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开始:
《民主通讯》和《民主论坛》合并 主编 为了突破中国人民知情权被剥夺、被限制的现状,七年半以来,我们
已经克服了诸多的困难,相当满意地运用有限的资源和少得可怜的人
力,完成了人们难以想象会做得这么好的工作。但是,经过深思熟
虑,我们发现,事情还可以做得更好,因此,决定在第八年下半年就
要开始的2006年的元旦,抛弃一些抛弃了损失不会太大的项目,强化
一些强化了影响会剧增的项目。
我们的办法主要是:把《民主通讯》与《民主论坛》合并。而合并后
的园地,其名称采用《民主论坛》,而其形式则采取《民主通讯》。
因为《民主论坛》久已广为人知并且脍炙人口;而《民主通讯》则无
远弗届、无孔不入而且影响深远。这样合并以后的《民主论坛》和
《民主通讯》,作为电子日刊,加上即时更新、容量无限、而且搜索
异常容易的网站,必能对中国的民主化过程发挥进一步深远影响。
以后,凡是署作者本名的首发稿,我们每个季度照样发稿费,而稿费
则采取“弹性”的形式:财务顺遂正常,则多付一些稿费;财务迟滞
困难,则稿费少些。在这个认知底下,欢迎旧雨新知共同来大力耕耘
这个园地,让民主中国早日开花。由于《民主论坛》不再刊发于平面
报纸,原先1,500字的篇幅限制已无必要,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矣。
对于经常提供自己的署笔名稿或非首发稿者,或者提供别人的转载稿
者,只要来信索要,我们会赠送宝贵的书籍作为参与耕耘的纪念。
我们保证尽力让大家的投入有着很好的产出。但是为了让这个产出得
以更加有力地地催生民主中国,我们需要每一位作者、读者的协力共
事:
◆告诉大家哪里可以找到《民主论坛》的网站;
◆催促大家订阅《民主论坛》;
◆鼓励大家就地搞起《民主论坛》的二手传播;
◆把新的作者介绍给《民主论坛》;
◆把值得转载而且可以转载的佳作提供给《民主论坛》;
◆告诉我们如何改进网站,加列什么服务,……
我们希望早日见到中国民主花朵万紫千红地怒放,我们就要放下身段
共同来大力耕耘《民主论坛》这一类人民的园地。大家加油!
(200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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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平圣诞前夕被重判12年徒刑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重庆著名民主人权活动人士许万平
先生于12月23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
刑12年。此消息是由官方指定律师、重庆市丰航律师事务所主任刘洋
于23日法院宣判后告诉许万平妻子陈贤英的。
许万平于11月3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
秘密开庭审理。含有该罪名指控的起诉书是由检查院于今年10月8日
提交给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然而,检查院和法院至今仍然拒
绝提供该起诉书的副本给陈贤英。
陈贤英目前正在从湖南老家赶回重庆的途中,尚未看到判决书。她对
《大纪元》记者说,刘洋律师没有透露更多详情,只是说许万平始终
不认罪,也没有在判决书上签字。陈贤英表示将继续上诉。
上个月17日在四川被人殴打致重伤的、北京著名民主人士赵昕先生在
病床上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说,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20多天前
律师曾告诉陈贤英说,一周后宣判,当时,很多外地朋友准备赶往重
庆关注此事。后来,律师又说宣判推迟,因为主审法官出国了。结果
没想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局趁陈贤英到成都看望赵昕后又回湖南
老家之际,突然宣判。
目前已有几位正义律师表示愿意接受陈贤英的委托,帮许万平上诉。
此前,陈贤英曾聘请了北京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及助手温海波,作为
辩护律师,但却被有关当局非法拒绝,以所谓“涉及国家机密”阻挠
律师会见当事人,庭审时,又以“涉及国家机密”拒绝亲友旁听。
陈贤英表示,高律师能够坚持法律正义,能够站在客观公正立场上依
法维护被告人合法权益,会戳穿当局的阴谋诡计。当局的阻挠恰恰是
他们心虚、虚弱的表现。
赵昕表示,现在宣判的结果是“颠覆国家政权罪”,并没有什么涉及
国家秘密之说。当局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正义律师的辩护?
贵州著名民主人士曾宁先生表示,当局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良知与道
义人士进行宣判与拘捕,绝非偶然。如同在同一个时间,当局宣布了
一系列高层人士变动的情形与逻辑一样。这是当局以及有关职能部门
相关人士“敌我”观念、“冷战”思维的继续与暴露。
许万平的亲友们呼吁国际社会、海内、外朋友紧急关注此案,并呼吁
有关当局立即纠正这一冤假错案,立即无罪释放许万平。
当局制造冤假错案
据此前《大纪元》跟踪报导,自许万平被关押半年以来,重庆的国保
人员到许多省市搜集许万平的所谓“罪证”,且采取非法手段,诱供
和逼供当事人,为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寻找证据。
据不完全统计,他们曾非法传唤和拘押了下列省市的民主人权活动人
士:重庆市的李运生、蒋树发、何兵等,四川省良心犯王森的妻子和
年幼的女儿、邓永亮,甘肃省的王凤山,辽宁的王文江,山东的车宏
年,陕西的马晓明,湖北的胡俊雄等。
许万平的朋友表示,许万平一贯奉行和平、理性、非暴力、守法原
则,历来是国家和平民主进步的促进者和推动者,从来不是国家政权
的破坏者、更不是颠覆者。因此,该强加的罪名,是当局十分荒唐的
违反行政、违反司法的行为。
他们指出,正如去年6月初,重庆警方以栽赃陷害的方式、精心炮制
的无中生有的“许万平毒品案”丑闻一样,这次的所谓许万平“颠覆
国家政权”案,显然是当局又一个精心构陷的大冤案、大假案、大错
案。
许万平先生简介
许万平,今年44岁。为促进国家的民主、法治、人权进步,许万平
1989年与1998年两次蒙冤,共计11年身陷囹圄。
1989年因参与“6.4”民主运动及之后准备组建“中国行动党”,被
当局迫害入狱八年并失去工作。1998年又因筹组“中国民主党”,以
实现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自由社会等而被中共当局以所谓“煽动
下岗工人闹事”罪名迫害入狱三年。
2001年再次出狱后,许万平继续积极从事推动实现中国民主、法治、
人权、自由社会活动。去年“6.4”前夕,许万平曾被当局陷害载赃
藏有海洛因,被公安辑毒大队拷打后,捆绑在椅子上达48小时。
许万平今年4月30日被绑架,5月24日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正
式逮捕,一直被关押于重庆市看守所。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25 22:40;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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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水、许万平的黑色平安夜
对杨天水、许万平来讲,今年的平安夜是个黑色平安夜。这一天,杨
天水在南京再次失去自由,许万平则被重庆法院判处12年有期徒刑。
他们要在看守所、监狱或者警方安排的其它地方度过圣诞节。
昨夜,收到赵昕的短消息。因为是个破旧的二手手机,只能显示半句
话:“南京杨天水被警方……”天水遇到麻烦了。我先是拨打他的手
机,不通。拨打跟他联系较多的李国涛家电话,还是不通。想查看电
子邮件有无关于他的消息,老是“找不到服务器”,无法打开雅虎信
箱。至于gmail信箱,连试都不用试,已经很长时间无法使用了。
今天傍晚,终于拨通国涛家电话,获悉:“杨天水昨天被刑事拘留,
许万平因为参加反日游行示威被法院以‘阴谋颠覆政府罪’判处12年
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坏消息不仅得到证实,还来个坏事
成双,真他妈的浑蛋!国涛气急败坏地说:“杨天水、许万平我很了
解,都是很温和的人,他们的行为不可能构成‘阴谋颠覆政府罪’,
这是政治迫害。”我懒得听他鸣冤喊屈,共产党跟你讲道理吗?他们
单方面制订的“法律”不过是个随心所欲的压迫工具,是跟传统政治
中“术”、“势”联系在一起的破烂玩意,哪能当真。我打断他的
话:“对这件事我们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考虑到他对杨天水、许万
平的具体情况比较熟悉,电脑操作技术比我强,征求其他朋友意见也
较方便,我建议他起草一份文件,以共同发起人名义联名发表。我对
文件内容并无特定要求,只要就事论事、表明我们对新一轮政治迫害
的态度、要求无条件放人即可。我全权委托他代为起草,不必寄文稿
来征求意见。我仅对发文形式谈了看法:我不大认可异议人士动不动
就给中共当局各领导机关及其负责人或者给联合国、西方国家领导人
写公开信。这类公开信的抬头大而无当,人家根本看不到,更不会作
出回应。对于前者,还有双边关系考虑。人家一直视你为国家敌人、
不拿你当回事,除了打击,剩下的就是不预理睬,不必死乞白赖、没
完没了上书。至于尚在体制内的人上书,另当别论。建议他用“声
明”之类的形式,不必写某某机关、某某大人之类的抬头。国涛有其
合理的考虑和顾虑,认为中共当局抓人时往往会设置连环套,谁出头
组织营救、起草文件就抓谁或者找谁麻烦,用“声明”之类的形式风
险更大,建议最好先跟海外朋友联系,由他们负责发起并起草文件,
我们跟进即可。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只好自己搞,救人要紧,是否
起作用是另一回事。不幸生活在警察国家,这种考虑和顾虑也在情理
之中,我就没有强求。
拨许万平家电话,不通。自他被捕后,一直不敢和他妻子联系,因为
帮不上忙,感觉很惭愧。去年夏天,他和天水来合肥看望我。他因为
长期坐牢,人很瘦弱,健康状况很糟糕,当时正生着病。不知这么长
的刑期能不能挺过来。毕业于北平师范大学的杨天水倒是仪表堂堂。
尽管生计艰难,衣着却不马虎,穿短袖衬衫也要系领带。他和许万平
这几年都很活跃,也遭到一些非议。其中有朋友之间的善意批评,也
有身分不明者的恶意攻击。天水是个爽快的人,热心助人,活动能力
也强。这几年不仅忙着写文章、交朋友,还想方设法拉点人道赞助,
帮助陷入困境的朋友。有个化名“天下大势”的人攻击他拉赞助心术
不正,他曾作出反击。一些朋友也就此表明看法。我懒得凑热闹,前
天又从《网路文摘》看到天水的反驳,还想劝他不必与此人打口水
战:连身分都不清楚,有什么好说的?没想到迟了一步,没法跟他交
流了。至于签名问题,我一向认为应该尊重当事人意愿。即便你认为
是正当的行为,也应得到授权。今年4月分,我曾在南京、上海分别
和天水、国涛当面交换过意见。朋友之间需要相互帮助,包括合适的
批评,但不需要攻击。
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两位老兄。
(2005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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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兄,你承受的苦难太多了!
杨天水失踪了!如同晴天霹雳,我一夜未睡。
前不久,陕西朋友颜钧约我到南京天水处玩了几天。昨天晚上,暂在
西安家中的四川朋友邓永亮发来短信问我能否联系上天水,并说天水
可能出事了。我一惊,马上打天水的手机,不通。又打江苏泗阳天水
四姐的电话,天水的姐夫毫不知情。又打电话给赵昕,赵昕也在为这
事着急,让我向芳草打听侯文豹的情况。芳草等安徽朋友的电话均不
通,我就告诉了徐州、上海的朋友,大家都不清楚具体情况。后来芳
草的电话打通了,她也在着急,而且不清楚侯文豹的南京手机号码。
我又告诉了其他的朋友。但我一直睡不着。天亮后在网上发现侯文豹
的文章,证实天水被警方带走的消息,我赶紧打电话告诉了天水的四
姐。下午起床后我又从赵昕的短信及侯文豹那儿得到证实,天水应该
是被刑拘了。
1998年,我就从秦永敏主办的《中国人权观察》上见过“杨同彦”的
名字。1999年,我在杭州见到张玉祥,了解到他跟杨同彦不仅是1990
年“中华民主联盟案”的同案,而且同是泗阳县高渡乡人。2001年我
被捕前在泗阳待了一个多月,听吴克林多次说起杨同彦。今年我出狱
后听父母一再说起南京“杨天水”的义举,但我第一次听说这个陌生
的名字。几天后天水打来电话问候,我才知道“杨天水”就是“杨同
彦”!
