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出狱
我于2005年12月27日下午4时被番禺区公安分局正式释放。之前,番
禺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向我宣布了《不起诉决定书》,上称我之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名属实,太石村民长期占领村财会室,全系
我一手指使、指挥、操纵;但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
在12月27日当天,我和被关押的太石村民先后都被释放,毫无疑问,
这是国内、外正义舆论的胜利,是中国大陆自由民主运动和维权运动
的胜利,也是中国各级政府内部开明派、改革派的胜利──但却是极
少数从中央到地方的黑恶、僵化、极权势力的一次不小的失败。他们
那套“扼杀在萌芽状态”的镇压方略已经不中用了,我们已经找到了
它的克星,这就是──公开、合法、温和、担当、本土、底层、渐
进、有序的维权运动。
最近一年以来的时势业已证明,中国大陆维权力量正走上了一条模拟
血酬、受难兴起的道路,自西方取经而来的自由主义业已与中国本土
孔孟岳文的壮烈传统嫁接,这一代自由民主的信仰者将仿效基督徒征
服罗马帝国的经验,去征服中华极权帝国。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象
“太石模式”昭示的那样,在中国大陆推动“法治下的政治改革”,
渐进、有序地实施宪政民主。我们的手段也非常明确:“非暴力、无
敌人、不流血”地扩张公民权利运动。
但是,这些真诚的、表里如一的温和取向并非没有约束条件,约束条
件之一便是:那些黑恶势力不要做得太过分,有些界限是你们绝对不
要越过的。而且,只要你们真诚悔改,自由民主运动和维权运动的大
门从来不会向你们关闭。
经过此次炼狱,我的念头没有任何改变,温和依旧,坚决依旧。我将
继续尽一己之力,去推动中国大陆的自由、民主、人权、法治进程。
在此,我要向所有声援和支持我的战友们,各界朋友们,国内外媒体
朋友们表示真挚的谢意。我的亲身经历让我一再感受到:全人类的心
灵都是相通的!
(2005年12月28日)
〔推荐者:(河北)俞梅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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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歌
人生至险,唯战与囚。极端考验,方成风流。
南国维权,陷入魔手。虎狼凶猛,罗网密周。
我谓大乐,人谓我忧。歌咏言志,以记血酬:
避食禁水,胃摧肾伤。地狱之火,炼铁成钢。
哲学专业,研习死亡。绝命咸味,提前品尝。
淡若平素,剑影刀光。英雄美学,于斯显彰。
我性直道,至烈至刚。过刚易折,以烈补将。
烈则升华,刚武飞扬。雄奇二重,奔腾弛张。
虽至绝地,心无杂质。啸傲斗室,韵味自知。
狂飙进取,步入沉静。不朽之业,从兹而始。
梦见先人,老屋重聚。黄酒一碗,惜哉未饮。
孔孟圣经,赖以立身。何忧何惧,已达天命。
刚柔相摩,祸运互生。烈士不死,后起者胜。
(作于2005年10月26日晚,番禺看守所658仓)
〔推荐者:(河北)俞梅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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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期间简况介绍
9月13日下午,我在广州市区内一家网吧被番禺区国保抓走,当晚即
被刑事拘留,关押在番禺区看守所658仓,在头三日内,法律文书和
刑拘理由便换了三次。
自9月13日至11月10日,我一直处于绝食绝水状态,总共59天。办案
单位广东省公安厅和番禺区公安分局有意不将我送到医院治疗,由看
守所卫生室长期用打点滴和竹筒灌食的方式维系我的生命,先是三日
两次,后渐渐改为三日一次。其间约在9月21日左右和11月上旬两次
出现了一些危险,到11月10日被送到羁押医院抢救时,体重约为108
斤左右,比进所时的148斤减少了40斤左右,回到了高中时代的体
重。
我长期坚持绝食绝水的目的,首先是对中国大陆正猖獗一时的黑恶强
权乱捕无辜的恶行表示坚决抗议;同时,我也考虑到,我坚持的时间
越长,引起外界的关注越大,对被抓的村民的帮助可能就会越大;对
于我们这些愿意献身于民主自由事业的人士来说,坐牢和判刑算不了
什么,那是一种光荣。但会有更多的年轻人受到我们壮烈举动的激
励,起而加入维权运动和自由民主运动。
在我的理解中,为道义而绝食,是一种献身性行为,绝非所谓“自伤
自残”可比拟。我从来不搞任何小动作,从来光明磊落,步向危险的
过程渐进、透明、清晰、可控。我的义烈追求与对生命的热爱并行不
悖。
同上次在北京一样,办案人员未能从我这儿掏走一个字。
9月25日晚,广东省公安厅对我实施了行刑逼供,使用极为肮脏的语
言对我进行人身侮辱,并对绝食绝水已达半月、身体摇晃的我开大空
调,以图冻伤我,意在摧毁我的意志。第二日我即向住所检察官举
报,并当众斥责这些行刑逼供者。不久行刑逼供即告中止。
11月10日晚,羁押医院对我实施鼻饲,次日上午我被迫终止绝食绝
水。从11月12日凌晨至12月27日释放前,我一直处在武警战士们24小
时的看管之下。
现在身体基本健康,只是稍稍虚弱一些。
〔推荐者:(河北)俞梅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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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胡锦涛先生英明批示频频传
──得陇望蜀之篇二 中南海内外、海内外关心中国社会文明进步的人们,由于大家的共同
努力,2005年12月16日,中国非暴力公民权利运动的倡导者和实践
者、虔诚的基督徒赵昕先生,在中共国安的全天候监控下,与其父母
到“人间天堂”的中国四川省九寨沟旅游,于11月17日在茂县羌汶大
酒店,遭遇不明身分的人众的恶意殴打,致恶性伤害事件,因有据称
“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关注。他对此
案做了专门的指示,希望尽快查出犯罪分子,妥善安抚受害者及其家
属,向世界证明中国政府是一个负责任的、热爱人民的政府,回击国
际反华、反共势力利用此事对中国共产党和政府的污蔑。”一说,取
得巨大进展。
此消息出来后,赵昕先生即通报:
“今日《博讯》上署名‘蔼旒鹑’刊登的‘胡锦涛促成赵昕被打
案解决’一讯极有可能是真的!四川官员告诉我,他们得县向
州、州向省逐级作检查。张学忠书记也在王怀诚副省长的检查上
做了批示。另,连续四日六批21日相关政府及单位到医院看望及
道歉,昨日阿坝州委王副书记又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有事24小时
都可以电话找他,茂县公安、旅游、文体三个局长记大过,派出
所所长已撤职。我个人因为受伤脑子还缺养,除了停止了‘研讨
会’的召开以作善意回应外,还无法作进一步表态。还请师友们
仗义执言,利用此契机促成官方和民间的良性互动,挽救行将崩
溃的法治秩序和民主进程!”
有感于赵昕先生“利用此契机促成官方和民间的良性互动,挽救行将
崩溃的法治秩序和民主进程!”的理性,对“胡温新政”一说持特别
保留态度的本人主张积极、正面回应胡锦涛先生的这类指示,于19日
作《得陇望蜀之热烈欢迎胡锦涛先生的英明指示篇》。
赵昕先生“挽救行将崩溃的法治秩序和民主进程!”一说,并非耸人
听闻,亦非虚妄无所指向。正如突破信息封锁的人们所知道,对广东
番禺太石村依法罢免村官村民的迫害、绑架,对广东汕尾东洲村维护
基本生存权的村民的疯狂屠戮,已经使国人和世界舆论把对当局要
“政治民主”、“人文社会”和“和谐社会”的承诺当成了最无耻、
最虚妄的欺骗,放弃“改良”,绝望“渐进”,主张“革命”,呼吁
“起义”的声音或心理认同,已经不在少数,这完全可能把中国社会
和国际社会20余年来的理性努力的积累败丧干净!
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和赵昕先生的朋友们敦促执政当局,比照赵昕
一案,作出自己负责任的、最起码的努力,将太石村事件和汕尾东洲
村屠杀事件的调查和解决,作为特别重要的作力点,还国民和国际社
会以和平进步的信心。
有网友说,这是“得陇望蜀”。
鉴于事态的严重性,我们有必要给予执政当局一个“得陇望蜀”的明
确的敦促。鉴于事态的严重性,我们愿意抛弃预先的一切非原则性对
峙,宁愿相信执政当局能够重视我们的这一吁请。
得陇望蜀,顺天下心,宜天下时势也!
12月27日下午,从赵昕先生处得到“重大的好消息”:
“郭飞熊先生和冯秋盛先生等维权(太石村)村民一起,已经被
全部释放。”
此消息很快被包括郭飞熊先生本人和艾晓明教授等的电话证实。
尽管太石村村民依法罢免村主任的事件还没有结束,他们的合法权益
和利益也还没有得到依法维护,但本人宁愿枉顾事实地作如此认为:
此事件到目前为此这个局面,是胡锦涛先生为首的党中央的关注使
然,是胡锦涛先生做的专门的批示:“向世界证明中国政府是一个负
责任的、热爱人民的政府。”弃绝“以暴易暴”的赵昕的同道朋友极
其乐意见到胡锦涛先生作这样的批示。
稍前时候,汕尾东洲村村民被枪杀的现场,传出“办事处附近派发袋
装米给村民”、“有村委成员到死者家里,为他们填报医疗保险表
格,并代他们缴付25元的费用。”的消息。
同样地,东洲村枪杀村民事件的真相仍然还被捂着藏着,真正的追
查、惩处还谈不上,东洲村村民还生活在恐惧、压迫之中。但本人仍
然宁愿枉顾事实地作如上认为:此事件到目前为此这个局面,仍然是
胡锦涛先生为首的党中央的关注使然,是胡锦涛先生做的专门的批
示:“向世界证明中国政府是一个负责任的、热爱人民的政府。”
弃绝“以暴易暴”的赵昕的同道朋友仍然极其乐意见到胡锦涛先生作
这样的批示。
胡锦涛先生,让先我掉一回书袋。先贤孟子说:有不忍之心,可以为
仁也。
我掉这一回书袋,意思是:
关于赵昕先生在九寨沟被殴打致恶性伤害事件,关于番禺市太石
村村民依法选举被殴打、绑架事件,关于汕尾市东洲村枪杀事
件,因为有贵先生的可能关注和英明指示,都得到多少不等的、
尚能够体现出些微“负责任的、热爱人民的政府”的态势。对于
许多国民而言,特别是对于太石村、东洲村村民的权利的实现而
言,这仍然还是不够的。
然而,我本人和赵昕先生及赵昕先生的其他朋友,更愿意如此想:
抛开“国际反华、反共势力的利用”、“回击国际反华、反共势
力对中国共产党和政府的污蔑”一说姑不论,有此关注和指示的
开头,就表明贵先生足以启动我国的政治改革,从而维护人权,
促成宪政,能够为我国社会自由、民主、和平的伟大梦想的实现
作出应当的贡献。
胡锦涛先生,贵党执政有年,因坚持阶级或集团专政,自外于人类文
明社会的所崇奉的共同价值和基本准则,自毛泽东氏始,历邓小平
氏、江泽民氏,所辖地域,方丈之内,必有冤枉,延续至今,积重深
深。2002年10月,贵先生秉政迄今,虽有微量开明言说,真举动告阙
如,国民的信心和信赖亦等量阙如,非为虚妄。
藉贵先生于本年岁末的这一点可能的良善举动,我们极其热烈地欢迎
贵先生和贵党政府的英明指示频频传──迫害与恐怖不再,冤枉和罪
恶个案一一得昭彰,个体和普遍的人权得到维护,宪政指日可待……
此国民之幸!
此人类大家庭之幸!
然则何谓不为贵先生贵党贵政府之大幸特幸呀!
是为得陇望蜀之篇二:热烈欢迎胡锦涛先生的英明指示频频传。
(2005年12月27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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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的孤独
许万平、杨天水之英雄气概类比“戊戌六君子”,胡锦涛、温家宝之
孤苦伶仃似如“光绪皇帝”。一边是为民请命甘洒热血的千古君子,
一边是政令难出红墙瀛台的孤家寡人。
许万平、杨天水君“粪土当今万户侯、碧血丹心留千古”的浩然之
气,犹如万仞雄峰,耸立在物欲横流、人性灭绝的中华大地上,什么
“反革命”,什么“颠覆政权”,什么“破坏稳定”即使把所有滑稽
的政治罪名都扣在这些“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仁人志士头上,也最终
阻挡不住佞臣小人、贪官污吏、与公民为敌的腐朽集团的衰亡。
与许万平、杨天水遭受小人暗算被重判被刑拘的结局比较,赵昕被打
案、郭飞熊被拘案在胡温干预下(或许)得以良性解决,说明中国当
局高层政坛的诡谲。
胡锦涛深得中国传统道学真传,无为而有为,承受中国核心大权后依
然“引而不发”不露声色,是对中共专制这条贼船逆流而行的惯性无
力拨正?还是顺势而发继续“反世界主流而动”?或是因势利导渐进
“民主”回归宪政主流?
