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尊敬的老师──宾雁老师：

收到你的来信，我是多么的激动，几天以来，辗转难寐，心里翻腾着
种种的思绪，过去的那一幕幕往事又浮现出来。那令人沉重的往事
──我个人的和我们整个民族的──沉甸甸的，压在心里，“使我艰
于呼吸视听”。从哪里对老师说起？真是太费思量，由此也就耽误了
好几天。本来，只想作1个礼节性的回复，免得老师为我花费不必要
的精力──我知道老师身体不好，又上了年纪，可是，我这满腹的心
里话，不对老师说出来，憋在心里，也实在受不了，我想还是说一
说，让老师对我多少有一点了解为好。

宾雁老师，您是我们这个时代的1面旗帜，是中国的良知，时代的良
知。正是您那崇高的品格，影响着我们这一代，也滋育着我们这一代
人。记得1987年，听1位在北京听过老师讲课的朋友提及老师您说
“我62岁，无所谓了！”这样1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震撼，脱
口而出，向那朋友说了这样1句话：“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象刘宾
雁老师这样伟大的人，倘能追随左右，虽执鞭随镫，亦足以告慰平
生！”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对老师的了解，是从1979年老师所写的那篇《人
妖之间》开始的。《人妖之间》这部作品的价值，不仅在于它，在那
样的1个时代，从王守信这个典型人物身上，向人们揭示出1个彼此司
空见惯却又只能默默忍受的现实，还在于它以那无畏的道德勇气，让
那个时代的人们，听到了真话的声音。这一时期，是那个短暂的“北
京之春”──我知道北京有个民主墙，读到严家其先生《关于真理的
三个法庭》，看过沙叶新所写的《假如我是真的》这个剧本，还读到
艾青所写的那首《鱼化石》：

　　……
　　在浪花里跳跃，在大海里浮沉，
　　不幸遇到火山爆发，也可能是地震，
　　你失去了自由，被埋进了灰尘，
　　过了多少亿年，地质勘察队员，
　　在岩层里发现你，依然栩栩如生，
　　……

我于是在心里想象着老师，想象着你们那一代有良知的人，被荒唐的
政治迫害尘封了20余年之后，依旧鲜活、依旧坦荡、依旧“栩栩如
生”。

“思想解放”的时间不长，在邓某人提出所谓“四个坚持”亦即其后
的所谓“四项基本原则”并提出反对“极端民主化”之后，转瞬就过
去了。魏京生入狱的时候，我在1所刚开办的师范专科学校上中文
系，全班大多数同学都为此事愤愤不平，老师们也显得很无奈，我便
写了1首诗，发表在校刊上，题目是《爱的狂想》，开头几句是这
样的：

　　用刺刀来剖开胸膛，
　　没有她，我的心将不再跳荡，
　　用利刃来挖去两眼，
　　没有她，我眼里就失去光亮……

尽管这首诗，并没有包含任何政治上的内容，但还是让两个左派得很
可以的教师嗅出了它的政治含义。我于是受到压力，分工时，被安排
到1所条件很差的中学去任教。然而，我依旧可以从报刊上读到老师
所写的报告文学──《一个人和他的影子》、《第二种忠诚》、《未
完成的埋葬》，等等。

1984年，我在省城昆明上中文本科，学校请来1位昆明军区的“作
家”，名叫苏策，他向我们讲述中国作协第4次全国代表会议的情
况，提及几个“左派作家”落选，而宾雁老师却以百分之90几的票数
当选为副主席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1位同学猛地拍了一下腿，大声
地说：“好了，有希望了，中国有希望了！”和同学们在一起时，我
对他们这样说：宾雁老师的作品，其价值并不在它的文学方面，而
是，它为我们勾画出1个时代的影子，它所揭示的，是1个历史阶段的
变动，而只有这样的作品，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作品，足资留存后代，
垂之久远。我那时很少去听课，因为我对美学、对历史、政治和哲
学，甚至还有教育，都有着与官方意识形态完全不同的看法。

从那所学校毕业之后不久，就由广播里面听到了老师你和王若望、方
励之2位先生一起被中共开除的消息。中共有始以来最为开明的1位领
导人，胡耀邦先生也被迫辞去了总书记职务。然而，这消息不仅没有
令人失望，反而使我更加充满信心：我从那些报导之中，看到的是老
师你给我的这封信中所说的那种事实：“心之相通，固可知也。”

随后便是1987、1988和1989，6月4日之后，悲愤充满了我全身上下的
每一个毛孔。整整1年多的时间，我没有心思吃饭，也没有心思睡
觉，连最心爱的书本也让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白天，用写大字
和读佛经的方法打发光阴；夜里，独自在星光下凝视着那狭窄的宇
宙，“老归大泽菰蒲尽，梦坠空云齿发寒”，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
是不可能真正体验得到鲁迅先生的这种感受的。在中国，为什么会出
现这样荒谬绝伦的事呢？我实在无法接受，更无从解释。从大陆上的
报刊，也无法再看到宾雁老师所写的那种文章了。我于是只有依靠1
台短波收音机，从美国之音和其后的自由亚洲电台中，了解中国民运
的情况，谛听老师和其它各位流亡人士的宏论。然而，在中国，为什
么会发生这种既空前绝后、荒谬绝伦，又惨绝人寰的事情呢？我依旧
找不到1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中华民族在100多年的
奋斗中，何以造成共产党这样1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最近一段时间，
我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那并不仅仅是共产党本身的原因。这个民族
本身的缺陷、这个民族的3千多年的专制历史在思想意识方面所形成
的巨大的“积淀”（刘再复、李泽厚诸位先生用语），是必须要彻底
地加以清算的。我曾对友人说过，只有在那埋葬着专制法权的丘墟之
上，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才会如浴火而再生的凤凰，“□飞兮翠
曾，展诗兮会舞，舒缓节兮安歌，陈竽瑟兮浩倡。”

谨祝健康，长寿！

永远追随你的学生　吉筱林
2005.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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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逐客行──奉呈刘宾雁先生教正

　　逐客望神州，历历山岛天尽头。
　　云飞尚有来归日，大江为我和泪流。
　　徘徊思故乡，云山雾海涉重洋。
　　重洋渺渺犹可涉，奈何群凶宵小佥壬拔扈得意复猖狂。
　　身既已淹留，往事复何伤？
　　内部消息遭横祸，廿载忧患为桥梁。
　　九死未悔心之善，复以健笔缀华章。
　　烛照世间真与假，妖氛鬼魅尽现身；
　　孰知高标说忠诚，邪佞交攻委如尘。
　　尘中嗷嗷走黎庶，寒鸦老树夜深沉。
　　父老嘤嘤谓记者，负屈含冤告无门。
　　簪缨尽豺虎，倩谁辨人妖？月凛清霜岳岱高。
　　独夫之心赛蛇蝎，一夕屠城神鬼嚎。
　　却顾低眉无写处，化做流客狮子吼。
　　既昔已称无所谓，此刻宁当叹白首？
　　堂堂中华留正气，瀚海十年斥群丑。
　　而今心事化雄文，长空漫送电波声；
　　声声入心又入耳，披衣起听月色昏；
　　信知夜阑天必曙，凛凛寒冬亦望春。
　　重重迷雾八十年，生民何曾有自由？
　　起而争之争何益，金水桥上光满楼。
　　遂古之初何由考，百年风雨怨未休。
　　古人来者谁人见，独见子昂哭幽州。

附二：刘宾雁先生来信

吉先生，您好！

古风一首，从天而降，乘风驾雨，越洋而来。半世纪悲剧尽在诗中，
真情痛感，无限情意，将久滞我心。欣喜无以过之。请接受我的谢
意，并请致意同道，虽无闻无见，心之相通，固可知也。每闻“希望
何在？希望何在！”便有无数80年代见过的底层人面孔浮现眼前。中
国仍是藏龙卧虎之处，平静是骗人的。不会是1949，不再是1979，正
在寻找新形式而已。

敬候佳音。
顺祝春安！

刘宾雁
（2005.3.25）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在臣民时代
　　　　　　　　　　　你的存在
　　　　　　　　　　　让我懂得
　　　　　　　　　　　什么是鹤立鸡群

　　　　　　　　　　　你的忠诚
　　　　　　　　　　　象太阳照彻
　　　　　　　　　　　神州阴霾

　　　　　　　　　　　你的骨头
　　　　　　　　　　　让我想起
　　　　　　　　　　　屹立不倒的
　　　　　　　　　　　几千年金字塔

　　　　　　　　　　　你的文本
　　　　　　　　　　　是一切被损害国民
　　　　　　　　　　　的一片天窗

　　　　　　　　　　　你的啼哭
　　　　　　　　　　　是面向专制者
　　　　　　　　　　　最后的天问〔注〕

　　　　　　　　　　　你的放逐
　　　　　　　　　　　象徵着一个民族
　　　　　　　　　　　被冻伤的灵魂的
　　　　　　　　　　　流浪

　　　　　　　　　　　你的名字
　　　　　　　　　　　被敬意簇拥着走过
　　　　　　　　　　　每一条大街小巷

　　　　　　　　　　　你的眼睛
　　　　　　　　　　　是暗夜犀利的
　　　　　　　　　　　星光

　　　　　　　　　　　你走了
　　　　　　　　　　　星光还在

　　　　　　　　　　　你走了
　　　　　　　　　　　你的信念将会
　　　　　　　　　　　走遍每一条
　　　　　　　　　　　大街小巷

注：据说刘宾雁被开除党籍的时候曾经大哭。

（2005年1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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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雁文章老更成，六十赤子写心声。
　　　　　　　　笔尖蘸满改革情，总盼华夏再逢春。
　　　　　　　　人妖之间震中外，白衣污垢醒聩昏。
　　　　　　　　三十八年辨是非，银幕故事唱新人。