今年春天我母亲遭遇车祸,天水寄来钱爱玲女士捐款中的7,000元
钱,给我家解了燃眉之急。而这次我亲自看到,天水自己的生活却很
清苦。比如11月28日他做痔疮手术时,由于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不得
不砍掉一些项目,最后只剩下麻醉药。术后本应住院,但他不仅立即
回家,而且每天都从江宁去南京城里办事,结果伤口迟迟不能痊愈。
我跟颜钧到了以后,他才躺在床上休息两天,果然恢复得快多了。但
后来他又忍痛陪我们去陈家湖和南京城里两次,致使伤口的疼痛又加
剧了,而且一直不能坐。他每天均需用药擦拭伤口,用的卫生纸都是
硬的!然而,他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些!
天水对待朋友用“一分钱掰开两人一起花”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那
是真正的热情如火。那份豪爽侠义之气,在现代人身上已经很少见
了。
几个月前有人造谣说天水将外面朋友的资助据为己有。这事在平息以
后我才知道。在这里我要向这个人严正声明:不仅我受到了天水的关
心,而且还有更多的朋友受到了天水的关心,而天水自己的生活费却
是“一块钱一块钱地节省”!
天水近来除了写写文章维持生计,给朋友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之
外,并没有什么过激之事。当年他自己吃过组党的苦头(而且他自己
承担了主要责任),所以目前对组织化的活动毫无兴趣。跟朋友们的
联系,也仅仅是问候一下生活方面的事。比如他同意我的这个想法:
目前我先谋生,不参与任何活动。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在我跟天水见面之前和见面之后,都有跟他熟悉的朋友明确向我肯
定:天水的人品很好。在跟他一起的短短几天里,我也得出了同样的
结论。
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就有人非得把他往大牢里送?
天水兄,你承受的苦难太多了!
(2005年12月25日,山东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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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抗议中共当局对许万平的政治迫害!
(草稿) 等人 据悉于2005年12月23日,中共重庆司法当局宣判了对重庆政治异议人
士许万平的宣判决定:判处有期徒刑12年。我们认为,这是一桩严重
的政治迫害事件!而作为公民与许万平的亲人和朋友,我们对这桩政
治迫害行径,义无返顾地提出公开的批评、抗议与谴责!
自从半年之前,许万平再次被非法逮捕以来,一些迹象已充分说明,
这又是一次极权主义的政治迫害。对此,我们以及海内外舆论与人权
民运界就连连提出抗议与谴责。但重庆司法当局秉承一党专制的本
性,于这一切而不顾,顽固坚持以“保守国家机密”为由,秘密地审
判了许万平,并延至本月23日,才宣判与发出通知。这一切,以“秘
密审判”为表征,桩成了一幅不光彩政治密谋画面。其丑陋的非法勾
当,就隐藏于这幅画面的背后,不让世人所知晓。但纸包不住火,我
们透过这幅司法不独立的“画面”,清晰地感知到极权主义罪恶伎
俩。因此,我们万分地愤怒!因为,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或“煽动
颠覆国家政权罪”等变相“反革命罪”,原本是极权主义的“莫须
有”罪名,它同宪政法制格格不入。而且据我们所知,许万平的平常
言行,并不构成犯罪行为,而基本上属于一个公民应当享有的公民权
利的合法行为。不然,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秘密审判为名)地处置
他?其实,这正是一种不光明正大的专制行径的“不打自招”,是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政治馊主意。其真实意图,是为了打压持不同
政见的人权民主运动。这是见不得天日的专制勾当,是无耻的罪恶行
为!
我们深知,这次迫害许万平,不是孤立的个别政治现象。它是一系列
专制打压行为的一个组成部分。自师涛、郑贻春、张林等被重判等政
治事件以来,又一严重政治迫害事件。我们亦注意到,于23日这天,
南京杨天水又被非法拘留!连同陶士季、杨茂东(郭飞熊)等异议人
士被非法拘押至今等事实表明,都是令人发指的极权政治迫害事件,
应当受到外界密切关注,都应暴光于化日之下,遭受世人的指责与痛
斥!
因此,我们怀着万分愤怒的心情,发出我们上述的心声,以申张正义
与正气的同时,强烈谴责极权主义专制行径的不义与罪恶!
公民:陈贤英(许万平妻子)、蒋世华、邓焕武(执笔者)、
李运生、龙太平、王明、白和平、阎家鑫、雷元海、
何兵、梁俊西等。
(2005年12月25日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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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会员杨天水再次被拘押的紧急声明
独立中文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惊悉:12月23日下午3时半左右,本会
会员杨天水先生在南京街头与朋友一起被十多名便衣警察围住。对方
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将两人强行分开带走,去向不明。据次日获释
的其朋友指出,他在被带走去问话时,在坚持要便衣警察出示证件后
才得知他们属于南京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有关警方剥夺杨天水先生的
人身自由早已超过48小时,至今仍未通知其亲属,显然有违法关押之
嫌。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对此表示严重关注和强烈抗
议。
44岁的杨天水本名杨同彦,1982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曾任
教师和公务员,现为自由撰稿人。1990曾因“反革命罪”被判有期徒
刑十年,2000年出狱后被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的附加刑至2004年5月31
日,其间被警方以“违反剥夺政治权利的有关规定”两次拘捕,后一
次是2004年5月27日被拘留15天至6月11日释放,此后理应依法恢复了
所有公民权利,但同年12月24日在杭州访友期间被警方以“口头传
唤”带走,12月25日强行押回南京,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
罪名刑事拘留,又于2005年1月24日获“取保候审”释放;2005年12
月23日再次被警方拘捕,至今下落不明。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被取保候审的犯
罪嫌疑人、被告人违反前款规定,已交纳保证金的,没收保证金,并
且区别情形,责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具结悔过,重新交纳保证金、
提出保证人或者监视居住、予以逮捕。”和第71条规定,“公安机关
逮捕人的时候,必须出示逮捕证。逮捕后,除有碍侦查或者无法通知
的情形以外,应当把逮捕的原因和羁押的处所,在24小时以内通知被
逮捕人的家属或者他的所在单位。”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九条规定,“对被盘问人的留置时
间自带至公安机关之时起不超过24小时,在特殊情况下,经县级以上
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至48小时,并应当留有盘问记录。对于批准
继续盘问的,应当立即通知其家属或者其所在单位。对于不批准继续
盘问的,应当立即释放被盘问人”;
鉴于杨天水先生是国内著名的异见作家,也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一贯
遵循和平、理性、非暴力方式,也就是通过写作来品评时政、批评专
制、捍卫公民权利,近年来却多次因此遭警方骚扰和违法关押;
鉴于杨天水先生是本笔会继师涛和张林被判刑后又一因言论表达被关
押的会员,也是本月下旬仅两天内继马亚莲被警方拘捕、郑贻春二审
被维持七年徒刑原判、许万平一审被判12年重刑后,第四位被有关当
局枉法监禁的网络作家;
本会为此声明如下:
1、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对杨天水先生的拘押,无论是基于何种根据
和理由,都违反了上述法律所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杨天水先生受
法律规定保障的基本权利已遭严重侵犯,必须立即纠正和处理这
一违法侵权事件。
2、在杨天水先生被关押期间,有关公安部门应该保障他有权得到法
律代理、会见家属、人身健康安全以及其它不受剥夺的各项基本
人权和公民权利。
3、有关当局必须停止对本会会员和其他人士行使言论自由权而写作
的骚扰和迫害,并立即无条件地释放杨天水以及师涛、张林、马
亚莲、郑贻春、许万水等因言获罪而遭关押的人士。
(2005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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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营救杨天水的紧急呼吁
惊悉南京异议人士杨天水先生于2005年12月23日被南京警方刑事拘
留,我们深感震惊和悲愤。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12月8日在“签名网”上看到杨天水先
生与高智晟律师、燕鹏及陈西等朋友发起了《作家郑贻春狱中亟需经
济援助》的紧急呼吁后,立即委托我代表“后援会”在网上签名声援
并捐助郑先生500元澳币用于购买治疗糖尿病的急需药物,同时决定
这笔小额善款由大家公认人品可靠的杨天水先生代收并转给郑先生的
亲属。未料天水先生刚完成我们的善意,随即就被南京警方逮捕。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是民间人道救援组织,旨在帮助中
国境内一切因言论、信仰原因而被迫害的人士及亲属渡过生活的难
关。“后援会”资金来源的渠道是会员们的辛苦打工收入所得和澳州
各界关心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的朋友们的零星捐款。
在此,我们强烈谴责中共南京警方践踏人权的黑社会流氓行径!强烈
要求立即释放杨天水先生!
同时我们呼吁国际各人道组织、人权组织和各界人士紧急行动起来,
为营救杨天水竭尽所能!
中国政治及宗教受难者后援会
负责人:孙立勇
2005年12月25日于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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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抗议重判许万平、拘捕杨天水
惊闻当局于平安夜与圣诞节前夕,分别在重庆以“颠覆国家政权罪”
重判了维权与良知人士许万平12年有期徒刑、在南京再次拘捕了良心
作家与道义人士杨天水先生。
当局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良知与道义人士进行宣判与拘捕,绝非偶
然。如同在同一个时间,当局宣布了一系列高层人士变动的情形与逻
辑一样。这是当局以及有关职能部门相关人士“敌我”观念、“冷
战”思维的继续与暴露。
许万平先生、杨天水先生不过是起码的、应有的表达了对自己祖国与
人民的关心与爱恋、对政府当局提出了一些善意的批评而已的正直、
正义人士。难道真的要“没有腐败、就没有新中国”?、“只有腐
败、才有新中国”?,难道真的要“没有经济、社会、政治危机,就
不能埋葬旧制度”?、“只有经济、社会、政治危机,才能埋葬旧制
度,才能建立新中国”?。
姑且认为,重判许万平、拘捕杨天水,要么是有关部门有关人员的欺
上瞒下、邀功请赏,要么是有关部门有关人员的转移矛盾、转嫁责
任、混淆视听、颠倒是非。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中国社会的危机是极其深刻、深重的,中国社会的危机不是靠抓或判
一、二个人,抓或判几百、几千个良心、正义人士就能解决的。
愿上天保佑我中华!
眼前总是出现许万平先生那矮小但坚强的身躯,眼前总是出现杨天水
先生那高大但虚弱的身体。自由之人遥祝囹圄中人保重、保重、再保
重!
愿上天给予两人以及所有的中华良知人士以祝福!
(200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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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谴责中共重庆地方当局
“私设刑堂”重刑迫害许万平 记得半个多月前,有位好友打电话给我,说官方指定的许万平辩护律
师──重庆市丰航律师事务所主任刘洋──放出风来说,要求许万平
的朋友们保持克制、为许的营救呼吁降降温以示必要的善意和冷静。
考虑到刘律师声称自己“为许万平作了无罪辩护”,我们对他的动机
也没有多大怀疑,加上本人由于前段时间集中力量应付荒唐的中华人
民共和国对公民进行的行政和司法“违宪审查第一案”而耽误了许多
其它事务需要处理,也就暂时停止了对许的呼吁营救活动。但昨天晚
上听到自由亚洲电台报道说许万平日前已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秘
密判决重刑12年,今天一早到网吧上网检索,果真如此,再一次有了
上当受骗的感觉。
欺骗只能得逞于一时,但我们为民主事业的朋友们的守望相助岂可
“一阵风”似的吹过就完?
一个真正的共和国,无论国家、法律、政府及其机关,都是全体人民
的共有财产,由全体人民用血汗(纳税)以供养、用鲜血乃至生命来
捍卫,人民组成国家、制定和信仰法律、设立政府的目的就是为了更
好地享受社会福利与保障自由。决不允许任何个人与集团凌驾于“主
权在民、公民权利平等和依法治国”的基本原则之上,窃公器为私用
甚至用于打击异己,中国共产党也不应例外!
正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
属于人民”,也就是说人民有主张及依法和平选择(选举)执政者管
理国家政权的权利,有发表言论或组织和平反对他们不满意的执政者
自由。任何一位追求实现民主的人士,包括许万平先生,就是真正的
共和国卫士,就是真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护法!遗憾的是,
那些将“人民共和国”颠覆成“共产党官僚集团一党专制特权国”的
颠覆者们,屡屡滥用权力、践踏法律、盗用公器在私设刑堂中“贼喊
捉贼”,将一批又一批民主人士颠倒黑白地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
罪名送入暗无天日的“劳动改造”集中营,许万平先生看来很快就要
再度在集中营被改造了!
记得半年前,国民党主席连战访问大陆时,胡锦涛主席代表中共中央
和大陆政府对连主席说“只要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什么都能谈!”
我要问中共重庆地方当局,为什么欲将主张“和平、民主与统一”的
中国民主党人许万平“谈”进监狱?
