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开始:
《民主通讯》和《民主论坛》合并 主编 为了突破中国人民知情权被剥夺、被限制的现状,七年半以来,我们
已经克服了诸多的困难,相当满意地运用有限的资源和少得可怜的人
力,完成了人们难以想象会做得这么好的工作。但是,经过深思熟
虑,我们发现,事情还可以做得更好,因此,决定在第八年下半年就
要开始的2006年的元旦,抛弃一些抛弃了损失不会太大的项目,强化
一些强化了影响会剧增的项目。
我们的办法主要是:把《民主通讯》与《民主论坛》合并。而合并后
的园地,其名称采用《民主论坛》,而其形式则采取《民主通讯》。
因为《民主论坛》久已广为人知并且脍炙人口;而《民主通讯》则无
远弗届、无孔不入而且影响深远。这样合并以后的《民主论坛》和
《民主通讯》,作为电子日刊,加上即时更新、容量无限、而且搜索
异常容易的网站,必能对中国的民主化过程发挥进一步深远影响。
以后,凡是署作者本名的首发稿,我们每个季度照样发稿费,而稿费
则采取“弹性”的形式:财务顺遂正常,则多付一些稿费;财务迟滞
困难,则稿费少些。在这个认知底下,欢迎旧雨新知共同来大力耕耘
这个园地,让民主中国早日开花。由于《民主论坛》不再刊发于平面
报纸,原先1,500字的篇幅限制已无必要,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矣。
对于经常提供自己的署笔名稿或非首发稿者,或者提供别人的转载稿
者,只要来信索要,我们会赠送宝贵的书籍作为参与耕耘的纪念。
我们保证尽力让大家的投入有着很好的产出。但是为了让这个产出得
以更加有力地地催生民主中国,我们需要每一位作者、读者的协力共
事:
◆告诉大家哪里可以找到《民主论坛》的网站;
◆催促大家订阅《民主论坛》;
◆鼓励大家就地搞起《民主论坛》的二手传播;
◆把新的作者介绍给《民主论坛》;
◆把值得转载而且可以转载的佳作提供给《民主论坛》;
◆告诉我们如何改进网站,加列什么服务,……
我们希望早日见到中国民主花朵万紫千红地怒放,我们就要放下身段
共同来大力耕耘《民主论坛》这一类人民的园地。大家加油!
(2005.12.26)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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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论坛》于2005年末
给朋友们的一封公开信 朋友,你好!
明年元旦,《民主论坛》将与《民主通讯》合并,并且用新的面貌和
新的步伐重新迈出新的一步。详情请见《2006年开始:〈民主通讯〉
和〈民主论坛〉合并》。
中国人民的维权斗争和民主化、文明化的运动,首先必需突破专政者
对于资讯的垄断,让无权的人民不再因为孤陋寡闻而继续无知,不再
一个一个成为社会上的游离分子,孤独地受苦,私下地哀叹,无法结
队成群地进行抗争、争取改善人权、分享政权、并且最终成为国家的
主人。有了大家的参与,新的《民主论坛》一定可以起到粉碎资讯垄
断的功能。而七年半以来,大家的参与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能否在此邀请您给我们写一篇祝贺性的文章,用你对自己的誓约与对
我们的鼓励,给这一次的启程当作一曲进行曲,并且开始把它当作自
己认真参与这个自救运动的重要园地之一,开始更加勤勤恳恳地共同
来把它耕耘,把它深耕,用这样的努力共同来催生民主文明、令人安
心喜爱的新中国!
您可以在底下看到1998年7月1日《民主论坛》初初诞生时,我们为它
所提出的誓约与期待的载体──《发刊辞》。我们全心地按着当初的
这些理念一路走来,我们还要按着同样的理念一路走下去!
《民主论坛》敬上
2005.12.28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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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论坛》发刊辞
民主化是当代人类文明化的最重要指标,也是有理想、有抱负、而且
愿意承担社会责任的人们所追求的志业。民主亚洲基金会(成立中)
设立这个《民主论坛》,就是要提供一个可以发表不同见解的公开性
园地,让各方人士得以围绕着“民主化”的主轴,讨论相关的政治、
经济、社会、文化、民族、和宗教等等议题,期能加快民主化的进
程。
当代的台湾人民自1945年起,就展开了以推翻威权统治为目的的民主
运动,并于1996年3月23日,以台湾总统的全民直选,达成了这个运
动的初期目标。接下去的工作,在于维护一个不受外力干扰的环境,
耐心地启发民众,把已经到手的民主逐步细致化。由于人民的主权已
经得到朝野全面的认同与尊重,待以时日,台湾的进一步民主化应非
难事。
在亚洲的其它国家中,最最令人迫切关心的,乃是占有人类总人口五
分之一的中国的民主化。在这一块广袤的黄土地上面,人民绝少自
由,绝少民主,绝少人权,绝少法治。总之,只有官僚的吆喝,绝少
人民的声音。中国民主化的迟迟得不到推展,不仅危害着中国境内的
汉人,更伤害着承受双重迫害的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就连中国周
边、乃至欧、美人民的安全也遭受威胁。所幸的是,包括中国的官方
人士在内,还没有任何个人认为中国无需民主化。所不同的仅仅在于
民主化的方式与速度。
既然如此,民运人士可以通过这个论坛,申论他们的理想、抱负、和
实践方案,并展开广泛而且深入的探讨,来勾划出中国民主化可以遵
循的道路;官方机构可以解释中国政府的立场及考虑;而一般大众也
能热烈参与论战,一方面学习如何讨论并吸收新观念,另一方面也以
主人翁的地位,练习作出自己的抉择。同样地,中国政府统治下的少
数民族也可以在此一吐心声。
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定的主张要趁机广为推销。但是我们深信,只有已
经民主化的人民才能享有民主化的社会,而只有在追求民主的过程中
采用民主的方式,人民才能民主化自己,而所得到的也才会是真实的
民主。欢迎大家利用这个论坛,非常民主地来讨论民主、追求民主,
让整个亚洲的人民和民族都能当家作主、都能扬眉吐气!
(1998.7.1)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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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着新妆的《民主论坛》欢迎你!