与江泽民朱镕基时代以勾结新兴权贵建立官僚资本市场、加速中国社
会两极化的治国理念相比,胡锦涛、温家宝(胡为主)继承毛泽东理
念初衷的衣钵,以“解放劳苦大众”为己任,采取了一系列的利民养
民政策,二人也赢得底层民众的更多期盼。
但是善良的百姓总是摆脱不了“新政之旧政”的愚弄,中国的政治生
态形式上的变化,却掩盖不了“封建基因”的代际遗传。
一方面中国悠久的明君政治、以官为本的思维模式依然占据着官员们
的精神世界,胡温继续用迎合人们大同理念的“和谐社会”稀释宪政
民主的锋流。
另一方面胡温所继承邓江的烂摊子(特权利益阶层的和权力系统的腐
败无能,市场经济与专制政治的二重乱曲)里,“官僚集团的内聚力
彻底涣散,权势集团与普通民众的关系彻底恶化,不法官商联盟日益
壮大,基层权力机构逐渐与底层民间社会走向全面对立,先富阶层、
太子党宗族豪强、社会黑恶势力通过与官员结盟的方式逐渐获得了愈
来愈大的政治话语空间和政治活动能力,以‘非正式的’方式实际
‘接管’和行使一些至关重要的公共权力”。(杨先生语)
现有集权体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内部冲击和外部抵制。由于中共政治
体系中间梗阻强劲,胡温的亲民理念甚至政令严重受阻。
首先“在正式的权力体系中,有法不依、执法不严,有令不行、有禁
不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瞒上欺下、蒙混过关,拖延推诿、敷衍
塞责成为常态”。(杨先生语)
一个没有监督的权力运作体系,其每个部门的工作流程肯定是混乱无
效。“政令传动的链条已经局部断裂,在缺乏‘非正当利益’、‘灰
色收入’作润滑剂的地方,法律政令和上级权威已经驱动不了权力这
架老旧机器,中国的权力体系正在日益衰败,其正常功能正在全面退
化,地方政府腐败官员对上封锁信息、对下封锁政策,‘经济割据’
大行其道,许多县级以下政府的权力已被地方豪强掌控,流氓化、土
匪化、黑社会化的趋向十分明显”。
其次中央集权体制在集体领导的口号下向“多中心”、“多极化”和
“分散化”无序演变过程中,没有民主化、法治化的权力分享框架,
核心内部也会是混乱无疑。
胡、温的亲民理念之光被地方腐朽官员的“黑面孔、黑心肠、黑手
段”一次又一次的扭曲掩盖。正如一次次民工血腥的矿难、一起起经
济项目的泡沫、一件件官员丑恶的腐败、一回回志士请愿的重判、一
波波平民维权的打压……,象一团团迷雾笼罩在胡温的周围,如何在
中共集团内部、中共集团与民众之间进行利益整合和有效的政治改
革?胡温陷入为民还是为官的两难困境!
也许,谭嗣同等中华英雄骄子昂首就义时,被“断改革之臂”的光绪
皇帝也是心灰如死。
面对腐朽没落的官僚利益集团,杨天水、许万平等民主斗士的义举,
正是胡温执政为民理念得以实现的锋刃。
笔者深信杨天水、许万平诸君痛恨腐败体系、求得天下公正的情怀,
深切体味他们遭受牢狱的痛苦和孤独的磨难。
笔者也相信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锐意改革、执政为民的战略,理
解他们被佞臣包围政令难出中南海的尴尬和孤单。
但愿杨天水、许万平早日归来,但愿胡锦涛主席不再孤独。
(200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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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一个开明务实真诚护法的政府!
几天以来,心情和沉吟的天空一样郁闷寡欢,总是没有个正常的状
态。不想登陆生怕刺激自己视觉但是又总是在期望着什么,能够有个
渐晴的天空和轻松的感受,所以还是身不由己地打开那晨曦伴随的互
联网电脑。
网络还是滚热的文字,怀疑和猎奇一切的新闻。平静的看客和熟视无
睹的反馈仍是那样知所措地百无聊赖。突然一个很少沟通但是大家都
很认同的网友给我说,良心律师郭飞熊被政府释放已经重获自由。我
开始还是那样地麻木,不被这个消息所感动,甚至怀疑估计是搞笑的
网友在制造轻松的幽默来制造解闷的心药。后来又有几个网友奔走在
网络上相互传递,说是欢迎郭飞熊重新回到自由的世界,感谢政府释
放郭飞熊先生!看来郭飞熊回来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互联网信息。但
是,为什么网民那么地高兴并且认同政府的开明之举,我和他们深入
健谈,才慢慢地感受和认同这真的是一个值得咱们中国人自豪的互联
网时代。虽然“斯德哥尔摩症”我非常反感,但是能够化解病痛得解
药我们是不是还是也高兴一次吧!
不管政府此举得深思意图是什么,也不管政府的目的出自何处,更不
管政府有没有受到世界的压力而做出姿态让步,我们大多的网友共同
的心声那就是:释放比关押要好,护法比维持野蛮要好!这是一个积
极的行为,这是一个负责任的选择,这是一个文明的开启和象征,我
们真诚的欢迎和接受一个与世界文明接轨的中国政府。
高兴和鼓掌之余,我们还有一丝隐忧,寄期望这不是老谋深算的中国
政府的权宜之计,这不是掌控于中国人手中的劣根性翻版,这不是演
给老外自慰给国人的双簧把戏。我们还有一些担忧,唯恐政府再在此
事大耍阴阳两界的黑白人,后面是图匕见凶的疯狂镇压,表面做一套
暗地里又是一套的变脸政府!
乐见和接受的同时,我们又非常失望和愤怒的谴责政府,在重庆重判
民权活动人士许万平先生,在南京逮捕思想理论家杨天水先生。这一
抓一放的鲜明对比是故意所致还是纯属偶然,中国的网民在用眼睛和
行动观看和等待,世界的网民在验证和助澜是不是一个新的时代正在
酝酿和即将诞生!
要知道,重庆是一个腐败无能行将崩溃的政府在最后结束时疯狂虐杀
的最后一个陪都,南京是一个几朝政权轮换交替之后的最后一个国
都,他们都目击过近代历史中最血腥、最野蛮、最残酷的最后疯狂!
我们不是宿命主义者,但是我们可以以史为鉴;我们不是暴力主义
者,但是我们要捍卫法律;我们不是沉默的羔羊,但是我们是人类文
明的传播者!
我们面对政府的文明进步,我们还是要大声的呐喊和真诚的表达:我
们非常拥抱和企盼那个真真能与世界文明融合的开明政府!
(2005.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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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郭飞熊同道出狱
郭君飞熊因义助太石村民维权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名被拘后,
我虽加盟了同道们组成的法律援助团,挂名而已,抱惭实甚。今欣悉
郭君无恙归来,喜慰无限,特赋小诗以迎。
笑凭牢狱铸雄奇,无惧无忧自古稀。
历劫共钦刚且烈,培风待看怒而飞。
江山无限人三户,风雨休狂手一挥。
劝汝邕江暂休养,酒香味野鲤鱼肥。
(200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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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征求联署〕捍卫言论自由、
抵制国家恐怖主义 ──就杨天水被拘留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 等人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先生: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先生:
2005年12月23日,南京警方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在街头将独
立中文笔会作家杨天水和他的朋友强行带走。现经过了解,我们确信
杨天水先生被南京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刑事拘留,这样的处罚意味着杨
天水可能长期失去自由。
杨天水本名杨同彦,1982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曾任教师和
公务员。1990年,他因从事民主活动被当局以“反革命罪”判处有期
徒刑十年。他知书达理、处事平和,是一位正直善良的公民。他虽关
心政治,但一贯奉行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则。他唯一的行动乃至所
谓的“罪行”就是通过写作来品评时政、捍卫公民权利,2000年出狱
后的杨天水为此还多次遭到当地警方的骚扰和违法关押。他的所作所
为,只不过是在一个标榜法治文明的社会中尽一个知识分子的义务和
责任,何罪之有?
据我们了解,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这次对杨天水先生的拘押,无论是
基于何种理由,都违反了中国法律所规定的权限和程序,退一步讲,
如杨天水先生被认为有罪,需要审查,也应遵循司法程序公开审理。
在被关押期间,应该保障他有权得到法律代理、会见家属、人身健康
安全以及其它不受剥夺的各项基本人权和公民权利。南京警方关押杨
天水早已超过48小时,至今仍未通知其亲属,已经违反了相关的法
律。我们呼吁有关方面立即纠正和处理这一违法侵权事件!
无独有偶,与杨天水被捕同一天,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
政权罪”,宣判另一位公民许万平先生12年徒刑、并附剥夺政治权利
4年。大量事实可以表明,这两起事件都是迫害异议人士,践踏公民
权利的做法,它也说明南京、重庆两地司法机关罔顾事实和法律,制
造当代冤案。以思想和文字入罪,加害无辜的同胞,是明显的国家恐
怖主义行为,对上述二地方当局的做法,我们表示严重的关注和抗
议!
今天的世界,民主化已经成为人类社会进步潮流,即使中共内部也有
许多人看清一点:继续依靠政治迫害维持统治,是不得人心的。在中
国领导人带头提倡“以民为本”、“构建和谐社会”及面对世界做出
“和平崛起”的政治承诺的今天。我们根据一般的常识提出建立和谐
社会的前提条件,应该是首先进行政治改革,促进社会公正,停止一
切对思想、言论、宗教、信仰人士的迫害行动。照顾弱势群体、保障
基本人权。须知一个靠暴力和谎言维持的政权,是决不能长久的。
在这里,我们希望胡锦涛、温家宝二位先生能督促南京等地方当局立
即无条件地释放因行使言论和写作权而获罪的自由作家杨天水先生以
及此前入狱的师涛、郑贻春、张林、许万平等一切因言获罪而遭关押
的人士!只有这样,才有望兑现你们的政治承诺,使你们依法治国建
立和谐社会的提法不至成为一句空话。
签名信箱:yuanjuntang@hotmail.com
联署签名人:
唐元隽(美国纽约)、王一梁(美国纽约)、蔡桂华(美国纽约)、
周育田(泰国曼谷)、沈良庆(中国安徽)、曾 宁(中国贵州)、
严正学(中国北京)、王金波(中国山东)、王文江(中国辽宁)、
冷万宝(中国吉林)、戴学武(中国上海)、邓永亮(中国四川)、
车宏年(中国山东)、林信舒(中国福建)、李国涛(中国上海)、
毛国良(中国浙江)、王庭金(中国安徽)
(2005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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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关注许万平、杨天水
──特致胡锦涛先生的一封信 昨日在网上看到一则消息,广东汕尾枪击村民事件,尽管官方一再否
认,胡锦涛先生还是责令广东省政府调查此事的真相。此事中央政府
将会作何处理,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还是看到了地方政府在欺上瞒
下的情况下的胆大妄为和胡作非为。
就许万平先生被重庆中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而重判12年徒刑的事
来说,从2004年重庆警方硬塞给他一包海洛因而至今到处收集他的所
谓证据,这些足以说明,重庆警方早就对许万平先生有了要强加给他
的种种理由,从而狠下毒手,无耻栽赃陷害以至判刑。重庆警方似乎
认为,只要把许万平关进大牢里,才能过上轻松的日子。我们认为,
可能是许万平的行为使他们感到害怕,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官
职,所以才出此下策,强行重判12年。
南京杨天水先生,在平安夜前夕又一次被南京警方无故抓走,我们认
为,这是南京警方又一次迫害异议人士的无耻行为。这是在中国政府
标榜“构建和谐社会”的同时,采取打压和非法关押持不同政见人士
的又一恶劣行径!
其实,重庆警方和南京警方的这些做法,是故意给胡锦涛先生戳漏
子,让他在国际社会面前丢尽了面子,也使他承诺的“构建和谐社
会”成了一个无耻的谎言!