上言溢美于表,下行恶贯满盈,难道这就是中共“领导”下的中国现
实政治?不首先取信和善待自己口口声声要“全心全意”服务的人民
(执政为民),又如何能取信于“有深仇大恨”的历史冤家──中国
国民党?又如何能取信于还没有被共产党“全心全意服务”的台湾民
众?
有传言,中国民主党人赵昕在四川茂县遭暴徒殴打案,在胡锦涛主席
的过问下,已开始公正解决,这是走向“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和谐
社会的一个好信号。对于中共重庆地方当局盗用司法公器迫害中国民
主党人许万平的行为,希望在中共中央和胡锦涛主席的督察下也能够
及时纠正而成为只是“一时的过错”而已。
对过去的历史可以在真相与补救基础上宽容,但并不是说允许历史的
错误乃至罪恶一如既往“千秋万代”下去,谁也无法保证对于"屡教
不改"的罪恶可以免除正义的追究!
(2005年12月26日定稿于中国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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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谴责当局无道,要求尽快释放杨天水
各位朋友,各政府组织:
中国南京警方在圣诞接前夜,拘捕了著名民运人士扬天水,是继广东
汕尾杀人之后的又一专制暴行。在全世界都在谴责杀人案的同时,当
局仍然继续抓人,是明目张胆地对世界舆论的报复,也是对全世界民
主势力的公开挑衅。
希望各有原则的政府和各个有良心的个人,都来谴责这个政府的无耻
行为。强烈要求和呼吁释放杨天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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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杨天水被捕
暴吏常作台前客,良民反成圄里宾。
如磐风雨摧人道,似鉴文章照兽心。
莽莽河山归夜梦,昏昏牢狱占芳龄。
且将直毫挥大义,何恋青史载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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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许万平
我和许万平君素不相识,也不清楚他的中国行动党、中国民主党到底
是个怎样的组织。我所知道的只有网络上零碎的信息:他是一个组建
反对党的人,是一个政治上的行动者,而不是一个政论家。他是一个
在国内建党的人,而不是在国外的民运人士。
在国外注册一个民运组织,三天两头发表一些声明、签名活动,写写
评论,类似于隔着栅栏对笼子里的猛兽吐口水,扔石头,民运人士会
做,普通政论家也会──只要偶尔上网看看新闻,会写几个字,在一
个自由的国家里做这样的民运是安全的。在中国国内建一个反对党,
则相当于徒手走进笼子,与野兽搏斗。许万平就是这么一个斗兽士。
许万平是个穷人。他出狱后端过茶,开过面馆,因沙斯破产。他在火
锅店给人打工,洗碗洗盘子,这活应该够下贱了,但是这样的饭碗也
被政府砸了,火锅店的老板不敢再收留他。常看到网络上有人呼吁给
许万平和他的家属经济救援,但他一直没有摆脱穷困。
诗穷而后工。国家不幸诗人幸。许君并非天生的诗人,但以诗明志,
却是政治家的传统。不论中国,还是国外的政治家,只要会写几句
诗,少有能够免俗的。许万平君也不例外。
许君写过一首诗《感怀》,其中有这样的句子:
我不是沉默的羔羊
也不做没有独立思维的奴才
我不会为斗米折腰
与你同归于尽是我最后的选择
我对你不报任何幻想
天生的叛逆
是因为我把你看清
你与我的恩怨迟早要有个了断
我行我素不需要受你控制
你的妄想对我早已经失效
我们的擂台已经摆好
谁是谁非要看结果
这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是“你的妄想对我早已经失效”。政府对
他显然还存有一点幻想,想通过经济上的施压、栽赃恐吓(比如2004
年6月3日派人给硬塞给他一包毒品),希望这样使他屈服,后来大概
觉得这样的手段太给政府丢脸,干脆先把他抓起来,再判他12年,秘
密审判。
诗最后一句是:“我们的擂台已经摆好/谁是谁非要看结果”,通常
擂台所决战的,是胜负,而不是是非。许万平当然知道他走入兽笼的
结果是被当作食物吃掉,是注定的牺牲。他所求的,是用自己的牺牲
换取公众的觉醒,还是践自己的诺言?
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政府需要用一些实例来诠释他的方针,许万平
就这么被用来作为一个案例:那些建党的,决不妥协的,死硬不回头
的,下场如许万平。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竟奈公何。
许君入狱,自有很多人愤然声援。政府好象没有因为别人声援而改判
政治犯的习惯,所以许君的12年,基本上是不会变动了。
圣诞节发此帖纪念许万平君。希望许君在狱中少挨打,出来的时候额
头上少几块伤,内脏少出点血。
〔转载自《独立评论》2005.12.25 11:10;http://www.haichuan.
net/xhc/XHC.asp?ID=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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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年关本应是和谐团圆的好日子,但是今年大不一样。除了我被不
明身分暴徒残忍殴打、重伤住院,只能在异地孤单过节以外,一个又
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重庆著名民主斗士许万平先生被当局重判12年有期徒刑!南京著名自
由作家杨天水先生于12月23日下午再一次被刑事拘留!浙江维权NG
O绿色观察发起人谭凯被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正式逮捕!和郭
飞熊、吕邦列一起为太石村民提供法律服务的飞宇君,正在被广东警
察四处追捕──实在是让人躺在病床上也不得安宁,除了焦急忧虑,
连自身面临的“掩盖与隐藏”的恐怖也忘却了。
说实话,12月23日上午,著名民主斗士许万平先生被当局以“颠覆国
家政权罪”重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这是在我意料之
中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早在两个多月前,我在和高智晟律师、
温海波律师探讨许万平案情时,我在接受外国记者采访时,就曾经精
确地估计到,黑恶化的重庆当局一定会重判许万平,刑期应该在12年
左右!为什么呢,因为中共的“颠覆国家政权罪”起刑十年,加之万
平又有所谓的“前科”,当局又对许万平先生这样的“行动派”恨之
入骨,即便国际舆论压力再大,即使国保再找不到万平的所谓“罪
证”,这般忘七忘八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是人的法西斯恶棍,一定会执
法犯法、无法无天地重判许万平的!果不其然,这帮“忘八蛋”陷害
许万平贩毒不成,只好还是用老套路来定罪:“颠覆国家政权罪”12
年,一点不差!
特别荒唐的一个插曲是:本来早在半个多月前,万平的爱妻陈贤英女
士就接到官方指定的刘律师的通知,说是下周许万平一案就会宣判
了!一如11月初秘密审判时,提前放出的烟雾弹一样。可是朋友们等
了一周不见动静,又去问刘律师,他又说主审法官出国考察了,还得
等到他月底回国后才能宣布判决,可见共产党的政法委是早就定了万
平的“罪刑”的,党领导一切,党凌驾于宪法嘛。我不知道这个可耻
又可悲的法官出国考察时,见证了西方法治国家的司法独立与司法公
正,心里作何感想。也许,他感慨万千,身不由己;也许,他无动于
衷,甚至还心里窃笑,庆幸自己为党国立了功,能够分杯羹乘机出国
游山玩水一回呢!
今年的4月30日清晨7:30,万平在从成都回重庆的路途上,突然给我
发了个短信:“任何时候您都可以代表我,不论签名还是发言──因
为我充分信任您,万平拜托了!”
事实上,我和他除了通过电话和email、神交已久外,还从来没有见
过一面呢!我感动之余,立即给他回复了短信:“一言九鼎,彼此相
托;一世兄弟,吻颈神交!得友如此,夫复何求?!人生快意,莫多
于斯!”
可能是他突然有所预感,临危托付吧──就在那个早上,他前脚回到
家中,后脚就跟进了一伙狗腿子,以那个猖狂嚣张的李姓国保人员为
首,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光天化日之
下当着万平妻儿的面,就把许万平先生野蛮地绑架走了!几个小时之
后,又来抄家录像,甚至连陈贤英的私人生活费也抄走,留下孤妻苦
儿呼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只剩下流不尽的血和泪……
接下来的日子,在许万平一案中,我们见证了重庆当局的恶毒无耻和
无法无天,远远超过了大陆的任何一个省市!不仅仅前所未有地秘密
审判许万平,甚至灭绝人性,连许万平先生的母亲妻子都不让去参加
庭审,看望许万平一眼!而且距今为止,许万平先生的任何一位直系
亲属,也从来没有收到过来自官方的任何法律文书──除了不准许陈
贤英聘请高智晟律师、温海波律师作为许万平先生的代理律师的拒绝
函以外!我们只能记住一个个罪恶的名字,在将来不坦白罪恶真相的
情况下,追究他们的法律和道义责任。
这两天我和高智晟、温海波两位律师,万平非常贤惠能干的妻子陈贤
英女士通了电话,大家都一致认为要把这个官司进行下去,在许万平
先生上诉的过程中依法参与、代理辩护,最起码要把这半年来,许万
平先生所受的种种非法遭遇揭露出来,最起码要把许万平先生所付出
的牺牲和努力揭示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不负知行合一地积极践行宪
政民主理念,勇于行动、敢于牺牲的许万平先生所托!
万平先生之前已经被两次迫害关进监狱,大牢一蹲就是整整11年!这
一次,又是整整的12年黑牢在等待着他,漆黑如无底的深渊。我真的
不知道,以许万平先生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火烈性格,以许万平先
生重义轻生、义无反顾的英雄人格,是否能够忍辱负重地活到自由来
临的那一天,真的只有慈爱的天父才知道,我们只能把一切交托在我
们的父神手上,求主守护这些为义受逼迫的孩子:许万平、杨天水、
谭凯、郭飞熊、赵岩、张林、郑怡春、任自元、胡石根、刘贤斌、吴
义龙、何德普、祝正民、毛庆祥、朱虞夫、胡明君、佘万宝、王森、
高洪明、秦永敏、陈光诚……阿门!