注：1985年写于《人民日报》五号楼一楼大厅《评报栏》。当天《人
　　民日报》发表宾雁宏文──《三十八年论是非》。惊闻宾雁西
　　行，悲痛欲哭无泪。发表20年前小诗，今日略表哀思。2005年12
　　月6日凌晨于美国维吉尼亚春田市。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世所瞩目的台湾“三合一”（县市长、县市议员、乡镇市长）选举，
被誉为台湾2008年的大选前哨战，曾一度大大吸引了人们的眼球，不
仅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的焦点，更堪为大陆人民观摩华夏文化环境里的
民主制度操演和学习选举经验的样板。在此次选举中，蓝、绿两营的
民意争夺战，可谓花样翻新、奇招迭出，打“统独牌”、打“弊案
牌”，“抹红”、“抹黄”、“抹黑”，经营策划的真可谓令人眼花
缭乱、目不暇接、一波三折、荡气回肠，委实令人大饱了眼福。此次
选举，终于12月3日晚揭晓：在总共23席县市长中，中国国民党获得
14席的过半席位，民进党获得6席，亲民党1席，新党1席，无党籍1
席。国民党由原来的8席增加至14席，民进党则由原来的10席下降为6
席。民进党惨遭“滑铁卢”之役，国民党则打赢了重夺政权的3大战
役中的第1役，为2008年“大选”奠定了很好的基础，由此也导致了
台湾政治版图的重新分割。

然而，国民党胜不骄躁；民进党败不气馁，诚恳接受民意的选择，并
向蓝营频频祝贺，一派坦坦荡荡的君子之风。这可能是大陆执政党很
难学会的。更为难能可贵的是，民进党新潮流系总召集人段宜康说：
民进党应共同承担、检讨，不应把败选责任归给陈水扁总统、行政院
长谢长廷、党主席苏贞昌等个人，全党应诚实面对，重建人民信心。
这反映出他们不因败北而陷于内部争斗、相互指责、泰然面对挫折的
政党成熟心理。这就是新文明思维所倡导的“把斗争的焦点对准问题
而不是人”。

现在台湾“三合一”选举已尘埃落定，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国民
党何以胜出；而民进党又何以败北？

众所周知，中国国民党历史上也是个非常专制、腐败的政党，曾在其
执政时期血腥镇压过人民，制造了大量的政治冤狱。在50年代的台湾
“白色恐怖”时期，国民党军事法庭处理的政治案件有29,407件，受
难人约有14万人。司法院的数据更高，政治案件达6、7万件，如果以
每一个案件平均牵连3个人计算，那么受军事审判的政治受难人则在
20万人以上。专制的政权，必然导致制度腐败，国民党的黑金政治，
曾令台湾民众深恶痛绝，尽管后来的蒋经国政权已开始改革路线，特
别是李登辉执政以后，大大推动了台湾的民主化进程，但该党最终却
在民主化大选中败给了更有朝气的本土政治势力民进党。这也是当时
的众望所归、民心所向。

然而国民党下野之后，能深刻反思历史，渐渐脱胎换骨，励精图治，
近来又以积极的姿态应对大陆政策。今年秋，新当选的党主席马英
九，竟背起国民党的十字架，向历史虔诚地忏悔，向人民谢罪。这是
1个重要的象徵，“他的深深一鞠躬，透露的不仅只是国民党的内在
改变，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在于台湾的民主，造成了台湾整体的深
层质变。”于是善良、宽容的台湾人民，又1次准备接纳他们了。

不幸的是，曾一度为台湾人民寄予太多期许的阿扁政府，却失去了包
括宜兰县、嘉义市这样的老根据地的选票，其中的教训足够如今的台
湾执政党深刻反省的了。泛绿的败北，虽有其执政能力问题、政绩不
佳问题、弊案多多等问题，但更重要的1个方面，却是其相对僵化与
保守的两岸对策，长期以来对大陆政权采取了1种消极对抗的“去中
国化”路线，未能给台湾人民希望和平与安全提供1张“光明的保
票”，其“保台抗中”的竞选口号，似乎并未整合出多少选民的意
志。我相信多数台湾人并不希望尽快统一，“维持现状”才是他们的
诉求。阿扁政府维护台湾治权的意愿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台湾的自
主与自由，只有在海峡两岸都实现民主制度的框架下才有保证，阿扁
政权实质上采取的远离大陆政治、回避大陆事务的姿态，并不能给人
以智慧与果敢的领路人形象。换句话说，台湾的自主与自由，为什么
不能在与大陆政权展开积极交涉与沟通中实现？为什么不能在积极影
响大陆政治、参与大陆民主化进程中实现？西方政府积极推进自由价
值观，是全球“新安全观”的真知；阿扁政府积极向大陆推进民主政
治，才是海峡两岸“新和平观”的卓见。在这一点上，马英九的：
“6．4”不平反，统一不能谈，就是1步好棋。我早在2000年点评陈
水扁总统就职演说一文中曾寄予如下期许:“积极寻求与大陆对话，
弘扬人权价值理念，明确提出民主要求，推动大陆政改进程，应当是
陈水扁新政府的最积极、最明智的两岸政策选择。”今天，海峡两岸
政策与走向不仅关乎大陆与台湾的共同福祉，也是考良阿扁政府执政
能力、能否再1次赢回民心的关键所在。但愿民进党政权不仅能在体
制内根治腐败，也能在两岸政策上出奇制胜、大展宏图。当然，政党
轮换并不是1件坏事，只有清廉的政府，才可能是1个负责任的、高效
率的、有作为的政府。

最后，我在1个世界互动共融的全球化时代，送给阿扁政府1句话：摒
弃对抗！用谈判拓宽道路；借微笑跨越障碍。中国大陆有1个不接纳
异见的政府，但台湾政府不应该是这样。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此次台湾县市长选举被认为是关乎2008年总统大选的前哨战。泛蓝、
泛绿两大阵营中央级大佬纷纷站台助选。海峡对岸和国际社会对选战
结果也十分关注。不难看到蓝、绿双方及其支持者的焦虑、得意和失
望。我很少就岛内事务发表看法，总觉得那是台湾同胞自己的事，他
们能够处理好。自己尚在水深火热之中，巴不得有人撂根稻草过来，
却摆出从井救人、舍我其谁派头，难免给人自高自大乃至滑稽的感
觉。

破例置喙，乃是因为在国民党赢得14席、民进党仅得6席，形成所谓
“朝小野大”、“地方包围中央”之局后，除了两党患得患失，海外
也有人弹冠相庆、如丧考妣，将岛内政治微调过多地与两岸关系
（统、独）、地区安全和国际均势联系起来，存在错误解读误区。

民主国家实行政党、选举政治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合法的“点人
头”方式实现政党轮替、改朝换代。你方唱罢我登场是常态，且是
“接近均衡”的常态。民主是1种充满活力的生活方式和动态历史过
程。有1个强有力的理由支持构成开放社会政治基础的民主政治，这
就是允许每个人通过自由选择（即选举过程）来追求自己的目标和由
此而来的结果，让每个人都能够行使自己的权利并对自己的行为负
责。它虽然客观上表现出“接近均衡”的趋势，但并不依赖向均衡状
态调整的趋势。定期选举带来的从地方到中央（或联邦）各个层级的
政党轮替，是开放社会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这不是因为定期选举能
够实现均衡状态，而是因为定期选举能够提供参与者选择的自由。读
过《开放社会：改革全球资本主义》（北平商务印书馆2001年版）的
人不难看出这段话话是索罗斯在第109页对市场体系论述的翻版。他
在波普尔“可证伪性”知识增长理论和开放社会理论基础上发展出
“可错性”、“反射性”和开放社会概念框架，排除了出现“静态均
衡”的可能性，认为存在下述3种可能：

１、开放社会的“接近均衡”──知识是不完备的，通过试错可以使
　　思维接近现实。只要人们拥有一组稳固的普遍性价值基础，面对
　　不确定的现实世界，参与功能可以确保参与者的偏见不至于与事
　　实偏离太远。
２、封闭社会的“静态非均衡”──以完备知识（真理）为前提，靠
　　政治压迫和意识形态灌输运作，思维与现实相距甚远，能适应变
　　化的环境，越来越僵化。如前苏联、毛时代中国。
３、走向崩溃的“动态失衡”──权力市场化和权贵私有化带来的腐
　　败、脆弱性和两极分化，就使中国处于这种转型社会易于出现的
　　失控局面。

一些国民党人重新上岗、民进党人下岗，即便不能视为台湾民主走向
成熟的表现，至少是民主政治常态，既不象统派人士所希望的那样说
明台湾人选择了反独的国民党，也不象某些人担心的那样会造成岛内
政治、地区安全和国际均势严重失衡。我不认为这是“中共铺天盖地
的统战打败”了谁和谁“自己打败了自己”，甚至不认为陈水扁有必
要改组内阁。台湾陆委会公布的最新民调显示：主张尽快统一的仅占
2%，维持现状以后统一占12%，永远维持现状占20%，维持现状以后再
决定占40%，维持现状以后独立占14%，尽快独立占10%。目前，民选
政府必须面对的民意是：统、独均非主流。洪哲胜在此基础上判定：
统、独“只能是伪命题，也只能成为两派政客进行政治操作的工
具。”