七年半前,我们认为:“民主化是当代人类文明化的最重要指标,也
是有理想、有抱负、而且愿意承担社会责任的人们所追求的志业。”
因而设立了《民主论坛》,企图“提供一个可以发表不同见解的公开
性园地,让各方人士得以围绕着‘民主化’的主轴,讨论相关的政
治、经济、社会、文化、民族、和宗教等等议题,期能加快民主化的
进程。”从此,我们每周六天以半页的篇幅和大纽约的《自由时报》
读者及因特网上无远弗来的网友见面。后来,我们并增设了每年365
期以上、每期篇幅大约四万字的电子日刊《民主通讯》。
我们在《创刊辞》中表明:“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定的主张要趁机广为
推销。但是我们深信,只有已经民主化的人民才能享有民主化的社
会,而只有在追求民主的过程中采用民主的方式,人民才能民主化自
己,而所得到的也才会是真实的民主。”七年半来,我们小心翼翼、
真真诚诚地照着自己的承诺办刊。尽管还没有见证到中国人民的真正
当家作主,但是我们见证了中国人民追求民主化的意愿、冲动、以及
决心,也见证了一波又一波兴起的优秀人才,以公开、合法、非暴力
的持续抗争,不断地象雨水冲击、冲刷着顽石。我们从中看到了希
望──尽管曙光还没有到来,但是,中国专政者在网上布置了数十万
的网特大军、在网外动用了规模更大的国安、公安、警察、线民等制
式暴力来监督、镇压萌芽状态中的“党外”,在在显示了他们的心
虚、恐惧、以及外强中乾。
七年半来,我们专心办好两刊,提供消息通道和讨论平台,从来没有
具体运作过任何一个行动。但是,在运动受到频繁打击的风风雨雨当
中,人们已经很难看不到我们的踪迹。这,一方面说明了我们已经把
自己的影响深入到因特网在中国所能延伸的地区,也说明了我们在中
国的民间已经广被接受。
七年半的时间表明,要想让《民主论坛》做出更大的实质性贡献,我
有需要减缩一部分费力费财太多而功效有限的项目,把主力放在即时
有效的网络操作。因此,我们痛下决心,准备从明年元旦开始,终止
《民主论坛》在美东版《自由时报》的发行,专心经营《民主论坛》
的网站和它的电子日刊。我们无意告别《自由时报》的读者朋友。请
大家移步我们的网站,享受只有当代人才能享受到的每日一、二十万
字以上的重要资讯流,共同来关切中国人民的悲惨现状,聆听并参与
中国有志们的探索,并给这个人民自救运动伸出我们的援手。
我们感谢七年半来出资7、80万美元的一位台湾人热心家──张胜凯
先生。资金约有一半流入中国,成为了诸多优秀作家与民主人权活动
家们笔耕其脑力结晶的稿费。没有张先生的无私奉献,这个项目绝对
是寸步难行。
我们感谢美东版《自由时报》的台湾人社长柯哲洋先生。他七年半来
免费给我们提供每周六次、每次半页的报纸篇幅,让《民主论坛》成
为了推动中国民主化的唯一平面报纸日刊。没有柯先生的慨供篇幅,
这个项目也绝对是寸步难行。
我们感谢不少朋友对于《民主论坛》的长期关怀与捐助。所有这些让
我们感到安慰,因为,每一个关怀或捐助都意味着肯定与鼓励。
我们也感谢成立不久的台湾民主基金会。对于这个项目,它去年支援
了七万五千美元,今年支援了一万五千美元。相信我们的工作成绩一
定可以圆满体现它支援中国民主化的初衷。
另外,我们同样感谢所有参与供稿和编辑、发行的作者和工作人员:
前者让《民主论坛》的内容丰富,后者让它的形式精美、散播深远。
新的《民主论坛》还在原来的网址:http://asiademo.org/。欢迎大
家“来坐”。(2005.12.28)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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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论坛》为我们提供精神资源
我做了三年《民主论坛》的编辑。长期的整理和阅读过程,使我渐渐
把握到一个庞大思想群体的跳动脉搏,大量优秀的作品不仅解决我和
其他读者许多迷思,也诠释了我们热衷的民运价值观念。象其它受人
赞扬媒体一样,这份秉持公正立场的网络刊物,在不断朝向自己的目
标前进──突破封锁,把社会真相、真理道义和相关知识,传达到中
国大陆民众之中去。《民主论坛》在特定的条件和环境中早已形成它
自己独特的精神风貌,也为我们提供了特别的精神资源。
首先是思想包容的精神。在主编洪哲胜的努力下,这份刊物吸引了众
多的读者的同时,为作者提供了表达见解或发布社会新闻的平台,也
为许多的大陆学者提供了交流的媒介。大量事实表明它对中国的知识
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在这份刊物推广过程中,很多原来远离自由民
主轨道的知识分子,都先后开始关注中国社会的命运。有一位作者
说:“给《民主论坛》投稿还是一种乐趣,享受自由之风,学会独立
思考,摆脱党文化束缚,是对自己人格的洗礼。前面的人挺上去,后
面的人站出来,用血肉之躯,去碰独裁者的底线,逼使他后退。”由
此看出,浏览《民主论坛》会使人不知不觉养成接受不同声音的习
惯。而理性客观、思想多元,本身就构成冲击极权制度的强大力量。
其次是主编洪哲胜身上表现出来的忘我的工作热情、不断进取精神。
他原来做高级工程师完全可以追求优裕的物质生活,但早年毅然投身
台湾争取民主的运动。台湾民主化后,他将自己的精力和目标转向同
文同种的中国大陆,全心全意的投身于推动大陆民主化工作。做日常
中人,洪兄家居生活简朴,但书山林立却显示出另一种富有。邱吉尔
有一段名言:“我没有什么可以奉献,有的只是热血、辛劳、眼泪和
汗水。”从简朴高效无私奉献中可看出洪主编作为真正的民主斗士的
热情,正影响着众多的人。
最后,《民主论坛》无论从信息收集、文章筛选都堪称典型追求真实
的民主刊物。而真实也是它的社会效应的核心价值。这也决定了他对
当代海内外受共产党文化影响的华人,负有重塑人格的艰巨任务。爱
因斯坦说过:“在人生的丰富多彩的表演中,我觉得真正可贵的,不
是政治上的国家,而是有创造性的、有感情的个人,是人格;只有个
人才能创造出高尚的和卓越的东西。”做任何事情,推崇高尚人格是
不言而喻的,海内外许多华人把“民主”当作表面的说教,骨子里厌
弃。甚至许多在西方民主国家居住了几十年的华人,面对中共极权制
度也表现的是非不分。而《民主论坛》是克服这种现象的最佳武器。
民主运动也不例外。在海外民运中,有人错误地认为民主政治的特点
是将政治运作与做人道德分开。好象做这类事业的人,不能同时兼具
道德的楷模。按照这样的思路,确有一些在政治的生活中脱去了“伪
装”的人各行其是,不受约束,不注重个人品格的修养,使民运陷入
道德困境而式微。《民主论坛》告诉人们,运动本身较强的人际互动
性,决定具有品质缺陷的人会在此遇到重重障碍,丧失了从事运动的
必备感召力。这样的人无论口号多么响亮、理想多么高远,都要失去
民众的支持。
《论坛》长期致力于培养真诚探讨问题、诚实做人的品质,进而使民
主运动者形成强大的人格力量。对长期受中共欺骗宣传的人,使他们
了解过去不知道的历史真相,从而认清独裁专制的害人本质。它的宣
传教育功能成效显著,使它成为大陆民主化进程的酵母和催化剂。对
人心的争取无形中为中国民主土壤的形成创造了条件。我们回顾主办
者办刊的宗旨,“让中国人从内心里面发出文明得意的微笑!”这一
天不会太远。(2005.12.28)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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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民主论坛》
与《民主论坛》在网上结识是很偶然的。以前我也很喜欢在网上浏
览。但鉴于中国的现实,我们伟大的党对于网络的控制是无比严厉
的,我只能看到经我党“正确舆论导向”后在网上出现的东西。一次
在朋友的家中,几个人在那里玩麻将。但我对打牌不感兴趣,于是,
就打开了朋友的电脑。他的电脑通过一个特殊的代理服务器可以打开