许万平先生曾经写有一首诗《反击》,充分表达了一个不屈不挠的自
由民主斗士,面对邪恶势力顽强抗争、不畏牺牲的坚定精神。赵昕把
它抄录于此,与读者朋友分享:
反击
许万平
无数次的挑衅
迫使我作出反击
愿寻求解决的方法
哪怕是死亡的陷阱
我也不会回避
过于的软弱
只会给自己酿成
难以弥补的苦果
人生是一种战斗
在敌人面前
保持沉默
就等于给敌人狂傲的空间
我要反击
反击他那嚣张的气焰
但绝非是暴力的手段
我不是懦夫
你们休想我屈服
【注】到了“西山坪劳教所”,当局采取了精神、肉体上的手段,企
图使我屈服。在经受一段时间残酷的饥饿、寒冷、毒打之后,
我开始了反击:绝食抗议、以死抗争、公开谴责,成了我的武
器。在这种情况下,当局才有了一点收敛。我的处境才开始有
所转变。(大约作于1999年夏天)
(于2005.12.25成都军区八一骨科医院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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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邓江稿酬有多少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无神论国家,可是另一方面却似乎又是一个政
教合一的国家。她的国家领导人不但是政治领导人,也是精神领袖。
基督教语境最高权威是上帝,伊斯兰教语境最高权威是真主,而在中
国官方语境,最高权威是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基督教的经典是
《圣经》,伊斯兰教的经典是《古兰经》,而《毛主席语录》、《毛
泽东选集》、《邓小平文选》和江泽民讲话的各种结集出版物,曾经
就是这个国家的宗教经典。所不同者,《圣经》和《古兰经》就象
《论语》一样,今天无论出版量多大,耶稣、穆罕默德和孔子都不拿
稿酬,但是出版毛泽东,邓小平和江泽民的著述,那是要支付版税
的。
有研究者统计,仅在文革十年(1966至1976)期间,《毛泽东选集》
(一至四卷)印行近870版3亿2,500万套平装本、255万套精装本;
《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共有英、法等14种语种的外文版,印行
122万套;《毛泽东文选》印行500多版2亿5,250万册;毛泽东著作单
行本印行6,000多版28亿8,600万册。
发行数以亿计
出版发行数量最大的是《毛主席语录》。1966年下半年,全国各地发
动2、300家印刷厂印制《毛主席语录》。绝大多数省市都按人口数量
印刷,人手一册。同年10月,中宣部批准出口《毛主席语录》,到
1967年5月,仅八个月时间,中国国际书店就向全世界117个国家和地
区发行了14种文字的《毛主席语录》80多万册。有研究者推算,仅文
化大革命数年之内,国内外出版的《毛主席语录》达50多亿册,采用
文字50多种,印成的版本有500多个,号称“20世纪世界上最流行的
书”。
关于邓小平著作的出版情况,据1993年统计,截至1992年底,全国出
版邓小平著作已有56种,发行量超过一亿册。关于江泽民著作,有研
究者统计,仅其《论三个代表》,发行量就达数亿册,全国6,800万
中共党员人手一册,每个国家工作人员包括教师、医生等等,也是人
手一册。江泽民执政13年,究竟出版多少著作,目前尚无精确统计。
国库公款购书
庞大的发行量背后是巨大的经济收益。据权威统计,截至2001年5月
底,毛泽东的稿酬共计1亿3,121万元人民币。邓小平1993年出版的
《邓小平文选》三卷,普及版定价合计为35.4元,稿费按15%计算,
发行量按5,000万套计(中共党员人手一套),一次的稿酬收益就是2
亿6,550万元人民币。有研究者估计,江泽民的稿费,仅《论三个代
表》一本书,该书每册标价12元,发行量按8,000万册计,稿酬按百
15%计,这一次的稿酬所得就是1亿4,400万元人民币。邓江的出版
物,基本上是公款购买,来源于国库。
对比一下就很触目惊心。毛泽东会见尼克逊总统,邓小平会见戴卓尔
首相,江泽民会见克林顿总统,看上去他们都是国家领导人,可是美
国以国家的名义出版过尼克逊语录吗?英国以国家的名义出版过戴卓
尔夫人文选吗?美国以国家的名义出版过克林顿文集吗?尼克逊总
统、戴卓尔夫人和克林顿总统从国库拿过这么多的版税稿酬吗?中国
是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真的是很有特色。
〔原载《苹果日报》2005.12.26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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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求民主,告别饥荒
朋友家请了一个保姆,宁乡人,娘家就在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故居花
明楼附近。闲聊时,她时不时讲述一些家史。她出生在49年,作为贫
下中农的父母满以为翻身做了共和国的主人,生了她之后又生了两个
弟弟和妹妹。吃食堂的时候,她记得是59年,家里六口人有四个住
院,因为水肿病,都是饿的。医生问她的父亲,开点什么药呢?她父
亲说:多开大米!初听,令人发笑,大米居然成了药?继而,悲从中
来,再也笑不出了。她说,真的是这样的,就是要医生开大米。那时
候,有钱都买不到吃的东西。食堂里计划下拨的米通过层层克扣,队
长拿点,司务长拿点,会计拿点,到普通人家碗里就只剩下清汤寡水
了。一天,她的母亲替孩子们洗衣服被子(因为饥饿,孩子们体虚,
晚上老尿床)开会迟到了。队上罚她学习到下午两点才回家。四个孩
子早已前胸贴后背,饿得嗷嗷叫。她母亲在米缸里扫了一点点碎米,
抓了一大把稻草,切碎,煮成糊糊,孩子们稀里哗啦喝了起来。只有
最小的妹妹,那时才四岁,说,吃不下。一顿糊糊就是全天的饭,孩
子们只能早早睡觉来抵御肚子饿。凌晨4点钟,她母亲听到小女儿叫
妈妈,喊肚子饿。赶忙起来,端出留下的稻草糊糊,小妹妹却不知道
吞咽了。天还没亮,四岁的小妹就停止了呼吸。
前两天回老家,与已80多岁的奶奶聊天时,我询问了一下当年闹饥荒
的情况,奶奶说,那是蛮困难的。走日本梁子的时候虽然人心惶惶,
却很少听说饿死过人,一般白天飞机炸,晚上仍能摸黑下地种田。但
那几年太荒唐了,有点粮食也给收走了,每人只分三两谷一天,许多
人是靠吃草度过来的,她说,“我们家吃掉的稻草怕有一屋子。”她
仍能数出一些饿死的人的名字,补充说他们都是一些饭量大的大汉
子,还有些正在发育而又没有劳动能力的孩子,反正是死了不少人。
关于三年困难时期饿死的人数,史学界争论不一,一般在1,000万至
5,000万之间。据胡耀邦女儿回忆父亲的回忆录记载:“1960年一年
里,全国人口净减1,100万,净增率为-4.57%。”这应该是有所根据
的,但这又是一个什么概念呢?二战期间,德国非正常死亡900万;
苏联非正常死亡2,000万;中国8年抗日,非正常死亡3,500万。
回顾整个中国历史,饥荒其实一直未断,根源却是三分天灾,七分人
祸。《后汉书·殇帝本纪》说:“天降灾戾,应政而至……贪苛惨
毒,延及平民。”“土改”后,毛泽东一意孤行地加速合作化、人民
公社化、大跃进等倒行逆施,到1960年前后,农业生产全面崩溃,招
致饿脬遍野。可资对比的是,据曾作“内参报道”的《告别饥饿》一
书记述,1947年,毛泽东打内战时,率中央机构300多人在陕北安塞
县王家湾村驻扎了58天,吃粮全由该村17户人家供应,可见储粮之
丰。可到1979年,该村农民却再无余粮剩米,每人口粮全年只百十
斤,不到过年就光了,靠糠和谷壳对付到开春。苦菜、苜蓿吃光了就
吃树叶,食后粪便带血。一个老汉说:“已经饿了十几年了!饿了十
几年又怎样?”
怎么样?穷人依然穿不暖吃不饱,更别说上学和看病。今年10月,全
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顾秀莲在“中国扶贫开发论坛”上透露,我国
农村还有2,610万人口没有解决温饱。由于专制的苛政总是盘剥穷
人,每有天灾,就民不聊生。胡星斗先生说,“没有哪一次饥荒不是
发生在专制国度,没有哪个民主国家发生过饥荒。”(《中国:饥荒
之国》)因为专制制度下的官僚主义不按客观规律办事,生产效率低
下、加上虚报浮夸和欺上瞒下,导致信息受阻、民情不通、救援不力
等原因而累累发生饥荒。而民主制度因民意得以表达、信息畅通、权
力受到监控和人权受到尊重,即使遇到灾年,也能成功地避免饥荒。
所以惟有建立真正以人为本的现代民主宪政,才能彻底解决温饱,告
别饥荒。
(200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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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民日报》起草2006年元旦社论
──正视压力 恢复信心 远离不幸 没有内在的压力,清帝不会退位;没有内在的压力,发端于“大包
干”的改革开放政策,很难自上而下地推行;没有内在的压力,构建
和谐社会只能称之为一句口号。
压力便是动力,正视压力便是有了发展的动力,有了前进的动力。台
湾的蒋经国政权,在内外在压力作用下,以领袖意志顺应历史潮流,
呼应民意,于1987年正式宣布解严,开放党禁和报禁,此后终于使全
中国人民都看到了中国版本民主政治的成功实践:当局最高领导人易
主,百年老店国民党在选票面前自觉退位,“在野党”民主进步党后
来居上。
直到2005年,已经不再是当年国民党的国民党又发新芽,全党一人一
票选举党主席,仍然打着当年老蒋主张的“一个中国”牌。两党理性
相处,两岸也能够和平相处,和谐社会自然而然得到见证。
今日大陆社会,既是黄金发展期,有是矛盾凸显期,内外在压力非同
寻常,当政领导人把握时代潮流,顺应民意,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
相互呼应,民意当先,民主为本,自然也能够对中国特色的和谐社会
作一见证。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老子语)任何社会,
来自民众的压力对于政府来说,是最常见的一般情况。民众如水一样
看来是柔弱的,但它可以冲决一切比它坚强的东西。大禹治水在乎正
视疏,而非严防死守般正视堵。百川归于大海,而非筑大坝堵百川于
峡谷。
老子还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由于水不争,“故天
下莫能与之争”,百川力争下游,百川和大海的和谐就此形成。
同样,政治和社会也是如此,自下而上的压力时刻存在,政府必须接
纳,时刻疏通,释放,不能与民争利,以权代政,更不能把民意压力
堵塞于乡野。任何政府,只顾自身的和谐,民众和政府之间自然就无
任何和谐可言,也无任何稳定可言。
一个国家,最强大的不是有多么尖端的武器,多么一律的言论,多么
强有力的政府,而是有不可战胜的凝聚的民心。民心,对于强权来说
是最柔弱的,却又是最不可战胜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任何
政府,都不能忽略民心,否则就会进入一个“物壮则老,是谓不道,
不道早已”的死胡同。
一个国家,民众的信心是最基本的稳定要素。没有民众的信心,任何
国家的稳定都将是一句空话。当前的中国,广大民众中间出现局部的
信仰危机,人心不齐,信心涣散,悲观绝望大于希望,都是民众对国
家稳定的信心不足,又是政府执政能力下降的表现。同时,这也就是
说我们已经到了不得不恢复信心的时候了,只有民众内心的信心得以
恢复和增强,天下最柔弱的水就能够成为天下最浩瀚的最不可吞并的
海洋,国家也便由此成为海上强国,人民也便由此成为最不可战胜的
国家之主。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一个正视压力、取信于民、民众信心逐步
恢复的国家,人民才能远离不幸,告别不幸。一个走出不幸的民族,
就象大海里的水一样不可分割,不可敌视,人人都能够成为真正的国
家之主,人人尽享自己争取到的神圣权利,人人尽享自己创造的幸福
生活,普天之下,就可以处处见证真正的和谐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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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政治上的“专门家”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指出民运人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专家学者”,
但是我却没有说民运人士是不是政治上的“专门家”的话,在这一篇
文章中我无妨来专门地谈一下这个问题。说民运人士是政治上的“专
门家”的话必须作这样的一种排除,就是说他们不应该同时是“学者
式”的文化学家或者哲学家。就一般情况而言,他们也可能有很精湛
的哲学知识,很善于哲学的思维,但是并不因此而是一个哲学家;他
们也许有非常深厚的文化底蕴,有很高的文化的修养,但是也不能够
因此而把他们看成是文化学家;他们也许对于人类社会的历史和人类
社会的发展有很深刻的见解,或对于人类传统的宗教有敦实的信仰和
知识,但是并不由此而使他们就变成了“人类学家”或者宗教学家,
他们是政治中的人,因此他们是一类真正的政治家或候补的政治家,
或者说是政治从业人士。
明白了他们的上述身分,我们在许多事情上就不可苛求于他们了,在
推进中国民主化的进程中,我们就不会因他们不是哲学家而拒绝听取
他们的意见,也不会因为他们不是文化学家或者社会学家,不能够拿
出一揽子的社会─经济─文化改革方案,而认为他们没有资格领导政
治运动。在这里,我以为我们在看待中国民运人士的问题时一定要抛
弃共产党社会中养成的那种对人的“万金油式”的看法,认为一个马
克思主义者或者一个被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信徒就好象掌握了“全
人类的知识”,是一种“天生”的“全才”,若不是这样的话,我们
就没有办法对中国社会这个新近产生的人物群体以正确的认识。
在目前的中国,虽然我们至今还没有发现人们在说到国内的政治人物
时,使用“政治家”这个词汇,但是民运人士作为未来中国社会的政
治家或候补的政治家,却已经是一个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关于这一
点,读者们如果对于未来中国社会的事情有一种“先见之明”的话,
在今天的民运人士的身上你就可以发现未来政治家的影子了。我客观
地说,中国民运人士虽然在世界上享有的威望不高,虽然国内人民对
他们也看不起眼,并且国内外还存在着一批专门以污蔑、漫骂民运人
士为“职业”的可疑人物(我不说他们都是中共间谍),但是这样的
情况恰恰是他们同历史上那些对人类曾经作出了杰出贡献的人物一样
,必然要受到一种“历史的磨难”;在这种“历史的磨难”当中,他
们受到人们的误解、嘲弄、诽谤和咒骂都好象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一
点而也不奇怪。就这样的意思你去阅读保罗书信中的如下的话,你对
于处于“磨难期间”的他们就会加深理解:“直到今天,人还把我们
看作世界上的污秽,万物中的渣滓”(《新约.哥林多前书》)。
二、具有非常政治能量的人
就目前中国政治现状来看,民运人士是一些富有政治经验与政治能量
的人好象是一个用不着怀疑的事实。为什么这样说呢?拿中国专制当
权派对他们的惧怕来分析情况的确如此。在已往的中国,他们或者是
一些普通的工人,或者是一些平凡的基层干部,或者是农民,或者是
学校教师,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些人,统治阶级却视他们为洪水猛兽,
在他们站出来的那一瞬间就一定要把他们关进监狱,刑满释放后,也
不敢把他们留在国内,还得用变相的流放方式把他们弄到海外。也正
是从这样的现象中,人们便可以发现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在上
面的文章中,我已经说到他们不是传统的“革命家”,但是现在的中
国当权派却是运用专制制度对待传统革命家的那种方式来对待他们
的。因此当这些人即使坐在了你的面前,你认为他们是普通人,好象
他们跟你差不多,只是,他们身上所携带的那种政治能量在不被你所
认识时,情况就有可能如此。
“把锥子放在麻袋里,最锋利的尖子先露出来”──这是我们中国的
古人所已经讲出来的真理,用这样的话去分析民运人士,就应了本文
副标题中的内容,无论怎么说,民运人士在目前的政治中总是“顶尖
级”人物──这是谁都否认不了的事实。在20世纪70年代末,当中国
的当权派用“四个现代化”这样的话来欺骗中国人民时,当时还是园
林工人的魏京生先生勇敢地站了出来,公开地揭露政治骗局,在人民
中间引起了轰动效应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针对所谓的“四化”提出了
自己的“第五个现代化──民主化”,并且一针见血地指出,没有这
个“第五化”“四化”也不过是画饼充饥。20多年过去了,现在我们
翻过头来分析魏京生的话,那种不是具有英明性质的洞见又是什么呢
?在中国没有实现“民主化”的今天,喊了进30年的“四化”情况又
怎么样了呢?我不说大家也都清楚了!