为此,我们表示非常的愤慨和强烈的谴责,并强烈要求胡锦涛先生关
注此事,对于各地方政府不断践踏公民言论自由的违宪行为加以控制
并制止。敦促各地方政府立即释放许万平和杨天水先生,立即释放一
切政治犯,停止一切政治迫害。理性、和平地维护宪法的尊严,保障
人的基本权利,改善人权状况,真正落实依法治国,构建和谐社会的
良好愿望和目的。
(2005年12月28日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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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善解决陕北石油纠纷
┌────────────────────────────┐
│ 为仲大军先生鼓掌叫好!! │
│ │
│ 张耀杰 │
│ │
│ 仲大军先生谈儒教文化及民族主义的观点,本人是坚决不予 │
│ 认同的。他是一位有道义感的经济学家。他谈经济的发言和 │
│ 文章,虽然没有从国外贩卖来的时髦话语,却往往是很能说 │
│ 明中国社会的真问题的。本人就是基于这一点,几年给他写 │
│ 了一篇还算是有些影响的书评。这一次,本人再一次为仲大 │
│ 军先生鼓掌叫好!!希望有更多的国人,特别是拥有财产权 │
│ 和话语权的民间企业家,能够站出来为陕西石油案说句话表 │
│ 个态。要不然,等到下轮共产主义来临的时候,你们的财产 │
│ 充公甚至于人头落地,本人也是丝毫不感到奇怪的!! │
└────────────────────────────┘
由于本中心属于民营企业,因此不能不为民营企业家做一些事情。现
应陕北民营石油企业家的要求,刊出下面这些反映陕北石油纠纷的材
料。我们无意偏袒民营企业,也无意为当地政府做辩护。从客观的角
度讲,这件事情的发生,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民企方面,都存在着思
维方法和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问题。我们认为当前博弈的双方都存在
认识问题和解决问题正确的方式方法。在这里我们要谈一些自己的看
法,以供双方参考。
中国已进入了利益博弈时代。陕北石油事件,原本是一件利益纠纷
案,涉及不上政治。对于经济利益纠纷的处理,只能用解决经济问题
的方法。但不幸的是,由于文革时期和阶级斗争思维的影响,双方在
解决利益纠纷时都使用了当年阶级斗争时期的一些惯用的思维方式和
语言描述。譬如下面的一些文章中,便处处显露出这种斗争的语言。
这种做法已经不适应市场经济时代,我们不赞成民营企业家延续这种
思维模式,当然也反对当地政府沿用传统的政治斗争模式。经济利益
博弈只能采取谈判和讨价还价的方式,只能采取协商和妥协的模式。
双方都要懂的沟通与妥协。都要以平常心来对待利益争夺。中国如果
今后不具备这样的心态和方法,便很难适应发展着的新形势。但看看
下面文章中的一些语气,充满了火药味,并且有一种真理只到我手中
的感觉,缺乏一种平心静气地说理的态度。这样对抗的态度,不利于
解决问题。
应当说陕北事件为整个国家提供了经验,据说这场利益纠纷已经即将
落下帷幕,民营企业获得了更多的补偿。现在剩下的只有冯秉先一个
人的问题了。双方较量的最后一博可能在于如何对待冯先生。如果当
地政府存有打击报复的心理,必将通过法院系统将冯秉先治罪。但如
果真的这样,那么陕北地区将永无宁日。最后的办法还是双方妥协。
冯先生要采取与政府合作的态度,放弃传统的斗争思维,放弃对抗。
如果双方都有了这样的胸怀,这场纠纷就会划上圆满的句号。
我们期望着陕北问题得到妥善解决。这是中国的希望,人民的希望。
博弈的双方都请听听我们的意见吧。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原载《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2005.12.26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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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材料:〕陕北石油案件案情综述
曲建平
震惊国内外的“陕北石油事件”,历时两年,非但没有得到合理解
决,近半年来,反而演变成了民营企业家的牢狱之灾。
一是为了彻底镇压“陕北石油民营企业”维权,二是为确保和巩固延
长油矿集团组建,陕西省榆林市政府从今年5月13日起开始抓捕民企
律师和民营企业投资人。先后抓捕传讯近百人,关押一个月以上的有
12人。
后迫于国内国际舆论压力,今年9月20日起,将朱久虎律师和民企投
资人陆续取保,但一直扣押60岁身体病弱的冯秉先不予取保。
10月20日,陕西榆林市靖边县检察院对冯秉先、冯孝元、孔玉明、王
世军四位民营企业家提起公诉,罪名是“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11月末,法院通知,冯秉先等四代表案开庭延期。然后,向朱久虎律
师和6位投资人发放早在10月10日就已做出决定的免于起诉通知书。
12月5日,又通知,此案12月8日开庭。
记者开始奔赴靖边,投资人欲到庭支持四位民企代表。12月6日晚6
时,法院又通知开庭再次延期。理由是:找不到冯秉先的律师要求出
庭的三位证人。但是,三位证人电话随打随通,并且,12月8日,他
们特意到了靖边等候出庭做证。12月8日,三位证人还在靖边接受了
记者采访。
12月15日,定边县公安局开始寻找3位证人,试图干扰证人做证。现
在,证人开始躲藏。有消息说,12月20日开庭。
民企投资人的行为,充其量只是违反《信访条例》的一般违法行为,
应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范围内进行处罚。但榆林市公安机关竟然
大肆抓捕、野蛮关押、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强行起诉,现在又试图拒
绝新闻监督、干扰证人出庭,其欲制造成冤假错案的居心,已经昭然
天下。
呼吁新闻良知关注!
电话:曲建平:13051556909;13239121589
冯彦伟:13084777706
有意关注,请速发短信给我们,将您的姓名和单位告知我们。我们会
在第一时间向您通报最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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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校院里的“二十五次掌声”
曾据香港《亚洲周刊》披露,有位青年学者到北京大学院校里做过一
次演讲,直言不讳地主张中国应当搞民族扩张,大受学生欢迎,其演
讲前后竞25次被掌声打断。这一事实,再一次力证了“对抗哲学”、
民族排外在中国有更深刻的历史原因和现实土壤。
中国是世界文明的发源地之一,中华民族的文化精髓本是“天人合
一”,既主张人与自然的“和谐”,又主张人与人的“和谐”。儒道
墨各家都是中华“和谐”价值观念的丰富资源。
爰及秦朝,统治者基于“一统天下”的需要,举法家一孔之见,焚书
坑儒,消除异已,使中国走向了高度专制加暴力的中央集权社会的发
展道路。封建时代的中国统治者,常以大国自居,在外交上要求周边
邻国臣服纳贡;在政治上搞“朕即国家”,独断专横,以人治人;在
文化上搞“一言堂”、“文字狱”,排斥外来文明,压抑言论自由,
使中华“和谐”价值观倍受冷落。
近代统治者更是妄自尊大,闭门锁国,拒绝交流,腐败没落,纵有万
里长城,终被洋人坚舰利炮所破,使整个国家蒙受耻辱与欺凌,导致
民族矛盾激化,因而也就有了“义和团”、“小刀会”等反满排外民
间组织,整个民族走向了以暴对暴的发展道路。
中国现代社会阶级斗争激化,手足对抗,同室操戈,加之倭冠铁蹄踏
于我土,令中国大地陷于激怒状态,进一步强化了炎黄子孙的民族斗
争意识,可谓阶级仇,民族恨塑造了一代英雄史诗式的“龙的传
人”。历史辩证法从来都是“得失守衡”的,正因为近代中华民族
“苦大仇深”,也就积蓄了更多的对抗意识和丰厚的斗争资源。
中共建制后,本应卸下陈怨旧结的政治包袱,一度受“极左”路线支
配,始终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大搞政治运动,坚持对抗哲学,
继续闭门锁国,妄自尊大,致使“世界革命的圣地”,远远落后于世
界民族之林。当坚信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
热”之中的中国人,发现自己还填不饱肚皮时,发达国家的人们已有
了轿车与别墅;当发达国家的孩子们早已把电脑当成手中的宠物,借
以遨游于多种语言、文化、价值观的世界,驰骋于全球网络化的“信
息高速公路”之上,我们的父辈却还在给孩子们买红缨枪,教他们学
说:“不许动”。我们的政治家、教授、将军、士兵及那些坚持“说
不”的青年们,是否也反思过,这简单、直观的事实背后所隐喻的深
刻哲理?要知道未来的竞争是在全世界所有“8、9点钟的太阳”中进
行的。
还在孩提时代,我就被一桩难以启齿的往事深深扭曲了幼嫩的神经,
以至于刻骨铭心,整整影响了我的一生。
那时正置于一个“红彤彤的世界”,到处燃烧着“阶级斗争”的情绪
化烈火。记得有一天放学后,我们几个同学无聊地闲游,在一条僻静
的街巷,发现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他拿着一盒扁装罐头,走几
步便停下来,用石头敲打……我们“深挖洞”一代少年头脑里的那根
“弦”霍然崩紧了。
那是一个到处都在“加工”阶级敌人的岁月,电影、报刊,甚至老师
的教案里都潜伏着“美蒋特务”。
有个同学说:“他手里拿的不是发报机吧?”
这话挑起了大家梦想过把子“儿童团”的瘾。大家经合计,一拥而
上,夺下那人的罐头,七手八脚把他揪到了学校,向老师报“功”。
但谁知老师听了我们的回报,深深叹了口气,放那人走了。
老师显然很苦恼地摇了摇头,莫明其妙地说:“你们小脑瓜里都塞满
了什么?”老师告诉我们,50年代那人也是该校的老师,57年因多说
了话被打成“右派”,妻子带着仅有两岁的女儿与他“划清了界
线”,后来他便精神失常了。老师当时虽不敢表示同情,但却很有说
服力地证明了他是精神失常者的理由。
也是那个和平年代,大洋彼岸的多数人民已经开始主张和平,反对战
争。当我们13岁梦想拿红樱枪,抓特务,当“儿童团”时,美国人比
尔盖茨也13岁,却编写了计算机软件程序,但仅是为了玩三连棋。当
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计算机“将会改变我们和整个世界”时,而我们却
在勒紧腰带,发动“革命”。在国内,人整人,同室操戈,父子反
目;在国际上,反对赫鲁晓夫的“和平共处论”,大谈特谈要“准备
打仗”、“晚打不如早打,小打不如大打”,甚至帮人打仗,“输出
革命”。在这期间,中国仅向越南提供打仗所需的军事、经济和外汇
方面的无偿援助和无息援助,总额就超过了200亿美元。其中武器备
有:
◆各种枪支177万支,
◆火炮三万余门,
◆坦克装甲车810辆,
◆飞机165架,
◆舰艇177艘,
◆汽车1.5万台,
◆地对空导弹系统三套,
◆雷达260部,
◆无线电台3.2万部,
◆有线电台4.9万部,
◆工程机械4,834部,
◆舟桥15套,
◆各种枪弹10.4亿发,
◆炮弹1,660万发,
◆地雷19万个,
◆炸药1.5万吨,
◆以及大量的防化、观测、侦察器材和其他军需物资。
此外,从1960年至1977年,中国还无偿援助老挝
◆各种枪支11.5万支,
◆火炮2,780门,
◆坦克装甲车34辆,
◆各种枪弹1.7亿发,
◆炮弹267万余发,
◆手榴弹92万枚,
◆地雷25.4万个,
◆无线电台2,530部,
◆有线电台2,654部,
◆汽车773台,
◆炸药958吨,
◆军服257万套,
◆主副食品771吨,
◆还有近千名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长眠于越南和老挝。
我们至今也没有深刻地反省过,该不该在他国领土上卷入战争,该不
该支持波尔布特;该不该在中苏边界、中越边界上为意识形态而战?