台湾政治生态中确实存在一定的非理性、民粹主义和泛政治化、过於
意识形态化。这是不成熟的表现，对此可以批评，却不能苛求。新生
儿伶牙俐齿、健步如非，岂非怪物？“朝小野大”、“地方包围中
央”会影响政府理性问政、有效推行政策，也有利于过渡到成熟的两
党制和“接近均衡”。洪哲胜建议实行内阁制解决此问题，我倒觉得
问题本身就和国体有关。联邦制民主国家不存在这个问题。克林顿、
布希也无须忙着为地方选举站台。我出这个馊点子或许有点私心：帮
我们将对岸一军，也为未来的统独谈判增加筹码。（2005年12月8
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台湾的县、市地方选举已经落下帷幕，陈水扁及民进党在这次选举
中，没有获得过半席位。这比较起民进党在台湾创立宪政制度以来的
几次地方选举的成绩，的确是1种下降。但以这次选举来推测他们在
未来的台湾的政治地位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则还为时过早。如果进一
步推测马英九及国民党在这次选举的成功，会出现政治上亲共、联共
的举措，并最终玷污和放弃台湾的宪政制度，这就更是无稽之谈。尽
管如此，这依旧是1种造势和欺骗，其危害极大，不能小见，也不能
听而不闻。

多党制是宪政制度之一。在美国及其他宪政国家，政党通过定期选举
而轮流执政，是宪政的正常运作。谁也不会因为共和党的总统选举或
国会选举的胜选而担心美国会放弃其宪政制度。对民主党也是一样。

台湾的这次选举，是地方选举，选的是地方一级的行政官员，还不是
更高一级的政党执政选举。即便是后者，也不能就此推测民进党在台
湾政坛已告失败。在美国，共和、民主两党在总统选举和国会选举中
常有平分秋色的情形。

根据一些媒体报导，台湾的这次选举中，民进、国民两党均涉嫌一些
千儿八百的“贿选”问题，炒得沸沸扬扬，并被当作指责对方选举中
不干净的依据。有人并且把它当作宪政制度下的选举不如一党制度下
的“选举”干净的依据。其实，这些千儿八百的“贿选”，无论其金
额数量及“贿选”规模，和中共治下的买官卖官相比，简直就是小巫
见大巫，其肮脏腐败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中国的区区1个县委书记，
就可以卖官几十个、收贿数百万元人民币。

在各种推测中，最必须警觉的是这样的可能性：马英九他们会在今后
的政治举措中，会出现国民党前主席连战的媚共、亲共、联共，并最
终放弃台湾的宪政制度，甚至放弃台湾。这一点倒有必要提醒马英九
他们和并台湾2,300万民众：中国大陆国民党的政治处境，应该值得
马英九他们借鉴。中共一党政治在中国大陆的专制与腐败，及中国10
数亿民众的民不聊生、灾难连连，也应该值得马英九他们和台湾民众
警惕。

马英九他们之所以能够在这次台湾的地方选举中胜出，依靠的根本就
是台湾的宪政制度。他们应该珍惜和保卫这个宪政制度，和当家作主
的2,300万台湾民众。有这样的制度和这样的民众，的确是1个政党及
政治人物得以安心大展宏图的保障。

如何评估陈水扁他们的这次台湾地方选举，也关系到如何评估民进党
在台湾的政治历史功绩。台湾是1986年放开党禁的，之前，台湾是国
民党一党统治。和中共在中国大陆一样，整个政治也是专制与腐败，
对待台湾民众也是铁血控制。这一点，台湾民众应该记忆犹新。是台
湾民进党的前身的党外和台湾民众多年的拼死抗争，才创立了台湾今
天的宪政制度；其间，人们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付出了多少热泪
与鲜血、希望与失望！台湾今天的宪政制度，是台湾2,300万民众富
裕、安全、自由、和谐的保障。这一保障是与台湾民进党分不开的。
记住台湾今天的宪政制度，就记住台湾民进党的历史功绩，就记住台
湾民进党。

台湾的宪政制度迄今才创立10几年，是在1个据说不适于宪政制度的
文化、民族、土地上创立的。其意义和价值对于1个文化、民族、土
地都是历史性的，也不止于历史性。台湾的宪政制度之于中国大陆的
宪政，是方向、是动力、是希望、是信心与决心。

如果从台湾的宪政制度这一根本保障来看，不要说陈水扁和民进党在
这次台湾地方选举中处于下风，就是在更高一级的政党执政选举中同
样处于下风，只要台湾的宪政制度依然巍立，就不能说什么民进党败
了。

民进党没有败！（2005年12月7日于贵阳家中）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方才看报，乍见陈水扁总统力邀王金平组阁，有些错愕：虽然民进党
在上周六三合一选举中惨败，但毕竟是地方层级的选举，又不是中央
层级的选举，干内阁改组何事！

可是看到台湾政坛不分蓝绿都热烈讨论内阁改组的话题，陈总统看是
挡不住众家呼声下只好作出妥协！

刚看到这则新闻时，先是讶异：讶异怎么会动脑筋到王金平身上；后
是觉得怎么陈总统总是无法记取教训，试过5个月短命的唐飞内阁，
这次找来王金平，寿命要有多长？但仔细想想，王金平毕竟不同于唐
飞：唐飞虽然曾任国防部长，但国防体系运作毕竟不同于行政院，行
政院长不仅需对国政运筹帷幄，更重要的是面对立法难缠的诸公们，
国防部长对于国会的熟稔自然无法和连任数届立法院长的王金平匹
敌。 

再者，当初陈总统邀唐飞组阁，是以“全民政府”为由，说穿了还是
民进党政府主导，邀请各党各派菁英一起参加“民进党”主导的执政
团队。而这次陈总统邀请王金平组阁，则提出“国会多数联盟”的概
念，即由民进党结合台联，再加上与王金平亲近的泛蓝人士，共组松
散的多数联盟，提名王金平，再由总统认可。此一运作基本上已具备
“联合内阁”雏型。联合内阁通常发生在内阁制或双首长制国家。在
内阁制国家，如德国，因为其多党竞争的情况，通常没有任何1个政
党能够过半，其惯例则是由国会第1大党出面，和另外几个小党组成
联合内阁。但今年9月前总理施洛德领导的社会民主党在解散国会后
的改选中以些微差距输给右派基督教民主党，最后由最大党基民党魁
梅克尔（Merke）出任总理, 与第2大党社民党共组左右共治的联合政
府。而与台湾宪政体制相似的法国第5共和，也曾出现因总统和国会
分属不同政党，形成左右共治的联合政府。由此观之，联合政府的组
成乃为政治体系运作之常态。当总统所属政党无法在国会拥有过半席
次时，为使政策能够有效立法运作，俾使国家机器不至于因为政党纷
争国会纷扰而空转，则联合政府的构想或许是一帖可试的良方。

此外，陈总统选择王金平，也是一明智之举。论辈份，王金平可说是
立法院中大老中的大老，在立法院30年，连任3届立法院长，当今立
法院应该没人比他更资深了。论能力，王金平柔软的姿态，在立法院
诡谲多变的环境纵横30年，各党各派立委再刁钻、再难缠也听上他几
句，凭的除了他资深的辈份，最重要的是其灵活的社交手腕，加上在
国会殿堂上尽可能保持中立，使其能获各党派立委心服；许多具争议
性冲突性的法案，都是在他促使各党派委员协调沟通的过程下，才终
顺利通过的。论敏感的统独及族群议题，王金平自始至终支持渐进式
温和的统一路径，同时又身具台籍身分，因此在此一高度敏感议题
上，他的身分反而是蓝、绿阵营统、独双方都能接受的人选，也是中
国较可能与其接触的台籍政治菁英。再看最近选前吵得沸沸扬扬的贪
污舞弊，王金平从政数十年，虽说他与地方派系渊源深厚，自身财力
也不可小见，但直到目前为止，倒是没有任何贪污情事发生，因此在
清廉度上，也是值得信赖的对象。至少在扁政府力挽狂澜之际，王金
平是个不错的选择。与他共组内阁，不仅较能摆平国会，在与陈总统
的互动上，也较不易出现问题。陈总统在接下来两年任期若有心要有
所作为，或许与王金平合作能够展露些许曙光。

从另一角度来看，陈总统找上王金平，也是下了一着狡猾的棋。王金
平与马英九在国民党内，论辈份，王金平该是比马英九高上许多；论
资历，还是马英九略胜一筹。但今年7月的党主席选举，王金平不仅
吃了败仗，还输的相当“惨烈”。王、马两人的瑜亮情结，明眼人不
说也晓得。陈总统看准这点，当马英九正在为其入主国民党的第1次
大选胜利欢呼之际，抛出这着棋，也把难题丢给马英九。马英九当然
不愿意王金平组阁，王金平一旦贵为行政院长，其在政坛的高度便和
马英九不相上下。2008年马英九看似牢牢在握的国民党总统候选人身
分或许又将产生变数。但是，若马英九拒绝王金平组阁，外界会怎么
评论？党内会有什么意见？重点是，王金平会怎么想？

陈总统这着棋一出，王、马的瑜亮情结再度挑起，国民党内因胜选而
弥漫的观乐气氛隐隐浮现矛盾。如何回应，就要看王金平和马英九两
人的智慧了。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今天，是本世纪的第5个“世界人权日”，我在此热烈地祝贺贵州的
“首届人权研讨会”的胜利召开！

数10年来，数10个国家和地区的先驱者们高举人权、自由、民主、和
平、多元的大纛旗，在自己被剥夺了基本权利的土地上进行了1场艰
苦卓绝的、与暴虐的统治者进行1场长期的理性的维权斗争。从最初
的印度的圣雄、甘地、到美国的马丁．路德．金、前苏联的安德烈、
萨哈罗夫、波兰的瓦文萨、南朝鲜的金大中、南非的曼德拉、缅甸的
昂山素季、台湾的陈水扁、以及中国大陆不久前被驱逐的魏京生等
等。这些光彩照人的名字常常鼓舞着我们为了人权、自由、民主而继
续努力奋斗！