民运人士虽然没有生活在共产党社会的上层,但是在政治问题上他们
已经走在了中国人民的前面,如果说我们对民运人士有一个正确的认
识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在政治上既反对毛泽东,又反对邓小平的行
为就证明了他们是人民社会中的优秀代表。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中国的
70年代,意味着人民在政治上的进步。就此我们若作深入的研究,就
可以发现在前毛泽东时代政治运动在人民社会里所产生出的那种深刻
的影响。
在前毛泽东时代,一个毛泽东的“剪刀”“剪掉”了所有的不臣服于
毛泽东思想的知识分子之“头”,因此,中国知识阶级对中国社会积
极影响的事情就结束在了这样的时刻中,但是情况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这种知识阶级“悲剧”的另一面,同时上演了一场毛泽东对人民大
众进行政治教育的“喜剧”,而就在出“喜剧”中,目不识丁的贫下
中农、工人们开始了“戏剧”式的学习哲学、学习马列主义、学习毛
泽东思想的活动,产生出了一种到今天为止我们也没有解读出来的政
治意义。于是,在蒙昧时代,当人民的政治上的“胃口”在被毛泽东
思想“掉”了起来之后,一个产生于人民社会中的政治思想和政治意
识就是中国民运人士产生的“土壤”。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把20世
纪70年代看成是一个政治上的“寸草不生”的时代就不对了;对于知
识阶级来说,这可能是对的,他们被迫着扔掉了自己的知识,的确在
那时没有哪怕“一支”的知识分子的“鲜花迎风开放”,但是在经过
了“社会大动乱”(1911~1949年)时代的人民社会却在“破产”之
后的时间里赢得了政治上的“新生”,产生了人民对于思想和精神的
渴求。因此虽然在这个时候,人民社会的“土壤”还是没有能够及时
地产生出自己的花草,但是它已经渡过了“寸草不生”的冬天,开始
了大面积的解冻了。
今天的民运人士虽然是中国社会里的普通人士,但是他们在中国的政
治中却有这样的位置,那就在实现专制向民主的过渡中他们是主力人
物或者说是中坚人物。因此如果我们要在今天去观察未来中国的前途
,那么唯有民运人士可以说是“代表”时代的人物,这样的事情也使
民运人士在现在的中国失去了一部分生存的合法性。现在还死硬地坚
持一党专政的中国共产党其所以视他们这些人为心腹之患不是没有道
理的。事实上也是,当这些人目前如果可以向异议人士那样地在中国
生存,共产党社会的秩序当然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因此,把这些人的
活动彻底的给以禁止,是共产党的一贯的政策。可是,这些人即使已
经被弄到了“海外”,共产党对于他们的破坏行为也同时地延伸到海
外。就这样的情况去分析问题,我个人对共产党向海外民运队伍派遣
间谍特务一事虽然看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我对其真实性丝毫都不怀
疑。中国共产党虽然是一个蒙昧的党,但是“谁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的问题,他们还是知道的。在一个接纳传统意义上的“政敌”使之变
成“建设性的反对力量”的时代,中国共产党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已
经使他们失去了“体面下台”的“台阶”了。也正是存在着这样的情
况,的民运人士才不得不在新的情况下,变成为“革命传统”的继承
人,继续地扮演“革命者”的传统角色。
在论述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明白如下的另一个问题,即民
运人士本身是这个变革时代中的最识事务的人,他们在上一个世纪
80-90年代的表态中就已经要着进入“建设性反对派”的角色,这一
点在1998年中国民主党的组党过程中,人们已经看得非常的清楚,就
是说,新成立的中国民主党基本上都公开地宣称自己愿意承认共产党
执政的“合法性”,以此换取共产党对它的生存的“合法性”的认
可。但是呢?情况和他们设想的完全地不同,共产党把他们当成了革
命党一样地给予消灭了。也正是面对这样如此残酷的政治事实,民运
人士才不得不把自己的使命定位在传统的“革命”坐标之上!
三、经验意义上新型政治人士
98组党行为的失败在中国民运队伍中所产生的经验与教训可能是异常
深刻的,目前这样的东西在还没有被民运人士发掘出来的时候,我们
可以作这样的一个概观,那就是组党行为本身是对于口头上一直喊着
“开放”口号的中国共产党的一个实际的测验,如果说共产党多少已
经多少的看清楚了“世界政治发展的大趋势”,那么他们学习国内外
其它政党的样子,试行政治上的“开放”政策也是没有可能,但是他
们拒绝了这个有可能,就促就必然使他们坚持自己一贯的反动立场,
而这样以来,就势必会会在某些方面促使民运人士回到他们久违了的
1966年政治运动的传统中去了。也正是这样的一种“回归”的行为,
民运人士才终于走上中国民主的“正路”。
我个人丝毫都不怀疑“革命”这个东西在西方社会有着它的特定的意
义,在前苏联、东欧也着自己的含义,但是在我们中国它也有着一个
自己独立的意义的存在。在这里,我们若想要认识中国革命就不可能
回避在伟大的66运动中人民对革命的理解和对革命的实际参与。因此
一个没有66运动的中国是不可想象的,这就好象是一个没有“大革
命”的法国和没有“南北战争”的美国不可想象一样,而今天的中
国,不论人们是怎样看待和评价66运动,中国毕竟是经历了66运动的
中国却是一个任何人也不能够回避的事实。也正是这样的事实的存
在,中国民运人士的产生才变得可能。在此之前,中国社会的政治是
官僚政治,在发生了中国民主革命的时候,官僚政治开始向政党政治
转化,转化的结果在1949年的时间上若表现为一党专制的话,那么革
命的进程亟待推进就是一个不言而喻的问题了。可恰恰是在1966年,
这样的事情在毛泽东的“无产阶级继续革命”的理论的启发下,变成
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在这个运动中,人民的广泛
的政治参与打破了共产党一党专政的局面,迎来了一个人民解放的高
潮,也正这样的高潮的形成最后地改变了共产党运动性质,于是一个
自治的人民运动就从一贯害人、一贯整人的共产党运动中给诞生出
来了。
在这个运动已经过去了39年的今天,我们说它是一个民主的、自由的
运动,原因仅仅在于这个运动产生出来普通中国人的派别分化,其分
化程度之高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历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现在我们
中国人民和中国民运人士要为之奋斗的多党制所需要和所具备的那些
政治条件都非常完好的存在于这个时期的了。一个发生于基层社会中
间的自由结社现象和与这样的现象相随的公民在政治上的自由表现都
使1911年以来的民主革命所“许诺”于人民的,因此,在这个时间
中,普通中国人才完全地变成了“革命”中的人。如果说这样的“革
命”在1966年是一个实践意义上的东西,那么运动中和运动后,毛泽
东对这个运动的意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式”的说明和毛死之后,邓小
平对它的“动乱式”的“定性”都在很大的程度上超出了中国人民的
接受能力,于是了解、批评和寻找66运动意义的事情就义无返顾地落
在了民运人士的身上。因此在民运人士的队伍当中,不管人们对66运
动持肯定或否定的态度,中国民主运动的总根源产生于这个时期却是
大家公认的,或者是“革命”产生了中国民主运动,或者是“动乱”
酝酿了中国的民主运动──分歧仅此而已!
既然是这样,人们若把中国的民运人士看成是一批纯粹理论方面的人
物就不是对他们的正确的看法了,事实上他们是经验意义上的人,民
主之于他们而言首先是一种“经验意义”上的东西。因此我认为中国
民运人士所具有的民主的知识不应该是书本上的,而应该是对自己经
验的总结,因此,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要把他们为中国乃至世界
所提供的民主的理论完全地放到纯粹理论的那种一边去,是很不对
的,也完全是牵强附会的,所以,那些专门为难他们,要他们拿出纯
粹理论的东西来的人,完全就不懂得民主的知识的一大半是活生生的
东西,是人类经验中的东西,而不象流行马克思主义那样的使知识变
成为某一个时代的活化石。如果又认为民运人士存在的价值是为中国
人民提纲理论的话,那些这种理论因为来自于人民运动的经验与教
训,而事实上也是人民完全可以自由消化的知识和自由运用的知识就
是我要论证的问题。
在这个意义上,有的人埋怨民运人士中没有理论家,说他们之中没有
出现一个毛泽东或者马克思式的人物的意思就不见得正确。的确民运
呼唤自己的理论家的出生,也同样地对于自己的理论家寄有厚望,但
是这样的事情如果被不正确地理解成为民运人士的队伍要出现如19世
纪欧洲社会中的马克思或者20世纪中国式的毛泽东,就完全是一种严
重的误解。民主运动在1966年的分派现象已经表明了民主对一元化的
思想和理论的拒绝,因此在此之后所有堪称民主的理论都应当是多元
化的存在物。就这样的意义讲,真理的一元化时代的过去已经使任何
的一元化的精神和思想都失去了市场,所以民主的队伍只不可能再产
生出马克思、毛泽东这样的人物就是可以论证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意
思如果被理解得过了头,那么也是不对的,以为民运的主流理论佶曲
聱牙、主流民运精神萎靡不振是正常现象。目前民运人士队伍中轻视
理论研究和缺乏创造工作的现状若得不到及时的改变的话,民运的前
途就一直会如现在这样的暗淡。民主的精神上的灯如果不被拨亮,那
么民主运动伟大道路怎么会被13亿中国人看清楚呢?近十多年来,民
运人士在民主理论的研究方面的欠缺已经是一个大家都目睹的事实,
也正是有这样的事实的存在,有些人才以此把民运人士看成是“不入
流”的人。我认为这样的批评如果可以促使我们民运人士改变自己的
不足的话,那么它可以激发我们在理论上创新岂不是一桩好事!
四、政治上的“出毛去邓”之人
民运人士不是传统的革命家,他们的生活不富有传奇的色彩,他们的
经历也是一般的普通人的经历,没有和别人不同的那些特殊的内容,
如中国共产党的“25,000里长征”、“八年抗战”、“三年解放战
争”之类的东西他们是没有的,他们是在自己生活的社会单元中发迹
的,因此有一点象民主社会中的那些由选举产生的领袖人物,仅就这
一点而言,他们的产生已经具有一个独立的意义了。他们是从平常的
生活“岗位”走上政治舞台的,因此他们的这一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民
主的表演和表现。如果在这样的行为中寓意了传统的革命家应该“下
课”的话,那么这样的事情所给人们提供的时间就恰恰是1966年。就
在这一年,传统的革命家几乎可以说是99%的“靠边站”了,而那些
在时间上连“革命的枪炮声”都没有听见过的“红卫兵小将”却向他
们提出了“权力的要求”,当时支持这种要求的理论虽然不是民主的
理论,但是行为本身的民主性却开创了中国政治上的“新纪元”。此
之后,普通人要求政治权力的事情就不再是野心在作怪了,它变成为
民主的一个当然的原则了。
就这样的意义来看,中国民运人士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复活了我们
民族的古老的传统,在政治上普通人看不起当权的“食肉者”,认为
“食肉者鄙”的曹刿精神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今天我坐下来分析这
样的事件,历史所能够提供给我们的意义应该是多么的丰富吗?在古
代,政治和军事是国家的两件大事,象曹刿这样的普通人在国家出现
了危机的时候,挺身而出,不顾其他人的非议,主动要求参与国家的
军事决策的行为不是古代民主留给我们的巨大的遗产又是什么呢?在
现代条件下,如果说中国社会过去的“民主革命”没有失去意义的
话,那么它不就是要为中国普通人参与国家大事提供制度的保证吗?