文革结束后,当我们刚刚揉开了睡醒的眼睛,敞开大门,请进了亚
当、斯密“那只看不见的手”,却又与大洋彼岸一样遇到了以电脑为
标志的全球圆动工具革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瓦解着建立
在烟囱工业、主权方格基础上的世界文明。于是旧的理念瘫塌,阶级
分野模糊,“革命情操”、“理想主义”再也难以重新唤起人民的热
情,改良的土地上不仅丰收了玉米和麦穗,也复活了算命与巫婆,以
至于人们的思想意识、伦理道德、生活方式各个领域,都缺乏一种新
的精神面貌来适应时代的变化,整个社会陷于互不信任,关系松懈的
不和谐状态。
后冷战的中国,边陲县城的个体商贩,与北京大学讲坛下的学生一
样,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压抑、沉闷和迷惘,需要精神刺激与情绪发
泄。他们喝烈性酒,跳“迪斯科”,如同读“要准备打仗”书,听
“民族扩张”演讲一样,能够得到片刻的刺激性满足。
无可非议,这便是对抗文明陷入沼泽地里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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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民运人士是人民社会中的一员
为什么我在本文中不使用公民社会而采用人民社会的概念呢?我主要
考虑到公民社会的概念是一个健全的民主社会的概念,而中国现在的
情况还是处于专制的时期,因此,我认为采取人民社会这样的概念比
较好,如果说它可以引起人们对前毛泽东时代的有关人民的那些东西
的记忆和回想的话,那么由人民社会向公民社会的过度的历史就可以
被方便地表示出来。于是,中国社会近50年发展的那种一条历史的线
索就有可能被我们的民运人士扑捉住,这样以来,人民“过去”和
“现在”的历史就不会因为存在着毛泽东时代而被割裂开来,庶几,
人民社会历史线索也就为民运人士的出场提供了一种最好的说明。
未来的中国民主化是要建立一个公民的社会,这一点没有任何的疑
问,只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当这个公民的社会需要一种历史的时候,
民运人士就是可以提供出来,于是,中国社会发展的那个传统的“断
裂式”的内在“否定”的共产党模式就会被我们彻底抛弃,结果是:
在共产党“错误”的地方,我们的人民和民运人士却获得了历史的
“正确性”。这意思还可以表述如下:在一个“错误”的共产党领导
下的人民的历史并不因此而也是“错误”的。如果说在上述具体的问
题上,所体现出来的是专制的和民主的两种历史观的冲突和斗争的
话,那么理解民运人士所赖以产生的土壤的问题,我们不是就获得了
一个全新的看法吗?在有的时候,我们反对共产党的方式好象是很
“激烈”,狠不得把共产党从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中一笔摸掉,好象这
个由一伙坏人所组成的团体从来就没有在中国存在过一样。可是,伙
计们,这的行为可以使我们“完整”地回到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中去了
的情形你也许一点都没有体会得来,仔细想一想,共产党当年对待国
民党的态度和方式不就是这样的吗?他们是要在中国彻底拔掉国民党
的根,但是朋友,拔了56年,根也没有拔掉,反而倒把国民党给
“请”了回来!在这里如果说历史有一个辩证法的话,那么抓住它的
不是中国共产党,而应该是中国民运人士。
就这样的情形去理解民运人士所产生的中国的大环境,你能够发现的
东西肯定要被你想象的多,因此,你在用轻蔑的口气谈论民运人士的
问题时,就会三缄其口,不会那样草率地发表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
了。如果说在中国近50多年的时间中人民社会有一个形成和发展的历
史的话,那么未来的公民社会就不会无源之水了,就这样的意思去研
究共产党社会也不是一个纯粹的社会,在这个社会中总是存在着异质
的因素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对这种事实的研究和分析,在某一
个方面就变成为民运人士的“业务”,现在我们有少数的民运人士不
顾自己的“业务”,而一心想在“业务”之外去展现自己的才华,岂
不谬哉?民运人士若要想提供一种可以诅咒的共产党历史,这是没有
什么不好的,但是这部历史如果把自己也包了进去就没有什么值得骄
傲的了!就这样的意思讲,处理共产党的历史的一半儿是处理我们自
己的历史,因此这样的行为是容不得“全盘否定”的,它必须是既有
批评、批判,还得有肯定和包容,否则,一个民主的历史观怎么可能
建立起来呢?在这里,民运人士如果和中国共产党员一样地持一种
“否定”的历史观,那么你的民主的立场就不可能最后地站稳!
二、民运人士所面临的3个不同层次的社会
如果我们要对共产党社会中的不同人的感受和由不同感受而产生的对
待共产党社会的不同态度作出区分的话,那么实际上我们可以发现以
下的三个不同性质的社会社会,一个叫“个人社会”,另一个可以叫
“知识分子社会”,还有可以叫“工农的社会”,这个三个不同的社
会的存在决定了各自社会中的人对共产党统治的不同态度,因此,在
面对这样的情况时,民运人士就必须要问自己:“你到底要把自己投
入到其中的哪个社会中去”?套用共产党的话说,你到底代表那个社
会的利益,替哪一个社会说话。只有这样民运人士才有可能寻找到自
己安身立命之处,否则,他们就会变成一个民主的漂族,最终漂到他
们一个也不知道的地方去。
所有目前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人可以分成为以下的三类:(1)个人立
场上的;(2)知识分子的;(3)人民的。我们分析前一类人的情
况,就会发现这些人一部分是前毛泽东时代的受了委屈和遭受辛酸的
“五类分子”,他们在那个时代受到的不公正的对待是中国历史上所
很少见的现象,和前苏联比较,虽然这些人在肉体上受到的迫害不是
骇人听闻的,但是在精神上和人格所遭受的迫害却是“史无前例”
的,因此,这些人对一个迫害人的时代的记忆是一辈子也都忘记不了
的,因此这些人即是站在“复仇”的立场上来批判共产党,我看也没
有什么过分的。值得一提的是,现在这些人的队伍中又参加了法轮功
这样的修炼者的群体,他们也是因为一个完全偶然的事件毫无理由的
变成了继“五类分子”之后的又一批无辜的受害者。因此上述人对于
共产党和共产党制度的批评和批判,有着一个从人性深出所激发出来
的那种一种反抗的力量,具有很强烈的冲击性质。但是我以为把这种
站在“个人”感受的立场上所出发的批判之“成果”若不能组织到民
主的政治运动中去,显然是一种损失。
就上述的第二点看,中国知识分子在近半个世纪的遭遇如果可以说是
世界上任何国家的知识分子都不能够于之比较的话,那么说中国知识
分子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群体,就非常的适合,问题不是这个有可能变
成为中国人的“大脑”的群体只是受到了共产党社会和共产党制度的
打击和压迫,而且还在于它事实上经历了共产党的“改造”,而这种
“改造”同共产党对“五类分子”和人民的“改造”所形成的后果是
完全不一样的,以至于我们今天说这种“改造”已经“造”出了一个
一个不伦不类的共产党式的知识分子群的话,我的话就不会错误。事
实上也是这样,知识分子有一个真诚的曾经向共产党“交心”的过
程,在这个过程的后面的确出现一个半共产党化了的知识分子的社
会,今天这个社会虽然也出现了解体的许多迹象,但是它还是存在
着,并且还是在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社会在中国发生着影响。
因此我们就可以发现,虽然在1989年有外界所说的“知识分子的造
反”,但是人们却很难发现这种“造反”越出了邓小平的底线的,因
此在那一场巨大的风波中,知识分子们即使站了胡耀邦、赵紫阳的立
场上来反对邓小平也还是没有摆脱得了“改造”在他们身上所产生的
影响。就是在今天,这些人想把胡、赵这样的人物作中国民主化运动
的旗帜的想法也同时表明了他们的社会的局限性。因此他们即使对于
共产党制度和共产党人物的批评和批判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也是
没有能力去组织中国民主运动的;相反他们对中国社会上那个发生于
39年前的“超级”民主运动(66运动)所抱有的戒心使他们在未来的
“超级”民主运动前止步不前。民运人士如果把自己的定位在这个特
殊的社会中,那么我相信是作不了中国民主化这样的伟大事业的。
正因为有了以上的两种情况的简单说明,我认为中国民运人士应该投
身到中国人民社会中间去的观点并不是空穴来风,我认为在过去的时
代人民虽然也受到了“改造”,但是人民对于这种“改造”的感受和
这种“改造”在人民社会中间的真实意义是有内在的联系的,因此在
这样的“改造”发生的时间内,普通人没有象知识分子那样地失去了
知识和思想,也没有象“五类分子”那样的失去了人格,但是他们却
真正地“获得”了一个“人民当家作主”这一张政治上的“支票”,
在那个时候,这一张支票虽然是典型的“空头支票”,但是它是“民
主”性质的却是一个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何况在1966年的政治运动
中,人民却要求着它的“兑换”──其意义就不可低估了。“兑换”
的事情虽然也以失败而告终,但是就那一张“空头支票”的获得而
言,普通人在政治上的“得”是完全的事实,今天当人民再一次地要
求着“兑换”时,民主运动的历史就不在表现为不可见之物了。正因
为存在着这样的一种“可见”的人民要求民主的历史,所以未来的中
国民主运动的希望的曙光就出现了。
就此而言民运人士应该投身于人民的社会和人民的运动就是一个明显
的问题,因此摆在他们的面前的任务不仅仅是做一个共产党社会的
“异议人士”,也不仅仅在民主的问题上去迎合知识分子的言论,而
是要“回到”人民社会中间去,这样他们就获得了自己所产生的那种
“土壤”的营养了。只有这样,民主运动才会有希望,否则就一直象
今天这个一样,再过50年,他们也还是一些被“牢骚武装”起来的否
定性人物。
三、民运人士是人民在过去时代中得与失的总结者
民运人士不象中国共产党员那样的要为中国人民提供一种“客观真
理”,从而迫使人民去学习它,领会它,并且服从它的教导,但是话
又说回来了,民运人士也要向人民传播真理和真理的观念,但是被视
之为真理的东西不在是“客观”的外在于人民的东西了,而是人民可
以理解的和能够理解的东西。在目前的情况下,这种真理不但关乎着
人民在过去时代中的所作所为,而还关乎着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的
认识。如果说这样的行为同过去的共产党员传播共产主义的行为大不
一样的话,那么你就会发现民主知识与人民的关系了。
就上面的意思你去看中国社会民主之缺乏,缺乏中的东西是什么,你
就会产生出自己的答案。如果你从哲学的观点说出它不是“理性”的
而是“感性”的你就已经吃透了中国民主问题的本质。我认为在我们
中国目前不是要把民主运动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之上”,而是相反,
要在我们中国人“感性”的东西中去寻找民主的历史和民主的现在。
在这里如果说那些指导人民行为的东西已经很难说是“理性”或者
“感性”,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坚持一个连我们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理
性”呢?如果说这个口号在策略上有一个意义的话,那么我不否认,
坚持它是有好处的,但是这个“好处”如果和我们人民在总结近半个
世纪以来的民主的经验与教训的事情有冲突时,我们就不得不作出取
舍,结果我们宁可要“感性”的民主,也不要“理性”的民主。
试想,你现在是站在民主的投票站前的一个人,你要在选举国家元首
时投上你神圣的一票,你如果以“理性”的方式投它,即认识你所选
择的候选人知识渊博,经验丰富,有内政和外交的才能,所以你郑重
地投上一票;但是情况若不是这样,你在选择你的候选人的时候,不
是出于上述的“理性”的渠道,而是完全地凭自己的偏好行事,也就
是说,你其所以要投他一票,是因为你喜欢他头发的式样(哪怕他的
发式同小泉的一样,不是政治家的一般发式),或者是因为他的相貌
象你,或者因为他生活上有着和你一样的怪僻……,所以你投他一
票,试问民主的票箱能够使前面的一票的价值超过后面的一票吗?回
答显然是否定的,但是我们如果把上面的事情换成另外的事情,譬如
把它换成1989年的大学生绝食、王扶林用自己的肉体去挡解放军的坦
克车,或者1979年的西单墙上的大字报,或者1966年的红卫兵自治组
织的出世和人民造反,情况又是怎样呢?你难道就以为这些事情都缺
乏一个“理性的设计”就认为它不是民主的,就把它看成是“动
乱”,这样以来,你所要的民主运动到底是什么?谁又能够搞明白
哩。
从上面的事情中我们若发现,民主在中国的缺乏是于我们对民主只作
出了片面的“理性”的理解有关,因此它不能够看成是一种“客观”
上的缺乏,实质上它是一个“主观”上的缺乏,于是我们就可以理出
中国民主的头绪。这样以来,在推进中国社会的民主化工作方面,民
运人士应该干什么的问题就可以说清楚了:深入到人民社会中去,替
普通人总结出以往的经验与教训。在过去的时代人民的得于失同上面
所说的“不幸的个人”和知识分子不同,人民虽然也有着失,但是他
们的确也有得,而那个“得”是于民主的基本的价值联系在一起的,
所以就必须要给出一个积极的意义。如果把这个时代中发生的事件当
成是中国人民全面接受政治教育的开始的话,那么这种教育的价值就
具有“蒙昧”的性质,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若运用否定的手段去对待它
就会否定我们自己的东西,因此我们必须要有一种建设性的方式和积
极的手段去应对之。
就纯粹的政治的眼光看,那种所谓的政治教育是完全失败的,但是这
种失败却有着一个非政治的道德上的意义,有的时候这种意义还会转
化成为宗教的意义,这一切都要求我们不要用武断的否定的方式和方
法,而应该本着一种创造的精神认真地研究和分析,以便提取其中的
价值。在《非制度性民主价值的失却和寻找》一文中,我已经涉及到
了这个问题,大意是诸如“人民当家作主”、“劳动人民是社会的主
人翁”、“为人民服务”、“人民对当权派的造反有理”等等,都是
一种前民主的价值,因此我们在建设中国民主时不但不应该否定它,
而还必须要发展它,最后把它组织在民主的基本架构内。要说民运人
士能干什么?我认为就能干这个事情!