很多被我党视为反动的国外网站。也就是在朋友那里我第一次进入了
《民主论坛》,并看到了在那上面所表的众多文章,竟然看得入了
迷,以致在他们打牌的几个小时中,我就一直趴在电脑前。看到它的
办刊方针以及那些投枪匕首式的激扬文字与自己的理念不谋而合。也
就由那时起想着运用自己对文字的爱好,就自己对周围的事物发表自
己的看法,一吐胸中块垒,于是,针对一位先生在它上面发表的一篇
文章,我写出了《民主幼稚病》,于2002年底投送它,承蒙洪哲胜先
生不弃,刊发于2003年初的刊物上。这是我在该刊所发的第一篇文
章。
了解了《民主论坛》,才了解了洪哲胜博士。洪博士是一位地地道道
的台湾人,有着渊博的知识,更有着对民主自由的强烈追求与献身精
神。但我开始并不理解,一位在专业技术上事业有成、成绩斐然、而
且为台湾民主奋斗经年、并且作出了重大贡献的著名活动家,为何将
自己的精力放在为中国大陆民主化而奋力拼搏的事情上。随着我对
《民主论坛》所发文章阅读的增加,对《民主论坛》的办刊方针、目
标有了更实际的了解,才真正佩服洪先生的选择。对人类而言,民主
是一种崇高的理想,又是必须通过艰苦奋斗才能获得的。几十年来,
随着台湾人民不屈不挠的斗争,台湾的民主政治终于获得了令人惊喜
的发展,并取得令世界瞩目的成绩。然而,与台湾仅仅一水之隔的中
国大陆却是当今世界上仅剩的几个专制独裁的政权,而且它口口声声
要将台湾也置于这个独裁政权的统治之下。如何在中共几十年极权统
治所造成的严苛政治环境下培植民主势力?如何支持大陆的民主力量
为推进民主、反对独裁所进行的卓绝斗争?如何让大陆分享世界,尤
其是台湾推进民主政治的经验?这实在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民主
论坛》所从事的就是这样一件伟业。
从《民主论坛》所刊发的文章中,人们看到了大陆异见人士对遭到中
共迫害的抗争,看到了对中国腐败政治体制的批判与分析,看到了对
民主宪政的祈求与探索。而且,所刊发的文章基本上都是基于事实的
剖析及理性的思考,而少有过激的论述。这也是《民主论坛》在同类
刊物中的一个显著特点。而这一点,对于团结民主人士以及中国基层
民众,并扩大影响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中共在中国以类法西斯手段
统治整个国家半个多世纪,如何以理性的态度唤起民众,彻底认清中
共的本质,从而使更多民众投身到争取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道路上
来,是极端重要的。漫骂与恐吓并不可取。《民主论坛》在这方面坚
持了正确的方针,这是难能可贵的。
在《民主论坛》行事风格上,特别让我感怀的是洪博士的工作作风。
洪先生对于发去的稿件总是件件必有答复。这是其他媒体所没有做到
的。而且,由于时差的关系,中国的白天是美国的夜晚。所以,有时
我发出稿子的时间是在中国的白天,但往往看到洪先生很快回复,但
回函却是他的夜晚。因此,我想到洪博士是一位工作狂,真正的夜以
继日,不辞辛劳。这种为中国民主事业而工作的精神是极端可贵的,
是非常令人佩服的。也曾在网上看到洪先生与一些曾经的民运人士就
两岸问题进行过激烈争辩,而那些人不是从中国宪政民主的推进上,
而却是站在大国民族主义或沙文主义的立场上,以所谓反对台独为名
义为中共帮腔。这是令人非常遗憾的。
我曾在《民主论坛》创刊七周年之际,寄去一篇小诗《灯塔──致民
主论坛》,那意思是说:《民主论坛》对中国的民主化而言是一座指
路的灯塔。
“海上的灯塔只能照亮夜空
民主的灯塔照亮了人们的思想
海上的灯塔照亮了航船的路径
民主的灯塔照亮了亿万人前进的征程。”
是的,《民主论坛》在推进中国民主化过程中的作用是不容忽视的。
希望更多的民主人士通过《民主论坛》继续探讨中国民主化问题,推
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也使更多的中国人从这里获得营养,投入到争
取中国早日实现宪政民主的潮流中去,尽早结束中共一党专政的独裁
政权,使中国人尽早享受民主自由的空气。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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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拿到天堂钥匙了吗?
2005年11月14日清晨6时左右,在山西长治沁源县郭道镇的公路上,
发生了一起恶性惨案:沁源二中初三121班的21名师生被疾驰而来的
卡车碾压致死。
据《东方早报》报导,“沁源县第二中学当时正组织全校初二、初三
13个班的900多名学生在汾屯公路跑操,一辆车号为晋D13513的东风
带挂大货车突然碾压过来,当场有18人死亡,21人受伤。死亡学生
中,年龄最大的18岁,最小的15岁。”记者采访的学生表示,当场死
亡的老师姜华,初三物理老师,33岁。据同学们说,当时,是他将身
旁的两名学生推开,就在他救人后的一刹那间,车轮从他身上碾
过。”然而,就在同一篇报导中,又有“其中32岁的班主任老师姜华
也在此次事故中丧生”的说法。
20多天过去,报刊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姜华老师的名字。他究竟是32岁
还是33岁?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兄弟姐妹?有没有妻子儿女?他去世
之后,父母将如何生存?这些虽然细微却又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一
直萦绕在我这个前农村教师的脑海之中。
在姜华老师去世前一个月零两天的2005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枣阳
农村的“飞天英雄”聂海胜,与他的战友费俊龙一起升入太空。返回
地面之后,迎接他们的是巨额的重奖和无限的风光。10月24日下午,
“飞天英雄”聂海胜74岁的母亲张金秀,被接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
治疗。“该院已成立专家组,将对聂妈妈进行全面免费的检查治疗,
同时免去所有的生活费。张金秀去年11月脑溢血后,语言中枢受损,
无法讲话,一直卧病在床,也是聂海胜的后顾之忧。”
与聂海胜、费俊龙一样被列为感动中国的新闻人物的任长霞、张云
泉、侯祥麟、宋渔水、王顺友们,也仅仅是做了他们应该做的本职工
作,与在生死关头把生存的机会让渡给两名学生的姜华老师相比,完
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回事。然而,仅仅由于姜华老师不能够给相关
的党政官员带来飞黄腾达的升迁机会和歌功颂德的神圣理由,他的名
字成为号称是《人民日报》或《光明日报》之类的喉舌报刊的忌讳。
他的“后顾之忧”也无人提起。至于或直接或间接导致惨案发生的深
层次的社会原因和制度罪责,国家主席和国务院总理没有站出来予以
承担;山西省委书记张宝顺、代省长于幼军也只是做了“要求长治市
全力抢救,尽快查明事故原因,做好善后工作,依法严肃处理责任
者”的相关批示;直接负责教育事业的教育部长周济,是不是有过相
关批示,公共媒体竟然只字未提。倒是山西本省的前辈学者智效民,
在《二十一名师生为什么会命丧车轮?》中进行了深刻反思:“从主
观上看,司机驾车打瞌睡是造成这一事故主要原因。据记者介绍,目
前公路上疲劳驾驶的司机非常多,因此事故隐患随时可能发生。但
是,同样是从事煤炭行业,为什么煤老板们富得流油,而挖煤的工人
和运煤的司机去却要冒着生命危险才能挣点钱呢?这显然与官煤勾结
的现实和社会分配的不公有关。随着国家经济情况的好转,如何面对
我们的教育,如何分配社会的财富,这是建设和谐社会的一个难题,
也是21个无辜生命给下的血的教训!”