此,在“民主革命”之后,当这样的保证空缺的时候,人民是有权利
进行“补偿”的。就凭这一点,你分析民运人士其所以要这样的作为
也有着一个“革命的意义”可以探究的。
中国的民主运动本质上也就是一场革命,它不但是此前民主革命的
“遗腹子”,而且也是它的当然的继承者,就此而言我们在分析民运
人士的问题时,就不应该回避这个如此重要的问题。我的看法是这
样,民运人士只是在政治上才可以说是中国社会的顶尖级的人物,除
了政治之外,我就不会对他们作出这样的判断了。如果说政治问题在
我们中国目前又是一种形而上学式的存在,那么民运人士能不能变成
为顶尖级人物也还是需要考虑的,问题却又在于政治之于我们中国人
民来讲,早都是实践上的东西了,因此现在的问题是把我们民族“实
践”过的东西上升到理论的高度,这就是民运人士的工作了。当年毛
泽东个人也是要这样作的,他在对66运动作出了“无产阶级专政条件
下的继续革命”的理论说明时,遭到了人民的广泛的唾弃,但是人民
在这一方面又没有拿出自己的东西,所以,一个被“空缺”着的人民
经验就好象如悬在了半空中的东西了,上不沾天,下不着地,而民运
人士也是就要把它放下,使它落在地上。
目前有些人在讥笑民运人士时,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说民运人士没水
平。对于这样的指责我是如此看待的,首先民运人士因为不具有前革
命家的那种知识分子的出身,所以他们在知识上不是占有一个很有利
的位置,这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就凭这一点,人们的批评也是言之有
理的;其次,民运人士作为运动中的人只注重于运动的问题,而对于
理论研究缺乏必要的准备也是一个问题。情况即就是这样,我还是认
为上述批评意见的发表者们没有发现今天民主知识和理论已经不再具
有“古典”性质(马克思主义本质是一种“古典理论”)这一点却是
非常遗憾的。在过去的“革命时代”许多革命的理论无不带有“古
典”性质这一问题用不着我多说,这和现代民主理论和民主思想的
“民”性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所以,你在民运人士所持的理论中,
发现不了“古典理论”的那种架构和内容原本是由民主的“现代性”
所决定的,在我看来,这不仅不是民运人士的缺点,而在某种程度上
却是他们现代性的体现,即他们的优点。
但是如果批评性质的言论对民运人士也可以造成一种进步的动力的
话,那么上述关于“民运人士没水平”的话,在某一方面也的确是击
了我们的要害。我们民运人士队伍当中就有许多的人对于理论的研究
缺乏兴趣,认为那种好象是知识分子的事情而与自己无关,这样的看
法和想法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挠了我们对理论的探索,使得我们的思想
和精神长时期的处在了一个过去的阶段里,严重的影响了我们对新事
物的认识。如果说在这一方面,我们因为自己的思想过时而不能够把
过去时间中的我们中国人民政治上的经验与教训很好的总结出来,我
们就有负于人民的希望了。和普通人相对比,民运人士好歹是一些政
治上的“专门家”,而“专门家”“不专”就不能够拒绝别人的批
评。
对于我们民运人士来讲,我们经历了前后两个毛泽东时代,前一个是
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毛泽东时代,后一个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毛泽东时
代,这两个毛泽东时代在中国人民思想上所造成的混乱是外国人不可
能想象的,但是,我们民运人士呢?想必在这一方面应该克服混乱,
可是事实上呢?我们许多人和普通人一样地生活在这种混乱之中。我
们对这样的两个截然不同的毛泽东时代的看法和中国共产党人差不
多,我们不是赞成其中的一个,就是否定其中的另一个,而完全没有
我们自己的立场和看法。一句话,我们只看见了毛泽东时代的这个
“大肚子”,而没有看见其中的“婴儿”,因此我们就解释不了人民
社会如何“生产”和我们自己是怎样的“出世”这样的事情。情况有
可能是这样,如果我们勉强着要解释我们中国的毛泽东现象(包括
“时代”的和“个人”的),现成的理论是完全的用不上的,在古典
理论中也是找不到“根据”的,因此只有我们自己的理论才能够胜任
这样的任务,于是这样的政治现实就被迫着我们要寻找到自己的理
论,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样的理论就只能够来自于我们中国人民
的“政治实践”。
但是在我们之前,毛泽东已经对中国人民的“政治实践”说了许多的
话,在此之后的邓小平又对它接着说了不少的话,所以轮到民运人士
说话时已经是话前有话的了。因此“实践”究竟怎么说?又说了些什
么?这样的事情就不是民运人士可以回避的,他们必须要对此作出回
答。在这里一个“实践”如果已经具有了至少3种声音的话,那么民
主的声音是什么?由这个声音所提出的民主的话语权又是什么的问题
──这些就造成了民运人士的用武之地。毛泽东、邓小平的言论在中
国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市场”的情况下,人民社会中产生出了自己的
话语和由此而形成了自己话语权的现象就是未来民主中国现象的第一
次地显现了!
如果说在已经过时了的毛泽东的话语中,民运人士获得了一个“政
治”意义,而又在邓小平的话语中寻找到了一个“经济”意义,那么
政治的和经济的意义结合在一起,就造成了“出毛去邓”的现象,也
正是在这个时候,民主的时代才完全拒绝了专制个人。在这里把毛泽
东时代所宣扬的“人民,只有人民才创造历史的动力”的话看成是
“真”的,历史对人民的“欺骗”才真正变成过去时代中的事情了。
我是这样的设想问题的,再过上几年,当我们中国人已经成功地闯过
了民主这一关时,那时你翻过头去观察我们中国人民的民主之路,你
会发现在几处重要的关口这一条路上出现了毛泽东的“小径”和邓小
平的“岔路”,即使这样你也一点儿都不感觉到奇怪,你反倒会叹
息:“这真是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五、中国政治历史上的最后一批政治犯罪分子兼政治英雄
中国的宪法条款中虽然已经取掉了专门对付政治上的反对人士的“反
革命罪”,但是在不成文的宪法中“反革命罪”依然的存在,因政治
原因而锒铛入狱的人比比皆是,就在我写作这篇文章的时候,国内也
不断地传来这样的消息。如果说在一个专制的社会中,因为政治问题
而坐牢可以提高坐牢者的道德水平的话,那么现在活跃在民运中的许
多领袖人物都有着坐牢的历史就是民运人士的一个看点。就这个看点
来分析,民运人士走在当年“民主革命”时的“革命者”的老路上是
一个不言而喻的问题。与这样的事情并存的是,人民要求民主的行为
同样是要负出血的代价(如“6.4”惨案和最近发生的汕尾事件),
因此如果有人不顾这些现象而一味地鼓吹民主的“无代价论点”就有
无异于睁着眼说瞎话。
如果说我们在这里要勉强地搞一个历史的分类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说
人类政治的历史可以大约地做如下的划分:那就是一类政治是杀人的
政治以及存在着政治犯的政治,另一类是不杀人的政治与没有政治犯
的政治。我们中国现在就处在这样的一个变革的时期中,而民运人士
也可以是中国历史上为了政治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和自由的最后的一批
人;与这样的事情有关的是,他们也许同时又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批
不再因为政治问题而牺牲性命和自由的人。就这样的意义说,民运人
士所处的位置是非常有意义的,无论怎么说,他们的行为都和我们这
个民族捆绑在一起。
民运人士努力的结果是要全面地促成中国政治上的高度文明的出现,
在这样的文明中公民在政治生活中就不再因为政治权利的履行而被社
会认为是“危险分子”或者“动乱分子”,而政治上的当权派也就不
再地享有从传统而来的和完全由传统支持的权力了。那个时候,民主
对于中国人民来说就不再是一个口号的了,但是目前的问题是中国要
实现这一切,还得要中国人民的努力和奋斗,而在这样的时刻中一个
半职业化的民运人士的存在就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中国的政治发展在过去的时间内获得了一个不同于任何国家的特点,
因此在中国,政治上的事情的复杂的程度可以说是超过了世界上任何
一个国家,与此相应的是,人们在分析中国问题时也没有一个比较可
靠的参照系。人们大概还记得上一个世纪90年代初前苏联和东欧解体
时的情况吧,那时许多人都断言,这股“苏东波”将把中国也会卷了
进去,因为大家都一致的认为中国是这个多米诺骨牌中的一张牌,它
“必然”地也要随着前面的牌的倒下而最后地倒下……可是呢?时间
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中国并没有给倒下去。在这里发生的错误是人
们对问题的认识,而不是问题本身。也就是说中国其实从毛泽东在延
安的那个时期开始就已经是远离苏联模式了,但是在后来的时间中人
们总是用苏联的模式来套它,这样以来,中国社会上两个非常重大的
事件的意义就不会出现在人们研究的范围之内,一个是文化大革命,
一个是为应付文化大革命之后的局面而展开的所谓“改革开放”。就
不成功的意义讲“文化大革命”的发生是毛泽东启动了社会的“安全
阀”,而“改革开放”却是邓小平在一个政治能量释放后,“安全”
已经有了“保证”的条件下的所进行的政策调整。因此,如何评价
它,是找不到现成的理论和方法的。
上面的意思无非是说,在我们中国,有价值的东西和没有价值的东西
是被“混放”在一起的,因此,任何一个中国人(包括毛、邓在内)
想要抓住其中的一个价值,便有一个非价值的东西也同时地被“拽”
了出来,于是,如何应对这样的问题就变成为中国“人物”的焦点
了。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的“统治人物们”采取一种“否定”的方
处理价值原是迫不得已的,这样的行为影响到人民当中,使人民社会
也迫不得已地接受“否定”精神就是一种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说对
这样的问题的解决呼唤民运人士的产生的话,中国民运人士就真正地
变成了中国政治上的没有人能够取代的重要角色了。如果说“人民”
中间有一部分人(也许是少数人)应该“专业”性的思考和研究民运
的话,那就非民运人士莫属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样的思考行为在目前的中国社会中是合法
的,民运人士也许就失去了产生的必要,可恰恰是在中国的今天这样
类似的思考是要触犯中国的刑法的,所以一个政治上的英雄主义的就
又回到了他们的身上了。在这个意义上,你说他们是政治上的英雄,
这话绝不是奉承他们,而是事实;就这个事实来看,他们的头上套上
了英雄的冠冕那是历史对他们的奖励。魏京生、徐文立、王炳章、王
希哲、倪育贤、薛伟、刘青、付申奇、徐水良、陈泱潮、王丹、张健
等都可以说是当代政治上的英雄,就在他们公开地要求民主的时候
中,我们其他的人都在哪里呢?一个小说家在问我们:“当上帝赐予
你神奇刻时。你做些什么?当上帝赐予你才能时,你又做了什么?你
把它们埋没起来了,因为你害怕失去它们。你必虚度一生,这就是你
的归宿”(科埃略著《我坐在彼得拉河畔哭泣》)。
我们虽然生活在一个非英雄的时代,但是英雄时代精神在上述杰出的
民运领袖们的身上产生了一次回光返照!如果说这一批新的英雄和
“传统”的英雄有区别的话,那就在于他们“个人”也可能会失败,
但是他们的“事业”却是一定一定要成功的。正因为他们是这样,他
们的英雄的面貌才显得那样的富有光彩。至于说这样的情形会不会使
他们重新地回到中国共产党员的那个历史中去,则是下一片篇文章所
要讨论的内容。
(200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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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教师多年上访无结果.
23日政府门前再次集会请愿 ──大陆《民生观察》消息 2005年12月23日来自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几十个乡镇的100多名民办
教师在曾都区政府大院内集会请愿,要求落实政策解决老有所养等基
本生存权问题。曾都区主管教育工作的王副区长和民师代表进行了谈
判,但没取得任何结果。
这次老师们上访提出了如下三个要求:
1、要求政府对1996~1997年省政府下达给曾都区(原随州市)
1,000名民转公指标作出解释。1996年、1997年湖北省给曾都区
(原随州市)下达了1,000名民转公的指标,可当年的随州市政
府以随州市连续三年遭受百年末遇的自然灾害为由连续四年停止
了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的工作,致使这几年一名民办教师都末
转正。
2、要求政府依法行政,按有关法律政策计算民师辞退金。老师们认
为,政府在计算民师辞退金问题上,与民师为教育事业所作出的
贡献极不公正,极不和谐,真象打发乞丐。老师们依据《教育
法》、国家两部委〔1992〕41号文件、鄂政发〔1998〕20号文件
的相关规定,要求政府依照公办教师工资的2/3为基数给予计算
辞退金。
3、要求政府对被辞退的合格民师给予享受社会保障金待遇,予以分
担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问题。老师们说,我们为国家的教育事业
从黑发到银丝,大多数人工作了20多年、30多年,如今大都已是
50至60岁的人了。现在我们一无技术,二无体力,国家“一脚将
我们踢开”叫我们余生怎么过?鉴于下岗职工能够享受社会低
保,难道我们民师就不能享受同等待遇?