我们应该看到,在过去的政治教育中,普通人既看了“地狱”,又瞥
见了“天堂”,因此把这个意义用宗教的方式加以提取的话,也不是
不可能的。因此在总结经验与教训的问题上,我们只要是可以改变我
们原有的思想和看法,就可以有一个很大的进步的。民主在今天,已
经被我们前面的人和我们自己作了几回,而不是如一个未知的“新生
事物”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因此,我们就不能够简单的用对待“新生
事物”的那种方式和方法去对待它。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发现它在过去
的时间里多次失败的原因,然后再分析这些原因背后所隐藏的深层的
问题;在这样做时,如果说我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的话,那也就对
的,因为在我们的前面没有出现过象我们中国人民这样的问题,我们
缺乏一个参照系,也缺乏一个现成的可以套用的经验,一切都要我们
“自力更生”的去完成它。如果说这样的事情普通人因生计所迫很难
做成的,那么民运人士的用武之地也就顺便地开辟了。
问题就在于我们已经进入了人民的社会领域,我们因为已经面对着的
是人民的问题,但是如果我们的立场、我们的感情、我们的观念都没
有人民化,而还是保守着我们在作为“异议人士”时候的本分,我们
即使混在了人民中间也还是妄然。在这里民运人士和面临着一场“脱
胎换骨”式的自我改造,若不是这样的话,目前这个我行我素的局面
就不可能被打破。在这里,毛泽东在延安时代提倡的“知识分子要和
工农群众相结合”的历史值得我们借鉴。如果说“历史的车轮”在不
停地“运转”的话,现在这“新的一轮”,已经“轮”到我们了!我
们能不能做成中国民主的伟大事业,也就看人民买不买我们的帐了;
如果要人民买我们的帐的话,我们应该怎么样做?看一看民主社会中
的那些政党怎样对待自己国家中的选民就知道了。
在《论民运人士的人民观》一文中,我说道,一个“异议人士”有没
有人民观的问题并不重要,他们只要有了自己的言论,那么就等于他
们有了一切,因此就理论上讲他们可以目空一切,也可以没有一切,
根本不存在“讨好”人民的必要和需要,所以他们或者居高临下地向
人民发表自己的高论,把人民当成会听话的机器人,或者象宗教领袖
一样把人民当成了群羊,善意地挥动鞭子去驱赶他们,或者象文学家
那样挥动如椽之笔,对他们热潮冷讽,大肆鞭达──这一切都是可以
理解的,也说得过去的现象,但是民运人士却不能够这样,绝对不能
够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不在是“角色”中的民运人
士了。我一再说民运人士是政治人士,因此他们在政治上就必须作出
这样的假设,人民在政治上和他们一样,都是可以掂量来轻重的,都
可以晓谕国家的大事,都可以明辨政治上的是非,而不论他们是否如
此;要不然,你怎么能够把自己在政治上的高论去讲给只关心“柴米
油盐”的人去听呢?如果说这就是政治的话,那么为民主政治奋斗的
人却极端的轻视人民,这就是一桩令人不可理喻的事情了。在共产党
那里,“尊重人民”的话是一个口号,而在我们民运人士这里他一定
要表现在一系列的事情上面,它目前就表现为尊重人民的过去,尊重
人民的历史,尊重人民的政治判断和政治表态,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宁
可做毛泽东所批评的“人民群众的尾巴”,也不做他们的“龙头”。
四、关于人民社会中的多元化问题和民运人士中的多派别问题
在上面的论述中,我只是对比地提出问题,因此在说到人民社会的问
题时,如果给大家形成了人民社会是一个一元化的社会的印象的话,
我的论证就是不成功的。其实我们只要肯回忆过去的事情,那么就一
定会对人民社会中的问题有一种深刻的印象,那就是人民一旦获得了
民主和自由就一定要分派,而分派的结果是出现了两个或者两个以上
的互相对立的组织。我这样一说,凡是亲身经历多1966年政治运动的
人就会立刻想起派性、派性组织和派性斗争的老问题。但是恕我直
言,这样的回想如果使我们通过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而知道或者理
解了多元化的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可以进入问题研究领域的
人,反之,我们充其量也不过是理论上的一些应声虫而已。
我和大家一样经常地浏览民主网站,在这些网站上我发现没有几个人
反对把民主理解为一个多元化的东西,但是呢,问题就在于我们对诸
如美国、英国、法国这样的国家中的政治多元化现象看得异常的真切
和正确,但是这眼睛一旦转到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上面就马上的变
化了风景,因此即使我们的事情也是一个多元化的东西,我们也会把
他放到“动乱”中去,并且对之表现出极大的义愤,好象它才是阻碍
我们中国社会发展的阻力。就这样问题来看,有人批评民运人士,认
为他们一文不值,我看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我们现在认为民主的体制是一个多元化的东西,因此我们为之努力奋
斗的目标也是要在中国建成一个多元化的政治制度,但是我们在这样
做的同时却“否定”了我们中国人民历史上出现的最普遍、也是最典
型的多元化运动时,我们不是变成为自相矛盾的人了吗?同样是派性
这个东西,表现在外国人的身上,我们就说多元化,多党制,但是在
表现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身上时,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用毛泽东的
“资产阶级派性”的那一套去看待它,解释它,根本就没有理解到这
便是我们中国人最生动、最活泼的多元化时期。如果说我们要对中国
民主的多元化问题刨根问地的话,那么1966年的这一关就是我们应该
把守的了。可是,我们中间的一些人听了邓小平的话而执迷不悟,总
是要把“文化大革命”说成是一场“社会大动乱”,于是,我们就对
在将来不久的政治表现中一定要表现出来的派性没有办法来安顿其意
义了。
顾准──这个被许多的民运人士看成是“体制内异议人士”的人,对
我这里所提出的问题却有着一种非常高明的看法,在《顾准文集》中
有这样的一段话,我把它抄录如下,以飨读者:“我们不是有过武斗
的两派吗?现在这两派还在互不服气,这简直成为社会不安定的根
源。使武斗的两派依从民主规则来竞赛,祸乱的因素就可以变成为进
步的动力”。就沿着这样的思路他提出了“大民主”“应予以制度
化”的思考,无论怎么说,他在文化大革命的两派中,看到了“社会
主义的两党制”。在这里,我并不认为顾准是民运人士,但是他的这
个看法却是我们民运人士应该尊重的和应该思考的。顾准并没有把66
运动看成是一个民主的运动,即使这样,他在这个运动中发现了价值
的行为却是我们应该注意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就提醒我们中国人应该
注意,当民主的多元化在我们过去的历史中有了存在的时候,我们对
多元化的认识就不应该是纸上谈兵的了,就应当从我们中国人自己的
记忆、感受、经验、教训去理解和接受它的了。又如果认为这些以前
的价值在不被我们理解时,那么我们的未来的行为中当那个多元化的
东西又一次地出现时,我们也还是会象从前那样的把它看成是派性,
这不就是坏事了吗?
在一个民主的体系中,对任何事情可能都有多种人的不同感受和认
识,其中的每一种的认识和感受也可能并不比其它的更优越或者更正
确,但是民主在这里必须要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选择其中的一种可以
用数学的方式计算出的多数,而民主恰恰就是需要这样的多数。基于
这样的考虑,我们对中国近50年以来的事情如果有一个正确的发现和
认识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看到在对中国最重大的事情的看法和认
识上一个多数的也可以叫“人民”的看法和认识就是我们当取的东
西。
现在,我们的民运人士不是都要着民主的运动吗?但是这样的运动如
果只是理解为少数人的运动,或者是知识分子的运动,或者是社会中
那些过去因为阶级出身问题而受过迫害的人运动,那么,我们的路线
不就是走偏了的吗?
五、民主运动是人民的事业
对民主的东西,当然我们可以有多种多样的看法,你认为民主应该搞
毛泽东的那一套,如现在的新毛主义者所说的那样,也可能在广义上
说并不违背民主的原则,你如果以为民主可以采取邓小平的那一套,
也是说得过去的,就是你认为胡锦涛的那一套中也有民主,也不是完
全地没有道理的,因此如果我们在对比中去分析那一种理解是最符合
民主的,这里就大有文章了。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如果就民主的本
意去认识民主的话,那么民主是人民的事业的道理是非常清楚的,因
此,如果说在一个社会中真正的存在着“人民”(这个“人民”虽然
不是一个数学上东西却是一个“事实”上的存在)的选择的话,那么
民主就是要使这一种选择变成为社会事实。就从这一点去理解民主的
运动和民主本身的问题,我们就不难发现其差别的。
现在的问题是民运人士没有完全地脱去“异议分子”的立场,我在其
它的文章已经说到了这是许多民运人士“出世”时的“身分”,因此
他们在事实上变化成为新的角色人物时却没有产生出随着角色而来之
的变化,于是就不能够有效地区分民主的运动和异议运动,以为两个
性质不同的运动是一个运动,这样的认识上的错误导致了我们行为上
的懈怠,以至于他们虽然把自己当成了民运人士却在做着异议人士的
事,说着异议人士的话,走着异议人士的路,在下面的一篇文章中,
我要专门地研究它,所以这里不再做更多的说明。此处仅仅是说明民
运人士的全部的作为和全部的工作就是要动员人民进入民主的运动,
并且在民主的运动中充当真正的主角。
在这篇文章中我特别要强调的问题是,如果我们中国没有民主运动的
传统,象现在的越南、朝鲜、古巴一样,那么现在我们中国民运人士
队伍中目前的情况就不值得批评,就是说我们就是先要在一个小范围
内造就“异议运动”,然后用这个运动去发动人民的运动,只是我们
中国在20世纪60年代的中叶就已经产生出了震惊世界的伟大运动和运
动的伟大传统,因此,我们今天不顾它,而要着去“从零开始”,或
者说“从头做起”,那不是完全地错误吗?20多年以来,中国的民主
运动为什么总是打不开局面?问题也是出在了这里。毫无疑问,66运
动对中国人民来讲的确意味着一次巨大的挫折,问题就在于我们的人
民要振兴是不可能越过它的,因此在挫折中以求振兴──这就中国民
主运动的最根本的经验,舍去了它,我们去喊民主的口号,再喊上
100年也是无济于事的,情况真正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正好应了邓
小平共产党专政“100年不变”的话了。
在这一篇文章中,我不得不再一次地强调民运人士的“出毛去邓”的
问题,就是说民运人士应该彻底地走出毛主义,而与这样的走出的行
为有联系的是他们又必须超越毛主义,走出毛主义的意思是也在某一
种程度上表明了他们的政治进步是有起点的,也是有历史的,若不是
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有可能还是出不了毛的;出的第二个意思是说
他们的应该“超越”毛主义,而与这一点相应的是他们对毛主义的批
判也应当是高水准的,科学的,这和乱骂一通的行为是不可同日而语
的。就此去分析,毛泽东在他的红火时期把1966年的人民造反行为放
到了“无产阶级革命”的这个理论高度上去看待的确是一种非常出格
的行为,如果说这样的行为不被共产党所“否定”的话,那么中国的
现状绝对堕落不到如此的境地;也正因为如此,邓小平为代表的“党
内复辟派”人物非得要“否定”毛的理论也在于毛的理论从本质上来
讲不是属于“统治的理论”,因此,我认为毛主义在1966年的这种
“理论”上的“创造”(当时社会是这样认为的)是种“精神上的出
偏”,如果说这正好迎合了人民在政治解放上的需要的话,那么人民
在这个解放的时期接受了毛泽东的这一理论,并且应用它,把它变成
自己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被理解为民主的事情的话,就没有
一个民主的意义可以扑捉的了。民运人士如果要为人民的这一时期的
行为总结经验的话,就不应当把这种已经上了人民之手的民主看成是
毛泽东的错误,这里,我并不否认毛有一个错误,但是这个错误不是
支持了人民的政治造反,而是对人民的造反行为做了一个和民主的解
释完全不同的解释。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叫民主的运动获得一个
民主的解释和民主的正面意义,与此相关的是这样的“政治还原”行
为也就顺便地提出一个庄严的人民运动历史,人民在历史上的尊严也
就因此有了一种历史的实践。
当中国民主运动发展到今天的时候,我们一些民运人士还在认为自己
和40年前一样的处在在了探路阶段,好象民主的道路始于我们之足
下,就是非常错误的了,无论我们承认不承认,我们都是走在了1966
年人民政治大解放运动上的人,对于我们来讲不存在探路的问题,而
是在我们如何认识路的问题上存在着探索。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就
不会在民主化的这一条中国的道路上彷徨徘徊了。这样以来,我们就
是处身于人民群众之中了,根本不存在一个我们要故意地去和人民群
众的“结合”。因此,就这样的意思来讲民运人士在思考民主问题
时,就应该站在人民的立场上,而不是站在自己个人的立场上,情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民主的话语对于我们民运人士来
讲的确有许多许多,问题是我们到底应该说其中的哪一种话?用哪样
一种方式和方法说?只有这样我们才配称为民运人士。若不是这样,
我们认为在民主的问题上,任何的话都可以讲,而讲话的方式和方法
又都是任意的,那么我们怎么能够算是一个民运人士呢?
