财务审计结果如何？现任
　　村委会是否存在财务上的问题？
答：针对梁树生等人提出的涉及村干部的“25个问题”，区委、区政
　　府组成专门工作组认真审计，结果表明，绝大多数“问题”都是
　　不存在的，各项审计的问题情况清晰，没有发现任何个人损害集
　　体、牟取私利的情况和证据。

问：部分村民提出要求罢免现任村委会程序是否合法？区民政局是如
　　何处理这些村民的罢免诉求的？
答：对于太石村村民提起罢免动议的诉求，区民政部门始终充分尊重
　　村民意愿，认定罢免村委会主任动议有效，于是依法启动了罢免
　　程序。区民政局指导镇、村依法选举产生了罢免村委会主任选举
　　委员会。

问：境外媒体报道称太石村8月16日和9月12日爆发了严重的流血冲
　　突，请问当时的情况究竟如何？警察在处置过程中是否存在执法
　　粗暴的问题？
答：9月12日，番禺区公安干警、综合执法队员，面对部分村民的过
　　激行为，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共有4名干警受轻伤。在执
　　法过程中，有关部门都是依法进行，文明执法，并没有发现任何
　　干警打人等境外媒体所谓的“暴力、血腥行为”。

问：原参与提出罢免动议的584名群众中，有396名后来撤回动议，有
　　关部门是否对村民施加了压力？
答：村民撤回动议是在他们看了审计和调查结果之后自愿撤回的，政
　　府有关部门自始至终坚持尊重村民的意愿，严格依法办事，并不
　　存在对村民施加压力的情况。

问：境外媒体近日报道有数批外国记者在到太石村采访时受到阻挠、
　　殴打，甚至说英国卫报记者本杰明和湖北省枝江市人大代表吕邦
　　列被殴打致死，请问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答：10月8日晚，吕邦列带2名外籍男人乘坐出租车出现在太石村被拦
　　住，要他们赶快离开太石村，但吕等3人强行闯入太石村。这两
　　名外籍人士未受任何伤害，所谓本杰明被殴打的说法纯属造谣。
　　由于吕邦列声称受伤，经医生确认吕除其手部有轻微抓伤外，其
　　他均正常。

问：在罢免动议失效后，太石村群众近来的生产生活是否恢复了正常
　　状态？当地政府会象有些境外媒体所称要对参与罢免村委会主任
　　的村民秋后算帐吗？
答：村选委会宣布原罢免动议自行失效后，该村村民普遍都平静接
　　受。对于极少数别有用心组织、策划、挑唆聚众闹事，扰乱社会
　　公共秩序并造成严重后果的人员，司法部门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
　　任。（全文3,500字，见《南方网》http://news.qq.com，2005
　　年10月16日）

笔者认为，番禺区政府通过掌控的司法和舆论两大工具而牢牢控制局
势，可以永远把自己说成是一贯正确的、依法的、文明的，所辖公民
总是愚昧的、野蛮的，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和势力挑唆而聚众闹事。
真是口若悬河，天花乱坠，极尽弄虚作假、坑蒙拐骗之能事。笔者已
经不屑于与之理论了。他们终将受到历史的审判，即使是不可一世的
前总统卢泰愚、全斗焕、皮诺切克、萨达姆、滕森等，也因其独裁专
制和违法行为而受到法庭审判。

村民回应番禺区政府的强词夺理

10月20日，广东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就太石村事件答南方网记者
问。其中谈到，村民是因为听信谣言，以为罢免成功后，每人可以得
到3万元的报酬；还说，审计和调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个人损害集
体、牟取私利的情况和证据；还否认在8月16日和9月12日发生过暴力
事件，否认吕邦列曾遭殴打。记者张敏采访太石村民如下：

问：村民被捕没有释放的还有几个人啊？
答：还有6个，梁树生、冯秋盛、冯伟南、冯会标、陈云强、郭基
　　好。

问：您是不是曾经签过名《要求罢免的动议》？
答：我啊，有。

问：当时是否有人告诉你们说，如果罢免成功每人可以得3万块钱的
　　报酬？有没有这回事情？
答：没有，没有这回事情。

问：那您是为什么参加要求罢免的呢？
答：因为他对我们村民的态度不好，对帐目不清楚。

问：您现在的看法有没有改变？
答：没有。

问：那您后来有没有退出这个罢免动议？
答：他们找人来，1个1个的叫我们签名而不要罢他。

问：后来那个《退出罢免动议》您签了没有？
答：签了。

问：那你为什么要签呢？
答：他们说“你罢免他，没有什么用”。然后有几个人过来，找我谈
　　心。我的叔叔给他们关起来了，我希望他早日获释就签了。10多
　　天以后，我的叔叔果真获释了。

问：是否有人经过劝说以后，仍然没有在《退出罢免动议》上签名
　　的？
答：有，有188人没有签。

问：从您心里来说，是不是真的想取消这个罢免呢？
答：我当然不同意啦。

问：审计和调查结果说，村主任经济上没有什么问题，您对此怎么
　　想？
答：我当然不相信这个说法了，我总不相信，他们这样作法怎么还没
　　有问题呢。

问：你们是否听说梁树声他在竞选的时候说，如果他当选，对每位村
　　民分给1万块钱和1块宅基地，有这样的事情吗？
答：没有，没有。

问：8月16日您在场吗？
答：我在场。当时派出所有几十个人开车上来，把冯伟南抓去，我们
　　很多人拦住他们的车问他，为什么要抓人，他们没有什么说法，
　　就关上车门在汽车上僵持着。