其实,随州市的民办教师为生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已抗争多年
了。他们到首都北京、到省会武汉上访过,到随州市、曾都区政府更
是上访过无数次。2003年11月5日,就要近千名民办教师到随州市政
府门前请愿、静座。每次上访,老师们都被阻挡,甚至被所在的乡镇
领导、教育站领导强行押回。时至今日,民师们的生存问题仍没得到
有效解决。
民师问题由来已久。所谓民办教师是指在我国建国后很多年里,由于
公办教师缺乏,许多农村中小学的教学工作由农村中文化较高的人担
任,这些人是民办教师。随州市曾都区这样的民办教师有3,325名。
在近些年来,由于农村实行严格计划生育政策,农村学生锐减,农村
教师过剩。在这样的情况下,民办教师就成了裁减的对象。在湖北省
随州市,政府对这些民师采取了三种办法,一是将一些民办教师转为
公办教师,这部分被转为公办教师的民师工资一下子由2、300元提高
到千元左右,但民转公的教师人数很少。二是对男年满55岁,女年满
50岁,且教龄满20年的合格教师实行离岗退养。每个月发放2、300
元的生活费。三、其它的民办教师则被辞退回家,一次性发放一笔辞
退金(又叫生活补偿费),一般老师的辞退金只有4、5千元左右。有
老师算过,他以前每工作一年算的辞退金是218元,20年的教龄就是
4,360元。老师们说,按这种算法,每天平均六角钱。
我们认为,民办教师是我国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他们为我国教育事
业的发展作出了历史性的不可抹灭的贡献,他们将自己的青春、将自
己一生当中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了教育事业,到了晚年,他们有权得
到一个基本的生活保障。政府解决民师问题,不管是制定相关政策还
是在具体操作过程中都应该从维护人权的角度出发,让每个民办教师
老有所养是政府最基本的责任。很显然,算一点钱让老师们回家了事
以及给退养老师极低的生活费的政策是极不公正的、极不公平的,这
种做法是对老师们基本人权的严重践踏。
我们认为,政府在近十年的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的过程中有很多具体做
法是值得检讨的。最突出的莫过于在96、97这几年以“发生灾荒”的
名义停办民转公工作。是真的发生了大灾荒还是政府为了经济利益躲
避责任?真有灾荒的话这个灾应由民师们来承担吗?在灾荒过后为什
么问题仍得不到解决?
我们认为,老师们多年来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上访请愿,是宪法赋
予他们的权利。为什么他们的上访总是得不到政府的有效回应?为什
么他们的合法上访行为总是被阻挡?
在23日的这次上访请愿过程中,老师们写了一份《绝望书》,其中写
道:我们大多数是50多岁的人了,种田无土地,经商无资本,打工没
人要。我们民师为基础教育奋斗了大半生,如今被政府一脚踢开,两
手空空,贫穷如洗,这都是政府的白条文件和冷酷行为造成的,是你
们把我们逼上了黄泉路,我们成天以乞求的目光生活着,不如一死了
之。面对这些,作为一名维权人士,我要说的是,老师们上访也好,
请愿也好,都无意于与政府过不去,都无意于政府对抗。他们要的是
理解,要的是尊重,要的是体面的活着。
消息撰稿人:刘飞跃
电话:13308663980
民办教师代表:谢老师(0722-3300092);王教师(13093284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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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场战争
12月21日,香港政改方案议案在立法会遭到否决后,连日来,香港某
些媒体和政府官员对香港民主派进行狂轰烂炸。这不只是情绪化,很
可能会有进一步的计谋和行动,会有新的变本加厉的什么方案议案。
这不是尾声,而是序幕,值得中国海内外热爱民主的人们密切关注。
大陆民众始终关心着香港的民主。12月4日、12月10日香港大游行以
来,大陆民众一直密切注视着香港参与大游行民众及其组织者的安全
和动向,也密切注视着香港政改方案议案的通过情况。大陆官方对此
类消息是封锁的,但大陆民众仍然从各类网站或网络刊物上获得此类
消息;然后,又通过一些正式或非正式的聚会,通过茶余饭后、街谈
巷议注视着、传播着香港事态。有激动者甚至声言要以行动支援香
港。香港民众及民主派不是孤立的。
这是政治声讨,是一场通过媒体进行的无道伐有道的战争。赤膊上阵
的,是香港《文汇报》、《大公报》一类新闻媒体,和一些政府官
员。在大陆,新闻媒体和政府官员在大陆民众中都口碑不好、形象恶
劣。政府官员凶残卑劣、非凶即盗、祸害人民;新闻媒体则为中共及
政府官员的恶行恶政文过饰非、摇旗呐喊、鸣锣开道。大陆的中共专
制,政府官员是主凶,新闻媒体是喉舌、是传声筒、是吹鼓手、是爪
牙和帮凶。香港的一些新闻媒体和政府官员已经在率先大陆化,率先
试着告别香港的民主社会风气和民主政治制度,把香港引向大陆,把
香港的民主政治引向大陆的极权专制,从“一国两制”倒退为“一国
一制”。
讨伐香港民众及民主派的,全是有着“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
常委”、“工总主席”、“商会主席”名头的人物。这些名头在大
陆,全是中共的钦定和恩赐,没有一个是自下而上的民主程序产生
的。而且,实际中也没有一个“名头”为民请命,为民申言,为民维
权。香港的这些“名头”已经在率先大陆化,他们真正会为香港市民
着想吗?
中共的“与时俱进”,不能单从语言概念理解,还必须从具体的手段
和策略理解。这次对香港民众和香港民主派的政治讨伐,利用媒体对
香港民主派的轰炸,对香港民主派的妖魔化,是中共手段和策略上的
与时俱进。在香港赤裸裸地推行极权政治,不象在大陆容易得手,肯
定要遭到不习惯极权政治的香港市民坚决抵制。于是,必须首先“拿
翻”香港民主派,把香港民主派“批倒批臭”,进而把大陆的政治、
大陆的居委会、党委会开进香港。中国的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
革命等民族大灾难,就是大陆新闻媒体走在前面的。历史的经验值得
永记。香港政改方案议案在立法会遭到否决后,从香港的一些新闻媒
体和政府官员对香港民众及民主派的政治讨伐,我们必须记起,当年
中国本身就微弱的民主政治是怎样沦陷于极权专制的。香港今天及未
来的民主政治,不能再蹈大陆的覆辙。必须寸“土”必争,寸权必
争。
在香港《文汇报》、《大公报》一类媒体对香港民主派的妖魔化中,
指责反对派议员否决该议案是背弃香港民意,是没有与香港特区政
府、中央政府配合,阻碍了香港的民主进程。于是,反对派议员成了
阻碍了香港的民主进程的罪人,必须承担历史责任,必须对香港民众
有个交代。其声音和腔调,已经不是指责,而是象大陆媒体对待阶级
敌人的声音和腔调一样,气势汹汹,简直就是欲置人于死地了。香港
的民众应该记得,以前的香港媒体是不是这样的?又为什么会蜕变成
为这样?以及蜕变成为这样以后的后果?
中国的中共极权政治,在世界自由民主的海洋中,是一座孤岛,终将
被自由民主的海洋淹没。香港的民主政治,又是中共极权暴政中的一
座孤岛,面临着被吞没的危险。
媒体战争的背后是极权与民主的战争,坚守住香港,就是坚守住民主
政治。
(2005年12月25日于贵阳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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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悼宾雁先生
美国东部时间12月4日中午时分,童屹从新泽西家中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急促地告知:病情危重的宾雁先生已处弥留之际,要我没法帮助
刘大洪夫妇和宾雁先生的外孙李达宽尽快取得赴美签证。童屹说,宾
雁先生1988年去国时,外孙才1岁,此后就再没有见过;病中的宾雁
一直念叨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外孙。放下电话,我扫了一眼壁上的挂
钟,时针指在北京时间12月5日凌晨1点。数分钟前被电话铃声惊醒的
我,此时睡意顿消。下意识地,我走上寒气袭人的阳台,远望清冷幽
深的星空。地球的另一端,病榻上的宾雁先生,你让我深深地遥念!
我想对他说,你有国不能归,我有门不让出,但是,力所能及之事,
我是一定会办的。
谁知道天不如人意,宾雁先生走得太匆忽,他的儿子、儿媳和外孙,
已经来不及在他生前和他见上最后的一面!今天晚上,大洪自上海来
电,说他和白芹将于明天直飞纽约,李达宽也将从北京飞赴纽约。知
道他们全家终于能在一起,在异国他乡送别一直深深地眷恋着故国的
宾雁先生,我的心中除了悲愤和酸楚,却也生发出些许宽释,些许慰
藉。
和千百万普通的中国人一样,我也是读了宾雁先生的《人妖之间》而
对他产生敬重之情的。那时的我,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一名77级本
科生。为了抢回被耽误了12年(1966~1978)的光阴,我是一心扑在
数理化上,几乎到了两耳不问窗外事的地步。然而,北航图书馆阅报
栏中的《人妖之间》,却魔力般地吸引了我,震撼了我。自那以后,
凡是宾雁先生的作品,我都不会放过;每读他的东西,我的心灵就会
震颤和共鸣。
后来,当我得知宾雁先生曾被定为右派、并受到长达22年的迫害时,
我对他就更为敬重了。当年的右派,不论是被冤枉的还是货真价实
的,都因为说真话而横祸加身的。我认为,所谓反右,从根本上说,
就是反对说真话,就是反对说真话的自由,就是反自由化。1958年3
月的成都会议上,毛泽东曾经脱口而出:反右派一起,当然“自由
化”没有了。反右反得万马齐喑后,毛泽东又明知故问:为什么知识
分子不敢讲、不敢写呢?我们人民的自由已被压死了吗?
难道没有被压死吗?!57年的右派被重重地压了22年,他们的身之
苦、心之痛,真是难以想象,不堪回首!别的不说,一本《告别夹边
沟》,就令我千悲齐涌,不忍卒读。为此,我深深地理解,为什么有
些右派至今依然神有余悲、心有余悸。也为此,我对宾雁先生就更加
心生敬意──因为,被改正了右派身分的他,没有选择阿世,更没有
选择媚官,却更加放射出良知的光华,继续拒绝谎言,说出真话,并
勇敢地开启维权的先河。更令我敬重的是,他把真话越说越到位,不
断向被邓小平钦定不得改正的章伯钧、罗隆基、彭文应、储安平和陈
仁炳五位右派于1957年提出的基本诉求趋同,成为识破极权、反对奴
役、高扬自由的新的智者和勇士,成为一名钦定的自由化分子。
章诒和说:“父亲(章伯钧)和罗隆基以未获改正的右派身分,被历
史铭记。我始终且永远为这个身分自豪。”我相信,章诒和说的完全
是肺腑之言。在我看来,宾雁先生自由化头面人物的身分,正是一种
弥足珍贵的高洁和荣耀。先生和方励之、王若望等先生所代表的自由
化方向,正是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哈维尔所代表的方向,也正是
中华民族汇入人类主流文明所应取的方向。与先生相比,愣要和自由
化对着干的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和胡锦涛,又算得上什么呢?先
生是记者、作家,但更是一个大写的人,是一个在当代中国奠立了一
座人性丰碑的人。与先生相比,中国文坛上的一大把寿星和明星们,
不能不黯然失色。
我的常熟老乡、流亡瑞典的作家万之说得好,宾雁先生最可贵的是直
面真实,揭示真实。而极权制度最害怕的,也就是真实。毛泽东极权
的厉害,就在于充分地愚弄百姓,有效地掩盖真实。后极权的差劲,
也就在于愚民不能充分,掩实无法有效。可以说,中国只要再往前走
一步,极权专制就将让位于民主、宪政和法治。
宾雁先生,你虽然没有看到后极权的终结,但是,敬重你、怀念你的
人,一定会追随你、效法你,用真话去击碎谎言,用良知去拥抱真
实。
宾雁先生,你虽然没有见到自由化的胜利,但是,敬重你、怀念你的
人,一定会追随你、效法你,用人权去逼退特权,以自由去战胜奴
役。
宾雁先生,安息吧!