在这里,我倒想以一名中国公民和前农村教师的名义问一声:中国的
党和国家领导人到某几个小国访问的时候,总要赚回来一把荣誉公民
之类的金钥匙。姜华老师,您拿到进入天堂的金钥匙了吗?您所住的
天堂房间里,是不是象聂海胜、费俊龙的太空舱那样,拥有一个精心
打造的坐便器呢?
尽管沁源县离太原卫星放射场并不遥远,尽管姜华老师生前所在的沁
源二中的校门口,赫然挂着一块“示范中学”的大牌子,太空舱之类
的新玩艺,他肯定是没有见过的。不过,姜华老师的英灵完全应当被
有良知的中国人去发场光大:它不仅能够照亮当下中国并不光明的社
会现实,更应该进入历史去照亮中华民族所有的罪恶和所有的黑暗。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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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毅中您该歇歇了
矿难!矿难!矿难!对这万恶的金钱社会,对这腐败透顶的政府,对
这贪婪无度的矿主,工人们用纷飞的血肉之躯、不眠的冤魂向世人控
诉,胡锦涛无语了,温家宝无泪了,李毅中跑得也无力气了。
可怜的安全大臣李毅中,您太累了,马不停蹄忙了1年,您也该歇歇
了。
寒冬里,我一边读着报纸上挖煤工人遇难的新闻,一边心安理得享受
着沾满工人血肉的煤块烧出的暖气,发自内心羞愧自己是1个白活的
人,面对人世的邪恶无能为力,只能动动笔抒发心底的愤懑。
李毅中对频发的矿难开出了几个药方。笔者印象深刻的有两点:一是
打击官煤勾结,二是矿主下矿。但铁的事实证明李大人的举措彻底无
效。
我曾参与1起煤矿工人维权的案子,发现中国煤矿的各种问题与其他
社会转型中出现的问题一样,必须从根子上解决。
这几年,国有煤矿改制(股份制)后,产权是否真正归属于矿主?根
据现有国土资源法规尤其是矿产法,矿主对自己矿产无非行使了经营
权而已,名义上是自己的东西,但真正所有权还操控在政府手里。难
道资本家矿主们天生就愿意把血汗钱分给当官的吗?正是国有企业改
制过程的不公正、不透明、不彻底,造成了权力寻租,造成了煤矿主
的低投入、高产出的短视行为,出现了官煤结合、官煤垄断的普遍现
象。
产权不清晰,给官员、矿主留下巨大的阴谋空间:利则均沾、害则皆
诿。留下无数被掠夺一空的矿洞给子孙,剩下千万具遭难的白骨警示
后人。
谁是最大的官煤结合?李毅中是也!对煤矿不法经营监督的权力垄断
在1个部门、甚至1个人手里,难道不是最大的官煤垄断和结合吗?每
次矿难后,地方政府和矿主们第1反应是封闭记者的报导(统一于新
华社),封杀民众的上访控诉。2004年3月28日内蒙发生1起矿难,当
地政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封锁消息,事后连本矿的一些工人都不知
井下曾有毒气熏死了7人,至今上边得到的死亡数仅为2人。
煤矿监督管理权限制在政府少数人手里,百姓的知情权被剥夺,工人
成立工会的谈判权被剥夺,社会舆论的评判权被剥夺,有谁能知道地
下纵深的矿井里发生的龌龊事呢?有谁能知道权贵们出卖国有矿产时
暗箱里操持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有谁能知道利益集团之间分赃不均
时改革与反改革的狗咬狗内幕呢?
笔者终于理解杨帆们反对国企私有化的初衷。这种用人民的骨髓和鲜
血累积的股份公司,怎能成为改革的目标呢?
笔者也终于看透为浑水摸鱼式改革摇旗呐喊的厉以宁们的嘴脸。这种
把当家的主人赶出门外、极少数人躲在角落里坐地分赃的私有化抢夺
行为,怎能算的上是改革呢?
一起又一起的人祸,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向世人证明了1条真理,没
有公民参与制的建立,没有公民对国家公共权力真正掌控,没有1个
透明政府的建设,一切市场化行为必然伴随着无序,一切私有化行为
必然暗藏着违法,使得这种改革游戏里的主角政府大员们彻底丢失了
公信力。
正是因为政府的无诚信,带动了民间的无诚信。政府的无诚信,滋养
于民众对公共权力(政府)的脱离,专制理念下的官本位,更是进一
步将公共权力拽离民众。这种不平衡的社会权力系统中,政府留得腐
败千古骂名,民众也是七零八落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一幕幕民族的悲
剧再重演,一起起百姓的灾难再重复。
毛泽东想当救世主,反而成了害人精。邓小平也想当救世主,反而下
错了药……李毅中好心想救工人们的命,却助长了矿难发生的频率。
民众的事最好交还民众自己办。民众的命最好交还民众自己保护。公
共权力一日不交还公众,国家一日不宁。哪一天李大臣们摒弃专权理
念自动下岗了,对社会各种丑恶行为监督的权利真正回到公众手里,
百姓的苦日子就出头了。
为死难的矿工鞠躬!(2005.12.10)
〔转载自《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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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温暖,别样情
今年的冬天来得晚,但来的猛,北京的气温骤然间降到了零下十几
度。
随着寒冬的来临,北京新的一轮送温暖捐款活动又开始了。这次的捐
款纯属是行政命令,各中央部委、军委、党政机关还专门发文,对捐
款对象、指标等作详尽规定。为保证完成目标,便于管理的工薪阶层
遂成了爱心捐款的主力军。各级层层分解,单位量化到人,干部、党
员、职工等按各等级,划定捐款标准多少,均自上而下有明确要求,
多捐自可嘉,少献难过关。或者工资划转,或搞大会募捐,自觉自愿
的爱心捐款,异化成强制摊派,即便充满爱心的人,也难免产生逆反
情绪。更何况,平时就有来自不同慈善机构的不同名头的募捐屡见不
鲜,甚至于离退休老干部的生活困难补贴这些本应由政府承担的经
费,也要搞爱心募捐。在如此强大的“捐款”氛围下,又如何消受得
起呢?在这一强大的政治攻势下,仅上海一处几天之内就捐款一亿三
千万元,为此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这就是“蓝天下的挚爱”在新春
到来前夕自愿送出的温暖吗?
由此联想起北京民运人士的捐款。也是春寒料峭之时,北京草根民运
几十人自发的组织起了为在狱家属的送温暖活动。我们这些人的腰包
可就没有那些官吏们的鼓了。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有的甚至常年没有工
作。但大家爱心不减,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一个朋友,自出狱后由
于当局的骚扰,一家三口就只能靠他爱人下岗后的几百元补助维持生
活。我多次去过他家,从未看到过他们家吃过一次象样的家常饭。尽
管如此,他还是拿出了50元钱。即便是这种自发的善举也避不开当局
对我们这一活动的干扰和打压。真是两相对照,两种温暖,别样情
啊!