对於1个捍卫政治与公民权利并反对专制行为的人，对于那些在决定
人类未来时起非常重要作用的人，始终是同专制极权势不两立的。由
此使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这些代价包括失去了自由、失业、贫
困、被残酷打压和被迫离开自己的祖国。

在中国的贵州，自从《中国启蒙社》成立以来，贵州的许多仁人志士
为了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始终不懈地与专制集权统治者抗争着，他们
中的许多人曾数次坐牢而不改初衷，始终如一地坚持自己的信念不
变。他们的种种行为招致当局的残酷迫害，致使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无
职无业，生活无着落。就是在如此艰难的现实面前，他们从来就没有
屈服过。这是1种多么难能可贵的精神！

今天，在人权、自由、民主理念的倡导下，尊重人权，已经得到了国
际社会在法则上的普遍认同。

1个法制的政府呼唤着成熟的公民意识，而成熟的公民意识是靠人的
基本权利得到切实的尊重和维护在高度的透明下所产生的。必须尽快
地敦促中共政府遵守《联合国宪章》及早已签订的《公民权利和政治
权利国际公约》，公民的神圣权利就在于此。我们决不空喊口号，我
们努力去干一些需要我们去干的实事。“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
网”。1个真正有使命感的人，决不能屈服于专制极权者的淫威
（2005年12月3日于贵阳）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最近关于“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的消息逐渐多了起来。其实，我很
早就注意到了贵州省朋友们的这个举动。记得第1次是在《民主论
坛》上看到这个消息，当时精神一振，觉得有新意。之所以有这个感
觉，主要是以前这类活动也有朋友搞过，大都是采取秘密的方式，严
防被国安人员知道。可这次贵州省的朋友们在离人权研讨会的召开还
有几个月的时间，就主动找上国安部门的门，主动和他们交流、沟
通。这个消息是在陈西先生出狱后不久就发布了的。相信这是陈西先
生和贵州省的其它朋友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这个研讨会的主要活动是准备在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这一天就“人
权”这一现代理念方方面面的问题进行探讨和研究。大家都知道，事
实上中共当局是不愿意、不允许民间有不受他们控制的这类政治性研
究活动和集会活动的。可人权作为普世性的价值观已经载入了中国宪
法，探讨和研究人权问题是完全符合中国现行法律的。我们依宪法公
开举行探讨和研究人权问题的活动，就击中了中共的软肋。他们要想
大举镇压，就会感觉理亏，就不得不顾忌舆论和道义的谴责。这就是
我们平常所说的合法斗争。合法斗争是弱者对付强者、文明对付野蛮
最有效的武器。我们不要小看了它的力量，就象我们不要小看了真理
和非暴力的力量一样。当我们的行动合理、合情、合法，我们就拥有
了强大的道义力量。面对这种道义优势，每个人包括统治者会三思而
后行。他们人性中的正义因素也会释放出来。全国各地风起云涌的维
权大潮就令统治者焦头烂额。也许有人会说维权活动大都是一些非政
治性的活动。我想，“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就是政治活动“维权”
化的1次尝试。 

这个研讨会的主办者们不仅很早就和国安部门、政府部门就他们的活
动进行了沟通，其事后的运作也基本上是公开进行的，相关内容我们
在网上都能看到。下面就这个事我想谈谈民运活动公开运作的意义。
政治活动公开操作，事实上主要就是不再躲避国安部门。这样就作出
了不完全把国安部门和中共当局视作“敌人”、“对手”的姿态，让
他们知道我们的活动可以减轻他们对我们不必要的恐惧和误会，增进
彼此间的了解和互动，从而可以避免镇压，减小损失。这次的研讨会
最后的结果现在还难料。但我相信不会有大批的朋友因此事而失去自
由。我个人觉得中国的民主运动当前最紧迫的事是找到在现有的非常
小的空间内进行政治活动的方式、方法。我们不要每搞1次活动就让
我们大量的朋友付出坐牢的代价。我总对朋友们讲，我们不怕坐牢，
但失去了自由最大的损失是我们做不成下1件事了。我不否认民运需
要牺牲的勇气。但我们不能作无谓的牺牲。无谓的牺牲，不仅会让普
通民众离我们越来越远，甚至还会让我们的许多同道趋向“低调”、 
趋向“沉寂”。民运力量本身已很弱小，我们要注意保存我们现有的
力量。坚持公开的原则是规避风险的1种有效方法。

我本人分析和评论这次“贵州首届人权研讨会”，并不单单把它看成
是民运策略上的1种转变。我更把它看成是民运人士思维方式上的1次
变革，是对传统政治运作方式的突破。民运需要新思维。这种新思维
首先要求我们看清中国的这场民主运动区别于以往的政治革命和变革
的本质属性。目前要求大陆实现民主化的这场运动，在本质上是和平
、非暴力的，是公开的，是宽容妥协的，是渐进的，和“对手”不是
你死我活的关系。只有当我们的行动不违背这场运动的本质时，我们
才会事半功倍。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人类及其文明所面临的最大敌人，就是专制暴政和独裁恐怖。每一个
个体的权利，即人权，在其残酷的统治下，都受到极其可怕的践踏和
迫害。

人权的基础建立在反专制暴政及独裁恐怖的实践中，汇集起每一个自
由个体的人格价值，在人类社会的生存中，以平等的身分进行自由的
竞争；在竞争中，将其所创造出的个体财富进行自由的交易，从而拥
有追求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的幸福的权利，并且不被任何邪恶与堕落
的势力所侵犯和剥夺。

争取人权，是通向自由民主及其幸福繁荣的唯一道路。那些以“一个
主义，一个政党”并强行代表着“人民”这个空洞而抽象的概念的独
裁者们，可以单凭暴力对中国国民进行长治久安的统治，也可以高喊
着“和谐社会”的口号继续迷惑善良的中国国民。但是，只要中国国
民坚信自己拥有不容侵犯、剥夺的个人权利，去选择任何主义、任何
政党、任何国家形式，那么，专制暴政及独裁恐怖就无法维持他们的
邪恶统治了。

事实上，在我们这个所谓的“和谐社会”中，不和谐、不平等、以及
违法乱纪的事件层出不穷。以司法腐败、行政不作为、以及执法犯法
所形成的暴力企图来维持和彰显社会的和谐，这无疑是对争取人权和
维护个体权利的镇压和迫害。请看：四川汉源的农民们赖以活命的土
地被官府所侵占，浙江东阳画水的水源被官商勾结的非法交易所污
染，广东佛山太石村的村民为争取自由选举被残酷镇压，而为人权自
由民主而奋斗的秦永敏、喻东岳、何德普、赵常青、师涛、张林、郭
飞熊等都被非法关押并受到非人的折磨和残害，著名维权人士赵昕，
前半个月（11月18日）被拥有警匪双重身分的不名之人毒打而成重伤
──所有太多太多这类事实，都构成了对宪法的严重侵犯、践踏的恐
怖主义行径。这些恐怖主义行径虎视耽耽地威胁着中国国民的基本人
权，使这一所谓的“和谐社会”变成了具有警匪双重结构的黑社会。

12月10日是国际人权日。我们隆重地纪念这个日子，就是要肩负起我
们的政治和社会责任，争取和尊重人权，维护和实践自由，倡导和高
扬民主是全人类、也是全中国国民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在争取和尊重人权的同时，宽容是人权的根本。宽容是对发展个性及
其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的肯定，也是对歧视个性和践踏基本人权的否
定。宽容的对立面是残暴和恐怖。它是导致战争和灾难的根源。当残
暴和恐怖的意识形态控制着国家权力时，无论是中国的国民、还是国
际社会，都会深受其害。

争取人权的宗旨，就是在政治、社会、宗教性的基础上，实施宽容的
理念。但我们绝不会宽容那些践踏人权的恐怖主义者。他们下场终究
是自取灭亡。

没有宽容就没有真正的和谐社会，更没有基本的人权存在。在宽容的
理念中，任何人、任何党团、任何政府都不能将自己政治观点，强加
给每一个自由个体之上。没有宽容，所有的弱势人群都将受到歧视和
暴力的侵害。他们将被社会边缘化，也将会被排除参与社会中的一切
政治活动。

每一个自由个体，都有权利追求自身的幸福、财富和以创造所获得的
社会地位及其价值。在通向幸福繁荣及自由民主的道路上，每一个个
体都是唯一的和最终的决定者。而这些权利就是每一个个体与身俱来
的私有财产，任何人、任何党团或政府都无权对其进行非法的干预、
限制甚至镇压和迫害。这就是人权。这就是每一个自由个体的的神圣
权利。（2005年12月1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1个名为滕兴善的农民，16年前因为被认为故意杀人碎尸，被判了死
刑；尽管案件疑点颇多，行刑前他还大呼冤枉，可仍旧被枪毙了。没
想到，两年后那个所谓被“碎尸”的“死者”竟然回到家中。经过滕
氏家属16年漫长的申诉后，11月8日，湖南高级人民法院终于对故意
杀人案作出再审判决，滕兴善被宣告无罪。

这就是最近发生在湖南的“滕兴善被错毙冤案平反”事件。见11月8
日《湖南日报》、《羊城晚报》、《今日女报》等报纸。

冤案在中国可谓司空见惯。你随意点一下《新浪网》，这样的标题便
触目惊心地出现在眼前：无辜男子取保候审10年，遭民警百般折磨；
著名律师无辜被押700余天，受尽折磨身心俱损；最高检表彰云南专
案组，农民遭刑讯逼供冤案昭雪；男子29年前被诬奸杀女知青，遭刑
讯逼供致残；河北唐山7名民警刑讯逼供炮制冤案被判刑……