问：有没有人被打、受伤，有没有暴力行为？
答：8月16日，我看到有人受伤了。

问：9月12日呢？
答：9月12日我不在场。我在家里看到，有很多防暴警察过来嘛。

问：有没有高压水龙，被冲的？
答：有。

问：还有没有人向您一样，虽然心里要求罢免村官的想法没有变，但
　　却签了《退出罢免动议》？
答：肯定跟我一样的人很多啊，有很多人都是被他们强逼签下来的
　　嘛。

问：现在，太石村里还有没有那些穿迷彩服的人走来走去？
答：有，保安员看住了路口。

问：保安员手里有没有拿着么东西？
答：开始几天，他们拿棍，拿着盛满脏水的桶（准备泼人用），看住
　　那些路口，大概有10多天。这几天他们没有拿东西了。

问：在8月16日和9月12日，什么暴力都没有发生，是这样吗？
答：我不想同你说了。因为他们监控我的电话，我不能说。如果我现
　　在同你说，明天就要被抓去坐牢了，怎么同你说呢？是不是啊？
　　你明白了吗？

英国《卫报》就报道失实而道歉

10月17日，英国《卫报》编辑梅尔斯在该报显著位置撰文解释该报在
报道中国维权人士吕邦列遭殴打事件上失实的经过如下：
　
该报驻上海记者本杰明在上周的1篇报道中说，吕邦列在随同他前往
太石村采访时遭到殴打，“眼球被打出来，脖颈被打断，可能已经死
亡。”结果情况却并非如此，吕邦列受到殴打，但并非象报道中所说
的那么严重。为此，《卫报》已经在上周四向读者作了更正和道歉并
召回了本杰明。

梅尔斯写道，这一报道损害了《卫报》的声誉和诚信度，记者本人也
反复对此作了道歉。事件发生时，本杰明当时的确感到生命受到威
胁。心理创伤专家在会诊后认为，本杰明已经显示出心理创伤症状。

笔者认为，20多岁的本杰明在吕邦列受到猛烈殴打，自己和吕的生命
受到威胁时误以为吕被打死，这只能说明当时的场景确实极为惨烈才
把他吓懵了。该报对这一失实报道一再郑重道歉，这种有错必纠的精
神十分可嘉。

港记协促广东彻查记者采访被殴案

香港记者协会致函广东当局表示，太石村发生殴打记者的事件是“野
蛮的，非法的。”香港记者协会要求广东当局进行调查。早些时候，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警察并没有殴打记者，但是表示愿意进一步
调查。

香港记者协会10月12日致函广东省长黄华华，对太石村最近发生的攻
击和殴打记者的事件表示强烈义愤，并表示殴打记者的事件假如处理
不当，将给刻意宣传自己是领导中国开放文明新潮流的广东省的形象
造成损害。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太石村民要求罢免被认为涉嫌贪污的
村主任。太石村民依法行使宪法赋予的选举权罢免村干部的努力被当
地政府阻拦。前去了解情况的中外人士和外国记者受到威胁，他们的
汽车被不明身分的人捣毁，还被围攻殴打，在场的公安人员对围攻殴
打行为不管不问。

外交部发言人孔泉10月11日表示，中国警察对外国记者没有粗鲁行
为。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控制的大众传播媒介对太石村发生的不明
身分者殴打人的事件一直保持沉默。被殴打者和太石村民普遍指责地
方政府干部雇佣打手殴打威胁他们认为是支持村民的人。对此，广东
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没有证实也没有否认。但是，孔泉以含糊的措辞
表示，假如记者提出证据，他“会向有关部门及时转告，并且要求他
们做进一步调查。”同时，孔泉指责外国记者隐瞒身分，乔装打扮，
明明是要去太石村采访，却说不是。孔泉表示，这是常常批评中国缺
乏法治的外国记者缺乏法治观念的表现。

对此，香港记者协会的主席张炳玲表示，这些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
张炳玲指出，到目前为止遭到殴打的海外媒体记者都是公开以记者的
身分前往。张炳玲特别提出香港南华早报记者刘欣被殴打的例子：
“刘欣向警察出示记者证表明要进行新闻报导，而不是中国方面所说
的乔装打扮，隐瞒身分，隐瞒自己的目的。”

吕邦列的回应抗议

9月16日曾经在太石村遭到拘押，10月8日又在太石村被殴打的湖北枝
江市人大代表吕邦列，在湖北再次接受张敏采访，他就广州番禺区政
府新闻发言人的谈话表示：

吕邦列：“我要和律师沟通，我要起诉番禺区政府的发言人，还要起
诉区公安局。9月16日他们非法拘禁我，这个事是比较好确定的，也
是事实存在的。可能要首先起诉番禺区公安局非法拘留我的这个事
情。按照各级人大代表的话就是说，如果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
公安人员、公安局要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时候，就说他犯了罪也好，你
首先要跟他当地的人大常委会取得联系和报告，经人大常委会批准，
才能抓人。”

问：番禺区政府发言人说，您并没有被殴打，只是可能是在强行闯入
　　时与村民发生推搡，手部有轻微抓伤……。
答：事实是，我在到达太石村时被他们抓着头发揪出来殴打，当时就
　　昏迷了，第2天上午9、10点钟才醒过来。这次殴打完全是客观存
　　在的，有很多人看到。番禺区政府不承认打我，他们完全不顾事
　　实，颠倒黑白。我要起诉番禺区政府和番禺区政府的发言人。

吕邦列谈到10月8日在太石村被殴打，讲了他被打昏迷，清醒后的1个
细节：“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换掉了，（换衣服）
的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