捐款本是一种慈善活动,确实称得上是功德无量的事。它是以民众自
愿、自发的形式而集聚起来的全社会的爱心。在这上面绝对要摒弃任
何形式的弄虚作假,而不能沦为一种中看不中用的秀招,更不能以慈
善之名行腐败之事。可是,在我们国家,这种爱的奉献却成为了一些
机构和个人敛财的工具。
据《南方周末》在2002年3月21日发表的那篇《违规投资玷污希望工
程.青基会负责人难辞其咎》的文章中揭露出的徐永光腐败案就可见
一斑。徐永光何许人也?他是“青基会”慈善公益事业组织的法定代
表人。他曾任团中央组织部长,在任期间挪用希望工程捐款超过一个
亿。在他的授意下,慈善捐款成了他们投资各种项目的投资款。而他
的这种行为在他任期的12年间几乎从来没有被人追究过。这是为什
么?原因并不复杂,是这些人躲在了希望工程的光环下,也躲在了体
制僵化的庇护下才能得逞。象这类慈善公益事业组织以善款搞投资获
取利润有的甚至血本无归的事情并不少见。我曾在一个官方办的基金
会直属的国字头杂志社有幸呆过几个月(在被当局得知后,很快就以
各种理由被开掉了)。这个杂志社就是用慈善公益基金开办起来的。
所以,可想而知中国绝大多数慈善公益机构为“官办”性质。他们到
底又能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
象这种隐藏在慈善公益事业下、以不同方式的暗箱操作的还有很多。
正是这样的机构、这样的人,把他人的“爱心”当成赚钱的机器。这
纯属是对他人爱心的践踏和曲解。长此以往下去,诚信的缺失以及心
灵的贫困,就带来了上面的那种强行摊派的效应。令人担心的是,对
人们的这种爱心的哄骗和践踏之悲剧习惯性地上演,太多“狼来了”
的故事还容易造成另外一种不良的结果,就是那些真正需要资助的贫
困者受连累,得不到社会的援助。
慈善活动行为能否健康、公正地得以运行,也离不开一个国家的制度
约束。而制度又由正式约束与非正式约束共同构成。尽管正式约束非
常重要,但决定制度特徵的更主要是非正式约束。象美国人为何能如
此锺情私人慈善事业,是美国特有的慈善文化营造出了一个健康、公
正的捐助环境。我们知道,在美国慈善经济发展相当庞大。据统计,
美国现有慈善机构超过73万个。这些机构在文化教育、医疗卫生、妇
女与儿童权益保护、老年人服务、消除贫困、移民就业、环境和文物
保护、预防犯罪、社区改造、帮助少数族裔等方面发挥着十分重要的
作用。很多中小学、博物馆、图书馆、慈善基金会都靠私人捐赠支
持。甚至某些超出美国国境的事物,例如,非洲饥民、巴尔干难民、
亚洲地震和洪涝灾民,都是美国人积极捐款援助的对象。美国人的捐
献活动频繁、数量之大当属举世闻名。
如果说美国宗教文化及人文特性是原动力,那么为了鼓励社会参与慈
善公益事业,美国政府制定的税务优惠政策则是引导美国捐献文化形
成的润滑剂。在美国,合法工作者要交收入所得税一般为30%左右,
年收入越高,交税比例越高。美国法律规定,捐赠的财富不在徵收遗
产税的范围之内,比如你捐款100美元,就可以得到30美元的税务优
惠,实际上你只捐款70美元。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捐献股票股权。
这样,他们在捐款的同时,又可以免交资本增值税,一举两得。比
尔.盖茨这位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拥有大约407亿美元的个人财富。
至今他已经为慈善事业捐赠了256亿美元。最近比尔.盖茨向外界公
开了遗嘱,其中宣布将把全部财产的98%留给自己创办的比尔.盖茨
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这个以他们夫妇的名字命名的基金会将负责
把这笔钱用于研究艾滋病和疟疾的疫苗,并为世界贫穷国家抵御这两
种疾病提供援助。另外一位美国现代私人慈善事业的奠基者石油巨子
约翰.D.洛克菲勒,从小笃信基督教。尽管他发了财,但他生平多
次公开宣称他对财富的厌恶。而且他一直践行着基督教义所倡导的最
艰苦朴素的生活方式,并在去世前将其绝大多数财富捐赠出来。
中国自古以来,多倡导乐施好善。这一传统文化渊源流传久远。但为
何到了今天,这种文化传统反而对中国人失去了作用,最后成了必须
要靠行政命令才能完成的一种强制手段呢?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国家
的体制。如果我们不能把这一体制根本改变,那么,爱的奉献就永远
会成为一个美丽的外壳。
我们期待有一天,国家体制有了根本的变革后,每一个人都成为慈善
家,而不是被强制下献出爱心。那时,将真的没有心的沙漠,更没有
爱的荒原。(2005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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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与做事
最近一段时间上网,看到了很多美文,无论是思想性还是文学性都令
人十分敬佩。特别是一些评论家朋友,稳产高产,屡有妙论,篇篇锦
绣,字字珠玑,或嘲或讽,亦庄亦谐,喜笑怒骂,皆成文章,痛快淋
漓,荡气回肠,给人以享受。
我从来就是非常肯定文章的战斗作用的。一批好的作家写手的作用是
决不可以低估的。中国共产党就历来十分重视文学的战斗作用。他们
在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都有意地扶植御用文人的文化以为其政权或
政治服务,足见文学在革命过程中的不可或缺。
中国的民主运动当然也不例外,它也同样离不开文章,离不开文学。
民运文化里面,民运文学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我们启示国人、教育群
众实在也离不开好的文章。
但是,我反对大家都来做这个“坐而论道”的活计。我更加反对一些
只会狗屁胡话、胡言乱语的滥竽充数之辈。文章写得好,固然可贵,
可以起到“教育人民打击敌人”的好作用。但如果写得不好,则又一
定有害。它很可能对我们的人民起误导作用(至于一些利用网上阵
地,污蔑同类,漫骂朋友,做出亲痛仇快之事,或是哗众取宠,沽名
钓誉,大搞噱头政治的人则不在我议论之列)。何况,中国的民主化
事业也绝对不是仅仅靠写文章就能够完成的,也就是说,中国民主革
命的主体决不仅仅是一批写手。中国当代民主革命的形式如果仅剩下
写文章之一种形式,那么,它只能是我们最大的悲哀。
我们不光要有会写文章的文学家,更需要一大批不会写文章的实干家
(当然如果大家既能够写又能够干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说到这里,
我不由的想起了尚在狱中的王炳章先生。特别是在广东汕尾枪杀事件
之后看到很多朋友屡出评论、愤怒成灾的时候,我就又特别地想念
他。炳章先生是个资深老民运,论份量重量,可以说队伍之中很少有
能出其右者。但他没有以领袖自居,身先士卒,始终战斗在民运的最
前线。他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既是个民运理论家,又是勇敢的实践
家,决不象有些朋友那样站着说话不腰疼,讲些不着边际的大话空
话。他敢于实践勇于战斗,就象当年的孙中山一样,既宏图大略满腹
经纶,又驰骋疆场赤身向敌。我永远记得他九八年和我从徐水良家里
出来后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共产党就是一堆灰了我们也要吹它一
下”!可以说,到现在为止,我们的队伍里象炳章先生这样能文敢武
之人还不多,王炳章太少了。
中国已经危机四伏,繁华似锦的表面之下已经暗流涌动,歌舞升平之
下已经怨声载道,两极分化,财富越来越集中于少数新贵之手。政府
虽然疯狂搜刮普通大众所拥有的不多的社会财富来继续换取虚高的发
展,可眼前的现实却是:一个年轻人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买一个安
身之所,一个家庭的一个孩子上学就要掏空家里的一切积蓄,你在股
市上投了钱就相当于捐款,白白地被那些国企老板名正言顺地中饱私
囊,一个农民辛苦一年的收入还不如一个大款吃一顿饭的开销,一些
农民得了大病就以自杀来结束生命……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你就知
道眼前的表象决不是客观的现实,你就知道中产阶级在中国要成为主
体也还将是一个遥远的幻想,你就不能幻想要依靠中产阶级的成长来
带动社会的变革,你就不能相信我们的经济改革已经使得我们成为了
一个经济强国,你就不能能指望我们能有着美国一样的未来,你就没
有理由再安然若泰从容不迫地写一些不痛不痒的文章。我们有些人被
中国的虚假改革和虚假政治所迷惑,有的人甚至为某个领导人的一、
两句表态而激动,显示出了极端的政治幼稚。
我们很多人只说不做,因此大大削弱了中国民主运动本该具有的力
量。我们很多人对中国民主化进程的艰巨性、迫切性的认识不足,好
象总是幻想通过网上的口舌之争就能使中国实现政治改革走上民主化
道路。
记得胡适曾说过,要少谈一些主义,多做一点实事。我看我们的很多
朋友,还是“投笔从戎”的为好。如果不能写成刘宾雁,就一定不要
把它当主业。中国的现状堪忧,前景堪虞,不进行急速变革,就很可
能亡族灭种。三十年以后,我们给我们的孩子写信,就会象郎咸平所
说的,“你在国外做保姆的日子还好吗?”