中国自从被共产党掌权后，发生了许多所谓的“冤案”。不过这些
“冤案”大多发生在政治领域，许多还属于“狗咬狗”的范畴。中国
媒体最早揭露刑事冤案，大概是在1997年。当时甘肃武威3名“罪
犯”被判处死刑，在羁押时，真凶意外归案，才使得真相大白。后
来，江苏、河南、福建等许多省市都发生了冤案，被媒体广泛报导
了。在报导过程中，中国警察的恶劣行径被揭露出来了，其形象让老
百姓倒尽了胃口。不过，在这些冤案中，倒没有听说过被错杀的，如
今这竟然千真万确地发生在湖南了。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此草率地剥夺1个人的生命，实在可恶至极。
它在本已伤痕累累的中国人心上又砸了一下。我理解了古人所谓的
“草菅人命”，不禁扼腕叹息：中国的公检法是干什么吃的？

我10几年前曾“有幸”接触过中国的公检法，对它们有相当的了解。
虽然从理论上讲，它们应该相互监督、相互制约，似乎完美得犹如天
上的彩虹一样。实际上它们却穿着一条裤子，都属于党的工具。只要
是公安局所侦查的案件，往往会有90%被认为“铁证如山”，到了检
察院一般全数通过。而法院呢？也是顺水推舟地“为判而判”。在检
察院、在法院，很少有火眼金睛的检察官或者法官见出案件的不足从
而翻案。他们也不愿意劳神劳力，而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以滕兴善被
错毙的冤案为例，明明在审理过程中疑点颇多，连普通老百姓都能看
出来，可我们的检察官、法官竟然无动于衷，愚蠢麻木到如此程度，
真让人无法相信。

为了政治需要，中国的公检法常常置国法、道德于不顾，作出许多违
法背伦的判例来。公检法都在违法，那中国还有什么不能违法的呢？

1983年“严打”时，中国一片风声鹤唳，据说街上凡是见到穿花衬衫
的，统统抓进去。为了严打凑数，显示我国威，枪毙了一批又一批，
许多是轻罪重判，一些差几个月就到18岁的少年犯，等到满了18岁后
也被拉出去凑数，弄得监狱里人心惶惶。

1989年这种情况也在发生着。当时西安有个叫王军的，因为1989年4
月22日在陕西省政府门前喊了几句，被抓了进去，两天后被判了死
刑，如此神速，堪称“共和国”法律史上的奇迹。当时大肆宣扬，杀
鸡给猴看。但是过后不久，也许是良心发现，王军被改判为15年有期
徒刑。

中国的公安局是负责侦查案件的。但他们办案手段却十分原始、落
后、野蛮，基本靠明察暗访、诱骗当事人、刑讯逼供。对证据，中国
法律规定，一是人证，二是物证，三是被害人供述，四是犯罪人供
认；又规定，凡是证据齐全的，即使犯罪人不承认的也能定罪。但
是，公安人员在办案时，常常先是迫使犯罪嫌疑人认罪，然后再找其
他证据。如果犯罪人老实的，他们就诱骗，如果不老实的，就刑讯逼
供。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在审案时，中国公安人员经常说的1句话
是：“你只要坦白了，就会宽大处理的。”这话恐怕连鬼都不相信。
当年我被提审时，1个50多岁的老家伙据说是他们的处长就对我说：
“你就把我当你叔叔一样，说心里话。我也对共产党不满，也想推翻
它，有什么想法你就对我说吧！”多么无耻啊！

再看滕兴善被错毙冤案，还有1个重要的事实，就是公检法明明知道
该案疑点很多，自己错判了，可就是不承认，还认为自己办的是“铁
案”。这点和全国其他的冤案是一样的。在甘肃武威冤案发生后，就
有人认为：假如不是真凶归案，3名无辜者很可能成了冤死鬼。而滕
兴善如果不是“死者”回了家，也可能会成了永不翻身的“铁案”。
而且，滕兴善冤案之所以被平反，还在于家属的申诉、10多年漫长的
申诉，最终才平了反。让公检法自己良心发现，那比登天还难啊。

错关、错判、直至现在错毙──冤案，中国每年还要发生多少呢？滕
兴善的血不会白流，他也许能掀动中国司法中铁一样的黑幕，撕开一
条血缝，放出一线光明来……

我们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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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湖南高院8日宣告滕兴善被错毙冤案平反！

〔《湖南日报》11月8日讯，沈先〕今天，省高级人民法院依照审判
监督程序对滕兴善故意杀人案作出再审判决，原审被告人滕兴善被宣
告无罪。

1988年，麻阳县高村乡马兰村村民滕兴善经原怀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一审判决，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

2004年7月，滕兴善的子女委托代理人提出申诉后，我省有关政法机
关高度重视，立即组织专门力量进行调查。从去年7月份开始，历时
1年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深入省内和贵州、山东、广东、重
庆、北京、辽宁等7省市的10几个市县实地走访，核实和补充了大量
证据。经对原案全面审查和对证据认真复核，查明原案认定滕兴善杀
害石某某的事实确有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据此，省高级人法院依
法作出再审判决，撤销原刑事裁定和判决，宣告滕兴善无罪。此前，
省人民检察院已将其复查结果依法通知了申诉人。

日前，有关机关正在着手做好该案赔偿等善后工作，并将严肃追究有
关责任人的责任，深刻分析错案发生的原因和教训，认真整改。同
时，再审改判之后将启动对原杀人碎尸案的重新侦查。

湖南“杀人凶手”冤案追踪：6大疑点未能枪下留人

据《羊城晚报》报导湖南人滕兴善1989年因杀人罪被执行死刑，但当
年的“受害人”至今仍然活著（本报昨日报导）。滕兴善当年的辩护
人之一滕野接受了记者的专访，透露了此案当年判决时的6大疑点。

手捂被害人怎会颧骨骨折

滕野介绍说，当年滕兴善向办案人员交代，自己是用手捂死被害人
后，再肢解分尸的。

但当年怀化地区公安处的尸检报告说：“死者颧骨骨折”。“显然，
用手捂死，是不可能造成颧骨骨折的。”滕野分析说。

碎尸的斧头怎验不出人血

据滕野介绍，当时滕兴善交代用1把斧头碎的尸，作案后斧头一直放
在弟弟家楼上，再也没用过。1988年5月13日，中山医科大学法医物
证第27号检验鉴定书结论为：“从斧头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未见有人
血。”

1张照片怎能定颅像结论

在滕野提供的《申诉状》中，记者看到，1988年1月23日辽宁铁岭地
区公安局213研究所出具鉴定书：“送检颅骨与嫌疑人石小荣人像
（当时麻阳警方将死者颅骨，以及石小荣1张“生前”小照片送
检），经检验重合一致，如能补充1张比较大的人头像更能提高检验
的准确性。”

河里涨水怎上得了马兰洲

滕野告诉记者，当年“湖南水文总站陶依水文站”专门为该案出具了
1份证明，证实1987年4月下旬，麻阳降大雨，锦江河涨水。

“如按办案机关的说法，滕兴善追石小荣到马兰洲上，再杀人、碎
尸，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石小荣先从洪水中游到马兰洲，滕兴善
再拿凶器，跟着游过去追杀她；或者两人都租船过去到洲上。而这样
的案发过程，显然是非常可笑、完全不可能。”滕野对记者说。

河中的尸块怎会往上游漂

滕野说，“滕兴善一案很多疑点，但最明显、最不该忽视的一点是：
在警方认定为杀人抛尸现场的马兰洲的上游，有多名群众反映看到过
女性尸块。“水中漂浮的物体，只会从上游往下游漂。这个人人都知
道的道理，当时办案人员却听不进去。”滕野向记者感叹。

心地不坏怎为百元起杀机

当年的《申诉状》中，对滕兴善的作案动机也提出了质疑。《申诉
状》认为，滕兴善不可能为了石小荣偷他100元钱而动杀机。

尽管此案疑点重重，也没有引起办案人员的注意。最终还是没阻止滕
兴善被押赴刑场。滕野说：“有人看到，滕兴善在刑场还喊冤呢。”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我在这里说的大米有毒，不是指前几年一些不法商人用陈年变质大米
拌入工业白腊油、使这些变质米变得光亮来毒害居民的人为犯罪，而
是指今年夏天由于虫害特别严重，农民为了保住收获、与虫争粮的结
果。往年，在水稻生长期，喷杀1次农药就可以了。而今年喷洒2次、
3次、4次、甚至5次，且亩产还是比去年低几百斤。前几天，老伴的
农民亲戚来作客。她说，将这些新收获的谷子喂鸡鸭，鸭鸡吃了当场
毙命。再往前推移1、20年，吃新米是1件美事，不但庆贺1年来的丰
收，更是新米烧成的饭特香，香气飘满整间屋子，连邻居家都能闻到
这股香气。看来往后吃新米饭的乐趣很难有了。 

为这事我还询问了多位农民和熟悉农业的人。恰巧当地公安来找我
“聊天”（在赵紫阳先生逝世到春节前，接连来了3次之后，他们已
有半年多未光顾了）。我问他这事。他轻描淡写地说：“这是风将别
处的虫害吹来的，往后不会有了。”我说，风从何处吹来？夏天多东
南风，浙江地处沿海，太平洋里出现虫灾？还不是在中国这块大地
上，由于“伟、光、正”的瞎折腾，生态遭受严重破坏造成的？国外
绝不会将害虫吹到中国来。这倒不是美化外国。早在80年代初，就有
报导说，中国的酸雨、沙尘暴降落到韩国、日本。这次松花江有毒污
水更是让俄国人又提抗议、又是索赔。中国的造反派出身的外交部
长，只得乖乖地赔礼道歉。 