问：那您穿的是谁的衣服？
答：穿的是……。听说是番禺区人大常委会的人给我买的1件衬衫、
　　1条裤子嘛。（昏迷后）他们泼水的时候，我惊醒了一下嘛，我
　　知道我身上被泼水了嘛。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见他们已经
　　给我换上的1套新衣服。

问：那您自己原来的1套衣服在什么地方？
答：他们后来把衣服还给我了，由于衣服上有很不好闻的气味，我在
　　我的姐姐家时马上洗了。

问：如果您仅仅是在和村民推搡的过程中，手被轻微抓伤，为什么要
　　给您买一身衣服来换呢？
答：我们搞法医鉴定的时候，法医鉴定书上写的是两个胳膊上有伤，
　　没有写手上抓伤啊。那个法医鉴定我在旁边看的嘛！我的手没有
　　被抓伤，那个抓伤是9月16日的事。10月8日是两个胳膊被拐起
　　来，再就是头。法医鉴定的时候，头伤不是很明显的。当时法医
　　他就不认定。我手上没有伤，他把我说成是手上被抓伤，那就是
　　想逃避一种责任，说谎嘛。

问：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说“估计是吕强行闯入与村民发
　　生推搡时所致……”
答：我怎么会“强行闯入”到那里去呢？当时我们在车上啊，我们没
　　有下车啊，是他们把我从车里面揪住头发抓出来的。

问：当时是几个人把您抓出来？
答：当时在车门的时候就有5、6个。后来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周
　　围很多人嘛，几十人，他们把我们的车团团的围住。当时不到1
　　分钟，我受到重击就昏迷过去了。

问：您现在伤情怎么样？
答：我两个胳膊上都还看得到伤，即使以前被抓伤的，现已成伤疤
　　了，不是近一段时间的嘛。现在完全能辨别得过来，我手上的伤
　　痕还看得到。我10月8日的伤痕现在还有疤，还看得到。现在头
　　昏、头胀，另外呕吐非常的厉害，现在还是每天大概呕吐1、2
　　次，今后是否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让时间去作证了。

问：“医院里对您的病情是怎么诊断的？能讲讲医院的说法和您本人
　　的感觉吗？”
答：“医生检查时说我肌肉损伤很多，有两块出血点、胳膊擦伤，再
　　就是肩膀等，主要的诊断是肌肉损伤和脑外伤，这是在百里洲医
　　院检查的。但是在枝江医院检查时就说我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自己感觉还是头昏头胀比较厉害，被打之后浑身疼，但是
　　外面又看不出来什么印子，所以我觉得他们打人不见外伤而很有
　　水平的。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和休养，我的头昏头痛眼花等症状大
　　有好转，但思路已不如以前的清楚，如和别人谈话的时间一长，
　　大脑就会一片空白，有时还会语无伦次；如思考问题的时间一
　　长，就会头疼加重。现在，脖子、右肩膀、右胸、左腰等处仍然
　　疼痛，呕吐仍时有发生。我现在吃饭不能吃多，只能少吃一点，
　　慢慢吃。行动、思维还是能控制的，身上的疼，意志还是能把它
　　控制住。”

问：“打您的人，他们穿什么衣服？您觉得他们是什么身分的人？”
答：“当时我也不清楚，好象都是穿便衣之类的。后来听他们人大常
　　委会的人说，那是农民。他们还问我说，你看那里的农民比较粗
　　暴吧？比较野蛮吧？我当时还迷迷糊糊，回答说，那不是农民野
　　蛮，是你们政府野蛮。当时他们笑了一下。”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吕邦列也谈到他为什麽从湖北省去了广东太石
村：

吕邦列：“2004年4月20日我竞选而补选上了百里洲的我们宝月寺村
主任。2005年3、4月分，因为我要到外地寻找发展家乡的路子，暂时
辞去了村主任职务，到外面去作探索，后来在广州接触到太石村民。
因为我曾经搞过罢免村官的事情，对他们提供了一些法律方面的咨
询。”

问：“经历过这件事情，您怎么想？”
答：“我觉得象他们那边，政府这样完全以高压的方式对待老百姓依
　　法维权，太令人寒心了！如果我们中国的农民这样被他们镇压和
　　欺负的话，走合法的道路不能实现的话，那些被欺压的老百姓如
　　果到了无路可走时，可能会采用暴力。对我来说，如果我走合法
　　的道路走不通的话，我今后也可能会走到暴力的上面去，最后对
　　国家和对我自己来说都是很可悲的。我要继续关注太石村，我还
　　是在法律范围给他们一些帮助、支持。我希望太石村的事能引起
　　中央重视，对老百姓合法的、依法办事的维权的态度和决心给一
　　定的支持，对政府方面的野蛮行为应予制止。希望能够得到中央
　　这方面的支持和帮助。”

近来常常与吕邦列同行的原湖北省潜江市人大代表、现在从事教育工
作的姚立法说：“吕邦列10月8日被打得昏死之后（醒来）与外界的
第1个电话就是给我的，就是10月10日下午5点钟。几个小时之后我们
就见面。他的身上有伤，看得见。吕邦列被打说明，他作为1位农
民，1位在职的人大代表，用行动来关注，来帮助农民，行使罢免
权，这是应该受到法律保护的。其结果呢，他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
障。这就是1个很可怕的事情。”

吕邦列自述被殴打经过

10月8日下午2:30左右，英国《卫报》记者本杰明及其助手和我乘出
租车驶向太石村，在番禺区政府附近的电话亭下车（注：离太石村约
1～2公里），我准备在此与几位太石村民联系后再进村，结果打了几
个电话，村民不是关机，就是不敢与我们会面。