目前,在我们的民运人士的队伍中存在着一些现代的“叶公式”的人
物,他们是民主运动的爱好者,也认为只有民主运动才可以解决中国
的问题,但是他们理解的民主运动是秩序井然的运动,这样的运动从
设计开始到运动的最后的成功都不允许人民带着“感性”参与,如果
说到某一个时间上,他们也认为人民有参与的必要的话,那么他们会
象当年的共产党一样地要把人民“改造好”才允许,而不允许人民在
没有“改造好”的时候去搞运动,若不是这样的话,中国就会再一次
地出现“暴民运动”。考虑到中国有13亿人口,而一个由13亿参与的
运动如果是“暴民运动”的话,那么中国不就是完蛋了吗?因此这些
人就想着要在民主运动之前如何地去“改造好”人民,以最后地去掉
他们的“暴民基因”,这样以来,共产党“改造”人民的那种行为在
他们的身上不就是完全地再现了吗?共产党认为人民中间存在着“资
本主义和资产阶级思想”的事情,和这些人认为人民中间存在着“暴
民”基因,不都是出入一辙吗?
在这一篇文章的末尾,我要作这样的一个小结:民运人士必须建立起
对中国人民的信任,如果没有或者缺乏这种信任的话,那么你可能是
另外的一种人而绝对不会是民运人士!在民主的体系中,一个人可以
在理论上和事实上“与人民为敌”(这是民主与专制的一个区别),
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但是这样的人和这样的行为和本文中的民运人
士不能有任何的混同,民运人士是“自由人士”中间的特别的一个种
类,也就说,他们是一些在政治上建立了对人民的信任的人,在这里
如果我们象某一位社会学家所说的那样,把“信任”看成“是对成功
预先支付的‘预付款’”的话,那么如果我们建立了信任人民的信
念,我们就已经给未来的民主运动“支付”了“预付款”,于是中国
民主运动的最后的胜利,就有了一个“经济”意义上的保证了!
(2005.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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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播种仇恨的人
对赵昕先生遭殴打事件的关心,在道义和政治的关心之外,不知什么
缘故,又多了一层友情上的关心。我与赵昕先生不相识,但从网上张
耀杰、欧阳懿的文章中,知道赵昕先生不是一个虚妄之人。欧阳懿先
生,本人在贵阳见过一面,印象甚好,其文章应该是负责任的,让人
钦佩。
赵昕先生是中国著名维权人士、异见人士,屡遭当局政治迫害,坐过
中共的监狱。但仍痴心不改,一往无前的继续着中国的人权事业和民
主宪政事业。前一时期,被国内维权人士、异见人士一致推荐为“魏
京生人权奖”候选人,赵昕先生考虑到其他候选人,主动在网上声明
放弃。这在今天的社会风气和异见人士中是不多的。此一放弃之举,
应属个人心性的平实与谦和。但由于中共几十年来培育的社会文化风
气和环境,人的心性及社会性,已遭受污染和异化、扭曲与变态,此
一放弃之举,也可能会受到歪曲与攻击。倘如此,就不只是中国异见
人士的悲哀,而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了。
11月20日前,赵昕先生在陪同父母往四川旅游中,遭到一伙不明身分
的暴徒殴打,受伤住院,引起了海内外的关心。事件的发生,让人推
测与当局的政治迫害有关。笔者也撰文《暴力与恐怖》刊发于《大纪
元》。文中要求当局坚决追查该事件的凶手,也分析了该暴力事件与
当局政治迫害有关的疑点。并特别指出该暴力事件与当局政治迫害如
果有关,即中共通常的政治迫害发展为黑社会暴力恐怖,中国异见人
士就必须加倍警惕。
12月5日,本人因到距离贵阳100多公里外的县城打工,14日返回贵阳
后,听到妻子说,有个叫赵昕的来过电话。之后,至今没有听到赵昕
先生的消息,不知道赵昕先生的伤情近况如何,也不知道当局追查该
事件的凶手进展情况如何。
对赵昕先生遭不明身分的暴徒殴打,道义和政治上的关心,以及该事
件的恐怖性,本人在《暴力与恐怖》一文中,已有立场和态度。但总
觉得还没有完全表达出自己的关心和忧虑,总隐隐觉得,在遭受当局
屡屡的蓄意迫害的中国异见人士之间,似乎仅有道义和政治上的关心
是不够的。我们遭受的迫害,当然肯定首先是看得见的现实政治迫
害,但是,似乎又远不止于此。该事件发生后,作为情势使然(我只
指我自己),我们几乎只把视点放在施暴者及其行为性质上,而有意
无意忽视了赵昕先生在该事件中昭显出来的品质和精神。而这一品质
和精神,在中国的土地上,正在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个人到群
体、从群体到社会、从内在的精神品质外化为社会政治行动。中共的
暴政和暴政文化,又多了一个“敌对的”现实政治力量,和“敌对
的”文化力量。
在张耀杰先生《赵昕印象》中,赵昕先生是一个基督徒;在欧阳懿先
生的文章中,赵昕先生是一个非暴力主义者;在王怡先生对赵昕事件
的第一时间报道中,赵昕先生曾平心静气面对暴徒的殴打,可谓“慷
慨成仁易,从容就义难”。这些文章,给我们未见过赵昕先生的人,
构成了赵昕先生的感人形象,也展现了一种感人品质。我也是一个基
督徒,我感受得到赵昕弟兄当时的感受。这种形象和品质是一种政治
文化,是一个政治群体的形象和品质,是一个不播种仇恨的政治群
体。中国的未来政治,肯定不会再是今天中共及其尊奉的以暴易暴政
治,也不会是中共“红色经典”所疯狂宣扬的暴力政治与暴力文化、
奴性政治与奴性文化。以暴易暴政治,“一将功成万骨枯”,利用人
民的名义获得成功的政治人物和政治集团,到头来成了控制人民的主
人,和屠杀人民的刽子手。这其间除了政治人物和政治集团本身的邪
恶本性外,还有该文化逻辑上的必然。这应该让中国未来的政治人物
和政治群体引以为鉴。当然,在坚决阻止中共暴政的具体过程中,不
能规避的具体政治行动不属于暴力的“文化”范畴。
中共政权,从指导文化、到政治制度、到政治集团,从灵魂到身体到
手脚,于人类政治是一个邪恶的政治怪物,邪恶的政治利维坦。中共
获得政权和维持政权,除了依凭血腥暴力外,还依靠制造仇恨和撒播
仇恨。中共是一个邪恶的政治群体,与这个邪恶的政治群体相对的,
是一个不播种仇恨的政治群体。今天,这个不播种仇恨的政治群体,
已经在中国的政治中出现,而且在继续成长壮大。这于中国人进入现
代公民社会,进入现代法治社会和多元社会,是有助益而无损害的。
尽管,从政治的功利角度讲,不播种仇恨的政治群体抵抗专事制造仇
恨的政治群体,不会在政治力量上占有赢面,起不到直接推翻中共暴
政的作用。但对于中国民众的政治成熟和宽容平和的精神习性,却有
不可替代的促进。
这个政治群体的政治行为和政治主张为“非暴力”、“合法斗争”。
“非暴力”与“合法斗争”,不是麻木,不是犬儒,不是传统意义上
的改良,不是对中共暴政的纵容。“非暴力”与“合法斗争”,带动
和生产出来的是中国的一代新的民众,一代“新民”(梁启超语),
一代公民。改变了中国的社会民众性质,就彻底告别了中共暴政。
中国的社会转型已是历史必然,我们这代人有幸遇上我们民族的这个
历史时刻,既承受了巨大苦难,又痴心不改的参与了终结这一苦难。
我们要珍惜和自信、负责。既要斗争,又要建设。破坏和建设的对
象,既是中国的社会政治制度,也是我们自己。中国未来的社会政治
制度,已经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正实实在在向我们走来,就在我们
生活的每一时刻、每一事件中。我们……
(2005年12月27日于贵阳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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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郑贻春感激大家支持和援助
中国著名作家、异议人士郑贻春教授在坦然听到辽宁省高级法院维持
七年徒刑终审裁决之后,面色从容,神情刚毅。他对于自己能够作为
一名中国人权作家和以色列前总理拉宾先生一起获得德国柏林墙博物
馆馆长“希尔德布兰特博士自由人权国际大奖”表示欣慰和自豪。
12月27日上午,郑贻春的两位兄弟郑晓春教授和郑少春老师到监狱探
望了郑贻春。他们首先向郑贻春通报了外面的情况,然后询问了郑贻
春的身体和糖尿病医治情况。郑贻春看起来消瘦很多,面孔黑瘦,头
上长出一些白发,但仍然意志坚定,从容不迫。郑贻春委托两位兄弟
向海内、外的所有朋友们代问好,并感谢所有善良之士的支持和援
助。他说:“我现在虽然失去了自由,身在监狱,但这是中国获得未
来自由进步和人权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张林判刑五年,师涛判十年,
许万平判12年,我郑贻春判七年,还有更多的其他人已经或正面临着
付出自由和幸福生活的代价。我们这些人受些痛苦,正是为了将来更
多的中国人不受苦!”
郑贻春完整地表述了他所要声明感谢的人们:“感谢以《大纪元》总
编黄万青、记者冯长乐为代表的所有中外媒体记者朋友,感谢你们发
出的及时而正义的声音。感谢美国的姚太太、卢女士、唐元隽、周锋
锁,澳大利亚的孙立勇和于忠宏两位先生。感谢黑龙江省大庆市的单
新(化名)女士、吉林省长春市的邱先生、上海的王老师以及所有在
我最危难的时候帮助、援助我的朋友们。这是一笔良心帐,我郑贻春
没齿不忘,将来是一定要报答的。”郑贻春的豪情和侠肝义胆虽经过
一年多的黑牢束缚而仍然丝豪未改,听者为之动容。
郑贻春接着说:“虽然我身陷高墙,无法写作和创作,但是我的那几
百篇文章和近千首现代派诗歌仍在各大中文网站上拥有许多读者。人
啊,确实需要一点精神,仅仅拥有‘猪权’是远远不行的。”郑贻春
还表达了对所有仁人志士的敬意:“无数的真正为中华民族献身的勇
士已经作古,在文革中牺牲的张志新、遇罗克、林昭,他(她)们都
已为中国人民死去了。魏京生、郭国汀、唐元隽和周锋锁都被迫离开
了祖国。许万平被重判12年,杨天水前途未卜,他都已经坐过十年黑
狱啊!这些人都是天下为公、忘我无私的人,是中国民众的希望和光
明所在!”
在提到高智晟律师时,郑贻春感慨万千:“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
扔。高智晟这家伙我看挺好,他岁数不大志向不小,有才华,有胆
略,是个非常正义的人。中国的明天,实行普遍大选的时候,我可以
推选他当总统候选人,我们中国就需要高智晟这样的德、才、识、勇
兼备的人,你们大家都应该向高智晟学习,这样中国才有希望!”
当郑贻春了解到许多朋友都向他问好时,非常激动,感触颇深:“刘
晓波是我的良师益友,东海一枭是个古诗词专家,赵达功文笔流畅,
绵里藏针,杨春光是千古一帝的大诗人,杨银波自古英雄出少年,杜
导斌、黄琦很好,不锈钢小老鼠也挺好,海外的徐沛、高洁也不错”
……当今中国能够德、才、识、勇兼备的大师级人物太少了,而正是
我刚才所提到的这些人才是中国的脊梁和力量之所在。”郑贻春还特
别关切地问到了杨春光的健康情况,而大家却无法明告春光已死!他
对于朋友的仁慈和善良令人唏嘘不止!
郑贻春还特别关心《九评共产党》这些系列文章的影响,了解到情况
后,他说:“我从少年时代的全市三好学生、优秀共产主义青年团团
员,大红大紫,当时真的是狂热地认为共产主义马上就要实现了,到
现在彻底地走向了对立面,年近知天命之年,写批判文章入狱,人生
真是太奇妙!”