今天，在中国周边的国家中，还有哪个政权如此只顾赚钱、不顾老百
姓的死活？哪怕同是专制独裁国家的北朝鲜、缅甸，因为与世隔绝、
不搞“发展是硬道理”、没有“总设计师”一类的“邓理论”，也没
有出现象河南的“爱滋村”、某地的“癌症村”等人为的生态灾难
（今后不敢说）。农民起来砸化学厂、药厂、电池厂，是在走投无路
的情况下被迫采取的极端自卫行动。因为，农民居住的环境、身体直
接受到伤害，而政府和企业根本不予理睬。记得去年初我生病住院，
同病房1位病友的亲戚是1家化工厂的徵地农民工，在这家厂做个班组
长一类的小头头，月收入达万元，年收入10多万。我有个已退休的亲
戚也曾在该厂工作过。他证实这个收入没有错。我说收入如此高，为
什么不拿出点钱来将有毒污水治理好再排出呢？他说，那要花很多
钱。据说我住地的几家化学厂的厂长收入高达几十万、上百万。可见
他们的利益是完全建立在农民的痛苦之上的。他们又有1个保护他们
的好主子。这个“伟、光、正”，就是这批人组成的，或由这批人支
撑的。所以连杭州朋友仅仅是关注生态环境的“绿色观察”，他们也
要取缔。 

我这篇拙文，是给我们这些穷朋友1个警示：生活已过得很艰苦了，
不能生病，否则担负不起巨额医药费。预防在先也许会少一些灾难。
那么怎么来预防呢？一是吃陈年米，不吃新米，让有毒物质随时间自
然蒸发掉；二是每次做饭前，提早个把小时将米浸泡在清水里，将残
留农药稀释，降低毒性。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不知道有没有科学性。
希望朋友们（特别是专家们）提出更好的建议。

作家郑义先生在自由亚洲电台有1档节目《神州生态告急！》现在连
种植的稻米都有毒了，真是防不胜防啊！（2005年12月8日）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一、为什么需要政府机关

（一）政府为了帮助人民解决生活的问题而存在

政府的存在，是为了帮助人民解决生活上的各种问题，而且这些问题
是个人所难以解决或不愿去解决的，所以只有藉助于专业的机关和人
员为大家解决。为了使这些专业机关和人员能够专心从事公共的服
务，纳税即是让人们依照各自的能力提供一点费用，凑成一笔钱，去
维持政府机关人员的生活和政府机关的基本支出。

（二）政府机关就是拥有强制的公共权力，
　　　专门为人民从事公共服务的机关

除此之外，有一些事情是比较棘手的，比如说有人不遵守规矩，影响
大家的生活秩序。所以人们也就同意政府机关拥有强制的公共权力，
可以去限制人们的各种自由，要求人们遵守彼此共同的约定，或是惩
罚那些不遵守约定、破坏秩序的人。因此简单来说，政府机关就是拥
有强制的公共权力，而专门为人民从事公共服务的机关。

二、人民与各机关的关系

（一）权能区分的概念

国家最高的权力，属于人民全体所有，此即主权在民，因此，政府机
关成立的目的，是在执行人民的意志，为人民提供各种公共服务。管
理政府机关的权力，最终属于人民所有，这就是人民有权。政府机关
必须完善其治理全国事务的能力，以满足人民的需求，这就要求政府
有能。人民要有充分的参政权来管理与控制政府的治理能力，这就是
孙中山所称的“权能区分”。

（二）人民的参政权

人民是以投票的方式，透过参政权来管理与控制政府的，其中最重要
的4种参政权，是选举权、罢免权、创制权与复决权，所以《宪法》
第17条即特别规定：“人民有选举、罢免、创制及复决之权。”

◆选举权行使的目的：是在决定领导政府机关的公职人员人选。通常
　参与政治的人们，会互相集合组成政党，而通过集体的行销和竞选
　活动，来争取人民投票的支持；
◆罢免权的行使：则是因为选举出的公职人员表现不符合人民的期
　待，所以人民再透过投票，在他们任期尚未届满以前，要求他们提
　前去职。我国有《总统副总统选举罢免法》和《公职人员选举罢免
　法》规定人民选举权与罢免权的行使方法；
◆创制权：则系人民的直接立法，
◆复决权：则是人民就立法机关通过的法律加以确认或否决的权力，
　依《公民投票法》之规定，我国人民有立法原则和重大政策的创制
　权，以及法律和重大政策的复决权。

（三）权力分立原则

为了避免政府机关的权力过于集中，反而使人民难以控制，甚至反过
来侵害人民的基本权利，宪政民主的国家便实施“权力分立”原则，
将政府机关的权力，依不同的功能加以区分，使政府机关彼此间互相
制衡、对抗，同时也依此一功能性的分工，使人民得以享受到更为周
全的公共服务。

（四）我国的制度为五权分立

17世纪法国的法学家孟德斯鸠（Charles louis de Secondat Monte-
squieu），最早建议将政府机关的权力区分为三权，分别为行政、立
法、司法。在孟德斯鸠所主张的三权分立的基础上，孙中山则再提出
“五权分立”，即在行政、立法、司法三权之外再增加考试、监察两
权。

◆立法权的功能：制定法律规范国家及人民。
◆行政权的功能：执行立法机关制订的法律，或是在依法或不违反立
　法机关意旨的情况下，为人民提供公共服务与从事公共秩序的管
　理。
◆司法权的功能：在裁判国家内部的各种争端是非。
◆考试权的功能：在维持行政机关内部非民选的公务员的中立性，主
　要透过公务员的公正选拔和身分的保障。
◆监察权的功能：在监督文武百官是否违法或失职，高级官员的弹
　劾，由司法院公务员惩戒委员会裁判，至于总统、副总统的弹劾，
　则由立法院提请司法院大法官宪法法庭审议。

（五）人民与我国的政府机关的关系

经常性行使国家治理功能的政府机关中，最高行政机关为行政院，最
高立法机关为立法院，最高司法机关为司法院，最高考试机关为考试
院，最高监察机关为监察院。关于各院的组成，行政院长由总统任
命，行政院各部会首长则由行政院长提请总统任命；立法院由立法委
员组成，立法院正、副院长由立法委员互选产生；司法院正、副院
长、大法官、考试院正、副院长、考试委员、监察院正、副院长、监
察委员，皆由总统提名，经代表人民的立法院同意后任命。人民除了
可以直接选举、罢免总统、副总统外，并可选举、罢免立法委员。

总统、副总统和五院，皆直接或间接由人民选举或同意产生。此外，
人民还可以创制立法原则，命令立法院制订为法律，创制重大政策，
要求行政院、考试院、司法院执行，或复决立法院通过的法律和宪法
修正案、以及行政院、考试院、司法院的重大政策。

三、立法与行政的功能

（一）立法

１、立法的意义──立法，故名思义，指的是制订法律。由具有立法
　　权力的人所制订的法律，并不完全是由社会群体的生活习惯当中
　　自然形成的。当具有立法权力的人规定或宣告某种社会规范是法
　　律，这种社会规范就取得了1种效力，由国家的强制力来要求人
　　民的遵守，并由国家对于不守法的人施加制裁。
２、民主国家的立法权属于人民全体──什么样的人才拥有这种强大
　　而绝对的立法权力呢？在独裁的国家，这种权力属于独占国家权
　　力的独裁者，独裁者的命令就是法律；在民主国家则不然，立法
　　权属于人民全体，通过立法程序表达出来的人民意志就是法律，
　　所以人民可以自行制订法律，或是创制立法的原则，命令立法机
　　关制订成法律。人民直接行使立法权的方式，则为公民总投票。
　　依《宪法》第2条规定：“中华民国之主权属于国民全体”，因
　　此，我国有《公民投票法》规定人民直接民权的行使。
３、人民透过代议制度行使立法权──人民通常会选出一批代议士组
　　成立法机关，来代理行使立法权，反映人民的意志，并监督行政
　　机关的作为。如果代理人民行使立法权的代议士表现不好，人民
　　可以收回代理权，在代议士任期届满后改选其他人来出任，或者
　　是在代议士任期未满的时候，将他罢免，然后改选其他人来继
　　任。

　　由于人民才是具有最高权力的立法者，所以如果人民不满意的不
　　是立法机关中代议士的行为表现，而是立法机关制订出来的法
　　律，则人民也可以直接对法律进行复决，表达是否接受法律的部
　　分或全部内容。不过，人民或立法机关的意志也不一定非以法律
　　的形式来呈现不可，也可以以决议此种较不具强制性的形式来向
　　行政机关表达政策上的意见。
４、与立法权相关的法律规定──立法权相关者，为法律的复决、立
　　法原则的创制、和重大政策的创制或复决。《宪法》第62条再又
　　规定：“我国最高立法机关为立法院，由人民选举之立法委员组
　　织之，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权。”而立法权的内容，则除了法律案
　　外，尚有预算案、戒严案、大赦案、宣战案、媾和案、条约案等
　　等。