我在打电话时，发现旁边有1个约40岁的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打手机。
我们马上停止打电话，乘出租车迅速离去。那人乘摩托车跟在我们后
面。我们开快车把他甩掉了，却又发现有1辆轿车跟着了。我们时快
时慢，时而转弯，但怎么也甩不掉，我们驶向相反方向并在路上打
圈，才甩掉了。

看来，白天进不了村，我们去了附近的下坭村，我认识那里约50岁的
村民阿生，他曾几次到太石村去听法制宣传会，也曾多次为村民的利
益上访过，所以我和他成了朋友并到他家去过两次。由于路不是很
熟，我们走了不少弯路，5点多钟才找到阿生。他急切地说：“自己
被警方关了8天，4天前才获释，刚进去时，真的想死，绝食2天，还
被警察强行剃光了头。抓的理由是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放的理由是
取保候审。”他给我们看了相关证据。他说：“我就是去太石村听了
几次法制宣传会，上访过几次，怎么扰乱了社会秩序。警察在放我时
威胁说，如再去太石村，抓住了就要判个10年8年。”他还说到，离
太石村不远的小乌村，在太石村民提交罢免动议之后10天，该村
1,400余村民（超过其村民人数的一半）联署，向政府递交了罢免其
村主任的动议书，其牵头的那位村民组长被羁押至今。我们要求他请
几位村民来聊聊而未果。他很害怕地说，昨天有两名外国记者进村采
访被武力赶走。

傍晚6时多，我们离开下坭村。在路上偏僻处的电话亭，我打电话给
几位太石村民，约其出来见面并采访，但他们都不敢出来，我们只好
决定返回广州。

本杰明觉得自己从上海千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却连太石村是什么样
都没见到而太遗憾了。在返回之前，他执意要去太石村里看一眼。他
要我在进入太少村之前下车，他们自己进村去。但我觉不妥而认为，
人家外国人为我们农民来了解真相而冒险进入，我作为中国人哪能退
缩；再则，司机和他们都不认识路，进入很不方便，我谢绝了本杰明
的好意，并和他们说好，驱车进村兜一圈就走。

晚上8时左右，我们驶到通往太石村委会的路口，那里的每个转弯处
都有1辆摩托车拦住去路，路的两边还有多辆摩托车，还有1辆面包
车，路口和路边都站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轻力壮的。我们的车被他们
拦下之后，不少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把我们的车团团围住，司机
要掉头返回被拦住。司机下车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一些人向车里张
望，我坐在司机旁边的座位。有人指着我说：“就是他。”随即，车
门被拉开，5、6个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出车外，进行猛烈地拳打脚
踢，好象有5、6个拳头打在我的头上，有7、8只脚踢在我身上，我来
不及反应，不到1分钟，我就被他们打得昏死过去，其间感觉被他们
用水泼醒了一下，以后的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到我开始有点知觉的时候，已在行进中的面包车上了。当时浑身疼
痛，一睁眼就天旋地转，头昏头痛尤甚，只好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听着
有人在说话。从中得知车快到湖南长沙了，已是次日上午9、10时
了。后来，我要上厕所而停车，我蹲在厕所里很久解不出来却呕吐了
很长时间。当我再次上车，车上的人说他们是番禺区人大常委会的，
负责送我回湖北枝江市的家中。他们说：“不要再到太石村去了，那
里的村民是不是很野蛮？”我当时忍着痛答道：“不是村民野蛮而是
当地政府野蛮。”我醒来后发现身上的衣服已不是我原来穿着的了。
他们说：“你的衣服打湿了，给你换了1套，你的衣服放在车后。”
我无力与他们交谈而在车上呕吐了很多。至晚上6、7时到达枝江市
时，我就只喝了半瓶水，一直迷迷糊糊的。下车时，我不知同车有几
人，大概有5、6人，我被挤在车后左角落的座位斜躺着，由于眼睛发
胀发花，在车上很少睁眼。至今，我不知道送我的几个人的面目和身
形体征。我下车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们了。

我被暴徒打昏以后，番禺区政府和人大不是把我送到医院抢救，而是
送我回湖北枝江。一周以后，番禺区政府发言人却宣布：“由于吕邦
列声称受伤，经医生确认吕除其手部有轻微抓伤外，其他均正常。”
这是怎样的黑帮政府啊！

我要正告番禺当局，我已把自己当做太石村人，我将继续关注太石村
的事，直到正义得到伸张，民主权力得以实现。

我呼吁更多的同胞来关注太石村，关注被莫须有罪名逮捕的郭飞熊、
冯秋盛、梁树生等人。

我强烈的要求广州市公安局严惩打人凶手和幕后黑手，让每一个公民
在广州市自由行走。

我衷心感谢那些关注太石村和关心我的人们。（吕邦列于10月23日）

80老太被警察摔成重伤控告无着

10月18日，据为太石村民代理与警方交涉维权的郭艳律师说：“番禺
区检察院已把被警察打成重伤的80多岁阿婆冯珍等人控告番禺公安分
局的材料，直接转给番禺公安分局这一被告单位去自行处理，并给了
申诉人书面答复。”如此这般，看来只能不了了之。
	