对于刚刚在圣诞平安夜前夕被刑事拘留的杨天水先生,郑贻春予以深
深挂念,他说:“天水是中国少有的人才,他是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
的高才生,历史读得太明白了,在中国却是一件危险的事。”
笔者采访之时,正是东北辽宁零下近20℃的时候,在这寒冬冰冷时
节,中国的良心作家──郑贻春教授正在冰冷的牢房中失去最可宝贵
的自由。七年徒刑,漫长的2,555个黑夜与白昼,郑贻春先生病弱的
身躯能够抵挡住这滚滚而来的冬日的寒流吗?监牢里的劣质食品、铁
窗、锁链、手铐的桎梏和与刑事犯关押在一起,对郑教授意味着什
么?
郑贻春教授,我们一起为你祈祷,希望苍天助你平安度过,这本不应
有的苦难……!
为郑贻春教授捐助方式如下:
一、中国银行本外币活期一本通:
1、银行名称:地址
BANK OF CHINA YINGKOU BRSWIFT
CODE:BKCHCNBJ82C
中国银行营口分行
2、银行帐号:4188421-0188-042494-9
3、收款人姓名:
ZHENG XIAO CHUN 郑晓春
二、西联汇款 WEST UNION
1、收款人名:XIAO CHUN ZHENG
(first name) (last name)
2、收款人地址:YINGKOU, LIAONING,CHINA
中国辽宁省营口市
并请电告取款专用10位密码,汇款人名字和数额
电话:0086-13941708674;8812644;2693406;2609714
地址: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成福里70号营口超群外国语学院
郑晓春教授收转 邮编:15000
〔转载自《大纪元》2005.12.28 22:04;http://www.dajiyuan.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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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同学张志军
──忆点滴往昔和平静的悲痛,淡淡的哀思 ┌────────────────────────────┐
│ 2004年7月1日凌晨,张志军从香港科技大学内的学术大楼高 │
│ 处坠下,不治身亡,至今死因不明。张志军,浙江省东阳市 │
│ 人,1994年毕业于浙江省东阳中学,1998年毕业于东南大学 │
│ 土木工程系,去世的时候为香港科技大学土木工程在读博士 │
│ 研究生。(2005年12月16日) │
│ │
│ 参见:《香港科大一内地博士生坠楼身亡没有发现其遗书》 │
│ http://news.sohu.com/2004/07/02/93/ │
│ news220819379.shtml │
└────────────────────────────┘
闻知张君不幸离世的消息,我愕然良久!即而痛哭失声,其悲恸尤似
当年读到杨君子立兄被捕、其妻路坤所写的回忆文章。我提到这一
点,是想告诉大家,张君与子立兄一样,都是爱国青年,是中国优秀
的青年才俊,是中国优秀的知识分子。
张志军同学是我三年高中同窗,并且是三年舍友。高中时代,张君学
习异常用功,而且工作认真负责。在以学风浓厚的东阳中学,张君是
勤奋学习的代表之一。在我的记忆里,高中三年,张君几乎每天都是
最早到达七班教室的同学之一。当年的张君是学习委员,还是数学课
代表,每次交作业,张君总是不厌其烦地催促如我一样的后进分子
(作业经常拖拉),直到收集好所有同学的作业然后上交老师。
还有一次,因为寝室卫生的问题,我与某位室友发生争执。张君在旁
听到了事情原委,认为我不对,就措辞严厉地批评了我。张君言正词
严、正气凛然的印象在我脑海里极其深刻。张君话语不多,却经常能
爆出些幽默言辞,脸上永远是灿烂的笑容。
张君的记忆力很好,高中语文课,有一篇长长的课文,同学们默看几
分钟后,老师问谁能背。张君举手后起立,流利背完。
自从高中毕业以后,我与张君即失去了联系,直到有了互联网。张君
是最早登陆5,460同学录的同学之一。读读他当年在同学录上兴致昂
然的留言,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向往,对同学的友谊和关怀,跃然纸
上,令我倍感痛心。我于2001年3月4日来到同学录与大家相聚,从此
也与张君重新开始了新的朋友知交。
当时,我已经充分利用互联网,为自己的信念而奋斗,经常是废寝忘
食地挂在网上。而张君因为学习工作需要,也总是挂在网上,QQ总
是挂着。开始的时候,我们经常在工作之余打打招呼,回忆往昔同窗
岁月,讨论男女情感问题等等。后来,随着交往的增多,我就告诉了
张君我的理想、我的信念、我的作为,同时把一些关于“6.4”的资
料以及许多良心犯的资料信息传给他。当时张君对于子立兄的被捕也
是惋惜不已。同时我也对张君表达了对他作为国家栋梁之才的敬意。
张君很淡然,只是淡淡对我说各自保重。
张君对于感情事特别认真和专一,他心里有段非常美丽的情感。但总
是不肯透露,每次一谈起,张君总是充满了幸福与激情。后来才知
道,原来他爱的是一位高中同学,在苦苦等待近八年之后,她才接纳
了他。张君非常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每年往返香港与内地多
次。
2001年年底,我决定去安徽砀山看望刘宪立父母。刘宪立是政治犯,
1998年被捕并被判刑四年,当时关押于东莞监狱。我因为读到杨子立
兄的一篇纪念文章而决定去看望他的父母。我把有关杨子立以及刘宪
立的事迹及文章介绍给张君,并告诉他我要去安徽砀山看望宪立父母
的事情。出乎我意料的是张君竟然告诉我,他将托朋友给我汇点钱,
请我转交宪立父母。我当时感动地不知如何言谢,一是张君的积极主
动,二是他的自然,是我无法想象的,因为在中国,泛政治化的氤氲
始终笼罩在普通国人的头顶。
张君在我出发之前及时给我汇了款。从砀山回来之后,我就跟他说起
宪立父母贫困的家境,生活的艰难。张君默默地说,我们努力工作
吧。
如今,张君走了,走的是那幺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遗迹。扼腕痛
惜之后,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他!愿您在天国安好!我唯有继续默默工
作,感谢他,怀念他!
痛悼张君志军同学!
(2004年7月3日作;2005年12月16日修改)
平静的悲痛,淡淡的哀思
我曾经有过两次准“死亡”经历,第一次是很小的时候,大概六、七
岁的样子。我从小不招父亲喜欢,有一次,我很想跟某位亲戚到外
地,父亲极力阻挠之后未成行。当时小小年纪的我竟然觉得活着真没
意思,有了自杀的念头,不过幸好是孩子,因贪玩,此念头一闪而过
了。但是,印象至今未忘。
还有一次是大学期间,因读书太杂,进入形而上的思维空间,与自我
对话,仿佛看到了自我的肉身、灵魂。从自我心灵的缝隙里窥视自己
的卑鄙、无耻与龌龊,绝望至极,孤独无助,当时竟然有了纵窗而出
的强烈欲望,且起床,靠窗。(当时是深更半夜)最后,在兄弟哥们
的床上,他抱着我,渡过了可怕的一夜。
如今,我可以坦然面对死亡的召唤,最起码是思想的准备。在被国家
机器绑架的两天两夜里,我恐惧过,害怕过,动摇过,屈辱过,激动
过,伤害过别人也伤害过自己,并最终妥协。但是,我没有过死亡的
念头,唯一的对决是曾经出离愤怒地反抗“我对自己的思想行为负
责,没有过的就是没有过的,如果你们非要我怎么样,除非把我弄
死。”
张君的离去,如果是被迫的,他肯定象我一样,面对邪恶,激烈反
抗,但是最终未果。而于生者来说,只能声讨其邪恶之势力,并追求
事实之真相,唯有尽力而已。
张君的离去,如果是坦然地。我能够理解其对生命自主的驱使,把生
命交给自己,是自我实现的本真体现。即使对于生者来说,无法躯赶
伤痛的况味。但我仍愿意祝福他,在天国,与我们行走在平行线上。
张君的离去,如果是冲动。我将更加悲伤与痛惜。命运之神对于每个
人都是公平的,一时之冲动,让父母痛失爱子,让社会痛失英才,让
我们痛失同学,其痛与惜,何以比拟。
张君,您能否令我明白何以为悲,何以为痛,何以为惜?或许有一
天,在天国,你才会悄悄地告诉我!
(2004年7月30日再记;修改于2005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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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是疯了,竟然又在平安夜对天水兄下手!”12月24日晚上,
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律师焦急地给我打来电话核实情况时,赵昕激愤
地对高律师说道。
12月24日下午5点左右,著名“6.4”伤残人士齐志勇先生接到安徽
异议人士侯文豹先生电话通报后,立即给我打来电话,通报了我的好
友、著名网络自由作家杨天水先生被突然刑事拘留的最新情况。惊诧
奇怪之余,我立即拨打了杨天水先生的手机号码:13770990601,但
是已经转到电子秘书服务状态,无法接通。给张林先生的太太芳草打
电话了解了天水兄的四姐家的电话,他们一家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只说天水说是要回来过节的,但是现在也不见踪影。随后我又联系了
南京的四个朋友,以及全国各地的维权律师和同仁朋友们,请他们关
注此事了解核实。南京的吴越雨先生立即回了短信:“我昨天还和老
杨互短,他说今天去句容,明天回老家。”川歌先生也很快回复短
信:“给老杨打电话手机不通,估计是出事了!”由于志勇把侯文豹
先生的电话号码发错一个尾数,我怎么也无法和文豹联系上,无法进
一步核实此消息,心里很不塌实,满心期望这不是真的。毕竟,对于
象杨天水、刘晓波、李国涛、丁子霖、赵昕等等这样的“敏感人士”
而言,被警察软软禁、软禁、谈话、传讯、易地软禁失踪几天,实在
是太为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就在12月21号晚上,天水兄还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的伤情及被殴
事件进展,一点也没有显露出可能被抓的紧张预兆。我们聊了很长时
间,天水还一直在提醒我不要把官方想得太简单、太善良,地方既得
利益集团为了掩盖官匪勾结的肮脏事实,国家特务情治集团为了隐藏
黑白交攻的恐怖真相,一定不可能给我一个真正的公道和真相的。如
果官方能够在各方压力下还我一部分公道,不象许多地方的警方一样
对民间异议人士进行不择手段的栽赃陷害和诬蔑侮辱,那就已经很是
不错,甚至可以称之为“近年来民间维权的最大积极进展了”!我被
天水说得毛骨悚然,联想起全国各地的民间异议人士数不胜数的悲惨
遭遇,以及“赵昕被殴事件”发生后的种种奇怪反常之处,又开始担
忧起来。天水又安慰我不要想太多,虽然在这个弯曲的世代没有真相
和正义可言,但是没有掩藏得住的真相,将来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
天!之后,杨天水先生还和我约定:明年等他一月底解除取保候审之
后,立即到云南来找我,我们一起在民风淳朴、风光秀丽的云南休养
上几个月,避避禽流感,写写小小说为生。
可是,再良好的愿望也扭转不了这丑陋的现实:杨天水先生确实被以
“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了!加上他本身还处于取保候
审阶段,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12月25日一大早,侯文豹先生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详细地介绍了他俩
被抓时的情况,和无意中听警察说起天水兄已经被刑事拘留的事实。
接着,我又从刘路先生处得知他已经打听到:“天水确实已经被以
‘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了!”很快地,天水的姐夫也
准备为天水聘请律师了。
山东的李律师已经答应做杨天水先生的代理律师,独立中文笔会也正
在准备为此发布新闻稿,朋友们也正在为营救天水积极行动起来。我
又联系了川歌先生,请他在南京协助进行律师工作,毕竟他比较熟悉
江苏的情况。今天中午,我又和天水的姐夫打了电话,希望他们在需
要帮助的时候,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今年年中时,我得到一些官方内部消息,说是年末和明年春天要严打
一批民间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逐渐为2008年奥运会创造“良好的社
会环境”。从今年抓捕审判杨天水、师涛、张林、郑怡春、许万平、
赵岩、朱久虎、杨茂东、冯秉先、谭凯、李建平、冯秋盛、马晓明、
陈慧英、黄俊先、刘如平、任自元、小陶等等,严酷迫害高智晟、艾
晓明、赵昕、吕邦列、陈光诚、姚立法、侯文卓、胡佳、郭艳、唐荆
陵、齐志勇、李玉海、刘正友、李柏光、飞宇、杨在新、李金平等等
看来,形势确实不容乐观。但是不管如何艰难危急,我们只能尽力而
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因为杨天水先生是我们的同道和朋友,因
为所有被迫害的人士都是我们的弟兄姊妹,我们一定要全力支持他
们,竭力营救他们,尤其是在他们正受到严酷迫害的时候!