（二）行政

１、行政的意义──执行立法机关制订的法律，或是在依法或不违反
　　立法机关意旨的情况下，为人民提供公共服务与从事公共秩序的
　　管理，就是行政。
２、行政机关与立法机关的关系──为了保证行政机关能够依法行
　　政，行政机关有可能由立法机关来组织；但有些国家，则也由人
　　民直接选举产生。民选的行政机关和立法机关都具有同样的直接
　　民意基础，所以它们的地位相等，可以互相制衡，行政机关可以
　　对立法机关表达不同的意见。如果行政机关的组成由立法机关来
　　决定，则立法机关的地位自然高于行政机关，行政机关就会是立
　　法机关的执行单位。我国《宪法》第53条规定：行政院为最高行
　　政机关。《宪法增修条文》第3条第2项则规定，行政院对立法院
　　负责。
３、人民与各机关的互动──人民与各机关的互动方式，并不拘于法
　　定的程序，平日人民也可以通过各种形式的陈情、请愿活动，针
　　对各行政机关的职掌，提出各种兴革的意见。

四、司法体系及法院的程序

（一）司法权的功能

司法权的功能在裁判国家内部的各种曲直是非，并就违反法律的行为
施加制裁。司法院为我国最高司法机关，掌理民事、刑事、行政诉讼
的审判和公务员的惩戒，此外，还有解释宪法、法律及命令之权。

（二）民事诉讼制度

民事诉讼处理的是与国家的公共强制权力无关的私人间的法律争端，
主要为人格或财产上权利或利益的损害问题。民事的制裁注重强制违
法者恢复违法以前的原状和弥补被害人的损失，由被害人向法院提出
告诉。民事诉讼由普通法院的民事庭来审理，采三级三审制，不服各
地地方法院判决的，可以上诉到高等法院，不服高等法院判决的，还
可以上诉到最高法院。

（三）刑事诉讼制度

刑事诉讼是要求国家对于犯罪者施加刑罚的诉讼，刑罚包括有死刑、
自由刑、财产刑、能力刑等等，由普通法院的刑事庭来审判。刑事诉
讼也采三级三审制，不服各地地方法院判决的，可以上诉到高等法
院，不服高等法院判决的，可以上诉到最高法院。

由检察官代表国家侦查与追诉犯罪者，称为公诉，但被害人自己也可
以直接请求法院审判，这称为自诉。公诉与自诉的差别，在于提起自
诉的被害人无法动员人力、物力来侦查犯罪，所以大部分的刑事诉讼
都为公诉，由被害人向检察官告诉，再由检察官于侦查终结后，决定
要不要向法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如果刑事判决胜诉，则可以再向法院
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四）行政诉讼

行政诉讼则主要涉及与国家公共强制权力有关的事件，当国家行使公
权力有违法的情形，人民就可以透过行政诉讼要求恢复违法以前的原
状。不过行政诉讼通常有1个先行程序，叫做诉愿，目的在请求做出
原来不利行政处分的行政机关的上级机关，去撤销原来所属下级行政
机关的决定。不服诉愿的，才可以向各地的高等行政法院提起告诉。
行政诉讼只有高等行政法院和最高行政法院两级，被害人如果行政诉
讼胜诉，可以再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五）公务人员惩戒

公务员违反服从法令或职务上的义务者，国家可以加以制裁，九职等
相当九职等以下公务员的记过和申诫，可以由主管长官直接为之，其
他有关撤职、休职、降级、减俸的制裁，则由主管长官先送交监察院
审查，再由监察院移送司法院公务员惩戒委员会审议。

（六）大法官会议解释

解释宪法、法律及命令的权力，归司法院大法官所有。解释的目的在
澄清规定的真实意义，一旦发现命令有抵触法律及或《宪法》、法律
抵触《宪法》，或甚至是《宪法》条文抵触了《宪法》的基本价值，
如权力分立、主权在民、民主政治等等时，大法官都可以做出规定无
效的宣告。

可以提起大法官解释的情况如下：

１、各级政府机关，在行使职权，只要适用《宪法》发生疑义，或是
　　适用法律与命令发生有抵触《宪法》的疑义时，都可以提请解
　　释。
２、占立法院席次总额1/3以上的立法委员，也可以声请解释。
３、人民於其《宪法》上所保障的权利遭受不法侵害，经依法定程序
　　提起诉讼，对于最后关系其最后诉讼胜负而所适用的法律或命
　　令，发生有抵触《宪法》的疑义者，也可以提请声请解释。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我是个所谓有史学素养的那类学者抑或作家，但之于个人的历史特别
是恩怨很容易忘怀。有人说这是宽容，有人说这是狡猾。

无论何者，的确是我少有时间来翻检“旧帐”，甚至说，连我和很好
的世俗酒友也有些“淡漠”了。

原因只有1个，那就是我忙，忙着写书、写文章、多挣点钱。人在生
存线上挣扎与在精神上坚挺确是件不容易的事，但又颇有收获──正
为今后的20年积累无形资产。

所以，在表面清高的背后实质很世俗。

偶有郭庆海先生打来电话，告知（太太转我）李建强先生正在建立狱
中作家档案，欲要我被处刑的判决书及辩护词。判决书是有的，至于
辩护词我实在无心去找律师和法院那里索要了。故此，只给李先生传
了我被处刑的判决书。

为补无辩护词之憾，仿《眼儿媚》小词做《烧旧章》（有注）一首，
平仄不齐，权作回谢：

　　老昂少萨多英武，值几许哽咽？
　　徽钦有偶，重贵北迁，黄龙水寒。
　　滚滚独夫沙入海，何须细掐算？
　　且烧旧章，闲煮梅酒，喁语村谚。

其实，之于当时形势，辩护也没多在作用。后来，我曾于狱中试图申
诉1次，河北高法接到我太太代呈的申诉状，只一句：“知道了。”
再无下文,即未予受理。我本无心申诉，只为狱中待遇恶劣，给对方
反施压力。

坦言之：为计也。

附带说明的是：接判决时即放弃上诉，也有策略性因素，希望及时进
监狱服刑，好了解外面的情况。在看守所期间，我被禁止会见家属。
（可能是个案处理办法，因为后来庆海先生受羁于看守所时，是可以
会见家属的。）

坦率地说，如果说我被判了4年是重了些（只在技术性上讨论，未涉
法之伦理），庆海先生被判4年确实是太重了。有了我这个案例，那
么对庆海先生施以“判例判法”的作业就方便多了。

倘使我知道在我之后，庆海先生也将被抓，我肯定上诉的,至少能减
轻他的判刑量，多则3年，少则2年而已。于此，也算欠了庆海先生一
份情义，毕竟他的判罪原因之一是为我呼吁过，虽然我到了沧南监狱
暂等转监时才知道。在我看来，要是坚持上诉，我在看守所至少多呆
半年，可能改为3年半或3年9个月。算来算去，就不如早去监狱。

结果也如我计算的差不多少：我被提前4个月释放。还有一点，若不
是全国人大会议推迟到2003年3月份，我有可能在2003年1月份被释
放。当时狱方给定的减刑方案是减1年，操作下来应在半年至9个月之
间。因为操作减刑的人跟我保证过：2003年春节（即2月份）可回家
过年。

这样计算好象很“市侩”，但摆在面前的问题就是如此。我当然知道
减刑问题已经成了1颗棋子，但我必须尽力让这颗棋子早早落下。不
管是国家为了应付人权责问（后来，美国2004年人权报告把我和康玉
春被减刑视人权改善的迹象），还是充分利用自己在社会上的人际关
系推动，都得走下去。因为我认为在监狱的自定使命完成了，比如系
统历史知识、补充哲学之不足，全面了解监狱人权状况，等等。

关于坐监狱问题，我还持一贯的“三因异”观点：你想去，不见得能
去得了；你不想去，也不见得脱得了；一切因时而异、因地而异、因
人而异。

时者，所谓国家形势也，1999年到2000年那段里江氏集团力不从心，
甚感权力不稳（练功、炸馆、抗议），要抓抓人；再说，克林顿也实
质地就人权问题让了步。

地者，河北是为直隶，抓广西、海南的就不如抓河北的“有震慑
力”。

人者，抓有组党行为（如中发联原成员）的就比抓“光骂街”（专写
文章）的更有暗示作用，当然“光骂街”的也不是1个不抓。

面对复杂的形势，大可不必惊慌失措。往坏处想，“三因异”再套到
你身上，哪怕只写了3几篇文章，也会重新“叫回你去”；往好处
想，民主化进程快了，说不定就给你“平了反”──当然我并不踮着
脚等这个事儿。

有一天，1位朋友口气急促地给我打电话，说：“刘晓波、余杰被抓
了。”

我若无其事地说：“是刑拘呢、还是传讯呢？”

“闹不清。”朋友说。

我说：“大不了是传讯，镇唬一下，1周内放，”我接着说：“抓刘
余（后来又知有祖桦）不算什么，到了抓老鲍（遵信）、丁老师（子
霖）时，那就说明对方真没了底气。等着吧。”

后来之情，果如我言，甚至比我想的还轻。不是我吹嘘自己有预见，
而真的是：在政治充满了太多不确定性的同时，也有其规律可寻。

今天之中国从专政实质上是共产党的，但从国际政治角度上讲，它也
是世界的。所以，世界对中国也就是中共的民主化要求越来越实在，
出现克林顿那种“卖人”的概率也越来越少。一如我在另篇小文之
论：中国制度的安全系数已经开始让美国睡不踏实了。

如果中国有朝一日象今天爆炸的吉林化工似的了，那倒酶不只是中国
人，美国人也在所难免：投资收不回去，难民要接收，凡此等等。所
以小布在东京措词强硬之后，到了大陆还得和颜悦色地说：“哥们
儿，你得变，变得让我相信你不会一夜崩盘。”（当然不是原话）。

说多了，就此止住，倘有机会，下次再侃。

【注释】昂，昂纳克；萨，萨达姆；重贵：五代晋出帝，被掳至黄龙
　　　　府，其事先于徽钦约150年；村谚，少时闻卜者偈，曰：一
　　　　胡入汴，晋石中断；四代才满，陈桥兵变。（概言晋不算一
　　　　代）（2005年11月28日写於小城绵逸书房）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七、继续探索