民运当前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光是自身建设这一块,就有做不完的
事。我曾经多次提出,要搞协调机构,要搞互助机构,到现在为止,
也没有哪些大人物出来做这些事情。一盘散砂,怎么能有战斗力?我
们这种状态还能指望政府重视你而不是小看你?我非常敬佩丁子霖教
授和高智晟律师做实事的作风。他们敢于牺牲、甘冒风险,他们的精
神值得我们学习。我看,一件实实在在的贴近群众震动政府的事,比
一万篇文章都管用。
理论的东西我看有水良,有晓康,有一枭,有哲胜,有畹町,有晓波
等人足矣。其他人要多深入民运,俯下身来,踏踏实实地做一些事
情。我们不能光是坐而论之,我们还要起而行之。我们千万不能沦为
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样共产党和广大人民都看不起我们。
我们最好把人生投入民运,不要把民运投入人生。我们更不要去投机
民运,把民运当成吃饭的活计。民运本来很穷,没有多少财富资源,
吃它是不会肥得流油的。我们有的人贡献没有多少,却总以革命家自
居,躺在以前坐过牢受过罪的功劳簿上等着别人尊敬,等着别人崇
拜,骗点美金中饱私囊,真是自大狂妄,无知无品。政府把他们说成
民运分子,绝对是共产党给面子。
当然,每个人的能力有大小,条件基础也各有差异,我不能希望每个
人都能象炳章那样,震天动地。但我们可以根据每个人的实际情况,
从小事做起,从身边做起,切切实实地为民运做一些事情。我们要向
蚂蚁学习,团结协作,勤劳不辍,勇于牺牲,少说话,多做事,只有
这样才能积水成河,聚沙成塔,汇成民运的滚滚洪流,巍巍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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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余的话”
在纪念胡耀邦同志逝世90周年之前,我写了两篇文章,都是着重写耀
邦担任中央领导职务以后的思想和贡献,没有写耀邦在“文革”前主
政陕西时所进行的政治经济改革。当时,我以为:在耀邦90诞辰,陕
西省免不了会有小型的纪念活动,应该让参与过耀邦在陕西“百日维
新”的其他朋友去讲。不料,陕西省几个学术团体举行的座谈会遇到
阻力,许多参与过耀邦“百日维新”的朋友没有发言和发表文章的机
会。翻回来再看《百年潮》2005年第十期发表的《胡耀邦主政陕西纠
“左”》那篇作为《胡耀邦传》一部分的文章,虽然作者煞费苦心和
气力,文笔也不错,但是为了适应审查通过的要求,不得不缩小那一
场政治、经济改革的范围和意义。
关于那一场政治经济改革的全过程,我在2001年曾经写了《胡耀邦主
政陕西二百天》的长文,收入香港亚太国际出版有限公司出版的《怀
念耀邦第四册》。现在,简单讲一讲那一场改革的意义。
胡耀邦在陕西省进行的那一场改革,是他后来在全国进行“拔乱返
正”和“改革开放”的雏形。
第一,两者均以解放思想和解放人为先导。
1965年1月18日,耀邦在中共陕西省委工作会议和大学师生、中学教
师、新闻界、文艺界、军队、民主党派发表了一系列讲话,后来又在
陕南和关中西部各个地区发表讲话。这些讲话,第一条就是“解放思
想”,同时提出“不强求统一”的要求。他说:“情况这样复杂,总
的工作原则必须一致,方针政策上统一于《二十三条》,具体做法,
允许各地、各单位参差不齐。”邓小平也提倡“解放思想、实事求
是”,但是他又要求:“在思想上和政治上同党中央完全保持一
致”。可见,邓小平和胡耀邦提倡的“解放思想”是不完全一样的。
耀邦还把解放思想同解放人结合起来。他一到陕西就针对乱捕、乱
斗、乱批判、乱处分的极左倾向,提出“捕人暂停”、“双开(既开
除党籍又开除公职)暂停”、“面上夺权暂停”和“文艺批判、学术
批判暂停”、“打击投机倒把暂停”,他又提出解放干部的“四条政
策”,要求把社教运动以来处分过重和处分错了的干部和群众改正过
来。1977年到1978年,耀邦在全国范围组织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反
对两个“双是”,平反“冤、假、错案”,同在陕西一样,仍然是把
解放思想解放人结合起来的。
第二,缓和以至否定“以阶级斗争为纲”。
1965年1月耀邦在陕西的多次讲话中都讲到“对阶级斗争形势,要进
行具体分析,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多少说多少。”1965年2
月,耀邦从陕西安康地区发出的《电话通讯》中,提出“摆正革命与
生产的关系,把生产摆在首要地位》。1978年,邓小平和胡耀邦提出
“废除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方针”,“把党和国家工作着重点转移到经
济建设上来”。这同耀邦1965年在陕西提出的观点,一脉相承。
第三,反对“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蜕化变质、做官当老爷”和不反
群众。
耀邦在陕西时,不能不讲“重点是反对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
派”,但他给“走资本主义道路”下了一个定义,就是“贪污盗窃、
投机倒把、蜕化变质、做官当老爷”;同时提出“不反社员,不反工
人,不反学生,不反一般干部”,和“不查一般阶级成分,不查一般
男女关系,不查一般工作作风,不查农民中的集体瞒产私分和小偷小
摸,不查市场上的小额交易”。这样就把斗争矛头指向领导干部中的
贪污腐化和官僚特权分子,既不反领导干部中的所谓“修正主义路
线”,又不反普通老百姓。后来,耀邦在领导全国整党时,着重整顿
党内以权谋私和贪污腐化的不正之风,不搞“清除精神污染”,不搞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这同他在陕西实行的政策,如出一辙。
第四,耀邦在陕西提出的“党组织能否听坏话、反对的话,就是民主
能不能过得硬的标志。”“要树立这样一个榜样,对于敢讲反面意见
的加以奖励。”耀邦反对“到处搞隔离”,要求“现在集中训练的
人,不要虐待他们,不要搞监视,不要当犯人对待。”“严禁打人,
严防逼供信,也不能用简单精暴的做法和其他形式的体罚。”耀邦主
张用“正面教育和自由讨论”来代替文艺批判和学术批判。这些思想