回首关于冯珍阿婆的报道，9月12日《南方都市报》记者谭伟山《太
石罢官调查》报道并附图“老阿婆控诉村官”。图片说明：“7月31
日，太石村民聚会普法，80多岁的阿婆冯珍在村民们的搀扶下，光着
脚丫吃力地站到一堆碎石上，她接过话筒，控诉村委会分红不公，导
致有的村民特别贫穷。她有病，却没有医疗补贴，生活很困难。由于
年事已高，老人每讲一句话，彷佛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双手不停颤
动。全场的村民都震撼了，不时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接着，7、8位
农民轮番上去发言，认为村民才是村里的主人，并对村官的执政能力
不满，要求依法将其罢免。”这张图片很有震撼力，引起广泛关注。

后来，8月16日，警察和村民发生冲突时，这位老人被警察摔成重
伤，因骨折瘫倒在病床，现在番禺区人民医院骨科病房，她的整个前
胸象穿了1件防弹背心一样贴着黑膏药。9月12日的《南方都市报》已
有报导，当时您（温总理）正在广东考察，您在报纸上一定看到了这
位80岁老人的照片，但她目前完全已不是这副模样了。（摘自艾晓明
教授给温总理的信，2005.9.15）

再后来，此图被有关部门说成是由关注太石村现象的中山大学教授艾
晓明幕后策划而拍下来交给记者的。艾晓明说：“该报注明图片是7
月31日的事，在9月4日之前我从未到过太石村，他们连基本事实都没
有搞清楚，实在太滑稽了。”

9月19日，番禺日报发表《来自太石村的声音》，把太石村民维权诬
为暴民闹事的官方报道：“村里的那位80多岁的阿婆，也让他们请了
出来，说是老人家说话最有分量，最后搞得阿婆都伤着了。”但却又
语焉不详的回避了阿婆究竟是被“谁”请了出来，又被“谁”伤着了
呢？

10月15日，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答南方网记者提问，否定太石村发
生的暴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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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郭艳律师被打案难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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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艳律师被重击险出人命的经过

9月26日，艾晓明教授、唐荆陵和郭艳律师及记者等4人在太石村被驱
赶、殴打。其中，受伤最重的郭艳说：“那天为受理农民委托而从事
律师业务而去，我们事先联系了几个农民当事人、委托人以及证人，
约在他们家见面。我们下午4时到村里，约好的那些人却都无影无
踪。进村时，有不少穿迷彩服和各种各样的人跟着我们，有10人1
组，16人一行的监视我们。我们向村民打听要我们代理的那些农民委
托人的去向，却没有人敢回答。我们在向冯伟南（被羁押）的家属打
听其母亲的去向时，突然有5、6个彪形大汉围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想
偷东西’等等而寻衅滋事。我立即打110报警并等待警官来处理。之
后，又有彪形大汉提着1桶脏水，向我们泼过来，还口出秽言，威胁
我们，还有不少巡逻的车、摩托车，穿着迷彩服的人围观我们。摩托
车1辆辆地从我们身边开过去。还有1辆挂着警号其车牌OAA177的车，
停在我们身边。我们要求该车上的警察保护，这辆车却开走了。”

她说：“接到我报警的警察迟迟未来，那些不名身分的人却一步步地
向我们逼近，我们慢慢地走出太石村口，等公交车返回广州，但却没
有等到车，情况比较危险。我要艾晓明、唐荆陵等在原地，我去找出
租车。我搭上1辆摩托车。中途发现有摩托车追了上来，那辆摩托车
后座上的人用1根1米5左右专业棍子向我打来，我被重击而从车上摔
倒在地，我马上爬起来奔逃。这辆摩托车又追来用棍子把我打倒在
地。这时正好有公共汽车开过来，车门还没有关上，我本能的飞奔上
车后，车门正好关上而开动了。我在车上再次报警，共打了4、5次报
警电话。”

记者张敏问：“您当时被用长棍子从摩托车上打下来时，摩托车是在
行驶中吗？”

答：“摩托车飞驶而来。他用长棍子打我时，似是想制造交通事故。
　　因其车速特别快，他就干脆抡起棍子打来。打人的整个棍法和手
　　段象是经过专业训练。”

问：“和您同行的艾教授说，如果不是您过去受过警官训练，受伤会
　　更重。”
答：“那可能就没命了……。”

郭艳说：“曾经受过刑警训练，并且现在还担任着这方面的教师。那
天我慌不择路，他们袭击我的地方刚好是繁华地段，有很多人上下
班，还有很多的车辆穿行。我觉得他们无非是要制造非常恐怖的气
氛。从他们的打击情况和打击部位，选择袭击的重点，我看是要伤害
我。”

问：“后来您飞奔上车，现伤势怎么样？”
答：“基本上都是一些体外伤，26日那天回到家，我发了一夜的高
　　烧，浑身疼痛，每一块肌肉都疼痛，没有办法入睡。主要是腿
　　部、腰部、头部，还有手臂部，有青紫，表皮剥脱、肌肉组织挫
　　伤等等。”

几天以后，张敏再次询问，郭艳说：“当时没有感到伤势特别严重，
可能是因特别牵挂着其他几个人。回家后连续两天发高烧，排了3天
的血尿。第3天下午，我才坚持去上班了。现在我恢复得还是可以，
但是也会有一些后遗症吧。”

唐荆陵律师说：“我们的委托人（村民）不敢与我们见面，这很荒
谬。我们亲身经历的暴力威胁和直接被殴打，这也反映村民经受着怎
样的压力啊！”

派出所称暴徒袭人案难破

10月18日上午，广州番禺沙湾派出所给郭艳律师去电话称：他们收到
艾晓明、郭艳、唐荆陵于9月26日在太石村受到暴徒袭击的报案材料
后，调看了有关录像资料，由于暴徒的摩托车无牌照，暴徒的面目在
录像里不清楚等而使破案困难。郭艳答：已有人提供了证人和犯罪嫌
疑人的地址，警方如能保障证人的安全，我就可以配合警方破案。警
察答应商量之后再答复，之后就没有回音了。沙湾派出所电话：020-
84731210。看来只能不了了之。