天水君本名杨同彦,1982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曾任教师和
公务员。1990曾因组织“中国社会民主进步同盟”,被以“反革命
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2000年出狱后被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至2004年
5月31日,其间被警方以“违反剥夺政治权利的有关规定”两次拘
捕,后一次是2004年5月27日被拘留15天至6月11日释放。2004年12月
24日平安夜,天水兄又在杭州访友期间被警方以“口头传唤”名义带
走,12月25日强行押回南京,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刑
事拘留,于2005年1月24日获“取保候审”释放。2005年12月23日下
午,又是一个平安夜的前夜,再次被警方拘捕,至今下落不明,似乎
南京警方就是要让杨天水先生平安夜不平安!目前杨天水先生的家属
还没有接到警方的刑事拘留通知书,希望南京警方只是监视居住天水
兄,大家虚惊一场。
从前一段时间的各种情况看,包括莫名其妙的欧洲人士查询所谓捐款
一事,“天下大势”网络恶毒攻击一事,天水兄的好友小陶君的突然
被捕“销脏”一案,都是很有针对性的预谋和诡计。希望全国各地的
民间朋友和同仁们提高警惕,讲究策略,团结互动,守望相助!鉴于
目前的紧张形势,原来抗争在第一线的朋友们都可以暂退一步,原来
比较低调的同仁们倒应该勇挑重担!进退有据,张驰有道,默契协
调,勇于担当,才能更好地迎接即将来临的腥风恶浪!
一个人被奴役,所有人都不自由;一个人被迫害,所有人都不安全!
愿与海内外良心人士共勉。杨天水先生姐夫的电话是:
0527-5217512,也许海内外的良心朋友们用的上。
(2005.12.25大陆子夜于成都军区八一骨科医院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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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被殴打
山东临沂传来的消息:12月27日下午4点多,袁伟静出门想去邻居家
摊煎饼,走出去20多米,十几个便衣过去说:“书记说了,抬也得把
你抬回去。”袁伟静反抗,那些人把她按倒在地上,并说:“别以为
我们不敢抬,别给你脸不要!别自找难看!”硬把她抬回去,到大门
口附近,把她扔到地上。由于背贴在地上,腰部背部出现大面积擦
伤。这个过程中很多村民在场,并质问这些便衣:“凭什么打人?”
结果被便衣用拉拽、殴打的方法强行驱散。李先干(看管陈光诚的组
长之一、曾殴打陈光诚并被陈起诉)冲袁伟静喊:“我早晚要把你整
死!”
28日,伟静的姐姐来看望她,看到她背上的伤后,姐妹俩抱头大哭。
陈光诚是《亚洲周刊》评选的2005年度亚洲风云人物14个“中国维权
律师”之一。今年8月中旬开始,盲人维权者陈光诚被软禁;8月25日
逃出,并于9月6日在北京被绑架,之后他和妻子袁伟静一直24小时被
软禁在家,至今已经123天。
〔推荐者:(美国)蔡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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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平案进展
张伟国先生:
您好,很久没有联系了。建平的案子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上月12
号进检察院,这个月26号检察院又把案子打回公安补充侦察了。律师
对此表示乐观,因为再查已经没有空间,再次回检察院,也不会有什
么进展,材料还是不够,检察院也就会不予起诉,要求公安放人了。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看来春节前建平的案子不会有结果。在公安补充侦察一个月,回检察
院又得一个月到一个半月,这又要两个多月。如此冗长的程序,即使
有一个公正的结果,已经使每个人心寒了:谁还愿意拥有思想和表达
思想的勇气呢?如此我们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我很久没有上网,但还是经常会收到国外媒体的电话。这些电话大多
是接不起来的。我知道大家还在关心着我们。如果有朋友相问,请转
告,多谢!
续晖 敬上
2005年12月28日
〔推荐者:(美国北加州)张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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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年,想想这些苦难的人们
今年我终于在大墙之外过新年了。但我特别想念那些在大墙里面的人
们,以及实际上被限制了自由的人们。
离开看守所后,以所谓“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被判刑十年的
诗人、记者师涛马上就要过监狱里的第一个新年了。一个月前青岛律
师刘路陪师涛母亲高琴声老师去看过师涛,为师涛办了离婚手续。然
而,刘路看到的“这哪里是离婚?这是正在上演的一出梁祝悲剧
啊。”师涛系狱,可能源于“另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天大秘密”,这个
“多么可怕的警察圈套”有着“如此周密的设计,师涛几乎没有可能
跳出这个圈套。这一圈就圈走了师涛十年自由”。如此,“王媛女士
的选择有外来压力的因素在起作用,一个年轻柔弱的女孩的肩头承受
不了这种巨大压力”,所以才有“调解结束,两人紧紧拥抱、缠绵悱
恻,难舍难分”。
高老师变卖了陕西的房子,一年前和小儿子师伟来到长沙租房住。60
高龄的高老师罹患冠心病、糖尿病等,却不得不如此。今年夏天最热
的那两个月,师涛被迫进行队列训练,从此患上了皮肤病,高老师每
个月探监时都要给他带去药。另外,师涛还患有多年的溃疡和心脏疾
病。至于来到赤山监狱以后,由于珠宝厂切割珠宝造成的粉尘以及恶
劣的工作条件,师涛患上了肺炎等疾病。
以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12年的网络作家黄金秋(清水君)
的父亲黄贵德已经66岁了,早已从国土部门退休,却不得不经常自山
东临沂远涉南京看望儿子。8月他去浦口监狱看过一次并送去了药治
病,年前还要再去一次。
山东济宁邹城十中语文教师任自元“颠覆国家政权”案自9月30日开
庭后一直没有进展。任自元的父亲任汝生12月14日收到过任自元从看
守所寄出的一张明信片,任自元还担心其他朋友有没有麻烦。9月30
日开庭时,检察机关指控任自元撰写了一本小册子,并从广东东莞某
人那里得到一本。在法庭上,根据警方提供的证据表明,警方监控了
自2003年以来的任自元的电子信箱。目前,任汝生夫妇在独子入狱后
的生活极为困难。
山东淄博网络作家、中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建平“煽动颠覆
国家政权”案也没有进展。昨天,李建平的妻子续晖刚打电话给检察
院,但仍不知何时开庭。这次补充侦查又快一个半月了,该有结果
了。前不久,续晖忙于公司的事,因为公司经营一直不好,她不得不
卖给别人,但其间遇到很多麻烦。
涉嫌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的重庆异议人士许万平目前仍被关押在重
庆市看守所。两个月前许万平的妻子陈贤英在去看守所送衣物时就听
说案子已到法院,但至今也没有进展。
山东临沂沂南县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自9月在北京被山东警方绑
架并押送回家后,一直被限制出门。警方在陈光诚的邻居家安上了干
扰器干扰手机信号,并在陈光诚家周围安了六、七个路灯,每天三班
制,每班几十人,在他家周围看着,不让他出大门一步。11月18日是
陈光诚父亲的周年忌日,警方动用了几十辆车、几百人封锁了东师古
村并紧紧跟着陈光诚。这是三个半月以来陈光诚唯一一次出家门,而
且还是事先跟看他的人交涉之后才能出门。目前,在陈光诚门前值班
的人数已减少到每班十来个人。这些值班的人都是些在社会上“不正
干”(山东方言,“不务正业”的意思)的人,政府部门给他们管吃
管住,每天工资30块钱。政府部门已撤得差不多。还有一个上面派下
来的“扶贫工作组”,吃住都在村里,但没见他们搞什么“扶贫工
作”。由于陈光诚坚持起诉殴打他的政府官员,目前政府部门想跟他
“和谈”,问他有什么条件,要什么报酬,但被他拒绝。
北京仁之泉工作室执行主任赵昕在四川被打并住院后,经过各界人士
的努力,当地政府终于作出一些积极的姿态。但是,赵昕每天仍需换
药,不知何日才能离开病房(对赵昕的殴打致伤也是一种对人身自由
的限制,而且更恶毒)?
长期流亡海外的著名异议人士杨建利博士2002年回国被捕后被以所谓
“间谍罪”和“非法入境罪”判刑五年,目前在北京第二监狱服刑。
他的父亲杨凤山在1999年赴美定居。由于爱子身陷囹圄,加上年纪大
了,杨凤山去年回国。但上个月95岁高龄的杨凤山突然中风并左半身
瘫痪,12月12日终于在对爱子的思念中与世长辞。杨建利在狱中曾被
打并长期单独关押,瘦了不少。现在慈父已逝,不知他何日得知?而
且,这将给他雪上加霜,他如何承受?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们,都在忍受着痛苦。其实,整个中国就是一座大
监狱,中国人莫不生活在没有自由的痛苦之中。(2005年12月24日,
山东莒南)
〔转载自《议报》;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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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便衣跟踪的新变化
今天便衣对我的跟踪是出现了些新变化的,这种跟踪的新变化从我早
晨一出门即让人以新样的感觉。
按以往几十天的贯例,我早晨跑步时是四名便衣步步紧跟,每天早晨
我一下楼,这些便衣连忙从车上下来尾追而至。今天情况恰恰相反,
守在我家门口的便衣见到我下楼时反倒连忙上了车,随即六辆车鱼贯
而行,浩浩荡荡!场面颇为壮观。当我跑至公园时,“京A11161”号
车、“京C12696”号车快速跟到公园外围停下,八名便衣刻意营造着
煞有介事的氛围,人人佩戴耳机、手持对讲机,摆出迅猛包围势,看
到我不为所动地继续煅练,包围上来的便衣显然有些惊异,相互无聊
地看着,除了个别便衣显得有些手足失措外,大多表情木然,站着看
我煅练。返回家的路上,“京E92673”号及“京EP0030”号车显然是
故意反复多次缓慢行驶在我的前面,以让我看到他们阵容的强大,其
他三辆无牌照的车也交替出现,今天与往日最大的不同就是,刻意想
让我看到他们跟踪车辆的阵容。
上午,北京市的上访代表30余人与我见面,早晨的那七辆车悉数出
动,到了目的地,我上洗手间,六名便衣竟下流地跟进来围着看,表
情颇有些风光无限状。后我到一楼大厅等待那些要见的人,由于等的
时间较长,便衣可能是等的无聊,对讲机一阵低语后,不一会,每名
便衣旁即有娇艳女子依偎,四个小时后,含我的车在内的一行八辆车
返回我的办公室楼下,便衣又很尽职地守在楼下。
晚上回到家得知,便衣今天对夫人她们的跟踪依旧。
(2005年12月28日在有便衣的日子里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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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又三则)
──笑话选登(之19) ┌────────────────────────────┐
│ 读了这些笑话,你会对中国的事情了解得很多很多。因而, │
│ 你对中国问题的点评也就会更加内行。 │
└────────────────────────────┘
通知
“5.1”节前,局行政要组织员工参观高科技展,局工会又要组织员
工去洗澡,于是,就联合出了则通知:
通知
局行政、局工会决定:4月28日,全局员工去市科委参观高科技展,
并去“豪华浴池”洗澡,具体安排如下:
上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参观。
下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参观。
参观时,只许看,不许摸。
裸体舞
农民围攻乡政府。乡政府大门紧闭,没人出来答理农民的请愿行动。
农民打开大门冲进去。院坝里没人;办公室里也没人。农民深入前
进。发现乡政府的男男女女在会议室里跳裸体舞。
有法可依
一个农民大娘抓住打她的乡干部,死活不让他走。
大娘嚷道:“大家来评评理!我欠三块钱,他就打我的乱棍。”
有仗义执言者说:“欠三块,应该打三个手掌,不该打乱棍。”
乡干部说:“按规定,欠三块钱,应该打乱棍!”
一青年跑回家,取来乡政府的文件,说:“大家都别争了,看文件上
是怎样规定的。”
青年大声念道:“为了打击拒交杂费的不法行为,方便收费人员工
作,特作如下规定:
一、欠一~三元:每欠一元打一个手掌
二、欠四~六元:每欠一元打一个屁股
三、欠七~十元:打乱棍
礼物
A、B两位大爷,一个提双新旅游鞋;另一个拿双刚买的皮手套,在
镇上相遇。
A大爷招呼道:“B大爷,买新鞋子穿吗?”
B大爷说:“我哪有福气穿新鞋子哟!快过年了,乡里又要来收这样
费、那样费的,交不齐钱,又要挨乡长的打。我们乡长打人,好用脚
踢,我送他一双软尖旅游鞋穿上,踢着就好受些。”
A大爷说:“我这皮手套也是给我们乡长买的。”
B大爷问:“你们乡长也打人吗?”
A大爷说:“要打!我们乡长打人,好用拳头,我送他一双皮手套戴
上,打在身上就不会伤筋断骨。”
正说着,只见C大爷拿顶新棉帽走过来。
A、B两位大爷齐声道:“还有用头撞人的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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