和政策,后来发展成为在全国范围倡导言论自由、人身自由、创作自
由、学术自由、讨论自由、批评与反批评自由的政策。
第五,耀邦在陕西提倡“政令公开”,反对神秘化。这比前苏联戈巴
契夫提出的“公开性”要早十年。
第六,耀邦在陕西提倡“一手抓粮食,一手抓林、牧、副、渔等多种
经营”,提倡修建山区道路,“允许短途运输”,“活跃集市贸
易”,“发展乡镇工业”。80年代,他在中共中央主持制定五个关于
农村工作的一号文件,提出改变农村产业结构,解决农副产品流通问
题。两相比较,前者是后者的萌芽和试验。
胡耀邦在陕西省所进行的改革,并不是孤立的。他受到全省人民和干
部、知识分子的拥护,也得到叶剑英、张爱萍、罗瑞卿、余秋里的支
持和邓小平的保护。所以,正确评价胡耀邦在陕西所进行的政治、经
济改革不仅可以说明胡耀邦思想发展的源流和脉络,也可以说明,在
毛泽东制造的极左思想思潮甚嚣尘上的时候,叶剑英、邓小平、张爱
萍、罗瑞卿、余秋里等领导人是持有不同意见的。不仅对胡耀邦的思
想和作为应该进行从地方到中央的全面评价。对于赵紫阳、万里、习
仲勋等领导人,也应该作这样的全面评价。他们在地方工作和中央工
作中,都有创造性的思维和贡献。改革开放并不是“总设计师”一人
设计出来的;相反,“总设计师”还压抑了胡、赵、万、习等在第一
线工作的领导人的不少正确的思想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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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也能让天塌下来
有人说:“让别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果真如此吗?现在有人对
此产生了疑问。历史上有这样一段故事:殷纣王暴虐,对敢于说他不
好的都给杀掉了,后来人们便不敢讲话了,生怕惹来杀身之祸。他施
酷刑,缄封人口,于是人们便不敢说真话了。平时人们不开口,独裁
者淫威还能逞几时。然而,等到人们真想开口的时候,暴政的末日也
就来临了。所以说,暴政深知人言可畏的重要性,知道让人说话,天
就可能会塌下来。毛泽东说:“让别人说话,天不会塌下来。”那不
过是欺人而已,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引蛇出洞”,便于一网打尽。说
穿了,毛泽东还是怕人们说真话的,知道让人说真话,天就会塌下来
的,所以毛对说真话的人从来就是手下无情的,无论是上到国家主
席,还是下到贫民百姓,可以说是一个都不放过。这从毛后来整人的
结果不难说明这一点。因此说,无论是古代的专权者,还是现代的专
权者都清楚地知道“让人说话,天就会塌下来”这样的道理。所以专
权者一方面做好舆论导向,加强宣传机器控制力,不能出现半点不同
声音而影响统治者专权的稳定,另一方面对敢于说真话的人们采取严
厉镇压措施。专权者以为不让人们说真话,天就塌不下来了。
专权者虽然有时能做到让人们保持不直接说真话的状态,但却无法做
到扼杀人们间接表达思想的方式。民谣是专制时代特有的产物,人们
常常用这种间接的方式来表达思想。民谣出自民间百姓的怨声,其历
史相当遥远,追溯到秦朝始皇时就有“胡有三岁能亡秦”及“楚虽三
户,亡秦必楚”这样的民谣,结果这些民谣都应验了。秦始皇虽然对
当时民谣加以重视,但没有从本质上去解决,而是弱智地曲解了民谣
的含义,以为民谣中所说的“胡”人是经常骚扰边境的北方的匈奴人
呢,于是兴师动众劳命伤财修筑长城,导致民怨沸腾,引发陈胜率众
起义,最终被楚项羽所灭。秦始皇不让人们说真话,并没有保住专权
者的江山,小小的民谣就废了他这个独裁者。
民谣是疾苦哀怨的产物,它反映一个时代社会的现状。民谣的历史虽
然久远,但其反映社会的本质没有变。古代的民谣主要反映的是对暴
政的不满,而当今社会的民谣同样是对专权者的不满。象当今最流行
的民谣:如“处级以上贪官挨着枪毙有冤枉的,隔着枪毙必有漏网
的。”及“不反腐败要亡国,反腐败要亡党。”等民谣,就是人们对
专权时代不满的生动写照。象这样的民谣的思想内容必然要影响民心
向背,导致社会矛盾加剧,或多或少的产生震荡,动摇社会基础,是
社会动荡的根源。
显然,专权者靠“防民之口”的手段,能解决人们直接表达思想的方
式,但无法扼杀民间力量所产生的间接表达思想的方式──民谣。而
民谣积累到了一定的数量,就会发生质的变化。所以说,让人直接说
真话不仅天会塌下来,而且间接的说真话方式──民谣,也会让天塌
下来的,并且这种现象最适合专权的社会。不信,让人们拭目以待。
(2004年10月1日于锦州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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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劳的能力
比起永恒的理性法则,人世间的一切荣辱判断如朝雾夕露迁衍不居。
谁也不知道他死之后的风朝哪个方向吹。歌剧《白毛女》自诞生以
后,经过若干只手无数次的汰洗、过滤,到上世纪60年代被奉为“经
典”,不可妄动。但当我们今天冷静下来,慢慢拂去半个多世纪以来
强加在“白毛女”身上的历史尘埃,我们发现,黄世仁从祖上继承了
良田并不是他的“原罪”,不但不是“原罪”,而且从现代经济学的
观点看,作为1个15顷地产的年轻主人,他的真正失误在于,高估了
老年客户杨白劳的经济承担能力。经济承担能力就是承担亏损的能
力。1个租种土地的佃户一旦破产,不管他有多么善良,不管他有多
么高尚的政治出身,实际上已经侵犯了土地主人的私有财产。而所谓
“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圣”,不是1个可有可无的形容
词,而是指1个人的私产只要不是偷来的、抢来的,世俗社会中的任
何个人、团体,不得以任何理由损害私产主人哪怕是小到1分1厘的利
益。
《新约全书》有一个寓言,描述1个人到外国旅游,把钱“按着各人
的才干”交给仆人管理。主人回来,奖励了赚得更多的,而责罚了把
钱埋在地里的。这说明,在原初基督教的思想里,所有权和经营权的
分离是最自然的经营形式。资产在流动增值的过程中,必须斩断那些
投资者无暇顾及的过长链条。这样,承包或租赁一部分生产环节,就
成了最有效、最符合规律(也可称“天意”)的经济行为。土地作为