(2005.12.7于北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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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观察”发起人谭凯被正式逮捕
〔《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浙江“绿色观察”组织发起人谭凯
自10月19日被当地公安刑事拘留,后以“泄漏国家机密罪”被起诉,
12月7日被以所谓的“非法窃取国家秘密罪”正式逮捕,近日家人才
收到逮捕通知书。
谭小龙曾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请聘请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李
和平、黎雄兵律师为谭凯担任辩护人,遭到拒绝,谭小龙不服,已提
出复议申请。直到目前,律师仍然无法见到谭凯。
公安蓄意陷害.阻止谭凯维权
谭凯的父亲谭小龙日前对《大纪元》说,据公安告诉他,谭凯被逮捕
的所谓理由是,一个政府工作人员到谭凯处修电脑,谭凯转录了当中
的“秘密”文件。主办人员告诉谭小龙,幸亏谭凯没有扩散这个信
息,否则后果更严重。
至于谭凯所复制的是什么信息,谭小龙说,公安不透露。
谭凯已被三次抄家,最后一次抄家的警察拿着谭凯在监狱里亲笔写的
字条,到他在杭州家中取走他的电脑。
谭小龙一再表示,当局侦察了两个月,到处搜罗证据,最后只是以他
电脑上的一点东西为藉口。我们感到很冤枉。谭凯以维修电脑为生,
经常将客户电脑中的文件复制,是为了不丢失文件,而且也没有泄露
出去。
谭小龙曾向公安抗议说,如果谭凯是“非法窃取国家秘密”,那么那
个国家工作人员呢,把机密存到手提电脑中,又随便带出去维修,岂
不是“非法泄露国家秘密”吗?如果那个人没事,那谭凯为什么要被
逮捕呢?
一位不愿公开姓名的谭凯的朋友对《大纪元》说,这件事很可能是公
安以修电脑为名,蓄意陷害谭凯,否则,谁会把“国家秘密”随便放
在电脑里,拿出去给人修,然后再去公安局报案,那不是“自投罗
网”吗?当局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谭凯的正义的维权活动。
一直关注此事的浙江著名民主人士范子良表示,这个找谭凯修电脑的
人大有疑问,也可能是公安派来的特务,或者是“线人”。谭凯也许
出于好奇,看了这些资料,也可能下载了。这就成为公安说的“窃取
国家机密罪”。很清楚这完全是栽赃陷害,嫁祸于人的鬼把戏。
谭小龙说,谭凯从小就是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懂事听话的好孩
子,从来不做损人的事情。他是冤枉的!我希望国际社会、媒体能够
关注此事,帮助谭凯尽快获得自由。
范子良表示,共产党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整不同政见者,当初对付魏京
生先生是这样;不久前对师涛、赵岩、陈祥也用它,还有许多人都被
用这个“罪名”整治过。只要回过头去看看,全是莫须有的冤案,没
有一件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而且每个案子都弄得它自己名誉扫地,
下不了台,一次次都暴露了它的丑恶嘴脸,从而激起更多人的反抗。
对谭凯的迫害也必定会同样的下场!
发起人被拘.组织被取缔
“绿色观察”是由谭凯、来金彪等6名浙江居民在浙江东阳画水镇环
境污染事件之后酝酿成立的。11月15日杭州民政局发出取缔该组织的
通知。吉林化工厂爆炸导致松花江严重污染事件发生之后,该组织其
他人员上书全国人大,要求政府承认他们组织的合法性,并释放发起
人谭凯。
谭凯和其余五名成员都曾协助浙江省东阳市画水镇居民,争取当地政
府解决水源受污染的问题。画水镇居民自今年3月起多次示威,抗议
当地一所化工厂污染水源和空气,以致农作物受破坏,并危害妇女健
康。
4月10日,当地公安出动400多人驱散示威者,冲突中有多人受伤和被
捕,包括来金彪。他曾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为
由拘留了一个月。事后,来金彪和谭凯等人开始酝酿成立绿色观察,
于8月分开始正式筹备。
今年6月,浙江省长兴县600名村民抗议当地电池厂造成的污染导致
200儿童中毒。当地公安出动400多人镇压。绿色观察也给予了高度关
注。
10月19日上午9时许,杭州公安分别传讯“绿色观察”组织发起人谭
凯、及该组织的其他成员戚惠民、来金彪、吴远明、高海兵等。除谭
凯外,其他成员后来皆被释放。
11月15日,该组织几位成员收到《杭州市民政局取缔非法民间组织决
定书》,还有《处罚告知书》。任伟仁、高海兵等拒绝接受罚款,也
拒绝在此红头文件上签字、签收。后来官方说“不罚款了”。
聘请律师被拒.谭凯父亲申请复议
谭小龙向杭州市公安局申请聘请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和
平、黎雄兵律师为谭凯提供法律帮助、担任辩护人,遭到拒绝。谭小
龙不服,近日就《涉秘案件聘请律师决定书》向杭州市公安局提出复
议申请,并从法律角度谈了依据及理由。
他指出,该决定书直接作出“不予批准”之决定,而拒绝说明作出此
决定的理由,无异于变相剥夺申请人及犯罪嫌疑人的陈述申辩权,属
程序违法。
该决定书将“国家情报”等同于“国家秘密”,内容违法。杭州市公
安局以谭凯涉嫌“向境外机构非法提供国家情报罪”实施侦查,以
“涉及国家秘密”为由不予批准聘请律师。
对“国家秘密”之外的“情报”所实施的犯罪不能以为境外非法提供
国家秘密罪定罪,当然就更不能以涉嫌国家秘密为由拒绝律师为犯罪
嫌疑人提供帮助、担任刑事辩护人。
他表示,杭州市公安局的侦查活动已经违反刑事诉讼法关于刑事拘留
的限制期限规定,构成超期羁押。谭凯有权获得充分的、及时的、平
等的法律帮助。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2622:48;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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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予意在点火历史旧案吗?
《北京青年报》记者郑媛12月23日发出《周国平官司翻历史旧帐──
是谁告发了郭沫若之子?》的报道:
《我的心灵自传》一书牵出侵权案:在中国当代地下文学史上具有一
席之地的“X事件”与“郭沫若儿子郭世英之死”这两桩尘封了40多
年的“文革”历史疑案,昨天借着在市二中院公开审理的“曹天予诉
周国平名誉侵权案”中浮出水面……
周国平、曹天予、郭世英都是北京大学哲学系1962级学生。1963年,
几个年轻人成立了文学小团体“X”以活页杂志《X》为载体,发表
诗歌、散文和杂文……
1963年5月,“X”被告发,其成员被捕,郭世英下乡劳动两年,张
鹤慈、孙经武分别劳动教养17年和三年……
该案起源于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年7月出版的周国平著《岁月与性情
──我的心灵自传》一书。……
目前任职于美国波士顿大学哲学系副教授的曹天予对周国平书中告发
了郭世英和文学团体“X”这一说法进行了愤怒反驳,引起了舆论的
关注。……
当1963年亲自处理“X事件”的北京大学哲学系1962级党支部书记兼
班主任陈志尚,以及“X”小组当年成员张鹤慈和孙经武都先后轮番
上场,证明曹天予是“X”的告密者时,双方的争辩进入白热化……
从以上的报道中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线索。首先,涉案的
人员数目满打满算不过只有六个人,其中郭世英一人已经离世了。事
件的前因后果本身非常简单,根本不存在任何离奇之处。至于郭世英
是死于自杀还是他杀早已死无对证,那倒是一桩无头案。曹天予显然
是案中唯一的一个反面人物,而且似乎证据确凿,他为什么要起诉
呢?据周国平说,他的书出版以后并没有引起社会的很大关注,而且
书中所描写的曹先生是改了名的。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曹天予的
唯一目的就只能是希望把这本书的影响扩大,然后达到其它目的。除
想要获取高额赔款的意图外,我想他的策略应该是通过提高这段历史
社会价值的手段来补偿甚至扭转自己的反面形象。看来曹先生的良苦
用心是很值得称道的,因为这段悲壮历史对中国的近代史是极具研究
价值的。恰巧案件的对方也同样希望达到同样的目的,所以双方一拍
即合,都很卖力气。奇怪的倒是报道中并没有透露出任何曹先生反驳
的具体内容和依据。
第二点,既然这个案子能够成立,那么显然大家都一致认为当年的告
密者是个不光彩的角色。那么是向谁告密呢?一般认为当然是要向敌
人告密了。按照这样的推理,当年的统治者一定是他们的敌人。
第三点,杂志《X》中的内容都是些什么?用当今社会一般的思想认
识会得到什么评价?文中并没有透露。
看来这个案子所包含的意义是十分深远的,而按云衡的观点分析下
去,就更不得了!其实“X”小组只是当时太子党思想解放的一个缩
影,并拉开了青年一带开始社会反思的序幕,只有他们当时有条件接
触到一些新的思想和理论。当时的太子党里确实涌现出了一批时代的
弄潮儿,他们想要改变当时的社会状态,充分体现个人的历史价值,
其中走得最远的当属林彪之子林立果。他组织了“联合舰队”,制定
了武装起义的周密计划,如果不是被同胞骨肉告密,中国的历史应该
会早已改写了。又是“告密”,多么可怕的字眼!
我常常在思考,为什么自林立果以后,中共太子党就再也跳不出英雄
人物来了呢?本人现在倒是有了一个答案。原来“老子英雄儿好汉”
这个理论还是有道理的。回顾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凡是延续百年
以上的朝代,皇太子们多数为改革派,很少有靠老子老本吃饭的。所
以我自然就想到了一个人──毛岸英。如果毛岸英不死,他也许更可
能走蒋经国那样的开明道路而不去走金政日的保守路线。当然,由于
毛岸英的死,我们也失去了一次反推毛泽东是不是英雄的机会。历史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显然老子既夺得了天下又夺到了前几把交椅是
了不起的英雄业绩,他们一定会把自己的强势基因遗传给后代,而后
代要想继续坐稳天下就必须要开拓进取,不能只靠吃老子的老本。只
有毛岸英是不那么需要靠毛泽东的旗号生存的,他甚至会遏止住父亲
的暴行。也许是上苍执意要惩罚中国人的原罪,所以将一切制约暴政
的力量都消灭掉了。
还有,曹诉周的案子也告诉我们一个现实,那就是中国人现在已经太
麻木了,再惊人的历史事件都激不起社会的涟漪,也许当有一个早上
他们发现世道变了时,只会淡淡地一笑而已。可是我们要注意的是极
度麻木后的激情爆发之猛烈是难以想象的!
(200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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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党政军.退出广电媒体
〔《大纪元》万珍综合报导〕党政军退出媒体是台湾民主化和自由化
重要的里程碑,12月26日是台湾党政军退出广电媒体的最后期限,台
视以及华视的董事长、总经理,25日已经集体请辞,国民党也在最后
期限前宣布释出党营媒体的股权。
台湾依照2003年修正广电法规定,党政必须在2005年12月26日夜之前
退出广电媒体。由于受限于《无线电视事业公股处理条例》在立法院
尚未审议通过,因此民进党政府持有台视、华视股权无法如期释出,
不过,台视以及华视的董事长、总经理,25日已经集体请辞,藉此表
达支持党政军退出三台的决心。
新闻局长姚文智希望相关立法工作尽速完成,让媒体改革政策逐步实
现。国民党主席马英九稍早说,国民党有机会将所有股权全部释出,
对于党政军退出媒体,他表示审慎乐观。
为了贯彻党政军退出媒体的承诺,国民党在最后期限前,拥有多家党
营媒体的国民党26日下午召开记者会对外宣布释出股权消息。
国民党副秘书长张哲琛表示,国民党旗下所拥有中视,中广、中影、
《中华日报》、《中央日报》的华夏公司股分将全部出售给《中国时
报》集团负责人余建新董事长所设立的“荣丽投资公司”。于26日完
成缴纳证交税跟股权交割的程序,所以从明天起华夏公司已经不是本
党持有。
不过张哲琛表示,由于买家对《中央日报》以及《中华日报》承接意
愿不高,这两家平面媒体将由国民党买回继续经营,所以国民党退出
媒体的承诺也只是完成一半。
在记者会进行的过程有几十位中影员工下午突然冲进现场,抗议党中
央没有结算员工年资,记者会因此受到阻扰而提前结束。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26 19:43;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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