据目击证人介绍：9月26日殴打郭艳等人的犯罪嫌疑人是：梁Ｘ桂，
鱼窝头镇大简村6队；梁Ｘ辉，鱼窝头镇大简村1队；现场指挥：陈Ｘ
华，何Ｘ堂；现场指挥车：粤0AAXX6，粤0AAXX7。目击证人还提供了
10月8日殴打吕邦列的指挥者也是陈、何这两人，现场指挥车为：粤
A0XX72。

10月14日，镇派出所的警察带着20～30名防暴警察进驻太石村。之
前，那位被村民要求罢免的村委会主任陈进生（太石村党支部书记）
以每人每天100元聘用的数十名身穿迷彩服的保安人员依然天天酒肉
伺候，严密控制村民，不让其出村。

由于地方黑恶势力采取高压恐吓的手段，如果村民们与外界联系就会
被抓，太石村民目前无法与外界保持自由联系，法律援助团也无法取
证而难以成行。

另据悉，广州番禺区政府似正在为警察而积极向上级申请“共和国卫
士”奖。

律师办案难

一些律师愿为太石村民和郭飞熊等提供法律援助，他们随时准备代理
承办案件。目前最大的难题是，律师们无法自由安全地进入太石村调
查取证，而太石村民被当地黑恶势力牢牢控制住，更无法与律师们取
得联系，一些被羁押的村民在诉讼时效期内得不到法律服务。律师们
很着急，希望太石村民能够想尽办法，主动联系律师和热心人士，以
便把依法维权进行下去，维护法律的基本尊严。

黑恶势力治村无法无天，公开施暴大行其道而有恃无恐，这真是对中
央政府要求建立“和谐社会”和“法治政府”的公然对抗。太石村事
件非小，关系着中国的法治建设是否会分崩离析，关系着未来中国的
前途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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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学者律师的回应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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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学者律师的回应抗议番禺区政府

一直实地观察太石村事件的中山大学教授艾晓明说：“我觉得非常痛
心，就是怎么可以把村庄交给这样的施暴的人手里？这是真正威胁我
们现在政府最重视的社会稳定。现在传说，太石村就是我们3个坏蛋
干的事，说是第1坏蛋是郭飞熊，第2坏蛋是吕邦列，第3坏蛋就是我
本人。他们有些人说我很激进，我说激进什么？我反对打人骂人，这
是什么激进呀？这还要激进的人去想的吗？这都是道德人伦的底线，
再越过这一步，就是兽性、兽行了，我算什么激进的人啊！”

一直关注太石村事件，详细记录事件进程的北京法律人俞梅荪说：
“太石村民选出的7位选举委员，在1个星期内先后辞职，由落选的7
位原来由官方指定的候选人替补，这是非法的，等于是政变了。不管
是什么原因，只要是7个委员没有的话，这个选举委员会就已统统失
效了，不管他们的辞职是被迫也好，自愿也好都已失效了。官方还说
是‘文明执法’，‘警察被打伤了’，也是颠倒事实。他们打伤了几
十个人，反而说是警察被打伤了。他们出动那么多警力，那么多车
辆，那么多人，都不提，反而是村民过激了，这是不能自圆其说的。
还有，官方把被批判的人都关在狱中而乱说人家如何坏，这是彻头彻
尾的荒诞事。”俞梅荪说：“郭飞熊被捕至今我一直很着急，我很佩
服郭飞熊。我希望他不要再绝食，希望能够妥善对待他，但是看看番
禺区政府的那个架势，郭飞熊在劫难逃。我为此很痛心，但是郭飞熊
行为的意义很大。”

作家秦耕说：“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那一番谈话，流露的是1种胜
利者的心态，他们很得意，觉得大获全胜，村民们失败了。有人质疑
这个罢免程序的终止是否合法，我看不管合法与不合法，村民们不敢
再做下去了。他们受到这种打压，受到这种残暴镇压之后已经不敢再
作任何罢免的举动了。”秦耕认为：“这帮村民们还被关在里边。他
们需要得到法律救援、帮助。希望有更多的朋友，包括律师站出来为
营救他们而作一些工作。”

高智晟律师指出：“吕邦列的遭遇再次向外界证明，番禺区政府的公
权力运作早已不是象外界想象的那样仍然是带有公权力性质的。它本
身就是1种野蛮的犯罪行为，而且是公开的，毫无遮掩的。”关于郭
飞熊，高智晟说：“我们在10月3日左右，给番禺当局寄了要求取保
候审的申请。虽然关押是非正当的、非法的，但是我们只能以取保候
审的名义让他出来。郭飞熊案件的性质不是暴力犯罪，也不构成犯
罪，对他取保候审这对社会没有任何危害性，当局应该同意。”关于
怎样看太石村的现状，这与中央政府和地方有关当局的态度是什么关
系？高智晟答：“有几个特点：（1）中央政府过高的估计自己掌控
局面的能力；（2）中央政府过低的估计了地方反动官吏对中央政府
权威的遵从度；（3）中央政府和整个中国的人必须认识到，太石村
事件当中，地方官员这种残暴的反动表现，是要掩盖地方官员经济犯
罪的行为。”