1种特殊的资产,搬不动、砸不烂,而人生的有限性又使得任何土地
的所有者,都不过是使用者。相对于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土地
占有者来说,上帝才是世界上最广袤、最永恒的土地主人。但上帝不
可能亲自播种施肥、捉虫浇水。他要按各人的才干将土地承包出去。
黄世仁比起上帝当然差得远,因而,即使是区区15顷土地就已经使他
无法亲自手提肩背。他必须将土地承租出去,才不致于使田地荒芜。
而大家知道,田地一旦荒芜,养育万物的功能就无法正常发挥。比
如,田鼠就会因觅不到食物而饿死,飞鸟就会因得不到谷粒减少受孕
机会。
但就象上述天国故事中的那个主人──我们姑且理解为上帝──一
样,黄世仁在承租土地的时候,并不是任意的。为了使土地发挥更大
的效用,他必须将土地承租给有能力耕种的人,也就是“按着各人的
才干”。但什么是“才干”呢?我认为“才干”就性质而言,可以量
化为两个指标:一是大小;二是方面,也就是他在哪些领域内有专
长。而作为1个初出茅庐的地产开发商,黄世仁正是在这一点上犯了
昏。也许是怜老惜贫,也许是为了给日后霸占喜儿“挖坑”,总之在
选择客户的时候,他没有能够知人善任。
作为1个在半个多世纪里受压迫的典型,杨白劳也许在民歌演唱、豆
腐加工、妇女发艺设计方面具有一定的动手能力。但从他年年躲债的
情况来看,他显然不是1个好佃户。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出现以前,我
们当然不能说杨白劳好吃懒做。但从喜儿一出场就介绍“年年欠东家
的租子,一到快过年的时候,爹就出去躲账”的情况来看,他显然不
是1个好的土地经营管理者。杨白劳没有读过MBA,甚至我们可以
设想整个杨格村地区遇到了灾荒,但灾荒不可能年年有。1个可能的
事实是,杨白劳的经验、知识、劳动能力以及体力都无法适应杨格村
地区当时的农作物种植要求。说到这里,我还要提醒各位,黄世仁的
“农垦公司”不是1个垄断企业。如果从周边地区的市场行情中了解
到,黄世仁的地租为全省之最,那么,杨白劳完全可以“跳槽”。但
当老友赵老汉力劝他到口外谋生时,他哀叹说:“穷家难舍,热土难
离”。也就是说,导致杨白劳年夜自尽,除了债务缠身的巨大压力
外,安土重迁也是1个不容忽视的原因,而在1个尚有迁徙自由的社会
里,这等于主动放弃了“用脚投票”的权利。
我们当然不能站在今天的立场上,要求杨白劳乘风破浪、炒股骗贷。
但如果拿上述天国故事中上帝的标准去要求的话,杨白劳显然不是1
个好仆人。他比那个窖藏银子的仆人更糟糕的地方在于,他不仅输光
了本钱,而且上帝算账的时候压根找不见他。即使勉强找见,杨也只
是一味跪请哀号,拿不出任何整改措施,以恢复主人对他的信心,最
后以一罐卤水结束了他对世界的预想性恐惧。账就这样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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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红似火复如血.《六.四》十六周年
又见榴花窗外红,如火如血两匆匆。
难忘如火广场景,自记血浮帝王宫,
人间怀忧多赤子,敢问兴亡不畏死。
去留生死何须论,血醒氓庶壮夫旨。
出入刀丛轻鼎镬,家天下终武昌郭。
三民铺路通自由,裂云曙色光焯烁。
风雷雨雪履荆棘,方生苦为未死逼。
黄龙首断赤龙生,白山黑水走鬼蜮。
百战浴血终凯旋,一朝复堕动深渊。
万里河山梦幻绕,四亿蒸民苦相煎。
已闭宫门又重开,万岁声雷震九垓。
东西幽灵结秦晋,再造尘寰大独裁。
洗脑岂欲净灵台?帽坑百万秦王呆。
为奴为具王者愿,挥之即去招复来。
四海昼夜惊锣鼓,三面旗翻庶众苦。
四千万殍埋无土,未上天堂入地府。
怒触不周折天柱,乾翻坤覆群魔舞。
割肉敷盐同取乐,剜心佐酒齐耀武。
红卫兵成兵马俑,始皇遥见始皇冢。
苦秦久矣民怨涌,二世自接二世踵。
道是无秦却有秦,周邦其命难维新。
欲挽危亡思改革,只为特权不为民。
学子招魂为德赛,难作今朝五四人。
陈尸新墓更护腐,贪风如虎吞三辰。
抚膺顿足谁痛哭?烈士未敢一逡巡。
期树新风归民主,不识已为廉外臣。
秉钺自古即秉钧,废立由专胜紫宸。
中兴宏图犹未展,不甘沉沦却沉沦。
大仁大智含恨殁,学子庶民悉断肠。
春花一夜皆成霜,学府祭文张满墙。
大会堂中哀乐起,天安门下泪汪洋。
跪呈请愿书遭拒,妄加动乱更堪伤。
忧国忧民何有愆,仰面呼号问苍天。
京华学子誓绝食,神鬼亦叹报国坚。
万千学子岂轻命,苍生命运植心田。
五月骄阳诚如火,九野民情如火燃。
域外泪目荧屏集,海内仁心广场悬。
日惭流光炎似火,月愧清辉冷似泉。
爱国壮举激义举,应募如潮慷慨捐。
铺地毯从香水至,遮阳篷来白云边。
绿豆汤煮父老泪,矿泉水送商贾贤。
昼念天安期日落,夜怀广场望月圆。
时光悲怆难移步,长风呜咽绕篷颠。
身残倚拐心相引,年迈扶幼肠为牵。
访问垂危暗饮泣,高歌悲壮纵涕涟。
频呼爱子鹃泣血,哀吁元戎泪洒笺。
命若浮丝三周过,令如猛虎一朝宣。
百万大军围京邑,一城庶众手空拳。
坦克狂奔追人碾,机枪扫射弹横穿。
天安门下盈尸野,长安街头流血川。
勇阻兵车身成醢,抢救伤员血溅溅。
中弹开花碎脏腑,敢用炸子杀青年。
一低禁令缨缚手,满城医家泪下咽。
云翻天悲似泪雨,霹雳声惊史空前。
为民请命难惜命,不敢为先谁为先?
京华学子襟怀壮,血写神州自由篇。
警车呼哮接兵车,尸横血漫走爪牙。
枪前轮下纵未死,镣铐牢房复相加。
泪湿目光穿铁牖,风云雷雨两无涯。
身囚难聆诲人语,已死母犹望归家。
明夸学子为爱国,暗遣大军毒如蛇。
人类难忘反人类,中华自记此中华。
光阴如水谁将假?洗刷千遍罪不泯。
血洒天安醒恶梦,苏欧风云已报春。
人民不死终崛起,绝史冤情必将伸。
青山为墓葬赤子,鲜花环绕是松筠。
汉白玉雕广场立,四海仰瞻自由神。
榴花年年红似火,赤子心肠似火热。
榴红何与群芳别,遍收人间赤子血。
又见花开心痛烈,更感花红似碑碣。
风雨不动唯峭绝,相看何敢忘英杰。
(2005.12.24)
§§〔外一篇〕丙戌迎春我亦歌
迎春作曲肯相违?戌岁更将椽笔挥。
曲里压枝花竞艳,岁中封地雪憎微。
荧屏报纸皆称是,草野民间齐说非。
新旧两间鞭炮起,声惊犬吠并鸡飞。
注:丙戌未至,“迎春曲”已来,感而赋之。
(200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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