2000年上半年，胡明君在吃了一些朋友几次闭门羹后，放弃了介绍人
给我认识的努力。我也没有多少需要协调的事可做。口袋里常常不足
两百元钱，除了担心什么时候坚持不住就撤退回遂宁外，我困守在石
油路9号闭门读书。偶尔出门，一是周末到三一书店去听讲座，一是
去李作那里喝茶聊天。

李作把新疆的马肉弄到成都一些商场销售，生意比较清淡，闲暇的时
间比较多。他选了四川大学后面租房，说是因为吃饭和看报方便。刘
贤斌和佘万宝出事后，胡明君老怀疑他什么的。他一外地人总也使不
出力，特别孤单。胡明君的逻辑是：贤斌和老佘出事了，为什么李作
等人没出事。这个思路很奇怪：李作一类朋友并没参与多少事，比胡
明君参与的事少得多呀。我在各方的互相猜忌、互相提防中独自1人
我算什么事呢？加上自公开以后，关于这样的狐疑，早已经不是1件
事儿。我坚持与这类朋友接触、交流。

有1天下午，我对李作谈起现代技术在苏、东民主化进程中的重要作
用和互联网对未来社会人们生活的深入影响。我的无心之谈来源于对
苏、东和平演变的一知半解的了解，和几年前《美国之音》、《北京
之春》关于对极权势力的瓦解的现代技术作用的关注的关注。

那时侯，我对电脑毫无概念。我以为它需要太多的专门训练才能把
握。我担心一不小心弄坏了照价赔偿我承受不起。所以，我对李作的
言说其实是毫无指向的闲聊而已。

分别后的第7日早晨，他给我电话，要我赶过去。他说他7天7夜没有
回住地，一直呆在网吧学上网的技术。他花了不到半小时教会我，然
后不到半小时我比他懂得更多。我们彼此交流新摸索出的东西，我给
他发1封信，他给我1个问候。正好我无意中留有2、3个友人的邮件信
箱，我给了1个问候，鬼使神差有1位朋友竟然在网络的另一端，立刻
给了回复。这显然比毛泽东氏的坐地日行8万里牛皮得多。

天啊，这才是真正的比尔．盖茨，否则比尔．盖茨在我的生活里永远
算个遥远的星际狗屁！

从此，我们开始了网络世界的漫游。我和李作说，刘贤斌时代的民运
是传真时代的民运。现在，民运进入网络时代了。我们正处在网络时
代的民运里。要是贤斌没有出事，该怎样的高兴？

和朋友们沟通的途径宽广通畅得多了。我们预备大干一场。然而，
2001年春节期间，李作出事了。据说是与王金波等人呼吁有条件给予
中国办奥运会的事情被追查，结末的罪名与李必丰一样，诈骗呢，刑
期是15年整。

我对胡明君说起李作的出事。他给我的回答是“苦肉计”。我记得我
在心里剜了他几眼：没心没肺！

李作是在峨嵋家中出事的。他从成都回去时告诉我，他要回峨嵋去努
力。他在新疆也生活过几年，有机会也想在那边做些努力。我问他经
济状况如何，他告诉我，互联网时代了，饿不死人。

他回峨嵋还有1个私人原因，和1位姓雷的中学女教师相爱并预备结
婚。

这一方面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对另外的朋友说，怕欧阳过去送礼。他
知道我的坚持很不容易。

他出事的时候，结婚不足两个月。

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1个又1个友人被掳掠进牢狱，除了哀伤以外，
其实作不了什么事情。

我只好这样告诫自己和朋友们：“尽量温和、理性，迟进去一日，我
们的家人就多快乐一日。”但这后来也成为一帮激进人士诟病我的依
据。

生活还要继续，该做的事还得坚持下去。

八、民运文化建设的思考与努力

外部的打压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的糊涂与纷争，以及来自伪自由知
道分子的自恋自虐。北京四分五裂，上海和杭州在重压下难得发出声
音，山东和东北艰难重重，西安有林牧先生和杨海的有效坚持却被莫
名其妙地弄得灰头土脑，重庆在自我封闭中围困自己，四川也被搅扰
成如此样子──伪自由知道分子的要来消解，我开始从更深层次的文
化背景中来考虑问题。

和林牧先生有过几次渐进努力的电话交流。任畹町先生在作“民运建
设”的努力。借助互联网，我在考虑1个通畅的交流平台的建设，核
心却在文化的梳理：唯有自觉的文化意识和认同，才是非组织的组织
力量。

我先找了一份在春熙路的书店营业员的工作糊口，但终因时间紧张、
收入低和业绩显著而受同事的嫉妒和其他原因辞职而去。

2002年初，我受聘到1家私营文化公司供职，做与网络联系比较多的
编辑事，待遇不错，生活稳定，但终因国安当局盯住和其他原因，干
了4个月辞职而去。

在文化公司的4个月，学了更多网络方面的皮毛知识。我被当时的两
个小同事邀请加盟筹办自己的网站。因为空间租用的费用几近于零，
我欣喜万分──随便几个朋友就可以弄起来，比前几年的地下刊物有
效率得多。

我得学会它，甚至找到盈利模式，最好让每个省的朋友都学会和推广
下去。

我给正在给私人公司做网络管理员的张明说起过这件事。我告诉他我
的想法和预备条件成熟时各省行走交流的计划。我告诉他，希望在我
没有完成此项努力就可能出事的情况下，把相关的思考和努力延续下
去。

无论是文化方面的思考、还是我在网络方面的实践，都得到部分朋友
的关注、理解和支持。

那时候我在国内网络上的主要话题集中在关注中产阶级、知识分子和
宪政的张扬，它们的意义指向是要求把“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写
进宪法和进而倡导“无代表权不纳税”。

第二个系列是对于思想史的梳理。我在写《人类文化发展的三个阶
段》的提纲，刚把“祭祀时代”和“僭越时代”写好，“人文时代”
正在开头。

第三个系列是我1个人的阅读史，一方面有助于网上多发一些帖子，
另一面可以让自己得到片刻休息。

然而，我也得罪了几位爱护我的网友。他们说我在网站上浪费的时间
太多，不如在经济上为自己考虑一下。于是竟要从鼎力相助到联合着
要给我歇了。但我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意思，坚持着办下去。

我在文化研究方面的努力还有1个浅薄的想法：让那些以自由知识分
子身分自居自傲而鄙薄致力于社会实践的民运人士、缺少文化积累的
人们知道，身体力行的民运人士，同样可以是自由知识分子，或者更
可以称为自由知识分子。在文化上，我们不是不可以站在同一平台
上。大家都别拿文化贵族的棒子或帽子当回事。在此基础上看任畹町
先生对拙作《文化中捉鬼》的偏爱、抬爱，就容易理解了。

我知道国安当局正在密切注视。我尽可能低调。我甚至采用了让个别
语言分寸拿捏不稳的朋友不知道我在干这事儿，所以一直只被注视而
没有有力的证据以至于发生被抓进去出不来那种情况。

石油路9号的住户不多，门口却赫然安排了派出所的1个值班室。我清
楚它意味着什么，而已。

王林建先生从法国给我意见，让我在我们的网络上大力倡导环境保
护，在此基础上研究国家政策。他说，他考虑与欧洲的绿色和平组织
建立联系，或许可以招商引资。

他说：“在这个问题上不存在政治问题。我们没有必要泛政治化。有
时需要与政府合作，比如环保什么的。”我赞同他的意见，或者说我
们也这样努力着。

我还在网站上开辟了中医板块，因为我发现许多欧洲人到成都来学习
中医。我以为，可以寻找条件和机会，在中医方面也留下实践的空
间。我还特别咨询过尚未发现癌症的蒲勇先生，希望他给我好的建
议。

网站的人气越来越旺盛。我以为，将来在出版代理方面也是有前途
的。

王林建、张明对我很帮助。这与我当初为他们找工作谋生有关。我给
朋友们说，当局打击我们的最后一招就是断粮道、夺粮草，越是在努
力的朋友生计越艰难。谁能在这件事上多努力，对民运的贡献也就是
最大的。王林建和张明当初极其艰难，我为此尽过一份力。

刘飞跃先生努力于“非暴力之声”，我认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除了
偶尔的鼓励和交流外，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做进一步的支持。

另一方面，杨海之后的民运联系成了1个问题。西南和西部的民运联
系却在逆境中得到加强。我开始在文化建设中加入地域政治的因素来
考虑民运方面的事。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遇恶敢打，遇贼敢骂。遇盗敢抓，遇鬼敢杀。
　　　　　天生智晟，贼憎鬼怕。小人国里，唯君独大。
　　　　　万马齐喑，听君叱咤。谑浪官僚，戏弄党阀。
　　　　　真相真人，真名真话。揭出真理，一丝不挂。
　　　　　官视鸡犬，党斥王八。情系同胞，魂系华夏。
　　　　　笔扫千军，舌驰烈马。扶弱锄霸，护宪正法。
　　　　　何惧威吓，任凭高压。要抓就抓，要打就打。
　　　　　诱之不动，转之不化。压之不屈，摧之不垮。
　　　　　不忧不惑，坚忍不拔。冰心剑胆，豪气勃发。
　　　　　自由斗士，人权大侠。以一敌万，义昭天下。
　　　　　敬我智晟，为民护法。哀我智晟，饱受挤轧。
　　　　　愿随君后，永不趴下。监狱地狱，一起笑纳！

　　　　　（2005.11.7）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