目前在押的村民维权带头人冯秋盛委托广州的郭艳律师作法律代理
人。郭艳曾到广州沙湾看守所会见冯秋盛。郭艳说，他比原来消瘦
了，其精神状况不象原来那么好，其思维的连贯程度不如原来了。冯
秋盛参与了罢免活动的整个过程。罢免动议案提出之前，他组织了1
次村民的普法讲座。冯秋盛29岁，未婚。（本节是10月20日张敏报
道）

温克坚论番禺当局的无耻

10月17日，郭飞熊的挚友温克坚在番禺区政府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的
次日撰文回击，其悲愤之词，力透纸背如下：

太石村事件演绎至今,番禺当局显然觉得大局已定,？？在这场严重的
“政治斗争”中，始终坚持3个代表，保持先进性的番禺区政府已经
取得一系列胜利：已经启动的罢免程序被神奇的终止了，帐目不清和
腐败指证都被“宣布”为不存在了，“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要么在
监狱里，要么被打跑了。据说，其上级领导批示，肯定番禺区政府应
对得当。太石村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终于得到了维持。

在这种胜利的信心支配下，番禺当局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开始在舆
论战场主动出击。10月16日，番禺当局接连抛出《答记者问》、《番
禺日报》评论员《依法维护太石村民合法权利》等文章，利用控制舆
论的权力，试图再次强奸民意。在他们的描绘下，“太石村的生产、
生活秩序已经恢复正常，村民安居乐业，国庆期间，村委会已为村民
们准备了丰富多彩的公益活动。”村委会、党支部带领全村百姓快速
致富奔小康。只要保持稳定，1个富裕安康、文明法治的‘和谐太
石’，就会出现在不久的将来。”

是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腐败黑幕和我们曾经感同身受的暴力威胁都已
不见，而黑社会统治下的太石村不久就要“和谐”了。──在郭飞熊
生命堪忧，吕邦列伤痕待愈，艾晓明惊魂未定，那么多村民依然被羁
押的状况下，来阅读番禺当局的无耻告白实在是一种折磨。

好在网络信息时代的1个好处是，对于这类无耻者无畏的谎言不需要
批驳，公道自在人心，那些曾经亲身参与太石村事件的民众和关注其
进展的人们，都明白基本的是非曲折，都明白丑陋的再怎么伪装都依
然是丑陋的。在人性和道义的天平上，番禺当局的这些所谓答记者问
等文，只是垃圾。

就是这堆精心制造的垃圾，也没有能掩盖住番禺当局的心虚和践踏法
律的本性与劣迹，几个简单的置疑是：为什么这个新闻发言人和提问
的记者都无名无姓？是否有胆量公布联系方式？是否有胆量允许媒体
自由采访太石村民？

罢免程序已经启动，罢免选举委员会已经产生之后，凭什么再次进行
罢免意向核实？这个程序的法律基础在哪里？假设经过1次核实之
后，还有超过1/5的人支持罢免动议，那是否还可以继续的，不断的
核实下去，直至少于1/5为止？

太石村罢免村委会主任选举委员会居然可以发出公告说罢免动议无
效？罢免委员会本身就是罢免动议启动之后选举出来的！！

“区委、区政府组成专门工作组，对该村委会的财务情况认真核查、
审计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个人损害集体、牟取私利的情况和证据。”
──这个工作组是什么东西？什么法律授权它可以裁定太石村的此地
无银三百两？我并不指望这些置疑能得到番禺当局的回复，因为在我
眼里，1个滥用公共权力的地方政府比垃圾还不如。

（完稿于2005.12.4）

【附注】

１、本文引用张敏等记者对太石村的报道，特致谢意！
２、本文纪实系列：
　　Ａ、伟大的宪政实践：太石村民罢村官举步维艰，15,000字，介
　　　　绍9月11至21日发生的事，首发《议报》第216期
　　　　2005.9.19。
　　Ｂ、太石村民罢村官艰难曲折纪实，25,000字，介绍9月21日至
　　　　10月13日发生的事。首发《议报》第219期（2005年10月10
　　　　日），修订后重发《新世纪》2005.10.14。
　　Ｃ、只有正确处理新形势下人民内部矛盾才能构建和谐社会──
　　　　太石村民罢村官是开创我国宪政民主政治建设新局面的先
　　　　例，5,000字，《新世纪》2005.11.26。
　　Ｄ、本文，太石村是否发生暴力事件的官民之争，16,000字。
　　Ｅ、太石村民罢村官功败垂成，10,000字，介绍10月至11月发生
　　　　的事。

〔原载《议报》2005.12.5。提供者：（北京）俞梅荪〕

看来我得接奥修的班，再接再厉，加大力度地讨伐甘地主义者！如果
我碰到的是赤裸裸的沙文主义炮灰──大中国主义者，我绝不会讨
伐，我只消灭！台湾的1个政论电视节目《新台湾高峰会》的突然停
播和之前遭到停播的《台湾心声》引发了我最近的暴怒！以下文字转
自奥修在美国的演讲集之一《奥修的文化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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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来我一直主张节育。但这违反了所有宗教，因此每1个宗教都反
对我。

所以现在他们应该向那些宗教去要吃的、穿的、用的。如果拿不出
来，那么就应该逮捕那些宗教领袖！

我一直苦口婆心地告诉人们要节育。但那些政客和宗教领袖都来谴责
我，说我在破坏这个国家的道德。因为如果妻子服用了避孕药，那么
她就很容易背叛她的丈夫；如果人们懂得了避孕，那么他们就可以在
婚前发生性行为，这就破坏了印度人非常重视的贞洁。

我一直在说避孕药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之一，因为避孕药让女
人摆脱了男人的奴役，女人可以拥有自己的个体性，现在她也可以受
教育，可以去上班。她也可以有创造性：她可以成为1个画家或音乐
家，1个科学家或诗人。总之女人不再只是做1件事：不停地生育。生
12个孩子在印度是个惯例。女人一直纯粹是个生育机器，因此她无法
拥有自己的个性、自己的生活，她的整个时间都花在生孩子、带孩子
上面。女人一直被当作牲畜一样对待。

我说的这些都是些简单的事实，不需要多少智力就可以理解。但是没
有人准备去听；他们更关心他们的道德。

1个女人保持为1个处女到底有什么道德？这其中有什么灵性？我看不
出来。

这是个愚蠢的观念──女人的第1次必须给丈夫，而且以后永远不能
与丈夫之外的男人有染。

如果他们采纳了我的主张，那么印度就不会象现在这么糟，当年我提
倡节育的时候，那时印度人口只有现在的一半。现在印度人依然不断
盲目地生孩子。

他们一方面不听我的，一方面又责怪我离开了印度，好象我离开了印
度就给印度带来所有这些不幸。印度总统从未对我说过：“你说的没
错，政府应该采取措施禁止人口增长过快。”

他们全都反对我，其中有1个老政治领袖反对我理由是：我太年轻
了，所以我肯定就是错的。

我告诉那个老人如果他还知道一点尊严的话，就应该去自杀──“因
为你还有必要继续活着吗？你还能作出什么贡献？你在鼓励印度人口
迅速膨胀，这就是你的贡献吗？你这是在犯罪！如果你不能作出贡
献，那么至少你可以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所以你这样活着还有尊严
吗？”

这话更让那些政客震惊。我说了两件事：1件是出生控制，这只是故
事的一半。第2件就是：死亡控制──因为这是合理的。

第1就是减少生育控制人口数量，第2就是实行安乐死：那些太老的
人，不但是别人的负担，而且自己也遭受着病痛的折磨，那么就应该
减轻他们的痛苦，应他们的要求给他们实施安乐死，如果不能让他们
生于安乐──人生在世几十年要安乐是不容易的──那至少能让他们
死于安乐。可以教他们如果放松，如何把死亡变成1个深深的静心。

因此我们不但要帮助减少新生儿的数量，还要帮助老人带着尊严和微
笑死去，把死亡变成静心。

当然他们更是反对我，说我在鼓吹自杀，这是违法的。

其实生命和死亡不应该被看作的是敌对的、分离的，它们是一体的。
人们不但应该活得好，也应该死得好。医生不但要为人的生命服务，
帮助创造良好的生命质量；也要为人的死亡服务，帮助创造良好的死
亡质量。

在佛陀之后，印度就没有产生过1个可以跟他相媲美的人。印度早已
失去了佛陀时代的辉煌。25世纪以来，印度被1个个别国、别的民族
轮番奴役着，毫无反抗的勇气，这不是行尸走肉那是什么？现在印度
是1个死人的国家，死了至少了有25个世纪。这是个鬼国──到处飘
荡着死气阴森的腐朽幽灵。

没有人准备去转变，因此总统现在责备我，这显示出政客多么狡猾。
当我在印度的时候，他们不理睬我。现在，我不在印度了，他们竟把
责任推到我身上──好象是我见死不救。所以你们这些政客到底想怎
么样──希望我留在印度加入你们的行列去制造更多的不幸吗？

30年的时间可不算短──几乎我的半生都浪费在白痴身上。而这位总
统是个完美的白痴。他的声明充分显示出他的愚蠢。

所有这些政客都是甘地主义者。30年来我不断批评甘地。

我曾说过：“我之所以反对甘地，是因为这个人在印度鼓吹那些很腐
朽的意识形态，如果这个人被尊敬，那么他的腐朽思想将继续毒害人
们。”

甘地反对科学技术，他竟然会反对电话、火车这样的东西。他这不是
在放毒吗？甘地的思想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且是在制造更多的
问题。他反对科学是因为他认为科学会破坏宗教。但奇怪的是：甘地
反对电话、火车，而现在那些甘地主义者正在劳民伤财忙着搞核武
器。大概他们认为只有核武器才算是那种不会破坏宗教的科学技术。

甘地是个宗教性的人，所以我在身上看不到丝毫的灵性。

甘地反对节育，反对避孕药。他决不能理解我的这个观点：如果1个
老人希望死去，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想死，谁有责任、有权力来阻止我？但全世界
所有的法律都反对自杀。

首先，你的父母并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生下了你。这是强加给你的，
并不需要你的同意。这个机会你已经失去了，你无法说不。但现在你
想说不──我想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你。

我并不是说1个小孩应该去自杀。我是说如果1个老人到了生不如死的
地步，那么就不应该强迫他继续活下去。

印度人的头脑里充满了腐朽的思想。比如说：1个贫穷是因为前世做
了坏事，1个人富有是因为前世做了善事。但这是很奇怪的：如果你
把手放入火中，你的手难道要等到你的来生才被灼伤吗？原因和结果
应该是连着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距离？之所以要这么大的距离是
出于欺骗的需要，因为那些穷人在今生并没有做坏事，所以只好说他
们前世做了坏事。实际上的情况是倒过来的：因为他们没有干坏事，
所以他们贫穷；那些干坏事的人已经富了。

除非印度能摆脱所有的宗教迷信，除非印度活在当代，而不是活在过
去；否则印度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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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所有认为选举比反共更重要的人，迟早要倒大霉！等到老共吞
掉你的时候，它可不会吐出一根骨头！没有美国强大的压倒性暴力战
争机器的存在，你只有到地狱里去找甘地！

（2005.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